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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三生錄 第六百五十二章 阿媚的發現

作者:蓮智辰

“自然不是,”話題嚴肅,阿媚也不在說笑,“我來找大人是因為前幾天發生的另一件情。”

“何事?”酒還沒有端上來,沾不到酒的安倍晴明,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柄扇子,握在手中。

“幾年前用生命為代價封印住的魔劍,其實並沒有封印。”阿媚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安倍晴明聽得有些著急,“魔劍不知道什麼時候產生了靈識,在被被封印時假裝做出被剋制的假象,用來混淆視聽。”

安倍晴明一聽,皺起眉,果真如阿媚所言的話,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魔劍的可怕,當初安倍晴明自己也見識過,若真的有了靈識,只怕平安京要亂……

“前些天,一直假裝著的魔劍,突然產生異動,不知道是被什麼吸引了,靈識脫離劍身,一直往東北方向跑。我同賀茂保憲追了好久,才抓住它!”阿媚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就覺得心累,而且可怕。

“那就是師兄已經處理好了?”安倍晴明不由問道。

阿媚點頭,不否認安倍晴明所言,但也並非安倍晴明想象那樣,依舊往下繼續說:“我先賀茂保憲一步,追上了魔劍靈識,它那時候正要取一個小姑娘的性命。”

聽到人命關天的事時,安倍晴明不由坐正,“那個小姑娘被魔劍害了?”

“沒有,”阿媚搖頭說道,“我擋了那致命一劍。不過這不是令我在意的,之前魔劍也有過殺人取名,很常見。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那個小姑娘體內靈氣充沛,但是絲毫不像修煉之人。而且,她的靈力十分純淨,我感覺十分熟悉,當時就覺得好像在哪裡感受過……”

阿媚說著說著陷入了困惑之中,安倍晴明看著她,等待她繼續往下。

“大人,我說出我的結論,還望你不要介意。”阿媚微微蹙眉,心裡覺得不該說,但是還是忍不住。

此刻,蜜蟲端著溫好的酒從裡間緩緩走出,來到二人之間,奉上兩個酒盅,分別填好了酒。

“你說吧,沒關係的。”安倍晴明淡淡說道,隨手取過一盅酒,抿了一口。

溫熱的就散發出陣陣酒香,香味竄入鼻息,沁人心脾,阿媚不知道這是什麼酒,卻也經不住誘惑,端起了酒盅,一口飲下。

酒的溫度不燙,正好合適,滑過喉嚨,直到心口。在這還沒有真正暖和起來的二月,溫暖了心脾。

阿媚放下酒盅,想了想該怎麼組織語句,後而說道:“那個小姑娘身上的靈力,十年前,曾經在沙羅夫人身上見過……”

此話一出,安倍晴明不淡定了,拿著酒盅的手抖了幾分!過了一會兒,他才壓制住激動震驚的心情,做出一副淡然的表情回覆道:“那又怎樣,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沙羅夫人是‘十世善人’,亦可稱作‘天之靈女’,出生便帶有一股濃厚而純潔的靈力。這個小姑娘亦是如此,看年紀應該在九歲上下,所以我懷疑……”

“所以你懷疑那個小女孩是沙羅轉世?”不等阿媚說完,安倍晴明接了話,語氣十分不客氣。

阿媚不知道怎麼了,安倍晴明突然生氣,愣了半天,呆坐在哪裡,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你說的這個我知道了,”安倍晴明打住了話題,轉而問他早就想問的另一個問題,“我現在想知道是父親遺骨的問題,你是從何處得知的?還有紀忠壬的事情,又是怎麼一回事?”

阿媚沒想到安倍晴明會問起這個,她覺得應該那個小姑娘的是才是重點啊!大人的關注點不太對的感覺!

“不是大人,如果那個小姑娘真的和沙羅夫人有關係,紀忠壬一定會再次出手的!”阿媚著急了,語速變得飛快!

“她又不是我女兒,關我什麼事……”安倍晴明在賀茂保憲那裡用過的理由,又對阿媚重複了一遍,很是不耐煩。

阿媚沒轍,安倍晴明的考慮問題的方式有點怪,但是也沒辦法,只得祈禱他處理完安倍益材遺骨之後,可以多些關注那個小姑娘。

“大人,您父親的遺骨一直就在那裡,只不過被方術隱藏了氣息,感受不到。”阿媚嘆氣,將自己經歷的事情,簡單的複述一遍,“前些天方術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減弱了,您父親的氣息和您有著相似的地方,我便前去查探,也就發現了埋在那裡十多年的遺骨。”

得到答案,安倍晴明點點頭,請阿媚喝完了溫好的酒,就送客了。

根據推斷,紀忠壬身上疑點重重,不過最近沒做出什麼引人注目的事情,不用大費周章,平時留神也就足夠了。

至於父親安倍益材的遺骨為何在返魂香附近,手頭線索不夠,也只能以後再說,安倍晴明只推測出來,父親他當年一定是發現了返魂香的事情!

天還亮著,太陽離黃昏線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理好了眾多事情頭緒的安倍晴明,選擇回到屋子裡睡一覺再說。

祈年祭真的很累人……

幾天之後,地震發生了1,緊跟在祈年祭後面。這個承載者民眾之願的祭祀,卻沒有抵擋住了天災的來臨!

不過可幸的是,平安京的地震並不強烈,只是單純的小型晃動了幾下,沒有危害到人們的生命財產安全。許多人因此,將這個歸功於祈年祭上的祈禱……

然而其他地方就沒有平安京幸運,近江國地震搖晃的非常厲害,很多建造不夠結實的房屋,紛紛倒塌,許多人流離失所,暫無定居,所幸並沒有人員傷亡。

可是阿緣的家中,有的人卻不這麼想。宅子是他們對周圍的人炫耀的手段,雖然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姓和苗字。但是宅子碩大,他們也就可以趾高氣昂的告訴別人自己的先祖是貴族。現在房屋塌毀,身份的象徵消失不見,宛如要了他們的命。

最可怕的是,有人在地震後不住的抱怨,為什麼阿緣和其母濃夫人,沒有在天災中身亡?

可憐的濃夫人,心中突然產生了,從前一直不敢想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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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天慶九年,二月八日己巳,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