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006:她居然跟一個男人睡了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5,539·2026/3/26

《一往而深》006:她居然跟一個男人睡了 </script> 邵深勾唇,衝著景一帶著幾分痞性地勾了勾手指。 他的一雙眼,深邃如碧潭,望不見底。 凝望著景一,聲音裡含著笑意,“想知道?那你過來,你過來我讓你好好看看。” 說完後,他放佛是剛才想到房間裡還隱藏著自己的保鏢,於是就瞬間變了臉色。 前後變化如此的迅速,令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在他的那些保鏢早已經習慣了他的陰晴不定。 他冷聲說道:“都轉過身,不許看,不許聽!” 景一一愣,還以為她在跟自己說話,彎腰到了半截怔住。 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人怎麼變臉變這麼快? 就在景一滿腹疑惑的時候,邵深這才發現她像是被定住了。 於是心頭莫名地騰昇起一股歉意,他說:“我不是說你的,你過來。” 景一疑惑地看了看他,“哦”了一聲,這才站起身。 平日裡本來就有些迷迷糊糊的姑娘,此時因為被下藥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可愛。 她站直身後,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歪著頭看著邵深。 邵深也學著她的模樣,微微歪了一下頭。 他是真的發現,這個女孩很不一樣。 原本並不是很確定的心意,此時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確定了。 這個女孩,必須是他的。 他從來都沒有此刻,這麼強烈的渴望一個異性。 這是第一次,他想也是唯一的一次。 “你是誰啊?”景一搖搖晃晃地朝邵深走了兩步,卻突然機靈地停住,防備地看著他。 邵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笑了。 他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這個時候,他可不想破壞了氛圍。 於是,他轉移了話題說:“你不是要看我這裡藏了個什麼嗎?怎麼?不想看了?” 景一愣了愣,點頭,“哦,是啊,你哪裡藏了什麼?是貓咪嗎?” 邵深,“……” 貓咪藏在這裡? 好吧,他承認,這個可愛的女孩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和智商。 他繼續誘哄她,“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是什麼了嗎?我說一百遍,不如你看一遍來得真實直接。” 景一想了一會兒,覺得這人說的挺有道理,於是就點點頭,這才重新邁開步子。 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女孩,邵深的心跳得越發的快了。 他放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攥在了一起,如果不是強力的隱忍著,他怕自己會直接撲過去。 不能將她嚇壞了,嚇壞了以後就不好過了。 並且,他的直覺告訴她,她還是個雛兒。 不過,到底是不是,此時他的心裡已經沒有那麼的強烈要求了。 他直到此時才明白,潔癖與否,不是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更不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而是,當你遇到了那個人,所有的標準和條框,都變成了形同虛設。 他有些自嘲地勾起嘴唇,笑了。 景一原本正走著,他突然這麼好看地笑了起來,令她的一顆心瞬間飛速地跳了起來。 她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男人,笑起來,居然能夠這麼的好看。 她沉醉了,呆呆地盯著他,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放佛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般。 身體越發的燥熱了,視線再一次時清晰時模糊。 但是無論清晰,還是模糊,眼前的男人都是那麼的美,那麼的令人移不開眼睛。 “呵呵……你笑起來真好看……呵呵呵……” 景一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邵深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她說他笑起來好看,她又何嘗不是? 從小到大,由於生活環境的緣故,他的身邊從來都不乏長得漂亮的女人。 但是,她卻是第一個,他覺得長得漂亮的。 在見到她之前,所有的女人,在他眼中都是一個模樣。 “過來!” 心中的大男子主義作祟,邵深伸出手,命令的口吻。 景一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了,她也就真的不敢有任何忤逆他的意思,抬起腳步,朝他走過去。 又走了幾步,她終於來到他的跟前。 她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可她依然覺得,自己的氣場不足。 她的腿,甚至都有些發顫,有些站立不穩。 真是擔心什麼,發生什麼。 就在景一打算朝後退一步,讓自己站穩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朝前一栽,整個人直接就趴在了邵深的身上。 “唔——”邵深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 景一一愣,連忙從他的身上爬起來。 只是,人還沒有來得及站穩,卻突然天旋地轉起來。 