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一世諾言》058:糟糕,肯定是出事了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4,614·2026/3/26

《許你一世諾言》058:糟糕,肯定是出事了 範統怔怔的看著左鋒,突然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www。しwxs520。co【 //ia/u///】 糟糕,肯定是出事了! 是他大意了! 因為那會兒他查到的位置是,念念在安慶路上,移動的速度很快,應該是坐著什麼車子。 家寧小少爺是在相反方向的一條路上,在春新路上,速度很慢,應該是在行走。 春新路就在附近,但是安慶路就遠了。 他之前以為是兩個孩子跟著爺爺奶奶的,這下好了,出大事了! 想到這裡,範統不禁一身的冷汗。 他連忙掏出手機,重新定位。 也不敢跟左鋒提這事了,心裡暗暗的祈禱,但願事情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開啟手機定位後,範統的心一下子就懸到了嗓子眼。 他發現,家寧小少爺正朝這邊走來,距離不過幾十米,而念念少爺,此時居然已經到了市中心! 事情已經很緊急了,容不得他再猶豫了,這件事必須告訴少爺。 而且還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報警,否則後果真的會不堪設想。 這幾年,左家在雲城的發展越來越好。 被綁架勒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凡事都應該往好的方面想,但是還是要考慮到不好的因素。 範統抬起頭,動了動嘴唇,正打算跟左鋒說這件事,卻聽到身後響起孩子稚嫩的聲音。 “媽媽~” 許言和左鋒,以及範統,均是猛然一顫,同時扭頭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剛剛向許言詢問的那個女孩手牽著小小包子朝這邊走過來。 小小包子的臉上都是淚,但是看到許言,卻笑了。 他從女孩的手中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朝許言跑過來。 許言也從左鋒的懷裡出來,朝兒子奔跑過去。 “家寧!” 一下子將兒子抱在懷裡,許言再次大哭起來。 這是驚嚇後的激動和欣喜。 小小包子也哇哇大哭,哭得左鋒的心都要碎掉了。 他走上前,將他們母子擁在懷裡,一個大男人,也忍不住掉了淚。 範統看著這一家三口,也忍不住紅了眼圈。 唯有走上來的女孩,一臉的平靜。 她看著抱在一團哭的一家三口,很平淡地說出了一件殘忍的事實,“我只在街道上見到了這個孩子,另外的那個沒有找到。” 左鋒和許言均是渾身一顫,這才意識到,只有家寧回來了,念念不在! 左鋒抬頭去看女孩,“你在哪兒找到的我兒子?” “……” 女孩還沒來得及說話,範統卻已經先開了口, 他說:“少爺,念念少爺這會兒已經快到市中心了。” 範統說完,立馬將手機放到眼前,又看向上面的定位。 “這會兒到市中心的摩天大廈了,進了摩天大廈。” 左鋒站起身,扶起許言,另外一隻手將小小包子抱起來,一隻手摟住許言。 他側臉看到女孩,就對女孩說:“大恩不言謝,還請小姐留下名字,日後必當重謝。” 女孩笑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謝謝倒不必了,不過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景一,希望你們的另外一個兒子能夠儘快找到,平安無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不過若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的電話,你太太有。” 轉身準備走,景一卻又停下來扭回頭,“我有朋友在雲城有些人脈關係,他叫邵深,如果有需要,你們可以給我打電話,能夠遇到就是緣分,我很喜歡這個孩子。” 說著,景一將目光落在小小包子的臉上,如果當年她的孩子沒有失去,那麼現在也好幾歲了。 她不止一次的做夢,夢到失去的那個孩子,心裡難受得不行。 所以現在只要看到孩子,她都會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再靠近,以此來彌補自己錯失做母親的遺憾。 “孩子叫家寧,對嗎?很好聽的名字。”