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三,太華依舊

飄飄遇仙·緑無雙·3,233·2026/3/23

一一三,太華依舊 齷齪事,我乾的樂此不疲 ———— 低沉的聲音隨著風雷聲傳開,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憎恨。 郭進和桃絳雪都愣在當場,一時間,竟不知道作何反應。 過了片刻,身側有天雷炸開。 郭進猛的回過神,大叫一聲:“不好,他被心魔纏身了!” 桃絳雪回頭,愕然的看了他一眼。 她一個剛剛築基的低階修士,說實在的,就連築基的方法她都不怎麼了解,等能夠築基,全是僥倖成功,若說到渡劫和心魔這些東 西,她更是一竅不通。 “那要怎麼辦?”她問。 郭進有些呆怔的瞪著眼珠子,盯著慕容白,他的臉上不住的淌水,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 忽然間他抹了把臉,將滿臉的水花抹了去,“想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能夠剋制心魔的丹藥……” 說著,他將手中的水珠甩開,然後把手伸入衣襟裡翻找起來。 桃絳雪也立馬將手探入乾坤鐲裡,將裡面的東西一整翻找,一邊找一邊問:“凝神丹有用麼?” “這個時候還管得著它有沒有用?能用就行,趕緊都拿出來!”郭進從衣襟裡掏出了幾張五顏六色的符籙,也不管都是些什麼,伸 手就拍在了慕容白的身上。 桃絳雪掏出一把丹藥,遞給郭進。 郭進一把抓了過去,一步上前,靠近慕容白,正要將手中的丹藥塞到他嘴裡。 正當這個時候,天地間忽然有強光投入,變得無比明亮。 看都不用看,幾人便知道有天劫之雷即將墜落。 “師叔,劫雷!”桃絳雪大聲提醒郭進道。 於此同時,慕容白的神色忽然間微微一變,他看了看郭進伸向他的那隻手。猛的抬起手臂將郭進推了開,在郭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 時候。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擊出了一道靈訣,將郭進連同他的玉筏和玉筏上的人擊飛了出去。 就在玉筏飛出的一瞬間,一道天雷從天而降,直直的劈在慕容白所站之處。 那雷光巨粗無比,像是一道光柱。將慕容白連同他周身數丈的範圍一併吞沒。 郭進和桃絳雪隨著玉筏一同飛向遠處,待郭進穩住玉筏,兩人站穩身形之時,眼前只剩下一片極其刺目的光芒。 這光芒將一切淹沒。黑的天,黃的地,傾盆的暴雨。都被這道光芒掩蓋。 郭進瞪著那片光,嘴唇不住的張合,似乎在謾罵著什麼,然而桃絳雪卻一句也聽不見,她的耳中只有轟隆的雷聲。她覺得她整個人 已經融合到這這片光芒和雷聲之中。隨著天雷猛烈的搖晃。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雷聲似乎停止了,天地間一片寂靜,桃絳雪聽不到任何聲音,也感覺不到周圍有任何的響動,只感覺到那光芒正在一點一點的黯 淡下去。 知覺漸漸回覆。桃絳雪只覺得身體癱軟,不由自主的向下墜去。 她努力轉過眼。往身側看了看,發現自己此時正處在從半空墜落的狀態。 不僅僅是她,就連原本站在她旁邊的郭進和斬機,也一併從半空掉落下去,那一隻碧玉做成的玉筏也失去了控制,在半空中飄飄蕩 蕩的落下。 桃絳雪想要祭出飛行法寶,將自己接住,然而她發現自己竟然完全動彈不得,就那麼一路下沉,砰的一下摔在黃沙之中。 郭進和斬機就落在不遠處,那隻玉筏也斜斜的插入了沙地裡。 有好半響,這幾人都沒有任何動靜。 許久之後,郭進和斬機才陸續翻了個身,仰面朝上的躺在沙漠之中。 還好沒死。 桃絳雪略為鬆了口氣,抬眼去看天幕。 這個時候,她有些訝然的發現,天幕之中發生了一些變化。 原本濃厚的烏雲正在漸漸的變得淡薄,有肉眼可見的靈光正從雲中散開,化作一片片朦朧的五色靈光。不僅如此,整片烏雲之下的 一切,都正在慢慢的散去,凌亂的雷光、雨水、溼氣,都緩慢的化作一股股靈氣和光芒,在空氣中飄散開去。一時之間,蒼茫天地都 變的明亮,朦朧,五光十色。 就連桃絳雪衣物上的水漬,也都變成了一團團瑩瑩光暈,從衣服上蒸騰開去。 這景象叫桃絳雪有種做夢似地錯覺,她睜著眼,望著天空看了半響,才反應過來——烏雲散了,天劫消失了! 腦中忽然閃過什麼,她猛的坐起來,往身前看去:“白師叔!” 