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一世諾言》057:兩個孩子不見了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4,527·2026/3/26

《許你一世諾言》057:兩個孩子不見了 “媽媽,這是什麼?” 小包子將手裡的東西遞到許言的跟前。 許言因為兒子急急忙忙進來,雖然還沒看清楚兒子手裡的東西,她的一個心就已經緊繃了起來。 這時候低頭看到兒子遞過來的東西,她皺起眉頭。 這個東西並不是一般的東西,因為是曾經屬於許諾的,所以她只是看一眼,就能夠在原本平靜的心湖裡,掀起滔天巨浪。 “媽媽,這是什麼?” 小包子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所以很好奇。 許言看了看兒子,沒有出聲,目光重新落在他手裡的東西上。 這個東西,她清楚地記得,許諾下葬,她把這個東西跟許諾一起下葬了。 可是今天,此時此刻,為什麼會在這裡? 許言將懷裡的小小包子放下,然後伸出手將小包子手裡的這個東西拿起來。 低頭看了看,確定這個東西的確是許諾的無疑。 她抬頭,對小包子說:“念念,你這是在哪兒撿到的?” “就在客廳的茶几上,我剛才一出去就看到了,媽媽,這是什麼?” 許諾抿了下嘴唇,這才回答:“這是爸爸的東西。” 這是一個護身符,觀音像。 是很小的時候,父母去寺廟裡求來的。 許諾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卻夭折了。 後來也有一個親妹妹,沒出生也胎死腹中。 許父和許母害怕許諾也出事,後來就去寺廟求了這個觀音像,據說能夠避邪,保平安。 許諾一直都在身上戴著,沒有摘掉過。 那年許諾出事,出事之前,在監獄裡,蕭寒見到他。 後來他託人將這個觀音像,轉交給蕭寒。 許諾被槍決的那天,蕭寒將觀音像交給許言。 許言一開始是打算留下來的,畢竟這是能夠留下的屬於許諾的為數不多的東西。 可是最後,她思來想去,還是沒有留下。 許諾都不在了,這東西留下,又有何意義? 既然是保佑許諾的東西,那就繼續留在許諾的身上才能夠起到保護的作用。 所以許諾下葬的那天,這個觀音像是在許諾的脖子裡掛著的。 可是,如今,這個東西,卻在眼前。 一開始看到,許言只是震驚。 後來她想,大概是相似的東西。 畢竟在這世上,一樣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可是,等她從小包子的手裡將東西接過來,仔細的檢查了之後,她可以確定,不是相似,而是壓根就一模一樣。 許諾的這個觀音像,他們兩個人小時候,嬉戲打鬧的時候,被她用手裡拿著的,她記得應該是一塊小石頭,給磕碰了一下。 雖然不至於碎掉,但是在佛像的手的地方,出現了兩道細小的口子。 並且,佛像的背面,還有許諾親手用鋒利的尖刀,刻下的字。 因為不是專業的人士,也沒有專業的工具,所以那兩個字歪歪扭扭的。 為此,她還笑話過許諾。 說他寫得一手好字,卻毀在了這兩個字上面。 吾言。 這世上可以有一樣的東西,製造出一樣的裂紋,甚至模仿出一樣的字跡,但是有一個地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模仿的。 在這個觀音像的正面,下面,很不起眼的角落裡,其實還有一個字。 諾。 這個字是她趁著許諾睡覺,偷偷刻上去的。 如果許諾沒有仔細的觀察過這個觀音像,應該都很難發現這個字。 這個字是簡寫的字,只有她自己會寫。 她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這個字是她寫的。 所以這個觀音像是許諾的那個無疑。 “念念,你看著弟弟,媽媽去客廳看看。” 許言從廣木上下到地上,剛打算走,聽到小小包子叫她,“媽媽~” 她轉過身,“家寧,你先跟哥哥玩一會兒,媽媽出去一下,很快就進來。” “吃~”小小包子又說了一個字。 許言一愣,這才想起來,剛才小包子這是出去給弟弟泡奶粉。 她連忙將觀音像揣進睡衣兜裡,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家寧,媽媽忘了,這就去給你泡奶粉。” 小小包子眨了眨眼睛,點點頭,很開心地笑了。 許言勾唇,轉身匆忙出去。 不一會兒,她泡好奶粉過來,將奶瓶遞給小小包子。 小小包子接過奶瓶,稚嫩地說了兩個字,“謝謝~” 大概是一下子不能夠連著說,所以稍微頓了一下,這才又說了兩個字,“媽媽~” 謝謝,媽媽。 許言會心愉悅地笑了,俯下身親了親兒子的小額頭。 “不用謝寶貝兒,吃吧。” 這短短的一晚上,兒子給她的驚喜真的很大。 