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保姆玉喜(4)

婆媳爭戰:雙面膠·六六·1,895·2026/3/26

二十四 保姆玉喜(4) 麗鵑悵然,感覺自己純粹是一個奶媽。 三伏天,熱得麗鵑渾身是汗,又加上動彈得少,身上真捂出了痱子,渾身癢。幾次憋不住要開空調,都被玉喜嚇回去了。為了斷麗鵑的念頭,玉喜索性把空調遙控器都收走了。 “我說的反正你也不聽。好心當成驢肝肺。成,你要真想開,我攔不住你。但孩子我不能送進去,一冷一熱要感冒,我給你去買個泵,你自己把奶泵出來,我拿出來用奶瓶喂。” 麗鵑為了孩子只能忍。 “咦?今天寶兒怎麼拉的是香腸?昨天拉的還是果醬呢!別不是奶水出了什麼問題吧?”婆婆和玉喜對著寶寶的一坨大便仔細研究,聞來聞去,還對太陽瞅。 “壞了,今天又拉蛋花湯了!這可不得了啊!是不是奶水太油?” 亞平媽和玉喜針對不同的大便成色作出準確判斷,並最終將食譜定在最適應寶寶腸胃的鯽魚白蘑菇湯上,且,不放鹽。 “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能不能換點東西吃?一點鹽沒有,我怎麼吃啊?我又不是得了腎病。”麗鵑一看到眼前的那盆湯就厭惡。 “鹽多對孩子不好。你鹽吃多了就要多喝水,多喝水奶就稀,他一天多吃三趟都吃不飽,你是做媽的,就不能為孩子忍忍?”婆婆語氣裡有不滿。 麗鵑氣結!曾幹過半夜裡趁一屋子人都睡了,偷偷溜到樓下去偷吃醬菜的事情。 麗鵑恨恨地想,我忍!忍你們一個月,等我月子滿了,看你們說什麼,第一件事情我就把孩子收回來! 孩子滿月後的第二天早上,麗鵑起身到樓下喝水,看見玉喜抱著孩子半歪在沙發上,張著嘴巴睡覺,口水漾在嘴角邊,越拖越長,眼看就要落到孩子臉上。兒子倒是睡得很酣,不哭不鬧。 麗鵑走過去,打算輕輕將孩子抱過來。手剛一觸到孩子,玉喜本能一抽胳膊,張開眼睛吸著口水問:“幹哈幹哈呀?” 麗鵑答:“我看你睡得辛苦,哪有成夜成夜這樣睡的?我跟你換個手,以後讓寶寶跟我睡,不用抱著。” 玉喜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這孩子還邪性,就要抱著睡,一放下就哭。” “那更不能由著他了。遲早得自己睡吧?難道抱到大?越大越難戒,這才一個月,沒事的,就讓他在搖籃裡睡。” 玉喜就是不撒手,跟麗鵑搶孩子。麗鵑火了,一用力把孩子奪過來說:“不行!哪能由了你了?”孩子立竿見影就放聲哭起來。麗鵑理也不理,抱著就回房間去,讓孩子躺在身邊的搖籃裡,關上門。 亞平媽慌著從陽臺上奔過來:“怎麼了怎麼了?正睡得香,怎麼就鬧了?”玉喜哭喪著臉說,孩子給搶走了。亞平媽不作聲。 麗鵑的寶寶還真硬氣,不抱就哭不停,扯著嗓子,歪著沒牙的小嘴,帶著豆大的淚哇哇哭了10多分鐘。其間麗鵑試圖抱著哄,顛來顛去也不見孩子停。 亞平媽沉不住氣了,敲著門說:“他就喜歡抱著睡,他就認玉喜,你還是叫玉喜抱著睡吧!別折騰了。大人小孩兒都累。” “不行!哪能由著他?壞習慣現在不改,以後還怎麼帶?你別護著,我來收拾。”麗鵑把大人的氣都發在孩子身上。 亞平媽圍著門直打轉,玉喜也守在門口豎著耳朵聽。 麗鵑心裡急得呀,這第一炮要是打不響,以後的陣地就徹底拱手送人了。她試著拿奶頭去堵孩子嘴,孩子根本不吃,塞進去吐出來,就是哭,眼看就哭了20分鐘了。 “麗鵑,你叫玉喜哄吧!你沒經驗,孩子又跟她親,她哄完了再交給你。” “你們別管了。他哭一次知道不管用,以後就老實了。” “你瞎胡鬧!他才多大,懂啥管用不管用?他哭就說明他不喜歡。你非要擰著他幹嗎?拿來!”亞平媽開始氣憤地拍門。 麗鵑把孩子放下,拉開門衝婆婆說:“你幹嗎?拍那麼響給誰聽?我的孩子,就得按我的法子帶。你要能接受,你就在這住,不能接受就走人。你那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的孩子跟我不親,我孩子跟我不親跟你親?那我就更不能讓你碰了,過幾年以後,他還認我是他媽嗎?從今天起,你們倆就負責孩子的洗洗涮涮。不想負責我也不稀罕。晚上孩子跟我睡,誰都別想摸。”說完啪地關上門。 亞平媽氣得臉色發青。 寶寶夠倔,已經哭紫了臉了,上氣不接下氣,其狀要多慘有多慘。外頭亞平媽眼淚直滴,比寶寶哭得還慘烈,“她!她!她這是想要我命,想要孩子的命啊!” 玉喜到樓下的儲藏室裡翻出備用鑰匙,直接開啟臥室門,一把搶過搖籃裡的孩子跑出去。麗鵑要追,被亞平媽一把拉住:“麗鵑啊!大人之間有什麼不愉快,不能牽扯到毛娃娃,他還是個吃奶的孩子,你就放過他吧!” 樓下已然一片安靜,寶寶驀地住嘴,明顯跟麗鵑唱對臺戲。得!麗鵑的陣營更加單薄,而敵人的隊伍不斷擴軍,現在還招了個會十八般武藝,從自己的黃龍府直接叛變的小童軍。 晚上亞平回家以後,麗鵑在他睡的書房等,面色鐵青。“李亞平!我的孩子,我能做主嗎?” “當然能。” “好,明天你去跟你媽說,孩子跟我睡,不用她管了。還有,我媽最近又小中風了,需要個人伺候,我想叫玉喜過去伺候。”

