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016:景小姐想用什麼方式談?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5,446·2026/3/26

《一往而深》016:景小姐想用什麼方式談? 景一不想搭理這個人,因為他,她被邵深打了幾巴掌,屁股到現在還是疼著的。 她轉了個身,打算離開。 可是邵謙卻又擋在了她的面前。 她向左,邵謙向左。 她向右,邵謙也向右。 很明顯,他這是故意攔著她。 景一惱了,索性站立,抬起頭跟邵謙面對面。 “好狗不擋路!” 邵謙微微一愣,隨即笑了,“那你就當我是壞狗好了。” 景一,“……” 這人可真是無賴到了極點! “大嫂——” “滾!誰是你大嫂!” “嫂嫂——” “閉嘴!” “美女——” “美女從你嘴裡叫出來,侮辱了這兩個字!” “……” 邵謙的嘴角抽了抽,敢情是,不管他叫什麼都不合適了? 不過,這樣的小辣椒,確實挺對他的胃口。 “那我叫你景一,這總可以吧?” 景一懶得理他,一把將他推開,拔腿就朝教室跑去。 眼瞅著就要遲到了,這個混蛋。 她都已經缺課好幾次了,如果這次再缺課,估摸著期末考試還得掛科。 她還要等著拿一等獎學金呢,所以萬萬不能掛科。 邵謙也不再攔她,反而是跟著她朝教室跑去。 景一剛到教室,上課鈴響起。 她在最後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剛坐下,身邊就坐了個人。 她一扭頭,頓時就黑了臉。 壓低聲音說道:“你怎麼又跟過來了?” 邵謙眉梢一挑,“我樂意,這又不是你的地盤,你管得著嗎?” 景一咬了咬牙,眼睛在教室裡瞟了一圈,然後看到了前面幾排的中間,還有一個空位置。 趁著老師走進教室的時間,她貓著腰,換了個位置。 邵謙的臉黑了黑,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景一坐在位置上之後,扭頭朝身後的邵謙豎了箇中指。 邵謙本來就在生氣,她這個挑釁的動作,更是氣得他想罵人。 景一得意的挑了挑眉梢,扭回頭,開始聽課。 上課的時候,景一一向很專心。 不知不覺一節課就結束了。 下課鈴響起。 景一正在筆記上專心的寫東西,周圍突然亂哄哄的很熱鬧。 她皺眉,怎麼回事? 她抬頭,這才發現,周圍圍了很多人。 但是,圍著的目的卻並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身邊的這個人。 該死,她只顧聽講,居然沒有發現,這個混蛋什麼時候竟然坐在了她的身邊。 長得好看的人,走到哪兒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上課是在集體教室,好幾個班級的人在一起,上百號人,美女當然也就很多。 美女愛帥哥,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此時圍在邵謙周圍的,全是大美女。 景一撇撇嘴,招蜂引蝶的傢伙! 她還是趕緊讓位的比較好,否則成為婦女之敵,被群毆可就不好了。 趁著邵謙正跟美女調侃,景一將自己的東西利索地收起來,從人群中鑽出去。 “帥哥,你叫什麼名字?怎麼以前沒有見過你呢?你是我們醫學院的同學嗎?我叫孫斐然,很高興認識你。”醫學院的校花,孫斐然笑米米地從人群中擠到了邵謙的跟前。 邵謙半眯著眼睛,將跟前的這個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雙眼皮是割的,眼角開過,鼻子隆過,下巴做過。 這一張臉,都找不到一點純天然的東西了,看著都讓人倒胃口。 邵謙移開視線,去看孫斐然旁邊的另一個美女。 美女看到帥哥在看自己,立馬將孫斐然擠到一旁,一臉羞澀地說:“我叫裴娜,我也是醫學院的。” 眼睛看著還挺漂亮,臉圓圓的,帶著些嬰兒肥,只是這嘴唇。 嘔—— 雖說現在大嘴流行,可是沒幾個人能夠消受得起這樣的香腸吧? 邵謙的目光繼續流轉,看了一圈,也沒看到一個讓他能看上眼的。 然後他扭頭,打算去調侃景一。 可誰知一扭頭,哪裡還有景一的影子。 該死,這女人居然開溜了! 邵謙猛地站起身,可無奈周圍圍著的美女太多,裡三層外三層的,他想要離開,有些難。 