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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狂太子暗戀我(重生)·三生糖·5,335·2026/5/11

"是。" "她人呢?"蘇長樂攥緊沈星闌身上的錦袍,"殿下可有將她安置妥當,絕不能讓我爹見到!" 蘇長樂剛剛才從難受中緩過來,沈星闌聽見她又喊錯,也不像以前那樣不由分說就是捏,就只是將手輕輕靠在溫軟的美人勾上,低下頭細細親吻.她雪白的耳根細頸,含蓄的提醒她。 .... 蘇長樂不可置信的七了他一眼,兩彎長眉妖冶,一雙鳳眼含羞。 "沈星闌!"小嬌兒薄面含嗔,惱怒地踢了踢腳,"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 沈星闌又往她嘴裡塞了一塊飴糖,理直氣壯的挑眉∶"誰讓囡囡又喊錯。" 甜味在嘴裡和心裡同時化開,蘇長樂臉上飛著兩片紅霞,似開得正豔的桃花,氣呼呼的偏過頭去。 不想理沈星闌了! 一天到晚就只會欺負她,氣死人了! 小姑娘粉頰嘟嘟,嘴裡咬著飴糖,十指絞啊絞的。 沈星闌看到她氣呼呼的可愛模樣,見她又恢復昔日朝氣,眼中笑意濃得化不開。 他抿唇低笑幾聲,說起她最想知道的事∶哪那名歌女如今被林皇后安置在西城, 孤並沒有驚動她。" 他說話的聲音就如和風細雨般溫柔,聽得人氣都消了。 蘇長樂一聽他沒有動作,立馬回過頭,急切又困惑的問道∶"太子哥哥明明見到了人,為何不將她安置在別處,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萬一阿爹又和前世一樣— "不會的,孤已經派人暗中跟著她,她絕對沒有機會再與蘇相見面。" 蘇長樂冷靜下來,見沈星闌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樣,遲疑片刻,問∶"那名歌女,太子哥哥可是另有安排?"沈星闌唇角勾了起來∶"孤的囡囡真聰明。' 蘇長樂面色微紅,低下頭去,小聲嘟囔∶"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啦。" 沈星闌突然伸手摸她的臉,指尖上的溫柔,透過溫度遞了過來,蘇長樂心跳漸漸加快,臉色更紅。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沈星闌垂眸,小姑娘偷偷彎起的嘴角與嬌.羞的身影,倒映在他滿是笑意與強烈侵佔欲的眼睛裡。 蘇長樂沒說話,紅撲撲的小臉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甜甜地笑了。 "那太子哥哥什麼時候帶我去見那名歌女?"沈星闌不語,一臉故作神秘。蘇長樂看著他,小嘴翹得老高。 兩人無聲對視,沈星闌率先撐不住,扶額笑道∶"很快,大概初五那日,囡囡便能見著人。" 初五?這麼快? 蘇長樂突然有點好奇沈星詞究竟要做什麼。兩人下轎時,岑景煊已經候在東宮大廳。 沈星闌直接將人抱進寢間,先讓四喜替蘇長樂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才將岑景煊叫了進來。 岑景煊仔細診脈檢查一番,目光掃過紅腫.的手背,微微一頓∶"請殿下命人備來一盆熱水及乾淨的帕子。" 沈星闌見到蘇長樂明顯被燙傷的手背,臉色驀然陰沉得可怕,大步上前,執起蘇長樂的手。 "誰傷了太子妃?" 他的聲音依舊如和風細雨般輕柔,可聽在四喜耳中,卻像寒冬臘月般刺骨。 