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005:你過來我讓你好好看看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5,530·2026/3/26

《一往而深》005:你過來我讓你好好看看 </script> 景一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明明是在宿舍的廣木上睡著的,為什麼醒來後會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景一眨了眨眼睛,然後又抬起手,將眼睛揉了揉。 確定不是自己在做夢,確定自己的確不是在宿舍,她頓時一身的冷汗? 難不成睡覺的時候她夢遊了? 景一皺眉,她不記得自己有夢遊的習慣,據她所知,她應該是沒有夢遊症的。 那為什麼自己明明是在宿舍,現在為何會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呢? 頭很疼,渾身也有些軟綿綿的。 身下躺著的像是沙發,不是廣木。 這到底是哪裡? 景一揉了揉太陽**,坐起身。 不過,她現在已經無暇糾結自己究竟是如何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了。 她需要考慮的是,這裡是哪裡?是誰把她弄到這裡來的?他,或者他們,要對她做什麼? 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辦公室,因為她看到了辦公桌,辦公桌上還放著一臺筆記本,但是合著的。 辦公桌上,除了這檯筆記本外,還放著一部電話,是座機。 另外,辦公桌的後面,是一個窗戶。 窗臺上,放著一個看起來應該是銀質的水杯。 除此之外,這個房間裡很乾淨整潔。 沒有別的多餘的東西了,裝修風格也極其的簡練,甚至可以稱得上單調。 因此,從房間裡這些僅有的東西,根本就分辨不出來,這裡究竟是一個男人的辦公室,還是一個女人的辦公室。 不過,不管是男,還是女,這個人都是個挺講究的人。 景一從沙發上站起來,站在地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腿腳。 感覺此時比剛才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了一些力氣,她走向門口。 手剛打算按在門把手上,她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蹬蹬蹬――” 應該是個女人,穿著高跟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 不過,應該還有一個人。 因為這個聲音不止一個。 緊跟著,還有說話聲。 隔著一扇門,並不能夠清楚地聽到門外人的對話,但是聲音由遠及近。 難道是來這裡的? 景一慌忙轉身朝身後看了看,她必須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是房間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根本就無處藏身。 靈機一動,景一重新躺回在了沙發上,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沒有醒來。 剛躺下沒超過三秒鐘,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果真是朝這裡來的! 好險! 景一飛速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放鬆身體,這樣才能夠看起來更逼真一些。 兩秒鐘後,走進來一男一女。 “怎麼還沒醒來?”劉順問。 肖曼曼皺了皺眉頭,還沒醒來? 不應該啊,藥效這個時候已經散去了。 她朝沙發上的景一走過去。 景一已經聽出來肖曼曼的聲音了,她的心瞬間就揪住,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她依然不肯相信,肖曼曼是要害她的。 她努力的調整呼吸,讓自己放鬆。 然後,她感覺到肖曼曼來到她身邊,伸出手在她的臉上拍了拍。 “景一?景一?” 叫了兩聲,景一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肖曼曼直起身,想了一下,離開了房間,沒一會兒回來,手裡拿著一個盛滿了冷水的水杯。 “嘩啦――” 一杯水迎著景一的臉潑了出去。 這個方式,太過於突然,景一是真的沒有料到。 “呃――” 景一猛然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 肖曼曼得意地勾起了嘴唇,將手裡的水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後在景一的身邊蹲下來。 “一一,你可算醒了。” 景一忍著想要給她一耳光的衝動,裝出一副剛剛醒來,睡眼惺忪的模樣,一臉茫然的看了看她,聲音低低的叫了一聲,“學姐。” 然後,她抬起頭,在房間裡看了看,視線落在劉順的臉上,隨即就皺起了眉頭。 “學姐,這是哪兒?” 肖曼曼扭頭看了看劉順,笑著說:“這裡是成哥的辦公室。” 劉成? 景一的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說是劉成讓肖曼曼和劉順把她弄到這裡來的嗎? 這個混蛋! 他明明說好的給她一天的思考時間,難道說這已經是第二天了嗎?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記得我在宿舍睡覺,學姐,現在幾點了?” 肖曼曼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名錶,勾唇,“現在是晚上,快十點了。” 晚上快十點,她這一覺睡得可真久啊! 景一暗暗地替自己捏了把汗,她睡著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下意識的去低頭看自己,景一發現自己的身上是在宿舍睡覺的時候換好的保守睡衣。 還好睡衣是保守的,而且還有些厚,所以不至於走光。 而且從釦子的嚴實程度來看,衣服應該沒有被人動過。 並且,她的身體,也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我怎麼會在這裡,學姐?” 肖曼曼笑笑,站起身。 劉順笑米米地走上來,景一下意識的從沙發上起來,防備地朝一旁挪了挪。 