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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狂太子暗戀我(重生)·三生糖·6,348·2026/5/11

待沈星闌與宣帝談完, 已近丑時。 回到寢間,只見嬌小玲瓏的小姑娘已經倒在羅漢榻上,歪歪斜斜地睡了過去,睡著時, 手中競然還捏著針線。 沈星闌皺了下眉,小心翼翼的將針線取下,這才瞧清楚,她居然又在為他重繡荷包。 他低頭無奈一笑,將東西收拾好,把人抱回軟榻,沐浴更衣完畢才又上榻將小姑娘攬入懷中。 今夜發生太多事,他的心情一度盪到深淵,之後又衝上雲霄。沈星闌看著蘇長樂安靜沉睡的模樣,垂首親了親.她的額頭,將人抱得緊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腦袋上,高大的身軀放鬆下來,只覺得這一夜的擔心受怕與疲憊都值得了。 他閉上眼,滿足地笑了起來。 蘇長樂其實在沈星闌將自己抱回軟榻時,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只是現在太晚了,沈星闌要是知道自己沒睡,肯定還有很多話要問。 他明日一早還要四處奔波, 她不想讓他太累。 沈星闌上榻前滅了燈,寢間一片黑暗,沒多久,她頭頂就傳來沈星闌沉穩的呼吸聲。 蘇長樂從他懷中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睡顏好一會兒,確認他睡著之後,才又偷偷摸摸的撩,起他的衣袖。 黑暗中雖然看不清楚,手指掠過的時候,卻能感覺到那些傷疤有多觸目驚心。 不止手臂有傷,他簡直全身都是傷。 蘇長樂悄悄揭開一點錦被,想偷偷扯開衣襟,再看看那些疤,手指驀地被人按住。 "囡囡想趁孤睡著時做什麼?"男人低沉的噪音在耳畔響起。 蘇長樂心臟猛地一跳,就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心虛的想縮回手指,卻被他牢牢握住。 沈星闌執起小手,湊到唇邊,一根一根,溫柔而眷戀地抿過。纖纖玉指,嬌.羞,怯怯地蜷縮,指尖泛起淡淡的粉紅色。那麼軟,那麼酥,那麼甜。就如同她的人。 沈星闌低笑,將人按在懷中,溫熱的唇瓣碰了碰她的額頭∶"囡囡如今有孕不到一個月,何御醫離開前曾與孤再三交待,說前三個月,最好莫要同房。 . 我不是,我沒有! 我就是突然心疼了!蘇長樂輕咬粉唇,嬌豔秀美的雪腮差.紅如火。 他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落在臉旁的青絲攏到耳側∶"待三個月後,囡囡想做甚,孤都隨你,好不好,嗯?乖。 沈星闌抱著她,溫柔地摸著她的臉。 隔著單薄的寢衣,蘇長樂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家夫君,剛沐浴完的溫熱體溫,甚至能感受到寢衣下那結實,堅,韌,富有彈性及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沈星闌明明都知道她記得前世的事,還是這般哄小孩兒的語氣是 蘇長樂越聽臉越紅,雙頰越燙,到嘴的那句心疼,登時更羞得說不出口。 說了,他又不知要如何欺負她! 蘇長樂神情.羞.怯難當,索性閉上眼,假裝自己是在夢遊,任性的亂揮一通。 沈星闌悶哼一聲,溫香暖玉在懷,他也不好受。他本來就淺眠,幾乎是蘇長樂發出塞寒窣窣的動靜便醒來。蘇長樂紅著臉,不敢亂動,耳邊聽著他微亂的心跳,柔若無骨的手臂環上他蒼.勁.有.力的腰肢。 故作睡眼惺忪的半睜開眼,小聲嘟囔∶"太子哥哥快睡啦,好睏了!" 一副被吵醒不開心的小模樣。 小心臟卻是不受控地狂跳。 分明是她做了壞事被抓到,卻反倒全成了他的不是。他剛才雖然實時捉住了她搗亂的手,衣襟卻已半散,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 小嬌兒溫熱的鼻息,若有似無的落在他的肌膚上,酥.麻.麻的。沈星闌垂眸,氣息微亂,看著依偎在懷中裝睡的小嬌兒,低沉的噪音帶著寵溺的笑意∶"好,孤不吵你,囡囡快睡。" 他寵著她,他讓著她,明知她在裝睡,卻一點也沒有想要戳破她的意思。 沈星闌怎麼就這麼好呢! 