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069:不訂婚我就不管他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3,822·2026/3/26

《一往而深》069:不訂婚我就不管他 雖然已經決定說出來了,可是景一實際上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的開口。 她垂著腦袋想了一陣子,輕嘆了一口氣,覺得這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很讓人頭疼,你的生命裡猝不及防的就闖入一個人,影響了你此後一生。 抬頭看著窗戶邊的男人,景一緩緩開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講,但是,你跟劉成不一樣的。” 邵深轉過身,腳踩了掉在地板上的煙。 “怎麼不一樣了?他難道不是個真正的男人嗎?” 景一,“……” 她覺得這男人的嘴如果賤起來,毒起來,真的很令人咬牙切齒。 “怎麼不一樣了景一,你跟我說說,也許我也能改。”邵深一臉的認真,“你喜歡他什麼,喜歡他身上的哪些地方,我或許可以改變,變成你喜歡的模樣,這樣你就別喜歡他了,你就喜歡我一個人吧。” 景一看著他這麼認真誠懇的態度,忍不住的就笑了起來。 有時候覺得這男人太過於成熟,跟她之間隔著的不僅僅只是幾個代溝的問題,而是隔著萬水千山。 可是,有時候卻又覺得,這男人也挺可愛的,甚至還有些幼稚。 大概是每個成熟男人的身上,其實還都保留著孩子氣的那一面吧! “景一,你笑什麼?你覺得我做不到嗎?” 邵深有些受傷,他如此的嚴肅認真,她居然笑場,這有什麼好笑的嗎?那麼嚴肅的一個話題。 景一笑著搖頭,笑了一會兒後就收起了笑,也換上了認真的表情,凝著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卻問:“邵深,你會幫劉成的,對不對?” 邵深很實事求是地回答說:“這不好說。” 頓了頓,他將心裡的想法也說了出來,之前他覺得有時候那些話他不說,她也能夠猜到或者明白,可是他最近越來越發現,他不說,她那麼笨的腦子是不會猜到的,更不會明白的。 他說:“景一,劉成跟我是情敵,我有時候就恨不得將他給玩死了,然後他就能夠離你遠遠的,這樣就沒人跟我爭沒人跟我搶了,他現在出了這事,我都想再補兩刀好讓他死得更慘一些,所以,我怎麼會幫他呢?除非是我腦子有病了,我才會幫他。” 景一看著他,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她一點都不奇怪。 她的心裡甚至因為他說出來了這些話,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喜悅。 他說出來了,代表著其實他並不會真的去對劉成補刀,但至於幫還是不幫,他是有條件的,這個條件是什麼,他沒說,但她也能夠猜的出來。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無非就是那麼點事。 可是,就是那麼點事,卻有時候讓人傷神費腦。 他不說,那她就主動問。 “邵深,那你到底怎樣才能幫劉成?” “跟我訂婚,等年底你滿20歲了,我們就結婚。” 邵深沒有一絲猶豫地說出來,這些話,在他心裡醞釀了千遍萬遍,所以根本就不需要猶豫。 景一咬了咬嘴唇,“那是不是跟你訂婚後了,我跟劉成或者其他的異性,就不能夠有任何的來往了,對嗎?” 邵深點頭,“是的,訂了婚你就是我的人了,雖然你本來就是我的人,但訂了婚也就有了名分,你再跟別的男人有來往,這不僅僅是不守婦道,還有損我的臉面。” “不守婦道?”景一笑了,“邵深,你是哪個年代的人?我跟你訂婚了,我跟別的男人來往我就是不守婦道了?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好好的查一查新華詞典,查一查這個不守婦道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我跟你說,我就算是跟你結婚了,你也沒有任何的權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跟男興交朋友,聊天,一起出去吃飯喝酒,這些你都管不了,嫁給你後我一樣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你不能夠也限制不了我的自由。” 邵深凝著她,心裡一字一句地品味著她剛才說的這些話。 像是咀嚼一塊牛肉,越咀嚼也有味道。 他笑了,說:“景一你心裡其實是想跟我結婚的吧?是想嫁給我的吧?你別不承認。” 景一的臉一紅,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她卻在心裡問自己,自己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她不知道,問不出答案。 垂著腦袋,她聽到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抬頭的時候,他人已經到了跟前,咫尺的距離。 “景一,你還沒回答我,我跟劉成究竟哪兒不一樣了。”邵深很執著於這個問題,他想他得弄清楚,這樣才好對症下藥,不然稀裡糊塗的,什麼時候才能解決問題? 景一看了他一眼,而後就垂下了頭,“我不想說。” 邵深在她身邊坐下,伸出帶著薄繭的大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這段時間她比去年頭一次見她的時候,胖了一些,不過依舊還是那麼的瘦。 大概是這段時間生病用藥的緣故,臉色並不是特別的好看,本來就白,現在這叫蒼白。 真希望這些傷痛都來到他的身上,讓她好好的。 