好不容易衝破重重的包圍,已經是幾分鐘後了。 第二節上課的鈴聲響起。 邵謙連忙跑出教室,正四處尋找景一,卻看到教室的第一排的正中間,那個女人正坐在那裡,衝著他擺手。 真是可惡至極! 由於是在第一排,邵謙也沒辦法進去,所以就在教室外等。 一節課,將近一個小時,終於過去。 可是,邵謙還是低估了雲大女學生的力量。 下課鈴聲剛響起,從周圍幾個教室裡,就有人奔出來。 那姿態,那速度,跟地震了似的。 邵謙正伸著腦袋從窗戶裡看景一,他心裡琢磨,這次看她怎麼逃走。 可是下一秒,視線被人擋住。 他剛要罵人,一低頭,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居然為了一群人。 而且這人還越來越多。 “喂——救命——” 景一站在人群外面,得意地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 你小子,想不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吧?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雲大女學生的厲害。 要是不讓你從今以後害怕雲大,那雲大可真就不是雲大咯。 傳聞雲大的女生,個個長相賽過貂蟬,身材更是好得沒法說,這其實不算什麼,更勁爆的是,個個,如狼似虎! 難得遇到這麼一個長相堪稱人間極品的帥哥哥,要是不好好地玩玩,那豈不浪費了“如狼似虎”這個稱謂? 景一仰天又笑了幾聲,揹著包,瀟灑的離開。 身後的人群裡,是邵謙鬼哭狼嚎般的叫聲。 …… 傍晚,終於從雲大逃離的邵謙,此時已經沒有了下午剛見到景一時候的風光無限。 衣服破破爛爛地在身上掛著,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此時也已經亂得如同雞窩。 怎麼看,怎麼都無法跟白天的那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男人聯絡在一起。 羅翰將車停在雲大的門口,邵謙就在他不遠處也就不過十米遠的地方站著,可他愣是找了十多分鐘都沒有找到。 這二少爺到底去哪兒了? 掏出手機給邵謙打電話,打了半天沒人接。 羅翰皺眉,難道是等不了,走了? 羅翰正打算上車離開,“嗵——”一聲。 一不明飛行物從眼前飛過,他身體一閃,躲開,東西砸落在車上,發出一聲悶響。 羅翰低頭一看,居然是一部手機。 他伸手撿起來,皺眉,這不是二少爺的手機嗎? 剛要轉身,屁股上就被狠踹了一腳。 “羅翰,你是眼睛瞎了嗎!” 羅翰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人,先是一愣,隨即“撲哧”笑出聲。 “二少爺,您這是在做什麼呀?雲大表演系今天有節目?看樣子,您這是扮演了……乞丐?” “羅翰你找死!”邵謙惱羞成怒,上前又要踹。 羅翰利索地閃身躲開,哈哈大笑。 說實話,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狼狽的二少爺。 要知道,這個二少爺,從小到大,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形象。 還是個幾歲孩子的時候,就臭美得不行,每天要穿西裝打領帶,皮鞋擦得鋥亮。 今天這形象,實在是太勁爆了! “二少爺,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被人打了?”羅翰伸長脖子,朝邵謙探了探身,搖頭,“您這臉上不像是血啊,怎麼看起來像是口紅呢?” 隨即,羅翰笑得更厲害了。 “二少爺,您不會是被雲大的那些女生給圍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邵謙覺得自己今天簡直丟死人了,他發誓,他要把雲大給踏平了! “羅翰,你信不信你再笑,我把你的狗牙打掉!” 羅翰又笑了一會兒,這才收了笑,拉開車門。 “二少爺,您這剛從國外回來,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上車,我得給您交代幾件事。” 