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當眾拒婚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435·2026/3/26

103 當眾拒婚 一切準備得差不多了,袁雪兒被人叫了出去,袁久趁機出了寢室,看向了殿外,靠,不是吧。[ 李文之與唐飛皆是一身的大紅喜袍著身,而且,兩個人還說說笑笑,難道說那天晚上皇上老爹一個一個叫去御書房說話的就是因為此事? 現在看來肯定是了,可,三個人的婚禮,她不會要的。 退回到寢室,碧雲湊上來說著恭喜的話,還有其他的宮女太監們,都是一副歡喜的模樣。 不行,她這次恐怕真的要逃婚了,而且,是認認真真的逃了。 外面人這麼多,裡麵人也不少,哎,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正,這個親她肯定不會成的。 李文之,皇上老爹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你竟然―― 哎,就算你同意了,可自己也不會同意。 想到這,袁久看了下眼前一的眾人,先讓他們離開,再作他想。 “你們先出去吧,本公主想要靜一靜。”袁久衝著他們說話,除了碧雲之外,其餘的人都走了出去。 “碧雲,你――” “公主,你是不是不想嫁?”碧雲臉上的笑容淡去,換上的是認真。 袁久點了點頭,“嗯。” “碧雲幫你。” 幫她? 袁久嚇,不過,看著碧雲竟然開始脫她身上的喜袍,她立馬明白了。 等一下,萬一被發現,那麼―― 想到這,袁久立馬停了手,“不行,父皇發現了,你就死定了。” 碧雲含著淚跪了下來,“碧雲的命是公主給的,為公主而死,碧雲願意。” 袁久心重重的被擊打著,她的手也開始顫抖,有一刻,她非常的想要繼續,可,不,不行,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能這麼自私的搭上一個對自己如此忠心人的性命。 要知道皇上老爹發起火來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想到這,袁久已是下定了決心。 “幫我換件衣服,我要光明正大的去解決這件事情。”袁久開始快速的脫去身上的衣服。 換上了件平時喜歡的白衣,而且,髮式也重新換了下,直接高高的束起一些頭髮於頭頂,其餘任由垂下,很有女俠的風範,將臉上的妝容洗掉,重新化了個淡妝。 這一切做起來,快而利索,看得碧雲有些呆住了。 “公主,您這樣――” “沒事,本公主自有辦法。”袁久伸手在她的身上拍了拍,“謝謝你碧雲,但是,任何時候都不要盲目的把自己的性命丟掉,要好好的珍惜。” 碧雲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她自己知道公主這話的份量,她也知道如果她換了這一身喜衣後被發現時的下場,不死也得死了。 “好了,出去了。”袁久挺直了腰,手握長劍,直接向寢室外走去。 到了殿門口,嘈雜的聲音直接化成了寂靜,身子說是死寂差不多。 袁久看著唐飛目光中的詫異,還有,李文之眼中的沉。 她此刻一身的白衣,中性的打扮,與兩人一身的大紅喜袍直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袁雪兒與軒轅宇兩人正在遠處低聲說著什麼,這會,也是看了過來,下一秒,兩人都走了過來。 看著人來得差不多了,袁久清了下嗓子,衝著唐飛與李文之深深的作了一揖,然後又向袁雪兒與軒轅宇欠了下身,做好這一系列動作後,她筆直的站好,正聲道:“對不起,本公主今天要毀婚,取消與唐飛,李文之的婚約,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久久――” 唐飛與李文之兩人齊聲道,聲音裡都是滿滿的震驚。 袁久看向唐飛,“唐飛,你對我的好,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但是,我對你,從來都是兄弟之情,我不會跟我的兄弟成親,對不起。” 話剛落,袁久便看向李文之,苦笑了下,“李文之,道不相同,不相為謀,既然你覺得一個妻子可以有很多個夫君,那麼將來,就算是我們成親,納妾之類的事情也恐怕是在所難免,而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我跟你取消婚約,從此,男婚女嫁處不相干。” 與其以後痛苦,不如當即立斷,就算她此刻還是喜歡他,可想到以後因為他納妾之類的事情而更加痛苦時,不如,就此斷掉。 李文之臉上浮現出無奈,開口道:“其實我――”其實他也不想的。 “你不用說了,”袁久擺了下手,看向了袁雪兒與軒轅宇,此刻,軒轅宇的臉上竟然是說不出來的平靜,這個平靜――算了,她也不想再去細想,“父皇,母妃,九兒不孝,這次,讓你們再次食言了,九兒知道自古皇家的婚事向來由不得自己,但是,九兒今天便是要爭取一下,如果父皇不答應取消婚約,那麼,九兒願意削髮為尼,從此不問塵間事。” “你――”袁雪兒指向袁久,剛伸出手便被軒轅宇給攔住了。 “罷了。”軒轅宇無奈的嘆了口氣。 袁久雙手抱拳,“如此多謝父皇體恤,如今九兒暫時不宜在皇宮裡,先出去一陣子再回來。” “啊,那不行,皇宮裡才是最安全的。”軒轅宇立馬道。 袁雪兒也點頭,“是啊,九兒,你不要出去了,這婚取消了就取消了,他們也不敢說什麼,就算是說了,你不聽便是了。” 袁久輕笑一聲,看向遼闊的天空,“師傅說的對,我是大雁,應該在藍天裡翱翔,而不是陷入這無休止的皇權爭鬥之中,還有,父皇,您是希望您的女兒在自己的保護下成長,還是希望她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 “這――”軒轅宇沉思了。 “九兒現在就是一朵生在溫室的花朵,一旦脫離父皇的保護,恐怕――” 袁久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了。 “好,那你去吧,要不要叫――” “不需要,九兒自己一個人去闖,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袁久看向外面的湛藍的天空,臉上浮現出從未有過的自信,不再看任何人,因為怕再看,她就捨不得,“父皇母妃,珍重,九兒走了。” 說著,她直接施展輕功向遠處飛去。 她騰起高度很高,而且速度很快,在眾人眼中,真的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像只大雁一般自由自在的在天空中翱翔。 人已經飛遠,眾人都未回過神來。 唐飛雙手緊握著馬韁繩,停留幾秒後,便向策馬向遠處追去,而李文之,則是在同一時間與唐飛作了同樣的動作。 本來還有些擔心的軒轅宇,此刻看著兩匹馬急速而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旁的袁雪兒嘆了口氣,“皇上,九兒也太――” “雪兒,她是我們的女兒,讓她過自己喜歡的生活,是我們作為父母的共同心願。”軒轅宇伸手攬住袁雪兒的肩,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溫和。 事已經至此,已經無法挽回。 