她笑了笑,轉身離開。 上午的陽光映在她的身上,金燦燦的,柔和而又美好。 景一,許言和左鋒自此記下了這個名字。 邵深,左鋒當然聽說過這個人,邵氏有兩兄弟,大哥叫邵深,為人低調神秘,在雲城,雖不至於一手遮天,但是跟蕭寒和蕭騰,也算是平分天下。 這個女孩跟邵深認識,看來兩人的關係必定不一樣。 邵深這個人,比蕭寒還要低調。 傳聞邵深這人不近女色,之前三個未婚妻,均都莫名死亡。 所以有人傳聞,這人是個gay。 一個不近女色的人,卻有一個女性朋友,所以這說明什麼呢? 左鋒勾了勾嘴唇,正好跟邵氏集團有一個合作,也許這是個機會。 商人,從來都是能夠把握住任何機會的。 …… 範統開車,帶著左鋒,許言和小小包子,一路狂奔朝摩天大樓奔去。 摩天大樓是雲城市中心比較有標誌性的一座大樓,曾經在雲城還沒有發展得像現在這麼繁榮的時候,那座上百米的大樓,是雲城最高的建築。 只不過,這些年雲城發展得極快,這座大樓也就顯得沒那麼高了。 但是依然是雲城的一個標誌性建築。 摩天大樓裡有酒店,飯店,遊樂場,遊戲廳,還經營有超市服裝等專案,很熱鬧。 小包子被人帶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現在左鋒等人均是不知道。 路上,左鋒打了幾個電話,他沒有敢報警。 因為有左玉堂在警局裡,他現在對警察並不信任。 他給自己的幾個要好的兄弟打了電話,讓他們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裡趕到市中心的摩天大廈,那就趕過來,如果真的趕不過來那也沒有辦法。 然後思來想去,他從許言的手機裡找出景一的手機號,給她打了個電話。 “你好,是景小姐嗎?我是左鋒,剛剛你幫我找回了我的二兒子。” 景一正在加侖路上的一家咖啡館裡坐著喝咖啡,手機響起來,她看到是許言打來的,就勾唇笑了。 接起來後就聽到了左鋒的聲音,她就知道,男人從來都不會錯過任何跟自己的同類溝通的機會。 邵深是,蕭寒是,這個男人也是。 這個男人她想起來是誰了,難怪剛才見到,覺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這個人叫左鋒,左氏集團的太子爺,確切說現在已經是掌門人了。 左氏集團的老董事長左全一年多前去世,妻子李江月也將手中全部的股份交給兒子,所以現在左鋒已經成為了左氏集團的掌舵人。 這個人別看年紀輕輕,現在還沒有三十歲,但是卻是個相當有生意頭腦的人。 在他的帶領下,左氏集團這兩年的業績蒸蒸日上,雖不至於超過邵氏和蕭氏,但是在食品行業,也已經是龍頭大哥了。 “你好,左先生,我是景一。” “景小姐,剛剛你說可以找你的朋友,邵深先生幫忙,不知道是否還作數?因為我現在確實需要他的幫助。” 摩天大樓是邵氏開發的樓盤,所有權也歸邵氏。 如果有邵深出面,也許事情會比他想象中進展得順利。 商人之間,本來就是人情往來,沒有人情債,何來的往來? 景一笑笑,“當然作數,需要我的幫忙嗎?我這就給邵深打電話。” 左鋒猶豫了一下,開口問:“不知道方不方便告知,景小姐跟邵先生是……情侶?” “日後若有機會,左先生會知道的,我這就給邵深打電話,救孩子要緊。” 左鋒知道,景一這是不想回答。 也許景一跟邵深之間的關係沒有他想的那麼複雜,也或許,比他想的要更加的親密。 幾分鐘後,在左鋒等人到達摩天大樓的時候,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走上前。 “請問,哪位是左鋒左先生?”經理頓了下,又自我介紹,“我叫陳龍,是這裡的經理,剛剛邵先生親自打電話吩咐,讓接待左先生幾位,請跟我來。” 許言看向左鋒。 左鋒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範統已經定位,小包子在摩天大廈內就沒有再離開過。 現在只需要再準確一點,就能夠找到小包子。 左鋒一手抱著小小包子,一手拉著許言,從車裡下來。 “少爺,把小少爺給我吧。”範統伸出手。 小小包子睡著了,在左鋒的肩膀上趴著,口水流出來,濡溼了左鋒的衣服,好大一片。 左鋒想了想,覺得自己抱著小小包子也不是很方便,一會兒是個什麼情況也不知道。 於是他將小小包子交給許言,對範統說:“你保護好你嫂子和家寧。” “是!”範統一臉的嚴肅,挺了挺腰桿。 左鋒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跟著摩天大樓的經理走進大樓裡。 經理帶著他們幾個人,乘坐電梯直接上了十樓。 然後來到了一個總統套間。 “左先生,讓左太太和公子還有這位先生在這裡等著,我帶您去見邵先生。” 