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你想整我,直說行不!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627·2026/3/26

104 你想整我,直說行不! 兩人一路急行,等停下來之時,袁久才發現已經離軍營很遠了。<strong>HtTp:// “你到底有什麼話要說,要走這麼遠?”袁久甩開李文之的手,說不生氣是似的。 李文之吹了聲口哨,就見他的馬極速的飛奔過來。 前面是看到馬一起過來的,沒想到這會竟然落後在後面了,不過,袁久怎麼感覺這馬是有意離得有些距離的,難道它也會想到為自己的主人制造機會與自己獨處,難道馬成精了? 袁久圍著馬轉了幾個圈,最後與馬眼大眼瞪小眼,片刻都沒有看出什麼來。 李文之雙手環胸,靜靜的看著一人一馬瞪得認真。 白馬搔了掻馬蹄,轉頭看向主人,然後又轉過頭看向袁久。 李文之笑,袁久惱。 “不是,它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看你又看我的,難道這馬已經成精,會說話?”袁久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說出,聽得李文之直笑。 真是氣死人了,袁久伸手便揮過去,可沒想到李文之反應速度竟然飛快,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也保護高度警惕狀態,也真心是醉了。 看著周圍的寬敞,還有平整,這裡倒是學騎馬的好地方。 三月底了,遠處的河邊柳樹開始吐綠,小草也長出了一些,春花燦燦,遠遠的這樣看去,倒也是美景。 在這,甚至能聽到嘩嘩的流水聲,還有遠處樹林中傳來的鳥叫聲,軍營裡此刻一點聲音都沒有傳出來,估計都在休整。 她只有三天的時間,是一點都不能浪費的。 想到這,袁久看向正在微笑著的李文之道:“你不是說你跟我說話說,到底是什麼話,趕緊說,一會,我還要去找唐飛學騎馬呢。” “跟唐飛學?”李文之皺眉,“為什麼不跟我學?” “唐飛耐心,溫柔,還有也比較閒,你一會肯定要去軍帳,所以——” 李文之不等說話便道:“我不需要去,我教你。” 這下輪到袁久無語了,她不想跟他多說什麼,尤其是一想到他竟然同意三個人成親的事情,哎,想到這,心裡便是有痛。 算了,她還是不要看到這個人比較好。 “不用了,我還是覺得跟唐飛——啊,你發什麼神經?”袁久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已經被李文之抱著上了馬。 兩人此刻同乘一匹馬,李文之在她身後,一手拉著馬韁,一手環著她的臉,這姿勢還真是—— 袁久想要捂臉,而且,不用說,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真是太氣人了,李文之,你怎麼可以這樣。 現在還好沒有什麼人,要不然真是太丟人了。 只是,剛這麼想,就聽到遠處有幾聲暗笑聲。 不是吧,好像有人在。 但是在哪個方向,她就沒有搞明白了。 “放我下來,我不要你教。”袁久開始叫著。 李文之帶著她先跑了幾圈,湊近她的耳邊道:“你這麼抗拒,是不是怕自己在我面前摔下,丟臉?” “你,我?”袁久語結。 好像,好像還真是這樣。 在唐飛面前,就算是摔倒了,她也可以微笑著站起來,可,若是在李文之面前,她真的會不好意思的。 看著袁久的默不作聲,李文之就知道他猜對了,他低聲道:“其實沒事的,我不會笑你的,而且,我的馬術比唐飛好多了。” “不見得。”袁久直接道。 “嚴師出高徒,這一點你相信吧,唐飛他溫柔,可,學騎馬就像打仗一樣,從來都是殘酷,一直溫柔,還打什麼仗,都回家哄孩子好了。”李文之開啟哄騙式。 袁久想了下,突然笑了,“你有孩子嗎?” 見李文之成功被噎,袁久心情那個爽,可,後面李文之的話差點沒有讓她暴走。 “我的孩子還在你的肚子裡睡覺呢,等時機差不多了,就會出來的。” “你——”她已經無法用無恥來形容了,她要淡定,要淑女。 暗處還有幾個,不,甚至十幾個人在看呢。 肯定是他們幾個,這些人,等她知道是誰,一定不輕饒。 “還有,你不會是怕了吧,堂堂的公主,竟然——” “行了行了,你開始羽嫣範了是吧,聽到你們這麼說就煩,學就學,怕你不成。”袁久直接打斷他,心裡已經把李文之罵個半死了。 李文之也不再跟她就這個話題深挖下去,直接開始教授騎馬的要領。 然後,袁久開啟摔馬式。 李文之立在一旁看著,一人一馬磨合,可,不管袁久怎麼努力,白馬就是不肯讓袁久騎。 摔過十幾次後,袁久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現在的她一點形象都沒有了,頭髮亂了,衣服髒了,臉上也花了。 如果她再罵上幾句,可以跟潑婦之類的靠點邊了。 李文之什麼也不說,就這樣的看著她。 遠處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估計都很自覺的閃了,這樣的摔法讓他們看了,後面被抓到,肯定是死路一條。 袁久現在可是公主的身份,公主發起火來也是不敢小覷的。 又摔了幾次後,袁久直接不上了,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匹白馬,白馬也在看她。 人馬對視片刻後,馬先扭過了頭,看向它的主人。 “我知道了,這馬是你的,看樣子,也是跟了你好長時間,所以,它不肯讓我騎,李文之,你知道這一點吧,所以——” “所以什麼?” “你想整我,直說行不!”拐那麼大一個彎子,讓她摔了十幾次,就是為了整她吧。 想到這,袁久是非常的火大,整個人已經被怒火包圍了。 李文之嘆了口氣,走向她,馬也跟著一起。 “看來我說的是一點都不假,李文之,你丫的就是個混蛋,欺負人。”袁久氣得直跺腳,準備閃人,可,還沒來得及走就被李文之給拉住了。 