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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狂太子暗戀我(重生)·三生糖·5,971·2026/5/11

沈星闌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蘇長樂。 此時她僅著一件中衣,一頭長髮披散於後,露出來的兩隻耳尖微微泛紅,襯得她雪顏嬌.軟白.嫩。 他很快就來到美人榻旁。 "囡囡莫生氣,是孤忘了跟你說爆竹一案並未結束。"蘇長樂剝著葡萄的手一頓,耳根燒紅更盛。說就說,一回來就抱是怎麼回事! 沈星闌彎著腰,從後抱著她,猶帶寒意的大手,緊緊攬著她的細腰,一張俊臉埋在她嬌.嫩的頸肩撒嬌般的蹭了蹭。 毫無一絲贅肉的胸-膛靠著她的背,灼.熱的鼻息全部都噴在她脆弱又敏.感的脖頸和耳後,又麻又癢。 輕聲低哄著生氣的小嬌兒,說不盡的眷戀與柔情。 蘇長樂心跳快了起來,不自在地動了動,耳尖卻不經意間劃過男人的薄唇。 嬌嬌的芙蓉面驀然一紅。 她氣了一整晚,本來想著絕對不能輕易饒恕沈星闌,沒想到他一回來就直接抱上來,溫言軟語的撒著嬌。 如根…. 蘇長樂閉上眼,惱怒的鳴咽一聲,覺得自己實在太不爭氣。這葡萄是剝不下去了,她索性一口吃掉剝到一半的葡萄。酸酸甜甜的滋味在瞬間在嘴裡炸開、 嗯,葡萄太好吃了,所以她心情才會一下子就變好,絕對不是因為沈星闌撒嬌的關係。 蘇長樂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開心,甜滋滋,軟呼呼,眉飛 她抿著嘴不說話,拿著乾淨的帕子慢條斯理的替自己擦著手。沈星闌笑著親了親她的耳根∶"笑得這麼開心,葡萄就這麼好吃?" 蘇長樂嚥下葡萄,故作淡定∶"是啊,這些葡萄可真好吃。"他悶笑∶"孤也想嚐嚐。" 蘇長樂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徑自拿起先前剝好的葡萄,喂自己吃了一個,要再拿一顆喂沈星闌吃,下顎就驀然被捏住。 沈星闌扳過她的臉,側過頭,重重的吻了上來。溫熱的舌頭自她微張的兩片唇瓣間,蠻橫且不容拒絕地闖了進來,撬開牙齒,長驅直入探入她的口中,將她嘴裡的葡萄捲走。 蘇長樂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沈星闌就迅速的退出她的口中,眸底含笑,溫柔纏綿的踏了蹭她的臉頰,若無其事道;"嗯,真好吃,真甜。" 沈星闌為什麼能這麼淡定,這些到底都是從哪裡學來的!剛才沈星闌離開前還勾惹她的舌,霸道強勢地吮了一口,她現在嘴裡全是他的味道。 蘇長樂下意識的舔了舔唇,鳳眸盪漾著絲絲縷縷的羞澀桃花意。沈星闌維持著彎腰的姿勢,下巴枕在她肩上,抱著她輕輕左右搖晃,臉頰相貼。 "別生氣了。" 那帶著笑意,綿裡透柔的低沉嗓音,教人聽了連火都發不起來。蘇長樂順勢往後一靠,任性的將全身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太子哥哥為何不直說初五那日要祭祖。蘇長樂想到自己擔心了一整晚還是有些氣,側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沈星闌十分配合,吃痛的"嘶"了一聲,道∶"孤以為你記得。""那日阿爹也要伴駕隨行,定會見到那名歌女的。"蘇長樂斜睨著他,"你該不會想說皇上定會強硬將歌女收進後宮,我爹絕對搶不走,所以讓他看見也無所謂吧!" 沈星闌手臂探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蘇長樂勾著他的脖子,兩隻小腳在半空中蹬著,嗔道∶"殿下沒解釋清楚我不睡。" "阿爹好不容易才將元后忘了,要是見那歌女,肯定又會想起來,我阿孃肯定又會難過。" 所以不管如何,絕不能讓他們碰面。 沈星闌將人抱到榻上之後,伸手解開束腰。 蘇長樂警戒的看著他∶"下午才胡鬧過一次,不可以再玩了!"沈星闌忍著笑,淡定的褪下外袍,直到僅剩一件長褲,才又上榻將人困於雙臂之中。 "孤剛從外頭回來,衣裳髒的,自然要脫了才能上榻。" .,好像挺有道理? 蘇長樂視線所及全是他結實堅韌的肌肉線條,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兩彎秀眉緊攏;"快跟我說初五那日到底要做什麼,否則我這兩日定要寢食難安。" 