景一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抓東西讓自己保持平衡,然後還真讓她抓住了。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什麼東西,很奇怪,又堅硬,又滾燙的東西。 摸著……還挺舒服。 手動了動,又握緊了幾分。 “唔——” 邵深又哼了一聲,此時一張臉已經漲成了紅紫色。 剛才她朝他身上一摔,就已經手碰到了他家兄弟,只是碰到,就讓他渾身血液沸騰。 現在,她索性直接抓住。 老天,簡直要命! 不過,看來今天不給她,那還真的不紳士了。 人家女孩都主動了,他一個大男人,豈有被動的道理? 在這種事情上,還是男人佔主宰地位的好。 景一聽他又奇怪地哼了一聲,一臉的疑惑,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手指也跟著動了動。 她說:“那個……你壓得我好難受,你能不能起來?” 邵深笑了笑,“你確定讓我起來?” 景一黛眉微蹙,這人什麼意思? 下一秒,她都還沒有來得及想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的身體在她的視線注視下,已經開始朝身上的這個人貼了過去。 他的身體很熱,放佛比她的身體還要熱,滾燙滾燙的。 她明明是要降火,降溫的,可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卻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他,靠近,再靠近。 邵深雖然很想直接將她身上這已經衣不蔽體的東西給扯掉,但他忍住了。 對於她的主動靠近,他很滿意。 雖說在這件事上男人主宰,但是他還是希望他的女人也能夠主動一些的。 只是…… 邵深的目光落在景一那已經呼之欲出的胸部,一雙眼瞬間就變得冰冷下來。 該死,到底是誰給她穿的這樣的衣服? 他的女人,究竟被多少個男人給看過了?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給覬覦了,他就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再想起這個地方不知道被多少人給弄髒過,他忽然覺得噁心。 於是就直接扯掉身上的西裝,將景一的身體裹住,站起身。 “回去!” 一聲令下,黑暗裡,瞬間出來了十多個人。 景一此時已經是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原本就渾身燥熱,此時又被邵深給裹了衣服,緊緊地抱著,她更加的熱,熱得難受。 “唔,熱……” 被邵深緊緊地抱在懷裡的景一,迷離著一雙眼睛,雙手被束縛著動不了,她像只蠶蛹,蠕動著自己的身體,試圖褪掉身上的衣服。 邵深知道她是被下藥了,眼神又冷了幾分。 他頭也不回地朝門口大步走去,邊走邊說,“明天,我要把這裡變成邵氏的。” 保鏢微微一愣,隨即恭敬地頷首,“是,邵先生!” 他邵深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原本他可以將這裡夷為平地,但是,他是個男人的同時,更是一位商人。 劉順在門外的走廊裡正焦急地踱著步子,景一進去差不多二十分鐘了,比之前那麼多人進去呆的時間都要長。 這看起來應該是好事,可是沒有到最後的結果,還是不能夠興奮得那麼早。 他在心裡暗暗的祈禱,讓時間再久一些,再久一些。 可是,門卻在這時候從裡面開啟。 劉順的心口一滯,呼吸也屏住了。 不會是又完蛋了吧? 正提心吊膽的時候,他看到邵深居然抱著景一從包間裡走了出來。 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邵深跟景一認識?! “轟——” 劉順如同五雷轟頂。 如果景一跟邵深認識,那麼他今天把景一送到這裡來,那豈不是自己找死? 這一刻,劉順放佛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的兩腿跟著一軟,整個人就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面色蒼白如紙。 邵深抱著景一從劉順的身邊經過,走了兩步停下來。 “我不想再看到他。”冰冷的聲音從邵深的口中吐出來,如同從地獄裡傳來的聲音,令人恐懼。 劉順面色一怔,頓時渾身癱軟。 下一秒,卻又聽邵深說道:“把他趕出雲城。” …… 深夜,雲城摩天大廈。 邵氏旗下,一個集娛樂,酒店,購物等於一體的大樓,在雲城,曾經是一座標誌性的建築。 十二樓,專屬邵深的總統套房。 裝修精緻,低調,黑白分明的格調,卻顯得一點都不單調。 房門從外面被一腳踹開,邵深抱著懷裡已經滿身是汗,臉色通紅得極不正常的景一匆忙走進來。 “嘭——”地一聲,進到房間後,他隨即就一腳將房門踹上。 一扇門,將兩人跟外面齊刷刷的幾十號保鏢隔開。 “熱……” “難受……” 景一的神智早已經模糊不清,一個勁兒地在邵深的懷裡蠕動著身體。 邵深抱著她,連裡面的套間都沒來得及進去,直接將她壓在了客廳奢華的雙人沙發上。 手臂被釋放出來,景一立馬就抓住了邵深的衣服。 “熱,好熱……” “彆著急,一會兒就好了。”邵深哄她。 她熱,他又何嘗不是? 天知道,從金碧輝煌到這裡,一路這十幾分鍾,他是怎麼忍下來的。 以前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一個男人,在谷欠望強烈的時候不釋放,居然是這樣一種非人一般的折磨。 “乖,再忍一下。”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令人沉淪的you惑。 在一瞬間,景一便被她蠱惑,停止了掙扎。 她眨著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身上的男人。 “你是誰?” 邵深勾唇,握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皮帶扣上,“你說呢?” 景一嘟起嘴唇,由於身體的燥熱,她的嘴唇變得紅豔豔的,如同櫻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去親吻。 事實上,邵深也的確這樣做了。 