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一世諾言》051:再找一個更加帥氣的爸爸(修)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4,628·2026/3/26

《許你一世諾言》051:再找一個更加帥氣的爸爸(修) 左鋒跟姚靈離開咖啡館後,就開始吵架。 “姚靈,你什麼意思?” 姚靈冷笑一聲,“我什麼意思?左鋒,你老婆欺負我,我難道還不能夠還擊啊?” 左鋒咬了咬牙,“我們之前說好的!” “可是也沒說你老婆用水潑我啊,不對,是咖啡,你看看我這衣服,我新買的知道嗎?” 左鋒沒有說話,卻氣呼呼地從錢包裡抽出了一張銀行卡,直接摔在了姚靈的臉上。 “啊!” 姚靈的臉上一疼,忍不住叫了一聲,看到掉落的銀行卡,她皺了下眉,伸手將銀行卡撿起來,看著左鋒問:“什麼意思?” 左鋒冷笑,“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比我清楚嗎?” 姚靈先是一愣,隨即就將手裡的銀行卡直接摔到了左鋒的臉上,“左鋒,我跟你絕交!” 說完,她就直接推開車門下去了。 左鋒憤憤地在方向盤上錘了幾拳,一扭臉,看到倒車鏡裡,許言從咖啡館走出來。 她的精神有些恍惚,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他著急得連忙推開車門,卻又頓住。 這樣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都已經讓她傷心了,現在過去,做什麼?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 可關鍵是,現在也不是吃糖的時候。 許言沿著馬路邊,搖搖晃晃地走著,幾次都險些摔倒。 左鋒將自己的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然後跟一個人的車調換了一下,就開著別人的車又離開,慢悠悠地跟在許言的身後。 他一直送到許言回到公寓裡,上了樓,他也跟上去,看著她進了屋子。 他這才離開。 許言回去後就又發燒了,這一次,燒了足足一星期。 一週後,許言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這一週,她沒有再見過左鋒,也沒有去打聽關於左鋒的任何訊息。 這一週她也沒敢回家讓父母知道自己的事情,但是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而且小包子也整天嚷嚷著要爸爸。 所以週末,許言將兒子接回了自己的公寓。 “媽媽,你跟爸爸是不是吵架了?”小包子問。 許言正在廚房做飯,聽到身後兒子的聲音,她扭回頭,“怎麼了念念?” “媽媽,你跟爸爸是不是吵架了?我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爸爸了,我想爸爸了。” 許言轉過身,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頓了一會兒這才說:“念念,如果讓你在爸爸和媽媽中間選一個,你選爸爸還是媽媽?” 小包子歪著頭,不明白為什麼媽媽要讓他做這樣的選擇。 想了好大一會兒,小包子問:“媽媽,是不是爸爸不要我們了?” 還沒等許言開口說話,就聽小包子又說:“媽媽,是不是因為我不是爸爸的親生兒子,所以爸爸不喜歡我了,他不要我們了?” 許言的心裡一顫,兒子的話像是拿著一把鐵錘,一下子砸在了她的心坎上。 她疼得都說不出話,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兒子很敏感,他雖然看起來有時候傻乎乎的,可是心裡什麼都知道。 “媽媽,如果爸爸是因為我才跟你吵架的,那我以後就跟著爺爺和奶奶住,你不要跟爸爸吵架了好不好?”小包子從後面抱住了許言的腰。 小小的胳膊緊緊地抱著媽媽,小傢伙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雖然他很喜歡這個爸爸,但他知道,他不是爸爸親生的兒子,他的親爸爸在墓地裡睡著。 “念念。”許言轉過身,將兒子抱在懷裡。 母子倆哭成了一團。 後來,許言的晚飯也沒有做成,帶著兒子出去吃了快餐。 可是,真的是冤家路窄。 剛走出小區的門口,許言就看到了左鋒和姚靈。 許言原本是打算帶著小包子趕緊轉身離開的,她怕孩子看到左鋒身邊站著一個漂亮的阿姨會問阿姨是誰,甚至他會跑向左鋒。 可是越擔心什麼,越出什麼事。 “爸爸!” 小包子已經看到了左鋒,大喊了一聲,立馬就掙脫開許言的手,朝左鋒跑了過去。 許言拉都沒拉住,眼睜睜的看著兒子朝左鋒奔了過去。 