沈星闌面無表情的看著四喜,漆黑的眸子幽深得望不到底,一句話也沒說,屋內一眾宮婢卻全被他自帶咄咄逼人的強大氣場,嚇得瑟瑟發抖,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四喜慌張地跪了下去∶"晉王妃突然拿手爐砸太子妃,是奴婢護主不力,請殿下降罪。" 蘇長樂的手被沈星闌握著,岑景煊目不斜視,低頭為她處理傷口。 她見沈星闌身上氣勢端了起來,威嚴冷冽疹人,蹙眉道∶"不關四喜的事,晉王妃小產,情緒極不穩定,誰也沒想到她竟敢在皇后面前對我動手。" 沈星闌皺眉,沉聲問岑景煊∶"可會留疤?" 岑景煊∶"太子妃手背的傷並不嚴重,只要按時換藥,別讓傷口碰水,幾日後便完好如初,不會留疤。" 人都退下之後,沈星闌臉色明顯不悅。 "為何剛才在轎上不跟孤說?", 他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那跟她嬉鬧。 蘇長樂無奈,覺得沈星闌有點小題大作;"這沒什麼,小時候我跟人打架爬樹時,傷口都比這些嚴重。" 沈星闌還是不說話,整個人看起來冷酷又陰鬱,面色凝重得似正在醞釀一場可怕的暴風雨。 蘇長樂真的沒想到不過是個小傷,沈星闌會如此在意。她心裡突然有點愁,那到時肚裡的小傢伙出生,她痛得哇哇叫,沈星闌豈不是要拿那些太醫及接生嬤嬤開刀。 蘇長樂抿了抿唇,小傢伙最快也得七、八個月後才會落地,還是先哄好眼前人再說。 "沈星闌。 沈星闌看著她的目光帶著疑惑。 她耳尖紅彤彤,故作輕描淡寫道∶"我剛剛吐了全身都是,現在手還受了傷,沒辦法自己沐浴了,你得幫我才行。" 沈星闌微微一怔。 蘇長樂見他不說話,臉上浮起幾絲尷尬的紅,暈,羞得鑽進被中。沈星闌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笑著朗聲備水,將小嬌兒從被中撈出來。 將人圈在懷中,薄唇湊在她耳邊,話裡帶著寵溺的笑意;"好,囡囡傷口好之前,孤都幫你。 備水的速度極快,沒一會兒浴間便水霧繚繞,浴桶寬敞,容納兩人都還有餘。 下水前,蘇長樂不忘再三叮囑∶"岑太醫說過我的右手不能碰水。" 她單手環著他的脖頸,芙容面微紅,膚粉如櫻,笑容嬌俏∶"太子哥哥若是害我的手留疤,我會很難過的。" 小娘柔弱無骨肌膚勝雪,細緻如美瓷,宛若水蜜,桃般細膩芳香,可口.誘.人。 臂腕輕盈,腰身綽約,弧度豐滿,身姿曼妙,一雙玉腿,又白又直,又細又長,抱在懷中,又軟又香。 可謂真真正正的軟玉溫香。 沈星闌喉頭微滾,渾身繃得似銅鐵般堅=硬,抱著人跨進浴桶前,無奈搖頭一笑∶"囡囪這是在罰孤。" 那幽深的眼神看得蘇長樂眼睫飛亂地撲扇,目光掠過近在眼前,線條流暢且結實的小麥色肌膚,臉蛋瞬間就更紅了。 雖然上頭有許多深淺不一的大小疤痕,蘇長樂從來不覺得這些傷疤醜,那每一道的疤痕都代表著不可抹滅的功勳,為他平添難以言喻的魅力。 更是曾經用軟嫩,的嘴唇,一遍一遍,溫柔又心疼的親.吻那些疤痕。 蘇長樂低下頭,嬌聲嘟囔∶"自然是罰你啦!" 這時的蘇長樂如何也想不到,後來儘管傷口好了,沈星闌依舊樂此不疲,日日"幫"她。 沈星闌聞言,喉間震出低沉嘶啞的朗笑聲。 蘇長樂泡著水,絕色嬌燒的芙容面,沒一會兒便被熱氣燻透,烏眸緩緩氤氫起一層水霧,眼尾淨是嫵.媚迷人的桃花意。 "所以,初五那日殿下到底—— 兩人的青絲剛被水打溼,她話都還未落,便倏地被沈星闌拽進懷中,還來不及驚呼,說他又犯規,吻便如狂風驟雨般的落了下來。 薄唇落在她的軟軟甜甜的唇瓣上,唇齒相依,無盡纏綿。粉色的桃花印落在如脂玉般的肌膚上,朵朵綻開,格外豔.麗。那隻受了傷的右手,被沈星闌牢牢握著,十指相扣,高舉於頂,的確從頭到尾都沒碰到水。 