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個吻,停留三秒鐘,移開唇片,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蹭了蹭說:“景一,不想說只是代表你的個人想法,跟你說不說,這是兩碼事,景一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興趣,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景一有些生氣了,騰開一隻手將他推了一把,瞪著眼睛,“邵深你這人怎麼這麼的不講道理?” “你跟我講道理嗎?景一……”他叫她名字的時候很特別,“一”非要拉個音調,放佛是在舌尖品著什麼東西,回味無窮。 景一不吭聲,的確,跟他這個不講理的人她是沒什麼道理好講的,根本就講不通,最後頂多就是浪費口舌,自己將自己氣得不輕。 邵深皺眉,有些不耐煩,“你到底在磨蹭什麼?回答一個問題就那麼的難嗎?” “嗯,很難,難得不行,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景一抬起眼皮,看著他,這麼近距離地看著這個男人,他的臉上沒什麼過多的表情,有的只是平靜,平淡。 她不知道他的心裡是否也如他的表面這樣的風平浪靜,可她知道自己不是。 今天有些話看來他們是必須要說出來的,而且還必須要說清楚。 兩人一時間誰都沒有再說話,邵深的手從景一的下巴上移開,來到她的臉上,輕輕地摩挲著。 景一的臉癢癢的,很不舒服,她抗拒地扭了扭頭,將他的手從臉上弄開,然後將水杯放在桌上,人朝廣木中央挪了挪。 邵深皺眉,對她這樣做,很不滿意。 但他沒說什麼,只是將自己的鞋脫了,人也在廣木上靠下來,緊挨著她。 景一還要挪,被他長臂一伸摟住腰,“你給我老實點,是不是頭不暈了?不暈了那我們就做點別的事情,嗯?” 景一不敢再動,彆扭又抗拒地窩在他的懷裡。 兩人又不說話了,景一一開始僵著身子窩在那兒,可是沒堅持多大一會兒,就有些受不了了,慢慢放鬆了下來,到最後整個人就很自然地窩在邵深的懷裡了,不過手沒好意思去碰他。 房間裡很安靜,雖然現在是白天,可是卻讓她有種是夜晚的感覺,窩在他的懷裡,讓她覺得十分的踏實,心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她眨了幾下眼睛就閉上了,沒多大一會兒,睡意襲來。 邵深一開始在想事情,等想好了,理清楚了,一低頭髮現她居然睡著了。 他嘆息,這頭豬,還沒回答他的問題,居然又睡了。 …… 景一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 她忘了自己這是來到了哪裡,正要坐起來,聽到黑暗裡有個低沉的聲音在講話,她辨認了一下,聲音是從東南的方向傳來的。 “嗯,你先去查這個人,查清楚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這人狡猾,別打草驚蛇。” 這個聲音,是邵深的。 “那劉成呢?要不要管他?” 這個聲音,景一沒聽出來是誰。 景一皺了皺眉,他們是在聊如何救劉成嗎? 她翻個身面對著聲音的方向,透過窗簾,可以看到外面的陽臺上站著兩個人,從輪廓來看,一個是邵深,另一個不認識。 邵深問:“劉成現在還在s城?他見到陳宇了?” 韓亮回答:“暫時還沒有見到,劉成這次被坑得太苦,一下子懵了,跟只無頭的蒼蠅似的,壓根不知道自己該去找誰。” “先不管他,得讓他吃點苦頭,下次他才長記性。” “好,那邵先生,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等那人離開走了,景一這才坐起身。 邵深還在陽臺上站著不知道她已經醒過來,他打了一個電話。 “嗯,好,你們先喝著,今晚我請客,我晚一會兒就過去。” 景一不知道他給誰打的電話,但是心裡卻有些生氣,“邵深你什麼意思?” 邵深一愣,轉過身,對著手機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走進房間裡,開啟燈,“什麼時候醒來的?” “你為什麼說先不管劉成?” “你聽到了?” “對,我聽到了,你到底怎樣才肯幫他?” 邵深抿了下嘴唇,在她身邊坐下,抬起手撫摸著她剛睡醒泛著紅暈的臉蛋兒,“這事兒看你,你跟我訂婚了我馬上就幫他,並且他不是想做生意嗎?我可以讓人介紹一些邵氏的業務給他做,怎麼樣?” 景一開啟他的手,“不怎麼樣!” “怎麼不怎麼樣?你又不是對我沒有感覺,跟我訂婚你也不吃虧。” “這是兩碼事邵深,訂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可是你現在偏偏把兩個人的事牽扯到三個人的身上,這不是吃虧不吃虧的問題,而是你的思想有問題。” 邵深轉過身,目光投向落地窗外,入了夜的雲城,霓虹閃爍,一片繁華喧囂,這個時間其實應該出去走走的,好讓落寞的心也能夠喧鬧一些,不再孤單清冷。 “我就是思想有問題,因為我除了這一個辦法,我不知道我還要怎麼做你才肯放棄劉成,才肯跟我在一起,跟我訂婚。” 他站起身,來到陽臺上,初春的夜依舊寒冷。 冷風迎面刮來,像刀子劃過臉頰,留下一道道刺痛的傷痕。 “景一,以前沒有發覺,可是我現在發現了,我是一個在感情裡特別缺乏安全感的人。我們不訂婚,我就覺得你不是屬於我的。我一天到晚的提心吊膽,我總害怕你會被人給搶走了,我寢食難安,我只要一看到劉成我就特別的想揍他,想弄死他,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心裡踏實那麼一點。” 景一咬著嘴唇,她是有些不相信的,不相信像他這樣的男人居然會是一個在感情裡特別缺乏安全感的人。 這缺乏安全感的不都是女人嗎? 她覺得很意外,可心裡卻又泛起了那麼一絲絲的甜蜜。 她歪著頭說,邵深你過來,我告訴你一件事。 邵深彆扭地站著沒動,他心裡很不開心,聲音淡淡的,有氣無力。 有話你就說。 反正你不跟我訂婚,我就不管劉成。

