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見面

票證年代的日常生活[空間]·吃睡一條龍·3,354·2026/3/24

175 見面 “各位大哥,我不騙你們,真的!”,張文急聲道:“我的兩個孩子可是一對龍鳳雙胞胎,長得也好,我那堂哥堂嫂對他倆真是喜歡得不行呀!所以,他們一定會為我還錢的!” 有那麼一瞬間,陶小霜真想不管不顧地衝出去,把張文踢成人肉篩子。這個混蛋把自己的孩子把思棋思畫當成什麼了!她氣得呼吸急促,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攥成了拳頭。 這樣不行,我得冷靜下來!陶小霜緊抿著嘴角,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垂眼去看自己那兩個尖尖的鑲著銀色魚鱗片的鞋尖。呆呆的盯了好一會,她想,其實張文把思棋思畫過繼了也是件好事,因為香港現行的律法在未成年人的撫養權上更重視親緣關係。 按照律師王查理的說法,因為歷史原因,香港是一個英制律法和清制律法兩法並行的混亂地帶。所謂清制律法就是指1841年英國‘租借’香港時的大清律法! 所以,1895年,國內在大搞三民主義時,香港盛行養奴喚婢;1955年,國內宣傳婦女能頂半邊天時,香港盛行娶妻納妾……到了1971年,現任港督麥理浩上任後,香港才正式立法廢除納妾制——就前兩天,陶小霜還在報紙上看到一篇報道,說是港島上還有人在公然的納妾進門,而理由是他納妾的聘書是在1970年時簽署的,所以他的妾是合法的。 陶小霜覺得,正是因為香港長期存在納妾制這樣的封建殘餘,所以和它相關性極高的撫養權方面的條文才十分傾向於父系親緣關係。沒看在紅樓夢裡,賈府人說趙姨娘的那些話嗎——再生了哥兒姐兒,她也是個奴才身,頂多算半個主子。 因此在法律上,張文本來就佔優;而另一方面,即使張文身無分文,也會有不少野心勃勃的律師願意免費接這種倫理方面的官司以搏取大眾的眼球。 所以,仔細想來,陶小霜發現從堂叔張禮的手裡奪回思棋思畫的撫養權,可能還比從親身父親張文的手裡要容易一些。 既然這樣,那等會自己就給王查理打個電話。主意一定,陶小霜抬起頭,卻聽走廊那邊響起‘啪啪’兩聲,原來是一個古惑仔掄掌給了張文兩下。 然後,張文的腮幫子立時就紅腫起來,他也不管這些,只苦著臉和那個頭兒道:“花仔哥,給我幾天時間吧,我準把錢要來!” “幾天?我呸!”那頭兒伸手拽住他的領口,惡狠狠的道:“你這衰佬,一跑就是半年,還想拖時間!給我聽著,我們現在就要錢,你要麼立馬帶我們去你那個堂哥家,要麼……你現在就去死!”那頭兒從褲兜裡拿出把□□,抵著張文的下巴,“選吧!” 聽到這裡,陶小霜拉了下身旁那阿婆的袖子,“別站這裡了,我們下樓去……” 兩人輕手輕腳下到5樓,然後趕緊躲進了5樓的公用灶間,與此同時,古惑仔們押著張文走到了6樓的樓梯口。古惑仔們一邊下樓一邊說話,陶小霜隱約聽到有一個古惑仔說,“……剛才站這裡的那個女的,皮膚看著好白哦……人也應該蠻靚的!” 有人接話道:“你他媽是夜光眼吧,這樓梯位都黑成這樣了,你還能看見皮膚白……” 居然被看見了! 接下來,陶小霜提著心,一直到聽不到那些古惑仔的腳步聲了,她才放下心來。她倒不是怕和那些古惑仔照面——香港的社團明面上講的是‘和氣’生財,要不是欠下鉅債,張文也不會被古惑仔暴打的;她是不想被正要去張禮家的張文看到了——張文要是看到了自己,只怕過繼的事會橫生枝節。比如發現自己這個毛毛的‘堂妹’也來了香港後,張文會改變主意,把越發奇貨可居的思棋思畫握在手裡,兩頭要價。 …… 下午3點半,陶小霜和從九龍那邊趕回來的孫齊聖一起去見了王查理。 兩人一坐下,王查理的秘書就麻利端上來3杯現磨咖啡和一碟馬卡龍。 聽完陶小霜的敘述,王理查笑著道:“陶小姐,你做得很對。”然後他啜了口咖啡,繼續道:“在這個case裡,張文在撫養權上排在第一順位,這是我們很難駁倒的,可只要他自己放棄了,那這個緊要的關節就不告自破了。而你和張禮……一個是孩子的姨媽,一個是孩子的大伯,都屬於第二順位。你們算是勢均力敵了。甚至你還有了一個優勢……” 王查理放下咖啡杯,有些神秘的對著兩人笑笑。作為一個成功的律師,王查理隨隨便便就能滔滔不絕的說上半個小時,但也能在需要的時候賣個關子,就比如現在。 “什麼優勢?“陶小霜關心則亂,想也不想,立刻就問道。 因為隔了一層而比她冷靜不少的孫齊聖卻思忖著道:“……是敵在明我在暗了吧。接下來,我們可以從暗處觀察張禮夫妻,收集他們不適合撫養思棋思畫的證據。是這個優勢吧?” 