唯有熱水不停地四溢,水珠斷斷續續的灑落,金磚上的熱氣陣陣往上冒。 蘇長樂雙眸幸福的微微眯起,沉浸在溫柔的和風細雨之中,感覺自己變成了什麼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一番清洗過後,回到榻上,亦僅有淺嘗輒止的親呢,絲毫不敢過分放肆,不帶任何粗魯。 蘇長樂肚子裡多了個小傢伙,兩人即便想胡鬧也不敢太過。她已經分不清自己臉上晶瑩的水珠,究竟是汗還是淚,只覺得一雙手痠得抬不起來,完全沒有力氣擦乾。 沈星闌見她乏了,將人攬在懷中,拿著乾淨的毛淨,一面替她細心的擦乾烏髮,一面在她耳畔低聲細語,溫聲的說著什麼。 直到她的頭髮全都幹了,人也完全被哄得沉沉睡去,沈星闌才掀開錦被下榻,隨意套上長褲中衣,去到偏殿。 接近晚膳時,四喜進到寢間,喊太子妃起來用膳,見到側臥於榻,身.無.寸.縷的太子妃,臉瞬間就熱了起來。 太子妃本就膚白勝雪,如今白皙玉雪的脖頸上紅痕遍佈,妖燒得教四喜不敢多看。 太醫不是說了前三個月不可同榻,殿下怎麼還敢亂來! 蘇長樂被四喜叫醒時,還有些迷迷糊糊,迷茫地掃視四周,發現沈星闌居然又不見人影,垂著肩問四喜∶"殿下又去哪兒啦?" 四喜紅著臉替她套上一件件衣物,道∶"殿下午時說要去御幹宮一趟,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御天宮,那不是皇上寢宮麼? 就在蘇長樂發愣時,耳邊響起四喜支支吾吾的聲音∶"太子妃,您如今有孕,不該總是和殿下這般繾綣。" 四喜話說得含蓄,蘇長樂卻是聽懂了。精緻漂亮的芙蓉面,霎時羞.紅如火。 她不知該怎麼告訴四喜,沈星闌其實什麼也沒做,不過就是以手代之,稍做解饞罷了。 鳴鳴鳴太羞人了,她說不出口。 蘇長樂滿臉紅通,隨口一問,帶開話題∶"殿下可有吩咐你們初五準備出宮一事? " 四喜迷茫地眨了眨眼,搖頭道∶"沒有,太子妃忘啦,每年初五是皇上攜皇后到鎮國寺上香祭祀的日子,不久前禮部才送了套吉服過來,太子妃到時也要隨著殿下及皇上,一塊到供奉著列祖列宗神位的鎮國寺上香。" "不止得上香,奴婢聽說,還得行三跪九拜禮,"四喜滿臉憂愁,"您害喜得這麼嚴重,那鎮國寺又在半山腰上,一番折騰下來,您不知受不受得住。" 祭祖? 蘇長樂美目微眯,細細思索前世記憶。好像,的確每年都要出宮祭祖? 她記得每次都大費周章,一路上鞭炮鳴個不停,京城熱鬧喜慶非凡,人山人海的百姓跪伏在御道兩側送駕、接駕,一趟奔波下來,的確折騰得嗆人。 所以沈星闌才會說初五那日,她便能見到那名歌女? 只是皇上祭祖,雖然不是百官隨行,但如今她父親已位極人臣,身為大齊的丞相,也是要隨著宣帝及眾皇子皇女,一塊進廟祭祀。 那到時阿爹還不是一樣會見到那名歌女! 想到這兒,蘇長樂心中焦急不已。 * 御幹宮 那頭鳳儀宮的林皇后與沈季青母子倆,正在閉門商談要如何平息母家的危機,這頭的御幹宮內,宣帝卻在大發雷霆。 慎刑司掌事微微躬著身,一字一句地陳述採購宮人安明險些遭人毒死之事。 他身旁還跪伏著一個人。 此人面色蒼白,嘴唇發青,看起來極為虛弱,正是剛被從鬼門關救回來的宮人安明。 沈星闌面無表情,負手而立,站在御案旁。 "你剛才說是何人想毒死他?給朕再說一遍!"宣帝臉色鐵青,漆黑雙眸凝著一層寒霜,額頭青筋直跳。 "回皇上,昨日奴婢見負責為犯人送膳之人是個眼生的宮婢,臣當時便覺得奇怪,特意留了個心眼,格外注意安明,安明果然在用膳不久就突然口吐白沫。" 