邵謙氣呼呼地上了車,“有屁快放!馬後炮!” 羅翰上了車,發動車之後,這才說道:“二少爺,您有所不知,這雲大的女生,雖然個個長得貌美如花,但是卻又如狼似虎,如狼似虎是什麼意思,您應該清楚吧?” 如狼似虎? 邵謙在心裡咯噔了一下,可不就是如狼似虎嗎,那群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從來都沒遇到過那麼可怕的女人! 羅翰從內視鏡裡看了邵謙一眼,看這傢伙那張煞白的臉,就知道,這今天肯定是被嚇壞了。 不過,正如邵先生說的那樣,這小子該被教訓教訓了。 他說道:“所以說雲大,一般情況下不要去,省得被榨乾了。” 邵謙翻了他一眼,“雲城還有不能去的地方嗎?” 羅翰點頭,“還有一個地方,金碧輝煌,據說裡面的女人比雲大的女學生還要可怕。” 邵謙的嘴角抽了抽,江喆還說今晚帶他去金碧輝煌,這個混蛋,是想玩死他吧? 正在這個時候,邵謙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接起來。 “江喆,你這個混蛋,你想整死我是不是?我跟你說,小爺不去!愛去你們自己去!” 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氣得胸口起伏不停。 看著邵謙的反應,羅翰知道,他這是相信了。 邵先生說的沒錯,這比直接阻止他去金碧輝煌要有效果多了,還不用廢那麼多的口舌。 …… 景一從療養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她站在療養院門外的公交站牌等最後一班公交車,今天人少,車也來得慢。 等了十分鐘,也沒等到公交車。 難道說最後一班車已經走了? 景一再次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十五分了。 再等幾分鐘,如果再沒車,估計得打車走,要麼今晚就住在療養院。 剛收了手機,抬起頭,一道刺眼的光從遠處照過來。 景一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抬起手遮在眼前。 一輛黑色的車子在她身邊停了下來。 她皺眉,正在心裡嘀咕,這到底是怎麼開車的? 車窗落下,男人低沉渾厚的聲音從車內傳了出來。 “上車!” 景一一愣,是邵深? 不過這人果真是腦子有病,車燈開這麼亮! “上車!” 邵深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冰冷幾分。 景一一哆嗦,連忙拉開車門坐進去。 白天見了面沒機會說,景一心想,這會兒正好是個機會。 邵深在景一上車後就一直閉著眼睛靠在車座上假寐,也不搭理她。 前面的司機和副駕座上的羅浩,更是沉默。 甚至,羅浩讓司機悄悄地將擋板給升了起來。 景一看前後隔開了,心想一會兒就算是被邵深羞辱,前面的人也聽不到。 她抿了抿嘴唇,小聲叫道:“邵先生?” 邵深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故意不想理她,反正沒出聲。 “邵先生?”景一又叫了一聲。 邵深依舊沒有反應。 景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推了邵深一下,“邵先生。”她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心裡想,這次再沒反應,那就肯定是裝的。 然而,邵深這次卻有了反應。 他緩緩地掀起眼皮,側眸,去看景一。 好一會兒,才從薄唇裡吐出兩個字,“有事?” 景一嘴唇動了動,“我,我想知道,什麼時候我阿媽才能接受治療?” “不急。”邵深重新斂下眼皮,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景一頓時就火了,手立馬攥成了拳頭,小臉繃得緊緊地。 “邵……先生,你說過的,只要我答應做你的女人,你就給我阿媽治病。” 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景一依然好聲好氣地跟邵深說話。 