不遠處,慕容白依舊站在那裡,不同之前的是,他此時上身微俯,雙手拄著那柄暗紫色的長劍,似乎有些站立不住。他一身青袍此 時已經被鮮血染紅,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披散下來的長髮遮住了面容,但是隱約露出的臉上滿是血跡。 桃絳雪心下一驚,連忙從沙地上爬了起來。 轉頭一看,郭進正睜著眼,望著天空一動不動。 “郭師叔,你沒事吧?”桃絳雪問道。 “沒,事。”郭進語調僵硬,一字一頓的吐出兩個字,而後猛的一挺身,從地上跳了起來。 既然都沒事,兩人也不再多問,同時往慕容白那邊跑了過去。 郭進幾步衝到慕容白麵前,吼道:“慕容白,你敢推我,你爺爺的!” 慕容白沒做聲。 “別給老子裝死,說話!”郭進又吼道。 慕容白依舊沒有反應。 郭進拿眼珠子瞪了他半響,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死沒死說句話啊!” 就這麼一把推過去,慕容白忽然仰身一倒,倒在了沙漠之中。 郭進忽而一愣,轉頭和桃絳雪對看了一眼,兩人這才蹲在慕容白身側,為他檢查起傷勢來。 郭進查探著慕容白的鼻息和身體,桃絳雪則捏住他的手腕,將自己的一絲靈氣輸入他的靈脈之中。 “不行。”桃絳雪皺眉,“白師叔的靈脈太過寬闊。我將靈氣輸入進去,但什麼都感覺不出來。” 郭進抹了把汗。“我來。” 桃絳雪將慕容白的手臂交到郭進手中,自己並起兩指,在慕容白的鼻前探了探。 萬幸,還有呼吸。 桃絳雪也抹了抹額上的汗水,長長的吐了口氣。“郭師叔,白師叔這算不算渡劫成功了?” “廢話,沒死當然算!”郭進答道,“趕緊拿些丹藥來。什麼都行,都給他吃了。” 桃絳雪又取出一把丹藥,逐一送入慕容白嘴裡。 做完之後。桃絳雪坐在一邊,看著郭進給慕容白檢查靈脈,“白師叔現在,是不是已經晉升了元嬰?” “看不出來。”郭進皺著眉,一邊將自己的靈氣打量的灌入慕容白體內。一邊說道:“他的靈脈的確跟之前不同了……不過,我也 不敢斷定,這是不是晉升了元嬰的緣故……” 說著,他將慕容白的手臂放開,“不行。不行,我也看不出來!” “那我們趕緊將白師叔送回太華吧。”桃絳雪道。“師父們修為高強,應該……” “對!”郭進點了點頭,嗖的站起來,一招手,將自己的玉筏招至身側。 兩人合力,將慕容白扶上了玉筏。 情況緊急,兩人誰也沒有多說什麼,駕著玉筏就往東疾行而去。 天空的濃雲散了,暴雨停歇,狂風消散,一切都恢復成尋常的大漠景象,炎炎烈日,黃沙漫漫,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以一個幻覺, 而天地之間還遺留著幻覺之中的五色浮光。這些光芒蔓延整片大漠,隨著遁光的遠去,它漸漸的升入天際,在晴空之中化作一道道的 長虹,最後消失不見。 此時,在萬里之外的中州邊境,巍峨的太華山中,有不少修士站在自己的殿宇之前,仰望天際。 絕雲峰的占星臺上,掌管綜紀堂的鄒執事蹙眉道:“那天象,應該是有人在結嬰。” 旁邊一個穿著長袍的弟子道:“結嬰?不會吧,看那樣子,那片異象離我太華並不遙遠,而往西不遠處,正是西荒大漠,有什麼修 士會選擇在那種各路修士往來的不毛之地結嬰,不怕被妖修魔修襲擊麼?” 鄒執事搖了搖頭,“此事不得而知,但是看此時天象,大概是結嬰成功了。” 那弟子面露驚訝:“那這個結嬰之人也太大膽了些。” 鄒執事點頭道:“渡劫之時是最危險的,而且西荒之地,魔修妖修往來頻繁,若是給他們碰到,極有可能會成為獵丹對象,此人選 在此處結嬰,的確是一個超乎尋常的大膽之舉。也不知道這人是哪方修士,如果不是我們仙修中人,那我們恐怕又要多一個大麻煩… …” 弟子疑惑道:“為什麼?” “這個修士既然敢在妖魔出沒的荒漠中結嬰,足以見得是個大膽妄為之人,如今結嬰成功,在修真界更是可以肆意橫行,如果他是 妖修或者魔修,對我們來說,豈不是一個大麻煩麼?” 弟子點頭道:“師父言之有理。” 鄒執事不再言語,淡淡的看向遠處,這時有一道靈光從天際飛了過來。 “師父,有門派傳訊。”弟子接過傳訊,將傳訊靈符遞到鄒執事手中。 鄒執事垂目一眼,頓時臉色一變。 “怎麼了師父?”弟子問道。 鄒執事將靈符捏在手中,又仔細的看了看,而後轉身往占星臺下走去,一邊走一邊對追在身側的弟子道:“趕緊去通知紫棠執事和 幾位沒有閉關的真人道君,請他們趕緊出山接應白師叔!” 弟子連忙問道,“白師叔怎麼了?”