慎刑司掌事面對帝王迎面而來的怒意,仍是面不改色,不疾不徐地說道∶"臣用內力將安明胃中的飯菜逼了出來,並立刻讓人尋來太醫救治,那名送膳的宮婢也順利拿下。" "臣惶恐至極,不敢隱瞞,立刻向太子殿下稟報此事,太子殿下與臣共同審問安明及送膳宮婢二人,連番審問一夜之後,才知道那名宮婢竟是受皇后娘娘指使,並且,安明也說,當初爆竹一事,亦是受了宮中貴人的指使,才會一時鬼迷心竅買了來路不明的爆竹。" 宣帝掃向五體投地的安明,眉眼凌厲∶"這個宮中貴人,指的是哪位貴人?" 帝王噪音低沉,散發著森然的霸氣,憤怒的威壓在整個房間蔓延。 面對著暴怒的帝王,安明哪敢說實話。 沈星闌淡淡的瞥向安明,知道這人貪生怕死,肅容道∶"如今正逢年節,再加上太子妃有喜,兒臣原想為皇孫積福,想此人若願意供出幕後指使者便留他一命。" 他微微嘆了口氣,話裡帶上了些悲憫∶"沒想到如今他到了父皇面前,亦是寧死不屈。' 慎刑司掌事點頭附和∶"早知此人寧死不屈,臣就不該浪費內力救他。 宣帝冷笑∶"既如此,就成全他,來人,拖下去午門斬首示眾!" 沈星闌來到御案前,躬身拱手∶"兒臣斗膽,請父皇手下留情,今日才初三,京城大街小巷都是人,斬首示眾怕是會嚇怕普通百姓,此人如今虛弱得很,不如就將他拘於牢中,不供膳,不給乾草,待其即將凍死餓死之際,再拖去五.馬.分.屍即可。" 此話一出,就連素來心狠手辣,對犯人從不手軟的慎刑司掌事都聽得冷汗直流。 太子平時看起來雖然拓落不羈,卻沒想到手段竟是如此狠戾。 宣帝聞言,也不由得多看了太子一眼。 帝王眼中並無任何責怪,反而充滿讚許之意。 原先他聽太子想饒此人一命,心裡還在感慨太子果然還是過於心軟。 這種敢在一年一度最為重要的點爆竹上動手,既而引來各種天災,讓天下百姓受苦之人,可說五.馬.分.屍都不為過。 沒想到正當失望之際,就聽見太子的想法也與他不謀而合。 宣帝不由得龍心大悅,摸了摸下巴,頷首道∶"好,就按太子的法子去辦!" 安明原想,說不說都是死,倒不如一死了之的痛快,聽今太子的話,眼前霎時一抹黑。 太子說的法子,和將他凌.遲.處.死又有何異! "奴婢招了,奴婢全都招了,奴婢但求痛快一死,不敢再有隱瞞! * 沈星闌忙到接近子時才回到東宮。 他原以為蘇長樂早早睡下,沒想到寢殿仍舊燈火通明。 一進房,就見到他的小嬌兒坐在美人榻上,專心的剝著葡萄。 沈星闌見她面上帶著濃濃的睏意,卻看著葡萄眼露精光,一臉嘴饞的模樣,不由得失笑意∶"怎麼不讓四喜進來給你剝?" 蘇長樂睡醒之後就不見沈星闌人影,等了又等,等了好幾個時辰都不見他回來,心中又怕又急。 急他不一次把歌女的計劃說完,怕蘇府又會再次走上前世之路。四喜見蘇長樂晚膳幾乎沒什麼動,心裡愁得很,悄摸摸的跑到太醫院問岑太醫這該如何是好。 岑景煊知道蘇長樂有孕之後,極為嗜甜又極為嗜酸,便讓四喜去尋一些既酸又甜的點心水果給太子妃,如此既能開胃,又能解太子妃的嘴饞。 是以,她才會這個時間還在剝葡萄。 她聽見沈星闌的話,頭也不回,答非所問∶"殿下每次都在嘗過甜頭,趁我睡著之後就一聲不吭,跑得不見人影,我現在暫時不想跟你說話。" 沈星闌聽見她的話,眼中笑意更盛。看來氣得不輕呢。 嘴裡說著不想跟他說話,卻在他一進門就跟他說了一大堆話。這是口是心非,嘴裡罵他,心裡卻是想要他哄呢。他的因囡怎能就連生氣,都生氣得如此可愛。 沈星闌就只是看著那些晶瑩剔透的葡萄,都還未嘗上一口,不知它滋味究竟有多香甜,心中便已是甜滋滋,嘴角上的笑意完全收不回來。 他雙手背在身後,信步朝她而來的臉上全是笑。 蘇長樂見他沈星闌就真的這麼不說話了,頓了下,放下手中剝到一半的葡萄,氣呼呼的回過頭。 . 你笑得那麼甜、那麼擦乾嘛!你犯規! 作者有話要說∶ 蘇長樂∶太子哥哥太犯規了!沈星闊;∶嗯?孤哪裡犯規了?囡囡那麼可愛才叫犯規。蘇長樂∶ o(*////)q 感謝elaina小可愛的地雷,愛你鴨,麼麼啾!