這是他第一次親吻一個女人。 也是第一次,他體會到,唇碰到一個女人的唇,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很美妙,無法形容的那種美妙。 這一碰觸,便一發不可收拾。 “唔——” 景一嚶嚀了一聲,似乎邵深這樣的單單只是唇與唇的碰觸並不能夠讓她滿足,她微微張開嘴唇。 邵深的身體一僵,深邃的眼眸也在這一瞬變得更加的黝黑。 他鬆開景一的手,捧住她的臉。 吻,鋪天蓋地的砸下來。 景一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這種感覺,好像很舒服。 雖然很陌生,但是令她渾身比剛才舒服了很多。 她想要更舒服,更加的舒服。 她的主動,讓邵深十分的興奮。 不一會兒,客廳的沙發上,便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 “嗯……” 景一哼嚀了一聲,習慣性的翻了個身體,伸手去摸廣木上自己每天睡覺都會抱著的一個毛絨玩具。 她沒有睜開眼睛,所以就伸著手在亂摸。 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 怎麼回事? 難道說,自己昨天晚上睡覺,又把明哥扔到地上了? 明哥是景一給自己的這個像狗,卻又有些不怎麼像的毛絨玩具取的名字。 一想到,明哥可能會慘遭毒腳,景一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她可沒有忘記,上週,她的明哥被她晚上睡覺從廣木上弄到地上,被室友周亞給踩了兩腳,弄得髒兮兮的。 “明哥——” 景一剛叫出口,卻突然發現自己不是在宿舍的廣木上。 因為她宿舍的廣木上的被褥是淡粉色的,她喜歡淡粉色,所以幾乎她的所有用品都是粉色。 舍友們總是說她,還小,還有一個少女的心。 可她知道,她們是嘲笑她。 在這個四人宿舍裡,她今年19歲,是年齡最大的。 而且,由於她性格有些內向,再加上家境不好,而其餘三個人都是雲城或者雲城周邊的城裡人,家境都很殷實,所以她們跟她也玩不到一起。 她們總是一起出去逛街,吃飯,買東西,而她總是落單的那一個。 無所謂,她只要過好自己就可以。 朋友,其實也不是非要交很多,尤其是知心的,有幾個就行了。 她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叫藍桉。 只不過後來藍桉的家搬到了雲城。 藍桉家很有錢,但是藍桉卻從來都不嫌棄她,藍桉是她最好的朋友。 還有一個朋友是雲開,只不過她跟雲開相處的時間不久,但是她真的是把雲開當做是好朋友的。 藍桉也喜歡粉紅色,雲開也是。 所以她覺得,粉紅色可能也是有一顆少女心,但也同時說明瞭,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只是,此時她的身下,這卻不是粉紅色的廣木品,而是灰色。 暗沉的灰色,怎麼會有這麼難看的廣木品? 景一皺了皺眉,這裡是哪裡? 她掀開身上的被子,打算坐起來。 下一秒,她卻猛然一僵。 一雙眼瞬間瞪大,她一瞬不瞬地瞪著前方,整個人如同傻掉了一樣。 為什麼她覺得自己的腰間橫著一條手臂? 為什麼她覺得好像下身裡面塞了一個東西? 為什麼她似乎是聞到了一股男人的味道? 當然,她其實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男人的味道。 只不過是因為這個味道,她曾經在蕭寒家做保姆的時候,聞到過蕭寒身上有這種味道。 應該是一種男士香水的味道,不是特別的清淡,但是味道卻很好聞。 還有,為什麼她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拆開又裝上一般,疼痛難忍? 視線一點點的向下移動,景一看到自己的胸前一片惷光! 她睡覺從來沒有脫光光的習慣,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啊,她是得了什麼病了嗎? 為什麼她的身上有那麼多的紅點點,像是紅斑一樣,密密麻麻的,好可怕! 這暫且先不管。 視線繼續向下。 然後,景一果真看到了一條手臂橫在自己的腰間,從手臂和手背的外觀來看,是個男人無疑了。 她,她,她居然跟一個男人,光著身子睡覺了! 景一嚇得一張臉頓時慘白如紙! 記憶開始倒退,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宿舍裡睡著,卻醒來後在一個陌生房間的沙發上躺著。 她看到了肖曼曼和劉順,然後他們帶著她去化妝,換衣服,給她喝了一種無色透明的液體。 他們讓她陪一個姓邵的先生,她被帶到了一個漆黑的包間裡。 她見到了一個長得很帥,很有男人味的男人。 她…… 後面的記憶就有些模糊了,依稀記得她好像朝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再後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難道說昨天晚上,她跟那個姓邵的男人滾了廣木單了嗎? 恐懼,羞辱,和憤怒,如同潮水,朝景一翻滾著襲來。 她的眼淚,在一瞬間,就如同決堤的洪水,奔湧而出。 她背對著的的確有一個人,可是,無論那個人是誰,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才十九歲,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可她卻…… 景一不敢再想了,眼淚一股股地流出來,翻過她的鼻樑,落在了灰色的枕頭上,在枕頭上印出了一大多刺目的花朵。 邵深早已經醒來,只是一直都沒有出聲,他想看看她醒來後的反應,卻沒想到,等來的,居然是她哭了? 他抬起手,將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你怎麼了?” 話音剛落,景一卻猛然推開他坐起身。 下一秒,邵深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啪——”地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 瞬間,邵深的左臉,一片通紅。