《一往而深》069:不訂婚我就不管他

雖然已經決定說出來了,可是景一實際上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的開口。

她垂著腦袋想了一陣子,輕嘆了一口氣,覺得這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很讓人頭疼,你的生命裡猝不及防的就闖入一個人,影響了你此後一生。

抬頭看著窗戶邊的男人,景一緩緩開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講,但是,你跟劉成不一樣的。”

邵深轉過身,腳踩了掉在地板上的煙。

“怎麼不一樣了?他難道不是個真正的男人嗎?”

景一,“……”

她覺得這男人的嘴如果賤起來,毒起來,真的很令人咬牙切齒。

“怎麼不一樣了景一,你跟我說說,也許我也能改。”邵深一臉的認真,“你喜歡他什麼,喜歡他身上的哪些地方,我或許可以改變,變成你喜歡的模樣,這樣你就別喜歡他了,你就喜歡我一個人吧。”

景一看著他這麼認真誠懇的態度,忍不住的就笑了起來。

有時候覺得這男人太過於成熟,跟她之間隔著的不僅僅只是幾個代溝的問題,而是隔著萬水千山。

可是,有時候卻又覺得,這男人也挺可愛的,甚至還有些幼稚。

大概是每個成熟男人的身上,其實還都保留著孩子氣的那一面吧!

“景一,你笑什麼?你覺得我做不到嗎?”

邵深有些受傷,他如此的嚴肅認真,她居然笑場,這有什麼好笑的嗎?那麼嚴肅的一個話題。

景一笑著搖頭,笑了一會兒後就收起了笑,也換上了認真的表情,凝著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卻問:“邵深,你會幫劉成的,對不對?”