頓了頓,經理大概是怕左鋒擔心太太和兒子的安慰,於是就又說:“左先生儘管放心,左太太和公子在這裡很安全。” 左鋒點頭,擁著許言走進房間裡。 “你和家寧都睡一會兒,什麼都不要想,放心,我一定會把念念平安無事地帶到你身邊。” 許言點頭,不擔心,不亂想是不可能的,可她相信他。 左鋒給許言脫掉鞋子和外套,看著她躺下,給她蓋上絲被,這才離開房間。 到了外面,他跟範統又囑咐了幾句,這才離開。 經理帶著左鋒朝上又上了兩層樓,在十二層停下來。 也是在一個總統套間內,左鋒見到了邵深。 不過,跟邵深一起的,還有蕭寒。 其實左鋒有些沒分清出來,這個到底是蕭寒還是蕭騰。 這雙胞胎,就是麻煩。 其實,這個是蕭騰。 蕭寒現在正因為雲開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難受呢,別人的事,他一概不管。 邵深跟蕭騰正在客廳裡坐著品紅酒,兩人手中一人一支紅酒杯,正悠閒自得地靠在沙發上。 左鋒並沒有任何的侷促,笑著打招呼,“邵先生,蕭先生,打擾了。” 看到桌上還有一杯倒好的紅酒,他走過去,沒有任何客氣的坐下。 邵深用手中的紅酒杯微微動了一下,並沒有開口。 左鋒捏起桌上的紅酒杯,“乾杯。” 一杯下肚後,邵深這才開口,“你們認識吧?” 左鋒看向蕭騰,笑了笑,“蕭騰吧?一開始還真沒認出來。” 蕭騰勾唇,“我跟蕭寒雖然長得一樣,但我自認為還是很好區分的,我難道看起來不是更年輕一些的那個嗎?” 左鋒笑而不語,“敬蕭先生。” “下次可得記清楚了,蕭寒老,我年輕。” “男人越老才越有魅力。”邵深接了話。 蕭騰嘴角抽了抽,“你是在誇你自己嗎?” 邵深晲他一眼,“跟你比,我還差遠了。” 三人你一眼我一語地交流起來,左鋒面上很平靜,可心裡卻早已經如熱鍋上的螞蟻,屁股也跟坐在了針刺上一樣,難受的不行。 邵深又豈會看不出來,只是現在還不到時機。 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有人敲門進來。 邵深抬起頭,朝門口看了一眼。 進來的是他的貼身保鏢,那人站在門口,聲音低沉地開口說:“邵先生,已經安排好了。” 邵深點了下頭,放下手中的紅酒杯。 左鋒也立馬放下酒杯。 蕭騰卻依然一副悠閒自得的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他睨著兩人,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杯,“我祝兩位馬到成功,今天中午,一會兒我安排。” 邵深站起身,“鐵公雞難得拔毛,恭敬不如從命。” 蕭騰的嘴角抽了抽,混蛋! 左鋒跟著邵深,先後走出總統套房,乘坐專屬電梯,一路上到了頂層。 走廊裡站滿了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保鏢。 左鋒心裡微微一顫,雖說他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是這樣的排場,還是令他忍不住心裡有些發憷。 他一直都知道邵深這個人不簡單,年紀輕輕就能夠走到如今這一步,黑白通吃,據說還跟g國的總統有一些關係。 但是卻從來沒有見識過,今天算是長眼了。 “邵先生,人在房間裡,暫且沒有驚動。” 一個保鏢隊長模樣的人走過來,對邵深地上說道。 邵深微微頷首。 “那我兒子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左鋒著急地問。 “從房間裡的監控顯示,左少爺現在很安全。” 左鋒點頭,“謝謝。”可是卻沒敢鬆懈,一顆心依舊緊緊地懸著。 一刻見不到兒子,他就一刻不能安寧。 保鏢隊長帶著邵深和左鋒,一直走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的外面,停了下來。 保鏢敲門。 幾秒鐘後,房間裡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誰啊!” 不一會兒,房門從裡面開啟,一個肥頭大耳的人出現在視線裡。 可是下一秒,這個人也看到了外面的狀況,他立馬就要關門。 但他的速度哪裡快得過邵深手下的這些保鏢? 房間裡的人根本就沒有弄清楚是什麼情況,還正開著空調,光著膀子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煙,手裡打著牌呢,人就被按在了地上。 小包子被捆了手腳,捂著嘴巴在牆角落丟著,看到左鋒,他嗚嗚地叫著。 “念念!” 左鋒立馬衝過去,將兒子抱了起來。