從王查理表情的變化裡知道自己說對了的孫齊聖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然後把裝著馬卡龍的碟子移到陶小霜的面前,“吃點這個,墊墊肚子。”事發太突然,陶小霜就沒顧得上吃午飯。 陶小霜本來不想吃,可孫齊聖卻拿起一個粉色的馬卡龍喂到她嘴邊,“快吃,身體可是革命……還有打官司的本錢。” 陶小霜笑著張了嘴。一嚼之下,她發現孫齊聖喂的這塊馬卡龍之所以是粉色的,是因為餅坯裡用了很多草莓果醬。吃完這個,本來已經餓得沒感覺的陶小霜又感覺到了自己的胃,她對著王查理抱歉的笑笑,“王律師,sorry,你和我老公繼續……”然後她就拿起那碟馬卡龍就著咖啡充起飢來。 和陶小霜搖頭示意沒事後,王查理就一邊小口喝咖啡,一邊和孫齊聖就接下來他們需要做的事商量起來。 王查理的意思是:讓張禮順利走完過繼的程序,他們則躲在一旁趁機抓他們夫妻的小辮子,不,是調查取證。剛開始時,王查理自覺自己站在一個指導者的高度,說起話來頗為強勢,可越是往下說,他就越是震驚。要不是知道孫齊聖才剛從內陸來,他都以為和自己說話的是一個私家偵探了。 “孫先生,你……你在上海是做警察的?”王查理不禁問道。 一直旁聽的陶小霜笑著瞅了身旁的孫齊聖一眼,警察?依孫齊聖的性格,真做了公安還不得大鬧天宮呀! 孫齊聖搖頭道:“不是,我是貨車司機。” “司機?”王查理道:“真是屈才!” 等陶小霜和孫齊聖離開後,王查理就打內線電話讓秘書進來收拾一下。 “kate”,他親暱的拍了拍年輕女秘書的手,問道:“我記得你說過,你家有一個剛游來這裡的表弟,叫……李強,對吧?” “對。”kate嬌媚的看了眼王查理,然後坐到了他的腿上,“你問這個幹嘛?” “我給他介紹一份工作——一份可以拿兩份薪水的工作。”王查理摟著小情人,一邊**一邊把正事說了:他將安排李強去張禮家工作,然後每天和kate彙報張禮夫妻的一舉一動。 kate扭了扭身子,“我不喜歡寫監視報告。” “聽話!”王查理道:“這是個大case,我們得全力以赴。”見情人有些不解,他解釋道:“我很看好這次的客戶。孫齊聖很聰明,又極有冒險精神。他老婆陶小霜則心思縝密,這兩人的前途絕不會止步於現在的涼茶生意。” “是嗎?”kate對兩人的印象很簡單:雖然是對大陸仔,可男的俊女的靚,一起走進事務所時,簡直賞心悅目至極。 “起來吧。”王查理打了一下kate的屁股,“你找我說的做就是了。” “OK。”kate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和妝容,把自己又變回那個精幹的秘書。端起托盤,她對上司兼情人幽怨的笑笑。看到王查理露出有些愧疚的表情,她才朝著緊閉的房門走去。 看著她婀娜的背影,王查理嘆了口氣,作為一個律師,他總覺得港島的法律體系太亂,改革也太慢;可作為一個男人,他又常常感覺到廢除納妾制之後的痛苦。 …… 張禮夫妻的動作很快,只過了兩天時間,他們就走完了過繼的手續,思棋思畫在法律上成為了他們的孩子。而王查理的動作也不慢,就在張禮夫妻為成功過繼而大擺筵席的第3天,李強就進了張家,做了一名男傭。 張禮和他妻子馬佩都是天主教徒,在過繼後的第一個星期天,這夫妻倆就帶著思棋思畫去教堂做禮拜。 提前得到消息的陶小霜和孫齊聖候在教堂的側門處,等張禮夫妻帶著思棋思畫走進去後,他倆就跟在後面也進去了。 陶小霜穿著一件黑色的天鵝絨長裙,搭配黑色的手套和平跟黑皮鞋,戴著一頂帶大緯紗的黑禮帽,扮成一個未亡人;孫齊聖則是一身的黑西裝,臉色肅靜。 低著頭,視線有些受阻的陶小霜在孫齊聖的牽引下,坐了下來。在兩人的前面,就是張禮夫妻和思棋思畫。 聽到聲響,正和丈夫說話的馬佩轉頭看了一眼。她眼神一掃那層黑乎乎的緯紗,就皺了下眉頭。她輕哼一聲,怎麼這麼晦氣,正好坐在自家的後面。她可不想等會聽到哭哭啼啼的聲音。 聽到她的哼聲,張禮也轉過頭。張禮的面相儒雅,舉止也顯得儒雅有禮。先對著陶小霜歉然的一笑後,他才湊到妻子的耳邊,細語勸說。 等這兩人回過頭,陶小霜就立刻坐直身子,迫不及待的透過緯紗去打量坐在前排的那兩個小小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12點以前,感覺麼麼噠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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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哥,我不騙你們,真的!”,張文急聲道:“我的兩個孩子可是一對龍鳳雙胞胎,長得也好,我那堂哥堂嫂對他倆真是喜歡得不行呀!所以,他們一定會為我還錢的!”