一一三,太華依舊

齷齪事,我乾的樂此不疲

————

低沉的聲音隨著風雷聲傳開,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憎恨。

郭進和桃絳雪都愣在當場,一時間,竟不知道作何反應。

過了片刻,身側有天雷炸開。

郭進猛的回過神,大叫一聲:“不好,他被心魔纏身了!”

桃絳雪回頭,愕然的看了他一眼。

她一個剛剛築基的低階修士,說實在的,就連築基的方法她都不怎麼了解,等能夠築基,全是僥倖成功,若說到渡劫和心魔這些東

西,她更是一竅不通。

“那要怎麼辦?”她問。

郭進有些呆怔的瞪著眼珠子,盯著慕容白,他的臉上不住的淌水,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

忽然間他抹了把臉,將滿臉的水花抹了去,“想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能夠剋制心魔的丹藥……”

說著,他將手中的水珠甩開,然後把手伸入衣襟裡翻找起來。

桃絳雪也立馬將手探入乾坤鐲裡,將裡面的東西一整翻找,一邊找一邊問:“凝神丹有用麼?”

“這個時候還管得著它有沒有用?能用就行,趕緊都拿出來!”郭進從衣襟裡掏出了幾張五顏六色的符籙,也不管都是些什麼,伸

手就拍在了慕容白的身上。

桃絳雪掏出一把丹藥,遞給郭進。

郭進一把抓了過去,一步上前,靠近慕容白,正要將手中的丹藥塞到他嘴裡。

正當這個時候,天地間忽然有強光投入,變得無比明亮。

看都不用看,幾人便知道有天劫之雷即將墜落。

“師叔,劫雷!”桃絳雪大聲提醒郭進道。

於此同時,慕容白的神色忽然間微微一變,他看了看郭進伸向他的那隻手。猛的抬起手臂將郭進推了開,在郭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

時候。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擊出了一道靈訣,將郭進連同他的玉筏和玉筏上的人擊飛了出去。