"是。"

"她人呢?"蘇長樂攥緊沈星闌身上的錦袍,"殿下可有將她安置妥當,絕不能讓我爹見到!"

蘇長樂剛剛才從難受中緩過來,沈星闌聽見她又喊錯,也不像以前那樣不由分說就是捏,就只是將手輕輕靠在溫軟的美人勾上,低下頭細細親吻.她雪白的耳根細頸,含蓄的提醒她。

....

蘇長樂不可置信的七了他一眼,兩彎長眉妖冶,一雙鳳眼含羞。

"沈星闌!"小嬌兒薄面含嗔,惱怒地踢了踢腳,"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

沈星闌又往她嘴裡塞了一塊飴糖,理直氣壯的挑眉∶"誰讓囡囡又喊錯。"

甜味在嘴裡和心裡同時化開,蘇長樂臉上飛著兩片紅霞,似開得正豔的桃花,氣呼呼的偏過頭去。

不想理沈星闌了!

一天到晚就只會欺負她,氣死人了!

小姑娘粉頰嘟嘟,嘴裡咬著飴糖,十指絞啊絞的。

沈星闌看到她氣呼呼的可愛模樣,見她又恢復昔日朝氣,眼中笑意濃得化不開。

他抿唇低笑幾聲,說起她最想知道的事∶哪那名歌女如今被林皇后安置在西城, 孤並沒有驚動她。"

他說話的聲音就如和風細雨般溫柔,聽得人氣都消了。

蘇長樂一聽他沒有動作,立馬回過頭,急切又困惑的問道∶"太子哥哥明明見到了人,為何不將她安置在別處,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萬一阿爹又和前世一樣—

"不會的,孤已經派人暗中跟著她,她絕對沒有機會再與蘇相見面。"

蘇長樂冷靜下來,見沈星闌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樣,遲疑片刻,問∶"那名歌女,太子哥哥可是另有安排?"沈星闌唇角勾了起來∶"孤的囡囡真聰明。'

蘇長樂面色微紅,低下頭去,小聲嘟囔∶"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啦。"

沈星闌突然伸手摸她的臉,指尖上的溫柔,透過溫度遞了過來,蘇長樂心跳漸漸加快,臉色更紅。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沈星闌垂眸,小姑娘偷偷彎起的嘴角與嬌.羞的身影,倒映在他滿是笑意與強烈侵佔欲的眼睛裡。

蘇長樂沒說話,紅撲撲的小臉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甜甜地笑了。

"那太子哥哥什麼時候帶我去見那名歌女?"沈星闌不語,一臉故作神秘。蘇長樂看著他,小嘴翹得老高。

兩人無聲對視,沈星闌率先撐不住,扶額笑道∶"很快,大概初五那日,囡囡便能見著人。"

初五?這麼快?

蘇長樂突然有點好奇沈星詞究竟要做什麼。兩人下轎時,岑景煊已經候在東宮大廳。

沈星闌直接將人抱進寢間,先讓四喜替蘇長樂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才將岑景煊叫了進來。

岑景煊仔細診脈檢查一番,目光掃過紅腫.的手背,微微一頓∶"請殿下命人備來一盆熱水及乾淨的帕子。"

沈星闌見到蘇長樂明顯被燙傷的手背,臉色驀然陰沉得可怕,大步上前,執起蘇長樂的手。

"誰傷了太子妃?"

他的聲音依舊如和風細雨般輕柔,可聽在四喜耳中,卻像寒冬臘月般刺骨。

沈星闌面無表情的看著四喜,漆黑的眸子幽深得望不到底,一句話也沒說,屋內一眾宮婢卻全被他自帶咄咄逼人的強大氣場,嚇得瑟瑟發抖,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四喜慌張地跪了下去∶"晉王妃突然拿手爐砸太子妃,是奴婢護主不力,請殿下降罪。"

蘇長樂的手被沈星闌握著,岑景煊目不斜視,低頭為她處理傷口。

她見沈星闌身上氣勢端了起來,威嚴冷冽疹人,蹙眉道∶"不關四喜的事,晉王妃小產,情緒極不穩定,誰也沒想到她竟敢在皇后面前對我動手。"

沈星闌皺眉,沉聲問岑景煊∶"可會留疤?"

