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一世諾言》050:我最愛的人,始終都還是許諾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4,600·2026/3/26

《許你一世諾言》050:我最愛的人,始終都還是許諾 許言這一天都過得雲裡霧裡的,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更不知道,自己今後該何去何從。 她原以為,許諾走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人了,可是左鋒的出現改變了她的想法。 可是有些事情總是變化得太快,出乎人的意料。 她不明白為什麼短短的一天,為什麼就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呢? 左鋒如果不是愛她,為什麼會要娶她? 可是既然娶了她,又為什麼這樣對她? 難道只是為了耍她嗎?耍她很有意思嗎? 這一天,許言糊糊塗塗的,晚上關店對賬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今天居然收到了2張100元的假鈔。 今天真的是倒黴到了極點! 傍晚,許言收拾好東西,就離開了店裡,本來今天計劃是回家陪父母和念念的,可是她現在卻沒有任何心情了,她怕自己回家被父母發現她跟左鋒之間的事情。 晚上回到公寓裡,許言也沒有心情做飯,其實她這一天都沒有吃任何東西,早就餓的飢腸轆轆了。 躺在沙發上,許言覺得自己如同被抽空了一般,什麼都不想做,腦子裡亂哄哄的,很難受。 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不知不覺她居然睡著了。 半夜裡,她被凍醒。 醒來後,發現自己是在臥室的廣木上躺著,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可是卻依然冷得要命。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從客廳裡來到臥室的,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客廳的沙發上躺著的。 難道是夢遊了嗎? 她不記得自己是有夜遊症的。 可是自己的的確確是在廣木上躺著,身上蓋著被子,衣服是白天穿的,沒有動過的痕跡,可她,發燒了。 她口渴得不行,爬起廣木去弄水喝,卻因為頭暈得厲害,一頭栽在了地上,額頭正好磕到了地板,撞出了一個大包。 一開始,許言只是覺得疼,也沒有怎麼留意,可是等她晃晃悠悠的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後,她端著水杯去客廳喝水,從鏡子裡才看到自己的額頭上全是血,嚇了她一跳。 怎麼會流這麼多血? 許言喝了幾口水,放下水杯,去了衛生間。 站在鏡子前,許言拿著藥棉擦了擦自己的額頭,這才發現額頭上有一個一釐米多長的口子。 估計是那會兒摔傷的,她心想。 知道自己是發燒了,許言從藥箱裡又找出來一些治療發燒的藥,吃了幾粒,然後就重新爬上廣木睡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手機響,她的頭實在是太沉了,眼皮沉重得根本就抬不起來,她就閉著眼睛去摸手機。 手機終於摸到,也沒有去看是誰,就接了起來。 “喂,你好。” 聽著許言睡意惺忪的聲音,左鋒知道她這是還在睡著,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她平日裡都是生物鐘很準確的,怎麼現在還在睡著? 他想起自己夜裡去看她的時候,她在沙發上睡著,他將她抱在廣木上躺著。 難道是昨晚上躺在沙發上,發燒了? 左鋒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誰啊?”許言聽好久沒人說話,就又問了一遍。 左鋒抿了抿嘴唇,沒有出聲。 “打錯了?”許言嘀咕了一句,準備掛電話,這時候卻聽到手機裡傳出左鋒的聲音。 “是我。” 許言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可是緊跟著眼淚卻也滾落出來。 但她忍著沒有讓自己哭出聲響。 靜了幾秒,許言迅速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 “有事?”她的聲音有些冷,淡淡的,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左鋒的心裡有些苦澀。 為了她,孩子,還有父母的安全,他只能現在讓她受委屈了。 對不起,阿言,等我一段時間,很快的,很快我們就能夠在一起了。 其實,現在他的心裡真的是後悔了,早知道左玉堂會這麼快行動,他就先不跟她結婚,等處理完左玉堂之後再跟她結婚。