有那麼一瞬間,陶小霜真想不管不顧地衝出去,把張文踢成人肉篩子。這個混蛋把自己的孩子把思棋思畫當成什麼了!她氣得呼吸急促,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攥成了拳頭。

這樣不行,我得冷靜下來!陶小霜緊抿著嘴角,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垂眼去看自己那兩個尖尖的鑲著銀色魚鱗片的鞋尖。呆呆的盯了好一會,她想,其實張文把思棋思畫過繼了也是件好事,因為香港現行的律法在未成年人的撫養權上更重視親緣關係。

按照律師王查理的說法,因為歷史原因,香港是一個英制律法和清制律法兩法並行的混亂地帶。所謂清制律法就是指1841年英國‘租借’香港時的大清律法!

所以,1895年,國內在大搞三民主義時,香港盛行養奴喚婢;1955年,國內宣傳婦女能頂半邊天時,香港盛行娶妻納妾……到了1971年,現任港督麥理浩上任後,香港才正式立法廢除納妾制——就前兩天,陶小霜還在報紙上看到一篇報道,說是港島上還有人在公然的納妾進門,而理由是他納妾的聘書是在1970年時簽署的,所以他的妾是合法的。

陶小霜覺得,正是因為香港長期存在納妾制這樣的封建殘餘,所以和它相關性極高的撫養權方面的條文才十分傾向於父系親緣關係。沒看在紅樓夢裡,賈府人說趙姨娘的那些話嗎——再生了哥兒姐兒,她也是個奴才身,頂多算半個主子。

因此在法律上,張文本來就佔優;而另一方面,即使張文身無分文,也會有不少野心勃勃的律師願意免費接這種倫理方面的官司以搏取大眾的眼球。

所以,仔細想來,陶小霜發現從堂叔張禮的手裡奪回思棋思畫的撫養權,可能還比從親身父親張文的手裡要容易一些。

既然這樣,那等會自己就給王查理打個電話。主意一定,陶小霜抬起頭,卻聽走廊那邊響起‘啪啪’兩聲,原來是一個古惑仔掄掌給了張文兩下。

然後,張文的腮幫子立時就紅腫起來,他也不管這些,只苦著臉和那個頭兒道:“花仔哥,給我幾天時間吧,我準把錢要來!”

