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斬機

飄飄遇仙·緑無雙·3,139·2026/3/23

一一四,斬機 桃絳雪頓時一噎。 她無語的看了看劍閣長老,又轉頭四下看了看,發現有好幾個道君都在旁圍觀,個個臉上都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斜覷著眼,袖手而立,但笑不語。 正大感尷尬之時,旁邊忽然有人說道:“姓溫的,你自己不給徒弟傳訊符,讓你徒弟給人拐跑找不到人,師父做成你這樣,虧得你還有臉說?” 眾人同時轉過頭,瞧見郭進大搖大擺帶著斬機走了過來。 一路走,斬機一路對著郭進問著:“主人,我可以……” “不可以!” 又看到一個元嬰道君,“主人,我可以……” “不可以!” 再看到一個道君,“主人,我可以……” “不可以!” 兩人一問一答,旁人幾乎插不上嘴。 當走到劍閣長老面前的時候,郭進破天荒的沒有打斷斬機,只聽斬機問道:“主人,我可以殺他嗎?” 郭進終於點了點頭,“可以!” 在眾人還沒搞明白其中意思的時候,就見斬機渾身一震,猛的舉起手中大刀,向著劍閣長老面門上劈了過去。 斬機雖然只是一個築基修士的煉屍,但是他的靈力卻格外的強,一刀劈下去,連空氣都猛的一震。 原本在圍觀劍閣長老和桃絳雪的幾位真人道君紛紛眼露訝然,但是誰也沒有動,都袖手站在一旁。換了一種表情,繼續圍觀。 劍閣長老不閃不必,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抬起一手,用兩指將那大刀給夾住,語調僵硬的道:“你小子怎麼來了?” “太華門又不是你的,我愛來不來!”郭進不屑道。 “這是什麼東西?”劍閣長老睨著斬機。“趕緊弄走。” “你是問他?”郭進抱起手臂,抬了抬下巴,一字一頓道:“他是我新煉的煉屍。叫斬,機。” 郭進剛剛說完,旁邊一個道君忽然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斬殺的斬?溫偃機的機?” 郭進讚許的點頭,“沒錯。我的煉屍,郭,斬,機。” 幾個看熱鬧的道君紛紛笑了起來。 “看來郭師弟對我們偃機師弟的成見依舊很大啊。” “是啊是啊。偃機師弟,你看你把人家郭師弟氣得,一直記恨了百餘年啊!你趕緊給人家賠個禮,道個歉,這事兒就此作罷便算了。” “哼。”郭進憤然道:“這事兒是陪個禮道個歉就能了結的嗎?” 劍閣長老卻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僵硬道:“老子可能給他道歉?趕緊把這東西弄走。” 郭進沒有說話。只是揚著下巴挑釁的將劍閣長老看著。 劍閣長老等了兩三息的時間,見郭進沒有表示,只將手指一動,咔的一聲將斬機的大刀扭成了兩節。 郭進一看之下,跳腳道:“姓溫的!你別太過分!” 劍閣長老用鼻息哼了一聲。將手中的半截大刀隨手一甩,對桃絳雪道:“走,跟老子回去。” 說罷,轉身便往大門走去。 桃絳雪連忙起身,撫了撫衣襬,跟上劍閣長老。 “姓溫的!”郭進也跟了上來。“你把斬機的刀賠給老子!” 劍閣長老頭也不回道:“你自己煉去。” “你……”郭進咬牙切齒道,“你別以為你結了嬰就可以隨便欺負老子,等老子也結嬰了,非打歪你的臉不可!” “你先結嬰了再說這話。”劍閣長老硬邦邦的說著,消失在太華大門的禁制之中。 桃絳雪郭進和斬機隨後跟了進去。 看著幾人先行進了山門,餘下的幾位真人和道君相視而笑。 “這個郭師弟可真是有趣,此事都過去百餘年了,還是要處處與我們偃機師弟作對。” “他看不開嘛,這不是跟我白師弟一樣,已經成了心魔麼?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情,大概也沒多少人可以看得開吧?” “不如,我們請掌門師尊出面調解一下,再找天道宗的神風子師伯說說情,為他們把這段恩怨化解一下,你們看如何?” “誒――”一位道君擺了擺袖子,“化解他幹嘛,他們兩人雖然有這麼段恩怨,但是你們看他們現在這樣,不也挺有趣的嘛?隨他們去吧,修仙也需要一點樂子的嘛,你們說是也不是?” 另外幾位道君目光一轉,面露笑意,“嗯,師兄所言甚是啊。” 幾人笑了笑,“走,回去吧。” “你們這會兒準備到何處去?