《一往而深》006:她居然跟一個男人睡了

</script> 邵深勾唇,衝著景一帶著幾分痞性地勾了勾手指。

他的一雙眼,深邃如碧潭,望不見底。

凝望著景一,聲音裡含著笑意,“想知道?那你過來,你過來我讓你好好看看。”

說完後,他放佛是剛才想到房間裡還隱藏著自己的保鏢,於是就瞬間變了臉色。

前後變化如此的迅速,令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在他的那些保鏢早已經習慣了他的陰晴不定。

他冷聲說道:“都轉過身,不許看,不許聽!”

景一一愣,還以為她在跟自己說話,彎腰到了半截怔住。

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人怎麼變臉變這麼快?

就在景一滿腹疑惑的時候,邵深這才發現她像是被定住了。

於是心頭莫名地騰昇起一股歉意,他說:“我不是說你的,你過來。”

景一疑惑地看了看他,“哦”了一聲,這才站起身。

平日裡本來就有些迷迷糊糊的姑娘,此時因為被下藥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可愛。

她站直身後,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歪著頭看著邵深。

邵深也學著她的模樣,微微歪了一下頭。

他是真的發現,這個女孩很不一樣。

原本並不是很確定的心意,此時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確定了。

這個女孩,必須是他的。

他從來都沒有此刻,這麼強烈的渴望一個異性。

這是第一次,他想也是唯一的一次。

“你是誰啊?”景一搖搖晃晃地朝邵深走了兩步,卻突然機靈地停住,防備地看著他。

邵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笑了。

他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這個時候,他可不想破壞了氛圍。

於是,他轉移了話題說:“你不是要看我這裡藏了個什麼嗎?怎麼?不想看了?”

景一愣了愣,點頭,“哦,是啊,你哪裡藏了什麼?是貓咪嗎?”

邵深,“……”

貓咪藏在這裡?