不如,放手,讓她自己去闖蕩,軒轅宇收回目光,招了於公公過來,“去傳朕的口諭,此次婚宴,直接改成宮宴,用來犒勞民眾,對於鄰國前來的要好生招待,還有,天數還是十天,賜黃金千兩與唐飛與李文之的家人。” “唐大人他――”人家是沒有家人的,於公公不敢說整句。 軒轅宇白了他一眼,“皇家鐵騎是不是?” “是,是的。”於公公恨得直接想拍自己的嘴巴,不過,他沒敢,要拍也是等到沒人的時候,這裡可是還有很多的宮女太監呢,要是真在這拍了,那以後還怎麼在他們面前樹威嚴。 環視了下四周,沒有看到白靈白星他們,甚至司徒拓兄弟兩人也沒有看到,這會,軒轅宇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說他們肯定會在的,“對了,公主府該分的人都分到位,該佈置的都佈置好,一切如公主在時一般。” “是皇上。”於公公樂呵呵的轉身便走。 “等等。”軒轅宇又叫住了他。 於公公立馬跑過來,欠身道:“皇上,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軒轅宇看了看於公公的表情,“補充倒是沒有,只是,朕怎麼感覺你好像很高興啊。” “是啊,奴才很高興,皇上難道不高興嗎?”於公公反問道。( 求、書=‘網’小‘說’) 軒轅宇皺了下眉,湊近,低聲道:“還請於公公明示。” 本來還笑著的於公公一聽皇上這麼說,嚇得立馬跪下,“奴才不敢,請皇上責罰。” 軒轅宇挺直了腰板,“嗯,起來,朕說的是真的。” 於公公這才鬆了口氣,趕緊爬起來,湊近道:“皇上,您不覺得經過此事,公主更有一身皇者的霸氣嘛,就剛才那樣子,真是太帥了。” 跟著袁久在一起久了,就連於公公說話也有袁久的範了。 軒轅宇仔細思索了下,越想臉上的笑容越大,不住的點頭道:“嗯,朕剛才還真沒往這上面想,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了,霸氣,帥!” “對對,就是帥,公主最喜歡說的那個字。” 本來還有些鬱結在心的軒轅宇,此刻跟著於公公是哈哈直笑。 袁雪兒是無奈搖頭,不過目光還是朝著女兒剛才離開的方向看了看,那裡早就沒有了女兒的影子,可,心裡多少還是為女兒的勇氣所震到了。 目光中,也多了幾分的賞識。 “報,急報!”突然幾個騎著馬身背信筒計程車兵自遠處跑來。 眾人立馬散開,軒轅宇也收起了笑容。 士兵在離軒轅宇十幾步時,立即從馬上跳下來,然後跪了下來,將身後的信筒取下,舉在頭頂,“邊境急報。” 於公公趕緊跑過去,拿著信筒跑到軒轅宇的面前,當即跪在面前。 軒轅宇拆開信筒,取出裡的信,掃了幾眼後,沉思道:“羽國與臨淵國一起犯我大離,是什麼意思?” 眾人一聽,立馬都跪了下來。 “速傳李韓二位將軍。” “是。” 韓野與李淵都是騎著馬奔過來的,身後還跟幾個士兵。 兩人下馬,然後下跪。 軒轅宇趕緊擺手,“都什麼時候了,還跪,兩位將軍聽令,羽國與臨淵國聯手犯我大離,特命二位前去退敵,不知――” “臣遵旨。” 不等軒轅宇話說完,李淵與韓野兩人便應了旨,然後站了起來,上馬離開。 軒轅宇話說到一半,人已經走了,“朕還沒說完,他們就――” 於公公笑,“皇上,戰事急,兩位將軍也是急性子。” 說韓野是急性子,軒轅宇還能相信,他最起碼還是有些急的,可若說李淵急,那他肯定是不相信的。 於公公突然又湊近道:“那個,要不要去追護國將軍?” 軒轅宇回頭,“沒事,自會有人通知他。” 袁久自皇宮中出來,就看到了滿皇城都是一片喜慶的樣子,有很多人,竟然同一天為自家的兒女辦喜事,看來,也是想要圖個吉利的。 可,她,哎,既然作出了選擇,那麼她就不會再糾結下去。 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對唐飛說出那樣直接的話來,唐飛不好過,她自己也不好過,估計以後兄弟都做不成了,至於李文之,想想心就更痛了。 他竟然同意,三個一起成親,她前面分析的很對,既然他都能接受這些,那麼,以後納妾之類的事情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該斷則斷,不斷則亂。 雖然她沒有什麼經驗,但是,她還是明白一點就是,與其這樣的拖下去,三個人都會痛苦的。 他們現在可能也就痛苦一陣子,頂多一個月這樣,如果是以後的話,那可就是一輩子了。 想到這,她突然笑了,對於自己這樣的決定還是很滿意的。 就衝這一點,她都要犒勞下自己。 七拐八繞的,進了一家酒樓。 裡面的人還好,她也不太喜歡很多人的地方,直接上了二樓,點了一桌的酒菜。 有了上次的事情後,袁久便在身上攜帶了銀針,不管在哪裡吃飯,先試一下有沒有毒。 這就是作為一個皇家子女該學會的生存技能,全部試了一下都沒有毒,袁久這才放心的吃起來。 甜酒是她每次必點的一樣,這會,喝了幾杯後,她便不再喝了,喝酒誤事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飯後,袁久便拿起劍下了樓,付好銀子後,袁久便抬步向外走去。 外面的空氣真好,永珍復甦,天雖然還是有些冷的,但是,卻也是讓人能夠接受。 她出來的急,這會是要買些東西備在身上的。 買了兩套男裝,加上身上這套,三套夠穿的了,她此刻的髮式還是可以看出是女子的,所以,她在首飾店鋪內買些常用的東西后,便把髮式也重新換了,直接變成了男子的髮式,再加上她今天穿的白衣,本來就是男女都可以,這下,她便不再像之前那樣走路還有女子態了,直接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一路的閒逛後,袁久身後背的包袱已經有些鼓了,差不多了,正要準備離開,突然看到遠處一個店鋪,那裡面賣的全是摺扇,想到那把被司徒末搶去的摺扇,袁久便挪步走了過去。 挑了一會後,便拿了一把上面繪著竹林的摺扇,付了銀子後,袁久突然感覺身後有異樣,可回頭,卻又沒有了。 管他何方神聖,從今天開始,她不怕了。 袁久出了店鋪,直接向城門走去。 出了皇城,她站在她與李文之相遇的地方靜靜的呆了一會,最後,輕笑一聲道:“緣份還真是――誰,出來!” 她的話落,遠處便沒有了動靜。 袁久抬步就走,只是剛走了兩步便猛然回頭,靠,兩道紅色人影陡然現在眼前。 他們都呆住了。 “你們兩個幹嘛?”袁久雙手環胸,看著唐飛與李文之二人。 唐飛跑過來,想要拉住袁久的手,袁久卻在瞬間向後退出幾步。 他呆立在原地,片刻後,又笑了。 “只是不放心你。” 李文之沒有過來,只是目光深邃的盯著袁久看,好一會後才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們兩個誰也別跟,我們已經取消婚約了,都是自由之身,從今天開始,我按我自己的方式去活,你們,也是。”袁久說完,轉身便走。 面前紅影一閃,袁久皺眉,“李文之,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 “你什麼你啊,告訴你,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請你讓開。”袁久有些頭疼。 唐飛一直抿著嘴,這期間似乎想了很多,最後,他咬牙道:“久久,飛飛退出,以後不會再對你糾纏,但是,請不要讓飛飛離開好不好?” 什麼意思?袁久回頭,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兄弟之情,再沒有――是飛飛沒有那個福氣。”