她知道,她不能夠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到時候,吃虧受罪的還是她自己。 邵深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小臉緊繃,那模樣,隨時都有可能上前咬他一口。 “邵先生,我知道你本事大,一手遮天,但是做人要誠信。” “誠信……”邵深點了下頭,若有所思。 景一不明所以,繼續說道:“對,你是商人,商人更應該講誠信。” 邵深卻笑了,敲了敲擋板。 不一會兒,擋板降下來,羅浩轉過頭。 “邵先生,您有何吩咐?” “你馬上擬一份協議,我跟景小姐之間的約定不能只是口頭的,書面的更可靠一些。” 景一,“……” 你媽的邵深! 又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景一很鬱悶。 十分鐘後,車載印表機嗡嗡地響著,一張張白紙黑字呈現在景一的面前。 一份協議,條條框框,上百條,字還那麼小,密密麻麻的,足足十頁。 景一單單是看著這十頁寫滿了小字的紙,都頭疼,更別說讓她一條一條,一字一字的看了。 邵深靠在車座上,嘴裡叼著煙,悠然地看著她,模樣十分的欠抽,“景小姐,要不你就拿回去慢慢看,慢慢研究,什麼時候看完了,研究好了,我們再向下談。” “沒必要!”景一很霸氣地捏著筆,在協議的最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無非就是一年的賣身契,再怎麼看也是那麼回事。 更何況,就算是她不同意簽字,不同意其中的條條框框,就真的可以不籤,真的可以改變嗎? 既然不能,她又何必浪費眼睛,浪費精力,浪費時間。 簽完字之後,景一抬眸看著邵深,“現在可以向下談了嗎?” 邵深拿起協議看了一眼,這女人的字倒是寫得不錯,清秀雋永。 他將協議交給羅浩,“影印一份,給景小姐也留一份。” 羅浩很快將協議影印了一份,用訂書針訂好,交給景一。 景一看都沒看,收起來塞進包裡。 “邵先生,接下來可以談了嗎?” 邵深勾唇,“今天這麼晚了,景小姐想用什麼方式談?去哪兒談?” 景一一愣,先是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隨即明白過來後,她的一張臉頓時漲紅。 “那就麻煩邵先生將我送到雲大,我們明天再談。” “雲大不順路。”邵深說道。 “那就停車吧。” “你確定在這裡停車?” 景一怔愣,隨後朝車窗外看過去,怎麼半天了,車子還在療養院的門口,壓根就沒有走? 邵深勾唇,“下車吧,景小姐。” 景一屁股坐著沒動,她才不要下車。 末班車都沒了,打車到學校,她初步估計了一下,起碼也要50塊錢,太貴了。 既然有免費的順風車,不搭,才是白痴呢。 “那個……你剛才讓我上車的,還沒把我送到學校,我不下車!” 邵深勾唇,“開車吧。” 車子啟動,景一鬆了口氣,她剛才真的怕他把她趕下車,幸好沒有。 “對了,你的體檢報告出來了。”走了沒多遠,邵深突然說道。 景一扭過頭,什麼體檢報告? 隨後她想起來,昨天上午她跟他一起去醫院做了檢查,結果這麼快就出來了? 那他豈不是知道她在撒謊了嗎? 接下來估計又要一頓血雨腥風的洗禮了。 她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問道:“是嗎?那結果怎麼樣?” 邵深嘆了口氣,一臉的凝重。 景一心裡咯噔了一下,難不成被她這張烏鴉嘴給說中了? 她這張嘴,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次胡說八道的時候,就能夠變成真的。 她緊張地看著邵深,“我是不是真病了?” 邵深點頭,“嗯。” 景一的心裡越發的緊張了,五歲的時候,她開玩笑說阿媽以後不能走了,她背媽媽走,沒多久媽媽就癱瘓在廣木;八歲的時候她說阿爸別摔著了,摔著了就不好了,一語成讖,阿爸從山上跌落,摔斷了一條腿,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所以,她這張嘴是烏鴉嘴。 這次,終於輪到她自己了。 “我……我得了什麼病?嚴重嗎?” 邵深再次嘆了口氣,臉色更加的不好看,甚至還帶著一絲的同情。