好吧,他承認,這個可愛的女孩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和智商。

他繼續誘哄她,“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是什麼了嗎?我說一百遍,不如你看一遍來得真實直接。”

景一想了一會兒,覺得這人說的挺有道理,於是就點點頭,這才重新邁開步子。

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女孩,邵深的心跳得越發的快了。

他放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攥在了一起,如果不是強力的隱忍著,他怕自己會直接撲過去。

不能將她嚇壞了,嚇壞了以後就不好過了。

並且,他的直覺告訴她,她還是個雛兒。

不過,到底是不是,此時他的心裡已經沒有那麼的強烈要求了。

他直到此時才明白,潔癖與否,不是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更不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而是,當你遇到了那個人,所有的標準和條框,都變成了形同虛設。

他有些自嘲地勾起嘴唇,笑了。

景一原本正走著,他突然這麼好看地笑了起來,令她的一顆心瞬間飛速地跳了起來。

她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男人,笑起來,居然能夠這麼的好看。

她沉醉了,呆呆地盯著他,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放佛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般。

身體越發的燥熱了,視線再一次時清晰時模糊。

但是無論清晰,還是模糊,眼前的男人都是那麼的美,那麼的令人移不開眼睛。

“呵呵……你笑起來真好看……呵呵呵……”

景一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邵深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她說他笑起來好看,她又何嘗不是?

從小到大,由於生活環境的緣故,他的身邊從來都不乏長得漂亮的女人。

但是,她卻是第一個,他覺得長得漂亮的。

在見到她之前,所有的女人,在他眼中都是一個模樣。

“過來!”

心中的大男子主義作祟,邵深伸出手,命令的口吻。

景一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了,她也就真的不敢有任何忤逆他的意思,抬起腳步,朝他走過去。

又走了幾步,她終於來到他的跟前。

她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可她依然覺得,自己的氣場不足。

她的腿,甚至都有些發顫,有些站立不穩。

真是擔心什麼,發生什麼。

就在景一打算朝後退一步,讓自己站穩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朝前一栽,整個人直接就趴在了邵深的身上。

“唔——”邵深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

景一一愣,連忙從他的身上爬起來。

只是,人還沒有來得及站穩,卻突然天旋地轉起來。

景一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抓東西讓自己保持平衡,然後還真讓她抓住了。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什麼東西,很奇怪,又堅硬,又滾燙的東西。

摸著……還挺舒服。

手動了動,又握緊了幾分。

“唔——”

邵深又哼了一聲,此時一張臉已經漲成了紅紫色。

剛才她朝他身上一摔,就已經手碰到了他家兄弟,只是碰到,就讓他渾身血液沸騰。

現在,她索性直接抓住。

老天,簡直要命!

不過,看來今天不給她,那還真的不紳士了。

人家女孩都主動了,他一個大男人,豈有被動的道理?

在這種事情上,還是男人佔主宰地位的好。

景一聽他又奇怪地哼了一聲,一臉的疑惑,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手指也跟著動了動。

她說:“那個……你壓得我好難受,你能不能起來?”

邵深笑了笑,“你確定讓我起來?”

景一黛眉微蹙,這人什麼意思?

下一秒,她都還沒有來得及想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的身體在她的視線注視下,已經開始朝身上的這個人貼了過去。

他的身體很熱,放佛比她的身體還要熱,滾燙滾燙的。

她明明是要降火,降溫的,可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卻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他,靠近,再靠近。

邵深雖然很想直接將她身上這已經衣不蔽體的東西給扯掉,但他忍住了。

對於她的主動靠近,他很滿意。

雖說在這件事上男人主宰,但是他還是希望他的女人也能夠主動一些的。

只是……

邵深的目光落在景一那已經呼之欲出的胸部,一雙眼瞬間就變得冰冷下來。

該死,到底是誰給她穿的這樣的衣服?

他的女人,究竟被多少個男人給看過了?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給覬覦了,他就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再想起這個地方不知道被多少人給弄髒過,他忽然覺得噁心。

於是就直接扯掉身上的西裝,將景一的身體裹住,站起身。

“回去!”

一聲令下,黑暗裡,瞬間出來了十多個人。

景一此時已經是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原本就渾身燥熱,此時又被邵深給裹了衣服,緊緊地抱著,她更加的熱,熱得難受。

“唔,熱……”

被邵深緊緊地抱在懷裡的景一,迷離著一雙眼睛,雙手被束縛著動不了,她像只蠶蛹,蠕動著自己的身體,試圖褪掉身上的衣服。

邵深知道她是被下藥了,眼神又冷了幾分。

他頭也不回地朝門口大步走去,邊走邊說,“明天,我要把這裡變成邵氏的。”

保鏢微微一愣,隨即恭敬地頷首,“是,邵先生!”

