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皇權神授

貧尼已戒愛,大師請自重!·章句小儒·1,119·2026/3/26

第五卷 皇權神授 晚間誦完最後一遍經,起身瞧見那盆詭異的蓮花,著實參不透。*** “若是再見到皇后,怕是得拜一拜。” 陸華濃聽了嗤笑道:“也對,以師太的修為想入佛國也是身後事,何不生前在金蓮菩薩處磕幾個響頭,能求得現世安穩也是好的。” 難道皇后真是什麼所為的金蓮菩薩?可若不是又怎能使得蓮花開?思及此,也不怕被人說是褻瀆神靈,爬起身對著那蓮花細細端詳,香味不似應季蓮花,摻了些怪異味道,然指尖碰一碰觸覺無比真實,奇了! 陸華濃放下念珠繞道瓷盆另一邊,頗為賣弄道:“此法在民間只屬下九流的招數,難登大雅之堂,興趣就是因著下九流,所以世人不齒才未廣為流傳,以至於今人都上了當。” “此話怎講?”瞧他似是通曉天地的模樣,即便再不待見他,為解心中疑惑也是要拉下臉皮問一問的。 偏他又愛賣弄又愛拿喬,見我起了好奇之心便故意擺出一副惜字如金沉默是金的模樣,任我軟磨硬泡才肯鬆口。 “若說皇后有多大本事倒也未見得,但她的確有幾分心思。”陸華濃用手輕輕在蓮花之上撥拉幾下,將香氣送入鼻腔,陶醉道:“幼時看過幾本閒書,說的是民間古彩戲法,當中有一例就是這個。法子倒也簡單,將當年盛夏的鮮蓮子放入掏空的雞蛋殼內,用紙條密封,找孵蛋母雞孵二十一日取出,再用冷濃茶將蓮子洗淨放到陰涼處收藏備用,待表演前再用開水沖洗一遍,放到攙著雄黃末的淤泥裡,不多時便會開花。只是這法子揠苗助長,花朵自然是要小些。” 乖乖,原來另有玄機!此時再湊上去嗅一嗅,果然有股子雄黃氣味。 “這麼說皇后不過是個變戲法的?”陸華濃點點頭,我還是想不通:“費力做這些,何苦來哉?” 他也不急於回答,而是引我到廊下,從此處望下去,整個須彌城匍匐在腳下,而巍然聳立的須彌上因著皇宮的燈火輝煌襯得活像一尊金身佛爺,兀地令我思及皇權神授一詞。然宮中女眷向來都是皇權的陪襯,運氣好些的算作綿延皇嗣的工具,無須心繫蒼生,只用恭順忠貞,一旦窺伺權力便是殺頭下場,既然如此,皇后已是後宮之主,何必犯險? “可否請兩位大師為本宮誦一段心經?”驀然想起的聲音讓我好不心驚,轉頭才見皇后孤身一人立在門邊,也不曉得是幾時來的,若是聽見方才陸華濃拆了她的謊,豈不是要殺人滅口? 顯然陸華濃也沒想到,而他卻不驚,只微微頷進了大殿,叮一聲敲響銅磬,餘音迴響間皇后似是受了佛陀感召,雙手合十跪在佛前,我趕忙敲起木魚配合陸華濃誦經。 誦畢,再看皇后,寶髻鬆鬆挽就,鉛華淡淡妝成,虔誠得堪比任何一位世人傳說的信徒,不知是否是燈火映襯,竟覺得她腦後有一團佛光。於是本師太懵懵懂懂問:“娘娘可是神明?” 因這一句,氣氛瞬時尷尬,皇后悠悠起身,高昂頭顱,一掃方才安詳,目光銳利,嘴角含著譏笑,諷刺道:“本宮若是神明,頭一個保佑自己。”

第五卷 皇權神授

晚間誦完最後一遍經,起身瞧見那盆詭異的蓮花,著實參不透。***

“若是再見到皇后,怕是得拜一拜。”

陸華濃聽了嗤笑道:“也對,以師太的修為想入佛國也是身後事,何不生前在金蓮菩薩處磕幾個響頭,能求得現世安穩也是好的。”

難道皇后真是什麼所為的金蓮菩薩?可若不是又怎能使得蓮花開?思及此,也不怕被人說是褻瀆神靈,爬起身對著那蓮花細細端詳,香味不似應季蓮花,摻了些怪異味道,然指尖碰一碰觸覺無比真實,奇了!

陸華濃放下念珠繞道瓷盆另一邊,頗為賣弄道:“此法在民間只屬下九流的招數,難登大雅之堂,興趣就是因著下九流,所以世人不齒才未廣為流傳,以至於今人都上了當。”

“此話怎講?”瞧他似是通曉天地的模樣,即便再不待見他,為解心中疑惑也是要拉下臉皮問一問的。

偏他又愛賣弄又愛拿喬,見我起了好奇之心便故意擺出一副惜字如金沉默是金的模樣,任我軟磨硬泡才肯鬆口。

“若說皇后有多大本事倒也未見得,但她的確有幾分心思。”陸華濃用手輕輕在蓮花之上撥拉幾下,將香氣送入鼻腔,陶醉道:“幼時看過幾本閒書,說的是民間古彩戲法,當中有一例就是這個。法子倒也簡單,將當年盛夏的鮮蓮子放入掏空的雞蛋殼內,用紙條密封,找孵蛋母雞孵二十一日取出,再用冷濃茶將蓮子洗淨放到陰涼處收藏備用,待表演前再用開水沖洗一遍,放到攙著雄黃末的淤泥裡,不多時便會開花。只是這法子揠苗助長,花朵自然是要小些。”

乖乖,原來另有玄機!此時再湊上去嗅一嗅,果然有股子雄黃氣味。

“這麼說皇后不過是個變戲法的?”陸華濃點點頭,我還是想不通:“費力做這些,何苦來哉?”

他也不急於回答,而是引我到廊下,從此處望下去,整個須彌城匍匐在腳下,而巍然聳立的須彌上因著皇宮的燈火輝煌襯得活像一尊金身佛爺,兀地令我思及皇權神授一詞。然宮中女眷向來都是皇權的陪襯,運氣好些的算作綿延皇嗣的工具,無須心繫蒼生,只用恭順忠貞,一旦窺伺權力便是殺頭下場,既然如此,皇后已是後宮之主,何必犯險?

“可否請兩位大師為本宮誦一段心經?”驀然想起的聲音讓我好不心驚,轉頭才見皇后孤身一人立在門邊,也不曉得是幾時來的,若是聽見方才陸華濃拆了她的謊,豈不是要殺人滅口?

顯然陸華濃也沒想到,而他卻不驚,只微微頷進了大殿,叮一聲敲響銅磬,餘音迴響間皇后似是受了佛陀感召,雙手合十跪在佛前,我趕忙敲起木魚配合陸華濃誦經。

誦畢,再看皇后,寶髻鬆鬆挽就,鉛華淡淡妝成,虔誠得堪比任何一位世人傳說的信徒,不知是否是燈火映襯,竟覺得她腦後有一團佛光。於是本師太懵懵懂懂問:“娘娘可是神明?”

因這一句,氣氛瞬時尷尬,皇后悠悠起身,高昂頭顱,一掃方才安詳,目光銳利,嘴角含著譏笑,諷刺道:“本宮若是神明,頭一個保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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