《許你一世諾言》058:糟糕,肯定是出事了

範統怔怔的看著左鋒,突然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www。しwxs520。co【 //ia/u///】

糟糕,肯定是出事了!

是他大意了!

因為那會兒他查到的位置是,念念在安慶路上,移動的速度很快,應該是坐著什麼車子。

家寧小少爺是在相反方向的一條路上,在春新路上,速度很慢,應該是在行走。

春新路就在附近,但是安慶路就遠了。

他之前以為是兩個孩子跟著爺爺奶奶的,這下好了,出大事了!

想到這裡,範統不禁一身的冷汗。

他連忙掏出手機,重新定位。

也不敢跟左鋒提這事了,心裡暗暗的祈禱,但願事情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開啟手機定位後,範統的心一下子就懸到了嗓子眼。

他發現,家寧小少爺正朝這邊走來,距離不過幾十米,而念念少爺,此時居然已經到了市中心!

事情已經很緊急了,容不得他再猶豫了,這件事必須告訴少爺。

而且還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報警,否則後果真的會不堪設想。

這幾年,左家在雲城的發展越來越好。

被綁架勒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凡事都應該往好的方面想,但是還是要考慮到不好的因素。

範統抬起頭,動了動嘴唇,正打算跟左鋒說這件事,卻聽到身後響起孩子稚嫩的聲音。

“媽媽~”

許言和左鋒,以及範統,均是猛然一顫,同時扭頭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剛剛向許言詢問的那個女孩手牽著小小包子朝這邊走過來。

小小包子的臉上都是淚,但是看到許言,卻笑了。

他從女孩的手中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朝許言跑過來。

許言也從左鋒的懷裡出來,朝兒子奔跑過去。

“家寧!”

一下子將兒子抱在懷裡,許言再次大哭起來。

這是驚嚇後的激動和欣喜。

小小包子也哇哇大哭,哭得左鋒的心都要碎掉了。

他走上前,將他們母子擁在懷裡,一個大男人,也忍不住掉了淚。

範統看著這一家三口,也忍不住紅了眼圈。

唯有走上來的女孩,一臉的平靜。

她看著抱在一團哭的一家三口,很平淡地說出了一件殘忍的事實,“我只在街道上見到了這個孩子,另外的那個沒有找到。”

左鋒和許言均是渾身一顫,這才意識到,只有家寧回來了,念念不在!

左鋒抬頭去看女孩,“你在哪兒找到的我兒子?”

“……”

女孩還沒來得及說話,範統卻已經先開了口,

他說:“少爺,念念少爺這會兒已經快到市中心了。”

範統說完,立馬將手機放到眼前,又看向上面的定位。

“這會兒到市中心的摩天大廈了,進了摩天大廈。”

左鋒站起身,扶起許言,另外一隻手將小小包子抱起來,一隻手摟住許言。

他側臉看到女孩,就對女孩說:“大恩不言謝,還請小姐留下名字,日後必當重謝。”

女孩笑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謝謝倒不必了,不過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景一,希望你們的另外一個兒子能夠儘快找到,平安無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不過若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的電話,你太太有。”

轉身準備走,景一卻又停下來扭回頭,“我有朋友在雲城有些人脈關係,他叫邵深,如果有需要,你們可以給我打電話,能夠遇到就是緣分,我很喜歡這個孩子。”

說著,景一將目光落在小小包子的臉上,如果當年她的孩子沒有失去,那麼現在也好幾歲了。

她不止一次的做夢,夢到失去的那個孩子,心裡難受得不行。

所以現在只要看到孩子,她都會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再靠近,以此來彌補自己錯失做母親的遺憾。

“孩子叫家寧,對嗎?很好聽的名字。”她笑了笑,轉身離開。

上午的陽光映在她的身上,金燦燦的,柔和而又美好。

景一,許言和左鋒自此記下了這個名字。

邵深,左鋒當然聽說過這個人,邵氏有兩兄弟,大哥叫邵深,為人低調神秘,在雲城,雖不至於一手遮天,但是跟蕭寒和蕭騰,也算是平分天下。

這個女孩跟邵深認識,看來兩人的關係必定不一樣。

邵深這個人,比蕭寒還要低調。

傳聞邵深這人不近女色,之前三個未婚妻,均都莫名死亡。

所以有人傳聞,這人是個gay。

一個不近女色的人,卻有一個女性朋友,所以這說明什麼呢?