劉順看著她對自己如此的防備,眼神冷了幾分。 但是,現在正火燒眉毛,他也只能夠忍。 否則,這個女人早就變成他劉順的女人了。 劉順笑了笑,在距離景一還有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說道:“景小姐,現在有一筆大錢,想要掙嗎?” 景一一聽這話,就覺得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她想都沒想,直接搖了搖頭,“我現在才大一,剛來學校,還是以學業為重,兼職工作,我現在不需要了。” 劉順的臉色瞬間轉冷,原本他還想著好聲好氣的跟她說話,但是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外面已經火燒眉毛了,他不可能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 “曼曼,帶她去化妝,換衣服,十分鐘的時間,能夠完成嗎?” 肖曼曼立馬點頭,“可以的順哥,您儘管放心。” 景一想要躲閃,可是這時候,卻推門進來兩個身材魁梧,長相兇狠的男人,架著胳膊將她給拖出了房間。 最終,景一被帶到了一個化妝間,被捆了手腳按在椅子上,肖曼曼給她化妝,有人給她整理頭髮,還有人對著她打量,然後挑了一身抹胸的超短裙。 “景一,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這樣你還能夠在雲大安安穩穩地讀完四年大學,否則……” 劉順勾唇冷笑,手指摸著自己的下巴,頓了頓這才又說:“否則,今天你來了,就甭想再離開這裡。”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景一再笨,再傻,她也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麼。 以前只是在電視上或者電影上,再或者是報紙新聞上見到過這樣的場面或者報道,今天遇到自己的身上,她才真正的感到絕望,害怕,和恐懼。 “把這個給她灌下去。” 劉順的手裡,捏著一個杯子,杯子裡面是半杯透明的液體。 景一下意識的就咬緊了牙齒。 不用想,也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肯定是迷情之類的藥,電視新聞上經常這樣的報道。 可是,她終究還是抵不過,被迫張開了嘴巴。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滑進她的腸道里。 她想吐,可是下巴卻被捏著吐不出來。 甚至此時,她想到了死,可是連死亡都是不可能的。 因為她的雙手被束縛著,肩膀也被人捏著。 甚至,連咬舌自盡,都不可能。 更何況,咬舌真的就能夠死了嗎? 眼淚順著景一的眼角流了出來,此時,她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被強行帶到了一個房間的外面,房間的外面站著黑壓壓的一群人,看起來像是保鏢。 劉順對她說:“伺候好邵先生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有你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伺候不好了,哼!” 他冷笑了一聲,將景一交給了邵深的保鏢隊長。 這個社會,一直都是弱肉強食。 如今落入狼窩,她也休想幹淨的離開。 她不怪命運,只怪自己遇人不淑。 肖曼曼,我景一如果能夠從這裡活著離開,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你! 保鏢隊長推開房門,將景一帶進了房間裡。 房間裡很黑,什麼都看不到。 景一一開始並不適應,本能的想要去找開關開燈。 她不喜歡黑暗,一直都不喜歡。 這時候,她聽到身邊帶她進來的男人恭恭敬敬地說道:“邵先生,人帶到了。” 黑暗裡,沒有人出聲。 但是,眼睛適應了光線之後,景一發現了,距離她幾米遠的正前方,有一個紅色的亮點在一閃一閃的。 她雖然不抽菸,但也知道,那是煙點著發出來的光。 那個人,應該就是身邊這個人口中的,邵先生吧? 邵先生? 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是誰。 如果是蕭先生的話,今天反倒是對她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 在雲城,她知道,蕭寒挺厲害的。 也許看在她曾在他家做過保姆的份上,會救她一命。 只是很可惜,這個人姓邵,不姓蕭。 保鏢隊長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景一站在黑暗裡,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正前方的紅點一閃一閃的,她的身體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越來越熱。 看著那點燃的煙,她卻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在燃燒。 難道說,這就是剛剛她被灌下的那透明的,無色無味的液體,的反應? 是不是接下來,她就要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令人羞恥的舉動? 果不其然,沒多大一會兒,景一就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熱的想要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但是此時,她的理智還在。 理智戰勝了混沌,她咬緊牙關,本能地就攥緊了拳頭。 指甲嵌入了掌心,疼痛,使得她變得清醒。 可是,這種痛,也只是暫時的緩解了她身體的燥熱,根本就無法解決。 身體裡,像是有一條條的蟲子在蠕動,鑽蝕,說疼,卻又不疼,說癢,卻又帶著些疼痛。 總之,這種感覺,難受極了。 景一緊緊地攥著拳頭,咬著自己的嘴唇,咬得嘴唇都咬破了,她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她很清楚自己接下來會做什麼,雖然具體的不知道,但她看過電視,被人下了藥的人都超級的瘋狂。 實在是太可怕了。 景一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她緩緩蹲下身,抱著自己,使勁地抱著,試圖讓自己的身體鎖在自己的手臂枷鎖裡。