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方萍
# 第45章方萍
方萍在我房間裡轉悠,手指划過書桌和衣櫃,眼裡帶著新奇:"沒想到你收拾得還挺乾淨。"
我一把摟住她的腰往床上帶:"我從小就自律。"
沒想到方萍比我還急。
"萍姐,"我哭笑不得,"不要那麼急...衣服撕壞啦。"
方萍聞言紅唇一勾:"明天姐帶你買新的。"現在..."專心點。"
一個故事講完,方萍已經哭成了淚人。燈光下,她全身泛著瑩潤的光澤,連空調的冷風都降不下她滾燙的體溫。她像只溫順的小貓,軟綿綿地趴在我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
"想不到..."她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一個十八歲的小夥這麼會講故事。"
我摟著方萍,手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今晚找你下注的朋友下得挺大的,是做什麼生意的?"
方萍慵懶地靠在我胸口,:"她老公可是老霸王學習機的老闆,身價億萬呢。"
方萍輕笑一聲,手指在我胸口戳了戳:"對了,你最近搞這棋牌室分了多少錢?"
我快速心算了一下:"分成加消費,還有你朋友今晚下注我賺的水錢..."頓了頓,"這幾天大概賺了六七萬吧。"
方萍突然撐起身子,長發垂落在我臉上:"小壞蛋,賺得不少嘛。"她眼珠轉了轉,"那...要不要姐姐再多給你介紹幾個'金主'?"
我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認真道:"姐,介紹來做生意就好,我發達了肯定忘不了你。"別的我吃不消,有你一個就夠了。"
方萍"噗嗤"笑出聲,伸手捏了捏我的臉:"算你識相。"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今晚我輸了一萬,等下拿給你。"
我抬手在她翹臀上拍了一下:"你是我的女人,"語氣帶著幾分霸道,"我什麼飯都吃得下,就是不會吃軟飯。"
方萍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撐起身子盯著我:"你真的把我當你的女人?"她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那肯定,"我一把將她按回懷裡,在她耳邊低語,"我現在一門子心思都在你身上。"
方萍整個人像被順了毛的貓,軟綿綿地窩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小冤家..."
兩人又溫存了半個鐘頭,方萍支起身:"真得回去了。"
我拽著她手腕往懷裡帶:"今晚住這兒吧,"手指卷著她散落的髮絲,"再給你講幾個新故事。"
方萍眼角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卻搖了搖頭:"你以為我不想聽?"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連衣裙,"再不回去,家裡那個小保姆該給蔣天武打小報告了。"
她套上裙子時背對著我,我靠在床頭點了支煙,看著她對著化妝鏡補口紅,鏡子裡映出她微微發腫的嘴唇。
"明天還來聽故事麼?"我吐著煙圈問。
方萍從鏡子裡拋來個媚眼:"那得看你能不能編出新花樣。"她拎起包包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對了,記得把我那姐妹的彩金轉過去。"
我掀開被子要下床:"我送你回去。"
方萍已經利落地系好高跟鞋,擺擺手道:"不用,我自己開車回。"我直接開車回家,"沒有什麼不安全的。"
我還是堅持把她送到車旁。臨上車前方萍突然轉身勾住我脖子,紅唇結結實實壓上來。這個吻帶著薄荷煙和口紅混雜的味道,許久才分開。
"走了。"她鑽進駕駛座。
我站在路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拐角,才轉身上樓睡覺。
第二天上午,我起床後,連早餐都沒顧上吃就直奔老王店裡。推門進去時,老王正坐在櫃檯後面泡茶,見我來了立刻從腳下拎起個黑色塑膠袋。
"十九萬四千,"他把塑膠袋往櫃檯上一擱,"你點一下。"
我伸手捏了捏塑膠袋的厚度:"你點過沒有?"
"昨晚后庄就派人送來了,"老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點了兩次。"
"那我還點什麼。"我抓起塑膠袋塞進背包,"走了,先去銀行匯款,"等會再找你喝茶。"
我來到銀行櫃檯,從黑色塑膠袋裡取出十八沓現金,按照方萍給的卡號辦理了匯款。
辦完匯款,我又把這幾天賺的現金八萬多,存了七萬進自己卡裡,留一萬多在身上。
出了銀行門口,我給方萍打了個電話。
"姐,你朋友那筆彩金匯過去了。"十八萬整,你起床記得跟她說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翻身聲,方萍打了個哈欠:"這麼早...幾點了?"聲音黏糊糊的。
"快十一點了。"我忍不住笑了,"昨晚累著你了?"