卻熱臉貼上冷屁股。 左鋒只是扭過頭,淡淡地看著小包子,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之色。 小包子都跑到跟前抱住他了,他也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甚至蹙起的眉宇之間,還透著幾分的厭惡和不耐煩。 許言的心,這一次,徹徹底底的涼透了。 “鋒鋒,這小孩是誰啊?怎麼問你叫爸爸?” 許言清楚地聽到姚靈這麼問左鋒。 她看向左鋒,她也很想知道左鋒如何回答。 小包子似乎是這才看到站在左鋒身邊的姚靈,聽到姚靈的聲音,他抬頭去看姚靈。 然後問左鋒,“爸爸,這個阿姨是誰?” “我是你爸爸的女朋友,小朋友,你是誰啊?不要亂認爸爸好不好?” 小包子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這個阿姨,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是他一點都不喜歡。 “你是誰啊?醜八怪!我爸爸都跟我媽媽結婚了,你怎麼可能是我爸爸的女朋友?醜八怪!” 姚靈被小包子這連續的兩個“醜八怪”給氣得鼻子都歪了。 她憤憤地瞪著不遠處站著的許言,“你爸爸跟你媽媽結婚是沒錯,但是他們又離婚了,還有你啊,別亂叫爸爸。” “你這個醜八怪!壞女人!”小包子突然就發怒了,衝著姚靈衝了過去。 姚靈猝不及防,腳上又踩著一雙十釐米的高跟鞋,所以朝後退了兩步後,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疼得她咧著嘴哇哇直叫。 左鋒連忙將她扶起來,“摔到哪兒了?” 轉臉,他呵斥小包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小包子看著他,委屈的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睛裡奔湧出來。 看著兒子的眼淚,左鋒的心裡無比的難受,那淚光,深深地刺痛了他的雙眼。 “念念,過來媽媽這裡。” 許言站在原地沒有動,因為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根本就走不動。 她衝著兒子擺了擺手,“過來媽媽這裡,不要打擾叔叔和阿姨。” 小包子哭著撲到她的懷裡,“媽媽……” 許言蹲在地上抱著兒子,看著站在她跟前不遠處的兩人,她說:“念念,媽媽一會兒就帶你去看爸爸,這位叔叔的確不是你的爸爸,亂叫了不好。” 小包子還在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許言蹲在地上也沒有動,直到左鋒帶著姚靈離開,好大一會兒後,她這才找回自己的力氣,將小包子抱在了懷裡,有些費力地站起身。 “念念,不哭了,以後媽媽給你再找一個更加帥氣的爸爸,好不好?” 小包子依舊還在嗚嗚地哭著,也不接話。 晚上,小包子發燒了。 許言帶他去醫院,一下樓卻看到了左鋒的車子。 她詫異了一下,並沒有打算跟他打招呼。 他們都已經結束了,也沒必要打什麼招呼。 她抱著小包子從車邊離開,剛經過車子,車門從裡面推開,左鋒匆忙走了下來。 “阿言,念念怎麼了?” 許言不搭理他,抱著念念快速的離開。 “阿言!”左鋒叫了她一聲。 他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母子消失在視線裡,自己站在原地發呆了許久。 這明明是他想要的結果,可是當真的擺在面前的時候,他才發現,竟是那般的心痛和不忍。 心裡真的是無比的難受和壓抑。 這樣的日子,他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是個盡頭,他真的是受夠了。 有時候他就在想,乾脆他直接將左玉堂弄死得了。 可他卻又清楚地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真的要被左玉堂給逼瘋了。 …… 許言帶著小包子去了醫院,掛了吊瓶,小傢伙一直在睡覺,不見醒來的跡象。 許言心疼得不行,一夜都沒睡覺。 第二天的中午,輸液結束後,許言帶著小包子離開醫院。 在醫院門口又碰到了左鋒,不過這次左鋒見到他們也沒有打招呼。 正好一輛計程車過來,許言就伸手攔住,帶著小包子上了車。 計程車司機一直將許言和小包子送到公寓的樓下,這才離開。 路上給左鋒打電話,“少爺,任務已經完成。” “以後你的任務就是負責接送他們母子去任何他們想去的地方。”左鋒說。 司機猶豫了一下,說:“少爺,真的是任何地方嗎?” 左鋒絲毫沒有猶豫,“對,是任何地方,必須保證他們母子的安全。” 