李文之指著自己的白馬,“這馬跟了我很長時間這一點我當然知道,可,就是因為我知道它的脾氣,才好教你,而且,軍營裡的馬都很烈,如果真的用那些馬來學,你認為你現在還能好好的站這跟我說話嗎?” 李文之的聲音裡滿滿都是無奈,袁久聽得皺了下眉,她有那麼不識好人心嗎? “你先試著跟它多親近親近,與它熟悉一些後,再開始學騎,來吧。”李文之柔聲道,這麼溫柔的他,真的與唐飛可以拼一下了。 像是磁鐵一般,吸引著她向他靠近。 “可,你也知道,我總共只有三天的時間,我——” “我知道,放心,三天內,我保證讓你學會好不好?”李文之保證道。 袁久這才點了點頭,“好吧,小白,你讓我騎你好不好?”袁久開始跟白馬培養感情。 “小白,我跟你的主人是好朋友,好兄弟,我們——喂,你幹嘛?”袁久專注培養感情,不想李文之又湊過來,而且,臉上還滿是惱意。 袁久不想理他,繼續跟小白培養,“小白,以後我們也就成了好朋友,好兄弟了,所以——李文之!” 李文之直接擋在白馬前,“你剛才說什麼,我們只是好朋友,好兄弟?” “是啊,要不然,你還想要什麼?”袁久音量加大了許多,“讓開,我剛找到一點感覺,小白它看起來也很聽話。” “我不要什麼好朋友,好兄弟,你是我的女人,你怎麼可以對馬撒謊?”李文之的聲音裡滿是生氣。 這麼生氣的李文之,她真的很少看到,在她的面前,從來都是要麼沉著臉,要麼,笑著的,最多,也是一副平和的樣子。 此刻的他,眼中滿滿都是傷,還有痛。 其實,她的心也是痛著的,但是,一想到他能夠容忍三個人的成親,她便有些生氣了。 “我對它撒什麼謊了,它只是一匹馬,它聽得懂嗎,一個畜生它——” “閉嘴,它不是畜生,它是我李文之的兄弟,袁久,你最好先想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再學騎馬吧。”李文之說著拉著白馬就走掉了。 袁久立在原地,半晌沒有反應過來。<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幾個意思,什麼叫先想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再學騎馬,他們之間還有什麼關係? 奶奶的,難道她想學騎馬還沒有人教不成。 只是袁久走了幾步後,又停了下來。 這裡現在好安靜,而且,環境又那麼好,跑了那麼長的路途,這會,真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她在草地上跑了幾圈後,看到很多好看的花,顏色鮮豔,香氣滿滿,真讓人舒心,她便開始採花。 採了一朵後,她的手便停不下來了。 等她停下手時,手裡已經是一大束了,真好看。 用剛吐了綠的柳條綁好,越看越是喜歡。 聽到嘩嘩的水聲,袁久抱著鮮花,走到溪水邊,看著裡面清可見底的溪水,心情越發的平靜下來。 突然幾條大魚遊了過來,袁久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她放下花,在地上找了根木棍小心冀冀的走過去,然後,快而準的幾下,四條魚上了木棍,這下,袁久什麼不高興的事情都忘記了。 將木棍上的魚弄下,袁久便開始清理魚。 四條魚很快弄好,溪水邊很多幹柴,一陣的折騰後,袁久便坐在了一塊石上,開始就著面前的柴火烤魚。 好久沒有烤了,她身上只有鹽,不過,有鹽也不錯了。 香味很快撲鼻子,袁久自己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此時臨近中午,早上吃的飯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她靜等魚熟。 四條很快烤好,袁久拿起一條便準備咬上一口,就見李文之正在幾步開外看著她。 不是吧,他,他什麼時候來的。 “你,要不要吃?”既然來了,那麼,她也不是小氣的人。 李文之點了下頭,幾步上前,將四條魚全拿在手裡,目光又盯向那一大束花,“那個也是給我的嗎?” “我——” “謝謝,魚和花我拿走了,很喜歡,我接受你的道歉。”李文之拿著魚和花直接向遠處走去。 等他走遠了,袁久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要去追,可追了幾步後,她便停住了。 算了,不跟他計較。 花可以再採,而且剛才那一束明顯是臨時起義,做的也不是太好看,魚呢,溪水裡多的是。 袁久心情很快平復,也不管李文之剛才說的什麼道歉之類的事情了,因為剛才他的聲音有些小,其實她也並沒有全部聽進去,於是袁久開始專注採花捕魚。 這次的花做得比上一束不知道好看多少倍,魚已經清理好,袁久繼續烤魚。 只是,等她一切都弄好後,又看到李文之了。 這傢伙不會是有病吧。 這一次,不管他說什麼她都不給了。 李文之靜靜的看著她,然後輕聲道:“唐飛說了,他也想要。” “想要什麼?”袁久不解。 “花和魚,而且,他好像要哭了。”李文之說謊不打草稿。 此刻軍營內,已經是炸開了鍋。 唐飛整個人都被包圍了。 他的面前是烤魚,還有花花。 他現在整個人都是處於震驚狀態的。 因為就在此前,李文之拿著花與烤魚走到他的面前,在眾人目光的洗禮下,將花與烤魚放到他的面前,然後說這是公主送給他的,再然後,唐飛就徹底的被眾人包圍了。 就連韓野與李淵都被他們起鬨聲給吸引了過來。 都在猜測公主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而李文之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讓唐飛做那個被眾人目光淹沒的人,而他,“獨善其身”,正好有空在袁久面前晃。 袁久半信半疑,但還是將花與魚給了他。 “要不,我去?” “不用了,”她要真是去了豈不是穿幫了,李文之輕笑,“正好我現在很閒,就幫他消滅掉了。” 李文之說著便在袁久的身邊坐下,在袁久錯愕的目光中將烤魚一條一條的解決,最後,用帕子擦了擦嘴道:“還不錯,就是,數量太少,花很好看,謝謝。” “你還嫌少,我一條都沒有吃呢,李文之,你不會在騙我吧?”