他說話了,還在努力地表達自己想要表達的。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刺激了這個孩子,但是這樣的結果是她想要看到的。 小小包子咯咯地笑了兩聲,然後就將奶嘴迫不及待地咬進了嘴裡,大口吸了起來。 許言看了看兩個兒子,這才轉過身離開臥室。 出門的時候,她特意的將臥室的門給帶上,這才快速的走向客廳。 客廳的茶几上除了一個果盤外,就只有一張便籤紙。 她彎下腰將便籤紙拿起來,是左鋒的字跡。 事實上,應該說是許諾的字跡。 ――乖,我有些事需要去公司一趟,早飯做好了,在廚房保溫著,你跟兒子們吃飯吧,不用等我。親親老公。 看著最後的署名,親親老公。 許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還挺會自誇的。 親親老公,她怎麼覺得聽起來這麼噁心呢。 廚房裡的早飯,剛才她給小小包子泡奶粉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不過沒有看是什麼。 但是根據以往經驗,肯定都是她喜歡的。 只是,她現在不關心早飯的事情,她想知道的是,這個觀音像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左鋒放在那裡的,還是別人放下的。 看了看時間,這會兒也不知道左鋒有沒有到公司。 …… 早飯後,許言帶著兩個兒子去樓下玩,現在她儼然是個寶媽了。 小包子走在前面,牽著小小包子的手,許言跟在他們的後面。 她的手裡一直握著手機,思來想去的也不知道要不要給左鋒打電話。 她想問問他,這個觀音像,是不是他放在茶几上的。 可是卻又擔心他這會兒忙,打電話未必會接。 一直猶猶豫豫的,以至於走著走著就跑了神兒。 等許言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原本走在她前面的兩個兒子居然不見了! 許言嚇得頓時一身的冷汗,兩腿發軟,差點癱軟在地上。 “念念?” “家寧?” “你們在哪兒?” 許言知道自己不能夠倒下,這個時候,她要冷靜,要沉著。 可是,她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她害怕極了。 如果兩個孩子不見了怎麼辦? 她扶著旁邊的一棵樹,然後轉身四處的尋找著。 可是找來找去也沒有看到兩個孩子的身影。 “念念!” “家寧!” 許言扯著嗓子大喊,可是一開口,聲音卻是顫抖的。 她嚇得一張臉,已經褪去了所有的顏色,煞白如紙。 就連嘴唇,也白得沒有任何的顏色,駭人難看。 “念念,家寧,你們在哪兒?別嚇媽媽。” 有路人經過,看到許言這樣,就走上前。 “你好,請問需要幫助嗎?” 許言抬眸,是個年輕的女孩。 她真的已經亂了方寸,一把就抓住了女孩的手,“我兒子!兩個兒子!他們都不見了!” 女孩先是黛眉微微蹙了一下,隨即才又問:“他們什麼時候丟的?怎麼丟的?長什麼樣子,你跟我說一下,我可以幫你找。” 許言語無倫次地給女孩描述了一番,可是卻說得不清不楚的,女孩壓根都沒有聽明白。 最後還是女孩說:“你帶手機了嗎?裡面有你兒子的照片嗎?讓我看看。” “有!有照片!” 許言著急地去找手機,這時候又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去哪兒了。 “我明明記得手機在我手裡拿著呢,怎麼不見了?”許言急得眼淚直掉。 女孩看看她,知道她這是六神無主了。 一扭頭,女孩發現旁邊的地上掉著一個手機,就彎腰撿了起來。 “是你的手機嗎?” 許言低頭看過去,連忙點頭,“是,是的。” 她將手機接過來,解鎖,然後開啟相簿,從裡面找出來兩個兒子的照片。 女孩對著她的手機拍了照片,然後兩人又互留了手機號碼,然後對她說:“我現在去幫你找兒子,你別擔心,我想他們不會走太遠的。” “謝謝,謝謝……” 除了謝謝,許言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什麼好了。 等女孩離開後,許言靠著大樹,勉強能夠支撐著自己虛軟的身體。 她顫抖著手給左鋒打電話,可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能夠按下撥號鍵。 手機再一次掉落在地上。 許言蹲下身,去撿手機,剛撿到手裡,手機卻又掉在了地上。 一連試了好幾次,許言都沒有能夠將左鋒的號碼給撥出去。 她無措又絕望,抱著自己的手臂蹲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這時候,她的手機卻突然響起來,她也沒看到是誰打來的,就連忙將地上的手機撿起來。 