二十四 保姆玉喜(4)

麗鵑悵然,感覺自己純粹是一個奶媽。

三伏天,熱得麗鵑渾身是汗,又加上動彈得少,身上真捂出了痱子,渾身癢。幾次憋不住要開空調,都被玉喜嚇回去了。為了斷麗鵑的念頭,玉喜索性把空調遙控器都收走了。

“我說的反正你也不聽。好心當成驢肝肺。成,你要真想開,我攔不住你。但孩子我不能送進去,一冷一熱要感冒,我給你去買個泵,你自己把奶泵出來,我拿出來用奶瓶喂。”

麗鵑為了孩子只能忍。

“咦?今天寶兒怎麼拉的是香腸?昨天拉的還是果醬呢!別不是奶水出了什麼問題吧?”婆婆和玉喜對著寶寶的一坨大便仔細研究,聞來聞去,還對太陽瞅。

“壞了,今天又拉蛋花湯了!這可不得了啊!是不是奶水太油?”

亞平媽和玉喜針對不同的大便成色作出準確判斷,並最終將食譜定在最適應寶寶腸胃的鯽魚白蘑菇湯上,且,不放鹽。

“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能不能換點東西吃?一點鹽沒有,我怎麼吃啊?我又不是得了腎病。”麗鵑一看到眼前的那盆湯就厭惡。

“鹽多對孩子不好。你鹽吃多了就要多喝水,多喝水奶就稀,他一天多吃三趟都吃不飽,你是做媽的,就不能為孩子忍忍?”婆婆語氣裡有不滿。

麗鵑氣結!曾幹過半夜裡趁一屋子人都睡了,偷偷溜到樓下去偷吃醬菜的事情。

麗鵑恨恨地想,我忍!忍你們一個月,等我月子滿了,看你們說什麼,第一件事情我就把孩子收回來!