"去你的..."她聲音突然清醒了幾分,帶著幾分嗔怪,"行了知道了,等她睡醒我告訴四十六章陳靈的心意
匯完錢後,我去老王店裡喝茶。
我推開老王店裡的玻璃門,老王正坐在茶臺後面,
我在他對面椅子坐下,"老王麻利地燙了個茶杯推到我面前,茶湯金黃透亮,冒著熱氣。
"嘗嘗,剛到的新茶。"老王眯著眼睛給我斟茶,"你小子可以啊,剛接觸香港彩收的第一單碼,客人就下了二十萬。"真他媽不服老不行,你們這些年輕人越來越厲害了。"
「接下來都是大客戶,你後面老闆能不能吃得下?」我對老王說。
老王慢悠悠地說:「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他們幾個老闆拿的都是銀行的錢出來跟下面這些賭客輸贏,」他壓低聲音,像是怕被誰聽見,「你還能把銀行的錢贏光嗎?」
我坐在老王店裡喝茶,手機響了。
"阿辰,大姐叫回來吃飯。"陳靈在電話裡說。
"好。"我掛掉電話,起身對老王說:"走了,明晚有注再報給你。"
老王點點頭,繼續擺弄他的茶具。我推門離開。
我推開士多店的玻璃門,陳靈坐在櫃檯後面,捧著飯碗,筷子停在半空,抬眼瞥了我一下。
她的眼神有點怪,像是想說什麼又憋著,但我沒多問,徑直進裡屋吃飯。
飯桌上,大姐夾了塊排骨給我,壓低聲音問:「知不知道陳靈怎麼了?看她好像心情不好。」
我扒了口飯,含糊道:「我哪知道,我都幾天沒回店裡了。」
午飯後,大姐上樓午睡去了。我閒著沒事,就坐在店裡陪陳靈看店。六月的正午熱到爆炸,連門外的柏油路都蒸騰著熱氣。
好在店裡裝了空調,這附近可沒別的士多店捨得裝空調。不過我的店主要靠兩臺老虎機賺錢,裝了空調,那些玩家也更願意來這兒耗著。
一個打工仔模樣的年輕人進來,換了二十個遊戲幣。陳靈機械地數好幣遞過去,眼神卻飄忽著,始終不往我這邊看。我走到她旁邊坐下,她依然直愣愣地盯著收銀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麼了你?"
陳靈還是不說話,嘴唇抿得發白。
我皺了皺眉,湊近些:「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還是被人欺負了?」
她搖搖頭,手指絞著衣角,我掏出錢包,數了一千塊塞進她手裡:「是不是缺錢?」
陳靈突然猛地推開錢。鈔票散了一地,她的眼淚也跟著砸下來,一顆一顆砸在櫃檯的玻璃板上。
陳靈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哽咽:"我昨晚半夜睡不著,在窗口透口氣......我看到你送一個女的上車。"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說萍姐啊?剛認的一個姐姐,對我很好,還介紹生意給我掙錢呢。"
陳靈的眼淚越掉越兇,:"什麼剛認的姐......你抱著你姐在馬路邊啃了十分鐘!......"
我心想接吻都被她看到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半開玩笑地問:"你吃醋了?"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跟別的女人親嘴你吃什麼醋!"
陳靈聽完我的話,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又羞又氣地就要衝出櫃檯。我橫身一擋,把她堵在了裡面。她使勁推我,拳頭砸在我胸口砰砰響,我卻趁機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她在我懷裡掙扎,我低頭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陳靈突然僵住了,連呼吸都屏住,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我輕輕笑了,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喜歡為什麼不跟我說?"
她這才回過神,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這東西哪有女孩子先開口的......"說著又要推開我,"你沒良心,你跟別人好了,我不幹了,我要回廠裡上班去。"
我收緊手臂,把她箍得更緊,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嘴。她起初還咬我,拳頭抵在我胸前使勁推,可漸漸地,身子就軟了下來,攥著我衣角的手也慢慢鬆開了。
一個長吻結束,陳靈整個人都軟在我懷裡,臉頰緋紅,呼吸急促。我瞥見一個玩老虎機的小年輕正偷偷往這邊瞄,眼睛瞪得溜圓。
我衝他笑了笑,那小子立馬把頭轉回去。
低頭看著懷裡還在發懵的陳靈,我捏了捏她的臉蛋:"晚上我讓大姐看店,帶你出去逛逛街。"
陳靈這才回過神,羞得把臉埋進我胸口,攥著我的衣角小聲嘟囔:"誰要你帶......"可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
傍晚時分,我帶著陳靈出了門。新世界購物中心的霓虹燈在夜色中格外耀眼,玻璃櫥窗裡陳列的時裝被燈光照得發亮。
走進一家品牌女裝店,我挑了幾條裙子讓陳靈試。她起初扭捏著不肯,被我推進試衣間後,每換一套出來都讓我眼前一亮——碎花連衣裙襯得她腰身纖細,淺色牛仔褲搭配白T恤又顯得清爽利落。
"都包起來。"我對店員說,掏出錢包付了一千多塊。
陳靈拽著我的胳膊直跺腳:"太貴了!穿個衣服沒必要這麼浪費......"
我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只要你穿得漂亮,多少錢都值。"
夜色漸深,霓虹燈在溼漉漉的路面上投下斑斕倒影。我牽著陳靈的手慢慢走著,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發顫。
"阿辰,"陳靈突然停下腳步,"你跟昨晚那個女的是什麼關係?"她仰起臉,路燈在她眼睛裡灑下細碎的光,"她看著比我們要大好幾歲呢。"
我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緊了緊握著她手的力道。
"陳靈,"我換了個話題,"你知道我這一個多星期賺了多少錢嗎?"
"多少呀?"她果然被帶偏了注意力。
"十六萬。"
陳靈猛地倒吸一口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我接著說:"像我們這個年齡,你見過比我能賺錢的人嗎?"
陳靈還在震驚中沒緩過神來:"別說你這個年齡,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夜風吹起她的劉海,我幫她輕輕撥開:"男人在外面賺錢,難免要逢場作戲。"攬著她的肩繼續往前走,"你昨晚看到的這個姐姐,人家在幫我賺錢呢。"
我低頭在她耳邊補了句:"我賺的錢,以後還不是給你花。"陳靈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卻把我的手握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