她的手胡亂地在手機上按著,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正是左鋒打過來的,許言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終於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左鋒這邊正在開會,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突然就覺得心裡悶悶的,很不舒服,所以就暫時將會議暫停了。 他回到辦公室裡,迫不及待的就給她打過來電話。 卻沒想到,電話一接通,他剛一開口叫她,聽到的卻是她撕心裂肺的哭聲。 難道是真的出什麼事了嗎? “阿言,你別哭,你跟我說,怎麼了?” 許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嘴巴動著,想跟他說,兒子們不見了,可是聲音卻像是被堵在了喉嚨裡,怎麼都發不出來。 “阿言,你現在在哪兒?我現在馬上過去,念念和家寧呢?你們在家裡還是出來了?” “……” 回答左鋒的依然還是哭聲。 左鋒急了,急得滿頭大汗。 “阿言,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跟我說。” 這邊,範統拿著東西走進左鋒的辦公室,見他急得團團轉,他皺了下眉頭,“少爺,出什麼事了?” 左鋒抬頭看向他,“你馬上查一下阿言現在的具體為止,她一直哭,我也不知道她在哭什麼。” 她很少這樣哭的,今天這樣哭,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範統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我這就去。” 許言的手機上,左鋒讓範統安裝了定位。 之前就是因為沒有定位,他找了他們母子那麼久也沒有找到。 一年多前,在醫院裡找到他們後,他就讓範統在許言的手機裡安裝了定位。 所以,如果想要查她現在的位置,只需要範統簡單地操作幾下就可以了。 兩三分鐘的時間,範統急匆匆地走進來。 “少爺,少奶奶現在在加侖路跟伏牛路附近的一個小公園裡。” “馬上過去!” “好!” 範統匆忙先離開,他要去停車場開車。 …… 從左鋒的公司,到許言所在的地方,其實並不是特別的遠。 之前很遠的,後來為了方便照顧他們母子,左鋒將辦公的地方從總公司搬到了這靠郊區這邊的一個分公司。 所以從公司趕到小公園裡,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 左鋒下了車按照導航上的位置,一路朝著許言奔過來。 遠遠的就看到許言蹲在一棵大叔的後面,她還在哭。 只是,只有她自己,兩個孩子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左鋒的心頭一顫,心底騰昇一股莫名的極其不安的感覺。 難道說…… 他不敢深想。 可是她哭成這樣,也只有可能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阿言!”他跑上前,一把將許言從地上拉了起來,著急地詢問,“怎麼了?兒子們呢?” 許言看到他,哇地一聲,像個孩子一樣,又哭了起來。 她哽咽著說:“他們走丟了……我找不到他們了……” 左鋒渾身一顫,一張臉瞬間也就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但是他畢竟是個男人,比女人遇到事情的時候會冷靜和理智許多。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許言抱在懷裡拍了拍,安慰她說:“阿言不哭啊,別擔心,孩子們肯定不會有事的。” 當初他讓範統不止是在她的手機裡安裝了定位追蹤裝置,兩個孩子的身上也裝有,當時是以防萬一。 沒想到,如今還真的是派上了用場。 範統這時候也跑了過來,左鋒抬頭看著他說:“你再查一下,念念和家寧不見了。” 範統已經查過了,剛才他在公司只查了許言的手機定位,但是剛剛在路上,他為了保險起見,又查了兩個小少爺的定位。 發現兩個小少爺居然沒有在一起,而且居然也沒有跟許言在一起。 他心生疑惑,但是卻是真的沒有多想。 他想著的是,可能兩個小少爺是跟著許父和許母在一起的,老兩口一人帶著一個孩子。 但是這會兒少爺卻說,兩個小少爺不見了。 他突然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許你一世諾言》057:兩個孩子不見了