孩子滿月後的第二天早上,麗鵑起身到樓下喝水,看見玉喜抱著孩子半歪在沙發上,張著嘴巴睡覺,口水漾在嘴角邊,越拖越長,眼看就要落到孩子臉上。兒子倒是睡得很酣,不哭不鬧。

麗鵑走過去,打算輕輕將孩子抱過來。手剛一觸到孩子,玉喜本能一抽胳膊,張開眼睛吸著口水問:“幹哈幹哈呀?”

麗鵑答:“我看你睡得辛苦,哪有成夜成夜這樣睡的?我跟你換個手,以後讓寶寶跟我睡,不用抱著。”

玉喜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這孩子還邪性,就要抱著睡,一放下就哭。”

“那更不能由著他了。遲早得自己睡吧?難道抱到大?越大越難戒,這才一個月,沒事的,就讓他在搖籃裡睡。”

玉喜就是不撒手,跟麗鵑搶孩子。麗鵑火了,一用力把孩子奪過來說:“不行!哪能由了你了?”孩子立竿見影就放聲哭起來。麗鵑理也不理,抱著就回房間去,讓孩子躺在身邊的搖籃裡,關上門。

亞平媽慌著從陽臺上奔過來:“怎麼了怎麼了?正睡得香,怎麼就鬧了?”玉喜哭喪著臉說,孩子給搶走了。亞平媽不作聲。

麗鵑的寶寶還真硬氣,不抱就哭不停,扯著嗓子,歪著沒牙的小嘴,帶著豆大的淚哇哇哭了10多分鐘。其間麗鵑試圖抱著哄,顛來顛去也不見孩子停。

亞平媽沉不住氣了,敲著門說:“他就喜歡抱著睡,他就認玉喜,你還是叫玉喜抱著睡吧!別折騰了。大人小孩兒都累。”

“不行!哪能由著他?壞習慣現在不改,以後還怎麼帶?你別護著,我來收拾。”麗鵑把大人的氣都發在孩子身上。

亞平媽圍著門直打轉,玉喜也守在門口豎著耳朵聽。

麗鵑心裡急得呀,這第一炮要是打不響,以後的陣地就徹底拱手送人了。她試著拿奶頭去堵孩子嘴,孩子根本不吃,塞進去吐出來,就是哭,眼看就哭了20分鐘了。

“麗鵑,你叫玉喜哄吧!你沒經驗,孩子又跟她親,她哄完了再交給你。”

“你們別管了。他哭一次知道不管用,以後就老實了。”

“你瞎胡鬧!他才多大,懂啥管用不管用?他哭就說明他不喜歡。你非要擰著他幹嗎?拿來!”亞平媽開始氣憤地拍門。

麗鵑把孩子放下,拉開門衝婆婆說:“你幹嗎?拍那麼響給誰聽?我的孩子,就得按我的法子帶。你要能接受,你就在這住,不能接受就走人。你那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的孩子跟我不親,我孩子跟我不親跟你親?那我就更不能讓你碰了,過幾年以後,他還認我是他媽嗎?從今天起,你們倆就負責孩子的洗洗涮涮。不想負責我也不稀罕。晚上孩子跟我睡,誰都別想摸。”說完啪地關上門。

亞平媽氣得臉色發青。

寶寶夠倔,已經哭紫了臉了,上氣不接下氣,其狀要多慘有多慘。外頭亞平媽眼淚直滴,比寶寶哭得還慘烈,“她!她!她這是想要我命,想要孩子的命啊!”

玉喜到樓下的儲藏室裡翻出備用鑰匙,直接開啟臥室門,一把搶過搖籃裡的孩子跑出去。麗鵑要追,被亞平媽一把拉住:“麗鵑啊!大人之間有什麼不愉快,不能牽扯到毛娃娃,他還是個吃奶的孩子,你就放過他吧!”

樓下已然一片安靜,寶寶驀地住嘴,明顯跟麗鵑唱對臺戲。得!麗鵑的陣營更加單薄,而敵人的隊伍不斷擴軍,現在還招了個會十八般武藝,從自己的黃龍府直接叛變的小童軍。

晚上亞平回家以後,麗鵑在他睡的書房等,面色鐵青。“李亞平!我的孩子,我能做主嗎?”

“當然能。”

“好,明天你去跟你媽說,孩子跟我睡,不用她管了。還有,我媽最近又小中風了,需要個人伺候,我想叫玉喜過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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