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此時,她只想要找一個途徑,能夠幫她解決這又熱又癢又難受的身體反應。 看到正前方還在閃動的那個紅點,雖然內心是排斥的,告訴自己不可以過去,但是身體她控制不住。 景一站了起來。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朝前邁開一步,“啪――”地一聲,房間裡一下子通亮。 突然明亮的燈光,刺得景一本能地就閉上了眼睛。 也是這樣的一個驚嚇,讓她暫且又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的手下意識的抬起來擋在自己的眼睛前方,眼皮試了又試,這才掀起來。 她看到了距離她不到五米遠的地方,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的指間夾著一支菸,口中正緩緩地朝外吞雲吐霧。 隔著一層薄煙,她不能夠清晰地看到他的模樣,但是隻是一個輪廓,卻依然能夠看得出來,這個男人長得很帥! 每一個人,都喜歡美的事物。 她也不例外。 她想要看清楚一些這個人,所以就朝前走了一步。 只是,她沒有料到,自己的兩腿居然發軟。 剛一走,腿一軟,她竟然趴在了地上。 抹胸的超短裙被她這麼一摔,幾乎是衣不蔽體。 膝蓋硬生生地磕在了地板上,很疼。 疼得景一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她坐起來,也忘了自己衣著暴露,就這樣坐在地板上,抱著自己的膝蓋揉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的掉落。 邵深微微皺起眉頭,盯著地上的人。 如果是擱在平日,或者說擱在剛剛,她這樣,他一定會讓人將她給轟出去。 可是,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燈亮,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就跟懵了一樣。 他可以清楚地肯定,他們沒有見過面,從不曾相識。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她,居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來得很突然,很猛烈。 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過這樣的一種奇妙而又異樣的感覺。 所以,他想要再證實一下自己的這種感覺。 於是,邵深就捻滅了手中的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景一,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奏響的美妙曲子,婉轉低沉,令人怦然心動。 他說:“你抬起頭。” 景一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就鬼使神差地抬起了頭。 她眨著一雙帶淚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邵深。 有淚,從眼中再次滑落。 邵深盯著她的那雙眼睛,整個人如同被這一雙眼吸取了靈魂一般,怔怔的坐在那裡,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多年以後,邵深是這樣回憶這一晚的相遇的―― 他說,景一,你知道嗎?那年,那天,那晚,那一眼,就如同拿著一把鑰匙,開啟了我人生通往天堂的大門。 從那一刻起,我便知道,從今以後,你,是我的。 景一也怔怔的看著邵深,她見過不少長得帥氣的男人,但是像眼前這個男人,既帥氣又貴氣,又超級有男人味的男人,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她雖不能說自己是花痴,但是確實,心跳加速了。 血液迴圈加快,景一覺得,自己渾身更熱了。 “嗯……” 在景一沒有任何意識的情況下,她哼嚀了一聲。 聲音魅惑,酥軟。 邵深在一瞬間,渾身的肌肉繃緊。 他雖然年齡不小了,單單訂婚都訂過了三次,可是到現在,卻還是一個處男。 說出去他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在他的觀念裡,一個男人如果隨隨便便的就跟一個女人上廣木,那不叫風流倜儻,而跟動物沒什麼區別。 當然,人也是動物,只不過是高階的動物而已。 他是個有潔癖的男人,更是一個追求完美的男人。 無論是感情上還是身體上,他都力求,身心純潔乾淨。 所以,他從不碰女人。 當然,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是外人口中傳聞的gay。 他們之所以那麼的對他議論,無非是因為他從來不跟任何一個女人搞曖昧,再加上一連三個未婚妻都在訂婚夜莫名其妙的死亡。 所以,他並不在意這樣的傳聞。 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是不是個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是,每每在思**欲的時候,他都會泡上一杯清茶,靜心品嚐,抑或是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風景靜立十分鐘。 可是今天,此時此刻,他卻有一種,十分強烈的*―― 那就是,將眼前這個女人按在身下,狠狠地索取,蹂躪! 很顯然,她被人下了藥。 一雙眼睛都已經有些迷離了,大概也正是因為她被下藥的緣故,他才覺得更加的心癢。 他沒有喝酒,亦沒有被下藥,但是,他卻醉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身體,她的身材很好,尤其是胸部,發育得極好。 不過,她看起來年紀不大。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景一看著他,突然咯咯地就笑了起來。 “你那裡藏了什麼?”她伸出纖纖手指,指向邵深。 邵深一愣,順著她的手指指著的地方看過去。 她手指的盡頭是他的襠部。 他的兄弟,比他還要誠實可愛。 在他心有所想的時候,它就已經付諸了行動。 它是在高調地告訴她,嗨,瞧,我怎麼樣?你還滿意嗎?喜歡嗎? 是個男人,都是在意自己的這個兄弟在女人眼中心底的最真實的評價吧? 他邵深,也一樣不例外。 邵深勾唇一笑,抬起頭,衝著景一勾了勾手指,“想知道?那你過來,你過來我讓你好好看看。”

