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070:外面有男人了?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3,740·2026/3/26

《一往而深》070:外面有男人了? 《一往而深》070:外面有男人了? 景一說,邵深你不過來,我不告訴你。 邵深說,你不說算了,反正劉成現在等著人去救命,多耽誤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險。 景一氣得坐在廣木上亂踢騰。 邵深說,你就是把廣木蹦塌了也沒用。 兩人僵持了足足十分鐘,最後誰也沒有妥協。 邵深的電話響了,是喬銘赫打過來的,他給手機開了擴音,電話裡卻傳出來周默生的聲音。 “邵深,一會兒你過來,把你那小女友帶過來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今天見了都沒說上話,還別說,你這傢伙守身如玉三十年,總算沒有白守……” 周默生的聲音沒有被完全的擴音播放出來,邵深關了擴音,打斷了他的話,“好,一會兒就帶她過去。” 掛了電話,邵深的臉有些紅,他舔了下嘴唇,然後瞅著景一,帶著些命令的口吻說:“起來,跟我出去。” 景一坐著沒動,她又不是他女朋友。 這都還沒做他女朋友呢,他都命令她,這要是真的做了,那豈不他說向東,她連想一下向西都不可以? 這男人太強勢霸道了,不適合做男朋友,更不適合結婚當老公。 正心裡嘀咕著,也沒察覺到這男人正朝她走過來,等發現的時候一抬頭,人已經到了跟前。 邵深捏住她的下巴,朝她吹了一口氣,“如果你不出去,那我們就在這裡做點有意義的事。” 景一皺著眉頭,用力地將下巴從他的指尖掙脫開,“滿嘴的口臭!” 邵深,“……” 口臭? 他有口臭? 男人皺了眉頭,轉身,手捂著口,呼了一口氣,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 “景一,你胡說八道!” 景一眉梢一挑,“你不也懷疑了嗎?說明你自己都不自信。” 邵深瞪眼,“趕緊起來!” “我不去,你不跟我說你幫不幫劉成我心情不好我不去,你想去你自己去。” “你剛才說你跟我說一個秘密,現在我過來了,你說吧。”邵深在廣木邊坐下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景一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坐直身,有些小緊張,“其實就是,劉成他是我哥,你幫幫他好不好?” “景一!”邵深突然一個大嗓門,嚇了景一跳。 張嘴閉嘴的劉成是她哥,什麼哥?情哥? 景一緩了片刻回過神來,“邵深你幹什麼?你一驚一乍的你嚇死人呢!” 她捂著胸口,心臟突突突地直跳,真害怕哪天被這男人給嚇得心臟病突發死翹翹。 心裡想著,她便越發的生氣,抬起手在邵深的胸口用力的捅了一拳頭,“你把我嚇出心臟病,我死了我也纏著你!” 邵深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抓得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碎掉了。 “邵深你鬆手,你弄疼我了!” 邵深沒有鬆手,他冷著一雙眼睛看著她,那眼裡結了一層冰。 景一覺得這人簡直無理取鬧,腦子抽筋,有病! 她原打算告訴他,她跟劉成的關係,但她現在不想說了! 她甚至都不想再跟他說話,不想瞅見他,甚至連聽到他的聲音她都不想! “邵深你鬆手,聽到沒有?”景一皺著眉頭掙扎,可邵深那大手就跟鋼鉗一般,死死地箍著她的手腕,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心裡一急,又有些惱怒,景一索性低頭,趴在邵深的手上用力地咬了一大口,她不是咬一下就鬆開了,而是咬著沒放,她要等他先鬆手,要不然她想要第二次再咬住他,機會不大。 邵深皺起眉頭,看著像個狗似的咬他的女人,真是又氣又無奈,他都不知道,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才好了。 罵不捨得,吼一聲都覺得自責,更別說打了,他下不了手,也不會打。 她早晚有一天,不是把他逼瘋了,就是把他給氣死。 手背上很疼,可他卻就是不打算鬆開手,他倒是想看看,她打算咬到什麼時候,咬到什麼程度,達到一個什麼樣的效果。 是打算將他手上的肉咬掉一塊,然後吞掉嗎? 景一一開始是真心的用力在咬,可是咬了一會兒,牙齒就慢慢的鬆開了一些。 她心裡納悶,這人怎麼還不鬆手? 難道是皮厚,感覺不到疼嗎? 想了想,她又用力開始咬。 “嘶――”邵深終於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來也是知道疼的呀,她還以為他皮厚不知道疼呢! 可是景一等了好一會兒,這人居然還沒有鬆開她。 最後,是景一選擇了妥協,他自己不心疼自己的肉,她還心疼自己的牙齒呢,那麼厚的皮,咬得她的牙齒難受。 “不咬了?” 邵深低頭看著自己被咬出來一個血牙印子的手,那一塊已經開始泛紫了,這估計要幾天才能消去吧? 她可真捨得咬! 景一瞟了一眼他的手,心裡不由得顫了顫,這麼嚴重啊?她覺得自己還沒用全力呢。 “你鬆不鬆手?你要是不鬆開,我繼續咬。” “咬吧,你最好是把這塊肉都咬掉,這樣等人問起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我就說家裡養了條小狗,不太聽話,總愛咬人。” 景一聽出來了,罵她呢。 “你這是自找的!鬆不鬆手?” 邵深搖頭,“景一,做人不能不講誠信,你說了我過來你就告訴我秘密,你不誠信。” 