《一往而深》016:景小姐想用什麼方式談?

景一不想搭理這個人,因為他,她被邵深打了幾巴掌,屁股到現在還是疼著的。

她轉了個身,打算離開。

可是邵謙卻又擋在了她的面前。

她向左,邵謙向左。

她向右,邵謙也向右。

很明顯,他這是故意攔著她。

景一惱了,索性站立,抬起頭跟邵謙面對面。

“好狗不擋路!”

邵謙微微一愣,隨即笑了,“那你就當我是壞狗好了。”

景一,“……”

這人可真是無賴到了極點!

“大嫂——”

“滾!誰是你大嫂!”

“嫂嫂——”

“閉嘴!”

“美女——”

“美女從你嘴裡叫出來,侮辱了這兩個字!”

“……”

邵謙的嘴角抽了抽,敢情是,不管他叫什麼都不合適了?

不過,這樣的小辣椒,確實挺對他的胃口。

“那我叫你景一,這總可以吧?”

景一懶得理他,一把將他推開,拔腿就朝教室跑去。

眼瞅著就要遲到了,這個混蛋。

她都已經缺課好幾次了,如果這次再缺課,估摸著期末考試還得掛科。

她還要等著拿一等獎學金呢,所以萬萬不能掛科。

邵謙也不再攔她,反而是跟著她朝教室跑去。

景一剛到教室,上課鈴響起。

她在最後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剛坐下,身邊就坐了個人。

她一扭頭,頓時就黑了臉。

壓低聲音說道:“你怎麼又跟過來了?”

邵謙眉梢一挑,“我樂意,這又不是你的地盤,你管得著嗎?”

景一咬了咬牙,眼睛在教室裡瞟了一圈,然後看到了前面幾排的中間,還有一個空位置。

趁著老師走進教室的時間,她貓著腰,換了個位置。

邵謙的臉黑了黑,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景一坐在位置上之後,扭頭朝身後的邵謙豎了箇中指。

邵謙本來就在生氣,她這個挑釁的動作,更是氣得他想罵人。

景一得意的挑了挑眉梢,扭回頭,開始聽課。

上課的時候,景一一向很專心。

不知不覺一節課就結束了。

下課鈴響起。

景一正在筆記上專心的寫東西,周圍突然亂哄哄的很熱鬧。

她皺眉,怎麼回事?

她抬頭,這才發現,周圍圍了很多人。

但是,圍著的目的卻並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身邊的這個人。

該死,她只顧聽講,居然沒有發現,這個混蛋什麼時候竟然坐在了她的身邊。

長得好看的人,走到哪兒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上課是在集體教室,好幾個班級的人在一起,上百號人,美女當然也就很多。

美女愛帥哥,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此時圍在邵謙周圍的,全是大美女。

景一撇撇嘴,招蜂引蝶的傢伙!

她還是趕緊讓位的比較好,否則成為婦女之敵,被群毆可就不好了。

趁著邵謙正跟美女調侃,景一將自己的東西利索地收起來,從人群中鑽出去。

“帥哥,你叫什麼名字?怎麼以前沒有見過你呢?你是我們醫學院的同學嗎?我叫孫斐然,很高興認識你。”醫學院的校花,孫斐然笑米米地從人群中擠到了邵謙的跟前。

邵謙半眯著眼睛,將跟前的這個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雙眼皮是割的,眼角開過,鼻子隆過,下巴做過。

這一張臉,都找不到一點純天然的東西了,看著都讓人倒胃口。

邵謙移開視線,去看孫斐然旁邊的另一個美女。

美女看到帥哥在看自己,立馬將孫斐然擠到一旁,一臉羞澀地說:“我叫裴娜,我也是醫學院的。”

眼睛看著還挺漂亮,臉圓圓的,帶著些嬰兒肥,只是這嘴唇。

嘔——

雖說現在大嘴流行,可是沒幾個人能夠消受得起這樣的香腸吧?