細軟的噪音鳴鳴咽咽,聽得人心都化了。 沈星闌見她如此糾結,又笑著連親了她好幾下,才低下頭,湊近她耳邊將一切計劃娓娓道來。 本就縫綣難分的兩顆心,越發貼近彼此。 半個時辰前,御幹宮 林皇后想毒死爆竹宮人,宣帝得知之後本就惱怒,在聽見安明供出爆竹一案的幕後指使者之後,更是怒不可遏。 他完全想不到林皇后身為一國之母,居然敢在老祖宗最重視的爆竹上動手腳,敢對太子妃下手。 然,此事畢竟事關重大,宣帝再如何憤怒無法僅憑那名宮人的一面之詞,就將皇后定罪 林皇后並不是一個人,她背後的母家勢力林氏一族素來謹小慎微,兩位兄長在朝堂上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不是宣帝想處置便能處 要處置皇后,得先除掉她背後的林氏一族。宣帝滿腹怒火無處發,心中可謂憋屈難受的厲害。待屋內只剩宣帝及太子父子二人之後,沈星闌才不疾不徐地將蘇長樂今日在鳳儀宮內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宣帝非常看重沈星闌的第一個孩子,聽見太子妃在鳳儀宮內受了傷之後,更是怒上加怒。 "晉王妃竟然敢對太子妃動手?, "是,太子妃自有孕之後,便日日害喜,沒想到今日前去母后宮中請安就受了傷。" 沈星闌撩袍跪地,眉頭微蹙,俊美的臉龐浮現出隱忍的痛苦之色∶兒臣不孝,兒臣實在不忍心太子妃受這般折騰,更害怕太子妃腹中的孩子因在日日請安的路上出了什麼意外,請父皇准許太子妃日後不必再到鳳儀宮請安。 宣帝如今都知道林皇后除夕夜時就想對蘇長樂動手,自然立刻准許沈星闌的請求。 "好。"宣帝拍案而起,"不止不必再到鳳儀宮請安,往後無朕的准許,皇后也不得私自召太子妃到鳳儀宮!" 宣帝黑沉的眼底壓抑著暴怒∶"朕原念她與你的母后情同姐妹,若非你母后臨終前,一再哀求朕一定要好生對待林氏,朕也不會將你送到她膝下交由她扶養。" "朕見林氏待你視如己出,原以為她是真心疼愛你,沒想到她居然在暗中對太子妃做了這麼多手腳。" 宣帝雙手背於身後,於屋內來回踱步,越說面色越發鐵青。沈星闌心中冷笑。 林皇后再如何待他好,他究竟不是林皇后親生的,她自然會有私心。 前世他一開始想不明白,直到林皇后誣陷他私藏龍袍,欲置他於死地,父皇卻無動無衷的那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他的父皇根本不在乎他被誰扶養長大,並且打從一開始就決定傳位給他,他若養在其他妃嬪膝下,林皇后還有可能下手,並且賴給別人,將自己推得一乾二淨, 但他如果在林皇后膝下出了事,林皇后便難辭其咎。他甚至因此懷疑過,四歲那年他之所以無故落水,便是林皇后下的手。 沈星闌原本達到目的之後就想走,宣帝卻因為對他心有愧疚,又將他留下說了好一會兒話。 直到周公公進來通報蕭貴妃求見,宣帝才終於擺手讓他退下。 沈星闌離開時,蕭貴妃正好要進御幹宮。 兩人擦身而過時,沈星闌頓下腳步,輕聲道∶"方才慎刑司掌事才來過一趟,父皇才發過一頓脾氣,尤其對皇后娘娘極不諒解,貴妃娘娘千萬小心,莫要受其遷怒。。 蕭貴妃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沈星闌這番話另有涵意,太子這是要她趁勝追擊,火上加油。 最好能趁這個機對將林氏一族往死裡踩。 看來這位天真無知的草包太子,終於明白林皇后對他並非真心,可惜他只知忌憚林皇后,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毫無心機的與她這個黃雀連手。 思及此,蕭貴妃憐憫地看了沈星闌一眼,微微一笑∶"太子有心了。 她今日過來,便是要將林氏兄長兩人做的事,透露給宣帝知曉。蕭貴妃看著沈星闌離去的身影眸光流轉,若有所思。或許,她可以趁這個機會,一直拉林皇后下馬,教她與林氏再無翻身的機會? 蕭貴妃紅唇微勾,摸了摸鬢邊珠細,腰肢款擺的走御幹宮。不久,御幹宮內再度響起帝王暴怒的怒吼聲。隨著怒吼聲響起的,還有什麼東西砸碎的聲音。 翌日。 林皇后昨日與沈季青商談一整夜,終於想出對策,卻不想對策都還來不及施展,一大早就聽宮人急匆匆的進來稟報,說是皇上一大早就下詔,命人過來鳳儀宮收回鳳印。 "什麼?"就在林皇后腦袋一陣暈眩之際,還來不及將鳳印交出去,宣帝身邊的周公公也捧著聖旨來到鳳儀宮。