景一一聽這話,心裡的火騰地就竄起來老高! 她不誠信?她跟他說劉成是她哥,他卻吼她,她為什麼還要告訴他? 現在卻又反過來說她不誠信,這人腦子絕對有病! “……”景一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卻決定什麼都不說,跟他說話費勁。 “不說就算了,跟我出去。” “我不去!我說了我不去,我就不去!” 景一賴在廣木上打滾,邵深卻絲毫也不妥協。 一個掙扎,一個拉扯,不一會兒,就打了起來。 景一將邵深按在廣木邊的地上,她騎在他的身上,揮著那兩隻手,在他的身上頭上臉上胡亂地又是拍又是打,嘴裡還唸叨著,我讓你強迫我,我說了我不去你還非讓我去,我讓你自大,我讓你狂。 邵深一開始還用手招架,擋一下臉,後來索性也就不遮不擋了。 景一打了一陣子,打累了,停下來,大口喘氣的時候發現兩人的姿勢有些不對勁,太曖昧了。 這一低頭又發現邵深的手不知道何時居然在掐著她的腰,她頓時就漲紅了一張臉。 景一起身要離開,邵深不肯,她這是打完了便宜也佔盡了,可他一點好處沒撈到,怎麼可能鬆手? “原來你是喜歡女上男下的姿勢啊,景一。” “不要臉!”景一紅著臉不去看他,掙扎著要起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氣得一拳頭又砸在了他的身上,“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不是之前告訴過你嗎?當然是你了?怎麼樣,想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邵深說著,人就抱著景一坐了起來,景一的身體朝後一傾旋即就被他又給抱起來,下一秒兩人雙雙跌落在柔軟的廣木上。 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景一透不過氣,死命的掙扎。 一攻一守,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 邵深心想,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她給辦了,他想她都想得快要發瘋了,看著的時候想要,抱著的時候想要,此時更想。 “砰砰砰――” 敲門聲突然響起。 景一眼睛一亮,真是她的救星。 邵深卻黑了一張臉,這個時候,簡直找死。 屋內沒有動靜,門外的人就一個勁兒地敲門,頗有節奏地,每次三聲,敲完後等三秒,繼續敲三下,再等三秒。 好好的興致,被這敲門聲給破壞。 邵深抬起頭,看著一臉得意的景一,他低頭在她的嘴唇上發洩似的咬了一口。 “疼!”景一大呼,眼淚當即就出來了,他把她的嘴唇咬破了,出血了,“邵深你是狗!” 邵深舔了下嘴唇,翻身從她身上下去,拉起被子將她連腦袋一起蒙在被子下面,淡淡地來了一句,“那正好,我們是一對兒。” 轉身,朝門口走去。 門拉開卻沒人。 該死! 邵深氣得一腳踢在牆上,太用力了,又光著腳,他隨即抱著腳疼得直咧嘴。 不遠處的牆角,周默生笑得直不起腰。 一旁,喬銘赫冷著一張臉,“周默生,你這是在找死。” 周默生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直起身,臉上笑一瞬間消失殆盡。 他靠在牆壁上點了一支菸,仰著臉看著天花板吞雲吐霧。 良久,淡淡地來了一句,“下週是小雅的忌日。” 喬銘赫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周默生靠在那兒,閉了眼睛,等喬銘赫快要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的聲音響起,“五年了,小雅已經離開五年了,你當真就忘了她是怎麼死的嗎?” 喬銘赫微頓,卻什麼都沒說,腳下的步子更快了一些,來到電梯口,按下向下的按鈕,不一會兒,電梯來了,他走進去,身影徹底的消失。 …… 邵深關了門回到房間,景一已經從廣木上起來了,剛才被他扯開的衣服也已經收拾好,她抱著個枕頭擋在胸前,像只刺蝟,豎起了全身的刺兒,防備著他。 被人打擾了好事,邵深的心情極其的不好這會兒一張臉還黑著,又看到景一這個模樣防狼一般的防著自己,心裡的火苗子就蹭蹭地直竄。 他扯了扯襯衣的領口,煩躁得不行。 她一直這麼牴觸他碰她,到底是為什麼? 除了第一次是在她意識並不清醒的狀態下他們發生的關係外,他們還有做過,可她那時候雖然也抗拒但也從來沒有像如今這樣的抗拒,她似乎是很討厭他碰她。 對,就是討厭,甚至可以說,厭惡,噁心。 為什麼? 一個女人,討厭一個男人碰自己,有哪幾種情況? 外面有男人了? 他想起年前給劉成打電話,在電話裡他聽到的那些話,聯想到這段時間這倆人又朝夕相處住在一個別墅裡,也許在外人面前他們以兄妹相稱,可是在家裡,到了晚上,那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都不是小孩子了,尤其是劉成,血氣方剛的年紀。 因為家裡有了個劉成,所以她才會抗拒他的碰觸? 對,一定就是這樣! 邵深覺得自己終於算是理清楚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之前他雖然也因為那個電話生氣過一陣子,但後來想,依照他對劉成的瞭解,那個人陰險狡詐,又是個卑鄙小人,所以極有可能是故意讓他誤以為他跟景一有什麼事的,所以這事兒後來他就沒再去深想,過去了。 但是這會兒,被他這麼一分析,他覺得,過去的只是自欺欺人。 邵深那一雙鷹眼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人,眼底被衝了血,赤紅駭人,“景一,你跟劉成睡了?”