袁久感覺有些被耍了。 李文之聞著花香,心上人在身側,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沒有,騙你幹嘛,剛才的那束花與魚已經給他了,現在的他——”李文之不說了,直接輕輕的笑著。 原來是這樣的,袁久突然感覺面前的李文之,像只狐狸一般狡猾。 她現在可是以公主的身份來的,而軍營中那麼多男子,如果這個時候誰被公主青睞的話,那麼勢必要成為眾矢之的。 都怪李淵,他怎麼能直呼自己為公主呢,哎,這下好了,想做回袁久也不可能了。 “你想清楚了嗎?”半晌後,李文之突然問道。 袁久回頭看他,“想什麼?” “想我。”李文之輕輕一笑,伸手將花放在兩人中間,“喜歡嗎?” “當然喜歡。”她自己採的能不喜歡嘛。 李文之將花放入她的懷裡,看向遠處,“都聽到了嗎,公主說了,她喜歡我,所以你們一個個的都死心吧。” 什麼意思? 袁久看過去,就見十幾個士兵從各種隱秘處現身,然後迅速的向遠處跑去。 該死的,竟然還有人在這裡。 她怎麼都沒有感覺到,真是大意了。 還好她沒有做出什麼事情來,要不然的話,下午她就沒有臉在這裡呆了。 “還有,我什麼時候說喜歡你了?”袁久突然想到李文之剛才的話,直接怒道。 李文之轉過頭來,一臉的燦爛笑容,“就在剛才,你說當然喜歡,天地可鑑,日月為證,還有,這裡的花花草草都為證。” “我沒有說。” “當然喜歡這四個字你有沒有說?” “這我說過。” “是不是在我的面前說的?” “你——是的。”確實是。 李文之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那你還否認什麼,袁久,你就是喜歡我的,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從頭到尾,我都沒有——” “報,將軍,韓將軍請您過去一下,說是有要事相商。”一個士兵自遠處跑過來說道,將李文之下面的話直接蓋去。 李文之揮了下手,“知道了,就來。”回頭他看向袁久,“袁久,我——” “你去吧,那些都是小事,韓將軍找你肯定有要事相商,我可不想被別人說成禍水之類的。”袁久直接趕人。 李文之走了幾步回頭,“就算是禍水,我李文之也甘之如飴。” 人已經走了,可他的話卻在袁久的心裡久久不能抹去。 禍水,她,應該成不了禍水。 可,事實上,她已經成了禍水。 此次羽國與臨淵國聯合來犯,李文之都已經想到了是因為什麼,那麼那些有些智慧的別人又何嘗沒有想到。 皇宮內,御書房的奏摺堆積如山,軒轅宇頭疼著看了一本又一本。 袁久任性了一回,直接當眾拒婚,雖然軒轅宇施了不少福利,可還是被羽國與臨淵聯手來犯這一事給蓋過,他們多數人都把這一不幸移到了公主當眾拒婚的事情上,說這是不吉利之事,這才引起了這些外患。 百官的說辭很多,但大致的意思都是讓公主趕緊出嫁,否則難以平息這些禍事。 雖然他們沒有直接說公主是紅顏禍水,但是這些人的字裡行間已經透出了這一訊息。 坊間就更不用說了,說什麼的都有。 忘憂山莊,白靈與白星此刻都等在石室外,只是,片刻後又都離開了。 “算了,等師傅閉關出來再說吧。”白星道。 白靈嘆了口氣,“嗯,只能這樣了,我再去上面打探一下訊息,你在這裡等著,哪也不許去。” “知道了,羅嗦,你小心點。”白星有些嫌煩。 小花花自他們回來每天都會過來看看,她問得最多的就是,“孃親什麼時候回來?” 白星每次都無比頭大的說,“她不是你的孃親,還有,你現在不是有孃親了嗎?” 小牛牛的爹孃收養了她,所以她現在也是有孃親的。 每每小花花都會神秘兮兮的小聲道:“那個孃親太醜了,小花花喜歡漂亮的孃親。” 這不,白靈剛走沒一會,小花花又來了。 跟來的還有小牛牛。 見到小牛牛像是護寶似的守著小花花,白星有些想笑,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孃親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哦,等她回來,你告訴我一聲。”小花花說完便蹦噠著走了,小牛牛趕緊跟上。 白星在他們走後便笑了,只是笑著笑著便笑不出來了。 不得不承認,袁久是幸福的,不管在哪裡,都有人在等她。 但是,他很快便又笑了,好像也有人在等他,比如那個醉春樓的媚姨,想到她對自己的好,白星連眼睛都在笑。 有人關心真好。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袁久在溪邊等了一會,見李文之還沒有回來,便自己回去了。 午飯後,唐飛騎著一匹馬過來,袁久剛想要拒絕,不想,那匹馬正是李文之的那匹,當下,欣喜的跟著唐飛一起去學了。 有了上午的感情基礎,小白願意讓袁久騎了,在唐飛的指點下,袁久開始策馬行走了。 “不要急,慢慢來,小白是一匹有靈性的馬,前面我想騎都不讓,它啊,肯定把你當成了未來的女主人了。” 唐飛的聲音自身後傳來,袁久拉著馬韁的手一抖,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不是別的,就是那句未來的女主人把她給嚇到了。 袁久有些不相信唐飛說的話,她穩住身子從馬上跳下來,“飛飛,你說它不讓你騎,怎麼可能,你騎給我看看。” “不是吧,它真的不讓的。”唐飛哭喪著臉,但還是過來了。 結果,讓袁久真心的大開了眼界。 唐飛離它還有三步之遠,小白就開始吹鼻子瞪眼,不時的用它的馬蹄子前踢著,還上下亂跳著,這擺明瞭就是不想讓人騎它的。 “看到了吧。”唐飛衝著袁久道。 “好吧,看來是真的了,”袁久走向小白,盯著它看了一會,它也在看她,下一秒,小白髮出叫聲,嚇得袁久趕緊向後退了幾步。 唐飛卻是笑了,“它在歡迎你呢,這是它高興的表現,一會等李文之來了,你就知道了。” “我來了什麼?”李文之的聲音自身後響聲,袁久回頭,剛笑著要說話,就見一旁的小白直接興奮的跑過去,然後不時的叫著,還用馬頭在李文之的身上的亂蹭著。 看得袁久直接呆住了。 “李文之,小白真的是匹馬嗎?” “如假包換啊。”李文之伸手在小白的頭上輕撫著。 