唐飛說到後面,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袁久有些聽不下去了,“飛飛,對不起,我對你真的沒有那種男女之情,其實,我早該對你說了,只是一直怕傷了你。” “沒關係的,飛飛知道,那麼,久久,你不要趕飛飛走好不好?”唐飛的聲音裡已經滿是懇求了。 袁久閉了下眼睛,又睜開,“飛飛,你有你自己的事情,作為皇家鐵騎的老大,你的前途無量,為何非要跟在我的身邊,在我身邊你――” “我願意,久久,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唐飛,此生對袁久,只會是兄弟之情,如果越界,就――”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還怕雷劈你時劈到我呢,算了,我知道了。” 聽到這,唐飛終於是鬆了口氣,趕緊將身上的喜服給脫了。 李文之站在袁久的面前,看著唐飛脫衣,他也開始脫。 袁久剛鬆了口氣,就見兩人開始脫衣,這,這―― “喂,你們兩個幹嘛?” “這衣服太顯眼了,就脫了。”唐飛笑著說道。 袁久撫額,“那你有衣服穿嗎?” 李文之扔掉喜服,“你包裹裡不是有嘛。” 她的? “你,你們兩個,可是跟了我一路?” “對啊,出了皇宮後便一直跟著的。”唐飛笑。 哎,好吧,好在她沒有去上茅房之類的,要不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看著唐飛與李文之兩人把自己挑的男裝穿到身上,好吧,竟然剛剛好。 這也太,太那個啥了吧。 不過,這裡的衣服尺寸都差不多,袁久當時也只是挑了下,然後準備有時候將下面的剪掉一些的,這下好了,不用剪了,直接下次重新買了。 李文之穿是一身淺灰色的,唐飛則是拿了那身黑的。 這兩人,哎,都是衣架子啊。 看著唐飛很是欣喜的跑到自己跟前,李文之則是遠遠的站著。 袁久嘆了口氣,突然挑了下眉,“對了,李文之你不會也要跟著我吧?” “你說呢。”李文之不回答,反而問她,這會,直接向她走過來。 瞬間,袁久就感覺壓力山大啊。 “不行,你趕緊回去吧,李府此刻肯定鬧翻了吧,還有你的爹孃他們――” “你也知道啊,你現在這樣取消婚約,怕是我李文之以後再也娶不到媳婦了,所以,你得對我負責。” 負責? 靠,袁久真的想上前罵他幾句。 李文之向前邁了幾步,“說吧,往哪裡去?” “沒有想好呢,就隨便走走吧。” 袁久說著便邁步越過他向前走去,唐飛立馬喜滋滋的跟上,衝著李文之作了個伸舌頭的動作。 在兩人走遠時,李文之則是對唐飛作了個揮拳的動作,但是,還是下一秒,便追了過去。 可他們還沒有走多遠,便看到城門突然大門,李淵與韓野兩人同時率領士兵出了城。 袁久自然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而唐飛與李文之兩人也是直接跟她躲了起來。 李韓兩面大旗隨風擺動,他們一般都是單獨一個領軍出去的,只是,像這一次,兩人同時一起出去的還真是少見。 後面計程車兵多的出乎了想像。 就這一會目測,已經是上萬了。 而且,袁久竟然在韓野的身後看到了韓嗣與韓靖二人,他們兩個也跟去了。 三人相互的看了看,然後,李文之作了個跟上的動作,唐飛點頭,袁久,最後也點了點頭。 行軍二十里後,便遇到前來匯合的大軍,袁久直接呆住。 這裡的人至少有五萬之多,看來都是急調過來的,因為對方領軍的人已經跟韓野他們抱怨了。 “到底是什麼事情,一下子調了這麼多人過來?” 韓野道:“羽國與臨淵同時來犯,你說呢,還有,還有五萬人已經在路上了,我們也要加快行軍速度了,聽說此刻兩國彙集了二十萬大軍。” “他們哪有這麼多人啊。”對方又問。 李淵直接清了下嗓子,“趙三,你哪來的這麼多話,小心點。” 趙三,原名趙大海,不過,因為在家排行老三,所以叫著叫著很多人都忘記了他的原名,曾經是李淵身邊的副將,後來在李淵的提拔下,做了將軍,率領了五萬人馬,作為後備軍備戰。 如果不是因為羽國臨淵一同聯手來犯的話,估計也不會叫上他們。 這會,趙三嘿嘿一笑,露出兩個酒窩,“大老說的對,是趙三急了。” “你啊,這一急性子得好好改改,走吧。” 原來是這樣,可這羽國與臨淵國聯合來犯的時間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袁久總感覺這裡面有些什麼東西,好像跟自己關,但是,她一想,她有那麼重要嘛,肯定是因為他們有別的原因。 想到這,她心裡的大石也輕了些,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的話,那她真的要成為千古罪人了。 李文之目光流轉,看著袁久一會後,又看著遠去的大軍,他們今天成親,而這兩國剛剛好來犯,時間掐算得那麼準,再有之前有看到司徒拓與宇文彬一起有說有笑,還有軒轅瑞的話,以及司徒拓的變化,此刻都一一的在李文之的腦中過著。 希望不是他所分析的那樣,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麼―― 還有就是,自幾天前軒轅宇一一談話後,他們兄弟兩人還有白靈白星他們就不見了蹤跡,就是今天他們也沒有出現,這一切,是不是太過於奇怪了。 袁久看著大軍已經越來越遠,看向李文之道:“還要不要跟了?” “你說呢。”李文之反問道。 袁久又看向唐飛,“你呢?” 唐飛想了下,“飛飛聽久久的。” 好吧,這傢伙,袁久嘆了口氣,“既然是出來闖一片自己的天空,那麼,就從這裡開始,跟。” “好。”唐飛笑。 李文之則是意味深明的來了一句,“其實,我早就猜到了。” 她,豈會不跟。 袁久白了他一眼,對他的氣還沒有消呢,這會,還這麼拽不清,算了,拽就拽吧,人家拽,有人家的資本。 三人一路跟著,雖然一直很隱秘,但是,還是在第三天的時候被李淵給發現了。 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袁久認為她都應該向李淵道個歉,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 李淵看了兒子一眼,嘆了口氣,道:“公主,不必如此。” 韓野卻沒有放過的意思:“不過經公主這麼一鬧,文之怕是以後再難討到媳婦了。” 又來,袁久掃了李文之一眼,垂下眼簾,不再說話,歉意她已經表示,不管作為晚輩,或者是她的公主身份,都已經足夠了。 “他要是想娶,還怕沒有嫁嗎,柳香香不是正好,天造地設一對。”唐飛適時丟擲柳香香來,聽得李文之臉上一板。 袁久也抬起了頭看向他,見他目光中有些異樣,袁久便笑了,心卻是痛著的。 算了,已經取消婚約了,男婚女嫁都互不相干了,那麼她也該放下了。 既然已經發現他們跟來,那麼,李文之肯定不會被閒在那。 袁久一路跟著,看著風景,感受著緊張的氛圍,每天過得倒也有趣。 由於是急行軍,後面的每天裡,用一路狂奔來形容真的是一點都不為過。 十天後,大軍抵達邊境時,袁久感覺自己已經快累趴了。 到達時,正好是處於休戰中,袁久做夢也沒有想到,她會再次回到這裡。 韓野很是熱心的將袁久安排在了她原來住的那間房子裡,李文之直接被李淵帶著去了軍賬。 袁久終於體會到天塌下來也要先睡上一覺的感覺了,她簡單的洗漱後,便關上門倒床就睡了。 因為李文之被李淵帶走,那袁久旁邊的房間自然就被唐飛給霸了。 只是,袁久一覺醒來的時候,出了房間,看到的卻是李文之從那個房間走出來,正想著會不會是李文之與唐飛兩個擠一個房間時,就見唐飛從遠處的一個房間走出來,一臉的委屈狀。 