《一往而深》070:外面有男人了?

《一往而深》070:外面有男人了?

景一說,邵深你不過來,我不告訴你。

邵深說,你不說算了,反正劉成現在等著人去救命,多耽誤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險。

景一氣得坐在廣木上亂踢騰。

邵深說,你就是把廣木蹦塌了也沒用。

兩人僵持了足足十分鐘,最後誰也沒有妥協。

邵深的電話響了,是喬銘赫打過來的,他給手機開了擴音,電話裡卻傳出來周默生的聲音。

“邵深,一會兒你過來,把你那小女友帶過來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今天見了都沒說上話,還別說,你這傢伙守身如玉三十年,總算沒有白守……”

周默生的聲音沒有被完全的擴音播放出來,邵深關了擴音,打斷了他的話,“好,一會兒就帶她過去。”

掛了電話,邵深的臉有些紅,他舔了下嘴唇,然後瞅著景一,帶著些命令的口吻說:“起來,跟我出去。”

景一坐著沒動,她又不是他女朋友。

這都還沒做他女朋友呢,他都命令她,這要是真的做了,那豈不他說向東,她連想一下向西都不可以?

這男人太強勢霸道了,不適合做男朋友,更不適合結婚當老公。

正心裡嘀咕著,也沒察覺到這男人正朝她走過來,等發現的時候一抬頭,人已經到了跟前。

邵深捏住她的下巴,朝她吹了一口氣,“如果你不出去,那我們就在這裡做點有意義的事。”

景一皺著眉頭,用力地將下巴從他的指尖掙脫開,“滿嘴的口臭!”

邵深,“……”

口臭?

他有口臭?

男人皺了眉頭,轉身,手捂著口,呼了一口氣,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

“景一,你胡說八道!”

景一眉梢一挑,“你不也懷疑了嗎?說明你自己都不自信。”

邵深瞪眼,“趕緊起來!”

“我不去,你不跟我說你幫不幫劉成我心情不好我不去,你想去你自己去。”

“你剛才說你跟我說一個秘密,現在我過來了,你說吧。”邵深在廣木邊坐下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景一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坐直身,有些小緊張,“其實就是,劉成他是我哥,你幫幫他好不好?”