他邵深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原本他可以將這裡夷為平地,但是,他是個男人的同時,更是一位商人。

劉順在門外的走廊裡正焦急地踱著步子,景一進去差不多二十分鐘了,比之前那麼多人進去呆的時間都要長。

這看起來應該是好事,可是沒有到最後的結果,還是不能夠興奮得那麼早。

他在心裡暗暗的祈禱,讓時間再久一些,再久一些。

可是,門卻在這時候從裡面開啟。

劉順的心口一滯,呼吸也屏住了。

不會是又完蛋了吧?

正提心吊膽的時候,他看到邵深居然抱著景一從包間裡走了出來。

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邵深跟景一認識?!

“轟——”

劉順如同五雷轟頂。

如果景一跟邵深認識,那麼他今天把景一送到這裡來,那豈不是自己找死?

這一刻,劉順放佛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的兩腿跟著一軟,整個人就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面色蒼白如紙。

邵深抱著景一從劉順的身邊經過,走了兩步停下來。

“我不想再看到他。”冰冷的聲音從邵深的口中吐出來,如同從地獄裡傳來的聲音,令人恐懼。

劉順面色一怔,頓時渾身癱軟。

下一秒,卻又聽邵深說道:“把他趕出雲城。”

……

深夜,雲城摩天大廈。

邵氏旗下,一個集娛樂,酒店,購物等於一體的大樓,在雲城,曾經是一座標誌性的建築。

十二樓,專屬邵深的總統套房。

裝修精緻,低調,黑白分明的格調,卻顯得一點都不單調。

房門從外面被一腳踹開,邵深抱著懷裡已經滿身是汗,臉色通紅得極不正常的景一匆忙走進來。

“嘭——”地一聲,進到房間後,他隨即就一腳將房門踹上。

一扇門,將兩人跟外面齊刷刷的幾十號保鏢隔開。

“熱……”

“難受……”

景一的神智早已經模糊不清,一個勁兒地在邵深的懷裡蠕動著身體。

邵深抱著她,連裡面的套間都沒來得及進去,直接將她壓在了客廳奢華的雙人沙發上。

手臂被釋放出來,景一立馬就抓住了邵深的衣服。

“熱,好熱……”

“彆著急,一會兒就好了。”邵深哄她。

她熱,他又何嘗不是?

天知道,從金碧輝煌到這裡,一路這十幾分鍾,他是怎麼忍下來的。

以前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一個男人,在谷欠望強烈的時候不釋放,居然是這樣一種非人一般的折磨。

“乖,再忍一下。”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令人沉淪的you惑。

在一瞬間,景一便被她蠱惑,停止了掙扎。

她眨著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身上的男人。

“你是誰?”

邵深勾唇,握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皮帶扣上,“你說呢?”

景一嘟起嘴唇,由於身體的燥熱,她的嘴唇變得紅豔豔的,如同櫻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去親吻。

事實上,邵深也的確這樣做了。

這是他第一次親吻一個女人。

也是第一次,他體會到,唇碰到一個女人的唇,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很美妙,無法形容的那種美妙。

這一碰觸,便一發不可收拾。

“唔——”

景一嚶嚀了一聲,似乎邵深這樣的單單只是唇與唇的碰觸並不能夠讓她滿足,她微微張開嘴唇。

邵深的身體一僵,深邃的眼眸也在這一瞬變得更加的黝黑。

他鬆開景一的手,捧住她的臉。

吻,鋪天蓋地的砸下來。

景一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這種感覺,好像很舒服。

雖然很陌生,但是令她渾身比剛才舒服了很多。

她想要更舒服,更加的舒服。

她的主動,讓邵深十分的興奮。

不一會兒,客廳的沙發上,便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

“嗯……”

景一哼嚀了一聲,習慣性的翻了個身體,伸手去摸廣木上自己每天睡覺都會抱著的一個毛絨玩具。

她沒有睜開眼睛,所以就伸著手在亂摸。

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

怎麼回事?

難道說,自己昨天晚上睡覺,又把明哥扔到地上了?

