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含笑

飄飄遇仙·緑無雙·3,181·2026/3/23

一一五,含笑 “徒兒被困在流沙谷的時候,無意中得到了一種不知名的靈草,當時徒兒無法離開流沙谷,手中又沒有丹藥,見那靈草靈力強大,徒兒就用它來修煉,從那之後,靈氣之中便附帶了一股寒氣。”桃絳雪答道。 劍閣長老問:“是什麼樣的靈草?” “徒兒這裡還有一些。”桃絳雪將手伸入乾坤鐲,取出一片白玉般的花瓣,遞給劍閣長老。 劍閣長老接了過去,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這是什麼玩意兒?” 郭進也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沒出聲。 “過來。”劍閣長老將旁邊一個侍奉的弟子叫了過來,把白色的花瓣丟在他手中,“拿去給姓塗的老傢伙,讓他瞧瞧這是什麼。” 他口中的姓塗的老傢伙是丹房的長老,丹房的長老,對靈花靈草的研究自然比其他人要精湛的多。 “是。”侍奉的弟子躬身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這弟子敢退到殿門口,又有一個弟子碎步跑了進來,他急衝衝的跑到殿中,彎身行了一個禮,稟報道:“長老,渡音真人來了。” 劍閣長老冷淡的瞧了他一眼,“來了就來了,這麼急急忙忙的做什麼?” 話音剛剛落下,就聽見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殿外傳了來:“溫偃機!” 聲至人至,白色的裙裾一蕩,清麗華貴的渡音真人便走了進來。 時隔十三年,渡音真人也是絲毫變化也沒有。 她一雙秀麗粲然的眸子掃了劍閣長老一眼。又從郭進面上掠過,最後落在桃絳雪身上。 桃絳雪微微一怔,隨後趕忙站起身,走到渡音真人面前,拂袖跪了下去,“徒兒拜見師父。” 渡音真人原本似乎準備同劍閣長老說什麼,但見桃絳雪。她忽而頓了一頓,俯身扶住桃絳雪的手臂,聲音陡然變得溫和:“回來就好。” 桃絳雪心中一顫。沒有起身,而是額頭及地,又拜了一拜。“徒兒不孝,離山多年不歸,也未曾給師父捎回隻字片語,讓師父擔心了。” 一旁的劍閣長老忽然道:“你這不孝的,對這女人這麼尊敬,對老子就一副隨隨便便的態度,你什麼意思你?” “嘁!”郭進輕蔑的瞥了劍閣長老一眼,撇著嘴道:“你自己為老不尊,還想要別人尊敬你?你搞笑呢?” “閉嘴。”劍閣長老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小子還不是老子養大的。” 郭進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老子想跟著你?真不曉得我師父是怎麼想的。居然把我送到了你這裡,要是把我送到渡音真人門下,我現在能是這個樣子麼?” 劍閣長老斜過眼,面無表情的瞪了郭進一眼。 同時,渡音真人冷冷的看了劍閣長老一眼。沒有理會他,而是將桃絳雪扶了起來,“此事不怪你,是為師不好,在那種情況之下讓你下山,還將傳訊符的事情也忘記了。這些年在北漠,一定吃了許多苦吧。” “沒有。”桃絳雪這才站起身,搖頭道:“徒兒這些年雖然去了北漠,但是也沒吃什麼苦頭,反而長了不少見識,還築了基,有不少收穫。” 渡音真人欣慰的點了點頭,輕輕扶開桃絳雪額上碎髮,“讓為師看看。” 這時候,郭進翻著白眼對劍閣長老道:“瞧瞧,人家是怎麼做師父的,你是怎麼做師父的?” “老子用得著你教?”劍閣長老板著臉道。 渡音真人拉著桃絳雪的手,走到大殿的坐榻前坐下,“溫偃機,絳雪剛剛回到山門,你就將她帶到你這兒來了,你是什麼意思?” 這時,郭進連忙站起來,對著渡音真人合手揖了一禮,才又坐下。 渡音真人頷首回了一禮,又換了副凌厲的神色,看向劍閣長老。 劍閣長老絲毫不以為意,依舊語調僵硬的道:“她是我徒弟,不到我這兒來,那到哪兒去?” “絳雪先入的我門下,自然應該先到我那裡去,就算你想將她帶到你這裡來,也應該遣人來知會我一聲。”渡音真人道。 劍閣長老道:“誰讓你動作比我慢?” 渡音真人秀美微微一動,不悅的看了劍閣長老一眼,沒有再同他爭執,而是伸手握住桃絳雪的手腕,替她檢查起靈脈來,“這些年在外面是如何過得,同為師講一講。” 