“景一!”邵深突然一個大嗓門,嚇了景一跳。

張嘴閉嘴的劉成是她哥,什麼哥?情哥?

景一緩了片刻回過神來,“邵深你幹什麼?你一驚一乍的你嚇死人呢!”

她捂著胸口,心臟突突突地直跳,真害怕哪天被這男人給嚇得心臟病突發死翹翹。

心裡想著,她便越發的生氣,抬起手在邵深的胸口用力的捅了一拳頭,“你把我嚇出心臟病,我死了我也纏著你!”

邵深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抓得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碎掉了。

“邵深你鬆手,你弄疼我了!”

邵深沒有鬆手,他冷著一雙眼睛看著她,那眼裡結了一層冰。

景一覺得這人簡直無理取鬧,腦子抽筋,有病!

她原打算告訴他,她跟劉成的關係,但她現在不想說了!

她甚至都不想再跟他說話,不想瞅見他,甚至連聽到他的聲音她都不想!

“邵深你鬆手,聽到沒有?”景一皺著眉頭掙扎,可邵深那大手就跟鋼鉗一般,死死地箍著她的手腕,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心裡一急,又有些惱怒,景一索性低頭,趴在邵深的手上用力地咬了一大口,她不是咬一下就鬆開了,而是咬著沒放,她要等他先鬆手,要不然她想要第二次再咬住他,機會不大。

邵深皺起眉頭,看著像個狗似的咬他的女人,真是又氣又無奈,他都不知道,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才好了。

罵不捨得,吼一聲都覺得自責,更別說打了,他下不了手,也不會打。

她早晚有一天,不是把他逼瘋了,就是把他給氣死。

手背上很疼,可他卻就是不打算鬆開手,他倒是想看看,她打算咬到什麼時候,咬到什麼程度,達到一個什麼樣的效果。

是打算將他手上的肉咬掉一塊,然後吞掉嗎?

景一一開始是真心的用力在咬,可是咬了一會兒,牙齒就慢慢的鬆開了一些。

她心裡納悶,這人怎麼還不鬆手?

難道是皮厚,感覺不到疼嗎?

想了想,她又用力開始咬。

“嘶――”邵深終於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來也是知道疼的呀,她還以為他皮厚不知道疼呢!

可是景一等了好一會兒,這人居然還沒有鬆開她。

最後,是景一選擇了妥協,他自己不心疼自己的肉,她還心疼自己的牙齒呢,那麼厚的皮,咬得她的牙齒難受。

“不咬了?”

邵深低頭看著自己被咬出來一個血牙印子的手,那一塊已經開始泛紫了,這估計要幾天才能消去吧?

她可真捨得咬!

景一瞟了一眼他的手,心裡不由得顫了顫,這麼嚴重啊?她覺得自己還沒用全力呢。

“你鬆不鬆手?你要是不鬆開,我繼續咬。”

“咬吧,你最好是把這塊肉都咬掉,這樣等人問起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我就說家裡養了條小狗,不太聽話,總愛咬人。”

景一聽出來了,罵她呢。

“你這是自找的!鬆不鬆手?”

邵深搖頭,“景一,做人不能不講誠信,你說了我過來你就告訴我秘密,你不誠信。”

景一一聽這話,心裡的火騰地就竄起來老高!

她不誠信?她跟他說劉成是她哥,他卻吼她,她為什麼還要告訴他?

現在卻又反過來說她不誠信,這人腦子絕對有病!

“……”景一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卻決定什麼都不說,跟他說話費勁。

“不說就算了,跟我出去。”

“我不去!我說了我不去,我就不去!”

景一賴在廣木上打滾,邵深卻絲毫也不妥協。

一個掙扎,一個拉扯,不一會兒,就打了起來。

景一將邵深按在廣木邊的地上,她騎在他的身上,揮著那兩隻手,在他的身上頭上臉上胡亂地又是拍又是打,嘴裡還唸叨著,我讓你強迫我,我說了我不去你還非讓我去,我讓你自大,我讓你狂。

邵深一開始還用手招架,擋一下臉,後來索性也就不遮不擋了。

景一打了一陣子,打累了,停下來,大口喘氣的時候發現兩人的姿勢有些不對勁,太曖昧了。

這一低頭又發現邵深的手不知道何時居然在掐著她的腰,她頓時就漲紅了一張臉。

景一起身要離開,邵深不肯,她這是打完了便宜也佔盡了,可他一點好處沒撈到,怎麼可能鬆手?