要不要一同去看看白師弟?” “他既然沒有什麼大礙,老夫便不去了,那小子不喜吵鬧,等他恢復一些再去不遲。” “也是――” 幾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步入了山門之中。 太華門中,依舊是層峰疊嶂,靈氣繚繞,一座山巒疊著一座山巒,恢弘龐大的宮殿廟宇在峭壁和山巔巍然盤踞。 劍閣長老的飛劍掠過重重山巔,徑直往鼎劍閣而去。 郭進蹭在劍閣長老的飛劍上,一路對著劍閣長老罵罵咧咧,而劍閣長老懶得理會他,只冷著臉,一邊罵桃絳雪,一邊詢問她這些年來的遭遇。 雖然一見面就給師父破罵了一頓,但是桃絳雪卻一點也不覺得難受,以前剛剛拜入劍閣長老門下的時候,也是日日都要受他咒罵,如今隔了十三年,他依舊如此,這反而讓桃絳雪十分的親切。 縱然時隔多年,她的修為變了,樣貌變了,心性也有所改變了,但是劍閣長老仍舊待她如同當初,依舊把她當做那個剛剛入門的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彷彿她只是出遊了幾日,玩罷歸來,一切都如同往昔。 眼眸微微有些溼意,桃絳雪看了看劍閣長老,問道:“師父,渡音師父呢?怎麼沒有看到?” “別跟老子提那女人!”劍閣長老道:“提起那女人老子就有氣,要不是她忘了給傳訊符,我徒弟怎麼會在外流落這多年?” “嘁!你還有臉說別人,你自己也是師父,還不是一樣沒給?”郭進鄙薄道。 劍閣長老道:“她是個女人,粗心大意到這個地步,虧她敢做女人。” “女人怎麼了?說不定人家以為你給了。” “以前老子不論給徒弟什麼,她都要管,還全給老子扔了,所以老子以為她自己會給,鬼知道她竟然這麼不靠譜。” 郭進鄙夷道:“自己忘了就忘了,承認就是,什麼責任都推到人家渡音真人身上,真受不了。” “關你屁事。”劍閣長老斜了郭進一眼,“給老子閉嘴。” 郭進叫板道:“老子就說,你管得著?” 桃絳雪在一邊聽著兩人吵罵,心中覺得好笑。 郭進果真是跟著溫偃機長大的,平在面對別人的時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前輩模樣,在溫偃機面前,卻當真如同一個小子,老是想跟溫偃機死纏爛打,無理取鬧。 雖然從剛才的幾位道君口中得知,郭進在太華門的時候,跟溫偃機之間有些過節,但是就現在來看,這兩人的關係十分有趣,表面很不待見,但是事實上卻又未必。 待劍閣長老吵煩了,撇下郭進,又轉頭來問桃絳雪:“你半年前就傳訊回來說和慕容白在一起,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桃絳雪便將在落星城中的所遇說了一遍。 劍閣長老聽後,道:“原來你們被捲入了那件事中?難怪老子給慕容白那小子傳了那麼多訊,他一個不回。那你呢?你在幹什麼?” 桃絳雪又將自己在凜風原秘境的遭遇粗略的講敘了一遍。從遇見朝孟溪等人開始,如何進入秘境,如何找到仙宮,如何築基,如何從裡面出,再到慕容白和郭進前來尋她,都一一的告訴了劍閣長老。 說話之間,飛劍落在了仰天台上,幾個人一邊說一邊走,步入了鼎劍閣大殿之中。 劍閣弟子得知桃絳雪回來,都紛紛站在殿前迎接。 簡略的打過招呼之後,桃絳雪和郭進便跟著劍閣長老走入正殿,在殿中坐下,劍閣長老便問道:“你的靈氣出了問題?” 桃絳雪點頭,“徒兒築了兩次基才成功,第一次在北漠的多圖王陵中得了兩粒築基丹,但是沒有成功,第二次是在凜風原下的秘境裡,從翠煙宗弟子那裡得了四粒築基丹,當時徒兒已經察覺到靈氣的問題,便堵了一把,一次使用了幾粒築基丹,卻僥倖成功了。” 劍閣長老和郭進聞言,都盯著桃絳雪看了好一會兒。末了,劍閣長老道:“你膽子大得很啊,築基丹也敢亂吃?” “徒兒也是沒辦法啊。”桃絳雪道:“當時處境危險,若是不能築基成功,便可能會困死陣中,所以徒兒才下決心冒這個險的。” 郭進道:“這算是你運氣好再加上平時修煉刻苦,根基牢固,若是放在其他什麼人身上,怕就自爆而亡了!” 劍閣長老伸出手,“看看你的靈氣。” 桃絳雪站起來,走到劍閣長老的尊榻前,在團蒲上跪坐下來,伸出手去。 劍閣長老捏住桃絳雪的手腕,將極淡的一絲靈氣輸入了她的靈脈之中。 靈氣循環一週之後,劍閣長老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確實不對勁。” 他垂下眼,看了看桃絳雪,“你怎麼搞的,哪來這麼重的寒氣?”