桃絳雪便又將自己的遭遇講了一遍,從半路被劫到北漠,再從北漠到西川,大略的講了一遍。 劍閣長老和郭進兩人雖然已經聽過,但是見渡音真人在此,出乎意料的沒有開口打斷。 桃絳雪將這十三年的遭遇講訴的差不多的時候,大殿門口忽然急衝衝的走進來幾個人。 走在最前邊的是一個矮小瘦弱,鬚髮銀白,身穿雲紋長袍和大氅的老者。他身後跟著兩個穿著藏青袍子的太華弟子,其中一個正是不久前輩劍閣長老遣道丹房去的那個劍閣弟子,另一個弟子手中端著一個木製的托盤,上面放著那片白玉的花瓣。 兩個弟子邁入大殿的大門,便停住腳步躬身行禮,而老者絲毫沒停頓,徑直朝著幾人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問道:“偃機啊,你這東西是打哪兒來的?” 問話的同時,他拱手對著渡音真人和郭進示了個禮。 “塗長老。”渡音真人和郭進起身回禮,才又坐下。 “我徒弟帶回來的。”劍閣長老道,“怎麼?你認識這玩意兒?” “哎呀我跟你說。”塗長老走到劍閣長老旁邊坐下,“這種靈草在現如今可是十分的難得一見啊,有很長一段時間,老夫以為它已經滅絕了呢!” “你哪這麼多廢話,直接說這是什麼就是了。”劍閣長老不耐道。 “哦。”塗長老招了招手,示意那個端著托盤的弟子過來,而後他拿起托盤上的那片花瓣,道:“這個啊,叫做‘含笑’,是一種至陰至寒之物。” “含笑?”桃絳雪忽而一怔。 “不錯,是含笑。”塗長老轉過頭,對桃絳雪道:“這種靈草,就是因為長得如同凡間的含笑花,從而得名。” 大殿裡忽而沉默了一會兒,幾個人看著老者手中拿著的那片百餘花瓣,都沒有說話。 “這種花我倒是聽說過。”渡音真人開口道:“不過也只是在一些高階的草藥秘籍之間偶爾見到,但是具體作何用途卻不太清楚,只是聽說,此種靈草十分難尋,而且似乎也沒有多少靈丹需要用到它。” 塗長老點頭,“確實如此,就現在來說,修真界沒有一種丹藥用到它。” 劍閣長老擺了擺手,“少說這些沒用的,你就直說,若是吃了這玩意,會有什麼壞處。” “說到這個……”塗長老皺起眉,“實話實說,老夫也不太清楚,畢竟這種靈草已經有千萬年無人使用,雖然老夫煉了這麼多年的丹,但是卻也沒有煉製過這種靈草。” “那你這麼興沖沖的跑來做什麼,直接說你不知道不就得了?”劍閣長老道。 渡音真人冷淡的瞥了劍閣長老一眼,“塗長老親自過來,自然是有緣由的。”她又轉向塗長老道:“塗長老,我徒兒誤服了這種靈草,如今靈氣中染了些寒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化解?” 塗長老皺眉道:“每一種靈草都有著各自的藥性,就算是陰寒之物,也是各有各的性質,這含笑花又太過特別,一時之間,老夫也不能想出什麼化解之法。” “那老子真想不出你來幹什麼的。”劍閣長老覷著塗長老,木著臉僵硬道:“難道就為了來告訴我們它叫含笑?” “嘖。”塗長老側頭瞥了劍閣長老一眼,捋了捋鬍子,道:“老夫雖然想不出化解之法,但是老夫知道它的一些傳聞啊,老夫這不是為了跟你探討一下,所以才特意過來,準備將這些事情說給你們聽的麼?” “那你一早說了不就完了?囉囉嗦嗦講了這麼多,盡是些沒用的。”劍閣長老不耐道。 郭進在一旁看不下去,便插嘴道,“塗長老別理他,你繼續說,這含笑花到底是做什麼的?” 塗長老垂眼想了想,說道:“據說,在數萬年前,有一個以煉丹而聞名修真界的門派,他們特別擅長煉丹,如今修真界有許許多多的丹方都是由這個門派研製出來的,在當時,所有痴迷煉丹的修士幾乎都集中在這個門派之中,他們研究各種用途的丹藥。他們門中,所有弟子的修士,都用丹藥來堆砌,就連掌門或者長老這些人也是如此。丹藥這種東西,對修士來說必不可少,因為可以讓修士迅速的提升修為,但是過分依賴,卻又會導致根基薄弱,起初修為低的時候沒什麼大礙,但是修為愈高,修煉愈發危險,這種修煉方式的弊病便顯露無疑。他們門派的太上長老便是因為如此,在渡劫的途中,很快就被天雷擊斃了。” 說道這裡,塗長老頓了一下,“這個門派雖然修士眾多,弟子的修為也都不錯,但是太上長老的隕落,對門派的實力仍舊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當時,這個門派與另一個強派之間有些過節,兩派一直明爭暗鬥,於是太上長老斃命的事情這個門派便隱瞞了下來,而悄悄的在暗中尋找能夠使這位長老會混的辦法。”