《一往而深》005:你過來我讓你好好看看

</script> 景一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明明是在宿舍的廣木上睡著的,為什麼醒來後會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景一眨了眨眼睛,然後又抬起手,將眼睛揉了揉。

確定不是自己在做夢,確定自己的確不是在宿舍,她頓時一身的冷汗?

難不成睡覺的時候她夢遊了?

景一皺眉,她不記得自己有夢遊的習慣,據她所知,她應該是沒有夢遊症的。

那為什麼自己明明是在宿舍,現在為何會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呢?

頭很疼,渾身也有些軟綿綿的。

身下躺著的像是沙發,不是廣木。

這到底是哪裡?

景一揉了揉太陽**,坐起身。

不過,她現在已經無暇糾結自己究竟是如何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了。

她需要考慮的是,這裡是哪裡?是誰把她弄到這裡來的?他,或者他們,要對她做什麼?

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辦公室,因為她看到了辦公桌,辦公桌上還放著一臺筆記本,但是合著的。

辦公桌上,除了這檯筆記本外,還放著一部電話,是座機。

另外,辦公桌的後面,是一個窗戶。

窗臺上,放著一個看起來應該是銀質的水杯。

除此之外,這個房間裡很乾淨整潔。

沒有別的多餘的東西了,裝修風格也極其的簡練,甚至可以稱得上單調。

因此,從房間裡這些僅有的東西,根本就分辨不出來,這裡究竟是一個男人的辦公室,還是一個女人的辦公室。

不過,不管是男,還是女,這個人都是個挺講究的人。

景一從沙發上站起來,站在地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腿腳。

感覺此時比剛才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了一些力氣,她走向門口。

手剛打算按在門把手上,她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蹬蹬蹬――”

應該是個女人,穿著高跟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

不過,應該還有一個人。

因為這個聲音不止一個。

緊跟著,還有說話聲。

隔著一扇門,並不能夠清楚地聽到門外人的對話,但是聲音由遠及近。

難道是來這裡的?