左鋒勾了勾嘴唇,正好跟邵氏集團有一個合作,也許這是個機會。

商人,從來都是能夠把握住任何機會的。

……

範統開車,帶著左鋒,許言和小小包子,一路狂奔朝摩天大樓奔去。

摩天大樓是雲城市中心比較有標誌性的一座大樓,曾經在雲城還沒有發展得像現在這麼繁榮的時候,那座上百米的大樓,是雲城最高的建築。

只不過,這些年雲城發展得極快,這座大樓也就顯得沒那麼高了。

但是依然是雲城的一個標誌性建築。

摩天大樓裡有酒店,飯店,遊樂場,遊戲廳,還經營有超市服裝等專案,很熱鬧。

小包子被人帶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現在左鋒等人均是不知道。

路上,左鋒打了幾個電話,他沒有敢報警。

因為有左玉堂在警局裡,他現在對警察並不信任。

他給自己的幾個要好的兄弟打了電話,讓他們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裡趕到市中心的摩天大廈,那就趕過來,如果真的趕不過來那也沒有辦法。

然後思來想去,他從許言的手機裡找出景一的手機號,給她打了個電話。

“你好,是景小姐嗎?我是左鋒,剛剛你幫我找回了我的二兒子。”

景一正在加侖路上的一家咖啡館裡坐著喝咖啡,手機響起來,她看到是許言打來的,就勾唇笑了。

接起來後就聽到了左鋒的聲音,她就知道,男人從來都不會錯過任何跟自己的同類溝通的機會。

邵深是,蕭寒是,這個男人也是。

這個男人她想起來是誰了,難怪剛才見到,覺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這個人叫左鋒,左氏集團的太子爺,確切說現在已經是掌門人了。

左氏集團的老董事長左全一年多前去世,妻子李江月也將手中全部的股份交給兒子,所以現在左鋒已經成為了左氏集團的掌舵人。

這個人別看年紀輕輕,現在還沒有三十歲,但是卻是個相當有生意頭腦的人。

在他的帶領下,左氏集團這兩年的業績蒸蒸日上,雖不至於超過邵氏和蕭氏,但是在食品行業,也已經是龍頭大哥了。

“你好,左先生,我是景一。”

“景小姐,剛剛你說可以找你的朋友,邵深先生幫忙,不知道是否還作數?因為我現在確實需要他的幫助。”

摩天大樓是邵氏開發的樓盤,所有權也歸邵氏。

如果有邵深出面,也許事情會比他想象中進展得順利。

商人之間,本來就是人情往來,沒有人情債,何來的往來?

景一笑笑,“當然作數,需要我的幫忙嗎?我這就給邵深打電話。”

左鋒猶豫了一下,開口問:“不知道方不方便告知,景小姐跟邵先生是……情侶?”

“日後若有機會,左先生會知道的,我這就給邵深打電話,救孩子要緊。”

左鋒知道,景一這是不想回答。

也許景一跟邵深之間的關係沒有他想的那麼複雜,也或許,比他想的要更加的親密。

幾分鐘後,在左鋒等人到達摩天大樓的時候,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走上前。

“請問,哪位是左鋒左先生?”經理頓了下,又自我介紹,“我叫陳龍,是這裡的經理,剛剛邵先生親自打電話吩咐,讓接待左先生幾位,請跟我來。”

許言看向左鋒。

左鋒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範統已經定位,小包子在摩天大廈內就沒有再離開過。

現在只需要再準確一點,就能夠找到小包子。

左鋒一手抱著小小包子,一手拉著許言,從車裡下來。

“少爺,把小少爺給我吧。”範統伸出手。

小小包子睡著了,在左鋒的肩膀上趴著,口水流出來,濡溼了左鋒的衣服,好大一片。

左鋒想了想,覺得自己抱著小小包子也不是很方便,一會兒是個什麼情況也不知道。

於是他將小小包子交給許言,對範統說:“你保護好你嫂子和家寧。”

“是!”範統一臉的嚴肅,挺了挺腰桿。

左鋒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跟著摩天大樓的經理走進大樓裡。

經理帶著他們幾個人,乘坐電梯直接上了十樓。

然後來到了一個總統套間。

“左先生,讓左太太和公子還有這位先生在這裡等著,我帶您去見邵先生。”

頓了頓,經理大概是怕左鋒擔心太太和兒子的安慰,於是就又說:“左先生儘管放心,左太太和公子在這裡很安全。”