一一四,斬機

桃絳雪頓時一噎。

她無語的看了看劍閣長老,又轉頭四下看了看,發現有好幾個道君都在旁圍觀,個個臉上都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斜覷著眼,袖手而立,但笑不語。

正大感尷尬之時,旁邊忽然有人說道:“姓溫的,你自己不給徒弟傳訊符,讓你徒弟給人拐跑找不到人,師父做成你這樣,虧得你還有臉說?”

眾人同時轉過頭,瞧見郭進大搖大擺帶著斬機走了過來。

一路走,斬機一路對著郭進問著:“主人,我可以……”

“不可以!”

又看到一個元嬰道君,“主人,我可以……”

“不可以!”

再看到一個道君,“主人,我可以……”

“不可以!”

兩人一問一答,旁人幾乎插不上嘴。

當走到劍閣長老面前的時候,郭進破天荒的沒有打斷斬機,只聽斬機問道:“主人,我可以殺他嗎?”

郭進終於點了點頭,“可以!”

在眾人還沒搞明白其中意思的時候,就見斬機渾身一震,猛的舉起手中大刀,向著劍閣長老面門上劈了過去。

斬機雖然只是一個築基修士的煉屍,但是他的靈力卻格外的強,一刀劈下去,連空氣都猛的一震。

原本在圍觀劍閣長老和桃絳雪的幾位真人道君紛紛眼露訝然,但是誰也沒有動,都袖手站在一旁。換了一種表情,繼續圍觀。

劍閣長老不閃不必,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抬起一手,用兩指將那大刀給夾住,語調僵硬的道:“你小子怎麼來了?”

“太華門又不是你的,我愛來不來!”郭進不屑道。

“這是什麼東西?”劍閣長老睨著斬機。“趕緊弄走。”

“你是問他?”郭進抱起手臂,抬了抬下巴,一字一頓道:“他是我新煉的煉屍。叫斬,機。”

郭進剛剛說完,旁邊一個道君忽然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斬殺的斬?溫偃機的機?”