袁久抬頭望天,“怎麼看都像是隻狗。” “你說什麼?” 李文之與唐飛兩人竟然齊聲道。 袁久笑,“沒說什麼,就是感嘆一下現在的天真的是好藍。” 天真的很藍,天上還有朵朵白雲,看得人心情十分的舒暢。 “快看,現在天上的白雲像不像一隻大怪獸?”袁久突然興奮道。 唐飛詫異,“什麼是怪獸?” 怪獸? 嘎,袁久太過於興奮,忘記了,該死的。 “是啊,什麼是怪獸?”李文之也問道。 兩人此刻都十分好奇的看向袁久,等一下,還有一匹白馬。 袁久看著面前兩人一白馬,尷尬一笑,“那個,就是長得很奇怪的動物,你們看,現在又變了,像什麼?” “像只駱駝?”唐飛微眯了眼睛道。 “像不像一個山峰?”袁久試探著問道,其實,她只是想要轉開剛才那個話題,免得兩人深問下去。 李文之雙手環胸,突然道:“我看,像你!” “——” 袁久與唐飛兩人齊齊看向他。 “像誰?” “額,現在又不像了。” “好啊,竟然敢耍我們,唐飛,你從後面,我前面,小白你看著,咱們兩人一馬揍他!” 袁久聲音落,唐飛立馬閃到李文之的身後,而袁久也準備進攻,可,小白卻是馬蹄子一動,攔在了李文之的面前。 看著馬頭正視自己,袁久揮了下手,“小白讓開,跟你沒關係。” 小白叫了一聲,意思好像在說,這是我的主人,怎麼沒有關係了。 袁久嘆了口氣,“好吧跟你有關係,那你到一邊去。” 小白再次叫了,意思,袁久沒有猜到。 李文之倒是站到了一邊,看著一人一馬鬥著。 唐飛也湊近了,輕擰著眉道:“李文之,你的這匹馬,真的是馬嗎?” “當然是,不然你認為它是什麼?” “不知道,總之不太像馬。”唐飛笑著說道,他的目光中帶了幾許的笑意,只是,心底的深處,依舊在痛著。 他其實早就知道袁久與李文之兩人之間不同於自己,可,卻沒想到會是如此的不同。 此刻的他表面在笑,心裡卻已經是一片的痛楚。 但是,他既然說了要放手,便是咬碎了牙也會遵守承諾的。 此生,只要能守在她的身邊,不管以什麼樣的身份,他都無憾了。 李文之似是發現了他此刻的不同,湊近道:“飛飛,謝謝你。” “嗯,謝我什麼?”唐飛回望他。 “謝謝你的放手,我與袁久一生都會感激你的。” 唐飛嘆了口氣,“我是放手了,但,我是不會離開她的,你明白的。” “我知道,我也從來沒有奢望你能離開,但是,如果你離開當然更好。” “別太過分,我是不會離開她的,就算是死也不會。”唐飛直接咬牙道,聲音卻是極低。 “知道了,別動不動說死,不吉利,尤其是在這裡,不管怎麼樣,我李文之都敬你為兄弟,謝謝。” 除了笑,唐飛不知道他現在還能有什麼表情,不過,轉瞬又沉下了臉,“不過你也別太得意,也不能大意,如果你敢對她不好,讓她傷心,我唐飛絕不會放過你。” “你的話我記下了。”李文之說著看向一人一馬,不覺笑了,“看,還不錯。” “嗯,你的馬跟你一樣,脾氣臭,而且,還記死理。”唐飛低聲道,但是,聲音裡已經滿滿都是笑意了。 李文之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 袁久騎著小白,已經跑了一圈了,感覺挺好的,又試著加快了速度。 看來李文之說的是對的,先培養感情,然後就好辦了。 到了傍晚,不能說策馬飛馳,但是,基礎的東西她都學得差不多了,與小白之間的默契也越發好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袁久繼續。 今天全天都是唐飛陪著她在練,李文之直到晚上也沒有出現。 不過也是了,還有一天就交戰,這邊肯定要好好準備一下的。 羽嫣的約定她自然要去赴,這三天裡,他們肯定也作了準備。 想到司徒拓,袁久的眉間便是一擰,他怎麼可以。 還有,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竟然與羽嫣聯手,那個宇文彬也是,他是臨淵國的第一公子,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臨淵國的太子。 這傢伙也太城府了。 看來,她看人的水平真的是太差了,還好當時沒有深交,否則,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學會騎馬,其他的,後面再考慮。 第三天,早上,天未亮袁久便醒了。 她起床後竟然發現有人此刻正站在她的門口。 不知道是誰,現在天還暗著,袁久已經點了燈,見對方還沒有走的意思,便道:“是誰在外面?” “我。”李文之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袁久哦了一聲後,便直接又躺到床上了。 李文之站在門口,還以為袁久會起來開門,卻不想,好一會後,天都快亮了,門還是沒開,他伸手想要敲門,可,終是未敲,嘆了口氣,這才離開。 在確定他真的走了,袁久這才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洗了臉,將頭髮束好,天已經亮了,今天,是最後一天,要抓緊時間了。 將門開啟,袁久走出房間,便有人影晃過來,而且,下一秒,她已經被推進了房間。 門也瞬間的被關上了。 “你——”好吧,竟然沒走,袁久看著正靠在門上的李文之,此刻正看著自己,驚道:“你這是要幹嘛?” “想不想我?”李文之的聲音裡有些嘶啞。 看來,一定是沒有休息好的原因。 不過這一大早的,發什麼瘋。 “不想。”袁久直接道,她上前推開他,直接將門開啟,“你趕緊出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合適。” 李文之不再說什麼,只是看著她,片刻後,才道:“走了。” 說走他真的就走了,袁久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才出了房間,再看向外面,真的走了。 太好了,剛才李文之有些奇怪,不過,袁久也沒有細想,直接去吃了早飯,然後叫上唐飛,帶上小白繼續自己的事情。 