第44章方萍介紹的客戶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2,779·2026/5/18

# 第44章方萍介紹的客戶 八點多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我走到棋牌室門口起來,方萍的聲音帶著笑意:"在幹嘛呢?"   "在棋牌室呢,"我笑道,"怎麼了?這麼快就想我了?"   "這不是給我的小冤家介紹生意來了嘛,"方萍語氣輕快,"今晚特碼單下20萬。"   "不是你自己買吧?"   "一個好姐妹玩的,"她那邊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我把她拉來你這邊下注。"   "0.9的賠率,"我吐了個煙圈,"20萬中了賠18萬。"   電話那頭傳來方萍捂著話筒的模糊對話聲,片刻後她清晰地說:"對方說可以,之前別人也是這樣賠的。"   "行,"我把菸頭碾滅在牆上,"這就幫你下注。"頓了頓又問,"你晚上過不過來?"   方萍輕笑一聲:"你想不想我過去呢?"   "我又想見你,又不希望你過來賭錢。"   "那我過去,"她聲音軟了下來,"只拿一萬輸贏好不好?"   "可以,"我勾起嘴角,"但輸贏我都要佔一半。"   電話那頭傳來她嬌嗔的笑:"行,你等我,小可愛。"   我掛掉方萍的電話,立刻撥通了老王的號碼。電話接通後,我直截了當地說:"老王,幫我下特碼單20萬。"   老王在電話那頭嘿嘿一笑:"阿辰,哪裡抓的水魚啊?靠譜不?輸了有沒有錢給的?"   "放心吧,"水錢一人一半。"   老王沉吟了一下:"你的客戶我不能太貪。這樣,我每一萬塊賺你五十就好,二十萬卡你一千,剩下的你自己賺。"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畢竟以後你肯定還有別的大客戶。先說好,以後大家都不會後悔。"   我笑了笑:"老王,還是你夠意思。行,就這麼說定了。"   九點四十分,老王給我來了電話,聲音帶著興奮:"阿辰,今晚開17,你那客戶中了!"   老王繼續道:"賠十九萬五千,我抽一千,賠你十九萬四千。明天來店裡拿現金。"   "行。"我簡短地應道。   老王好奇的問:"你給人家多少賠率?"   "0.9。"   電話那頭傳來老王爽朗的笑聲:"不錯啊,你小子怎麼知道市場價?"   "那天在你店裡聽你是這樣賠的。"人家願意接受就行。"   老王笑得更大聲了:"你小子..."他咂了咂嘴,"還真是幹這行的料。"   掛掉電話,貴利強正蹲在椅子上啃鴨脖子,含糊不清地問:"誰啊這麼晚還打電話?"   我勾起嘴角:"送錢的。"   十點鐘,棋牌室漸漸熱鬧起來。打牌的熟客三三兩兩進門,周廠長也帶著幾個朋友到了。   牌局剛開幾把,方萍踩著高跟鞋推門而入。   我湊過去低聲道:"姐,你朋友今晚香港彩中了,明天給她拿錢。要現金還是匯款?"   方萍從手包裡抽出一張紙條遞給我:"你明天找個時間給她匯過去吧。"紙條上還沾著淡淡的香水味。   我從兜裡數出一萬塊塞進她手裡:"這就是你今晚的本錢。"   方萍紅唇一彎,抬手作勢要摸我的臉,突然瞥見周圍投來的目光,轉而在我胸口輕捶了一下:"知道啦。"   方萍在賭桌邊坐下,隨手押了幾把,都是五百一千的小注。周廠長今晚手氣旺得發燙,賭客們有輸有贏,但最後錢都流進了他的口袋。   "萍總,"周廠長叼著煙,眯眼笑道,"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昨晚兩把就搞了我六十萬,今晚怎麼下得這麼小?"   方萍紅唇一勾,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嫌我下得小?"她抬了抬下巴,"要不你跟我賭身家?"   周廠長連忙擺手,笑得有些尷尬:"那我可賭不過你。"   牌局越往後,周廠長的運勢越旺,幾乎是一面倒的碾壓。連方萍這種小注玩法,一萬塊也很快輸了個精光。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擺,笑得風情萬種:"還好老娘今晚醒目,你這運氣,我要是下大注,不得輸得褲衩都不剩?"   說罷,她離開賭桌,百無聊賴地站到我旁邊,看著其他人繼續賭。   其他人都全神貫注地盯著牌局,沒人注意到站在我身旁的方萍。我這個角度正好被柱子擋著,手悄悄搭上她挺翹的臀部,指尖陷進柔軟的弧度裡輕輕揉捏。   方萍身子明顯一顫,回頭瞪了我一眼,但她沒躲開,反而咬著下唇往我這邊靠了靠,真絲連衣裙下的肌膚微微發抖。   我能感覺到她呼吸變快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邊。周廠長突然喊了聲"開牌",嚇得她猛地一哆嗦,她用手肘狠狠頂了我一下,卻趁著眾人看牌的嘈雜聲,反手在我大腿內側掐了一把。   今晚的牌局結束得比往常早,才凌晨一點就散了場。周廠長叼著牙籤,拎著裝滿錢的公文包,紅光滿面地帶著幾個朋友離開。其他賭客也三三兩兩吃完宵夜走了,只有方萍還坐在那兒,慢條斯理地攪著碗裡的粥,一根榨菜能嚼半天。   我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故意提高嗓門道:"萍姐,您慢慢吃,我跟虎哥他們先算下帳。"   方萍頭也不抬,:"沒事,你們忙你們的。"她裝模作樣地看了眼手錶,"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阿虎和貴利強打著哈欠往裡間走去。我趁機俯身在方萍耳邊,壓低聲音:"先去車上等我。"手指在她後頸輕輕一刮,"等他們走了你再進來。"   方萍的耳根瞬間紅了,她微不可察地點點頭,拎起包往外走時。   帳目很快就清算完畢。今晚抽水不多,只有四萬八。貴利強把我的那份點出來遞給我之後他和阿虎就離開了,我剛要起身去車上找方萍,就聽見急促的高跟鞋聲從門口傳來。   還沒等我轉身,方萍已經像陣風似的衝了進來,整個人直接撲進我懷裡。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紅唇不由分說地貼了上來,溫軟的觸感帶著淡淡的薄荷煙味。她吻得那麼投入,甚至沒注意到餐廳裡正在收拾碗筷的張姐。   張姐背對著我們,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若無其事地擦著桌子。直到這個漫長的吻結束,方萍才猛地發現店裡還有別人,頓時漲紅了臉,手指緊張地絞著我的衣領。   "沒事,"我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張姐是自己人。"   說完,我拉著方萍往二樓走去。樓梯上,她的高跟鞋踩出慌亂的節奏,另一隻手還緊緊攥著我的衣袖,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姑娘。而張姐始終低著頭擦拭著桌面,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 第44章方萍介紹的客戶