晚上,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后,李文之跟著韓嗣他們一起走了,袁久也不想摻合,現在這個時候,她能不在他們面前晃,就是幫最大的忙了。 休息兩天後,戰事繼續。 本來袁久不想跟過去的,可唐飛非要拉著她去感受一個幾十萬大軍敵對的場面。 不用看,袁久都知道,肯定是何其的壯觀的。 上一次,只不過是幾萬人的對戰,這一次,看著黑壓壓的一片,袁久差點沒有尖叫出聲。 不過看到唐飛表現的很正常,袁久倒是有些從心底裡佩服他。 李文之此刻一身的盔甲著身,看得越發的英姿颯爽。 這個時候,什麼都放在一邊,袁久與他對視了一眼後,便收回了視線。 李文之則是看了袁久好一會,才重新看向前方。 這是他們自來這裡時第一次上陣,當看到敵方陣營中的兩道熟悉的人影時,李文之是震驚的。 袁久正與唐飛小聲的說著什麼,不想李文之卻跳下了馬走到了她的身邊。 “怎麼了?”袁久看著走過來的李文之,一臉的好奇,這個時候的他,不應該認真的對敵嗎? 李文之嘆了口氣,伸手指向遠處,“你看看那裡是誰?” 袁久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呆住了。 怎麼,怎麼可能。 為什麼? 司徒拓兄弟兩人竟然出現在敵方陣營,這是什麼意思? 袁久一時看不明白了。 李文之湊近道:“真的跟我想的一樣,他們這次是衝著你來的。” 看著一身銀色盔甲的羽嫣正笑得極為燦爛,袁久白了李文之一眼,“什麼衝著我來的,你沒看到你的羽嫣公主正在向你笑嗎?” 切,說她呢,先說說自己吧。 李文之無奈的笑道:“袁久,你這是在吃醋嗎?” 吃醋? 袁久冷哼一聲,“我為什麼要吃醋,別亂揣測別人的心思,先管好你自己。” 早知道就不來了,司徒拓啊司徒拓,你到底是在想什麼,怎麼會跟他們扯在一起,她的心下一痛。 “我就是吃醋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吃醋的,袁久,你敢不敢承認你剛才就是吃醋了?”李文之突然加大了音量,嚇得袁久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 “噓,你給我小聲點,怕別人聽不到嗎?還有,正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說這些。” 李文之伸手將袁久的手握在手心,聲音喃喃道:“如果可以,真的一輩子都不想放手。” “好啦,別說了,肉麻死了。” 袁久臉上一紅,看向遠處,只見羽嫣此刻正在與司徒拓說著什麼。 不知道兩人正在說著什麼,看著羽嫣臉上的笑容,還有司徒拓不時的點頭,袁久突然感覺司徒拓真的好陌生。 她的目光又移向司徒末,此刻司徒末也在看她,見袁久看過去,立馬收回了目光,將臉扭在一邊。 再一旁是臨淵國的第一公子宇文彬,他此刻坐在馬上,似是在沉思著。 戰鼓聲起,羽嫣看向李文之這邊,目光自然的看到了正在李文之身旁的袁久。 “軒轅雁!”羽嫣尖聲道。 戰鼓聲急切起來,李文之暗叫不好,可,羽嫣已然發現了袁久也在這裡。 這可是赤果果的宣戰。 而且還是一對一的叫陣。 袁久不太清楚這裡面的規矩,正好奇著,就見對面的羽嫣又叫了她的名字。 李淵嘆了口氣,下馬走了過來,“公主,看來你是不得不出戰了。” “什麼意思,她叫我的名字,我就得出戰嗎?”她指了指遠處的羽嫣,“她為什麼不叫李文之啊?” 對啊,她為什麼不叫,當然是因為―― 唐飛在心裡暗罵李文之,招桃花的主。 “公主肯定不能出戰,我去。”唐飛說著便準備要去應戰。 袁久拉住了他,“既然叫都叫了,那我還怕了她不成。” 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她了,而且,這次出來本來就沒有再想著要誰的庇護的,所以,戰就戰好了。 離袁久較近計程車兵一聽到公主二字,立馬都沸騰了,然後相互的傳著,片刻後,整個軍隊都知道公主與他們同在的事情,頓時軍心大振。 羽國公主挑釁,現在本國的公主也在,眾將士們都將目光聚焦在袁久的身上。 此刻,她不再是袁久,而是正真的軒轅雁了。 大離的公主。 也是,她頂著袁久的名字過了這麼久,也適時做回自己了。 “軒轅雁,你不會是縮頭烏龜吧,不敢上來,就說一聲,浪費我們公主的口水。”對方的一個將軍叫道,聲音裡滿是不屑。 袁久握緊了手裡的長劍,推開攔著自己的唐飛,“來就來,李文之,你的馬借我。” 李文之笑道:“什麼借,我的東西就是你的。” “無語,你怎麼不說你的銀子也是我的。” “當然也是你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所以,要什麼儘管拿去。”李文之大言不慚,他有沒有發現他此刻已經被眾將士目光給淹了。 袁久不想,也不敢再跟他廢話下去,天知道他還會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 她剛要上馬,就被李文之拉住了,他當著眾人的面將一套已經準備好的盔甲為袁久穿上,大小竟然剛剛好,袁久有些欣喜,就聽得李文之道:“怎麼還合身不,這是為夫幾天沒怎麼睡親自為你打造的。” “咳咳――”袁久被嗆,又是為夫,她伸手推開李文之,“讓開,妨礙我了。” 這一次沒人攔她上馬,只是,袁久自己卻不上了。 原因是,她此刻才發現,她好像不會騎馬。 可是,羽嫣已經騎馬過來了,她,她不去已經是不可能了。 “你不會是不會騎馬吧?”羽嫣挑釁道,她的聲音剛落,對方陣營就爆發出刺耳的大笑聲。 奶奶的,她兩世為人,難道要被這馬術給難住了,她沒怎麼騎過,但是,基本的要領她還是知道的,而且,眼下也沒有時間讓她再去考慮這些,她當下跳上了馬,好在李文之的馬像是認識她一般,並沒有像有的馬不讓生人騎,直接亂跳之類的。 可是,騎上是騎上了,可,不管她怎麼弄,馬就是不肯走,不時的望向李文之,靠,不是吧。 袁久快無語了,羽嫣的笑聲再次傳入耳中,不管了,袁久自馬上突然跳起,一個急衝直接向對面的人衝過去。 在羽嫣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人已經閃到了她的面前,兩人迅速的對了幾劍,袁久腳尖輕輕一點,再次騰空,再衝下時,又是幾劍,打得羽嫣騎著馬連連後退。 見她後退,袁久落在地上,劍鋒指向她,“還來嗎?” “你――”羽嫣大驚,沒想到她現在竟然這麼厲害,現在看來,如果硬碰硬,肯定是要吃虧了,後頭見司徒拓豎了三個手指,這才回過頭來,“三日後,再戰。” 三日後? 靠,要不要這麼誇張。 對方已經退敵,袁久也不好再繼續,她也退回了陣營,就見眾將軍齊齊高呼,她自然知道這一戰她贏了。 “公主勇猛,公主勇猛。” 好吧,她戴高帽子了,眼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要去做,那就是,學騎馬。 如果不是她靈機一動,勢必要在這幾十萬人面前丟個大人了。 看到唐飛也跟著揮手,袁久招了招讓他過來,“明天有沒有空?” 唐飛不明所以,耳邊全是眾人的高呼聲,他一時沒有聽明白,“什麼?” 袁久剛要說話,就被李文之搶白了,“我有話跟你說。” 跟她有話說,她沒有話跟他說好不好。 羽嫣這麼囂張難道不是他惹的桃花?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你――”袁久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李文之拉走了。 跟著他們一起的,還有李文之的馬。( 就愛網)