司機想了一會兒,這才說:“少爺,少奶奶跟小少爺路上的時候聊天,我聽到了,少奶奶要帶著小少爺離開雲城。” “你說什麼?” …… 離開醫院回到公寓後,許言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帶著小包子回了許父和許母那裡。 她昨天晚上想了一夜,還是離開這裡一段時間吧。 這樣,她能學會忘了左鋒,念念也能忘記。 同住在一座城市,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又遇到了,就像昨天的情況,多尷尬。 今天回去跟父母聊聊,問一問他們的意見。 雖然她很不想讓他們為她的事情再操心,擔心,但是這件事,紙包不住火,他們早晚還是會知道的。 與其等他們從別人口中得知,倒不如她主動跟他說。 坐地鐵回到父母那裡,許言才知道,父親也發燒了,正在廣木上躺著,也沒有去醫院。 她又不敢跟他們聊她跟左鋒的事情了。 不過還好,她路上有囑咐過念念,讓他不要在爺爺奶奶的面前提起爸爸。 孩子雖然還小,但是很多時候還是很懂事的。 看到爺爺生病了,小包子很難過,跑到爺爺的身邊,要拉著他去醫院。 許父一開始不願意去醫院,說是已經吃過了退燒藥。 許言知道,他是怕去醫院花錢。 可是執拗不過許言和小包子,許父最終還是去了醫院。 醫生建議住院幾天,許父怎麼都不同意,許言還是辦了住院手續,要了個單間,這樣方便照顧許父,他也能夠休息好。 “阿言。”許父輸液的時候睡下了,小包子在病房裡玩積木,許母將許言叫到了門外。 “媽,怎麼了?” 許母看了看病房裡面,壓低聲音說:“阿言,你跟媽說實話,你跟小鋒是不是鬧彆扭了?” 許言抿了抿嘴唇,想說沒有,可是卻怎麼也不能夠做到正常時候的表情,連勉強笑都笑不出來。 沉默了一會兒,她點點頭,“嗯。” “因為什麼,跟媽說說。” “沒什麼事媽,您別擔心,只是他家裡出了點事。” “阿言,你以為媽是老糊塗了嗎?小鋒自打跟你結婚後,那天離開,我就沒再見過他,他也沒給你爸和我打個電話,以前你們沒結婚的時候,他的電話天天打,對我和你爸噓寒問暖的,現在卻這麼長時間一個電話都沒有,肯定有問題,你們之間到底出什麼事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 許言苦澀地扯了下嘴角,她也想知道啊,為什麼? 難道說男人都如此的薄情嗎? 她想問左鋒為什麼,可是卻又不想知道原因了。 上一秒還在溫存,山盟海誓,下一秒,卻形同陌路。 人都是如此的善變。 “媽,我想帶念念出去走走,不想呆在雲城了。”許言終於說出口。 許母一愣,沉默了好大一會兒,卻也沒有再問什麼,只是說:“要去哪裡?” 許言搖頭,“還沒有確定的地方,不過不會出國,就在國內,念念依賴左鋒,分開一段時間或許會好一些。” 許母的欲言又止,最後點點頭,“那也好,那你經常要給你爸和我打電話。” “嗯。”許言的眼眶一熱,抱住許母,“媽,對不起。” “傻孩子,這不是你的錯。左家我們高攀不起,這樣也好,你們也正好沒有孩子,離了就離了吧。” 許父發燒就是因為看了電視,他跟許母兩人都看了,但是並不知道這倆孩子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也不敢問,就憋在了心裡,然後憋出了病。 許言還想瞞著他們,殊不知,他們已經知道了。 …… 三天後,許父出院。 許言和小包子在父母家裡住了一週,這一週內,許言面試招到了兩個店員,替她打理店面。 在過去的這半年多里,她的精品屋已經擴大了規模,將旁邊菸酒店也給買了下來。 現在她的店已經是原來的一倍大了,生意相當的好。 如果就此將自己的店給放棄了,她也不甘心。 晚上,許言沒有回父母那裡,今天她要將公寓收拾一下,明天回父母那裡住,三天後就出發了。 簡單地給自己煮了碗麵,許言就開始忙碌收拾東西了。 不知不覺就收拾到了深夜,困得不行,許言簡單地洗了個澡就去睡了。 半夜裡,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摸她,一開始她以為是小包子在身邊,可突然她想起來小包子今晚在父母那裡,她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房間裡黑漆漆的,但是透過窗簾的一個小縫隙裡照進來的月光,她依稀能夠看到身邊有一個人。 她的心裡一驚,難道是小偷? 可下一秒,她卻又一身冷汗,小偷怎麼爬到她的廣木上來了? 想起新聞上看到的那些入室盜竊發生的連帶事情,她嚇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動也不敢動了,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渾身僵硬地躺在廣木上。 可是,那隻手,卻已經從她的後背伸到了前面,握住了她的柔軟……