八點多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我走到棋牌室門口起來,方萍的聲音帶著笑意:"在幹嘛呢?"

  "在棋牌室呢,"我笑道,"怎麼了?這麼快就想我了?"

  "這不是給我的小冤家介紹生意來了嘛,"方萍語氣輕快,"今晚特碼單下20萬。"

  "不是你自己買吧?"

  "一個好姐妹玩的,"她那邊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我把她拉來你這邊下注。"

  "0.9的賠率,"我吐了個煙圈,"20萬中了賠18萬。"

  電話那頭傳來方萍捂著話筒的模糊對話聲,片刻後她清晰地說:"對方說可以,之前別人也是這樣賠的。"

  "行,"我把菸頭碾滅在牆上,"這就幫你下注。"頓了頓又問,"你晚上過不過來?"

  方萍輕笑一聲:"你想不想我過去呢?"

  "我又想見你,又不希望你過來賭錢。"

  "那我過去,"她聲音軟了下來,"只拿一萬輸贏好不好?"

  "可以,"我勾起嘴角,"但輸贏我都要佔一半。"

  電話那頭傳來她嬌嗔的笑:"行,你等我,小可愛。"

  我掛掉方萍的電話,立刻撥通了老王的號碼。電話接通後,我直截了當地說:"老王,幫我下特碼單20萬。"

  老王在電話那頭嘿嘿一笑:"阿辰,哪裡抓的水魚啊?靠譜不?輸了有沒有錢給的?"

  "放心吧,"水錢一人一半。"

  老王沉吟了一下:"你的客戶我不能太貪。這樣,我每一萬塊賺你五十就好,二十萬卡你一千,剩下的你自己賺。"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畢竟以後你肯定還有別的大客戶。先說好,以後大家都不會後悔。"

  我笑了笑:"老王,還是你夠意思。行,就這麼說定了。"

  九點四十分,老王給我來了電話,聲音帶著興奮:"阿辰,今晚開17,你那客戶中了!"

  老王繼續道:"賠十九萬五千,我抽一千,賠你十九萬四千。明天來店裡拿現金。"

  "行。"我簡短地應道。

  老王好奇的問:"你給人家多少賠率?"

  "0.9。"

  電話那頭傳來老王爽朗的笑聲:"不錯啊,你小子怎麼知道市場價?"