蘇長樂抿著嘴,無聲偷笑,整個人像是被丟進蜜罐裡泡著似的,瞬間被甜滋滋的幸福感包圍。 她躲在樹上大半晚,身子早就疲累得很,很快就沉沉睡去。就在她鼻息趨於平穩的同時,沈星闌再次緩緩睜開了眼。"不用擔心孤會納側妃,"他低下頭,於她耳鬢輕輕廝磨,"我要你,只要你。' 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翌日。 天剛亮,未到辰時,東宮便來了人。 從來未曾踏足過東宮的蕭貴妃,親自過來東宮,說聽聞太子妃昨日除夕點爆竹時出了事,她心中掛念不已,故特此前來探望。貴妃來訪,秦七不敢將人晾著,只能硬著頭皮步入內殿,喚醒錦繡羅帳內的太子殿下。 沈星闌佔.有.欲極強,軟榻上不止層層帳幔,根旁更立著兩道紅木雕破圖風,將榻上一切風光遮得嚴嚴實實。 如此一來,就算喚人進來備水時,宮婢們亦無法透過帳幔,趁機窺視帳內的一舉一動。 是以秦七才剛如此大膽進到內殿喚人,不過就算看不見,秦七亦?輕.?吻?戀?.芯?是規規矩矩的垂著頭,不敢亂瞟。 "知道了。"沈星闌下榻時,蘇長樂還在睡。 秦七動作迅速的為太子更衣,服侍洗漱。 大齊歷代太子,素來都配有最少四名宮女為其更衣,不過沈星闌向來不喜歡讓那些宮女近身,從以前到現在伺候他更衣洗漱的,都是身邊的大太監。 沈星闌人才剛進到前廳,蕭貴妃立刻放下手中茶盞,笑盈盈道∶"怎麼是太子殿下,可是本宮來得太早,太子妃仍未起?" 蕭貴妃名義上是要探望蘇長樂,可沈星闌又怎會不知她來意為何。 沈星闌懶得與她虛與委蛇,簡單與她行禮,開門見山道∶""除夕宮宴出了如此大的紕漏,貴妃娘娘怕是一夜未眠,才會一大早就過來東宮。 昨夜宣帝不止將那名採辦宮人送到慎刑司,更任命太子負責調查除夕爆竹一事。 蕭貴妃的鳳印昨夜已被宣帝收回,若是沈星闌又從那名宮人口中"問"出了什麼,將她也扯了下去,到時蕭氏一脈及榮國公府都要遭殃。 "本宮的確是為了點爆竹一事前來。"蕭貴妃亦是爽快,直接了當,坦誠來意,"本宮知道待會兒你與太子妃還要過去鳳儀宮和皇后請安,本宮便長話短說。 往年宮宴都由皇后負責,這次皇上全交給蕭貴妃來辦,她早就知道林皇后必定會趁這個機會添堵,奪回鳳印,是以,她絲毫不敢粗心大意。 可就算蕭貴妃宮宴安排的滴水不漏,也萬萬想不到林皇后會突然讓太子妃上承天門點爆竹。 更想不到林皇后敢在宣帝最為重視的除夕祈福一事上動手腳。林皇后心血來潮下了口諭,明面上是給太子妃殊榮,太子妃卻接著就出了事,蕭貴妃再蠢也該看出來這一切都是林皇后下的套。 她就是沒想到,林皇后平時待太子視如己出,居然會為了奪回鳳印,對太子妃下此狠手。 宣帝自然也知道太子妃出事,必定和林皇后脫離不了干係,才會將點爆竹一切事宜全權交給太子處理及審問。 "本宮曾聽聞皇上說過慶功宴一事,想必太子也知道當初自己的酒中被人動過手腳。"蕭貴妃道,"本宮今日便是來告訴太子,當初對你下此毒手之人便是林皇后。 當初沈星闌及沈季青身邊的大太監都折在了慎刑司,眾人皆以為皇上遷怒兩人,蕭貴妃卻知道並非如此。 蕭貴妃容貌極其神似溫初語,侍寢時偶爾能從其間探出一二。她本想坐看林皇后膝下的兩名皇子自相殘殺,最後她的兒子便可漁翁得利,沒想到這兩人殺著殺著,就殺到她身上來了。蕭貴妃擔心沈星闌從小被林皇后寵得飄飄然,蠢得連林皇后這麼明顯的心思也瞧不出來,才會特地過來提點他幾句。沈星闌笑了笑∶"兒臣若是說不信,貴妃娘娘又要如何?·蕭貴妃抿了口茶水,冷靜道∶"那麼太子妃,之後怕是仍會意外連連,本宮聽聞太子妃有喜,就不知往後她日日到鳳儀宮請安的路上,林皇后會不會又對她下手。" 沈星闡臉色沉了下來。 蕭貴妃擺了擺手,道∶"本宮今日前來是要與太子殿下示好,並非與你為敵,若太子殿下信得過本宮,本宮願助你一臂之力,將此次欲加害太子妃之人揪出來,繩之於法。 沈星闌不鹹不淡的問道∶"不知貴妃娘娘要如何助兒臣一臂之力。" 兩人談話前早已屏退左右,此時大廳就餘他們二人。蕭貴妃抬眸,看著容貌幾乎與元后如出一轍,風華絕代的太子殿下,心中不由得生起幾分感慨。 溫初語也是可憐,當年還是太子的宣帝,對她一眼鍾情,強取豪奪。 溫初語一開始寧死不屈,宣帝當時軟硬兼施,使了許多手段,才終於抱得美人歸。 先是在溫父身上安了罪名,將人關進牢裡,再是許諾日後太子之位,必定會傳給溫初語的兒子,保她母家一世無憂。溫初語迫於無奈,才不得不與情郎分手,嫁入東宮。世人並不清楚元后為何年紀輕輕就離世,那時就跟在宣帝身邊的蕭貴妃卻心知肚明。 