邵深很實事求是地回答說:“這不好說。”

頓了頓,他將心裡的想法也說了出來,之前他覺得有時候那些話他不說,她也能夠猜到或者明白,可是他最近越來越發現,他不說,她那麼笨的腦子是不會猜到的,更不會明白的。

他說:“景一,劉成跟我是情敵,我有時候就恨不得將他給玩死了,然後他就能夠離你遠遠的,這樣就沒人跟我爭沒人跟我搶了,他現在出了這事,我都想再補兩刀好讓他死得更慘一些,所以,我怎麼會幫他呢?除非是我腦子有病了,我才會幫他。”

景一看著他,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她一點都不奇怪。

她的心裡甚至因為他說出來了這些話,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喜悅。

他說出來了,代表著其實他並不會真的去對劉成補刀,但至於幫還是不幫,他是有條件的,這個條件是什麼,他沒說,但她也能夠猜的出來。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無非就是那麼點事。

可是,就是那麼點事,卻有時候讓人傷神費腦。

他不說,那她就主動問。

“邵深,那你到底怎樣才能幫劉成?”

“跟我訂婚,等年底你滿20歲了,我們就結婚。”

邵深沒有一絲猶豫地說出來,這些話,在他心裡醞釀了千遍萬遍,所以根本就不需要猶豫。

景一咬了咬嘴唇,“那是不是跟你訂婚後了,我跟劉成或者其他的異性,就不能夠有任何的來往了,對嗎?”

邵深點頭,“是的,訂了婚你就是我的人了,雖然你本來就是我的人,但訂了婚也就有了名分,你再跟別的男人有來往,這不僅僅是不守婦道,還有損我的臉面。”

“不守婦道?”景一笑了,“邵深,你是哪個年代的人?我跟你訂婚了,我跟別的男人來往我就是不守婦道了?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好好的查一查新華詞典,查一查這個不守婦道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我跟你說,我就算是跟你結婚了,你也沒有任何的權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跟男興交朋友,聊天,一起出去吃飯喝酒,這些你都管不了,嫁給你後我一樣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你不能夠也限制不了我的自由。”

邵深凝著她,心裡一字一句地品味著她剛才說的這些話。

像是咀嚼一塊牛肉,越咀嚼也有味道。

他笑了,說:“景一你心裡其實是想跟我結婚的吧?是想嫁給我的吧?你別不承認。”

景一的臉一紅,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她卻在心裡問自己,自己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她不知道,問不出答案。

垂著腦袋,她聽到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抬頭的時候,他人已經到了跟前,咫尺的距離。

“景一,你還沒回答我,我跟劉成究竟哪兒不一樣了。”邵深很執著於這個問題,他想他得弄清楚,這樣才好對症下藥,不然稀裡糊塗的,什麼時候才能解決問題?

景一看了他一眼,而後就垂下了頭,“我不想說。”

邵深在她身邊坐下,伸出帶著薄繭的大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這段時間她比去年頭一次見她的時候,胖了一些,不過依舊還是那麼的瘦。

大概是這段時間生病用藥的緣故,臉色並不是特別的好看,本來就白,現在這叫蒼白。

真希望這些傷痛都來到他的身上,讓她好好的。

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個吻,停留三秒鐘,移開唇片,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蹭了蹭說:“景一,不想說只是代表你的個人想法,跟你說不說,這是兩碼事,景一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興趣,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景一有些生氣了,騰開一隻手將他推了一把,瞪著眼睛,“邵深你這人怎麼這麼的不講道理?”

“你跟我講道理嗎?景一……”他叫她名字的時候很特別,“一”非要拉個音調,放佛是在舌尖品著什麼東西,回味無窮。

景一不吭聲,的確,跟他這個不講理的人她是沒什麼道理好講的,根本就講不通,最後頂多就是浪費口舌,自己將自己氣得不輕。

邵深皺眉,有些不耐煩,“你到底在磨蹭什麼?回答一個問題就那麼的難嗎?”

“嗯,很難,難得不行,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景一抬起眼皮,看著他,這麼近距離地看著這個男人,他的臉上沒什麼過多的表情,有的只是平靜,平淡。

她不知道他的心裡是否也如他的表面這樣的風平浪靜,可她知道自己不是。

今天有些話看來他們是必須要說出來的,而且還必須要說清楚。

兩人一時間誰都沒有再說話,邵深的手從景一的下巴上移開,來到她的臉上,輕輕地摩挲著。

景一的臉癢癢的,很不舒服,她抗拒地扭了扭頭,將他的手從臉上弄開,然後將水杯放在桌上,人朝廣木中央挪了挪。

邵深皺眉,對她這樣做,很不滿意。

但他沒說什麼,只是將自己的鞋脫了,人也在廣木上靠下來,緊挨著她。

景一還要挪,被他長臂一伸摟住腰,“你給我老實點,是不是頭不暈了?不暈了那我們就做點別的事情,嗯?”