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周公公恭敬的請安行禮後,便捧起聖旨,掐著細尖的噪音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悉皇后近日病痛纏身,鳳體欠安,不宜奔波勞累,朕甚感憐惜,特許皇后明日無需伴駕出宮祭祖,安心留於中宮養病,無詔不得離宮。" 林皇后臉色難看至極,難得失了態的咬牙切齒怒道∶"什麼叫祭祖無需本宮隨駕?本宮貴一國之後,不隨駕祭祖成何體統!" 她分明無病無痛,宣帝卻突然下了這道聖旨,林皇后又如何不知宣帝明面上是憐愛她,實際上卻是要軟禁她、給她難看,並且是不留情面的那一種。 周公公既然已經過來傳旨,想必這道聖旨並非只來了鳳儀宮,而是曉諭六宮,各宮都接到了。 宮裡誰不知道,初五祭祖極為重要,六宮一眾妃嬪,此時怕是已在背後肆無忌憚的話笑起她。 而明日,全城的百姓都會到場圍觀,要是她這個皇后沒伴隨左右,恐怕當天就會傳得人盡皆知。 她身為大齊的皇后,初五這一日卻不能伴駕隨行,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皇后娘娘,請接旨。"周公公將聖旨雙手呈到她面前。林皇后面色煞白,嘴唇哆嗦個不停,整個人搖搖欲墜。陳姑姑連忙扶住她。 沈季青與林皇后徹夜談話,並未出宮,而是留宿在了鳳儀宮,周公公過來宣旨,他自然也跟了出來。 聽見宣帝這道旨意,他便知曉,怕是兩位舅舅每年生日節辰,私受諸人書畫古玩、奇珍異寶一事已傳到皇上耳中。 否則林皇后背靠林、溫兩家,宣帝就算得知爆竹一事為她指使,也不會一早就派周公公過來鳳儀宮,下這等毫不留情面的旨意。 這道旨意,不止是在打林皇后的臉,更是在警告林皇后,莫要恃寵而驕,不要以為母家勢力龐大,便能為所欲為,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林皇后不知道,宣帝其實一直都有設法在剷除林氏的勢力,否則蕭貴妃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捉到林家的小辮子。 先帝有令,凡大齊五品以上官員,不得因生日節辰、送路洗塵,受諸人禮物,違者以贓論。 林皇后的兩個兄長為人謹慎,收的都是雅賄,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宣帝對這種"雅賄"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而此事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倘若帝王真要究責,亦不是不可。 宣帝這一次,顯然就是要將這件小事化大。 周公公離去之後,沈季青立刻命人去打探,昨日皇上究竟都見了誰。 一問之下,才知道太子在御幹富待到近子時才離去。如此,沈季青哪裡還不明白宣帝為何突然傳了這道聖旨。想來是昨日蘇長樂在鳳儀富受了委屈,他手裡又握有他兩個舅舅收賄的證據,一狀告到了宣帝面前! 沈季青面色微變,這時才終於明白過來,為何沈星闌分明與他一樣記得前世記憶,卻還是為假銀一案忙得暈頭轉向。原來追查假銀真兇是假,蒐羅他兩位舅舅的罪證才是真。好個沈星闌!沈季青面色越發陰沉。 沈星闌既然重活一世,想必也知道林氏還有更大的罪證還未爆出,前世是他將這些罪責全推到了蘇澤身上,林氏才得此逃過一劫。 這一世,他還沒想好到底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沈季青捏著眉心,頭痛不已。 "本宮不信,本官要去見皇上,本宮若不伴駕隨行,那是誰要隨在皇上身邊? ! " 周公公笑容可掬的攔下林皇后∶"皇上身邊自然有貴妃娘娘陪伴,皇后鳳儀欠安,皇上有命,娘娘無沼不得離開鳳儀宮,請娘娘不要為難奴婢及鳳儀宮外的禁軍。"是禁軍,而不是御林軍。 御林軍統領是溫楚楚的父親,倘若派御林軍留守,林皇后還有一線生機,宣帝卻派了禁軍。 林皇后聽見蕭貴妃要代替她,眼中淨是嫉妒憤怒之色∶"蕭玉箏區區一個貴妃,她也配站在皇上身邊,代替本宮這一國之母?" 周公公離去後,林皇后立刻吩咐沈季青∶"你即刻出宮告訴二位舅舅此事,讓他們儘快掩滅罪證,並讓言官進宮彈劾皇上軟禁本宮一事。 這件事,沈季青本來就要做,他立刻換了一身衣裳趕出宮。只是林氏其餘的罪.馬車上,沈季青斂目沉思,面色凝重。 眸光流轉,他莓然想起前世蘇長樂曾私下拜託他出手救助蘇府,說只要他能為她父親洗刷冤屈,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也許,這是個好機會,他能拿著這些罪狀,教蘇長樂與沈星闌和離。 