“原來你是喜歡女上男下的姿勢啊,景一。”

“不要臉!”景一紅著臉不去看他,掙扎著要起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氣得一拳頭又砸在了他的身上,“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不是之前告訴過你嗎?當然是你了?怎麼樣,想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邵深說著,人就抱著景一坐了起來,景一的身體朝後一傾旋即就被他又給抱起來,下一秒兩人雙雙跌落在柔軟的廣木上。

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景一透不過氣,死命的掙扎。

一攻一守,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

邵深心想,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她給辦了,他想她都想得快要發瘋了,看著的時候想要,抱著的時候想要,此時更想。

“砰砰砰――”

敲門聲突然響起。

景一眼睛一亮,真是她的救星。

邵深卻黑了一張臉,這個時候,簡直找死。

屋內沒有動靜,門外的人就一個勁兒地敲門,頗有節奏地,每次三聲,敲完後等三秒,繼續敲三下,再等三秒。

好好的興致,被這敲門聲給破壞。

邵深抬起頭,看著一臉得意的景一,他低頭在她的嘴唇上發洩似的咬了一口。

“疼!”景一大呼,眼淚當即就出來了,他把她的嘴唇咬破了,出血了,“邵深你是狗!”

邵深舔了下嘴唇,翻身從她身上下去,拉起被子將她連腦袋一起蒙在被子下面,淡淡地來了一句,“那正好,我們是一對兒。”

轉身,朝門口走去。

門拉開卻沒人。

該死!

邵深氣得一腳踢在牆上,太用力了,又光著腳,他隨即抱著腳疼得直咧嘴。

不遠處的牆角,周默生笑得直不起腰。

一旁,喬銘赫冷著一張臉,“周默生,你這是在找死。”

周默生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直起身,臉上笑一瞬間消失殆盡。

他靠在牆壁上點了一支菸,仰著臉看著天花板吞雲吐霧。

良久,淡淡地來了一句,“下週是小雅的忌日。”

喬銘赫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周默生靠在那兒,閉了眼睛,等喬銘赫快要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的聲音響起,“五年了,小雅已經離開五年了,你當真就忘了她是怎麼死的嗎?”

喬銘赫微頓,卻什麼都沒說,腳下的步子更快了一些,來到電梯口,按下向下的按鈕,不一會兒,電梯來了,他走進去,身影徹底的消失。

……

邵深關了門回到房間,景一已經從廣木上起來了,剛才被他扯開的衣服也已經收拾好,她抱著個枕頭擋在胸前,像只刺蝟,豎起了全身的刺兒,防備著他。

被人打擾了好事,邵深的心情極其的不好這會兒一張臉還黑著,又看到景一這個模樣防狼一般的防著自己,心裡的火苗子就蹭蹭地直竄。

他扯了扯襯衣的領口,煩躁得不行。

她一直這麼牴觸他碰她,到底是為什麼?

除了第一次是在她意識並不清醒的狀態下他們發生的關係外,他們還有做過,可她那時候雖然也抗拒但也從來沒有像如今這樣的抗拒,她似乎是很討厭他碰她。

對,就是討厭,甚至可以說,厭惡,噁心。

為什麼?

一個女人,討厭一個男人碰自己,有哪幾種情況?

外面有男人了?

他想起年前給劉成打電話,在電話裡他聽到的那些話,聯想到這段時間這倆人又朝夕相處住在一個別墅裡,也許在外人面前他們以兄妹相稱,可是在家裡,到了晚上,那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都不是小孩子了,尤其是劉成,血氣方剛的年紀。

因為家裡有了個劉成,所以她才會抗拒他的碰觸?

對,一定就是這樣!

邵深覺得自己終於算是理清楚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之前他雖然也因為那個電話生氣過一陣子,但後來想,依照他對劉成的瞭解,那個人陰險狡詐,又是個卑鄙小人,所以極有可能是故意讓他誤以為他跟景一有什麼事的,所以這事兒後來他就沒再去深想,過去了。

但是這會兒,被他這麼一分析,他覺得,過去的只是自欺欺人。

邵深那一雙鷹眼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人,眼底被衝了血,赤紅駭人,“景一,你跟劉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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