就在玉筏飛出的一瞬間,一道天雷從天而降,直直的劈在慕容白所站之處。

那雷光巨粗無比,像是一道光柱。將慕容白連同他周身數丈的範圍一併吞沒。

郭進和桃絳雪隨著玉筏一同飛向遠處,待郭進穩住玉筏,兩人站穩身形之時,眼前只剩下一片極其刺目的光芒。

這光芒將一切淹沒。黑的天,黃的地,傾盆的暴雨。都被這道光芒掩蓋。

郭進瞪著那片光,嘴唇不住的張合,似乎在謾罵著什麼,然而桃絳雪卻一句也聽不見,她的耳中只有轟隆的雷聲。她覺得她整個人

已經融合到這這片光芒和雷聲之中。隨著天雷猛烈的搖晃。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雷聲似乎停止了,天地間一片寂靜,桃絳雪聽不到任何聲音,也感覺不到周圍有任何的響動,只感覺到那光芒正在一點一點的黯

淡下去。

知覺漸漸回覆。桃絳雪只覺得身體癱軟,不由自主的向下墜去。

她努力轉過眼。往身側看了看,發現自己此時正處在從半空墜落的狀態。

不僅僅是她,就連原本站在她旁邊的郭進和斬機,也一併從半空掉落下去,那一隻碧玉做成的玉筏也失去了控制,在半空中飄飄蕩

蕩的落下。

桃絳雪想要祭出飛行法寶,將自己接住,然而她發現自己竟然完全動彈不得,就那麼一路下沉,砰的一下摔在黃沙之中。

郭進和斬機就落在不遠處,那隻玉筏也斜斜的插入了沙地裡。

有好半響,這幾人都沒有任何動靜。

許久之後,郭進和斬機才陸續翻了個身,仰面朝上的躺在沙漠之中。

還好沒死。

桃絳雪略為鬆了口氣,抬眼去看天幕。

這個時候,她有些訝然的發現,天幕之中發生了一些變化。

原本濃厚的烏雲正在漸漸的變得淡薄,有肉眼可見的靈光正從雲中散開,化作一片片朦朧的五色靈光。不僅如此,整片烏雲之下的

一切,都正在慢慢的散去,凌亂的雷光、雨水、溼氣,都緩慢的化作一股股靈氣和光芒,在空氣中飄散開去。一時之間,蒼茫天地都

變的明亮,朦朧,五光十色。

就連桃絳雪衣物上的水漬,也都變成了一團團瑩瑩光暈,從衣服上蒸騰開去。

這景象叫桃絳雪有種做夢似地錯覺,她睜著眼,望著天空看了半響,才反應過來——烏雲散了,天劫消失了!

腦中忽然閃過什麼,她猛的坐起來,往身前看去:“白師叔!”

不遠處,慕容白依舊站在那裡,不同之前的是,他此時上身微俯,雙手拄著那柄暗紫色的長劍,似乎有些站立不住。他一身青袍此

時已經被鮮血染紅,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披散下來的長髮遮住了面容,但是隱約露出的臉上滿是血跡。

桃絳雪心下一驚,連忙從沙地上爬了起來。

轉頭一看,郭進正睜著眼,望著天空一動不動。

“郭師叔,你沒事吧?”桃絳雪問道。

“沒,事。”郭進語調僵硬,一字一頓的吐出兩個字,而後猛的一挺身,從地上跳了起來。

既然都沒事,兩人也不再多問,同時往慕容白那邊跑了過去。

郭進幾步衝到慕容白麵前,吼道:“慕容白,你敢推我,你爺爺的!”

慕容白沒做聲。

“別給老子裝死,說話!”郭進又吼道。

慕容白依舊沒有反應。

郭進拿眼珠子瞪了他半響,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死沒死說句話啊!”