蘇長樂若是知道自己父親犯了大罪,並且罪證就掌握在他手中,只要他將這些罪證交給宣帝,就能教蘇澤人頭落地,蘇府抄家滅族,蘇長樂必和當年的溫初語一樣,絕不會對自己的母家見死不救。 他得想辦法和樂樂見上一面才行。 沈季青摸著大拇指上的玉扳子,凝重的俊容終於露出一貫的溫潤笑意。 他就知道他有辦法讓她乖乖回到身邊。* 初四這一日,蘇長樂終於如願在沈星聞懷中醒來。她醒來時,沈星闌還緊緊的攬著她。 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掌就擱在她腰上,她動的時候手指上的薄繭便會輕輕擦過她的酥.嫩.的細腰,麻麻癢癢的。 蘇長樂怕癢,伸手想偷偷拉開沈星闌的大手,卻反而因為動來動去,攬著她的手臂驀然收得更緊。 猝不及防的撞進他厚實溫暖的胸-膛之中。 她的衣襟鬆鬆垮垮,露出了粉色的肚兜及紅痕遍佈的雪肩玉頸,沈星闌卻是連衣襟也無! 他就只著了一件長褲入睡。"沈星闌,你弄疼我了! " 這人的胸膛也不知什麼做的,撞上去雖然會彈回來,卻是硬得要命,宛如一面銅牆。 蘇長樂抱怨的揉了揉鼻子,一點也沒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麼的嬌嬌滴滴。 沈星闌極度淺眠,她一開始以為沈星闌被她吵醒了,才會將她撈回懷中。 沒想到她都抱怨完,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他開口。蘇長樂抬起頭,才發現他居然還在睡,而且還是睡得很沉的那種。 "沈星闌?"她湊到沈星闡耳邊,雪白的美人勾鼓起一道優美弧度,若有似無的輕碰著他。 睫毛的陰影落在眼下,投下濃濃的青影,蘇長樂看到他眼下那一小片烏青,心口微微一動。 她這才想起,沈星闌說他審問犯人審問了一整夜,接著又出宮,回來後就立刻趕到鳳儀宮尋她,再之後,他又到御幹宮,直到接近子時才回東宮。 沈星闌前天根本就沒睡! 蘇長樂心疼的摸了摸他臉,正想自己先起,就看到他眼皮動了下。 沈星闌翻過身,大長腿湊了上來,低頭埋進她懷中∶""嗯,我好睏,再睡會兒。"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睏倦,沙啞得像被粗砂紙磨過,格外地有磁性,格外地撩人。 不明危險直指而來,蘇長樂臉紅了紅。 不知道是因為她動彈不得的關係,還是因為沈星闡那帶著濃濃睏意的撒嬌語氣。 蘇長樂見他困得厲害,便乖乖的讓他抱著。他的呼吸就落在她的心口,又沉又熱,臉時不時動來動去。蘇長樂憋了一會兒,便憋不住了。 她抬手捏了捏沈星闌的耳朵,又好氣又好笑地問∶"你睡醒了對吧? 沈星闌抱著她,嘟囔了一聲∶"沒有,我睡著的。他說話時眼睛還閉著,可蘇長樂就是知道他醒了。沈星闌一定是故意的! 蘇長樂捏著他耳朵的手更用力了。 沈星闌一點也不怕疼,反而低低的笑了起來,蹭了露臉,啞聲呢喃∶"囡囡真香。" 東宮寢殿內,一大清早就被調戲的太子妃,氣得咬了太子殿下一日。 太子殿下低笑著拉下她的手,反扣於錦被之中,按著人就是一通深吻。 兩人在榻上嬉鬧一番,直到秦七在門外喊道∶"外頭來了聖旨,請太子殿下、太子妃出來接旨。" 太子殿下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他的太子妃。 作者有話要說∶蘇長樂∶沈星闌!我還沒洗漱!沈星闌∶沒事,孤的囡囡何時都是香的蘇長樂∶..下章歌女登場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可愛∶桃子momo1個;愛你鴨,筆芯!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可愛∶大魚向東流1個;愛你鴨,筆芯!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是康崽太菜.20瓶;愛你鴨,筆芯!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一隻咕嚕11瓶;愛你鴨,筆芯!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松本兔奈10瓶;愛你鴨,筆芯!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不得因生日節辰、送路洗塵,受諸人禮物,違者以贓論。吲引述於《元典章臺綱卷;體察》《禁治察司等例》