岑景煊∶"太子妃手背的傷並不嚴重,只要按時換藥,別讓傷口碰水,幾日後便完好如初,不會留疤。"

人都退下之後,沈星闌臉色明顯不悅。

"為何剛才在轎上不跟孤說?",

他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那跟她嬉鬧。

蘇長樂無奈,覺得沈星闌有點小題大作;"這沒什麼,小時候我跟人打架爬樹時,傷口都比這些嚴重。"

沈星闌還是不說話,整個人看起來冷酷又陰鬱,面色凝重得似正在醞釀一場可怕的暴風雨。

蘇長樂真的沒想到不過是個小傷,沈星闌會如此在意。她心裡突然有點愁,那到時肚裡的小傢伙出生,她痛得哇哇叫,沈星闌豈不是要拿那些太醫及接生嬤嬤開刀。

蘇長樂抿了抿唇,小傢伙最快也得七、八個月後才會落地,還是先哄好眼前人再說。

"沈星闌。

沈星闌看著她的目光帶著疑惑。

她耳尖紅彤彤,故作輕描淡寫道∶"我剛剛吐了全身都是,現在手還受了傷,沒辦法自己沐浴了,你得幫我才行。"

沈星闌微微一怔。

蘇長樂見他不說話,臉上浮起幾絲尷尬的紅,暈,羞得鑽進被中。沈星闌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笑著朗聲備水,將小嬌兒從被中撈出來。

將人圈在懷中,薄唇湊在她耳邊,話裡帶著寵溺的笑意;"好,囡囡傷口好之前,孤都幫你。

備水的速度極快,沒一會兒浴間便水霧繚繞,浴桶寬敞,容納兩人都還有餘。

下水前,蘇長樂不忘再三叮囑∶"岑太醫說過我的右手不能碰水。"

她單手環著他的脖頸,芙容面微紅,膚粉如櫻,笑容嬌俏∶"太子哥哥若是害我的手留疤,我會很難過的。"

小娘柔弱無骨肌膚勝雪,細緻如美瓷,宛若水蜜,桃般細膩芳香,可口.誘.人。

臂腕輕盈,腰身綽約,弧度豐滿,身姿曼妙,一雙玉腿,又白又直,又細又長,抱在懷中,又軟又香。

可謂真真正正的軟玉溫香。

沈星闌喉頭微滾,渾身繃得似銅鐵般堅=硬,抱著人跨進浴桶前,無奈搖頭一笑∶"囡囪這是在罰孤。"

那幽深的眼神看得蘇長樂眼睫飛亂地撲扇,目光掠過近在眼前,線條流暢且結實的小麥色肌膚,臉蛋瞬間就更紅了。

雖然上頭有許多深淺不一的大小疤痕,蘇長樂從來不覺得這些傷疤醜,那每一道的疤痕都代表著不可抹滅的功勳,為他平添難以言喻的魅力。

更是曾經用軟嫩,的嘴唇,一遍一遍,溫柔又心疼的親.吻那些疤痕。

蘇長樂低下頭,嬌聲嘟囔∶"自然是罰你啦!"

這時的蘇長樂如何也想不到,後來儘管傷口好了,沈星闌依舊樂此不疲,日日"幫"她。

沈星闌聞言,喉間震出低沉嘶啞的朗笑聲。

蘇長樂泡著水,絕色嬌燒的芙容面,沒一會兒便被熱氣燻透,烏眸緩緩氤氫起一層水霧,眼尾淨是嫵.媚迷人的桃花意。

"所以,初五那日殿下到底——

兩人的青絲剛被水打溼,她話都還未落,便倏地被沈星闌拽進懷中,還來不及驚呼,說他又犯規,吻便如狂風驟雨般的落了下來。

薄唇落在她的軟軟甜甜的唇瓣上,唇齒相依,無盡纏綿。粉色的桃花印落在如脂玉般的肌膚上,朵朵綻開,格外豔.麗。那隻受了傷的右手,被沈星闌牢牢握著,十指相扣,高舉於頂,的確從頭到尾都沒碰到水。

唯有熱水不停地四溢,水珠斷斷續續的灑落,金磚上的熱氣陣陣往上冒。

蘇長樂雙眸幸福的微微眯起,沉浸在溫柔的和風細雨之中,感覺自己變成了什麼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一番清洗過後,回到榻上,亦僅有淺嘗輒止的親呢,絲毫不敢過分放肆,不帶任何粗魯。