103 當眾拒婚

一切準備得差不多了,袁雪兒被人叫了出去,袁久趁機出了寢室,看向了殿外,靠,不是吧。[

李文之與唐飛皆是一身的大紅喜袍著身,而且,兩個人還說說笑笑,難道說那天晚上皇上老爹一個一個叫去御書房說話的就是因為此事?

現在看來肯定是了,可,三個人的婚禮,她不會要的。

退回到寢室,碧雲湊上來說著恭喜的話,還有其他的宮女太監們,都是一副歡喜的模樣。

不行,她這次恐怕真的要逃婚了,而且,是認認真真的逃了。

外面人這麼多,裡麵人也不少,哎,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正,這個親她肯定不會成的。

李文之,皇上老爹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你竟然――

哎,就算你同意了,可自己也不會同意。

想到這,袁久看了下眼前一的眾人,先讓他們離開,再作他想。

“你們先出去吧,本公主想要靜一靜。”袁久衝著他們說話,除了碧雲之外,其餘的人都走了出去。

“碧雲,你――”

“公主,你是不是不想嫁?”碧雲臉上的笑容淡去,換上的是認真。

袁久點了點頭,“嗯。”

“碧雲幫你。”

幫她?

袁久嚇,不過,看著碧雲竟然開始脫她身上的喜袍,她立馬明白了。

等一下,萬一被發現,那麼――

想到這,袁久立馬停了手,“不行,父皇發現了,你就死定了。”

碧雲含著淚跪了下來,“碧雲的命是公主給的,為公主而死,碧雲願意。”

袁久心重重的被擊打著,她的手也開始顫抖,有一刻,她非常的想要繼續,可,不,不行,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能這麼自私的搭上一個對自己如此忠心人的性命。

要知道皇上老爹發起火來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想到這,袁久已是下定了決心。

“幫我換件衣服,我要光明正大的去解決這件事情。”袁久開始快速的脫去身上的衣服。

換上了件平時喜歡的白衣,而且,髮式也重新換了下,直接高高的束起一些頭髮於頭頂,其餘任由垂下,很有女俠的風範,將臉上的妝容洗掉,重新化了個淡妝。

這一切做起來,快而利索,看得碧雲有些呆住了。

“公主,您這樣――”

“沒事,本公主自有辦法。”袁久伸手在她的身上拍了拍,“謝謝你碧雲,但是,任何時候都不要盲目的把自己的性命丟掉,要好好的珍惜。”

碧雲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她自己知道公主這話的份量,她也知道如果她換了這一身喜衣後被發現時的下場,不死也得死了。

“好了,出去了。”袁久挺直了腰,手握長劍,直接向寢室外走去。

到了殿門口,嘈雜的聲音直接化成了寂靜,身子說是死寂差不多。

袁久看著唐飛目光中的詫異,還有,李文之眼中的沉。

她此刻一身的白衣,中性的打扮,與兩人一身的大紅喜袍直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袁雪兒與軒轅宇兩人正在遠處低聲說著什麼,這會,也是看了過來,下一秒,兩人都走了過來。

看著人來得差不多了,袁久清了下嗓子,衝著唐飛與李文之深深的作了一揖,然後又向袁雪兒與軒轅宇欠了下身,做好這一系列動作後,她筆直的站好,正聲道:“對不起,本公主今天要毀婚,取消與唐飛,李文之的婚約,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久久――”

唐飛與李文之兩人齊聲道,聲音裡都是滿滿的震驚。

袁久看向唐飛,“唐飛,你對我的好,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但是,我對你,從來都是兄弟之情,我不會跟我的兄弟成親,對不起。”

話剛落,袁久便看向李文之,苦笑了下,“李文之,道不相同,不相為謀,既然你覺得一個妻子可以有很多個夫君,那麼將來,就算是我們成親,納妾之類的事情也恐怕是在所難免,而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我跟你取消婚約,從此,男婚女嫁處不相干。”

與其以後痛苦,不如當即立斷,就算她此刻還是喜歡他,可想到以後因為他納妾之類的事情而更加痛苦時,不如,就此斷掉。

李文之臉上浮現出無奈,開口道:“其實我――”其實他也不想的。

“你不用說了,”袁久擺了下手,看向了袁雪兒與軒轅宇,此刻,軒轅宇的臉上竟然是說不出來的平靜,這個平靜――算了,她也不想再去細想,“父皇,母妃,九兒不孝,這次,讓你們再次食言了,九兒知道自古皇家的婚事向來由不得自己,但是,九兒今天便是要爭取一下,如果父皇不答應取消婚約,那麼,九兒願意削髮為尼,從此不問塵間事。”

“你――”袁雪兒指向袁久,剛伸出手便被軒轅宇給攔住了。

“罷了。”軒轅宇無奈的嘆了口氣。

袁久雙手抱拳,“如此多謝父皇體恤,如今九兒暫時不宜在皇宮裡,先出去一陣子再回來。”

“啊,那不行,皇宮裡才是最安全的。”軒轅宇立馬道。

袁雪兒也點頭,“是啊,九兒,你不要出去了,這婚取消了就取消了,他們也不敢說什麼,就算是說了,你不聽便是了。”

袁久輕笑一聲,看向遼闊的天空,“師傅說的對,我是大雁,應該在藍天裡翱翔,而不是陷入這無休止的皇權爭鬥之中,還有,父皇,您是希望您的女兒在自己的保護下成長,還是希望她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

“這――”軒轅宇沉思了。

“九兒現在就是一朵生在溫室的花朵,一旦脫離父皇的保護,恐怕――”

袁久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了。

“好,那你去吧,要不要叫――”

“不需要,九兒自己一個人去闖,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袁久看向外面的湛藍的天空,臉上浮現出從未有過的自信,不再看任何人,因為怕再看,她就捨不得,“父皇母妃,珍重,九兒走了。”

說著,她直接施展輕功向遠處飛去。

她騰起高度很高,而且速度很快,在眾人眼中,真的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像只大雁一般自由自在的在天空中翱翔。

人已經飛遠,眾人都未回過神來。

唐飛雙手緊握著馬韁繩,停留幾秒後,便向策馬向遠處追去,而李文之,則是在同一時間與唐飛作了同樣的動作。

本來還有些擔心的軒轅宇,此刻看著兩匹馬急速而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旁的袁雪兒嘆了口氣,“皇上,九兒也太――”

“雪兒,她是我們的女兒,讓她過自己喜歡的生活,是我們作為父母的共同心願。”軒轅宇伸手攬住袁雪兒的肩,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溫和。

事已經至此,已經無法挽回。

不如,放手,讓她自己去闖蕩,軒轅宇收回目光,招了於公公過來,“去傳朕的口諭,此次婚宴,直接改成宮宴,用來犒勞民眾,對於鄰國前來的要好生招待,還有,天數還是十天,賜黃金千兩與唐飛與李文之的家人。”

“唐大人他――”人家是沒有家人的,於公公不敢說整句。

軒轅宇白了他一眼,“皇家鐵騎是不是?”