溫初語嫁給宣帝之後終日愁眉不展,鬱鬱寡歡,唯與林皇后情同姐妹,卻在誕下太子不久,被宮中御醫診出悲脈。 悲脈乃一種心病,太醫說這心病無藥可醫,溫初語終是走上自毀之路。 太子恐怕還不知自己的母后,當年究竟是怎麼死的,還喊了林皇后那麼多年的母后,也是可憐。 蕭貴妃看著沈星闌,心中一聲嘆息,淡笑道∶本宮手中握有林皇后兩位兄長的罪證,雖非大罪,但也足夠暫時讓林皇后自亂陣腳,暫時無心插手爆竹一案。" 沈星闌知道,其實蕭貴妃手中不止握有這些東西,她手裡還握有更重大的罪證,就等著來日他敗了,沈季青欲要爭奪儲君之位時再拿出來。 可惜前世蕭貴妃手裡的那些罪證,全被林皇后與沈季青巧妙的推到蘇澤身上,她終究沒能拿出來扳倒林皇后。 "好。"沈星闡道,就此與蕭貴妃達成協議。 這次,他不會再讓林皇后與沈季青有機會將那些事全推給蘇澤。蘇長樂醒來時,蕭貴妃已離開東宮。"殿下和蕭貴妃都談了什麼?蘇長樂坐在銅鏡前任由宮婢梳妝打扮。 沈星闌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旁羅漢榻上,拿著一本書看,抬頭看著她嬌小婀娜的身影,調笑道∶"怎麼又喊殿下了?" 蘇長樂.... 她現在才假裝剛恢復記憶,不喊殿下,難道要像以前那樣喊太子哥哥? 蘇長樂自銅鏡中悄悄瞪了他一眼。 沈星闌也是在說完時才意會過來,看著銅鏡裡嬌蹬來的那-眼,不禁愉悅地低笑出聲。 那麼多宮婢在場,沈星自然沒有回答蘇長樂的問話。直到兩人上了轎攆,沈星闌才將自己與蕭貴妃連手一事告訴蘇長樂。 前氏蘇府抄家滅門的痛猶在心頭,聽到沈星闌說到罪證二字,不由得心頭重重一跳。 如今兩人已經說開,蘇長樂也不用再將心事藏著拽著,立刻道∶"殿下應當還記得前世蘇府被沈季青冤枉栽贓一事,妾身原本還在苦惱要如何在明日回蘇府時,提醒阿爹要提防身邊之人,又不讓他懷疑,如今知道殿下也記得前世之事,就拜託殿下,明日代妾身提點阿爹幾句。 沈星闌原本臉上泛著溫柔笑容,隨著蘇長樂一口一句殿下,甜蜜的幸福笑容逐漸淡去。 聽見她自稱妾身,臉色越發陰沉難看、 他們兩人好不容易才拉近關係,怎麼她一坦白,兩人之間的距離反而更遠了? 這種生疏客氣至極的稱呼讓沈星闌感到恐懼。 烏黑的長睫微微顫著,看著她的目光晦澀不明,薄唇緊緊的抿成一直線,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溫柔笑意,只餘毫不掩飾的委屈。蘇長樂原本垂眸玩著自己的手,見沈星闌遲遲不語,覺得奇怪,一抬頭,就見到少年俊顏上寫滿了委屈與不滿。 蘇長樂. "為什麼不喊太子哥哥了?為什麼又要自稱妾身?沈星闌一把將人撈進懷中,讓她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這裡就只有我倆,沒有人時,圖囡自稱我就行,並且還是要像以前一樣,喊孤太子哥哥。" 蘇長樂還是頭一次見到沈星闌這種故作委屈的幼稚模樣,說話的語氣還特別的嚴肅和認真。 她看著他,想起昨晚他配合著她裝傻的模樣,目光柔柔地看著他,伸手捧住他的臉,紅著臉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好啦,太子哥哥別難過啦! " 聲音又甜又軟。 接著她就看著沈星闌再也繃不住臉上的委屈,原本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上翹成甜蜜的弧度,眼裡閃著晶亮的笑意。 蘇長樂見他笑了,這才繼續說起正事∶"不止要讓我爹提防身邊的人,太子哥哥,我們還得儘快將那名歌女找出來才行。" 沈星闌抱著她,笑道∶"那名歌女孤一回京就派人去尋了。"蘇長樂眼睛一亮∶可有尋到? " 他愧疚的親了親她柔軟的耳垂,搖頭道∶"暫且沒有,林皇后不知將大藏在江南何處。, 蘇長樂前世並未見過那名歌女的容貌,只隱約聽人說過,那名歌女容貌與元后十分相似,宣帝聽聞父親納了那名歌女為妾之後,為此勃然大怒,之後便開始處處針對蘇家。 元后正是沈星闌的生母。蘇長樂猶豫了一會兒,問∶"殿."國圖。"沈星闌立刻打斷她,糾正她,"又忘了,嗯?"有人的手又開始不安分,淨往讓入害羞的地方碰。蘇長樂紅著臉,按住他的手,改口道;"太子哥哥前世可曾見過那名歌女?她真…和前皇后長得那麼像嗎?" 沈星闌當然見過。 要不是那名歌女,他的父皇也不會連查都不查,就直接處死蘇澤,連帶抄家滅族。 "像。"