“幾天?我呸!”那頭兒伸手拽住他的領口,惡狠狠的道:“你這衰佬,一跑就是半年,還想拖時間!給我聽著,我們現在就要錢,你要麼立馬帶我們去你那個堂哥家,要麼……你現在就去死!”那頭兒從褲兜裡拿出把□□,抵著張文的下巴,“選吧!”

聽到這裡,陶小霜拉了下身旁那阿婆的袖子,“別站這裡了,我們下樓去……”

兩人輕手輕腳下到5樓,然後趕緊躲進了5樓的公用灶間,與此同時,古惑仔們押著張文走到了6樓的樓梯口。古惑仔們一邊下樓一邊說話,陶小霜隱約聽到有一個古惑仔說,“……剛才站這裡的那個女的,皮膚看著好白哦……人也應該蠻靚的!”

有人接話道:“你他媽是夜光眼吧,這樓梯位都黑成這樣了,你還能看見皮膚白……”

居然被看見了!

接下來,陶小霜提著心,一直到聽不到那些古惑仔的腳步聲了,她才放下心來。她倒不是怕和那些古惑仔照面——香港的社團明面上講的是‘和氣’生財,要不是欠下鉅債,張文也不會被古惑仔暴打的;她是不想被正要去張禮家的張文看到了——張文要是看到了自己,只怕過繼的事會橫生枝節。比如發現自己這個毛毛的‘堂妹’也來了香港後,張文會改變主意,把越發奇貨可居的思棋思畫握在手裡,兩頭要價。

……

下午3點半,陶小霜和從九龍那邊趕回來的孫齊聖一起去見了王查理。

兩人一坐下,王查理的秘書就麻利端上來3杯現磨咖啡和一碟馬卡龍。

聽完陶小霜的敘述,王理查笑著道:“陶小姐,你做得很對。”然後他啜了口咖啡,繼續道:“在這個case裡,張文在撫養權上排在第一順位,這是我們很難駁倒的,可只要他自己放棄了,那這個緊要的關節就不告自破了。而你和張禮……一個是孩子的姨媽,一個是孩子的大伯,都屬於第二順位。你們算是勢均力敵了。甚至你還有了一個優勢……”

王查理放下咖啡杯,有些神秘的對著兩人笑笑。作為一個成功的律師,王查理隨隨便便就能滔滔不絕的說上半個小時,但也能在需要的時候賣個關子,就比如現在。

“什麼優勢?“陶小霜關心則亂,想也不想,立刻就問道。

因為隔了一層而比她冷靜不少的孫齊聖卻思忖著道:“……是敵在明我在暗了吧。接下來,我們可以從暗處觀察張禮夫妻,收集他們不適合撫養思棋思畫的證據。是這個優勢吧?”

從王查理表情的變化裡知道自己說對了的孫齊聖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然後把裝著馬卡龍的碟子移到陶小霜的面前,“吃點這個,墊墊肚子。”事發太突然,陶小霜就沒顧得上吃午飯。

陶小霜本來不想吃,可孫齊聖卻拿起一個粉色的馬卡龍喂到她嘴邊,“快吃,身體可是革命……還有打官司的本錢。”

陶小霜笑著張了嘴。一嚼之下,她發現孫齊聖喂的這塊馬卡龍之所以是粉色的,是因為餅坯裡用了很多草莓果醬。吃完這個,本來已經餓得沒感覺的陶小霜又感覺到了自己的胃,她對著王查理抱歉的笑笑,“王律師,sorry,你和我老公繼續……”然後她就拿起那碟馬卡龍就著咖啡充起飢來。