蘇長樂肚子裡多了個小傢伙,兩人即便想胡鬧也不敢太過。她已經分不清自己臉上晶瑩的水珠,究竟是汗還是淚,只覺得一雙手痠得抬不起來,完全沒有力氣擦乾。

沈星闌見她乏了,將人攬在懷中,拿著乾淨的毛淨,一面替她細心的擦乾烏髮,一面在她耳畔低聲細語,溫聲的說著什麼。

直到她的頭髮全都幹了,人也完全被哄得沉沉睡去,沈星闌才掀開錦被下榻,隨意套上長褲中衣,去到偏殿。

接近晚膳時,四喜進到寢間,喊太子妃起來用膳,見到側臥於榻,身.無.寸.縷的太子妃,臉瞬間就熱了起來。

太子妃本就膚白勝雪,如今白皙玉雪的脖頸上紅痕遍佈,妖燒得教四喜不敢多看。

太醫不是說了前三個月不可同榻,殿下怎麼還敢亂來!

蘇長樂被四喜叫醒時,還有些迷迷糊糊,迷茫地掃視四周,發現沈星闌居然又不見人影,垂著肩問四喜∶"殿下又去哪兒啦?"

四喜紅著臉替她套上一件件衣物,道∶"殿下午時說要去御幹宮一趟,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御天宮,那不是皇上寢宮麼?

就在蘇長樂發愣時,耳邊響起四喜支支吾吾的聲音∶"太子妃,您如今有孕,不該總是和殿下這般繾綣。"

四喜話說得含蓄,蘇長樂卻是聽懂了。精緻漂亮的芙蓉面,霎時羞.紅如火。

她不知該怎麼告訴四喜,沈星闌其實什麼也沒做,不過就是以手代之,稍做解饞罷了。

鳴鳴鳴太羞人了,她說不出口。

蘇長樂滿臉紅通,隨口一問,帶開話題∶"殿下可有吩咐你們初五準備出宮一事? "

四喜迷茫地眨了眨眼,搖頭道∶"沒有,太子妃忘啦,每年初五是皇上攜皇后到鎮國寺上香祭祀的日子,不久前禮部才送了套吉服過來,太子妃到時也要隨著殿下及皇上,一塊到供奉著列祖列宗神位的鎮國寺上香。"

"不止得上香,奴婢聽說,還得行三跪九拜禮,"四喜滿臉憂愁,"您害喜得這麼嚴重,那鎮國寺又在半山腰上,一番折騰下來,您不知受不受得住。"

祭祖?

蘇長樂美目微眯,細細思索前世記憶。好像,的確每年都要出宮祭祖?

她記得每次都大費周章,一路上鞭炮鳴個不停,京城熱鬧喜慶非凡,人山人海的百姓跪伏在御道兩側送駕、接駕,一趟奔波下來,的確折騰得嗆人。

所以沈星闌才會說初五那日,她便能見到那名歌女?

只是皇上祭祖,雖然不是百官隨行,但如今她父親已位極人臣,身為大齊的丞相,也是要隨著宣帝及眾皇子皇女,一塊進廟祭祀。

那到時阿爹還不是一樣會見到那名歌女!

想到這兒,蘇長樂心中焦急不已。

*

御幹宮

那頭鳳儀宮的林皇后與沈季青母子倆,正在閉門商談要如何平息母家的危機,這頭的御幹宮內,宣帝卻在大發雷霆。

慎刑司掌事微微躬著身,一字一句地陳述採購宮人安明險些遭人毒死之事。

他身旁還跪伏著一個人。

此人面色蒼白,嘴唇發青,看起來極為虛弱,正是剛被從鬼門關救回來的宮人安明。

沈星闌面無表情,負手而立,站在御案旁。

"你剛才說是何人想毒死他?給朕再說一遍!"宣帝臉色鐵青,漆黑雙眸凝著一層寒霜,額頭青筋直跳。

"回皇上,昨日奴婢見負責為犯人送膳之人是個眼生的宮婢,臣當時便覺得奇怪,特意留了個心眼,格外注意安明,安明果然在用膳不久就突然口吐白沫。"

慎刑司掌事面對帝王迎面而來的怒意,仍是面不改色,不疾不徐地說道∶"臣用內力將安明胃中的飯菜逼了出來,並立刻讓人尋來太醫救治,那名送膳的宮婢也順利拿下。"

"臣惶恐至極,不敢隱瞞,立刻向太子殿下稟報此事,太子殿下與臣共同審問安明及送膳宮婢二人,連番審問一夜之後,才知道那名宮婢竟是受皇后娘娘指使,並且,安明也說,當初爆竹一事,亦是受了宮中貴人的指使,才會一時鬼迷心竅買了來路不明的爆竹。"

宣帝掃向五體投地的安明,眉眼凌厲∶"這個宮中貴人,指的是哪位貴人?"