“是,是的。”於公公恨得直接想拍自己的嘴巴,不過,他沒敢,要拍也是等到沒人的時候,這裡可是還有很多的宮女太監呢,要是真在這拍了,那以後還怎麼在他們面前樹威嚴。

環視了下四周,沒有看到白靈白星他們,甚至司徒拓兄弟兩人也沒有看到,這會,軒轅宇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說他們肯定會在的,“對了,公主府該分的人都分到位,該佈置的都佈置好,一切如公主在時一般。”

“是皇上。”於公公樂呵呵的轉身便走。

“等等。”軒轅宇又叫住了他。

於公公立馬跑過來,欠身道:“皇上,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軒轅宇看了看於公公的表情,“補充倒是沒有,只是,朕怎麼感覺你好像很高興啊。”

“是啊,奴才很高興,皇上難道不高興嗎?”於公公反問道。( 求、書=‘網’小‘說’)

軒轅宇皺了下眉,湊近,低聲道:“還請於公公明示。”

本來還笑著的於公公一聽皇上這麼說,嚇得立馬跪下,“奴才不敢,請皇上責罰。”

軒轅宇挺直了腰板,“嗯,起來,朕說的是真的。”

於公公這才鬆了口氣,趕緊爬起來,湊近道:“皇上,您不覺得經過此事,公主更有一身皇者的霸氣嘛,就剛才那樣子,真是太帥了。”

跟著袁久在一起久了,就連於公公說話也有袁久的範了。

軒轅宇仔細思索了下,越想臉上的笑容越大,不住的點頭道:“嗯,朕剛才還真沒往這上面想,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了,霸氣,帥!”

“對對,就是帥,公主最喜歡說的那個字。”

本來還有些鬱結在心的軒轅宇,此刻跟著於公公是哈哈直笑。

袁雪兒是無奈搖頭,不過目光還是朝著女兒剛才離開的方向看了看,那裡早就沒有了女兒的影子,可,心裡多少還是為女兒的勇氣所震到了。

目光中,也多了幾分的賞識。

“報,急報!”突然幾個騎著馬身背信筒計程車兵自遠處跑來。

眾人立馬散開,軒轅宇也收起了笑容。

士兵在離軒轅宇十幾步時,立即從馬上跳下來,然後跪了下來,將身後的信筒取下,舉在頭頂,“邊境急報。”

於公公趕緊跑過去,拿著信筒跑到軒轅宇的面前,當即跪在面前。

軒轅宇拆開信筒,取出裡的信,掃了幾眼後,沉思道:“羽國與臨淵國一起犯我大離,是什麼意思?”

眾人一聽,立馬都跪了下來。

“速傳李韓二位將軍。”

“是。”

韓野與李淵都是騎著馬奔過來的,身後還跟幾個士兵。

兩人下馬,然後下跪。

軒轅宇趕緊擺手,“都什麼時候了,還跪,兩位將軍聽令,羽國與臨淵國聯手犯我大離,特命二位前去退敵,不知――”

“臣遵旨。”

不等軒轅宇話說完,李淵與韓野兩人便應了旨,然後站了起來,上馬離開。

軒轅宇話說到一半,人已經走了,“朕還沒說完,他們就――”

於公公笑,“皇上,戰事急,兩位將軍也是急性子。”

說韓野是急性子,軒轅宇還能相信,他最起碼還是有些急的,可若說李淵急,那他肯定是不相信的。

於公公突然又湊近道:“那個,要不要去追護國將軍?”

軒轅宇回頭,“沒事,自會有人通知他。”

袁久自皇宮中出來,就看到了滿皇城都是一片喜慶的樣子,有很多人,竟然同一天為自家的兒女辦喜事,看來,也是想要圖個吉利的。

可,她,哎,既然作出了選擇,那麼她就不會再糾結下去。

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對唐飛說出那樣直接的話來,唐飛不好過,她自己也不好過,估計以後兄弟都做不成了,至於李文之,想想心就更痛了。

他竟然同意,三個一起成親,她前面分析的很對,既然他都能接受這些,那麼,以後納妾之類的事情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該斷則斷,不斷則亂。

雖然她沒有什麼經驗,但是,她還是明白一點就是,與其這樣的拖下去,三個人都會痛苦的。

他們現在可能也就痛苦一陣子,頂多一個月這樣,如果是以後的話,那可就是一輩子了。

想到這,她突然笑了,對於自己這樣的決定還是很滿意的。

就衝這一點,她都要犒勞下自己。

七拐八繞的,進了一家酒樓。

裡面的人還好,她也不太喜歡很多人的地方,直接上了二樓,點了一桌的酒菜。

有了上次的事情後,袁久便在身上攜帶了銀針,不管在哪裡吃飯,先試一下有沒有毒。

這就是作為一個皇家子女該學會的生存技能,全部試了一下都沒有毒,袁久這才放心的吃起來。

甜酒是她每次必點的一樣,這會,喝了幾杯後,她便不再喝了,喝酒誤事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飯後,袁久便拿起劍下了樓,付好銀子後,袁久便抬步向外走去。

外面的空氣真好,永珍復甦,天雖然還是有些冷的,但是,卻也是讓人能夠接受。

她出來的急,這會是要買些東西備在身上的。

買了兩套男裝,加上身上這套,三套夠穿的了,她此刻的髮式還是可以看出是女子的,所以,她在首飾店鋪內買些常用的東西后,便把髮式也重新換了,直接變成了男子的髮式,再加上她今天穿的白衣,本來就是男女都可以,這下,她便不再像之前那樣走路還有女子態了,直接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一路的閒逛後,袁久身後背的包袱已經有些鼓了,差不多了,正要準備離開,突然看到遠處一個店鋪,那裡面賣的全是摺扇,想到那把被司徒末搶去的摺扇,袁久便挪步走了過去。

挑了一會後,便拿了一把上面繪著竹林的摺扇,付了銀子後,袁久突然感覺身後有異樣,可回頭,卻又沒有了。

管他何方神聖,從今天開始,她不怕了。

袁久出了店鋪,直接向城門走去。

出了皇城,她站在她與李文之相遇的地方靜靜的呆了一會,最後,輕笑一聲道:“緣份還真是――誰,出來!”

她的話落,遠處便沒有了動靜。

袁久抬步就走,只是剛走了兩步便猛然回頭,靠,兩道紅色人影陡然現在眼前。

他們都呆住了。

“你們兩個幹嘛?”袁久雙手環胸,看著唐飛與李文之二人。

唐飛跑過來,想要拉住袁久的手,袁久卻在瞬間向後退出幾步。

他呆立在原地,片刻後,又笑了。

“只是不放心你。”

李文之沒有過來,只是目光深邃的盯著袁久看,好一會後才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們兩個誰也別跟,我們已經取消婚約了,都是自由之身,從今天開始,我按我自己的方式去活,你們,也是。”袁久說完,轉身便走。

面前紅影一閃,袁久皺眉,“李文之,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

“你什麼你啊,告訴你,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請你讓開。”袁久有些頭疼。

唐飛一直抿著嘴,這期間似乎想了很多,最後,他咬牙道:“久久,飛飛退出,以後不會再對你糾纏,但是,請不要讓飛飛離開好不好?”

什麼意思?袁久回頭,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兄弟之情,再沒有――是飛飛沒有那個福氣。”唐飛說到後面,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袁久有些聽不下去了,“飛飛,對不起,我對你真的沒有那種男女之情,其實,我早該對你說了,只是一直怕傷了你。”

“沒關係的,飛飛知道,那麼,久久,你不要趕飛飛走好不好?”唐飛的聲音裡已經滿是懇求了。

袁久閉了下眼睛,又睜開,“飛飛,你有你自己的事情,作為皇家鐵騎的老大,你的前途無量,為何非要跟在我的身邊,在我身邊你――”

“我願意,久久,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唐飛,此生對袁久,只會是兄弟之情,如果越界,就――”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還怕雷劈你時劈到我呢,算了,我知道了。”

聽到這,唐飛終於是鬆了口氣,趕緊將身上的喜服給脫了。

李文之站在袁久的面前,看著唐飛脫衣,他也開始脫。

袁久剛鬆了口氣,就見兩人開始脫衣,這,這――

“喂,你們兩個幹嘛?”