景一慌忙轉身朝身後看了看,她必須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是房間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根本就無處藏身。

靈機一動,景一重新躺回在了沙發上,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沒有醒來。

剛躺下沒超過三秒鐘,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果真是朝這裡來的!

好險!

景一飛速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放鬆身體,這樣才能夠看起來更逼真一些。

兩秒鐘後,走進來一男一女。

“怎麼還沒醒來?”劉順問。

肖曼曼皺了皺眉頭,還沒醒來?

不應該啊,藥效這個時候已經散去了。

她朝沙發上的景一走過去。

景一已經聽出來肖曼曼的聲音了,她的心瞬間就揪住,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她依然不肯相信,肖曼曼是要害她的。

她努力的調整呼吸,讓自己放鬆。

然後,她感覺到肖曼曼來到她身邊,伸出手在她的臉上拍了拍。

“景一?景一?”

叫了兩聲,景一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肖曼曼直起身,想了一下,離開了房間,沒一會兒回來,手裡拿著一個盛滿了冷水的水杯。

“嘩啦――”

一杯水迎著景一的臉潑了出去。

這個方式,太過於突然,景一是真的沒有料到。

“呃――”

景一猛然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

肖曼曼得意地勾起了嘴唇,將手裡的水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後在景一的身邊蹲下來。

“一一,你可算醒了。”

景一忍著想要給她一耳光的衝動,裝出一副剛剛醒來,睡眼惺忪的模樣,一臉茫然的看了看她,聲音低低的叫了一聲,“學姐。”

然後,她抬起頭,在房間裡看了看,視線落在劉順的臉上,隨即就皺起了眉頭。

“學姐,這是哪兒?”

肖曼曼扭頭看了看劉順,笑著說:“這裡是成哥的辦公室。”

劉成?

景一的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說是劉成讓肖曼曼和劉順把她弄到這裡來的嗎?

這個混蛋!

他明明說好的給她一天的思考時間,難道說這已經是第二天了嗎?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記得我在宿舍睡覺,學姐,現在幾點了?”

肖曼曼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名錶,勾唇,“現在是晚上,快十點了。”

晚上快十點,她這一覺睡得可真久啊!

景一暗暗地替自己捏了把汗,她睡著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下意識的去低頭看自己,景一發現自己的身上是在宿舍睡覺的時候換好的保守睡衣。

還好睡衣是保守的,而且還有些厚,所以不至於走光。

而且從釦子的嚴實程度來看,衣服應該沒有被人動過。

並且,她的身體,也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我怎麼會在這裡,學姐?”

肖曼曼笑笑,站起身。

劉順笑米米地走上來,景一下意識的從沙發上起來,防備地朝一旁挪了挪。

劉順看著她對自己如此的防備,眼神冷了幾分。

但是,現在正火燒眉毛,他也只能夠忍。

否則,這個女人早就變成他劉順的女人了。

劉順笑了笑,在距離景一還有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說道:“景小姐,現在有一筆大錢,想要掙嗎?”

景一一聽這話,就覺得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她想都沒想,直接搖了搖頭,“我現在才大一,剛來學校,還是以學業為重,兼職工作,我現在不需要了。”

劉順的臉色瞬間轉冷,原本他還想著好聲好氣的跟她說話,但是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外面已經火燒眉毛了,他不可能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

“曼曼,帶她去化妝,換衣服,十分鐘的時間,能夠完成嗎?”

肖曼曼立馬點頭,“可以的順哥,您儘管放心。”

景一想要躲閃,可是這時候,卻推門進來兩個身材魁梧,長相兇狠的男人,架著胳膊將她給拖出了房間。

最終,景一被帶到了一個化妝間,被捆了手腳按在椅子上,肖曼曼給她化妝,有人給她整理頭髮,還有人對著她打量,然後挑了一身抹胸的超短裙。

“景一,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這樣你還能夠在雲大安安穩穩地讀完四年大學,否則……”

劉順勾唇冷笑,手指摸著自己的下巴,頓了頓這才又說:“否則,今天你來了,就甭想再離開這裡。”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景一再笨,再傻,她也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麼。

以前只是在電視上或者電影上,再或者是報紙新聞上見到過這樣的場面或者報道,今天遇到自己的身上,她才真正的感到絕望,害怕,和恐懼。

“把這個給她灌下去。”