《許你一世諾言》051:再找一個更加帥氣的爸爸(修)

左鋒跟姚靈離開咖啡館後,就開始吵架。

“姚靈,你什麼意思?”

姚靈冷笑一聲,“我什麼意思?左鋒,你老婆欺負我,我難道還不能夠還擊啊?”

左鋒咬了咬牙,“我們之前說好的!”

“可是也沒說你老婆用水潑我啊,不對,是咖啡,你看看我這衣服,我新買的知道嗎?”

左鋒沒有說話,卻氣呼呼地從錢包裡抽出了一張銀行卡,直接摔在了姚靈的臉上。

“啊!”

姚靈的臉上一疼,忍不住叫了一聲,看到掉落的銀行卡,她皺了下眉,伸手將銀行卡撿起來,看著左鋒問:“什麼意思?”

左鋒冷笑,“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比我清楚嗎?”

姚靈先是一愣,隨即就將手裡的銀行卡直接摔到了左鋒的臉上,“左鋒,我跟你絕交!”

說完,她就直接推開車門下去了。

左鋒憤憤地在方向盤上錘了幾拳,一扭臉,看到倒車鏡裡,許言從咖啡館走出來。

她的精神有些恍惚,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他著急得連忙推開車門,卻又頓住。

這樣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都已經讓她傷心了,現在過去,做什麼?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

可關鍵是,現在也不是吃糖的時候。

許言沿著馬路邊,搖搖晃晃地走著,幾次都險些摔倒。

左鋒將自己的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然後跟一個人的車調換了一下,就開著別人的車又離開,慢悠悠地跟在許言的身後。

他一直送到許言回到公寓裡,上了樓,他也跟上去,看著她進了屋子。

他這才離開。

許言回去後就又發燒了,這一次,燒了足足一星期。

一週後,許言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這一週,她沒有再見過左鋒,也沒有去打聽關於左鋒的任何訊息。

這一週她也沒敢回家讓父母知道自己的事情,但是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而且小包子也整天嚷嚷著要爸爸。

所以週末,許言將兒子接回了自己的公寓。

“媽媽,你跟爸爸是不是吵架了?”小包子問。

許言正在廚房做飯,聽到身後兒子的聲音,她扭回頭,“怎麼了念念?”