沈星闌道,"不過孤的母后在孤很小時候就離世,孤其實已經不太記得她的容貌,不過那名歌女的神態及氣質,的確和孤記憶中的母后有幾分相似。" 蘇長樂看了沈星闌一眼,好奇地問∶哪那和你長得像嗎?不都說殿下 "! !"他的手好壞! 蘇長樂臉頰一陣燙,佯怒的扳起臉,低聲喝道∶"沈星閘!不要亂捏! 她噪音天生細細軟軟,甜而不膩,咬字綿軟無比,就連罵人都像在嬌嗔,簡直聽得人渾身骨頭都酥了。 "往後囡囡喊錯一次,孤就提醒一次。" .. 那你能不能換別的方式提醒! 蘇長樂狠狠的拉下他的手,眼尾泛起羞.澀的桃花意,紅著臉,斜乜了他一下∶"太子哥哥要是再這麼不正經,再動不動就欺負我,我就要很久很久才會想起落馬之後的事哦!" 沈星闌聽見她孩子氣的威脅話語,頓時眼楮彎彎的眯了起來,喉嚨深處震出愉悅而又低沉的笑聲,很是開心。 他簡直就和前世一樣,她罵得越兇,他越是開心!蘇長樂扳著臉,怒瞪了他一小會兒,就再也繃不住,跟著笑倒在他懷中。 "孤覺得她和孤長得並不像,但所有人都覺得她像。"尤其是他的父皇,簡直被迷得神魂顛倒,甚至還覺得那就是他母后投胎轉世。 那名歌女小他兩歲,正好是在他母后逝世不久出生。不得不說林皇后也是厲害,竟有辦法找到容貌如此相似,年紀又如此剛好之人。 沈星闌想到前世宣帝晚年的那些荒唐事,面上笑容淡了下來。若不是他的父皇過於感情用事,霸道不講理,他的人生根本不會一團亂,他和蘇長樂也不會那麼痛苦。 "那名歌女的容貌的確與孤有幾分相似,但還不到一模一樣的地步,只是那些曾經伺候過元后,又見過那名歌女的宮婢都說,那人的神韻簡直和元后如出一轍。", 蘇長樂垂眸沉吟片刻,道∶"所以她其實是以氣質取勝,而非容貌? 沈星闌垂眸凝視了她一會兒,眼中再度浮現笑意∶"這個孤就不知道了,到時孤要是尋著了人,就帶你去見她,囡囪到時再和孤說,她到底與孤像或是不像,可好?" 他一點也不在意那名歌女到底像不像,就算真的和他母后長得-模一樣又如何? 蘇長樂前世沒了之後,他的後宮就一直空著。 當時言官死諫,御史長跪,跪廷的大臣可說一批接著一批輪著跪,要他重啟選秀大典,就算只選個一兩個也行。 沈星闌並不理會他們,不止沒有納任何妃嬪,就連侍寢宮女也無。 每日處理完朝政,就將自己關在密室冰窖之中,陪著長睡不醒的小嬌兒。 那些大臣知道他一心掛記蘇氏女,費盡心思,為他尋來了幾個容貌和蘇長樂相似的女子,前撲後繼的送到他身邊。 個個都想著,他會和宣帝一樣,就此沉醉溫柔鄉,為這些神似蘇長樂的女子神魂顛倒。 那些女子,一個個都被他轟了出去,那些投機取巧的大臣,全讓他出手整治得苦不堪言,從此再無人敢動這種心思。長得再像又如何,就算容貌神態一模一樣,那也不是蘇長樂,不是從小陪他長大的那個小姑娘,不是他一點一滴慢慢喜歡上的人。 是以,沈星闌實在無法理解,他的父皇和蘇相,究竟為何一見到那名歌女,就像瘋了一樣的失去理智。 兩人來到鳳儀宮時,果然不出所料,又遇見了沈季青。沈季青昨夜聽見來人稟報,說太子妃恢復記憶之後,徹夜未眠。他忍了這麼多時日,終於等到蘇長樂想起了一切,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她,想再聽她喊他一聲季青哥哥。 要是她不想當太子妃,想和沈星闌和離,他也會不顧一切的幫她。 他什麼都不要,只要她。 沈季青站在鳳儀宮外,嘴裡撥出一團團的白霧,他以為會看到蘇長樂對沈星闌冷眼相待,沒想到兩人下轎時,她居然讓沈星闌牽著手、扶著腰! 這跟他想的完全不同。 她不是記起一切了嗎! 沈季青目光沉下去,極力保持鎮定,讓自己維持一貫的溫潤儒雅。 "三哥,新年好。"他上前來到兩人面前,做做意思的朝沈星闌拱拱手,迫不及待的看向蘇長樂,"樂樂,本王聽說你已想起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沈星闌∶處理完沈季青和林皇后之後,接著就是岑太醫了。 岑景煊∶(我整章都沒出場還要處理我?TT,臣只能找太子妃告狀保命了!)蘇長樂∶? 發紅包啦,下章更新前都有紅包!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可愛∶桃子momo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 桐生戰免的滿瓶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待沈星闌與宣帝談完, 已近丑時。