沈星闌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蘇長樂。

此時她僅著一件中衣,一頭長髮披散於後,露出來的兩隻耳尖微微泛紅,襯得她雪顏嬌.軟白.嫩。

他很快就來到美人榻旁。

"囡囡莫生氣,是孤忘了跟你說爆竹一案並未結束。"蘇長樂剝著葡萄的手一頓,耳根燒紅更盛。說就說,一回來就抱是怎麼回事!

沈星闌彎著腰,從後抱著她,猶帶寒意的大手,緊緊攬著她的細腰,一張俊臉埋在她嬌.嫩的頸肩撒嬌般的蹭了蹭。

毫無一絲贅肉的胸-膛靠著她的背,灼.熱的鼻息全部都噴在她脆弱又敏.感的脖頸和耳後,又麻又癢。

輕聲低哄著生氣的小嬌兒,說不盡的眷戀與柔情。

蘇長樂心跳快了起來,不自在地動了動,耳尖卻不經意間劃過男人的薄唇。

嬌嬌的芙蓉面驀然一紅。

她氣了一整晚,本來想著絕對不能輕易饒恕沈星闌,沒想到他一回來就直接抱上來,溫言軟語的撒著嬌。

如根….

蘇長樂閉上眼,惱怒的鳴咽一聲,覺得自己實在太不爭氣。這葡萄是剝不下去了,她索性一口吃掉剝到一半的葡萄。酸酸甜甜的滋味在瞬間在嘴裡炸開、

嗯,葡萄太好吃了,所以她心情才會一下子就變好,絕對不是因為沈星闌撒嬌的關係。

蘇長樂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開心,甜滋滋,軟呼呼,眉飛

她抿著嘴不說話,拿著乾淨的帕子慢條斯理的替自己擦著手。沈星闌笑著親了親她的耳根∶"笑得這麼開心,葡萄就這麼好吃?"

蘇長樂嚥下葡萄,故作淡定∶"是啊,這些葡萄可真好吃。"他悶笑∶"孤也想嚐嚐。"

蘇長樂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徑自拿起先前剝好的葡萄,喂自己吃了一個,要再拿一顆喂沈星闌吃,下顎就驀然被捏住。

沈星闌扳過她的臉,側過頭,重重的吻了上來。溫熱的舌頭自她微張的兩片唇瓣間,蠻橫且不容拒絕地闖了進來,撬開牙齒,長驅直入探入她的口中,將她嘴裡的葡萄捲走。

蘇長樂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沈星闌就迅速的退出她的口中,眸底含笑,溫柔纏綿的踏了蹭她的臉頰,若無其事道;"嗯,真好吃,真甜。"

沈星闌為什麼能這麼淡定,這些到底都是從哪裡學來的!剛才沈星闌離開前還勾惹她的舌,霸道強勢地吮了一口,她現在嘴裡全是他的味道。

蘇長樂下意識的舔了舔唇,鳳眸盪漾著絲絲縷縷的羞澀桃花意。沈星闌維持著彎腰的姿勢,下巴枕在她肩上,抱著她輕輕左右搖晃,臉頰相貼。

"別生氣了。"

那帶著笑意,綿裡透柔的低沉嗓音,教人聽了連火都發不起來。蘇長樂順勢往後一靠,任性的將全身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太子哥哥為何不直說初五那日要祭祖。蘇長樂想到自己擔心了一整晚還是有些氣,側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沈星闌十分配合,吃痛的"嘶"了一聲,道∶"孤以為你記得。""那日阿爹也要伴駕隨行,定會見到那名歌女的。"蘇長樂斜睨著他,"你該不會想說皇上定會強硬將歌女收進後宮,我爹絕對搶不走,所以讓他看見也無所謂吧!"

沈星闌手臂探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蘇長樂勾著他的脖子,兩隻小腳在半空中蹬著,嗔道∶"殿下沒解釋清楚我不睡。"

"阿爹好不容易才將元后忘了,要是見那歌女,肯定又會想起來,我阿孃肯定又會難過。"

所以不管如何,絕不能讓他們碰面。

沈星闌將人抱到榻上之後,伸手解開束腰。

蘇長樂警戒的看著他∶"下午才胡鬧過一次,不可以再玩了!"沈星闌忍著笑,淡定的褪下外袍,直到僅剩一件長褲,才又上榻將人困於雙臂之中。

"孤剛從外頭回來,衣裳髒的,自然要脫了才能上榻。" .,好像挺有道理?