左鋒點頭,擁著許言走進房間裡。

“你和家寧都睡一會兒,什麼都不要想,放心,我一定會把念念平安無事地帶到你身邊。”

許言點頭,不擔心,不亂想是不可能的,可她相信他。

左鋒給許言脫掉鞋子和外套,看著她躺下,給她蓋上絲被,這才離開房間。

到了外面,他跟範統又囑咐了幾句,這才離開。

經理帶著左鋒朝上又上了兩層樓,在十二層停下來。

也是在一個總統套間內,左鋒見到了邵深。

不過,跟邵深一起的,還有蕭寒。

其實左鋒有些沒分清出來,這個到底是蕭寒還是蕭騰。

這雙胞胎,就是麻煩。

其實,這個是蕭騰。

蕭寒現在正因為雲開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難受呢,別人的事,他一概不管。

邵深跟蕭騰正在客廳裡坐著品紅酒,兩人手中一人一支紅酒杯,正悠閒自得地靠在沙發上。

左鋒並沒有任何的侷促,笑著打招呼,“邵先生,蕭先生,打擾了。”

看到桌上還有一杯倒好的紅酒,他走過去,沒有任何客氣的坐下。

邵深用手中的紅酒杯微微動了一下,並沒有開口。

左鋒捏起桌上的紅酒杯,“乾杯。”

一杯下肚後,邵深這才開口,“你們認識吧?”

左鋒看向蕭騰,笑了笑,“蕭騰吧?一開始還真沒認出來。”

蕭騰勾唇,“我跟蕭寒雖然長得一樣,但我自認為還是很好區分的,我難道看起來不是更年輕一些的那個嗎?”

左鋒笑而不語,“敬蕭先生。”

“下次可得記清楚了,蕭寒老,我年輕。”

“男人越老才越有魅力。”邵深接了話。

蕭騰嘴角抽了抽,“你是在誇你自己嗎?”

邵深晲他一眼,“跟你比,我還差遠了。”

三人你一眼我一語地交流起來,左鋒面上很平靜,可心裡卻早已經如熱鍋上的螞蟻,屁股也跟坐在了針刺上一樣,難受的不行。

邵深又豈會看不出來,只是現在還不到時機。

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有人敲門進來。

邵深抬起頭,朝門口看了一眼。

進來的是他的貼身保鏢,那人站在門口,聲音低沉地開口說:“邵先生,已經安排好了。”

邵深點了下頭,放下手中的紅酒杯。

左鋒也立馬放下酒杯。

蕭騰卻依然一副悠閒自得的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他睨著兩人,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杯,“我祝兩位馬到成功,今天中午,一會兒我安排。”

邵深站起身,“鐵公雞難得拔毛,恭敬不如從命。”

蕭騰的嘴角抽了抽,混蛋!

左鋒跟著邵深,先後走出總統套房,乘坐專屬電梯,一路上到了頂層。

走廊裡站滿了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保鏢。

左鋒心裡微微一顫,雖說他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是這樣的排場,還是令他忍不住心裡有些發憷。

他一直都知道邵深這個人不簡單,年紀輕輕就能夠走到如今這一步,黑白通吃,據說還跟g國的總統有一些關係。

但是卻從來沒有見識過,今天算是長眼了。

“邵先生,人在房間裡,暫且沒有驚動。”

一個保鏢隊長模樣的人走過來,對邵深地上說道。

邵深微微頷首。

“那我兒子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左鋒著急地問。

“從房間裡的監控顯示,左少爺現在很安全。”

左鋒點頭,“謝謝。”可是卻沒敢鬆懈,一顆心依舊緊緊地懸著。

一刻見不到兒子,他就一刻不能安寧。

保鏢隊長帶著邵深和左鋒,一直走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的外面,停了下來。

保鏢敲門。

幾秒鐘後,房間裡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誰啊!”

不一會兒,房門從裡面開啟,一個肥頭大耳的人出現在視線裡。

可是下一秒,這個人也看到了外面的狀況,他立馬就要關門。

但他的速度哪裡快得過邵深手下的這些保鏢?

房間裡的人根本就沒有弄清楚是什麼情況,還正開著空調,光著膀子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煙,手裡打著牌呢,人就被按在了地上。

小包子被捆了手腳,捂著嘴巴在牆角落丟著,看到左鋒,他嗚嗚地叫著。

“念念!”

左鋒立馬衝過去,將兒子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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