回到寢間,只見嬌小玲瓏的小姑娘已經倒在羅漢榻上,歪歪斜斜地睡了過去,睡著時, 手中競然還捏著針線。

沈星闌皺了下眉,小心翼翼的將針線取下,這才瞧清楚,她居然又在為他重繡荷包。

他低頭無奈一笑,將東西收拾好,把人抱回軟榻,沐浴更衣完畢才又上榻將小姑娘攬入懷中。

今夜發生太多事,他的心情一度盪到深淵,之後又衝上雲霄。沈星闌看著蘇長樂安靜沉睡的模樣,垂首親了親.她的額頭,將人抱得緊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腦袋上,高大的身軀放鬆下來,只覺得這一夜的擔心受怕與疲憊都值得了。

他閉上眼,滿足地笑了起來。

蘇長樂其實在沈星闌將自己抱回軟榻時,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只是現在太晚了,沈星闌要是知道自己沒睡,肯定還有很多話要問。

他明日一早還要四處奔波, 她不想讓他太累。

沈星闌上榻前滅了燈,寢間一片黑暗,沒多久,她頭頂就傳來沈星闌沉穩的呼吸聲。

蘇長樂從他懷中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睡顏好一會兒,確認他睡著之後,才又偷偷摸摸的撩,起他的衣袖。

黑暗中雖然看不清楚,手指掠過的時候,卻能感覺到那些傷疤有多觸目驚心。

不止手臂有傷,他簡直全身都是傷。

蘇長樂悄悄揭開一點錦被,想偷偷扯開衣襟,再看看那些疤,手指驀地被人按住。

"囡囡想趁孤睡著時做什麼?"男人低沉的噪音在耳畔響起。

蘇長樂心臟猛地一跳,就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心虛的想縮回手指,卻被他牢牢握住。

沈星闌執起小手,湊到唇邊,一根一根,溫柔而眷戀地抿過。纖纖玉指,嬌.羞,怯怯地蜷縮,指尖泛起淡淡的粉紅色。那麼軟,那麼酥,那麼甜。就如同她的人。

沈星闌低笑,將人按在懷中,溫熱的唇瓣碰了碰她的額頭∶"囡囡如今有孕不到一個月,何御醫離開前曾與孤再三交待,說前三個月,最好莫要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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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沒有! 我就是突然心疼了!蘇長樂輕咬粉唇,嬌豔秀美的雪腮差.紅如火。

他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落在臉旁的青絲攏到耳側∶"待三個月後,囡囡想做甚,孤都隨你,好不好,嗯?乖。

沈星闌抱著她,溫柔地摸著她的臉。

隔著單薄的寢衣,蘇長樂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家夫君,剛沐浴完的溫熱體溫,甚至能感受到寢衣下那結實,堅,韌,富有彈性及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沈星闌明明都知道她記得前世的事,還是這般哄小孩兒的語氣是

蘇長樂越聽臉越紅,雙頰越燙,到嘴的那句心疼,登時更羞得說不出口。

說了,他又不知要如何欺負她!

蘇長樂神情.羞.怯難當,索性閉上眼,假裝自己是在夢遊,任性的亂揮一通。

沈星闌悶哼一聲,溫香暖玉在懷,他也不好受。他本來就淺眠,幾乎是蘇長樂發出塞寒窣窣的動靜便醒來。蘇長樂紅著臉,不敢亂動,耳邊聽著他微亂的心跳,柔若無骨的手臂環上他蒼.勁.有.力的腰肢。

故作睡眼惺忪的半睜開眼,小聲嘟囔∶"太子哥哥快睡啦,好睏了!"

一副被吵醒不開心的小模樣。

小心臟卻是不受控地狂跳。

分明是她做了壞事被抓到,卻反倒全成了他的不是。他剛才雖然實時捉住了她搗亂的手,衣襟卻已半散,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

小嬌兒溫熱的鼻息,若有似無的落在他的肌膚上,酥.麻.麻的。沈星闌垂眸,氣息微亂,看著依偎在懷中裝睡的小嬌兒,低沉的噪音帶著寵溺的笑意∶"好,孤不吵你,囡囡快睡。"

他寵著她,他讓著她,明知她在裝睡,卻一點也沒有想要戳破她的意思。

沈星闌怎麼就這麼好呢!