明哥是景一給自己的這個像狗,卻又有些不怎麼像的毛絨玩具取的名字。

一想到,明哥可能會慘遭毒腳,景一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她可沒有忘記,上週,她的明哥被她晚上睡覺從廣木上弄到地上,被室友周亞給踩了兩腳,弄得髒兮兮的。

“明哥——”

景一剛叫出口,卻突然發現自己不是在宿舍的廣木上。

因為她宿舍的廣木上的被褥是淡粉色的,她喜歡淡粉色,所以幾乎她的所有用品都是粉色。

舍友們總是說她,還小,還有一個少女的心。

可她知道,她們是嘲笑她。

在這個四人宿舍裡,她今年19歲,是年齡最大的。

而且,由於她性格有些內向,再加上家境不好,而其餘三個人都是雲城或者雲城周邊的城裡人,家境都很殷實,所以她們跟她也玩不到一起。

她們總是一起出去逛街,吃飯,買東西,而她總是落單的那一個。

無所謂,她只要過好自己就可以。

朋友,其實也不是非要交很多,尤其是知心的,有幾個就行了。

她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叫藍桉。

只不過後來藍桉的家搬到了雲城。

藍桉家很有錢,但是藍桉卻從來都不嫌棄她,藍桉是她最好的朋友。

還有一個朋友是雲開,只不過她跟雲開相處的時間不久,但是她真的是把雲開當做是好朋友的。

藍桉也喜歡粉紅色,雲開也是。

所以她覺得,粉紅色可能也是有一顆少女心,但也同時說明瞭,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只是,此時她的身下,這卻不是粉紅色的廣木品,而是灰色。

暗沉的灰色,怎麼會有這麼難看的廣木品?

景一皺了皺眉,這裡是哪裡?

她掀開身上的被子,打算坐起來。

下一秒,她卻猛然一僵。

一雙眼瞬間瞪大,她一瞬不瞬地瞪著前方,整個人如同傻掉了一樣。

為什麼她覺得自己的腰間橫著一條手臂?

為什麼她覺得好像下身裡面塞了一個東西?

為什麼她似乎是聞到了一股男人的味道?

當然,她其實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男人的味道。

只不過是因為這個味道,她曾經在蕭寒家做保姆的時候,聞到過蕭寒身上有這種味道。

應該是一種男士香水的味道,不是特別的清淡,但是味道卻很好聞。

還有,為什麼她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拆開又裝上一般,疼痛難忍?

視線一點點的向下移動,景一看到自己的胸前一片惷光!

她睡覺從來沒有脫光光的習慣,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啊,她是得了什麼病了嗎?

為什麼她的身上有那麼多的紅點點,像是紅斑一樣,密密麻麻的,好可怕!

這暫且先不管。

視線繼續向下。

然後,景一果真看到了一條手臂橫在自己的腰間,從手臂和手背的外觀來看,是個男人無疑了。

她,她,她居然跟一個男人,光著身子睡覺了!

景一嚇得一張臉頓時慘白如紙!

記憶開始倒退,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宿舍裡睡著,卻醒來後在一個陌生房間的沙發上躺著。

她看到了肖曼曼和劉順,然後他們帶著她去化妝,換衣服,給她喝了一種無色透明的液體。

他們讓她陪一個姓邵的先生,她被帶到了一個漆黑的包間裡。

她見到了一個長得很帥,很有男人味的男人。

她……

後面的記憶就有些模糊了,依稀記得她好像朝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再後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難道說昨天晚上,她跟那個姓邵的男人滾了廣木單了嗎?

恐懼,羞辱,和憤怒,如同潮水,朝景一翻滾著襲來。

她的眼淚,在一瞬間,就如同決堤的洪水,奔湧而出。

她背對著的的確有一個人,可是,無論那個人是誰,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才十九歲,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可她卻……

景一不敢再想了,眼淚一股股地流出來,翻過她的鼻樑,落在了灰色的枕頭上,在枕頭上印出了一大多刺目的花朵。

邵深早已經醒來,只是一直都沒有出聲,他想看看她醒來後的反應,卻沒想到,等來的,居然是她哭了?

他抬起手,將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你怎麼了?”

話音剛落,景一卻猛然推開他坐起身。

下一秒,邵深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啪——”地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

瞬間,邵深的左臉,一片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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