“這衣服太顯眼了,就脫了。”唐飛笑著說道。

袁久撫額,“那你有衣服穿嗎?”

李文之扔掉喜服,“你包裹裡不是有嘛。”

她的?

“你,你們兩個,可是跟了我一路?”

“對啊,出了皇宮後便一直跟著的。”唐飛笑。

哎,好吧,好在她沒有去上茅房之類的,要不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看著唐飛與李文之兩人把自己挑的男裝穿到身上,好吧,竟然剛剛好。

這也太,太那個啥了吧。

不過,這裡的衣服尺寸都差不多,袁久當時也只是挑了下,然後準備有時候將下面的剪掉一些的,這下好了,不用剪了,直接下次重新買了。

李文之穿是一身淺灰色的,唐飛則是拿了那身黑的。

這兩人,哎,都是衣架子啊。

看著唐飛很是欣喜的跑到自己跟前,李文之則是遠遠的站著。

袁久嘆了口氣,突然挑了下眉,“對了,李文之你不會也要跟著我吧?”

“你說呢。”李文之不回答,反而問她,這會,直接向她走過來。

瞬間,袁久就感覺壓力山大啊。

“不行,你趕緊回去吧,李府此刻肯定鬧翻了吧,還有你的爹孃他們――”

“你也知道啊,你現在這樣取消婚約,怕是我李文之以後再也娶不到媳婦了,所以,你得對我負責。”

負責?

靠,袁久真的想上前罵他幾句。

李文之向前邁了幾步,“說吧,往哪裡去?”

“沒有想好呢,就隨便走走吧。”

袁久說著便邁步越過他向前走去,唐飛立馬喜滋滋的跟上,衝著李文之作了個伸舌頭的動作。

在兩人走遠時,李文之則是對唐飛作了個揮拳的動作,但是,還是下一秒,便追了過去。

可他們還沒有走多遠,便看到城門突然大門,李淵與韓野兩人同時率領士兵出了城。

袁久自然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而唐飛與李文之兩人也是直接跟她躲了起來。

李韓兩面大旗隨風擺動,他們一般都是單獨一個領軍出去的,只是,像這一次,兩人同時一起出去的還真是少見。

後面計程車兵多的出乎了想像。

就這一會目測,已經是上萬了。

而且,袁久竟然在韓野的身後看到了韓嗣與韓靖二人,他們兩個也跟去了。

三人相互的看了看,然後,李文之作了個跟上的動作,唐飛點頭,袁久,最後也點了點頭。

行軍二十里後,便遇到前來匯合的大軍,袁久直接呆住。

這裡的人至少有五萬之多,看來都是急調過來的,因為對方領軍的人已經跟韓野他們抱怨了。

“到底是什麼事情,一下子調了這麼多人過來?”

韓野道:“羽國與臨淵同時來犯,你說呢,還有,還有五萬人已經在路上了,我們也要加快行軍速度了,聽說此刻兩國彙集了二十萬大軍。”

“他們哪有這麼多人啊。”對方又問。

李淵直接清了下嗓子,“趙三,你哪來的這麼多話,小心點。”

趙三,原名趙大海,不過,因為在家排行老三,所以叫著叫著很多人都忘記了他的原名,曾經是李淵身邊的副將,後來在李淵的提拔下,做了將軍,率領了五萬人馬,作為後備軍備戰。

如果不是因為羽國臨淵一同聯手來犯的話,估計也不會叫上他們。

這會,趙三嘿嘿一笑,露出兩個酒窩,“大老說的對,是趙三急了。”

“你啊,這一急性子得好好改改,走吧。”

原來是這樣,可這羽國與臨淵國聯合來犯的時間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袁久總感覺這裡面有些什麼東西,好像跟自己關,但是,她一想,她有那麼重要嘛,肯定是因為他們有別的原因。

想到這,她心裡的大石也輕了些,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的話,那她真的要成為千古罪人了。

李文之目光流轉,看著袁久一會後,又看著遠去的大軍,他們今天成親,而這兩國剛剛好來犯,時間掐算得那麼準,再有之前有看到司徒拓與宇文彬一起有說有笑,還有軒轅瑞的話,以及司徒拓的變化,此刻都一一的在李文之的腦中過著。

希望不是他所分析的那樣,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麼――

還有就是,自幾天前軒轅宇一一談話後,他們兄弟兩人還有白靈白星他們就不見了蹤跡,就是今天他們也沒有出現,這一切,是不是太過於奇怪了。

袁久看著大軍已經越來越遠,看向李文之道:“還要不要跟了?”

“你說呢。”李文之反問道。

袁久又看向唐飛,“你呢?”

唐飛想了下,“飛飛聽久久的。”

好吧,這傢伙,袁久嘆了口氣,“既然是出來闖一片自己的天空,那麼,就從這裡開始,跟。”

“好。”唐飛笑。

李文之則是意味深明的來了一句,“其實,我早就猜到了。”

她,豈會不跟。

袁久白了他一眼,對他的氣還沒有消呢,這會,還這麼拽不清,算了,拽就拽吧,人家拽,有人家的資本。

三人一路跟著,雖然一直很隱秘,但是,還是在第三天的時候被李淵給發現了。

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袁久認為她都應該向李淵道個歉,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

李淵看了兒子一眼,嘆了口氣,道:“公主,不必如此。”

韓野卻沒有放過的意思:“不過經公主這麼一鬧,文之怕是以後再難討到媳婦了。”

又來,袁久掃了李文之一眼,垂下眼簾,不再說話,歉意她已經表示,不管作為晚輩,或者是她的公主身份,都已經足夠了。

“他要是想娶,還怕沒有嫁嗎,柳香香不是正好,天造地設一對。”唐飛適時丟擲柳香香來,聽得李文之臉上一板。

袁久也抬起了頭看向他,見他目光中有些異樣,袁久便笑了,心卻是痛著的。

算了,已經取消婚約了,男婚女嫁都互不相干了,那麼她也該放下了。

既然已經發現他們跟來,那麼,李文之肯定不會被閒在那。

袁久一路跟著,看著風景,感受著緊張的氛圍,每天過得倒也有趣。

由於是急行軍,後面的每天裡,用一路狂奔來形容真的是一點都不為過。

十天後,大軍抵達邊境時,袁久感覺自己已經快累趴了。

到達時,正好是處於休戰中,袁久做夢也沒有想到,她會再次回到這裡。

韓野很是熱心的將袁久安排在了她原來住的那間房子裡,李文之直接被李淵帶著去了軍賬。

袁久終於體會到天塌下來也要先睡上一覺的感覺了,她簡單的洗漱後,便關上門倒床就睡了。

因為李文之被李淵帶走,那袁久旁邊的房間自然就被唐飛給霸了。

只是,袁久一覺醒來的時候,出了房間,看到的卻是李文之從那個房間走出來,正想著會不會是李文之與唐飛兩個擠一個房間時,就見唐飛從遠處的一個房間走出來,一臉的委屈狀。

晚上,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后,李文之跟著韓嗣他們一起走了,袁久也不想摻合,現在這個時候,她能不在他們面前晃,就是幫最大的忙了。

休息兩天後,戰事繼續。

本來袁久不想跟過去的,可唐飛非要拉著她去感受一個幾十萬大軍敵對的場面。

不用看,袁久都知道,肯定是何其的壯觀的。

上一次,只不過是幾萬人的對戰,這一次,看著黑壓壓的一片,袁久差點沒有尖叫出聲。

不過看到唐飛表現的很正常,袁久倒是有些從心底裡佩服他。

李文之此刻一身的盔甲著身,看得越發的英姿颯爽。

這個時候,什麼都放在一邊,袁久與他對視了一眼後,便收回了視線。

李文之則是看了袁久好一會,才重新看向前方。

這是他們自來這裡時第一次上陣,當看到敵方陣營中的兩道熟悉的人影時,李文之是震驚的。

袁久正與唐飛小聲的說著什麼,不想李文之卻跳下了馬走到了她的身邊。

“怎麼了?”袁久看著走過來的李文之,一臉的好奇,這個時候的他,不應該認真的對敵嗎?