“媽媽,這是什麼?”

小包子將手裡的東西遞到許言的跟前。

許言因為兒子急急忙忙進來,雖然還沒看清楚兒子手裡的東西,她的一個心就已經緊繃了起來。

這時候低頭看到兒子遞過來的東西,她皺起眉頭。

這個東西並不是一般的東西,因為是曾經屬於許諾的,所以她只是看一眼,就能夠在原本平靜的心湖裡,掀起滔天巨浪。

“媽媽,這是什麼?”

小包子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所以很好奇。

許言看了看兒子,沒有出聲,目光重新落在他手裡的東西上。

這個東西,她清楚地記得,許諾下葬,她把這個東西跟許諾一起下葬了。

可是今天,此時此刻,為什麼會在這裡?

許言將懷裡的小小包子放下,然後伸出手將小包子手裡的這個東西拿起來。

低頭看了看,確定這個東西的確是許諾的無疑。

她抬頭,對小包子說:“念念,你這是在哪兒撿到的?”

“就在客廳的茶几上,我剛才一出去就看到了,媽媽,這是什麼?”

許諾抿了下嘴唇,這才回答:“這是爸爸的東西。”

這是一個護身符,觀音像。

是很小的時候,父母去寺廟裡求來的。

許諾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卻夭折了。

後來也有一個親妹妹,沒出生也胎死腹中。

許父和許母害怕許諾也出事,後來就去寺廟求了這個觀音像,據說能夠避邪,保平安。

許諾一直都在身上戴著,沒有摘掉過。

那年許諾出事,出事之前,在監獄裡,蕭寒見到他。

後來他託人將這個觀音像,轉交給蕭寒。

許諾被槍決的那天,蕭寒將觀音像交給許言。

許言一開始是打算留下來的,畢竟這是能夠留下的屬於許諾的為數不多的東西。

可是最後,她思來想去,還是沒有留下。

許諾都不在了,這東西留下,又有何意義?

既然是保佑許諾的東西,那就繼續留在許諾的身上才能夠起到保護的作用。

所以許諾下葬的那天,這個觀音像是在許諾的脖子裡掛著的。

可是,如今,這個東西,卻在眼前。

一開始看到,許言只是震驚。

後來她想,大概是相似的東西。

畢竟在這世上,一樣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可是,等她從小包子的手裡將東西接過來,仔細的檢查了之後,她可以確定,不是相似,而是壓根就一模一樣。

許諾的這個觀音像,他們兩個人小時候,嬉戲打鬧的時候,被她用手裡拿著的,她記得應該是一塊小石頭,給磕碰了一下。

雖然不至於碎掉,但是在佛像的手的地方,出現了兩道細小的口子。

並且,佛像的背面,還有許諾親手用鋒利的尖刀,刻下的字。

因為不是專業的人士,也沒有專業的工具,所以那兩個字歪歪扭扭的。

為此,她還笑話過許諾。

說他寫得一手好字,卻毀在了這兩個字上面。

吾言。

這世上可以有一樣的東西,製造出一樣的裂紋,甚至模仿出一樣的字跡,但是有一個地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模仿的。

在這個觀音像的正面,下面,很不起眼的角落裡,其實還有一個字。

諾。

這個字是她趁著許諾睡覺,偷偷刻上去的。

如果許諾沒有仔細的觀察過這個觀音像,應該都很難發現這個字。

這個字是簡寫的字,只有她自己會寫。

她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這個字是她寫的。

所以這個觀音像是許諾的那個無疑。

“念念,你看著弟弟,媽媽去客廳看看。”

許言從廣木上下到地上,剛打算走,聽到小小包子叫她,“媽媽~”

她轉過身,“家寧,你先跟哥哥玩一會兒,媽媽出去一下,很快就進來。”

“吃~”小小包子又說了一個字。

許言一愣,這才想起來,剛才小包子這是出去給弟弟泡奶粉。

她連忙將觀音像揣進睡衣兜裡,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家寧,媽媽忘了,這就去給你泡奶粉。”

小小包子眨了眨眼睛,點點頭,很開心地笑了。

許言勾唇,轉身匆忙出去。

不一會兒,她泡好奶粉過來,將奶瓶遞給小小包子。

小小包子接過奶瓶,稚嫩地說了兩個字,“謝謝~”