蘇長樂抿著嘴,無聲偷笑,整個人像是被丟進蜜罐裡泡著似的,瞬間被甜滋滋的幸福感包圍。

她躲在樹上大半晚,身子早就疲累得很,很快就沉沉睡去。就在她鼻息趨於平穩的同時,沈星闌再次緩緩睜開了眼。"不用擔心孤會納側妃,"他低下頭,於她耳鬢輕輕廝磨,"我要你,只要你。'

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翌日。

天剛亮,未到辰時,東宮便來了人。

從來未曾踏足過東宮的蕭貴妃,親自過來東宮,說聽聞太子妃昨日除夕點爆竹時出了事,她心中掛念不已,故特此前來探望。貴妃來訪,秦七不敢將人晾著,只能硬著頭皮步入內殿,喚醒錦繡羅帳內的太子殿下。

沈星闌佔.有.欲極強,軟榻上不止層層帳幔,根旁更立著兩道紅木雕破圖風,將榻上一切風光遮得嚴嚴實實。

如此一來,就算喚人進來備水時,宮婢們亦無法透過帳幔,趁機窺視帳內的一舉一動。

是以秦七才剛如此大膽進到內殿喚人,不過就算看不見,秦七亦?輕.?吻?戀?.芯?是規規矩矩的垂著頭,不敢亂瞟。

"知道了。"沈星闌下榻時,蘇長樂還在睡。

秦七動作迅速的為太子更衣,服侍洗漱。

大齊歷代太子,素來都配有最少四名宮女為其更衣,不過沈星闌向來不喜歡讓那些宮女近身,從以前到現在伺候他更衣洗漱的,都是身邊的大太監。

沈星闌人才剛進到前廳,蕭貴妃立刻放下手中茶盞,笑盈盈道∶"怎麼是太子殿下,可是本宮來得太早,太子妃仍未起?"

蕭貴妃名義上是要探望蘇長樂,可沈星闌又怎會不知她來意為何。

沈星闌懶得與她虛與委蛇,簡單與她行禮,開門見山道∶""除夕宮宴出了如此大的紕漏,貴妃娘娘怕是一夜未眠,才會一大早就過來東宮。

昨夜宣帝不止將那名採辦宮人送到慎刑司,更任命太子負責調查除夕爆竹一事。

蕭貴妃的鳳印昨夜已被宣帝收回,若是沈星闌又從那名宮人口中"問"出了什麼,將她也扯了下去,到時蕭氏一脈及榮國公府都要遭殃。

"本宮的確是為了點爆竹一事前來。"蕭貴妃亦是爽快,直接了當,坦誠來意,"本宮知道待會兒你與太子妃還要過去鳳儀宮和皇后請安,本宮便長話短說。

往年宮宴都由皇后負責,這次皇上全交給蕭貴妃來辦,她早就知道林皇后必定會趁這個機會添堵,奪回鳳印,是以,她絲毫不敢粗心大意。

可就算蕭貴妃宮宴安排的滴水不漏,也萬萬想不到林皇后會突然讓太子妃上承天門點爆竹。

更想不到林皇后敢在宣帝最為重視的除夕祈福一事上動手腳。林皇后心血來潮下了口諭,明面上是給太子妃殊榮,太子妃卻接著就出了事,蕭貴妃再蠢也該看出來這一切都是林皇后下的套。

她就是沒想到,林皇后平時待太子視如己出,居然會為了奪回鳳印,對太子妃下此狠手。

宣帝自然也知道太子妃出事,必定和林皇后脫離不了干係,才會將點爆竹一切事宜全權交給太子處理及審問。

"本宮曾聽聞皇上說過慶功宴一事,想必太子也知道當初自己的酒中被人動過手腳。"蕭貴妃道,"本宮今日便是來告訴太子,當初對你下此毒手之人便是林皇后。

當初沈星闌及沈季青身邊的大太監都折在了慎刑司,眾人皆以為皇上遷怒兩人,蕭貴妃卻知道並非如此。

蕭貴妃容貌極其神似溫初語,侍寢時偶爾能從其間探出一二。她本想坐看林皇后膝下的兩名皇子自相殘殺,最後她的兒子便可漁翁得利,沒想到這兩人殺著殺著,就殺到她身上來了。蕭貴妃擔心沈星闌從小被林皇后寵得飄飄然,蠢得連林皇后這麼明顯的心思也瞧不出來,才會特地過來提點他幾句。沈星闌笑了笑∶"兒臣若是說不信,貴妃娘娘又要如何?·蕭貴妃抿了口茶水,冷靜道∶"那麼太子妃,之後怕是仍會意外連連,本宮聽聞太子妃有喜,就不知往後她日日到鳳儀宮請安的路上,林皇后會不會又對她下手。"

沈星闡臉色沉了下來。

蕭貴妃擺了擺手,道∶"本宮今日前來是要與太子殿下示好,並非與你為敵,若太子殿下信得過本宮,本宮願助你一臂之力,將此次欲加害太子妃之人揪出來,繩之於法。

沈星闌不鹹不淡的問道∶"不知貴妃娘娘要如何助兒臣一臂之力。"

兩人談話前早已屏退左右,此時大廳就餘他們二人。蕭貴妃抬眸,看著容貌幾乎與元后如出一轍,風華絕代的太子殿下,心中不由得生起幾分感慨。

溫初語也是可憐,當年還是太子的宣帝,對她一眼鍾情,強取豪奪。

溫初語一開始寧死不屈,宣帝當時軟硬兼施,使了許多手段,才終於抱得美人歸。

先是在溫父身上安了罪名,將人關進牢裡,再是許諾日後太子之位,必定會傳給溫初語的兒子,保她母家一世無憂。溫初語迫於無奈,才不得不與情郎分手,嫁入東宮。世人並不清楚元后為何年紀輕輕就離世,那時就跟在宣帝身邊的蕭貴妃卻心知肚明。