今天一天過得極慢,明天,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袁久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 她已經可以策馬飛馳了,果真如李文之所說,三天內就可以。 上午在萬分喜悅中結束,午飯後,袁久休息了一會,下午繼續。 因為明天就在交戰,軍營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對方足足二十萬大軍,不像之前,還有一部分在別處,現在直接是二十萬大軍齊聚這裡,稍有些風吹早動,都將是萬劫不復。 不管是哪一方落敗,對於那方,都將會是一場血洗。 那可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啊,袁久不想去想,可是,腦海裡對於幾年前的那場戰況,總是揮之不去。 這次,唐飛也騎了馬過來。 與袁久直接上演馬上對戰。 馬術好了,袁久便什麼也不怕了。 唐飛武功確實不錯,與他對手,袁久也學到了不少在馬術作戰的技能。 “與敵軍作戰時,千萬不能心軟,你心軟,就是對你自己生命的不負責,明白嗎?”這是唐飛自兩人上馬對戰後,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雖然他反覆在說,可袁久卻沒有一點煩的意思,知道他是為自己好。 兩人一直練到夕陽西下才停下來,袁久自馬上跳下來,看著天邊的晚霞,不禁莞爾一笑。 此刻晚霞的紅趁著她的臉上紅撲撲的,看得唐飛直接忘記了眨眼,可很快,他便收回了目光,跟著一起看向天邊。 遠處的山巒起伏,與晚霞形成一副讓人震憾的美景。 “走吧。”好一會後,袁久淡淡開口。 “嗯,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也不要怕,有我跟李文之陪著你。” 袁久回頭看向唐飛,他此刻已經不再看她,正在向馬走過去,袁久想說點什麼,可,終究沒有再開口。 有些事情,一旦拒絕了,中途就不要再給他一點點的希望,如果自己意志不堅定,那麼,最後,他會更加的痛苦。 兩人回到住處,李文之便自房間內走出來。 他抬眸看了唐飛一眼後,這才看向袁久,“今晚一起去後山看流星怎麼樣?” 流量? 不是吧,這個天會有流量,袁久有些不相信。 還有,他也知道流星這一現象,還真是新奇。 唐飛點了點頭,“好啊,好久沒有看到了,正好一起。” 袁久也沒有應聲,只是叫道:“肚子餓了,吃飯去。” “那你有沒有聞到什麼香味呢?”李文之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 香味? 什麼香味,袁久使勁的嗅了嗅,咦,還真是有,而且,這個香味是自李文之的房間出來的,她看了他一眼,只見他在笑著,當下,她趕緊向他的房間跑去。 唐飛見袁久跑進去,也跟著進去了。 讓袁久意外的是,李文之的房間裡,竟然有一桌子的好吃的,還有一罈甜酒。 唐飛也十分的好奇,看向袁久,“久久,你不覺得李文之有些奇怪嗎?” “奇怪什麼,下午沒事,就到廚房裡弄了這些,怎麼,兩位不滿意?” “你,你做的?”袁久咬著筷子道,直接夾了一筷了放進了嘴裡吃了起來,“嗯,不錯啊,沒想到,李文之,你竟然會做菜?” 唐飛則是見怪不怪的道:“他常年在外,不會,也會了。” “嗯,飛飛說得沒錯,就是因為常年在外,吃不到什麼好吃的,就自己學著做了。” 知道是李文之做的之後,袁久的筷子就沒有停。 不是李文之做的有多好吃,而是自皇宮出來後,袁久除了當天在酒樓裡吃了一頓後,再沒有吃過像樣的飯菜了,這會,看到這樣一桌,看起起吃起來都還不錯的飯菜自然就忍不住了。 唐飛還夠矜持些,每樣嚐了幾筷後便停下了,李文之呢,直接全程看著袁久吃。 “嗯,這樣不錯,李文之你要不要吃?”袁久夾了一塊紅燒肉在李文之的面前晃著,她的話剛落,李文之便湊近直接張口將那塊紅燒肉吃了,這一連串動作太快,讓袁久與唐飛都呆住了。 等反應過來時,唐飛捂臉氣走,“看不下去了,先去睡了。” 袁久是無語到家,看著手中的筷子,又看了看正在美滋滋吃肉的李文之,想要罵人可一想這可是人家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做,便又忍住了。 現在,看著滿桌的菜,她想吃,可這筷子——等一下,有了,她把筷子放到李文之面前的酒杯裡涮了下,這下,她又開心的夾菜了。 李文之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又看了看袁久的筷子,嘴角彎彎,連眼睛都在笑。 沒了唐飛那個電燈泡,李文之又向袁久靠近了些。 而袁久只顧著吃,根本就沒有發現,她專注吃肉,碗裡不時的有菜出現,她看到喜歡的就吃,不喜歡的直接夾著扔到李文之的碗裡,兩人一來一回,一頓飯竟然吃了許多。 等袁久吃得差不多時,就見李文之幾乎是緊挨著自己坐著的,當下,臉紅了又紅,指向對面的位置,“我記得你之前好像是坐在那裡的。” “嗯,不過我又挪了過來,靠得近,好夾菜。” 怎麼不夾肉,袁久無語,不過,她現在是真的吃飽了,再好吃的東西,也不想吃了。 唐飛恢復了心情後,見李文之的房門還開關,燈光也亮著,而且,還聽到兩人的說話聲,又走了進來。 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直接坐下,繼續吃。 李文之前面幾乎都是在看著袁久吃,這會,也開始吃了,現在,輪到袁久看他們兩個人吃了。 好吧,這兩個人的吃相也,太文雅了吧。 不過,也只是開始的時候,等到了後面,兩個人幾乎是在搶。 他們搶的都是肉,看著幾盤幾乎沒怎麼動的素菜,袁久輕輕一笑,拿起自己的筷子,開啟夾菜模式。 “你一筷,你一筷。”袁久一邊說著一邊夾著,夾的不亦樂乎,等她停下來時,就見唐飛與李文之開始互相夾菜。 兩人速度都是飛快,看得袁久眼花繚亂。 可真正他們吃進去的,幾乎沒有幾筷,正想著要不要喊停的,就聽到門口一聲諧謔聲起,“喲,三位,打情罵俏的,怎麼不帶我?” 袁久看過去,頓時,一筷子扔過去了。( 就愛網)