大概是一下子不能夠連著說,所以稍微頓了一下,這才又說了兩個字,“媽媽~”

謝謝,媽媽。

許言會心愉悅地笑了,俯下身親了親兒子的小額頭。

“不用謝寶貝兒,吃吧。”

這短短的一晚上,兒子給她的驚喜真的很大。

他說話了,還在努力地表達自己想要表達的。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刺激了這個孩子,但是這樣的結果是她想要看到的。

小小包子咯咯地笑了兩聲,然後就將奶嘴迫不及待地咬進了嘴裡,大口吸了起來。

許言看了看兩個兒子,這才轉過身離開臥室。

出門的時候,她特意的將臥室的門給帶上,這才快速的走向客廳。

客廳的茶几上除了一個果盤外,就只有一張便籤紙。

她彎下腰將便籤紙拿起來,是左鋒的字跡。

事實上,應該說是許諾的字跡。

――乖,我有些事需要去公司一趟,早飯做好了,在廚房保溫著,你跟兒子們吃飯吧,不用等我。親親老公。

看著最後的署名,親親老公。

許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還挺會自誇的。

親親老公,她怎麼覺得聽起來這麼噁心呢。

廚房裡的早飯,剛才她給小小包子泡奶粉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不過沒有看是什麼。

但是根據以往經驗,肯定都是她喜歡的。

只是,她現在不關心早飯的事情,她想知道的是,這個觀音像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左鋒放在那裡的,還是別人放下的。

看了看時間,這會兒也不知道左鋒有沒有到公司。

……

早飯後,許言帶著兩個兒子去樓下玩,現在她儼然是個寶媽了。

小包子走在前面,牽著小小包子的手,許言跟在他們的後面。

她的手裡一直握著手機,思來想去的也不知道要不要給左鋒打電話。

她想問問他,這個觀音像,是不是他放在茶几上的。

可是卻又擔心他這會兒忙,打電話未必會接。

一直猶猶豫豫的,以至於走著走著就跑了神兒。

等許言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原本走在她前面的兩個兒子居然不見了!

許言嚇得頓時一身的冷汗,兩腿發軟,差點癱軟在地上。

“念念?”

“家寧?”

“你們在哪兒?”

許言知道自己不能夠倒下,這個時候,她要冷靜,要沉著。

可是,她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她害怕極了。

如果兩個孩子不見了怎麼辦?

她扶著旁邊的一棵樹,然後轉身四處的尋找著。

可是找來找去也沒有看到兩個孩子的身影。

“念念!”

“家寧!”

許言扯著嗓子大喊,可是一開口,聲音卻是顫抖的。

她嚇得一張臉,已經褪去了所有的顏色,煞白如紙。

就連嘴唇,也白得沒有任何的顏色,駭人難看。

“念念,家寧,你們在哪兒?別嚇媽媽。”

有路人經過,看到許言這樣,就走上前。

“你好,請問需要幫助嗎?”

許言抬眸,是個年輕的女孩。

她真的已經亂了方寸,一把就抓住了女孩的手,“我兒子!兩個兒子!他們都不見了!”

女孩先是黛眉微微蹙了一下,隨即才又問:“他們什麼時候丟的?怎麼丟的?長什麼樣子,你跟我說一下,我可以幫你找。”

許言語無倫次地給女孩描述了一番,可是卻說得不清不楚的,女孩壓根都沒有聽明白。

最後還是女孩說:“你帶手機了嗎?裡面有你兒子的照片嗎?讓我看看。”

“有!有照片!”

許言著急地去找手機,這時候又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去哪兒了。

“我明明記得手機在我手裡拿著呢,怎麼不見了?”許言急得眼淚直掉。

女孩看看她,知道她這是六神無主了。

一扭頭,女孩發現旁邊的地上掉著一個手機,就彎腰撿了起來。

“是你的手機嗎?”

