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吃人的老虎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2,293·2026/5/18

# 第9章吃人的老虎 天光透過鐵窗的欄杆刺進屋裡時,我頭痛欲裂地睜開眼。李娜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窩裡。她散亂的頭髮蓋住了半邊臉,髮絲間露出的一小片肩膀白得晃眼。   李娜突然動了動,大腿蹭過我的膝蓋。我屏住呼吸,看見她睫毛顫了顫,然後猛地睜大了眼睛。   我們四目相對的瞬間,下一秒,她抓起被單裹住身子,一腳把我踹下了床。   "張辰!你"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抓起枕頭砸過來時,露出被單下若隱若現的曲線。   "我..."我嗓子啞得不像話,"我會對你負責的。"   李娜猛地抬頭,眼睛紅得像兔子。她抓起枕頭又要砸過來,卻被我一把攥住手腕。被單滑落半截,露出鎖骨下一片曖昧的紅痕。   "誰要你負責!"她聲音發顫,卻沒能掙開我的手。   就在這當口,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大姐拎著豆漿油條站在門口,塑膠袋"譁啦"掉在地上。   我們仨同時僵住了。大姐手裡的鑰匙串"噹啷"砸在水泥地上,驚飛了窗外晾衣繩上的麻雀。   李娜尖叫一聲拽起被單,我手忙腳亂去撈褲子,結果被床單絆了個趔趄。大姐的視線在我光著的上身和李娜露在被子外的小腿上掃了個來回,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   "你們..."大姐的嘴唇抖得像風中的樹葉,"...繼續。"她機械地轉身,同手同腳地退出去,還"貼心"地拽上了鐵門。   等我跟李娜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把房間收拾好,大姐已經重新買來了早餐。   我們三人圍坐在摺疊桌前,空氣中還飄著豆漿的香氣。李娜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筷子,指節都泛了白。她面前的包子一口沒動,豆漿也還冒著熱氣。   我剛要開口:"姐......"   大姐"啪"地放下筷子,豆漿碗震得晃了晃:"我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屋裡嗷嗷叫!"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這左右住的都是廠裡人,昨晚左鄰右舍怕是聽你們表演了一整晚!"   李娜的耳朵瞬間紅得滴血,手裡的筷子"咔"地掉了。她慌亂地去撿,腦袋"咚"地撞在桌沿上。   大姐嘆了口氣,把熱毛巾推到她面前:"你們的事我不管。"她突然壓低聲音,"但得注意安全......"   我喉嚨發緊,豆漿嗆進了氣管。大姐拍著我的背,力道大得像在揍我:"阿辰,李娜是好姑娘。"她的指甲掐進我肩膀,"你得負責。"   "我知道了。"我啞著嗓子應道,桌下的膝蓋不自覺地發抖。   李娜突然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我、我去上班了!"她抓起工帽就往門外衝,連飯盒都忘了拿。   鐵門"咣當"一聲撞上。大姐把飯盒塞進我手裡,似笑非笑:"還不快去送?"我追出去時,聽見她在屋裡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幫李娜送完飯盒後,獨自在街上晃蕩。十月的陽光依然毒辣,曬得柏油馬路發燙。不知不覺間,我又站在了那家遊戲廳門口,"歡樂天地"的霓虹燈牌在白天也亮著,缺筆少劃的字樣顯得格外刺眼。   遊戲廳門口蹲著幾個抽菸的混混,見我來,其中一個黃毛咧嘴一笑:"喲,財神爺又來啦?   我摸了摸褲兜,那疊贏來的錢還在,推開玻璃門,熟悉的電子音效和煙味撲面而來。那排老虎機前依然坐滿了人,有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正往機器裡猛塞硬幣,後脖梗子上全是汗。   老闆從櫃檯後面探出頭,金鍊子在領口晃蕩:"靚仔,今天玩多大?   我站在老虎機前,手指已經按得發麻。屏幕上的水果圖案轉得我眼花,耳邊全是硬幣譁啦啦的聲響。   "再來一把,這把肯定能翻本!"我咬著牙,又往機器裡塞了五十個幣。   可三個西瓜偏偏差一個對齊,機器"咯噔"一聲,吞掉了最後一批硬幣。   我摸了摸口袋,昨天贏的一千四早就輸光了,還倒貼進去兩百塊。   老闆叼著煙走過來,笑眯眯地問:"靚仔,還玩不?"   我搖搖頭,喉嚨發乾,連話都說不出來。   走出遊戲廳時,天已經黑透了。冷風吹過來,我才發現後背全是冷汗,襯衫黏在皮膚上,冰涼冰涼的。   路燈下,我掏出錢數了數,兜裡還剩一千塊錢,其實算起來,我在老虎機這裡也就輸了兩百塊而已,但是就是不甘心,   我揣著僅剩的一千塊,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夜風涼颼颼的,吹得我太陽穴發脹。其實算上昨天贏的,也就虧了兩百塊,可胸口卻像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讓人喘不過氣。   路過巷口時,遊戲廳的霓虹燈還在閃爍,幾個輸紅眼的賭徒蹲在門口抽菸,菸頭在黑暗裡明明滅滅。   推開鐵門時,大姐和李娜正在收拾晾乾的衣服。見我回來,兩人手上的動作都頓了頓。   "回來啦?"大姐把疊好的衣服放在床頭,"熱水還有,快去洗洗。"   我悶頭應了聲,冷水衝在臉上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表情繃得發僵——嘴角得刻意放鬆,眉頭得舒展開,連呼吸都得調整得均勻些。   回到屋裡,大姐已經鋪好了地鋪。李娜背對著門躺在床上,肩膀的輪廓在薄毯下若隱若現。我默默躺在地鋪上,盯著天花板的裂縫發呆。   "早點睡吧。"大姐關了燈,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輕鬆,"明天還要上班呢。"   黑暗中,李娜翻了個身,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格外清晰。我知道她們都以為我是因為早上的事尷尬,才這麼沉默。其實我滿腦子都是老虎機吞幣的"咔嗒"聲,還有那一千四百塊錢消失時,胸口揪緊的感