就這麼一把推過去,慕容白忽然仰身一倒,倒在了沙漠之中。

郭進忽而一愣,轉頭和桃絳雪對看了一眼,兩人這才蹲在慕容白身側,為他檢查起傷勢來。

郭進查探著慕容白的鼻息和身體,桃絳雪則捏住他的手腕,將自己的一絲靈氣輸入他的靈脈之中。

“不行。”桃絳雪皺眉,“白師叔的靈脈太過寬闊。我將靈氣輸入進去,但什麼都感覺不出來。”

郭進抹了把汗。“我來。”

桃絳雪將慕容白的手臂交到郭進手中,自己並起兩指,在慕容白的鼻前探了探。

萬幸,還有呼吸。

桃絳雪也抹了抹額上的汗水,長長的吐了口氣。“郭師叔,白師叔這算不算渡劫成功了?”

“廢話,沒死當然算!”郭進答道,“趕緊拿些丹藥來。什麼都行,都給他吃了。”

桃絳雪又取出一把丹藥,逐一送入慕容白嘴裡。

做完之後。桃絳雪坐在一邊,看著郭進給慕容白檢查靈脈,“白師叔現在,是不是已經晉升了元嬰?”

“看不出來。”郭進皺著眉,一邊將自己的靈氣打量的灌入慕容白體內。一邊說道:“他的靈脈的確跟之前不同了……不過,我也

不敢斷定,這是不是晉升了元嬰的緣故……”

說著,他將慕容白的手臂放開,“不行。不行,我也看不出來!”

“那我們趕緊將白師叔送回太華吧。”桃絳雪道。“師父們修為高強,應該……”

“對!”郭進點了點頭,嗖的站起來,一招手,將自己的玉筏招至身側。

兩人合力,將慕容白扶上了玉筏。

情況緊急,兩人誰也沒有多說什麼,駕著玉筏就往東疾行而去。

天空的濃雲散了,暴雨停歇,狂風消散,一切都恢復成尋常的大漠景象,炎炎烈日,黃沙漫漫,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以一個幻覺,

而天地之間還遺留著幻覺之中的五色浮光。這些光芒蔓延整片大漠,隨著遁光的遠去,它漸漸的升入天際,在晴空之中化作一道道的

長虹,最後消失不見。

此時,在萬里之外的中州邊境,巍峨的太華山中,有不少修士站在自己的殿宇之前,仰望天際。

絕雲峰的占星臺上,掌管綜紀堂的鄒執事蹙眉道:“那天象,應該是有人在結嬰。”

旁邊一個穿著長袍的弟子道:“結嬰?不會吧,看那樣子,那片異象離我太華並不遙遠,而往西不遠處,正是西荒大漠,有什麼修

士會選擇在那種各路修士往來的不毛之地結嬰,不怕被妖修魔修襲擊麼?”

鄒執事搖了搖頭,“此事不得而知,但是看此時天象,大概是結嬰成功了。”

那弟子面露驚訝:“那這個結嬰之人也太大膽了些。”

鄒執事點頭道:“渡劫之時是最危險的,而且西荒之地,魔修妖修往來頻繁,若是給他們碰到,極有可能會成為獵丹對象,此人選

在此處結嬰,的確是一個超乎尋常的大膽之舉。也不知道這人是哪方修士,如果不是我們仙修中人,那我們恐怕又要多一個大麻煩…

…”

弟子疑惑道:“為什麼?”

“這個修士既然敢在妖魔出沒的荒漠中結嬰,足以見得是個大膽妄為之人,如今結嬰成功,在修真界更是可以肆意橫行,如果他是

妖修或者魔修,對我們來說,豈不是一個大麻煩麼?”

弟子點頭道:“師父言之有理。”

鄒執事不再言語,淡淡的看向遠處,這時有一道靈光從天際飛了過來。

“師父,有門派傳訊。”弟子接過傳訊,將傳訊靈符遞到鄒執事手中。

鄒執事垂目一眼,頓時臉色一變。

“怎麼了師父?”弟子問道。

鄒執事將靈符捏在手中,又仔細的看了看,而後轉身往占星臺下走去,一邊走一邊對追在身側的弟子道:“趕緊去通知紫棠執事和

幾位沒有閉關的真人道君,請他們趕緊出山接應白師叔!”

弟子連忙問道,“白師叔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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