劉順的手裡,捏著一個杯子,杯子裡面是半杯透明的液體。

景一下意識的就咬緊了牙齒。

不用想,也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肯定是迷情之類的藥,電視新聞上經常這樣的報道。

可是,她終究還是抵不過,被迫張開了嘴巴。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滑進她的腸道里。

她想吐,可是下巴卻被捏著吐不出來。

甚至此時,她想到了死,可是連死亡都是不可能的。

因為她的雙手被束縛著,肩膀也被人捏著。

甚至,連咬舌自盡,都不可能。

更何況,咬舌真的就能夠死了嗎?

眼淚順著景一的眼角流了出來,此時,她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被強行帶到了一個房間的外面,房間的外面站著黑壓壓的一群人,看起來像是保鏢。

劉順對她說:“伺候好邵先生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有你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伺候不好了,哼!”

他冷笑了一聲,將景一交給了邵深的保鏢隊長。

這個社會,一直都是弱肉強食。

如今落入狼窩,她也休想幹淨的離開。

她不怪命運,只怪自己遇人不淑。

肖曼曼,我景一如果能夠從這裡活著離開,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你!

保鏢隊長推開房門,將景一帶進了房間裡。

房間裡很黑,什麼都看不到。

景一一開始並不適應,本能的想要去找開關開燈。

她不喜歡黑暗,一直都不喜歡。

這時候,她聽到身邊帶她進來的男人恭恭敬敬地說道:“邵先生,人帶到了。”

黑暗裡,沒有人出聲。

但是,眼睛適應了光線之後,景一發現了,距離她幾米遠的正前方,有一個紅色的亮點在一閃一閃的。

她雖然不抽菸,但也知道,那是煙點著發出來的光。

那個人,應該就是身邊這個人口中的,邵先生吧?

邵先生?

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是誰。

如果是蕭先生的話,今天反倒是對她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

在雲城,她知道,蕭寒挺厲害的。

也許看在她曾在他家做過保姆的份上,會救她一命。

只是很可惜,這個人姓邵,不姓蕭。

保鏢隊長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景一站在黑暗裡,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正前方的紅點一閃一閃的,她的身體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越來越熱。

看著那點燃的煙,她卻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在燃燒。

難道說,這就是剛剛她被灌下的那透明的,無色無味的液體,的反應?

是不是接下來,她就要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令人羞恥的舉動?

果不其然,沒多大一會兒,景一就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熱的想要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但是此時,她的理智還在。

理智戰勝了混沌,她咬緊牙關,本能地就攥緊了拳頭。

指甲嵌入了掌心,疼痛,使得她變得清醒。

可是,這種痛,也只是暫時的緩解了她身體的燥熱,根本就無法解決。

身體裡,像是有一條條的蟲子在蠕動,鑽蝕,說疼,卻又不疼,說癢,卻又帶著些疼痛。

總之,這種感覺,難受極了。

景一緊緊地攥著拳頭,咬著自己的嘴唇,咬得嘴唇都咬破了,她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她很清楚自己接下來會做什麼,雖然具體的不知道,但她看過電視,被人下了藥的人都超級的瘋狂。

實在是太可怕了。

景一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她緩緩蹲下身,抱著自己,使勁地抱著,試圖讓自己的身體鎖在自己的手臂枷鎖裡。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此時,她只想要找一個途徑,能夠幫她解決這又熱又癢又難受的身體反應。

看到正前方還在閃動的那個紅點,雖然內心是排斥的,告訴自己不可以過去,但是身體她控制不住。

景一站了起來。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朝前邁開一步,“啪――”地一聲,房間裡一下子通亮。

突然明亮的燈光,刺得景一本能地就閉上了眼睛。

也是這樣的一個驚嚇,讓她暫且又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的手下意識的抬起來擋在自己的眼睛前方,眼皮試了又試,這才掀起來。

她看到了距離她不到五米遠的地方,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的指間夾著一支菸,口中正緩緩地朝外吞雲吐霧。

隔著一層薄煙,她不能夠清晰地看到他的模樣,但是隻是一個輪廓,卻依然能夠看得出來,這個男人長得很帥!