許言低頭看過去,連忙點頭,“是,是的。”

她將手機接過來,解鎖,然後開啟相簿,從裡面找出來兩個兒子的照片。

女孩對著她的手機拍了照片,然後兩人又互留了手機號碼,然後對她說:“我現在去幫你找兒子,你別擔心,我想他們不會走太遠的。”

“謝謝,謝謝……”

除了謝謝,許言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什麼好了。

等女孩離開後,許言靠著大樹,勉強能夠支撐著自己虛軟的身體。

她顫抖著手給左鋒打電話,可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能夠按下撥號鍵。

手機再一次掉落在地上。

許言蹲下身,去撿手機,剛撿到手裡,手機卻又掉在了地上。

一連試了好幾次,許言都沒有能夠將左鋒的號碼給撥出去。

她無措又絕望,抱著自己的手臂蹲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這時候,她的手機卻突然響起來,她也沒看到是誰打來的,就連忙將地上的手機撿起來。

她的手胡亂地在手機上按著,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正是左鋒打過來的,許言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終於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左鋒這邊正在開會,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突然就覺得心裡悶悶的,很不舒服,所以就暫時將會議暫停了。

他回到辦公室裡,迫不及待的就給她打過來電話。

卻沒想到,電話一接通,他剛一開口叫她,聽到的卻是她撕心裂肺的哭聲。

難道是真的出什麼事了嗎?

“阿言,你別哭,你跟我說,怎麼了?”

許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嘴巴動著,想跟他說,兒子們不見了,可是聲音卻像是被堵在了喉嚨裡,怎麼都發不出來。

“阿言,你現在在哪兒?我現在馬上過去,念念和家寧呢?你們在家裡還是出來了?”

“……”

回答左鋒的依然還是哭聲。

左鋒急了,急得滿頭大汗。

“阿言,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跟我說。”

這邊,範統拿著東西走進左鋒的辦公室,見他急得團團轉,他皺了下眉頭,“少爺,出什麼事了?”

左鋒抬頭看向他,“你馬上查一下阿言現在的具體為止,她一直哭,我也不知道她在哭什麼。”

她很少這樣哭的,今天這樣哭,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範統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我這就去。”

許言的手機上,左鋒讓範統安裝了定位。

之前就是因為沒有定位,他找了他們母子那麼久也沒有找到。

一年多前,在醫院裡找到他們後,他就讓範統在許言的手機裡安裝了定位。

所以,如果想要查她現在的位置,只需要範統簡單地操作幾下就可以了。

兩三分鐘的時間,範統急匆匆地走進來。

“少爺,少奶奶現在在加侖路跟伏牛路附近的一個小公園裡。”

“馬上過去!”

“好!”

範統匆忙先離開,他要去停車場開車。

……

從左鋒的公司,到許言所在的地方,其實並不是特別的遠。

之前很遠的,後來為了方便照顧他們母子,左鋒將辦公的地方從總公司搬到了這靠郊區這邊的一個分公司。

所以從公司趕到小公園裡,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

左鋒下了車按照導航上的位置,一路朝著許言奔過來。

遠遠的就看到許言蹲在一棵大叔的後面,她還在哭。

只是,只有她自己,兩個孩子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左鋒的心頭一顫,心底騰昇一股莫名的極其不安的感覺。

難道說……

他不敢深想。

可是她哭成這樣,也只有可能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阿言!”他跑上前,一把將許言從地上拉了起來,著急地詢問,“怎麼了?兒子們呢?”

許言看到他,哇地一聲,像個孩子一樣,又哭了起來。

她哽咽著說:“他們走丟了……我找不到他們了……”

左鋒渾身一顫,一張臉瞬間也就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但是他畢竟是個男人,比女人遇到事情的時候會冷靜和理智許多。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許言抱在懷裡拍了拍,安慰她說:“阿言不哭啊,別擔心,孩子們肯定不會有事的。”

當初他讓範統不止是在她的手機裡安裝了定位追蹤裝置,兩個孩子的身上也裝有,當時是以防萬一。

沒想到,如今還真的是派上了用場。

範統這時候也跑了過來,左鋒抬頭看著他說:“你再查一下,念念和家寧不見了。”

範統已經查過了,剛才他在公司只查了許言的手機定位,但是剛剛在路上,他為了保險起見,又查了兩個小少爺的定位。

發現兩個小少爺居然沒有在一起,而且居然也沒有跟許言在一起。

他心生疑惑,但是卻是真的沒有多想。

他想著的是,可能兩個小少爺是跟著許父和許母在一起的,老兩口一人帶著一個孩子。

但是這會兒少爺卻說,兩個小少爺不見了。

他突然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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