104 你想整我,直說行不!

兩人一路急行,等停下來之時,袁久才發現已經離軍營很遠了。<strong>HtTp://

“你到底有什麼話要說,要走這麼遠?”袁久甩開李文之的手,說不生氣是似的。

李文之吹了聲口哨,就見他的馬極速的飛奔過來。

前面是看到馬一起過來的,沒想到這會竟然落後在後面了,不過,袁久怎麼感覺這馬是有意離得有些距離的,難道它也會想到為自己的主人制造機會與自己獨處,難道馬成精了?

袁久圍著馬轉了幾個圈,最後與馬眼大眼瞪小眼,片刻都沒有看出什麼來。

李文之雙手環胸,靜靜的看著一人一馬瞪得認真。

白馬搔了掻馬蹄,轉頭看向主人,然後又轉過頭看向袁久。

李文之笑,袁久惱。

“不是,它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看你又看我的,難道這馬已經成精,會說話?”袁久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說出,聽得李文之直笑。

真是氣死人了,袁久伸手便揮過去,可沒想到李文之反應速度竟然飛快,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也保護高度警惕狀態,也真心是醉了。

看著周圍的寬敞,還有平整,這裡倒是學騎馬的好地方。

三月底了,遠處的河邊柳樹開始吐綠,小草也長出了一些,春花燦燦,遠遠的這樣看去,倒也是美景。

在這,甚至能聽到嘩嘩的流水聲,還有遠處樹林中傳來的鳥叫聲,軍營裡此刻一點聲音都沒有傳出來,估計都在休整。

她只有三天的時間,是一點都不能浪費的。

想到這,袁久看向正在微笑著的李文之道:“你不是說你跟我說話說,到底是什麼話,趕緊說,一會,我還要去找唐飛學騎馬呢。”

“跟唐飛學?”李文之皺眉,“為什麼不跟我學?”

“唐飛耐心,溫柔,還有也比較閒,你一會肯定要去軍帳,所以——”

李文之不等說話便道:“我不需要去,我教你。”

這下輪到袁久無語了,她不想跟他多說什麼,尤其是一想到他竟然同意三個人成親的事情,哎,想到這,心裡便是有痛。

算了,她還是不要看到這個人比較好。

“不用了,我還是覺得跟唐飛——啊,你發什麼神經?”袁久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已經被李文之抱著上了馬。

兩人此刻同乘一匹馬,李文之在她身後,一手拉著馬韁,一手環著她的臉,這姿勢還真是——

袁久想要捂臉,而且,不用說,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真是太氣人了,李文之,你怎麼可以這樣。

現在還好沒有什麼人,要不然真是太丟人了。

只是,剛這麼想,就聽到遠處有幾聲暗笑聲。

不是吧,好像有人在。

但是在哪個方向,她就沒有搞明白了。

“放我下來,我不要你教。”袁久開始叫著。

李文之帶著她先跑了幾圈,湊近她的耳邊道:“你這麼抗拒,是不是怕自己在我面前摔下,丟臉?”

“你,我?”袁久語結。

好像,好像還真是這樣。

在唐飛面前,就算是摔倒了,她也可以微笑著站起來,可,若是在李文之面前,她真的會不好意思的。

看著袁久的默不作聲,李文之就知道他猜對了,他低聲道:“其實沒事的,我不會笑你的,而且,我的馬術比唐飛好多了。”

“不見得。”袁久直接道。

“嚴師出高徒,這一點你相信吧,唐飛他溫柔,可,學騎馬就像打仗一樣,從來都是殘酷,一直溫柔,還打什麼仗,都回家哄孩子好了。”李文之開啟哄騙式。

袁久想了下,突然笑了,“你有孩子嗎?”