郭進讚許的點頭,“沒錯。我的煉屍,郭,斬,機。”

幾個看熱鬧的道君紛紛笑了起來。

“看來郭師弟對我們偃機師弟的成見依舊很大啊。”

“是啊是啊。偃機師弟,你看你把人家郭師弟氣得,一直記恨了百餘年啊!你趕緊給人家賠個禮,道個歉,這事兒就此作罷便算了。”

“哼。”郭進憤然道:“這事兒是陪個禮道個歉就能了結的嗎?”

劍閣長老卻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僵硬道:“老子可能給他道歉?趕緊把這東西弄走。”

郭進沒有說話。只是揚著下巴挑釁的將劍閣長老看著。

劍閣長老等了兩三息的時間,見郭進沒有表示,只將手指一動,咔的一聲將斬機的大刀扭成了兩節。

郭進一看之下,跳腳道:“姓溫的!你別太過分!”

劍閣長老用鼻息哼了一聲。將手中的半截大刀隨手一甩,對桃絳雪道:“走,跟老子回去。”

說罷,轉身便往大門走去。

桃絳雪連忙起身,撫了撫衣襬,跟上劍閣長老。

“姓溫的!”郭進也跟了上來。“你把斬機的刀賠給老子!”

劍閣長老頭也不回道:“你自己煉去。”

“你……”郭進咬牙切齒道,“你別以為你結了嬰就可以隨便欺負老子,等老子也結嬰了,非打歪你的臉不可!”

“你先結嬰了再說這話。”劍閣長老硬邦邦的說著,消失在太華大門的禁制之中。

桃絳雪郭進和斬機隨後跟了進去。

看著幾人先行進了山門,餘下的幾位真人和道君相視而笑。

“這個郭師弟可真是有趣,此事都過去百餘年了,還是要處處與我們偃機師弟作對。”

“他看不開嘛,這不是跟我白師弟一樣,已經成了心魔麼?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情,大概也沒多少人可以看得開吧?”

“不如,我們請掌門師尊出面調解一下,再找天道宗的神風子師伯說說情,為他們把這段恩怨化解一下,你們看如何?”

“誒――”一位道君擺了擺袖子,“化解他幹嘛,他們兩人雖然有這麼段恩怨,但是你們看他們現在這樣,不也挺有趣的嘛?隨他們去吧,修仙也需要一點樂子的嘛,你們說是也不是?”

另外幾位道君目光一轉,面露笑意,“嗯,師兄所言甚是啊。”

幾人笑了笑,“走,回去吧。”

“你們這會兒準備到何處去?要不要一同去看看白師弟?”

“他既然沒有什麼大礙,老夫便不去了,那小子不喜吵鬧,等他恢復一些再去不遲。”

“也是――”

幾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步入了山門之中。

太華門中,依舊是層峰疊嶂,靈氣繚繞,一座山巒疊著一座山巒,恢弘龐大的宮殿廟宇在峭壁和山巔巍然盤踞。

劍閣長老的飛劍掠過重重山巔,徑直往鼎劍閣而去。

郭進蹭在劍閣長老的飛劍上,一路對著劍閣長老罵罵咧咧,而劍閣長老懶得理會他,只冷著臉,一邊罵桃絳雪,一邊詢問她這些年來的遭遇。

雖然一見面就給師父破罵了一頓,但是桃絳雪卻一點也不覺得難受,以前剛剛拜入劍閣長老門下的時候,也是日日都要受他咒罵,如今隔了十三年,他依舊如此,這反而讓桃絳雪十分的親切。

縱然時隔多年,她的修為變了,樣貌變了,心性也有所改變了,但是劍閣長老仍舊待她如同當初,依舊把她當做那個剛剛入門的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彷彿她只是出遊了幾日,玩罷歸來,一切都如同往昔。

眼眸微微有些溼意,桃絳雪看了看劍閣長老,問道:“師父,渡音師父呢?怎麼沒有看到?”