# 第9章吃人的老虎

天光透過鐵窗的欄杆刺進屋裡時,我頭痛欲裂地睜開眼。李娜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窩裡。她散亂的頭髮蓋住了半邊臉,髮絲間露出的一小片肩膀白得晃眼。

  李娜突然動了動,大腿蹭過我的膝蓋。我屏住呼吸,看見她睫毛顫了顫,然後猛地睜大了眼睛。

  我們四目相對的瞬間,下一秒,她抓起被單裹住身子,一腳把我踹下了床。

  "張辰!你"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抓起枕頭砸過來時,露出被單下若隱若現的曲線。

  "我..."我嗓子啞得不像話,"我會對你負責的。"

  李娜猛地抬頭,眼睛紅得像兔子。她抓起枕頭又要砸過來,卻被我一把攥住手腕。被單滑落半截,露出鎖骨下一片曖昧的紅痕。

  "誰要你負責!"她聲音發顫,卻沒能掙開我的手。

  就在這當口,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大姐拎著豆漿油條站在門口,塑膠袋"譁啦"掉在地上。

  我們仨同時僵住了。大姐手裡的鑰匙串"噹啷"砸在水泥地上,驚飛了窗外晾衣繩上的麻雀。

  李娜尖叫一聲拽起被單,我手忙腳亂去撈褲子,結果被床單絆了個趔趄。大姐的視線在我光著的上身和李娜露在被子外的小腿上掃了個來回,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

  "你們..."大姐的嘴唇抖得像風中的樹葉,"...繼續。"她機械地轉身,同手同腳地退出去,還"貼心"地拽上了鐵門。

  等我跟李娜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把房間收拾好,大姐已經重新買來了早餐。

  我們三人圍坐在摺疊桌前,空氣中還飄著豆漿的香氣。李娜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筷子,指節都泛了白。她面前的包子一口沒動,豆漿也還冒著熱氣。

  我剛要開口:"姐......"

  大姐"啪"地放下筷子,豆漿碗震得晃了晃:"我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屋裡嗷嗷叫!"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這左右住的都是廠裡人,昨晚左鄰右舍怕是聽你們表演了一整晚!"