一一五,含笑

“徒兒被困在流沙谷的時候,無意中得到了一種不知名的靈草,當時徒兒無法離開流沙谷,手中又沒有丹藥,見那靈草靈力強大,徒兒就用它來修煉,從那之後,靈氣之中便附帶了一股寒氣。”桃絳雪答道。

劍閣長老問:“是什麼樣的靈草?”

“徒兒這裡還有一些。”桃絳雪將手伸入乾坤鐲,取出一片白玉般的花瓣,遞給劍閣長老。

劍閣長老接了過去,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這是什麼玩意兒?”

郭進也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沒出聲。

“過來。”劍閣長老將旁邊一個侍奉的弟子叫了過來,把白色的花瓣丟在他手中,“拿去給姓塗的老傢伙,讓他瞧瞧這是什麼。”

他口中的姓塗的老傢伙是丹房的長老,丹房的長老,對靈花靈草的研究自然比其他人要精湛的多。

“是。”侍奉的弟子躬身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這弟子敢退到殿門口,又有一個弟子碎步跑了進來,他急衝衝的跑到殿中,彎身行了一個禮,稟報道:“長老,渡音真人來了。”

劍閣長老冷淡的瞧了他一眼,“來了就來了,這麼急急忙忙的做什麼?”

話音剛剛落下,就聽見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殿外傳了來:“溫偃機!”

聲至人至,白色的裙裾一蕩,清麗華貴的渡音真人便走了進來。

時隔十三年,渡音真人也是絲毫變化也沒有。

她一雙秀麗粲然的眸子掃了劍閣長老一眼。又從郭進面上掠過,最後落在桃絳雪身上。

桃絳雪微微一怔,隨後趕忙站起身,走到渡音真人面前,拂袖跪了下去,“徒兒拜見師父。”

渡音真人原本似乎準備同劍閣長老說什麼,但見桃絳雪。她忽而頓了一頓,俯身扶住桃絳雪的手臂,聲音陡然變得溫和:“回來就好。”

桃絳雪心中一顫。沒有起身,而是額頭及地,又拜了一拜。“徒兒不孝,離山多年不歸,也未曾給師父捎回隻字片語,讓師父擔心了。”

一旁的劍閣長老忽然道:“你這不孝的,對這女人這麼尊敬,對老子就一副隨隨便便的態度,你什麼意思你?”