和陶小霜搖頭示意沒事後,王查理就一邊小口喝咖啡,一邊和孫齊聖就接下來他們需要做的事商量起來。

王查理的意思是:讓張禮順利走完過繼的程序,他們則躲在一旁趁機抓他們夫妻的小辮子,不,是調查取證。剛開始時,王查理自覺自己站在一個指導者的高度,說起話來頗為強勢,可越是往下說,他就越是震驚。要不是知道孫齊聖才剛從內陸來,他都以為和自己說話的是一個私家偵探了。

“孫先生,你……你在上海是做警察的?”王查理不禁問道。

一直旁聽的陶小霜笑著瞅了身旁的孫齊聖一眼,警察?依孫齊聖的性格,真做了公安還不得大鬧天宮呀!

孫齊聖搖頭道:“不是,我是貨車司機。”

“司機?”王查理道:“真是屈才!”

等陶小霜和孫齊聖離開後,王查理就打內線電話讓秘書進來收拾一下。

“kate”,他親暱的拍了拍年輕女秘書的手,問道:“我記得你說過,你家有一個剛游來這裡的表弟,叫……李強,對吧?”

“對。”kate嬌媚的看了眼王查理,然後坐到了他的腿上,“你問這個幹嘛?”

“我給他介紹一份工作——一份可以拿兩份薪水的工作。”王查理摟著小情人,一邊**一邊把正事說了:他將安排李強去張禮家工作,然後每天和kate彙報張禮夫妻的一舉一動。

kate扭了扭身子,“我不喜歡寫監視報告。”

“聽話!”王查理道:“這是個大case,我們得全力以赴。”見情人有些不解,他解釋道:“我很看好這次的客戶。孫齊聖很聰明,又極有冒險精神。他老婆陶小霜則心思縝密,這兩人的前途絕不會止步於現在的涼茶生意。”

“是嗎?”kate對兩人的印象很簡單:雖然是對大陸仔,可男的俊女的靚,一起走進事務所時,簡直賞心悅目至極。

“起來吧。”王查理打了一下kate的屁股,“你找我說的做就是了。”

“OK。”kate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和妝容,把自己又變回那個精幹的秘書。端起托盤,她對上司兼情人幽怨的笑笑。看到王查理露出有些愧疚的表情,她才朝著緊閉的房門走去。

看著她婀娜的背影,王查理嘆了口氣,作為一個律師,他總覺得港島的法律體系太亂,改革也太慢;可作為一個男人,他又常常感覺到廢除納妾制之後的痛苦。

……

張禮夫妻的動作很快,只過了兩天時間,他們就走完了過繼的手續,思棋思畫在法律上成為了他們的孩子。而王查理的動作也不慢,就在張禮夫妻為成功過繼而大擺筵席的第3天,李強就進了張家,做了一名男傭。

張禮和他妻子馬佩都是天主教徒,在過繼後的第一個星期天,這夫妻倆就帶著思棋思畫去教堂做禮拜。

提前得到消息的陶小霜和孫齊聖候在教堂的側門處,等張禮夫妻帶著思棋思畫走進去後,他倆就跟在後面也進去了。

陶小霜穿著一件黑色的天鵝絨長裙,搭配黑色的手套和平跟黑皮鞋,戴著一頂帶大緯紗的黑禮帽,扮成一個未亡人;孫齊聖則是一身的黑西裝,臉色肅靜。

低著頭,視線有些受阻的陶小霜在孫齊聖的牽引下,坐了下來。在兩人的前面,就是張禮夫妻和思棋思畫。

聽到聲響,正和丈夫說話的馬佩轉頭看了一眼。她眼神一掃那層黑乎乎的緯紗,就皺了下眉頭。她輕哼一聲,怎麼這麼晦氣,正好坐在自家的後面。她可不想等會聽到哭哭啼啼的聲音。

聽到她的哼聲,張禮也轉過頭。張禮的面相儒雅,舉止也顯得儒雅有禮。先對著陶小霜歉然的一笑後,他才湊到妻子的耳邊,細語勸說。

等這兩人回過頭,陶小霜就立刻坐直身子,迫不及待的透過緯紗去打量坐在前排的那兩個小小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12點以前,感覺麼麼噠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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