邵謙的目光繼續流轉,看了一圈,也沒看到一個讓他能看上眼的。

然後他扭頭,打算去調侃景一。

可誰知一扭頭,哪裡還有景一的影子。

該死,這女人居然開溜了!

邵謙猛地站起身,可無奈周圍圍著的美女太多,裡三層外三層的,他想要離開,有些難。

好不容易衝破重重的包圍,已經是幾分鐘後了。

第二節上課的鈴聲響起。

邵謙連忙跑出教室,正四處尋找景一,卻看到教室的第一排的正中間,那個女人正坐在那裡,衝著他擺手。

真是可惡至極!

由於是在第一排,邵謙也沒辦法進去,所以就在教室外等。

一節課,將近一個小時,終於過去。

可是,邵謙還是低估了雲大女學生的力量。

下課鈴聲剛響起,從周圍幾個教室裡,就有人奔出來。

那姿態,那速度,跟地震了似的。

邵謙正伸著腦袋從窗戶裡看景一,他心裡琢磨,這次看她怎麼逃走。

可是下一秒,視線被人擋住。

他剛要罵人,一低頭,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居然為了一群人。

而且這人還越來越多。

“喂——救命——”

景一站在人群外面,得意地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

你小子,想不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吧?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雲大女學生的厲害。

要是不讓你從今以後害怕雲大,那雲大可真就不是雲大咯。

傳聞雲大的女生,個個長相賽過貂蟬,身材更是好得沒法說,這其實不算什麼,更勁爆的是,個個,如狼似虎!

難得遇到這麼一個長相堪稱人間極品的帥哥哥,要是不好好地玩玩,那豈不浪費了“如狼似虎”這個稱謂?

景一仰天又笑了幾聲,揹著包,瀟灑的離開。

身後的人群裡,是邵謙鬼哭狼嚎般的叫聲。

……

傍晚,終於從雲大逃離的邵謙,此時已經沒有了下午剛見到景一時候的風光無限。

衣服破破爛爛地在身上掛著,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此時也已經亂得如同雞窩。

怎麼看,怎麼都無法跟白天的那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男人聯絡在一起。

羅翰將車停在雲大的門口,邵謙就在他不遠處也就不過十米遠的地方站著,可他愣是找了十多分鐘都沒有找到。

這二少爺到底去哪兒了?

掏出手機給邵謙打電話,打了半天沒人接。

羅翰皺眉,難道是等不了,走了?

羅翰正打算上車離開,“嗵——”一聲。

一不明飛行物從眼前飛過,他身體一閃,躲開,東西砸落在車上,發出一聲悶響。

羅翰低頭一看,居然是一部手機。

他伸手撿起來,皺眉,這不是二少爺的手機嗎?

剛要轉身,屁股上就被狠踹了一腳。

“羅翰,你是眼睛瞎了嗎!”

羅翰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人,先是一愣,隨即“撲哧”笑出聲。

“二少爺,您這是在做什麼呀?雲大表演系今天有節目?看樣子,您這是扮演了……乞丐?”

“羅翰你找死!”邵謙惱羞成怒,上前又要踹。

羅翰利索地閃身躲開,哈哈大笑。

說實話,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狼狽的二少爺。

要知道,這個二少爺,從小到大,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形象。

還是個幾歲孩子的時候,就臭美得不行,每天要穿西裝打領帶,皮鞋擦得鋥亮。

今天這形象,實在是太勁爆了!

“二少爺,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被人打了?”羅翰伸長脖子,朝邵謙探了探身,搖頭,“您這臉上不像是血啊,怎麼看起來像是口紅呢?”

隨即,羅翰笑得更厲害了。

“二少爺,您不會是被雲大的那些女生給圍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邵謙覺得自己今天簡直丟死人了,他發誓,他要把雲大給踏平了!

“羅翰,你信不信你再笑,我把你的狗牙打掉!”