蘇長樂視線所及全是他結實堅韌的肌肉線條,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兩彎秀眉緊攏;"快跟我說初五那日到底要做什麼,否則我這兩日定要寢食難安。"

細軟的噪音鳴鳴咽咽,聽得人心都化了。

沈星闌見她如此糾結,又笑著連親了她好幾下,才低下頭,湊近她耳邊將一切計劃娓娓道來。

本就縫綣難分的兩顆心,越發貼近彼此。

半個時辰前,御幹宮

林皇后想毒死爆竹宮人,宣帝得知之後本就惱怒,在聽見安明供出爆竹一案的幕後指使者之後,更是怒不可遏。

他完全想不到林皇后身為一國之母,居然敢在老祖宗最重視的爆竹上動手腳,敢對太子妃下手。

然,此事畢竟事關重大,宣帝再如何憤怒無法僅憑那名宮人的一面之詞,就將皇后定罪

林皇后並不是一個人,她背後的母家勢力林氏一族素來謹小慎微,兩位兄長在朝堂上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不是宣帝想處置便能處

要處置皇后,得先除掉她背後的林氏一族。宣帝滿腹怒火無處發,心中可謂憋屈難受的厲害。待屋內只剩宣帝及太子父子二人之後,沈星闌才不疾不徐地將蘇長樂今日在鳳儀宮內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宣帝非常看重沈星闌的第一個孩子,聽見太子妃在鳳儀宮內受了傷之後,更是怒上加怒。

"晉王妃竟然敢對太子妃動手?,

"是,太子妃自有孕之後,便日日害喜,沒想到今日前去母后宮中請安就受了傷。"

沈星闌撩袍跪地,眉頭微蹙,俊美的臉龐浮現出隱忍的痛苦之色∶兒臣不孝,兒臣實在不忍心太子妃受這般折騰,更害怕太子妃腹中的孩子因在日日請安的路上出了什麼意外,請父皇准許太子妃日後不必再到鳳儀宮請安。

宣帝如今都知道林皇后除夕夜時就想對蘇長樂動手,自然立刻准許沈星闌的請求。

"好。"宣帝拍案而起,"不止不必再到鳳儀宮請安,往後無朕的准許,皇后也不得私自召太子妃到鳳儀宮!"

宣帝黑沉的眼底壓抑著暴怒∶"朕原念她與你的母后情同姐妹,若非你母后臨終前,一再哀求朕一定要好生對待林氏,朕也不會將你送到她膝下交由她扶養。"

"朕見林氏待你視如己出,原以為她是真心疼愛你,沒想到她居然在暗中對太子妃做了這麼多手腳。"

宣帝雙手背於身後,於屋內來回踱步,越說面色越發鐵青。沈星闌心中冷笑。

林皇后再如何待他好,他究竟不是林皇后親生的,她自然會有私心。

前世他一開始想不明白,直到林皇后誣陷他私藏龍袍,欲置他於死地,父皇卻無動無衷的那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他的父皇根本不在乎他被誰扶養長大,並且打從一開始就決定傳位給他,他若養在其他妃嬪膝下,林皇后還有可能下手,並且賴給別人,將自己推得一乾二淨,

但他如果在林皇后膝下出了事,林皇后便難辭其咎。他甚至因此懷疑過,四歲那年他之所以無故落水,便是林皇后下的手。

沈星闌原本達到目的之後就想走,宣帝卻因為對他心有愧疚,又將他留下說了好一會兒話。

直到周公公進來通報蕭貴妃求見,宣帝才終於擺手讓他退下。

沈星闌離開時,蕭貴妃正好要進御幹宮。

兩人擦身而過時,沈星闌頓下腳步,輕聲道∶"方才慎刑司掌事才來過一趟,父皇才發過一頓脾氣,尤其對皇后娘娘極不諒解,貴妃娘娘千萬小心,莫要受其遷怒。。

蕭貴妃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沈星闌這番話另有涵意,太子這是要她趁勝追擊,火上加油。

最好能趁這個機對將林氏一族往死裡踩。

看來這位天真無知的草包太子,終於明白林皇后對他並非真心,可惜他只知忌憚林皇后,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毫無心機的與她這個黃雀連手。

思及此,蕭貴妃憐憫地看了沈星闌一眼,微微一笑∶"太子有心了。

她今日過來,便是要將林氏兄長兩人做的事,透露給宣帝知曉。蕭貴妃看著沈星闌離去的身影眸光流轉,若有所思。或許,她可以趁這個機會,一直拉林皇后下馬,教她與林氏再無翻身的機會?