景一不敢再動,彆扭又抗拒地窩在他的懷裡。

兩人又不說話了,景一一開始僵著身子窩在那兒,可是沒堅持多大一會兒,就有些受不了了,慢慢放鬆了下來,到最後整個人就很自然地窩在邵深的懷裡了,不過手沒好意思去碰他。

房間裡很安靜,雖然現在是白天,可是卻讓她有種是夜晚的感覺,窩在他的懷裡,讓她覺得十分的踏實,心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她眨了幾下眼睛就閉上了,沒多大一會兒,睡意襲來。

邵深一開始在想事情,等想好了,理清楚了,一低頭髮現她居然睡著了。

他嘆息,這頭豬,還沒回答他的問題,居然又睡了。

……

景一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

她忘了自己這是來到了哪裡,正要坐起來,聽到黑暗裡有個低沉的聲音在講話,她辨認了一下,聲音是從東南的方向傳來的。

“嗯,你先去查這個人,查清楚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這人狡猾,別打草驚蛇。”

這個聲音,是邵深的。

“那劉成呢?要不要管他?”

這個聲音,景一沒聽出來是誰。

景一皺了皺眉,他們是在聊如何救劉成嗎?

她翻個身面對著聲音的方向,透過窗簾,可以看到外面的陽臺上站著兩個人,從輪廓來看,一個是邵深,另一個不認識。

邵深問:“劉成現在還在s城?他見到陳宇了?”

韓亮回答:“暫時還沒有見到,劉成這次被坑得太苦,一下子懵了,跟只無頭的蒼蠅似的,壓根不知道自己該去找誰。”

“先不管他,得讓他吃點苦頭,下次他才長記性。”

“好,那邵先生,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等那人離開走了,景一這才坐起身。

邵深還在陽臺上站著不知道她已經醒過來,他打了一個電話。

“嗯,好,你們先喝著,今晚我請客,我晚一會兒就過去。”

景一不知道他給誰打的電話,但是心裡卻有些生氣,“邵深你什麼意思?”

邵深一愣,轉過身,對著手機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走進房間裡,開啟燈,“什麼時候醒來的?”

“你為什麼說先不管劉成?”

“你聽到了?”

“對,我聽到了,你到底怎樣才肯幫他?”

邵深抿了下嘴唇,在她身邊坐下,抬起手撫摸著她剛睡醒泛著紅暈的臉蛋兒,“這事兒看你,你跟我訂婚了我馬上就幫他,並且他不是想做生意嗎?我可以讓人介紹一些邵氏的業務給他做,怎麼樣?”

景一開啟他的手,“不怎麼樣!”

“怎麼不怎麼樣?你又不是對我沒有感覺,跟我訂婚你也不吃虧。”

“這是兩碼事邵深,訂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可是你現在偏偏把兩個人的事牽扯到三個人的身上,這不是吃虧不吃虧的問題,而是你的思想有問題。”

邵深轉過身,目光投向落地窗外,入了夜的雲城,霓虹閃爍,一片繁華喧囂,這個時間其實應該出去走走的,好讓落寞的心也能夠喧鬧一些,不再孤單清冷。

“我就是思想有問題,因為我除了這一個辦法,我不知道我還要怎麼做你才肯放棄劉成,才肯跟我在一起,跟我訂婚。”

他站起身,來到陽臺上,初春的夜依舊寒冷。

冷風迎面刮來,像刀子劃過臉頰,留下一道道刺痛的傷痕。

“景一,以前沒有發覺,可是我現在發現了,我是一個在感情裡特別缺乏安全感的人。我們不訂婚,我就覺得你不是屬於我的。我一天到晚的提心吊膽,我總害怕你會被人給搶走了,我寢食難安,我只要一看到劉成我就特別的想揍他,想弄死他,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心裡踏實那麼一點。”

景一咬著嘴唇,她是有些不相信的,不相信像他這樣的男人居然會是一個在感情裡特別缺乏安全感的人。

這缺乏安全感的不都是女人嗎?

她覺得很意外,可心裡卻又泛起了那麼一絲絲的甜蜜。

她歪著頭說,邵深你過來,我告訴你一件事。

邵深彆扭地站著沒動,他心裡很不開心,聲音淡淡的,有氣無力。

有話你就說。

反正你不跟我訂婚,我就不管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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