羅翰又笑了一會兒,這才收了笑,拉開車門。

“二少爺,您這剛從國外回來,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上車,我得給您交代幾件事。”

邵謙氣呼呼地上了車,“有屁快放!馬後炮!”

羅翰上了車,發動車之後,這才說道:“二少爺,您有所不知,這雲大的女生,雖然個個長得貌美如花,但是卻又如狼似虎,如狼似虎是什麼意思,您應該清楚吧?”

如狼似虎?

邵謙在心裡咯噔了一下,可不就是如狼似虎嗎,那群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從來都沒遇到過那麼可怕的女人!

羅翰從內視鏡裡看了邵謙一眼,看這傢伙那張煞白的臉,就知道,這今天肯定是被嚇壞了。

不過,正如邵先生說的那樣,這小子該被教訓教訓了。

他說道:“所以說雲大,一般情況下不要去,省得被榨乾了。”

邵謙翻了他一眼,“雲城還有不能去的地方嗎?”

羅翰點頭,“還有一個地方,金碧輝煌,據說裡面的女人比雲大的女學生還要可怕。”

邵謙的嘴角抽了抽,江喆還說今晚帶他去金碧輝煌,這個混蛋,是想玩死他吧?

正在這個時候,邵謙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接起來。

“江喆,你這個混蛋,你想整死我是不是?我跟你說,小爺不去!愛去你們自己去!”

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氣得胸口起伏不停。

看著邵謙的反應,羅翰知道,他這是相信了。

邵先生說的沒錯,這比直接阻止他去金碧輝煌要有效果多了,還不用廢那麼多的口舌。

……

景一從療養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她站在療養院門外的公交站牌等最後一班公交車,今天人少,車也來得慢。

等了十分鐘,也沒等到公交車。

難道說最後一班車已經走了?

景一再次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十五分了。

再等幾分鐘,如果再沒車,估計得打車走,要麼今晚就住在療養院。

剛收了手機,抬起頭,一道刺眼的光從遠處照過來。

景一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抬起手遮在眼前。

一輛黑色的車子在她身邊停了下來。

她皺眉,正在心裡嘀咕,這到底是怎麼開車的?

車窗落下,男人低沉渾厚的聲音從車內傳了出來。

“上車!”

景一一愣,是邵深?

不過這人果真是腦子有病,車燈開這麼亮!

“上車!”

邵深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冰冷幾分。

景一一哆嗦,連忙拉開車門坐進去。

白天見了面沒機會說,景一心想,這會兒正好是個機會。

邵深在景一上車後就一直閉著眼睛靠在車座上假寐,也不搭理她。

前面的司機和副駕座上的羅浩,更是沉默。

甚至,羅浩讓司機悄悄地將擋板給升了起來。

景一看前後隔開了,心想一會兒就算是被邵深羞辱,前面的人也聽不到。

她抿了抿嘴唇,小聲叫道:“邵先生?”

邵深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故意不想理她,反正沒出聲。

“邵先生?”景一又叫了一聲。

邵深依舊沒有反應。

景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推了邵深一下,“邵先生。”她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心裡想,這次再沒反應,那就肯定是裝的。

然而,邵深這次卻有了反應。

他緩緩地掀起眼皮,側眸,去看景一。

好一會兒,才從薄唇裡吐出兩個字,“有事?”

景一嘴唇動了動,“我,我想知道,什麼時候我阿媽才能接受治療?”

“不急。”邵深重新斂下眼皮,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景一頓時就火了,手立馬攥成了拳頭,小臉繃得緊緊地。

“邵……先生,你說過的,只要我答應做你的女人,你就給我阿媽治病。”

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景一依然好聲好氣地跟邵深說話。

她知道,她不能夠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到時候,吃虧受罪的還是她自己。

邵深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小臉緊繃,那模樣,隨時都有可能上前咬他一口。

“邵先生,我知道你本事大,一手遮天,但是做人要誠信。”

“誠信……”邵深點了下頭,若有所思。

景一不明所以,繼續說道:“對,你是商人,商人更應該講誠信。”

邵深卻笑了,敲了敲擋板。

不一會兒,擋板降下來,羅浩轉過頭。

“邵先生,您有何吩咐?”