李文之嘆了口氣,伸手指向遠處,“你看看那裡是誰?”

袁久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呆住了。

怎麼,怎麼可能。

為什麼?

司徒拓兄弟兩人竟然出現在敵方陣營,這是什麼意思?

袁久一時看不明白了。

李文之湊近道:“真的跟我想的一樣,他們這次是衝著你來的。”

看著一身銀色盔甲的羽嫣正笑得極為燦爛,袁久白了李文之一眼,“什麼衝著我來的,你沒看到你的羽嫣公主正在向你笑嗎?”

切,說她呢,先說說自己吧。

李文之無奈的笑道:“袁久,你這是在吃醋嗎?”

吃醋?

袁久冷哼一聲,“我為什麼要吃醋,別亂揣測別人的心思,先管好你自己。”

早知道就不來了,司徒拓啊司徒拓,你到底是在想什麼,怎麼會跟他們扯在一起,她的心下一痛。

“我就是吃醋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吃醋的,袁久,你敢不敢承認你剛才就是吃醋了?”李文之突然加大了音量,嚇得袁久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

“噓,你給我小聲點,怕別人聽不到嗎?還有,正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說這些。”

李文之伸手將袁久的手握在手心,聲音喃喃道:“如果可以,真的一輩子都不想放手。”

“好啦,別說了,肉麻死了。”

袁久臉上一紅,看向遠處,只見羽嫣此刻正在與司徒拓說著什麼。

不知道兩人正在說著什麼,看著羽嫣臉上的笑容,還有司徒拓不時的點頭,袁久突然感覺司徒拓真的好陌生。

她的目光又移向司徒末,此刻司徒末也在看她,見袁久看過去,立馬收回了目光,將臉扭在一邊。

再一旁是臨淵國的第一公子宇文彬,他此刻坐在馬上,似是在沉思著。

戰鼓聲起,羽嫣看向李文之這邊,目光自然的看到了正在李文之身旁的袁久。

“軒轅雁!”羽嫣尖聲道。

戰鼓聲急切起來,李文之暗叫不好,可,羽嫣已然發現了袁久也在這裡。

這可是赤果果的宣戰。

而且還是一對一的叫陣。

袁久不太清楚這裡面的規矩,正好奇著,就見對面的羽嫣又叫了她的名字。

李淵嘆了口氣,下馬走了過來,“公主,看來你是不得不出戰了。”

“什麼意思,她叫我的名字,我就得出戰嗎?”她指了指遠處的羽嫣,“她為什麼不叫李文之啊?”

對啊,她為什麼不叫,當然是因為――

唐飛在心裡暗罵李文之,招桃花的主。

“公主肯定不能出戰,我去。”唐飛說著便準備要去應戰。

袁久拉住了他,“既然叫都叫了,那我還怕了她不成。”

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她了,而且,這次出來本來就沒有再想著要誰的庇護的,所以,戰就戰好了。

離袁久較近計程車兵一聽到公主二字,立馬都沸騰了,然後相互的傳著,片刻後,整個軍隊都知道公主與他們同在的事情,頓時軍心大振。

羽國公主挑釁,現在本國的公主也在,眾將士們都將目光聚焦在袁久的身上。

此刻,她不再是袁久,而是正真的軒轅雁了。

大離的公主。

也是,她頂著袁久的名字過了這麼久,也適時做回自己了。

“軒轅雁,你不會是縮頭烏龜吧,不敢上來,就說一聲,浪費我們公主的口水。”對方的一個將軍叫道,聲音裡滿是不屑。

袁久握緊了手裡的長劍,推開攔著自己的唐飛,“來就來,李文之,你的馬借我。”

李文之笑道:“什麼借,我的東西就是你的。”

“無語,你怎麼不說你的銀子也是我的。”

“當然也是你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所以,要什麼儘管拿去。”李文之大言不慚,他有沒有發現他此刻已經被眾將士目光給淹了。

袁久不想,也不敢再跟他廢話下去,天知道他還會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

她剛要上馬,就被李文之拉住了,他當著眾人的面將一套已經準備好的盔甲為袁久穿上,大小竟然剛剛好,袁久有些欣喜,就聽得李文之道:“怎麼還合身不,這是為夫幾天沒怎麼睡親自為你打造的。”

“咳咳――”袁久被嗆,又是為夫,她伸手推開李文之,“讓開,妨礙我了。”

這一次沒人攔她上馬,只是,袁久自己卻不上了。

原因是,她此刻才發現,她好像不會騎馬。

可是,羽嫣已經騎馬過來了,她,她不去已經是不可能了。

“你不會是不會騎馬吧?”羽嫣挑釁道,她的聲音剛落,對方陣營就爆發出刺耳的大笑聲。

奶奶的,她兩世為人,難道要被這馬術給難住了,她沒怎麼騎過,但是,基本的要領她還是知道的,而且,眼下也沒有時間讓她再去考慮這些,她當下跳上了馬,好在李文之的馬像是認識她一般,並沒有像有的馬不讓生人騎,直接亂跳之類的。

可是,騎上是騎上了,可,不管她怎麼弄,馬就是不肯走,不時的望向李文之,靠,不是吧。

袁久快無語了,羽嫣的笑聲再次傳入耳中,不管了,袁久自馬上突然跳起,一個急衝直接向對面的人衝過去。

在羽嫣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人已經閃到了她的面前,兩人迅速的對了幾劍,袁久腳尖輕輕一點,再次騰空,再衝下時,又是幾劍,打得羽嫣騎著馬連連後退。

見她後退,袁久落在地上,劍鋒指向她,“還來嗎?”

“你――”羽嫣大驚,沒想到她現在竟然這麼厲害,現在看來,如果硬碰硬,肯定是要吃虧了,後頭見司徒拓豎了三個手指,這才回過頭來,“三日後,再戰。”

三日後?

靠,要不要這麼誇張。

對方已經退敵,袁久也不好再繼續,她也退回了陣營,就見眾將軍齊齊高呼,她自然知道這一戰她贏了。

“公主勇猛,公主勇猛。”

好吧,她戴高帽子了,眼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要去做,那就是,學騎馬。

如果不是她靈機一動,勢必要在這幾十萬人面前丟個大人了。

看到唐飛也跟著揮手,袁久招了招讓他過來,“明天有沒有空?”

唐飛不明所以,耳邊全是眾人的高呼聲,他一時沒有聽明白,“什麼?”

袁久剛要說話,就被李文之搶白了,“我有話跟你說。”

跟她有話說,她沒有話跟他說好不好。

羽嫣這麼囂張難道不是他惹的桃花?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你――”袁久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李文之拉走了。

跟著他們一起的,還有李文之的馬。(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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