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破嶺孤星·火龍蛋·1,207·2026/3/30

清晨,天色尚未大亮,遠處山巒間浮著薄霧,露水沾濕了眾人衣襬。沈玉書一聲令下,凌天派一行數十人整裝出發,御劍破雲,再次踏上前往北蠻荒的旅途。 這是他們出發的第二天,雖是長途奔波,但大多數弟子精神不減。對這些年輕的內門弟子而言,這次出征,是第一次親身踏上戰場,是劍修生涯中難得的磨鍊與光榮。有人壓抑不住興奮,不時低聲交談,有人則目光堅毅,早已在心中勾畫出斬敵立功的模樣。 然而在這群熱血澎湃的弟子中,卻有三人顯得格外沉靜。 沈玉書飛在隊伍最前方,臉色如常,實則目光時常回望隊伍後方,視線總會掠過那道熟悉的身影。他與陳盈同是掌門之子與劍心峰之女,自幼在派中長大,感情深厚。他自然察覺出陳盈心緒不寧,卻不知道她真正掛唸的,其實另有其人。 陳盈此刻並未如過往般與沈玉書比肩而行,而是稍稍落後一步,時不時望向身後的嶽凌。她眼中的關心未加掩飾,卻被嶽凌刻意迴避。 嶽凌始終孤身飛行於隊伍邊緣,劍下風聲呼嘯,衣袂翻飛,背影孤獨而冷靜。他明知身後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卻從未回望。自從出發以來,他與陳盈之間便始終保持著一段似有若無的距離。 他不是不懂她的心意,而是愈懂,愈不敢靠近。 這些日子的修行與試煉雖讓他實力突飛猛進,但體內的真氣依然異常躁動難控。他擔心在即將到來的戰場之上,一旦失控,不僅傷敵,還可能誤傷同門,甚至傷了她。這樣的結果,他無法接受。 而這一路五日,他便如此沉默地與眾人同行,未曾與任何人交談,未曾與任何人同行。他沉默地修練,沉默地觀察,沉默地忍耐著體內那股似有靈性的真氣躁動,只為不讓自己走錯一步。 偶有夜間歇息時,他也只是坐於偏處,閉目打坐。看似在調息,實則是刻意迴避與他人交心。 而這樣的孤獨與壓抑,陳盈看在眼裡,疼在心中。 每當眾人圍爐談笑、共食乾糧時,她便會悄悄尋找他的身影。可他總是離群而坐,如同被世人遺忘的影子。若不是她親眼見他幾次夜裡眉頭緊鎖、掌心滲血,她幾乎都要懷疑,他是否早已將自己的心封死了。 沈玉書偶爾看她神情恍惚,也曾試探著開口:「若是不舒服,明日便停一日歇息。」 陳盈搖搖頭,只道:「我沒事。」卻未再多言。 於是這一行人,便如此飛越群山,渡過平原,穿越荒林。五日之中,他們御劍行過晨曦與落霞,翻越無數山河,終於在第五日午後,抵達了中原與北蠻荒的接攘之地。 前方,是北地戰場的邊緣。 這裡山勢漸荒,樹木罕見,風沙夾雜著涼意撲面而來,彷彿天地間也開始變得沉寂。前線的戰事雖未真正逼近,但這片土地早已染上了殺伐的氣息。 沈玉書帶眾人降下,選了一處隱蔽的山坳作為暫時歇腳之處。簡單整頓後,他便吩咐眾人紮營休息,明日清晨再行前往前線。 「今晚好好休息,明日開始,就不是比劍這麼簡單的事了。」他看著這群年輕的師弟師妹們,語氣難得嚴肅。 安排完畢後,他單獨御劍而起,向前線指揮營而去。 天色漸暗,山坳之中,火光點點,眾人圍在火堆邊吃著乾糧,有的閒聊、有的靜坐修練,一切看似平靜。 就在此時,陳盈悄悄站起身,順著火光的邊緣,走向嶽凌坐著的方向。