蕭貴妃紅唇微勾,摸了摸鬢邊珠細,腰肢款擺的走御幹宮。不久,御幹宮內再度響起帝王暴怒的怒吼聲。隨著怒吼聲響起的,還有什麼東西砸碎的聲音。

翌日。

林皇后昨日與沈季青商談一整夜,終於想出對策,卻不想對策都還來不及施展,一大早就聽宮人急匆匆的進來稟報,說是皇上一大早就下詔,命人過來鳳儀宮收回鳳印。

"什麼?"就在林皇后腦袋一陣暈眩之際,還來不及將鳳印交出去,宣帝身邊的周公公也捧著聖旨來到鳳儀宮。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周公公恭敬的請安行禮後,便捧起聖旨,掐著細尖的噪音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悉皇后近日病痛纏身,鳳體欠安,不宜奔波勞累,朕甚感憐惜,特許皇后明日無需伴駕出宮祭祖,安心留於中宮養病,無詔不得離宮。"

林皇后臉色難看至極,難得失了態的咬牙切齒怒道∶"什麼叫祭祖無需本宮隨駕?本宮貴一國之後,不隨駕祭祖成何體統!"

她分明無病無痛,宣帝卻突然下了這道聖旨,林皇后又如何不知宣帝明面上是憐愛她,實際上卻是要軟禁她、給她難看,並且是不留情面的那一種。

周公公既然已經過來傳旨,想必這道聖旨並非只來了鳳儀宮,而是曉諭六宮,各宮都接到了。

宮裡誰不知道,初五祭祖極為重要,六宮一眾妃嬪,此時怕是已在背後肆無忌憚的話笑起她。

而明日,全城的百姓都會到場圍觀,要是她這個皇后沒伴隨左右,恐怕當天就會傳得人盡皆知。

她身為大齊的皇后,初五這一日卻不能伴駕隨行,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皇后娘娘,請接旨。"周公公將聖旨雙手呈到她面前。林皇后面色煞白,嘴唇哆嗦個不停,整個人搖搖欲墜。陳姑姑連忙扶住她。

沈季青與林皇后徹夜談話,並未出宮,而是留宿在了鳳儀宮,周公公過來宣旨,他自然也跟了出來。

聽見宣帝這道旨意,他便知曉,怕是兩位舅舅每年生日節辰,私受諸人書畫古玩、奇珍異寶一事已傳到皇上耳中。

否則林皇后背靠林、溫兩家,宣帝就算得知爆竹一事為她指使,也不會一早就派周公公過來鳳儀宮,下這等毫不留情面的旨意。

這道旨意,不止是在打林皇后的臉,更是在警告林皇后,莫要恃寵而驕,不要以為母家勢力龐大,便能為所欲為,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林皇后不知道,宣帝其實一直都有設法在剷除林氏的勢力,否則蕭貴妃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捉到林家的小辮子。

先帝有令,凡大齊五品以上官員,不得因生日節辰、送路洗塵,受諸人禮物,違者以贓論。

林皇后的兩個兄長為人謹慎,收的都是雅賄,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宣帝對這種"雅賄"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而此事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倘若帝王真要究責,亦不是不可。

宣帝這一次,顯然就是要將這件小事化大。

周公公離去之後,沈季青立刻命人去打探,昨日皇上究竟都見了誰。

一問之下,才知道太子在御幹富待到近子時才離去。如此,沈季青哪裡還不明白宣帝為何突然傳了這道聖旨。想來是昨日蘇長樂在鳳儀富受了委屈,他手裡又握有他兩個舅舅收賄的證據,一狀告到了宣帝面前!

沈季青面色微變,這時才終於明白過來,為何沈星闌分明與他一樣記得前世記憶,卻還是為假銀一案忙得暈頭轉向。原來追查假銀真兇是假,蒐羅他兩位舅舅的罪證才是真。好個沈星闌!沈季青面色越發陰沉。

沈星闌既然重活一世,想必也知道林氏還有更大的罪證還未爆出,前世是他將這些罪責全推到了蘇澤身上,林氏才得此逃過一劫。

這一世,他還沒想好到底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沈季青捏著眉心,頭痛不已。

"本宮不信,本官要去見皇上,本宮若不伴駕隨行,那是誰要隨在皇上身邊? ! "

周公公笑容可掬的攔下林皇后∶"皇上身邊自然有貴妃娘娘陪伴,皇后鳳儀欠安,皇上有命,娘娘無沼不得離開鳳儀宮,請娘娘不要為難奴婢及鳳儀宮外的禁軍。"是禁軍,而不是御林軍。

御林軍統領是溫楚楚的父親,倘若派御林軍留守,林皇后還有一線生機,宣帝卻派了禁軍。

林皇后聽見蕭貴妃要代替她,眼中淨是嫉妒憤怒之色∶"蕭玉箏區區一個貴妃,她也配站在皇上身邊,代替本宮這一國之母?"