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唉! 無奈地嘆了口氣,左鋒說:“今天中午有時間嗎?出來聊聊。” 許言的心裡苦澀無比,她點了下頭,“好。” 是需要聊聊了,他們之間該結束了。 本來就不應該的開始,結束也是註定的。 雖然很難過,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就這樣吧。 …… 上午十一點半,許言來到公寓附近的咖啡館,這是左鋒的咖啡館,他約她來這裡談。 無非就是離婚,分開。 可是,明明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許言依然在看到左鋒和他身邊的姚靈的那一刻,心疼痛得如同被人給硬生生地割掉了一塊,鮮血淋漓。 左鋒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身邊的姚靈是大方得體的淺色風衣,男才女貌很是般配。 姚靈,許言在電視上,網路上就已經看到了她的容貌,長得很漂亮,可是當真正的見到本人的時候才知道,真人真的可以說是驚為天人。 跟這樣的情敵站在一起,別說左鋒會選擇情敵,如果是她本人,她也會選擇這麼美的情人。 許言在心裡苦澀地笑了,可心卻在滴血,難受得要死,如同千萬支箭頭穿過。 “鋒鋒,這就是你老婆啊?看起來比你大吧?”姚靈挽著左鋒的胳膊,似笑非笑的看著許言,聲音嬌滴滴的,聽在耳朵裡,酥軟到人的骨子裡。 左鋒淡淡地掃了許言一眼,“是啊,比我大三歲。” “什麼?三歲?!”姚靈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許言,跟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鋒鋒,你怎麼找了個比你大這麼多的老婆?那你老婆豈不都三十歲了?女人三十豆腐渣啦。” 說完,姚靈還抿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 許言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放在桌下的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攥得關節發白,指甲刺入了掌心,可她卻沒有感覺到疼痛。 因為,心太痛了。 左鋒勾了勾嘴唇,“當初腦子有些抽。” “我就說嘛!不然你怎麼可能娶一個比你大了那麼多的女人!” 姚靈一副這女人比男人大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似的表情,十分的誇張。 左鋒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在許言的對面坐下。 姚靈挨著左鋒坐下。 “親愛的,我要喝咖啡。”姚靈靠在左鋒的肩膀上,溫柔地撒嬌。 左鋒擺擺手,服務生過來,“一杯白咖啡,少放一些糖,一杯黑咖啡,不放糖。” “鋒鋒,你記得人家喜歡喝白咖啡啊,好感動……” 姚靈靠在左鋒的肩上一臉的甜蜜和幸福。 這樣赤果果地在正室面前秀恩愛,實在是可惡到了極點。 許言氣得渾身發抖。 難道說現在的小三都這麼的猖狂了嗎? 實在是太可惡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下一秒,她還是沒有忍住端起跟前的咖啡,也不管熱冷,直接潑在了姚靈的臉上。 她承認她是嫉妒姚靈! 她嫉妒姚靈比她漂亮,比她年輕,比她優秀,所以這杯咖啡原本是要潑到左鋒臉上的,最終潑到了姚靈的臉上。 “啊!” 姚靈一聲尖叫,那高分貝的聲音,幾乎都要將咖啡館的房頂給掀起來了。 周圍的人,紛紛朝他們看過來。 “靈靈,你沒事吧?”左鋒連忙檢查姚靈的情況。 姚靈哭的梨花帶雨的,委屈的看著他,“鋒鋒,疼……鋒鋒,我會不會毀容了?嗚嗚嗚……” “乖啊,你別哭,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別哭,我帶你去醫院,肯定不會毀容的。”左鋒的聲音無比的溫柔。 可是,這卻像是拿著一把刀,用力戳進許言的心臟,疼得許言的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忍不住的在顫抖。 這樣的溫柔,她曾以為,只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殊不知…… 眼眶再次酸澀起來,可是許言卻硬是逼著自己不讓眼淚流出來。 姚靈指著許言,“你要打她,給我報仇,我的臉,嗚嗚嗚……” 姚靈捂著自己的臉傷心委屈地哭了起來。 左鋒微微皺了下眉頭,只是一瞬間,就恢復了平靜。 他說:“靈靈,我送你去醫院。” 一副根本就沒有聽到剛才姚靈說的話的表情。 與此同時,他的手抓著姚靈的手臂,用了幾分力氣。 姚靈蹙起黛眉,在心裡暗暗罵道,該死的混蛋!我就能被你老婆欺負,我這是在給你幫忙,你不捨得,我也不能受這樣的窩囊氣吧? “不嘛!