“你馬上擬一份協議,我跟景小姐之間的約定不能只是口頭的,書面的更可靠一些。”

景一,“……”

你媽的邵深!

又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景一很鬱悶。

十分鐘後,車載印表機嗡嗡地響著,一張張白紙黑字呈現在景一的面前。

一份協議,條條框框,上百條,字還那麼小,密密麻麻的,足足十頁。

景一單單是看著這十頁寫滿了小字的紙,都頭疼,更別說讓她一條一條,一字一字的看了。

邵深靠在車座上,嘴裡叼著煙,悠然地看著她,模樣十分的欠抽,“景小姐,要不你就拿回去慢慢看,慢慢研究,什麼時候看完了,研究好了,我們再向下談。”

“沒必要!”景一很霸氣地捏著筆,在協議的最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無非就是一年的賣身契,再怎麼看也是那麼回事。

更何況,就算是她不同意簽字,不同意其中的條條框框,就真的可以不籤,真的可以改變嗎?

既然不能,她又何必浪費眼睛,浪費精力,浪費時間。

簽完字之後,景一抬眸看著邵深,“現在可以向下談了嗎?”

邵深拿起協議看了一眼,這女人的字倒是寫得不錯,清秀雋永。

他將協議交給羅浩,“影印一份,給景小姐也留一份。”

羅浩很快將協議影印了一份,用訂書針訂好,交給景一。

景一看都沒看,收起來塞進包裡。

“邵先生,接下來可以談了嗎?”

邵深勾唇,“今天這麼晚了,景小姐想用什麼方式談?去哪兒談?”

景一一愣,先是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隨即明白過來後,她的一張臉頓時漲紅。

“那就麻煩邵先生將我送到雲大,我們明天再談。”

“雲大不順路。”邵深說道。

“那就停車吧。”

“你確定在這裡停車?”

景一怔愣,隨後朝車窗外看過去,怎麼半天了,車子還在療養院的門口,壓根就沒有走?

邵深勾唇,“下車吧,景小姐。”

景一屁股坐著沒動,她才不要下車。

末班車都沒了,打車到學校,她初步估計了一下,起碼也要50塊錢,太貴了。

既然有免費的順風車,不搭,才是白痴呢。

“那個……你剛才讓我上車的,還沒把我送到學校,我不下車!”

邵深勾唇,“開車吧。”

車子啟動,景一鬆了口氣,她剛才真的怕他把她趕下車,幸好沒有。

“對了,你的體檢報告出來了。”走了沒多遠,邵深突然說道。

景一扭過頭,什麼體檢報告?

隨後她想起來,昨天上午她跟他一起去醫院做了檢查,結果這麼快就出來了?

那他豈不是知道她在撒謊了嗎?

接下來估計又要一頓血雨腥風的洗禮了。

她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問道:“是嗎?那結果怎麼樣?”

邵深嘆了口氣,一臉的凝重。

景一心裡咯噔了一下,難不成被她這張烏鴉嘴給說中了?

她這張嘴,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次胡說八道的時候,就能夠變成真的。

她緊張地看著邵深,“我是不是真病了?”

邵深點頭,“嗯。”

景一的心裡越發的緊張了,五歲的時候,她開玩笑說阿媽以後不能走了,她背媽媽走,沒多久媽媽就癱瘓在廣木;八歲的時候她說阿爸別摔著了,摔著了就不好了,一語成讖,阿爸從山上跌落,摔斷了一條腿,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所以,她這張嘴是烏鴉嘴。

這次,終於輪到她自己了。

“我……我得了什麼病?嚴重嗎?”

邵深再次嘆了口氣,臉色更加的不好看,甚至還帶著一絲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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