  "那天在你店裡聽你是這樣賠的。"人家願意接受就行。"

  老王笑得更大聲了:"你小子..."他咂了咂嘴,"還真是幹這行的料。"

  掛掉電話,貴利強正蹲在椅子上啃鴨脖子,含糊不清地問:"誰啊這麼晚還打電話?"

  我勾起嘴角:"送錢的。"

  十點鐘,棋牌室漸漸熱鬧起來。打牌的熟客三三兩兩進門,周廠長也帶著幾個朋友到了。

  牌局剛開幾把,方萍踩著高跟鞋推門而入。

  我湊過去低聲道:"姐,你朋友今晚香港彩中了,明天給她拿錢。要現金還是匯款?"

  方萍從手包裡抽出一張紙條遞給我:"你明天找個時間給她匯過去吧。"紙條上還沾著淡淡的香水味。

  我從兜裡數出一萬塊塞進她手裡:"這就是你今晚的本錢。"

  方萍紅唇一彎,抬手作勢要摸我的臉,突然瞥見周圍投來的目光,轉而在我胸口輕捶了一下:"知道啦。"

  方萍在賭桌邊坐下,隨手押了幾把,都是五百一千的小注。周廠長今晚手氣旺得發燙,賭客們有輸有贏,但最後錢都流進了他的口袋。

  "萍總,"周廠長叼著煙,眯眼笑道,"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昨晚兩把就搞了我六十萬,今晚怎麼下得這麼小?"

  方萍紅唇一勾,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嫌我下得小?"她抬了抬下巴,"要不你跟我賭身家?"

  周廠長連忙擺手,笑得有些尷尬:"那我可賭不過你。"

  牌局越往後,周廠長的運勢越旺,幾乎是一面倒的碾壓。連方萍這種小注玩法,一萬塊也很快輸了個精光。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擺,笑得風情萬種:"還好老娘今晚醒目,你這運氣,我要是下大注,不得輸得褲衩都不剩?"

  說罷,她離開賭桌,百無聊賴地站到我旁邊,看著其他人繼續賭。

  其他人都全神貫注地盯著牌局,沒人注意到站在我身旁的方萍。我這個角度正好被柱子擋著,手悄悄搭上她挺翹的臀部,指尖陷進柔軟的弧度裡輕輕揉捏。

  方萍身子明顯一顫,回頭瞪了我一眼,但她沒躲開,反而咬著下唇往我這邊靠了靠,真絲連衣裙下的肌膚微微發抖。

  我能感覺到她呼吸變快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邊。周廠長突然喊了聲"開牌",嚇得她猛地一哆嗦,她用手肘狠狠頂了我一下,卻趁著眾人看牌的嘈雜聲,反手在我大腿內側掐了一把。

  今晚的牌局結束得比往常早,才凌晨一點就散了場。周廠長叼著牙籤,拎著裝滿錢的公文包,紅光滿面地帶著幾個朋友離開。其他賭客也三三兩兩吃完宵夜走了,只有方萍還坐在那兒,慢條斯理地攪著碗裡的粥,一根榨菜能嚼半天。

  我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故意提高嗓門道:"萍姐,您慢慢吃,我跟虎哥他們先算下帳。"

  方萍頭也不抬,:"沒事,你們忙你們的。"她裝模作樣地看了眼手錶,"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阿虎和貴利強打著哈欠往裡間走去。我趁機俯身在方萍耳邊,壓低聲音:"先去車上等我。"手指在她後頸輕輕一刮,"等他們走了你再進來。"

  方萍的耳根瞬間紅了,她微不可察地點點頭,拎起包往外走時。

  帳目很快就清算完畢。今晚抽水不多,只有四萬八。貴利強把我的那份點出來遞給我之後他和阿虎就離開了,我剛要起身去車上找方萍,就聽見急促的高跟鞋聲從門口傳來。

  還沒等我轉身,方萍已經像陣風似的衝了進來,整個人直接撲進我懷裡。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紅唇不由分說地貼了上來,溫軟的觸感帶著淡淡的薄荷煙味。她吻得那麼投入,甚至沒注意到餐廳裡正在收拾碗筷的張姐。

  張姐背對著我們,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若無其事地擦著桌子。直到這個漫長的吻結束,方萍才猛地發現店裡還有別人,頓時漲紅了臉,手指緊張地絞著我的衣領。

  "沒事,"我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張姐是自己人。"

  說完,我拉著方萍往二樓走去。樓梯上,她的高跟鞋踩出慌亂的節奏,另一隻手還緊緊攥著我的衣袖,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姑娘。而張姐始終低著頭擦拭著桌面,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