鋒鋒,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說今天要跟你老婆離婚娶我的,她用咖啡潑我,你都不捨得替我出氣,你是不是還愛著她?你說!” 姚靈傷心又難過,裝出一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的樣子,惹人憐愛。 既然是演戲,當然必須演得逼真一些。 “鋒鋒,你不愛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姚靈步步逼問,左鋒被她逼得無奈,再加上週圍那麼多人看著,他此時也別無選擇,但是讓他動手打許言,他不捨得,也不會讓任何人打她。 可是,如果他不做點什麼,也的確不符合出軌男人的風格。 所以必須做點什麼。 只是該怎麼做呢? 他的眼睛忽然就看到桌上還有一杯水,腦子裡靈光一現。 杯子裡的水已經沒有冒熱氣,應該是涼了,所以他就端起來,在潑出去之前還試了試溫度,的確不熱。 然後,他這才將手中杯子裡的水,潑向許言。 潑完後,看著許言狼狽的模樣,他的心裡十分的難受。 以至於連帶著看著姚靈,都帶著幾分的怒氣,語氣也是不耐煩,“這樣行了吧?” 姚靈的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 她知道,就這回去,左鋒指不定怎麼收拾她呢。 其實許言潑她的咖啡一點都不熱,她不過是誇張了一下,臉都沒燙紅,可是這身衣服,她心疼啊! 為了今天的“約會示威”,她新買的衣服,好多錢呢,她不讓這兩口子難受一下,她心裡不平衡。 許言被左鋒潑了一杯溫水,這下徹底的心涼透了。 她抬起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左鋒。 左鋒不敢跟她對視,他怕自己會堅持不下去。 他移開視線,對姚靈說:“走了,送你去醫院。” “鋒鋒,你就這樣放過這個女人了嗎?你到底愛我還是愛她?你今天跟我說清楚!”姚靈卻生氣了,反正今天已經演過火了,不在乎這點了。 左鋒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可姚靈卻裝作沒有看到。 “這麼多人看著,你能不能不要鬧了?”雖然很生氣,但左鋒卻忍著沒讓自己發火。 可是姚靈才不肯罷休呢!她嗚嗚地哭了起來,“你就是不愛我了,你還愛著這個老女人!” “姚靈!”左鋒徹底火了。 姚靈被他吼了一聲,嚇了一跳,渾身哆嗦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她卻恢復了正常。 她哭得更加的傷心和委屈了,指著左鋒,“你今天跟我說清楚,你到底是要我和孩子,還是要這個老女人?你說!” 左鋒的餘光掃了許言一眼,她的一張臉早已經失去了任何的顏色,慘白得駭人。 此時她渾身發抖地坐在那裡,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冷的。 她發燒了,可他今天卻叫她過來,談這種殘忍的話題。 他可真是個混蛋啊! 可是,他也是沒有辦法。 唯獨這樣,才能夠讓左玉堂徹底的放鬆警惕,才能為他們以後的日子奠定基礎。 左玉堂一日不除,他跟她,一日都不會有安穩的日子。 如今的左玉堂,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左玉堂了,想要將這個人除掉,真的有很多的困難。 但是,他相信也用不了多久了。 再過幾個月,最多也就到春節,事情應該就會有突破性的進展了。 這幾個月,就只能夠讓她和兒子受委屈了。 今天姚靈這麼鬧,雖然是他之前要求的,可是現在看著他的阿言這樣,他的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 他冷冷地看著姚靈,“我最後再問你一遍,去不去醫院?” 姚靈盯著他,過了幾秒種,抽噎了幾下,轉身先走了。 左鋒睨了眼許言,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許言坐在位子上,目送著兩人離開。 直到他們的身影早就看不到了,她這才抬起手摸了摸臉,她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居然淚流滿面。 姚靈都已經懷孕了,而她。 她低頭撫摸著自己平坦的腹部,結婚前她跟左鋒說他們暫且不要孩子,左鋒同意了,他說最好是結婚後兩年之內都不要孩子,他們要好好的享受二人世界。 可是一轉身,他卻投入了別的女人的懷裡,孕育子嗣。 為了這樣的男人流淚,值得嗎? 她自嘲地冷笑,然後從錢包裡掏出來一百塊錢放在桌上,起身離開了。 站在咖啡館的門口,她抬頭看向天空。 左鋒,謝謝你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 雖然學費挺貴,但是我的人生還很長,在三十歲的時候能夠上這樣一堂課,其實真的很划算。 謝謝你,在我生命裡來了又去,你不是許諾,也註定了你我之間的緣分就這麼多。 我雖怪你,怨你,但不恨你。 因為,至今在我的心裡,你都無法跟許諾相比。 我最愛的人,始終都還是許諾。