“嘁!”郭進輕蔑的瞥了劍閣長老一眼,撇著嘴道:“你自己為老不尊,還想要別人尊敬你?你搞笑呢?”

“閉嘴。”劍閣長老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小子還不是老子養大的。”

郭進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老子想跟著你?真不曉得我師父是怎麼想的。居然把我送到了你這裡,要是把我送到渡音真人門下,我現在能是這個樣子麼?”

劍閣長老斜過眼,面無表情的瞪了郭進一眼。

同時,渡音真人冷冷的看了劍閣長老一眼。沒有理會他,而是將桃絳雪扶了起來,“此事不怪你,是為師不好,在那種情況之下讓你下山,還將傳訊符的事情也忘記了。這些年在北漠,一定吃了許多苦吧。”

“沒有。”桃絳雪這才站起身,搖頭道:“徒兒這些年雖然去了北漠,但是也沒吃什麼苦頭,反而長了不少見識,還築了基,有不少收穫。”

渡音真人欣慰的點了點頭,輕輕扶開桃絳雪額上碎髮,“讓為師看看。”

這時候,郭進翻著白眼對劍閣長老道:“瞧瞧,人家是怎麼做師父的,你是怎麼做師父的?”

“老子用得著你教?”劍閣長老板著臉道。

渡音真人拉著桃絳雪的手,走到大殿的坐榻前坐下,“溫偃機,絳雪剛剛回到山門,你就將她帶到你這兒來了,你是什麼意思?”

這時,郭進連忙站起來,對著渡音真人合手揖了一禮,才又坐下。

渡音真人頷首回了一禮,又換了副凌厲的神色,看向劍閣長老。

劍閣長老絲毫不以為意,依舊語調僵硬的道:“她是我徒弟,不到我這兒來,那到哪兒去?”

“絳雪先入的我門下,自然應該先到我那裡去,就算你想將她帶到你這裡來,也應該遣人來知會我一聲。”渡音真人道。

劍閣長老道:“誰讓你動作比我慢?”

渡音真人秀美微微一動,不悅的看了劍閣長老一眼,沒有再同他爭執,而是伸手握住桃絳雪的手腕,替她檢查起靈脈來,“這些年在外面是如何過得,同為師講一講。”

桃絳雪便又將自己的遭遇講了一遍,從半路被劫到北漠,再從北漠到西川,大略的講了一遍。

劍閣長老和郭進兩人雖然已經聽過,但是見渡音真人在此,出乎意料的沒有開口打斷。

桃絳雪將這十三年的遭遇講訴的差不多的時候,大殿門口忽然急衝衝的走進來幾個人。

走在最前邊的是一個矮小瘦弱,鬚髮銀白,身穿雲紋長袍和大氅的老者。他身後跟著兩個穿著藏青袍子的太華弟子,其中一個正是不久前輩劍閣長老遣道丹房去的那個劍閣弟子,另一個弟子手中端著一個木製的托盤,上面放著那片白玉的花瓣。

兩個弟子邁入大殿的大門,便停住腳步躬身行禮,而老者絲毫沒停頓,徑直朝著幾人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問道:“偃機啊,你這東西是打哪兒來的?”

問話的同時,他拱手對著渡音真人和郭進示了個禮。

“塗長老。”渡音真人和郭進起身回禮,才又坐下。

“我徒弟帶回來的。”劍閣長老道,“怎麼?你認識這玩意兒?”