溫初語嫁給宣帝之後終日愁眉不展,鬱鬱寡歡,唯與林皇后情同姐妹,卻在誕下太子不久,被宮中御醫診出悲脈。

悲脈乃一種心病,太醫說這心病無藥可醫,溫初語終是走上自毀之路。

太子恐怕還不知自己的母后,當年究竟是怎麼死的,還喊了林皇后那麼多年的母后,也是可憐。

蕭貴妃看著沈星闌,心中一聲嘆息,淡笑道∶本宮手中握有林皇后兩位兄長的罪證,雖非大罪,但也足夠暫時讓林皇后自亂陣腳,暫時無心插手爆竹一案。"

沈星闌知道,其實蕭貴妃手中不止握有這些東西,她手裡還握有更重大的罪證,就等著來日他敗了,沈季青欲要爭奪儲君之位時再拿出來。

可惜前世蕭貴妃手裡的那些罪證,全被林皇后與沈季青巧妙的推到蘇澤身上,她終究沒能拿出來扳倒林皇后。

"好。"沈星闡道,就此與蕭貴妃達成協議。

這次,他不會再讓林皇后與沈季青有機會將那些事全推給蘇澤。蘇長樂醒來時,蕭貴妃已離開東宮。"殿下和蕭貴妃都談了什麼?蘇長樂坐在銅鏡前任由宮婢梳妝打扮。

沈星闌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旁羅漢榻上,拿著一本書看,抬頭看著她嬌小婀娜的身影,調笑道∶"怎麼又喊殿下了?"

蘇長樂....

她現在才假裝剛恢復記憶,不喊殿下,難道要像以前那樣喊太子哥哥?

蘇長樂自銅鏡中悄悄瞪了他一眼。

沈星闌也是在說完時才意會過來,看著銅鏡裡嬌蹬來的那-眼,不禁愉悅地低笑出聲。

那麼多宮婢在場,沈星自然沒有回答蘇長樂的問話。直到兩人上了轎攆,沈星闌才將自己與蕭貴妃連手一事告訴蘇長樂。

前氏蘇府抄家滅門的痛猶在心頭,聽到沈星闌說到罪證二字,不由得心頭重重一跳。

如今兩人已經說開,蘇長樂也不用再將心事藏著拽著,立刻道∶"殿下應當還記得前世蘇府被沈季青冤枉栽贓一事,妾身原本還在苦惱要如何在明日回蘇府時,提醒阿爹要提防身邊之人,又不讓他懷疑,如今知道殿下也記得前世之事,就拜託殿下,明日代妾身提點阿爹幾句。

沈星闌原本臉上泛著溫柔笑容,隨著蘇長樂一口一句殿下,甜蜜的幸福笑容逐漸淡去。

聽見她自稱妾身,臉色越發陰沉難看、

他們兩人好不容易才拉近關係,怎麼她一坦白,兩人之間的距離反而更遠了?

這種生疏客氣至極的稱呼讓沈星闌感到恐懼。

烏黑的長睫微微顫著,看著她的目光晦澀不明,薄唇緊緊的抿成一直線,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溫柔笑意,只餘毫不掩飾的委屈。蘇長樂原本垂眸玩著自己的手,見沈星闌遲遲不語,覺得奇怪,一抬頭,就見到少年俊顏上寫滿了委屈與不滿。

蘇長樂.

"為什麼不喊太子哥哥了?為什麼又要自稱妾身?沈星闌一把將人撈進懷中,讓她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這裡就只有我倆,沒有人時,圖囡自稱我就行,並且還是要像以前一樣,喊孤太子哥哥。"

蘇長樂還是頭一次見到沈星闌這種故作委屈的幼稚模樣,說話的語氣還特別的嚴肅和認真。

她看著他,想起昨晚他配合著她裝傻的模樣,目光柔柔地看著他,伸手捧住他的臉,紅著臉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好啦,太子哥哥別難過啦! "

聲音又甜又軟。

接著她就看著沈星闌再也繃不住臉上的委屈,原本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上翹成甜蜜的弧度,眼裡閃著晶亮的笑意。

蘇長樂見他笑了,這才繼續說起正事∶"不止要讓我爹提防身邊的人,太子哥哥,我們還得儘快將那名歌女找出來才行。"

沈星闌抱著她,笑道∶"那名歌女孤一回京就派人去尋了。"蘇長樂眼睛一亮∶可有尋到? "

他愧疚的親了親她柔軟的耳垂,搖頭道∶"暫且沒有,林皇后不知將大藏在江南何處。,

蘇長樂前世並未見過那名歌女的容貌,只隱約聽人說過,那名歌女容貌與元后十分相似,宣帝聽聞父親納了那名歌女為妾之後,為此勃然大怒,之後便開始處處針對蘇家。

元后正是沈星闌的生母。蘇長樂猶豫了一會兒,問∶"殿."國圖。"沈星闌立刻打斷她,糾正她,"又忘了,嗯?"有人的手又開始不安分,淨往讓入害羞的地方碰。蘇長樂紅著臉,按住他的手,改口道;"太子哥哥前世可曾見過那名歌女?她真…和前皇后長得那麼像嗎?"