《許你一世諾言》050:我最愛的人,始終都還是許諾

許言這一天都過得雲裡霧裡的,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更不知道,自己今後該何去何從。

她原以為,許諾走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人了,可是左鋒的出現改變了她的想法。

可是有些事情總是變化得太快,出乎人的意料。

她不明白為什麼短短的一天,為什麼就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呢?

左鋒如果不是愛她,為什麼會要娶她?

可是既然娶了她,又為什麼這樣對她?

難道只是為了耍她嗎?耍她很有意思嗎?

這一天,許言糊糊塗塗的,晚上關店對賬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今天居然收到了2張100元的假鈔。

今天真的是倒黴到了極點!

傍晚,許言收拾好東西,就離開了店裡,本來今天計劃是回家陪父母和念念的,可是她現在卻沒有任何心情了,她怕自己回家被父母發現她跟左鋒之間的事情。

晚上回到公寓裡,許言也沒有心情做飯,其實她這一天都沒有吃任何東西,早就餓的飢腸轆轆了。

躺在沙發上,許言覺得自己如同被抽空了一般,什麼都不想做,腦子裡亂哄哄的,很難受。

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不知不覺她居然睡著了。

半夜裡,她被凍醒。

醒來後,發現自己是在臥室的廣木上躺著,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可是卻依然冷得要命。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從客廳裡來到臥室的,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客廳的沙發上躺著的。

難道是夢遊了嗎?

她不記得自己是有夜遊症的。

可是自己的的確確是在廣木上躺著,身上蓋著被子,衣服是白天穿的,沒有動過的痕跡,可她,發燒了。

她口渴得不行,爬起廣木去弄水喝,卻因為頭暈得厲害,一頭栽在了地上,額頭正好磕到了地板,撞出了一個大包。

一開始,許言只是覺得疼,也沒有怎麼留意,可是等她晃晃悠悠的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後,她端著水杯去客廳喝水,從鏡子裡才看到自己的額頭上全是血,嚇了她一跳。

怎麼會流這麼多血?

許言喝了幾口水,放下水杯,去了衛生間。

站在鏡子前,許言拿著藥棉擦了擦自己的額頭,這才發現額頭上有一個一釐米多長的口子。

估計是那會兒摔傷的,她心想。

知道自己是發燒了,許言從藥箱裡又找出來一些治療發燒的藥,吃了幾粒,然後就重新爬上廣木睡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手機響,她的頭實在是太沉了,眼皮沉重得根本就抬不起來,她就閉著眼睛去摸手機。

手機終於摸到,也沒有去看是誰,就接了起來。

“喂,你好。”

聽著許言睡意惺忪的聲音,左鋒知道她這是還在睡著,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她平日裡都是生物鐘很準確的,怎麼現在還在睡著?

他想起自己夜裡去看她的時候,她在沙發上睡著,他將她抱在廣木上躺著。

難道是昨晚上躺在沙發上,發燒了?

左鋒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誰啊?”許言聽好久沒人說話,就又問了一遍。

左鋒抿了抿嘴唇,沒有出聲。

“打錯了?”許言嘀咕了一句,準備掛電話,這時候卻聽到手機裡傳出左鋒的聲音。

“是我。”

許言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可是緊跟著眼淚卻也滾落出來。

但她忍著沒有讓自己哭出聲響。

靜了幾秒,許言迅速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

“有事?”她的聲音有些冷,淡淡的,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左鋒的心裡有些苦澀。

為了她,孩子,還有父母的安全,他只能現在讓她受委屈了。

對不起,阿言,等我一段時間,很快的,很快我們就能夠在一起了。

其實,現在他的心裡真的是後悔了,早知道左玉堂會這麼快行動,他就先不跟她結婚,等處理完左玉堂之後再跟她結婚。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唉!