“媽媽,你跟爸爸是不是吵架了?我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爸爸了,我想爸爸了。”

許言轉過身,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頓了一會兒這才說:“念念,如果讓你在爸爸和媽媽中間選一個,你選爸爸還是媽媽?”

小包子歪著頭,不明白為什麼媽媽要讓他做這樣的選擇。

想了好大一會兒,小包子問:“媽媽,是不是爸爸不要我們了?”

還沒等許言開口說話,就聽小包子又說:“媽媽,是不是因為我不是爸爸的親生兒子,所以爸爸不喜歡我了,他不要我們了?”

許言的心裡一顫,兒子的話像是拿著一把鐵錘,一下子砸在了她的心坎上。

她疼得都說不出話,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兒子很敏感,他雖然看起來有時候傻乎乎的,可是心裡什麼都知道。

“媽媽,如果爸爸是因為我才跟你吵架的,那我以後就跟著爺爺和奶奶住,你不要跟爸爸吵架了好不好?”小包子從後面抱住了許言的腰。

小小的胳膊緊緊地抱著媽媽,小傢伙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雖然他很喜歡這個爸爸,但他知道,他不是爸爸親生的兒子,他的親爸爸在墓地裡睡著。

“念念。”許言轉過身,將兒子抱在懷裡。

母子倆哭成了一團。

後來,許言的晚飯也沒有做成,帶著兒子出去吃了快餐。

可是,真的是冤家路窄。

剛走出小區的門口,許言就看到了左鋒和姚靈。

許言原本是打算帶著小包子趕緊轉身離開的,她怕孩子看到左鋒身邊站著一個漂亮的阿姨會問阿姨是誰,甚至他會跑向左鋒。

可是越擔心什麼,越出什麼事。

“爸爸!”

小包子已經看到了左鋒,大喊了一聲,立馬就掙脫開許言的手,朝左鋒跑了過去。

許言拉都沒拉住,眼睜睜的看著兒子朝左鋒奔了過去。

卻熱臉貼上冷屁股。

左鋒只是扭過頭,淡淡地看著小包子,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之色。

小包子都跑到跟前抱住他了,他也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甚至蹙起的眉宇之間,還透著幾分的厭惡和不耐煩。

許言的心,這一次,徹徹底底的涼透了。

“鋒鋒,這小孩是誰啊?怎麼問你叫爸爸?”

許言清楚地聽到姚靈這麼問左鋒。

她看向左鋒,她也很想知道左鋒如何回答。

小包子似乎是這才看到站在左鋒身邊的姚靈,聽到姚靈的聲音,他抬頭去看姚靈。

然後問左鋒,“爸爸,這個阿姨是誰?”

“我是你爸爸的女朋友,小朋友,你是誰啊?不要亂認爸爸好不好?”

小包子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這個阿姨,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是他一點都不喜歡。

“你是誰啊?醜八怪!我爸爸都跟我媽媽結婚了,你怎麼可能是我爸爸的女朋友?醜八怪!”

姚靈被小包子這連續的兩個“醜八怪”給氣得鼻子都歪了。

她憤憤地瞪著不遠處站著的許言,“你爸爸跟你媽媽結婚是沒錯,但是他們又離婚了,還有你啊,別亂叫爸爸。”

“你這個醜八怪!壞女人!”小包子突然就發怒了,衝著姚靈衝了過去。

姚靈猝不及防,腳上又踩著一雙十釐米的高跟鞋,所以朝後退了兩步後,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疼得她咧著嘴哇哇直叫。

左鋒連忙將她扶起來,“摔到哪兒了?”