“哎呀我跟你說。”塗長老走到劍閣長老旁邊坐下,“這種靈草在現如今可是十分的難得一見啊,有很長一段時間,老夫以為它已經滅絕了呢!”

“你哪這麼多廢話,直接說這是什麼就是了。”劍閣長老不耐道。

“哦。”塗長老招了招手,示意那個端著托盤的弟子過來,而後他拿起托盤上的那片花瓣,道:“這個啊,叫做‘含笑’,是一種至陰至寒之物。”

“含笑?”桃絳雪忽而一怔。

“不錯,是含笑。”塗長老轉過頭,對桃絳雪道:“這種靈草,就是因為長得如同凡間的含笑花,從而得名。”

大殿裡忽而沉默了一會兒,幾個人看著老者手中拿著的那片百餘花瓣,都沒有說話。

“這種花我倒是聽說過。”渡音真人開口道:“不過也只是在一些高階的草藥秘籍之間偶爾見到,但是具體作何用途卻不太清楚,只是聽說,此種靈草十分難尋,而且似乎也沒有多少靈丹需要用到它。”

塗長老點頭,“確實如此,就現在來說,修真界沒有一種丹藥用到它。”

劍閣長老擺了擺手,“少說這些沒用的,你就直說,若是吃了這玩意,會有什麼壞處。”

“說到這個……”塗長老皺起眉,“實話實說,老夫也不太清楚,畢竟這種靈草已經有千萬年無人使用,雖然老夫煉了這麼多年的丹,但是卻也沒有煉製過這種靈草。”

“那你這麼興沖沖的跑來做什麼,直接說你不知道不就得了?”劍閣長老道。

渡音真人冷淡的瞥了劍閣長老一眼,“塗長老親自過來,自然是有緣由的。”她又轉向塗長老道:“塗長老,我徒兒誤服了這種靈草,如今靈氣中染了些寒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化解?”

塗長老皺眉道:“每一種靈草都有著各自的藥性,就算是陰寒之物,也是各有各的性質,這含笑花又太過特別,一時之間,老夫也不能想出什麼化解之法。”

“那老子真想不出你來幹什麼的。”劍閣長老覷著塗長老,木著臉僵硬道:“難道就為了來告訴我們它叫含笑?”

“嘖。”塗長老側頭瞥了劍閣長老一眼,捋了捋鬍子,道:“老夫雖然想不出化解之法,但是老夫知道它的一些傳聞啊,老夫這不是為了跟你探討一下,所以才特意過來,準備將這些事情說給你們聽的麼?”

“那你一早說了不就完了?囉囉嗦嗦講了這麼多,盡是些沒用的。”劍閣長老不耐道。

郭進在一旁看不下去,便插嘴道,“塗長老別理他,你繼續說,這含笑花到底是做什麼的?”

塗長老垂眼想了想,說道:“據說,在數萬年前,有一個以煉丹而聞名修真界的門派,他們特別擅長煉丹,如今修真界有許許多多的丹方都是由這個門派研製出來的,在當時,所有痴迷煉丹的修士幾乎都集中在這個門派之中,他們研究各種用途的丹藥。他們門中,所有弟子的修士,都用丹藥來堆砌,就連掌門或者長老這些人也是如此。丹藥這種東西,對修士來說必不可少,因為可以讓修士迅速的提升修為,但是過分依賴,卻又會導致根基薄弱,起初修為低的時候沒什麼大礙,但是修為愈高,修煉愈發危險,這種修煉方式的弊病便顯露無疑。他們門派的太上長老便是因為如此,在渡劫的途中,很快就被天雷擊斃了。”

說道這裡,塗長老頓了一下,“這個門派雖然修士眾多,弟子的修為也都不錯,但是太上長老的隕落,對門派的實力仍舊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當時,這個門派與另一個強派之間有些過節,兩派一直明爭暗鬥,於是太上長老斃命的事情這個門派便隱瞞了下來,而悄悄的在暗中尋找能夠使這位長老會混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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