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雙面佳人

貧尼已戒愛,大師請自重!·章句小儒·1,064·2026/3/26

第六章 雙面佳人 皇后說話時那份倨傲高貴令人不敢直視,我已不能再說什麼,可陸華濃好似還有話說:“如今舉國皆知娘娘乃菩薩轉世,怎不是神明?” 只見皇后唇角翹起,露出同仙侶背道而馳的魔性:“只有無能之人才會相信有神明,世人庸碌,不如本宮來做他們的神明。***”於是我有點著急,高八度問道:“若是他們不信呢?”事實上但凡有點懷疑精神的人,隨便想一想便能知道這是個徹頭徹尾的陰謀論。然而皇后半點不慌張,只伸出纖細食指在唇邊噓了一聲,繼而挑起鳳眼瞟向黑壓壓的天幕,道:“切莫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好一番矛盾的說辭,她如今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尊位,難道還怕驚得什麼天上人?同她一比,哪裡還有天上人?何況,她本就不信。 待她離去,我沒來由鬆了口氣,果然是貴人,滿滿皆是壓迫感,只想快些了卻這樁法事,早日安然離去,魏國這灘渾水,我蹚不起。 藉著縣城佛堂,我恭恭敬敬拜一拜,雙手合十祈禱一番,再睜眼竟瞧見陸華濃好整以暇打量著我側臉,頗有閒地問:“師太所求何事?” 我平心靜氣道:“無事。” 他又問:“是無事求,還是求無事?” “大師這些刁鑽古怪的假佛法,不如留著同後人說去,跟貧尼這兒犯不著故作高深。”恨他分明曉得我求的是什麼,卻還如此吝嗇於我,如此也罷,偏又愛說風涼話挑我無名火,著實厭煩。 他點點頭,說此計甚好,又道:“想來你我若是有後人,佛法定有造詣,將來為人講經批命也是把好手。” 這玩笑開的忒俗,我嘲笑道:“恕貧尼孤陋寡聞,竟不知從何時起僧二代和尼二代也成了潮流?”轉念又想,僧尼也會有二代? 大約心中疑惑表露得太過明顯,引得他華信大師諄諄教誨道:“眼見著都快入秋了,師太才想起動春心,是否為時已晚呀!” 殺千刀的陸華濃! 次日一早,皇后著華服入了大殿,照例誦經祈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一派普度眾生的博愛同昨晚生人勿近的桀驁判若兩人,令我簡直懷疑是否皇后也有個性大異的孿生姐妹,還是她乃民間傳說的兩麵人?然而當晚間她再次不約而來卻又換做簡裝,也如舊練達。 她閉目跪在蒲 團上,飽滿紅潤的雙唇微微顫動,不曉得唸的什麼經,許的什麼願。她俯拜了拜,起身欲要離去,陸華濃忒不省心建議道:“娘娘可需貧僧誦經一段,以求佛祖加持?” 皇后駐足哂笑:“有道是心誠則靈,然我心不成,何況我本就不信他。” “那娘娘何須誦經?”我瞅準時機殺入話題。 她乜斜佛像,答疑解惑道:“本宮並未誦經,只是借一方清淨之地謀事罷了。再者,若他曉得本宮謀的什麼事,哪裡還會加持。”她移步出去,不知怎地我竟有些生氣,雖說我也未見得有多虔誠,然此等赤 裸的利用竟教我無法釋懷了。

第六章 雙面佳人

皇后說話時那份倨傲高貴令人不敢直視,我已不能再說什麼,可陸華濃好似還有話說:“如今舉國皆知娘娘乃菩薩轉世,怎不是神明?”

只見皇后唇角翹起,露出同仙侶背道而馳的魔性:“只有無能之人才會相信有神明,世人庸碌,不如本宮來做他們的神明。***”於是我有點著急,高八度問道:“若是他們不信呢?”事實上但凡有點懷疑精神的人,隨便想一想便能知道這是個徹頭徹尾的陰謀論。然而皇后半點不慌張,只伸出纖細食指在唇邊噓了一聲,繼而挑起鳳眼瞟向黑壓壓的天幕,道:“切莫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好一番矛盾的說辭,她如今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尊位,難道還怕驚得什麼天上人?同她一比,哪裡還有天上人?何況,她本就不信。

待她離去,我沒來由鬆了口氣,果然是貴人,滿滿皆是壓迫感,只想快些了卻這樁法事,早日安然離去,魏國這灘渾水,我蹚不起。

藉著縣城佛堂,我恭恭敬敬拜一拜,雙手合十祈禱一番,再睜眼竟瞧見陸華濃好整以暇打量著我側臉,頗有閒地問:“師太所求何事?”

我平心靜氣道:“無事。”

他又問:“是無事求,還是求無事?”

“大師這些刁鑽古怪的假佛法,不如留著同後人說去,跟貧尼這兒犯不著故作高深。”恨他分明曉得我求的是什麼,卻還如此吝嗇於我,如此也罷,偏又愛說風涼話挑我無名火,著實厭煩。

他點點頭,說此計甚好,又道:“想來你我若是有後人,佛法定有造詣,將來為人講經批命也是把好手。”

這玩笑開的忒俗,我嘲笑道:“恕貧尼孤陋寡聞,竟不知從何時起僧二代和尼二代也成了潮流?”轉念又想,僧尼也會有二代?

大約心中疑惑表露得太過明顯,引得他華信大師諄諄教誨道:“眼見著都快入秋了,師太才想起動春心,是否為時已晚呀!”

殺千刀的陸華濃!

次日一早,皇后著華服入了大殿,照例誦經祈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一派普度眾生的博愛同昨晚生人勿近的桀驁判若兩人,令我簡直懷疑是否皇后也有個性大異的孿生姐妹,還是她乃民間傳說的兩麵人?然而當晚間她再次不約而來卻又換做簡裝,也如舊練達。

她閉目跪在蒲 團上,飽滿紅潤的雙唇微微顫動,不曉得唸的什麼經,許的什麼願。她俯拜了拜,起身欲要離去,陸華濃忒不省心建議道:“娘娘可需貧僧誦經一段,以求佛祖加持?”

皇后駐足哂笑:“有道是心誠則靈,然我心不成,何況我本就不信他。”

“那娘娘何須誦經?”我瞅準時機殺入話題。

她乜斜佛像,答疑解惑道:“本宮並未誦經,只是借一方清淨之地謀事罷了。再者,若他曉得本宮謀的什麼事,哪裡還會加持。”她移步出去,不知怎地我竟有些生氣,雖說我也未見得有多虔誠,然此等赤 裸的利用竟教我無法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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