轉臉,他呵斥小包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小包子看著他,委屈的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睛裡奔湧出來。

看著兒子的眼淚,左鋒的心裡無比的難受,那淚光,深深地刺痛了他的雙眼。

“念念,過來媽媽這裡。”

許言站在原地沒有動,因為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根本就走不動。

她衝著兒子擺了擺手,“過來媽媽這裡,不要打擾叔叔和阿姨。”

小包子哭著撲到她的懷裡,“媽媽……”

許言蹲在地上抱著兒子,看著站在她跟前不遠處的兩人,她說:“念念,媽媽一會兒就帶你去看爸爸,這位叔叔的確不是你的爸爸,亂叫了不好。”

小包子還在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許言蹲在地上也沒有動,直到左鋒帶著姚靈離開,好大一會兒後,她這才找回自己的力氣,將小包子抱在了懷裡,有些費力地站起身。

“念念,不哭了,以後媽媽給你再找一個更加帥氣的爸爸,好不好?”

小包子依舊還在嗚嗚地哭著,也不接話。

晚上,小包子發燒了。

許言帶他去醫院,一下樓卻看到了左鋒的車子。

她詫異了一下,並沒有打算跟他打招呼。

他們都已經結束了,也沒必要打什麼招呼。

她抱著小包子從車邊離開,剛經過車子,車門從裡面推開,左鋒匆忙走了下來。

“阿言,念念怎麼了?”

許言不搭理他,抱著念念快速的離開。

“阿言!”左鋒叫了她一聲。

他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母子消失在視線裡,自己站在原地發呆了許久。

這明明是他想要的結果,可是當真的擺在面前的時候,他才發現,竟是那般的心痛和不忍。

心裡真的是無比的難受和壓抑。

這樣的日子,他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是個盡頭,他真的是受夠了。

有時候他就在想,乾脆他直接將左玉堂弄死得了。

可他卻又清楚地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真的要被左玉堂給逼瘋了。

……

許言帶著小包子去了醫院,掛了吊瓶,小傢伙一直在睡覺,不見醒來的跡象。

許言心疼得不行,一夜都沒睡覺。

第二天的中午,輸液結束後,許言帶著小包子離開醫院。

在醫院門口又碰到了左鋒,不過這次左鋒見到他們也沒有打招呼。

正好一輛計程車過來,許言就伸手攔住,帶著小包子上了車。

計程車司機一直將許言和小包子送到公寓的樓下,這才離開。

路上給左鋒打電話,“少爺,任務已經完成。”

“以後你的任務就是負責接送他們母子去任何他們想去的地方。”左鋒說。

司機猶豫了一下,說:“少爺,真的是任何地方嗎?”

左鋒絲毫沒有猶豫,“對,是任何地方,必須保證他們母子的安全。”

司機想了一會兒,這才說:“少爺,少奶奶跟小少爺路上的時候聊天,我聽到了,少奶奶要帶著小少爺離開雲城。”

“你說什麼?”