“別跟老子提那女人!”劍閣長老道:“提起那女人老子就有氣,要不是她忘了給傳訊符,我徒弟怎麼會在外流落這多年?”

“嘁!你還有臉說別人,你自己也是師父,還不是一樣沒給?”郭進鄙薄道。

劍閣長老道:“她是個女人,粗心大意到這個地步,虧她敢做女人。”

“女人怎麼了?說不定人家以為你給了。”

“以前老子不論給徒弟什麼,她都要管,還全給老子扔了,所以老子以為她自己會給,鬼知道她竟然這麼不靠譜。”

郭進鄙夷道:“自己忘了就忘了,承認就是,什麼責任都推到人家渡音真人身上,真受不了。”

“關你屁事。”劍閣長老斜了郭進一眼,“給老子閉嘴。”

郭進叫板道:“老子就說,你管得著?”

桃絳雪在一邊聽著兩人吵罵,心中覺得好笑。

郭進果真是跟著溫偃機長大的,平在面對別人的時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前輩模樣,在溫偃機面前,卻當真如同一個小子,老是想跟溫偃機死纏爛打,無理取鬧。

雖然從剛才的幾位道君口中得知,郭進在太華門的時候,跟溫偃機之間有些過節,但是就現在來看,這兩人的關係十分有趣,表面很不待見,但是事實上卻又未必。

待劍閣長老吵煩了,撇下郭進,又轉頭來問桃絳雪:“你半年前就傳訊回來說和慕容白在一起,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桃絳雪便將在落星城中的所遇說了一遍。

劍閣長老聽後,道:“原來你們被捲入了那件事中?難怪老子給慕容白那小子傳了那麼多訊,他一個不回。那你呢?你在幹什麼?”

桃絳雪又將自己在凜風原秘境的遭遇粗略的講敘了一遍。從遇見朝孟溪等人開始,如何進入秘境,如何找到仙宮,如何築基,如何從裡面出,再到慕容白和郭進前來尋她,都一一的告訴了劍閣長老。

說話之間,飛劍落在了仰天台上,幾個人一邊說一邊走,步入了鼎劍閣大殿之中。

劍閣弟子得知桃絳雪回來,都紛紛站在殿前迎接。

簡略的打過招呼之後,桃絳雪和郭進便跟著劍閣長老走入正殿,在殿中坐下,劍閣長老便問道:“你的靈氣出了問題?”

桃絳雪點頭,“徒兒築了兩次基才成功,第一次在北漠的多圖王陵中得了兩粒築基丹,但是沒有成功,第二次是在凜風原下的秘境裡,從翠煙宗弟子那裡得了四粒築基丹,當時徒兒已經察覺到靈氣的問題,便堵了一把,一次使用了幾粒築基丹,卻僥倖成功了。”

劍閣長老和郭進聞言,都盯著桃絳雪看了好一會兒。末了,劍閣長老道:“你膽子大得很啊,築基丹也敢亂吃?”

“徒兒也是沒辦法啊。”桃絳雪道:“當時處境危險,若是不能築基成功,便可能會困死陣中,所以徒兒才下決心冒這個險的。”

郭進道:“這算是你運氣好再加上平時修煉刻苦,根基牢固,若是放在其他什麼人身上,怕就自爆而亡了!”

劍閣長老伸出手,“看看你的靈氣。”

桃絳雪站起來,走到劍閣長老的尊榻前,在團蒲上跪坐下來,伸出手去。

劍閣長老捏住桃絳雪的手腕,將極淡的一絲靈氣輸入了她的靈脈之中。

靈氣循環一週之後,劍閣長老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確實不對勁。”

他垂下眼,看了看桃絳雪,“你怎麼搞的,哪來這麼重的寒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