沈星闌當然見過。

要不是那名歌女,他的父皇也不會連查都不查,就直接處死蘇澤,連帶抄家滅族。

"像。"沈星闌道,"不過孤的母后在孤很小時候就離世,孤其實已經不太記得她的容貌,不過那名歌女的神態及氣質,的確和孤記憶中的母后有幾分相似。"

蘇長樂看了沈星闌一眼,好奇地問∶哪那和你長得像嗎?不都說殿下

"! !"他的手好壞!

蘇長樂臉頰一陣燙,佯怒的扳起臉,低聲喝道∶"沈星閘!不要亂捏!

她噪音天生細細軟軟,甜而不膩,咬字綿軟無比,就連罵人都像在嬌嗔,簡直聽得人渾身骨頭都酥了。

"往後囡囡喊錯一次,孤就提醒一次。" ..

那你能不能換別的方式提醒!

蘇長樂狠狠的拉下他的手,眼尾泛起羞.澀的桃花意,紅著臉,斜乜了他一下∶"太子哥哥要是再這麼不正經,再動不動就欺負我,我就要很久很久才會想起落馬之後的事哦!"

沈星闌聽見她孩子氣的威脅話語,頓時眼楮彎彎的眯了起來,喉嚨深處震出愉悅而又低沉的笑聲,很是開心。

他簡直就和前世一樣,她罵得越兇,他越是開心!蘇長樂扳著臉,怒瞪了他一小會兒,就再也繃不住,跟著笑倒在他懷中。

"孤覺得她和孤長得並不像,但所有人都覺得她像。"尤其是他的父皇,簡直被迷得神魂顛倒,甚至還覺得那就是他母后投胎轉世。

那名歌女小他兩歲,正好是在他母后逝世不久出生。不得不說林皇后也是厲害,竟有辦法找到容貌如此相似,年紀又如此剛好之人。

沈星闌想到前世宣帝晚年的那些荒唐事,面上笑容淡了下來。若不是他的父皇過於感情用事,霸道不講理,他的人生根本不會一團亂,他和蘇長樂也不會那麼痛苦。

"那名歌女的容貌的確與孤有幾分相似,但還不到一模一樣的地步,只是那些曾經伺候過元后,又見過那名歌女的宮婢都說,那人的神韻簡直和元后如出一轍。",

蘇長樂垂眸沉吟片刻,道∶"所以她其實是以氣質取勝,而非容貌?

沈星闌垂眸凝視了她一會兒,眼中再度浮現笑意∶"這個孤就不知道了,到時孤要是尋著了人,就帶你去見她,囡囪到時再和孤說,她到底與孤像或是不像,可好?"

他一點也不在意那名歌女到底像不像,就算真的和他母后長得-模一樣又如何?

蘇長樂前世沒了之後,他的後宮就一直空著。

當時言官死諫,御史長跪,跪廷的大臣可說一批接著一批輪著跪,要他重啟選秀大典,就算只選個一兩個也行。

沈星闌並不理會他們,不止沒有納任何妃嬪,就連侍寢宮女也無。

每日處理完朝政,就將自己關在密室冰窖之中,陪著長睡不醒的小嬌兒。

那些大臣知道他一心掛記蘇氏女,費盡心思,為他尋來了幾個容貌和蘇長樂相似的女子,前撲後繼的送到他身邊。

個個都想著,他會和宣帝一樣,就此沉醉溫柔鄉,為這些神似蘇長樂的女子神魂顛倒。

那些女子,一個個都被他轟了出去,那些投機取巧的大臣,全讓他出手整治得苦不堪言,從此再無人敢動這種心思。長得再像又如何,就算容貌神態一模一樣,那也不是蘇長樂,不是從小陪他長大的那個小姑娘,不是他一點一滴慢慢喜歡上的人。

是以,沈星闌實在無法理解,他的父皇和蘇相,究竟為何一見到那名歌女,就像瘋了一樣的失去理智。

兩人來到鳳儀宮時,果然不出所料,又遇見了沈季青。沈季青昨夜聽見來人稟報,說太子妃恢復記憶之後,徹夜未眠。他忍了這麼多時日,終於等到蘇長樂想起了一切,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她,想再聽她喊他一聲季青哥哥。

要是她不想當太子妃,想和沈星闌和離,他也會不顧一切的幫她。

他什麼都不要,只要她。

沈季青站在鳳儀宮外,嘴裡撥出一團團的白霧,他以為會看到蘇長樂對沈星闌冷眼相待,沒想到兩人下轎時,她居然讓沈星闌牽著手、扶著腰!

這跟他想的完全不同。

她不是記起一切了嗎!

沈季青目光沉下去,極力保持鎮定,讓自己維持一貫的溫潤儒雅。

"三哥,新年好。"他上前來到兩人面前,做做意思的朝沈星闌拱拱手,迫不及待的看向蘇長樂,"樂樂,本王聽說你已想起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沈星闌∶處理完沈季青和林皇后之後,接著就是岑太醫了。

岑景煊∶(我整章都沒出場還要處理我?TT,臣只能找太子妃告狀保命了!)蘇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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