清晨,天色尚未大亮,遠處山巒間浮著薄霧,露水沾濕了眾人衣襬。沈玉書一聲令下,凌天派一行數十人整裝出發,御劍破雲,再次踏上前往北蠻荒的旅途。

這是他們出發的第二天,雖是長途奔波,但大多數弟子精神不減。對這些年輕的內門弟子而言,這次出征,是第一次親身踏上戰場,是劍修生涯中難得的磨鍊與光榮。有人壓抑不住興奮,不時低聲交談,有人則目光堅毅,早已在心中勾畫出斬敵立功的模樣。

然而在這群熱血澎湃的弟子中,卻有三人顯得格外沉靜。

沈玉書飛在隊伍最前方,臉色如常,實則目光時常回望隊伍後方,視線總會掠過那道熟悉的身影。他與陳盈同是掌門之子與劍心峰之女,自幼在派中長大,感情深厚。他自然察覺出陳盈心緒不寧,卻不知道她真正掛唸的,其實另有其人。

陳盈此刻並未如過往般與沈玉書比肩而行,而是稍稍落後一步,時不時望向身後的嶽凌。她眼中的關心未加掩飾,卻被嶽凌刻意迴避。

嶽凌始終孤身飛行於隊伍邊緣,劍下風聲呼嘯,衣袂翻飛,背影孤獨而冷靜。他明知身後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卻從未回望。自從出發以來,他與陳盈之間便始終保持著一段似有若無的距離。

他不是不懂她的心意,而是愈懂,愈不敢靠近。

這些日子的修行與試煉雖讓他實力突飛猛進,但體內的真氣依然異常躁動難控。他擔心在即將到來的戰場之上,一旦失控,不僅傷敵,還可能誤傷同門,甚至傷了她。這樣的結果,他無法接受。

而這一路五日,他便如此沉默地與眾人同行,未曾與任何人交談,未曾與任何人同行。他沉默地修練,沉默地觀察,沉默地忍耐著體內那股似有靈性的真氣躁動,只為不讓自己走錯一步。

偶有夜間歇息時,他也只是坐於偏處,閉目打坐。看似在調息,實則是刻意迴避與他人交心。

而這樣的孤獨與壓抑,陳盈看在眼裡,疼在心中。

每當眾人圍爐談笑、共食乾糧時,她便會悄悄尋找他的身影。可他總是離群而坐,如同被世人遺忘的影子。若不是她親眼見他幾次夜裡眉頭緊鎖、掌心滲血,她幾乎都要懷疑,他是否早已將自己的心封死了。

沈玉書偶爾看她神情恍惚,也曾試探著開口:「若是不舒服,明日便停一日歇息。」

陳盈搖搖頭,只道:「我沒事。」卻未再多言。

於是這一行人,便如此飛越群山,渡過平原,穿越荒林。五日之中,他們御劍行過晨曦與落霞,翻越無數山河,終於在第五日午後,抵達了中原與北蠻荒的接攘之地。

前方,是北地戰場的邊緣。

這裡山勢漸荒,樹木罕見,風沙夾雜著涼意撲面而來,彷彿天地間也開始變得沉寂。前線的戰事雖未真正逼近,但這片土地早已染上了殺伐的氣息。

沈玉書帶眾人降下,選了一處隱蔽的山坳作為暫時歇腳之處。簡單整頓後,他便吩咐眾人紮營休息,明日清晨再行前往前線。

「今晚好好休息,明日開始,就不是比劍這麼簡單的事了。」他看著這群年輕的師弟師妹們,語氣難得嚴肅。

安排完畢後,他單獨御劍而起,向前線指揮營而去。

天色漸暗,山坳之中,火光點點,眾人圍在火堆邊吃著乾糧,有的閒聊、有的靜坐修練,一切看似平靜。

就在此時,陳盈悄悄站起身,順著火光的邊緣,走向嶽凌坐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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