見李文之成功被噎,袁久心情那個爽,可,後面李文之的話差點沒有讓她暴走。

“我的孩子還在你的肚子裡睡覺呢,等時機差不多了,就會出來的。”

“你——”她已經無法用無恥來形容了,她要淡定,要淑女。

暗處還有幾個,不,甚至十幾個人在看呢。

肯定是他們幾個,這些人,等她知道是誰,一定不輕饒。

“還有,你不會是怕了吧,堂堂的公主,竟然——”

“行了行了,你開始羽嫣範了是吧,聽到你們這麼說就煩,學就學,怕你不成。”袁久直接打斷他,心裡已經把李文之罵個半死了。

李文之也不再跟她就這個話題深挖下去,直接開始教授騎馬的要領。

然後,袁久開啟摔馬式。

李文之立在一旁看著,一人一馬磨合,可,不管袁久怎麼努力,白馬就是不肯讓袁久騎。

摔過十幾次後,袁久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現在的她一點形象都沒有了,頭髮亂了,衣服髒了,臉上也花了。

如果她再罵上幾句,可以跟潑婦之類的靠點邊了。

李文之什麼也不說,就這樣的看著她。

遠處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估計都很自覺的閃了,這樣的摔法讓他們看了,後面被抓到,肯定是死路一條。

袁久現在可是公主的身份,公主發起火來也是不敢小覷的。

又摔了幾次後,袁久直接不上了,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匹白馬,白馬也在看她。

人馬對視片刻後,馬先扭過了頭,看向它的主人。

“我知道了,這馬是你的,看樣子,也是跟了你好長時間,所以,它不肯讓我騎,李文之,你知道這一點吧,所以——”

“所以什麼?”

“你想整我,直說行不!”拐那麼大一個彎子,讓她摔了十幾次,就是為了整她吧。

想到這,袁久是非常的火大,整個人已經被怒火包圍了。

李文之嘆了口氣,走向她,馬也跟著一起。

“看來我說的是一點都不假,李文之,你丫的就是個混蛋,欺負人。”袁久氣得直跺腳,準備閃人,可,還沒來得及走就被李文之給拉住了。

李文之指著自己的白馬,“這馬跟了我很長時間這一點我當然知道,可,就是因為我知道它的脾氣,才好教你,而且,軍營裡的馬都很烈,如果真的用那些馬來學,你認為你現在還能好好的站這跟我說話嗎?”

李文之的聲音裡滿滿都是無奈,袁久聽得皺了下眉,她有那麼不識好人心嗎?

“你先試著跟它多親近親近,與它熟悉一些後,再開始學騎,來吧。”李文之柔聲道,這麼溫柔的他,真的與唐飛可以拼一下了。

像是磁鐵一般,吸引著她向他靠近。

“可,你也知道,我總共只有三天的時間,我——”

“我知道,放心,三天內,我保證讓你學會好不好?”李文之保證道。

袁久這才點了點頭,“好吧,小白,你讓我騎你好不好?”袁久開始跟白馬培養感情。

“小白,我跟你的主人是好朋友,好兄弟,我們——喂,你幹嘛?”袁久專注培養感情,不想李文之又湊過來,而且,臉上還滿是惱意。

袁久不想理他,繼續跟小白培養,“小白,以後我們也就成了好朋友,好兄弟了,所以——李文之!”

李文之直接擋在白馬前,“你剛才說什麼,我們只是好朋友,好兄弟?”

“是啊,要不然,你還想要什麼?”袁久音量加大了許多,“讓開,我剛找到一點感覺,小白它看起來也很聽話。”

“我不要什麼好朋友,好兄弟,你是我的女人,你怎麼可以對馬撒謊?”李文之的聲音裡滿是生氣。

這麼生氣的李文之,她真的很少看到,在她的面前,從來都是要麼沉著臉,要麼,笑著的,最多,也是一副平和的樣子。

此刻的他,眼中滿滿都是傷,還有痛。

其實,她的心也是痛著的,但是,一想到他能夠容忍三個人的成親,她便有些生氣了。

“我對它撒什麼謊了,它只是一匹馬,它聽得懂嗎,一個畜生它——”

“閉嘴,它不是畜生,它是我李文之的兄弟,袁久,你最好先想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再學騎馬吧。”李文之說著拉著白馬就走掉了。

袁久立在原地,半晌沒有反應過來。<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幾個意思,什麼叫先想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再學騎馬,他們之間還有什麼關係?

奶奶的,難道她想學騎馬還沒有人教不成。

只是袁久走了幾步後,又停了下來。

這裡現在好安靜,而且,環境又那麼好,跑了那麼長的路途,這會,真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她在草地上跑了幾圈後,看到很多好看的花,顏色鮮豔,香氣滿滿,真讓人舒心,她便開始採花。

採了一朵後,她的手便停不下來了。

等她停下手時,手裡已經是一大束了,真好看。

用剛吐了綠的柳條綁好,越看越是喜歡。

聽到嘩嘩的水聲,袁久抱著鮮花,走到溪水邊,看著裡面清可見底的溪水,心情越發的平靜下來。

突然幾條大魚遊了過來,袁久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她放下花,在地上找了根木棍小心冀冀的走過去,然後,快而準的幾下,四條魚上了木棍,這下,袁久什麼不高興的事情都忘記了。

將木棍上的魚弄下,袁久便開始清理魚。

四條魚很快弄好,溪水邊很多幹柴,一陣的折騰後,袁久便坐在了一塊石上,開始就著面前的柴火烤魚。

好久沒有烤了,她身上只有鹽,不過,有鹽也不錯了。

香味很快撲鼻子,袁久自己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此時臨近中午,早上吃的飯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她靜等魚熟。

四條很快烤好,袁久拿起一條便準備咬上一口,就見李文之正在幾步開外看著她。

不是吧,他,他什麼時候來的。

“你,要不要吃?”既然來了,那麼,她也不是小氣的人。

李文之點了下頭,幾步上前,將四條魚全拿在手裡,目光又盯向那一大束花,“那個也是給我的嗎?”