帝王噪音低沉,散發著森然的霸氣,憤怒的威壓在整個房間蔓延。

面對著暴怒的帝王,安明哪敢說實話。

沈星闌淡淡的瞥向安明,知道這人貪生怕死,肅容道∶"如今正逢年節,再加上太子妃有喜,兒臣原想為皇孫積福,想此人若願意供出幕後指使者便留他一命。"

他微微嘆了口氣,話裡帶上了些悲憫∶"沒想到如今他到了父皇面前,亦是寧死不屈。'

慎刑司掌事點頭附和∶"早知此人寧死不屈,臣就不該浪費內力救他。

宣帝冷笑∶"既如此,就成全他,來人,拖下去午門斬首示眾!"

沈星闌來到御案前,躬身拱手∶"兒臣斗膽,請父皇手下留情,今日才初三,京城大街小巷都是人,斬首示眾怕是會嚇怕普通百姓,此人如今虛弱得很,不如就將他拘於牢中,不供膳,不給乾草,待其即將凍死餓死之際,再拖去五.馬.分.屍即可。"

此話一出,就連素來心狠手辣,對犯人從不手軟的慎刑司掌事都聽得冷汗直流。

太子平時看起來雖然拓落不羈,卻沒想到手段竟是如此狠戾。

宣帝聞言,也不由得多看了太子一眼。

帝王眼中並無任何責怪,反而充滿讚許之意。

原先他聽太子想饒此人一命,心裡還在感慨太子果然還是過於心軟。

這種敢在一年一度最為重要的點爆竹上動手,既而引來各種天災,讓天下百姓受苦之人,可說五.馬.分.屍都不為過。

沒想到正當失望之際,就聽見太子的想法也與他不謀而合。

宣帝不由得龍心大悅,摸了摸下巴,頷首道∶"好,就按太子的法子去辦!"

安明原想,說不說都是死,倒不如一死了之的痛快,聽今太子的話,眼前霎時一抹黑。

太子說的法子,和將他凌.遲.處.死又有何異!

"奴婢招了,奴婢全都招了,奴婢但求痛快一死,不敢再有隱瞞!

*

沈星闌忙到接近子時才回到東宮。

他原以為蘇長樂早早睡下,沒想到寢殿仍舊燈火通明。

一進房,就見到他的小嬌兒坐在美人榻上,專心的剝著葡萄。

沈星闌見她面上帶著濃濃的睏意,卻看著葡萄眼露精光,一臉嘴饞的模樣,不由得失笑意∶"怎麼不讓四喜進來給你剝?"

蘇長樂睡醒之後就不見沈星闌人影,等了又等,等了好幾個時辰都不見他回來,心中又怕又急。

急他不一次把歌女的計劃說完,怕蘇府又會再次走上前世之路。四喜見蘇長樂晚膳幾乎沒什麼動,心裡愁得很,悄摸摸的跑到太醫院問岑太醫這該如何是好。

岑景煊知道蘇長樂有孕之後,極為嗜甜又極為嗜酸,便讓四喜去尋一些既酸又甜的點心水果給太子妃,如此既能開胃,又能解太子妃的嘴饞。

是以,她才會這個時間還在剝葡萄。

她聽見沈星闌的話,頭也不回,答非所問∶"殿下每次都在嘗過甜頭,趁我睡著之後就一聲不吭,跑得不見人影,我現在暫時不想跟你說話。"

沈星闌聽見她的話,眼中笑意更盛。看來氣得不輕呢。

嘴裡說著不想跟他說話,卻在他一進門就跟他說了一大堆話。這是口是心非,嘴裡罵他,心裡卻是想要他哄呢。他的因囡怎能就連生氣,都生氣得如此可愛。

沈星闌就只是看著那些晶瑩剔透的葡萄,都還未嘗上一口,不知它滋味究竟有多香甜,心中便已是甜滋滋,嘴角上的笑意完全收不回來。

他雙手背在身後,信步朝她而來的臉上全是笑。

蘇長樂見他沈星闌就真的這麼不說話了,頓了下,放下手中剝到一半的葡萄,氣呼呼的回過頭。

.

你笑得那麼甜、那麼擦乾嘛!你犯規!

作者有話要說∶ 蘇長樂∶太子哥哥太犯規了!沈星闊;∶嗯?孤哪裡犯規了?囡囡那麼可愛才叫犯規。蘇長樂∶ o(*////)q

感謝elaina小可愛的地雷,愛你鴨,麼麼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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