無奈地嘆了口氣,左鋒說:“今天中午有時間嗎?出來聊聊。”

許言的心裡苦澀無比,她點了下頭,“好。”

是需要聊聊了,他們之間該結束了。

本來就不應該的開始,結束也是註定的。

雖然很難過,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就這樣吧。

……

上午十一點半,許言來到公寓附近的咖啡館,這是左鋒的咖啡館,他約她來這裡談。

無非就是離婚,分開。

可是,明明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許言依然在看到左鋒和他身邊的姚靈的那一刻,心疼痛得如同被人給硬生生地割掉了一塊,鮮血淋漓。

左鋒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身邊的姚靈是大方得體的淺色風衣,男才女貌很是般配。

姚靈,許言在電視上,網路上就已經看到了她的容貌,長得很漂亮,可是當真正的見到本人的時候才知道,真人真的可以說是驚為天人。

跟這樣的情敵站在一起,別說左鋒會選擇情敵,如果是她本人,她也會選擇這麼美的情人。

許言在心裡苦澀地笑了,可心卻在滴血,難受得要死,如同千萬支箭頭穿過。

“鋒鋒,這就是你老婆啊?看起來比你大吧?”姚靈挽著左鋒的胳膊,似笑非笑的看著許言,聲音嬌滴滴的,聽在耳朵裡,酥軟到人的骨子裡。

左鋒淡淡地掃了許言一眼,“是啊,比我大三歲。”

“什麼?三歲?!”姚靈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許言,跟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鋒鋒,你怎麼找了個比你大這麼多的老婆?那你老婆豈不都三十歲了?女人三十豆腐渣啦。”

說完,姚靈還抿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

許言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放在桌下的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攥得關節發白,指甲刺入了掌心,可她卻沒有感覺到疼痛。

因為,心太痛了。

左鋒勾了勾嘴唇,“當初腦子有些抽。”

“我就說嘛!不然你怎麼可能娶一個比你大了那麼多的女人!”

姚靈一副這女人比男人大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似的表情,十分的誇張。

左鋒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在許言的對面坐下。

姚靈挨著左鋒坐下。

“親愛的,我要喝咖啡。”姚靈靠在左鋒的肩膀上,溫柔地撒嬌。

左鋒擺擺手,服務生過來,“一杯白咖啡,少放一些糖,一杯黑咖啡,不放糖。”

“鋒鋒,你記得人家喜歡喝白咖啡啊,好感動……”

姚靈靠在左鋒的肩上一臉的甜蜜和幸福。

這樣赤果果地在正室面前秀恩愛,實在是可惡到了極點。

許言氣得渾身發抖。

難道說現在的小三都這麼的猖狂了嗎?

實在是太可惡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下一秒,她還是沒有忍住端起跟前的咖啡,也不管熱冷,直接潑在了姚靈的臉上。

她承認她是嫉妒姚靈!

她嫉妒姚靈比她漂亮,比她年輕,比她優秀,所以這杯咖啡原本是要潑到左鋒臉上的,最終潑到了姚靈的臉上。

“啊!”

姚靈一聲尖叫,那高分貝的聲音,幾乎都要將咖啡館的房頂給掀起來了。

周圍的人,紛紛朝他們看過來。

“靈靈,你沒事吧?”左鋒連忙檢查姚靈的情況。

姚靈哭的梨花帶雨的,委屈的看著他,“鋒鋒,疼……鋒鋒,我會不會毀容了?嗚嗚嗚……”

“乖啊,你別哭,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別哭,我帶你去醫院,肯定不會毀容的。”左鋒的聲音無比的溫柔。

可是,這卻像是拿著一把刀,用力戳進許言的心臟,疼得許言的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忍不住的在顫抖。

這樣的溫柔,她曾以為,只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殊不知……

眼眶再次酸澀起來,可是許言卻硬是逼著自己不讓眼淚流出來。

姚靈指著許言,“你要打她,給我報仇,我的臉,嗚嗚嗚……”

姚靈捂著自己的臉傷心委屈地哭了起來。

左鋒微微皺了下眉頭,只是一瞬間,就恢復了平靜。

他說:“靈靈,我送你去醫院。”

一副根本就沒有聽到剛才姚靈說的話的表情。

與此同時,他的手抓著姚靈的手臂,用了幾分力氣。

姚靈蹙起黛眉,在心裡暗暗罵道,該死的混蛋!我就能被你老婆欺負,我這是在給你幫忙,你不捨得,我也不能受這樣的窩囊氣吧?

“不嘛!鋒鋒,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說今天要跟你老婆離婚娶我的,她用咖啡潑我,你都不捨得替我出氣,你是不是還愛著她?你說!”