  李娜的耳朵瞬間紅得滴血,手裡的筷子"咔"地掉了。她慌亂地去撿,腦袋"咚"地撞在桌沿上。

  大姐嘆了口氣,把熱毛巾推到她面前:"你們的事我不管。"她突然壓低聲音,"但得注意安全......"

  我喉嚨發緊,豆漿嗆進了氣管。大姐拍著我的背,力道大得像在揍我:"阿辰,李娜是好姑娘。"她的指甲掐進我肩膀,"你得負責。"

  "我知道了。"我啞著嗓子應道,桌下的膝蓋不自覺地發抖。

  李娜突然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我、我去上班了!"她抓起工帽就往門外衝,連飯盒都忘了拿。

  鐵門"咣當"一聲撞上。大姐把飯盒塞進我手裡,似笑非笑:"還不快去送?"我追出去時,聽見她在屋裡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幫李娜送完飯盒後,獨自在街上晃蕩。十月的陽光依然毒辣,曬得柏油馬路發燙。不知不覺間,我又站在了那家遊戲廳門口,"歡樂天地"的霓虹燈牌在白天也亮著,缺筆少劃的字樣顯得格外刺眼。

  遊戲廳門口蹲著幾個抽菸的混混,見我來,其中一個黃毛咧嘴一笑:"喲,財神爺又來啦?

  我摸了摸褲兜,那疊贏來的錢還在,推開玻璃門,熟悉的電子音效和煙味撲面而來。那排老虎機前依然坐滿了人,有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正往機器裡猛塞硬幣,後脖梗子上全是汗。

  老闆從櫃檯後面探出頭,金鍊子在領口晃蕩:"靚仔,今天玩多大?

  我站在老虎機前,手指已經按得發麻。屏幕上的水果圖案轉得我眼花,耳邊全是硬幣譁啦啦的聲響。

  "再來一把,這把肯定能翻本!"我咬著牙,又往機器裡塞了五十個幣。

  可三個西瓜偏偏差一個對齊,機器"咯噔"一聲,吞掉了最後一批硬幣。

  我摸了摸口袋,昨天贏的一千四早就輸光了,還倒貼進去兩百塊。

  老闆叼著煙走過來,笑眯眯地問:"靚仔,還玩不?"

  我搖搖頭,喉嚨發乾,連話都說不出來。

  走出遊戲廳時,天已經黑透了。冷風吹過來,我才發現後背全是冷汗,襯衫黏在皮膚上,冰涼冰涼的。

  路燈下,我掏出錢數了數,兜裡還剩一千塊錢,其實算起來,我在老虎機這裡也就輸了兩百塊而已,但是就是不甘心,

  我揣著僅剩的一千塊,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夜風涼颼颼的,吹得我太陽穴發脹。其實算上昨天贏的,也就虧了兩百塊,可胸口卻像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讓人喘不過氣。

  路過巷口時,遊戲廳的霓虹燈還在閃爍,幾個輸紅眼的賭徒蹲在門口抽菸,菸頭在黑暗裡明明滅滅。

  推開鐵門時,大姐和李娜正在收拾晾乾的衣服。見我回來,兩人手上的動作都頓了頓。

  "回來啦?"大姐把疊好的衣服放在床頭,"熱水還有,快去洗洗。"

  我悶頭應了聲,冷水衝在臉上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表情繃得發僵——嘴角得刻意放鬆,眉頭得舒展開,連呼吸都得調整得均勻些。

  回到屋裡,大姐已經鋪好了地鋪。李娜背對著門躺在床上,肩膀的輪廓在薄毯下若隱若現。我默默躺在地鋪上,盯著天花板的裂縫發呆。

  "早點睡吧。"大姐關了燈,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輕鬆,"明天還要上班呢。"

  黑暗中,李娜翻了個身,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格外清晰。我知道她們都以為我是因為早上的事尷尬,才這麼沉默。其實我滿腦子都是老虎機吞幣的"咔嗒"聲,還有那一千四百塊錢消失時,胸口揪緊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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