周公公離去後,林皇后立刻吩咐沈季青∶"你即刻出宮告訴二位舅舅此事,讓他們儘快掩滅罪證,並讓言官進宮彈劾皇上軟禁本宮一事。

這件事,沈季青本來就要做,他立刻換了一身衣裳趕出宮。只是林氏其餘的罪.馬車上,沈季青斂目沉思,面色凝重。

眸光流轉,他莓然想起前世蘇長樂曾私下拜託他出手救助蘇府,說只要他能為她父親洗刷冤屈,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也許,這是個好機會,他能拿著這些罪狀,教蘇長樂與沈星闌和離。

蘇長樂若是知道自己父親犯了大罪,並且罪證就掌握在他手中,只要他將這些罪證交給宣帝,就能教蘇澤人頭落地,蘇府抄家滅族,蘇長樂必和當年的溫初語一樣,絕不會對自己的母家見死不救。

他得想辦法和樂樂見上一面才行。

沈季青摸著大拇指上的玉扳子,凝重的俊容終於露出一貫的溫潤笑意。

他就知道他有辦法讓她乖乖回到身邊。*

初四這一日,蘇長樂終於如願在沈星聞懷中醒來。她醒來時,沈星闌還緊緊的攬著她。

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掌就擱在她腰上,她動的時候手指上的薄繭便會輕輕擦過她的酥.嫩.的細腰,麻麻癢癢的。

蘇長樂怕癢,伸手想偷偷拉開沈星闌的大手,卻反而因為動來動去,攬著她的手臂驀然收得更緊。

猝不及防的撞進他厚實溫暖的胸-膛之中。

她的衣襟鬆鬆垮垮,露出了粉色的肚兜及紅痕遍佈的雪肩玉頸,沈星闌卻是連衣襟也無!

他就只著了一件長褲入睡。"沈星闌,你弄疼我了! "

這人的胸膛也不知什麼做的,撞上去雖然會彈回來,卻是硬得要命,宛如一面銅牆。

蘇長樂抱怨的揉了揉鼻子,一點也沒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麼的嬌嬌滴滴。

沈星闌極度淺眠,她一開始以為沈星闌被她吵醒了,才會將她撈回懷中。

沒想到她都抱怨完,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他開口。蘇長樂抬起頭,才發現他居然還在睡,而且還是睡得很沉的那種。

"沈星闌?"她湊到沈星闡耳邊,雪白的美人勾鼓起一道優美弧度,若有似無的輕碰著他。

睫毛的陰影落在眼下,投下濃濃的青影,蘇長樂看到他眼下那一小片烏青,心口微微一動。

她這才想起,沈星闌說他審問犯人審問了一整夜,接著又出宮,回來後就立刻趕到鳳儀宮尋她,再之後,他又到御幹宮,直到接近子時才回東宮。

沈星闌前天根本就沒睡!

蘇長樂心疼的摸了摸他臉,正想自己先起,就看到他眼皮動了下。

沈星闌翻過身,大長腿湊了上來,低頭埋進她懷中∶""嗯,我好睏,再睡會兒。"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睏倦,沙啞得像被粗砂紙磨過,格外地有磁性,格外地撩人。

不明危險直指而來,蘇長樂臉紅了紅。

不知道是因為她動彈不得的關係,還是因為沈星闡那帶著濃濃睏意的撒嬌語氣。

蘇長樂見他困得厲害,便乖乖的讓他抱著。他的呼吸就落在她的心口,又沉又熱,臉時不時動來動去。蘇長樂憋了一會兒,便憋不住了。

她抬手捏了捏沈星闌的耳朵,又好氣又好笑地問∶"你睡醒了對吧?

沈星闌抱著她,嘟囔了一聲∶"沒有,我睡著的。他說話時眼睛還閉著,可蘇長樂就是知道他醒了。沈星闌一定是故意的!

蘇長樂捏著他耳朵的手更用力了。

沈星闌一點也不怕疼,反而低低的笑了起來,蹭了露臉,啞聲呢喃∶"囡囡真香。"

東宮寢殿內,一大清早就被調戲的太子妃,氣得咬了太子殿下一日。

太子殿下低笑著拉下她的手,反扣於錦被之中,按著人就是一通深吻。

兩人在榻上嬉鬧一番,直到秦七在門外喊道∶"外頭來了聖旨,請太子殿下、太子妃出來接旨。"

太子殿下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他的太子妃。

作者有話要說∶蘇長樂∶沈星闌!我還沒洗漱!沈星闌∶沒事,孤的囡囡何時都是香的蘇長樂∶..下章歌女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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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因生日節辰、送路洗塵,受諸人禮物,違者以贓論。吲引述於《元典章臺綱卷;體察》《禁治察司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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