姚靈傷心又難過,裝出一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的樣子,惹人憐愛。

既然是演戲,當然必須演得逼真一些。

“鋒鋒,你不愛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姚靈步步逼問,左鋒被她逼得無奈,再加上週圍那麼多人看著,他此時也別無選擇,但是讓他動手打許言,他不捨得,也不會讓任何人打她。

可是,如果他不做點什麼,也的確不符合出軌男人的風格。

所以必須做點什麼。

只是該怎麼做呢?

他的眼睛忽然就看到桌上還有一杯水,腦子裡靈光一現。

杯子裡的水已經沒有冒熱氣,應該是涼了,所以他就端起來,在潑出去之前還試了試溫度,的確不熱。

然後,他這才將手中杯子裡的水,潑向許言。

潑完後,看著許言狼狽的模樣,他的心裡十分的難受。

以至於連帶著看著姚靈,都帶著幾分的怒氣,語氣也是不耐煩,“這樣行了吧?”

姚靈的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

她知道,就這回去,左鋒指不定怎麼收拾她呢。

其實許言潑她的咖啡一點都不熱,她不過是誇張了一下,臉都沒燙紅,可是這身衣服,她心疼啊!

為了今天的“約會示威”,她新買的衣服,好多錢呢,她不讓這兩口子難受一下,她心裡不平衡。

許言被左鋒潑了一杯溫水,這下徹底的心涼透了。

她抬起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左鋒。

左鋒不敢跟她對視,他怕自己會堅持不下去。

他移開視線,對姚靈說:“走了,送你去醫院。”

“鋒鋒,你就這樣放過這個女人了嗎?你到底愛我還是愛她?你今天跟我說清楚!”姚靈卻生氣了,反正今天已經演過火了,不在乎這點了。

左鋒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可姚靈卻裝作沒有看到。

“這麼多人看著,你能不能不要鬧了?”雖然很生氣,但左鋒卻忍著沒讓自己發火。

可是姚靈才不肯罷休呢!她嗚嗚地哭了起來,“你就是不愛我了,你還愛著這個老女人!”

“姚靈!”左鋒徹底火了。

姚靈被他吼了一聲,嚇了一跳,渾身哆嗦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她卻恢復了正常。

她哭得更加的傷心和委屈了,指著左鋒,“你今天跟我說清楚,你到底是要我和孩子,還是要這個老女人?你說!”

左鋒的餘光掃了許言一眼,她的一張臉早已經失去了任何的顏色,慘白得駭人。

此時她渾身發抖地坐在那裡,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冷的。

她發燒了,可他今天卻叫她過來,談這種殘忍的話題。

他可真是個混蛋啊!

可是,他也是沒有辦法。

唯獨這樣,才能夠讓左玉堂徹底的放鬆警惕,才能為他們以後的日子奠定基礎。

左玉堂一日不除,他跟她,一日都不會有安穩的日子。

如今的左玉堂,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左玉堂了,想要將這個人除掉,真的有很多的困難。

但是,他相信也用不了多久了。

再過幾個月,最多也就到春節,事情應該就會有突破性的進展了。

這幾個月,就只能夠讓她和兒子受委屈了。

今天姚靈這麼鬧,雖然是他之前要求的,可是現在看著他的阿言這樣,他的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

他冷冷地看著姚靈,“我最後再問你一遍,去不去醫院?”

姚靈盯著他,過了幾秒種,抽噎了幾下,轉身先走了。

左鋒睨了眼許言,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許言坐在位子上,目送著兩人離開。

直到他們的身影早就看不到了,她這才抬起手摸了摸臉,她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居然淚流滿面。

姚靈都已經懷孕了,而她。

她低頭撫摸著自己平坦的腹部,結婚前她跟左鋒說他們暫且不要孩子,左鋒同意了,他說最好是結婚後兩年之內都不要孩子,他們要好好的享受二人世界。

可是一轉身,他卻投入了別的女人的懷裡,孕育子嗣。

為了這樣的男人流淚,值得嗎?

她自嘲地冷笑,然後從錢包裡掏出來一百塊錢放在桌上,起身離開了。

站在咖啡館的門口,她抬頭看向天空。

左鋒,謝謝你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

雖然學費挺貴,但是我的人生還很長,在三十歲的時候能夠上這樣一堂課,其實真的很划算。

謝謝你,在我生命裡來了又去,你不是許諾,也註定了你我之間的緣分就這麼多。

我雖怪你,怨你,但不恨你。

因為,至今在我的心裡,你都無法跟許諾相比。

我最愛的人,始終都還是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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