每一個人,都喜歡美的事物。

她也不例外。

她想要看清楚一些這個人,所以就朝前走了一步。

只是,她沒有料到,自己的兩腿居然發軟。

剛一走,腿一軟,她竟然趴在了地上。

抹胸的超短裙被她這麼一摔,幾乎是衣不蔽體。

膝蓋硬生生地磕在了地板上,很疼。

疼得景一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她坐起來,也忘了自己衣著暴露,就這樣坐在地板上,抱著自己的膝蓋揉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的掉落。

邵深微微皺起眉頭,盯著地上的人。

如果是擱在平日,或者說擱在剛剛,她這樣,他一定會讓人將她給轟出去。

可是,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燈亮,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就跟懵了一樣。

他可以清楚地肯定,他們沒有見過面,從不曾相識。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她,居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來得很突然,很猛烈。

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過這樣的一種奇妙而又異樣的感覺。

所以,他想要再證實一下自己的這種感覺。

於是,邵深就捻滅了手中的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景一,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奏響的美妙曲子,婉轉低沉,令人怦然心動。

他說:“你抬起頭。”

景一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就鬼使神差地抬起了頭。

她眨著一雙帶淚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邵深。

有淚,從眼中再次滑落。

邵深盯著她的那雙眼睛,整個人如同被這一雙眼吸取了靈魂一般,怔怔的坐在那裡,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多年以後,邵深是這樣回憶這一晚的相遇的――

他說,景一,你知道嗎?那年,那天,那晚,那一眼,就如同拿著一把鑰匙,開啟了我人生通往天堂的大門。

從那一刻起,我便知道,從今以後,你,是我的。

景一也怔怔的看著邵深,她見過不少長得帥氣的男人,但是像眼前這個男人,既帥氣又貴氣,又超級有男人味的男人,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她雖不能說自己是花痴,但是確實,心跳加速了。

血液迴圈加快,景一覺得,自己渾身更熱了。

“嗯……”

在景一沒有任何意識的情況下,她哼嚀了一聲。

聲音魅惑,酥軟。

邵深在一瞬間,渾身的肌肉繃緊。

他雖然年齡不小了,單單訂婚都訂過了三次,可是到現在,卻還是一個處男。

說出去他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在他的觀念裡,一個男人如果隨隨便便的就跟一個女人上廣木,那不叫風流倜儻,而跟動物沒什麼區別。

當然,人也是動物,只不過是高階的動物而已。

他是個有潔癖的男人,更是一個追求完美的男人。

無論是感情上還是身體上,他都力求,身心純潔乾淨。

所以,他從不碰女人。

當然,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是外人口中傳聞的gay。

他們之所以那麼的對他議論,無非是因為他從來不跟任何一個女人搞曖昧,再加上一連三個未婚妻都在訂婚夜莫名其妙的死亡。

所以,他並不在意這樣的傳聞。

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是不是個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是,每每在思**欲的時候,他都會泡上一杯清茶,靜心品嚐,抑或是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風景靜立十分鐘。

可是今天,此時此刻,他卻有一種,十分強烈的*――

那就是,將眼前這個女人按在身下,狠狠地索取,蹂躪!

很顯然,她被人下了藥。

一雙眼睛都已經有些迷離了,大概也正是因為她被下藥的緣故,他才覺得更加的心癢。

他沒有喝酒,亦沒有被下藥,但是,他卻醉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身體,她的身材很好,尤其是胸部,發育得極好。

不過,她看起來年紀不大。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景一看著他,突然咯咯地就笑了起來。

“你那裡藏了什麼?”她伸出纖纖手指,指向邵深。

邵深一愣,順著她的手指指著的地方看過去。

她手指的盡頭是他的襠部。

他的兄弟,比他還要誠實可愛。

在他心有所想的時候,它就已經付諸了行動。

它是在高調地告訴她,嗨,瞧,我怎麼樣?你還滿意嗎?喜歡嗎?

是個男人,都是在意自己的這個兄弟在女人眼中心底的最真實的評價吧?

他邵深,也一樣不例外。

邵深勾唇一笑,抬起頭,衝著景一勾了勾手指,“想知道?那你過來,你過來我讓你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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