……

離開醫院回到公寓後,許言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帶著小包子回了許父和許母那裡。

她昨天晚上想了一夜,還是離開這裡一段時間吧。

這樣,她能學會忘了左鋒,念念也能忘記。

同住在一座城市,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又遇到了,就像昨天的情況,多尷尬。

今天回去跟父母聊聊,問一問他們的意見。

雖然她很不想讓他們為她的事情再操心,擔心,但是這件事,紙包不住火,他們早晚還是會知道的。

與其等他們從別人口中得知,倒不如她主動跟他說。

坐地鐵回到父母那裡,許言才知道,父親也發燒了,正在廣木上躺著,也沒有去醫院。

她又不敢跟他們聊她跟左鋒的事情了。

不過還好,她路上有囑咐過念念,讓他不要在爺爺奶奶的面前提起爸爸。

孩子雖然還小,但是很多時候還是很懂事的。

看到爺爺生病了,小包子很難過,跑到爺爺的身邊,要拉著他去醫院。

許父一開始不願意去醫院,說是已經吃過了退燒藥。

許言知道,他是怕去醫院花錢。

可是執拗不過許言和小包子,許父最終還是去了醫院。

醫生建議住院幾天,許父怎麼都不同意,許言還是辦了住院手續,要了個單間,這樣方便照顧許父,他也能夠休息好。

“阿言。”許父輸液的時候睡下了,小包子在病房裡玩積木,許母將許言叫到了門外。

“媽,怎麼了?”

許母看了看病房裡面,壓低聲音說:“阿言,你跟媽說實話,你跟小鋒是不是鬧彆扭了?”

許言抿了抿嘴唇,想說沒有,可是卻怎麼也不能夠做到正常時候的表情,連勉強笑都笑不出來。

沉默了一會兒,她點點頭,“嗯。”

“因為什麼,跟媽說說。”

“沒什麼事媽,您別擔心,只是他家裡出了點事。”

“阿言,你以為媽是老糊塗了嗎?小鋒自打跟你結婚後,那天離開,我就沒再見過他,他也沒給你爸和我打個電話,以前你們沒結婚的時候,他的電話天天打,對我和你爸噓寒問暖的,現在卻這麼長時間一個電話都沒有,肯定有問題,你們之間到底出什麼事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

許言苦澀地扯了下嘴角,她也想知道啊,為什麼?

難道說男人都如此的薄情嗎?

她想問左鋒為什麼,可是卻又不想知道原因了。

上一秒還在溫存,山盟海誓,下一秒,卻形同陌路。

人都是如此的善變。

“媽,我想帶念念出去走走,不想呆在雲城了。”許言終於說出口。

許母一愣,沉默了好大一會兒,卻也沒有再問什麼,只是說:“要去哪裡?”

許言搖頭,“還沒有確定的地方,不過不會出國,就在國內,念念依賴左鋒,分開一段時間或許會好一些。”

許母的欲言又止,最後點點頭,“那也好,那你經常要給你爸和我打電話。”

“嗯。”許言的眼眶一熱,抱住許母,“媽,對不起。”

“傻孩子,這不是你的錯。左家我們高攀不起,這樣也好,你們也正好沒有孩子,離了就離了吧。”

許父發燒就是因為看了電視,他跟許母兩人都看了,但是並不知道這倆孩子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也不敢問,就憋在了心裡,然後憋出了病。

許言還想瞞著他們,殊不知,他們已經知道了。

……

三天後,許父出院。

許言和小包子在父母家裡住了一週,這一週內,許言面試招到了兩個店員,替她打理店面。

在過去的這半年多里,她的精品屋已經擴大了規模,將旁邊菸酒店也給買了下來。

現在她的店已經是原來的一倍大了,生意相當的好。

如果就此將自己的店給放棄了,她也不甘心。

晚上,許言沒有回父母那裡,今天她要將公寓收拾一下,明天回父母那裡住,三天後就出發了。

簡單地給自己煮了碗麵,許言就開始忙碌收拾東西了。

不知不覺就收拾到了深夜,困得不行,許言簡單地洗了個澡就去睡了。

半夜裡,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摸她,一開始她以為是小包子在身邊,可突然她想起來小包子今晚在父母那裡,她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房間裡黑漆漆的,但是透過窗簾的一個小縫隙裡照進來的月光,她依稀能夠看到身邊有一個人。

她的心裡一驚,難道是小偷?

可下一秒,她卻又一身冷汗,小偷怎麼爬到她的廣木上來了?

想起新聞上看到的那些入室盜竊發生的連帶事情,她嚇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動也不敢動了,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渾身僵硬地躺在廣木上。

可是,那隻手,卻已經從她的後背伸到了前面,握住了她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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