“我——”

“謝謝,魚和花我拿走了,很喜歡,我接受你的道歉。”李文之拿著魚和花直接向遠處走去。

等他走遠了,袁久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要去追,可追了幾步後,她便停住了。

算了,不跟他計較。

花可以再採,而且剛才那一束明顯是臨時起義,做的也不是太好看,魚呢,溪水裡多的是。

袁久心情很快平復,也不管李文之剛才說的什麼道歉之類的事情了,因為剛才他的聲音有些小,其實她也並沒有全部聽進去,於是袁久開始專注採花捕魚。

這次的花做得比上一束不知道好看多少倍,魚已經清理好,袁久繼續烤魚。

只是,等她一切都弄好後,又看到李文之了。

這傢伙不會是有病吧。

這一次,不管他說什麼她都不給了。

李文之靜靜的看著她,然後輕聲道:“唐飛說了,他也想要。”

“想要什麼?”袁久不解。

“花和魚,而且,他好像要哭了。”李文之說謊不打草稿。

此刻軍營內,已經是炸開了鍋。

唐飛整個人都被包圍了。

他的面前是烤魚,還有花花。

他現在整個人都是處於震驚狀態的。

因為就在此前,李文之拿著花與烤魚走到他的面前,在眾人目光的洗禮下,將花與烤魚放到他的面前,然後說這是公主送給他的,再然後,唐飛就徹底的被眾人包圍了。

就連韓野與李淵都被他們起鬨聲給吸引了過來。

都在猜測公主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而李文之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讓唐飛做那個被眾人目光淹沒的人,而他,“獨善其身”,正好有空在袁久面前晃。

袁久半信半疑,但還是將花與魚給了他。

“要不,我去?”

“不用了,”她要真是去了豈不是穿幫了,李文之輕笑,“正好我現在很閒,就幫他消滅掉了。”

李文之說著便在袁久的身邊坐下,在袁久錯愕的目光中將烤魚一條一條的解決,最後,用帕子擦了擦嘴道:“還不錯,就是,數量太少,花很好看,謝謝。”

“你還嫌少,我一條都沒有吃呢,李文之,你不會在騙我吧?”袁久感覺有些被耍了。

李文之聞著花香,心上人在身側,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沒有,騙你幹嘛,剛才的那束花與魚已經給他了,現在的他——”李文之不說了,直接輕輕的笑著。

原來是這樣的,袁久突然感覺面前的李文之,像只狐狸一般狡猾。

她現在可是以公主的身份來的,而軍營中那麼多男子,如果這個時候誰被公主青睞的話,那麼勢必要成為眾矢之的。

都怪李淵,他怎麼能直呼自己為公主呢,哎,這下好了,想做回袁久也不可能了。

“你想清楚了嗎?”半晌後,李文之突然問道。

袁久回頭看他,“想什麼?”

“想我。”李文之輕輕一笑,伸手將花放在兩人中間,“喜歡嗎?”

“當然喜歡。”她自己採的能不喜歡嘛。

李文之將花放入她的懷裡,看向遠處,“都聽到了嗎,公主說了,她喜歡我,所以你們一個個的都死心吧。”

什麼意思?

袁久看過去,就見十幾個士兵從各種隱秘處現身,然後迅速的向遠處跑去。

該死的,竟然還有人在這裡。

她怎麼都沒有感覺到,真是大意了。

還好她沒有做出什麼事情來,要不然的話,下午她就沒有臉在這裡呆了。

“還有,我什麼時候說喜歡你了?”袁久突然想到李文之剛才的話,直接怒道。

李文之轉過頭來,一臉的燦爛笑容,“就在剛才,你說當然喜歡,天地可鑑,日月為證,還有,這裡的花花草草都為證。”

“我沒有說。”

“當然喜歡這四個字你有沒有說?”

“這我說過。”

“是不是在我的面前說的?”

“你——是的。”確實是。

李文之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那你還否認什麼,袁久,你就是喜歡我的,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從頭到尾,我都沒有——”

“報,將軍,韓將軍請您過去一下,說是有要事相商。”一個士兵自遠處跑過來說道,將李文之下面的話直接蓋去。

李文之揮了下手,“知道了,就來。”回頭他看向袁久,“袁久,我——”

“你去吧,那些都是小事,韓將軍找你肯定有要事相商,我可不想被別人說成禍水之類的。”袁久直接趕人。

李文之走了幾步回頭,“就算是禍水,我李文之也甘之如飴。”

人已經走了,可他的話卻在袁久的心裡久久不能抹去。

禍水,她,應該成不了禍水。

可,事實上,她已經成了禍水。

此次羽國與臨淵國聯合來犯,李文之都已經想到了是因為什麼,那麼那些有些智慧的別人又何嘗沒有想到。

皇宮內,御書房的奏摺堆積如山,軒轅宇頭疼著看了一本又一本。

袁久任性了一回,直接當眾拒婚,雖然軒轅宇施了不少福利,可還是被羽國與臨淵聯手來犯這一事給蓋過,他們多數人都把這一不幸移到了公主當眾拒婚的事情上,說這是不吉利之事,這才引起了這些外患。

百官的說辭很多,但大致的意思都是讓公主趕緊出嫁,否則難以平息這些禍事。

雖然他們沒有直接說公主是紅顏禍水,但是這些人的字裡行間已經透出了這一訊息。

坊間就更不用說了,說什麼的都有。

忘憂山莊,白靈與白星此刻都等在石室外,只是,片刻後又都離開了。

“算了,等師傅閉關出來再說吧。”白星道。

白靈嘆了口氣,“嗯,只能這樣了,我再去上面打探一下訊息,你在這裡等著,哪也不許去。”

“知道了,羅嗦,你小心點。”白星有些嫌煩。

小花花自他們回來每天都會過來看看,她問得最多的就是,“孃親什麼時候回來?”

白星每次都無比頭大的說,“她不是你的孃親,還有,你現在不是有孃親了嗎?”

小牛牛的爹孃收養了她,所以她現在也是有孃親的。

每每小花花都會神秘兮兮的小聲道:“那個孃親太醜了,小花花喜歡漂亮的孃親。”

這不,白靈剛走沒一會,小花花又來了。

跟來的還有小牛牛。

見到小牛牛像是護寶似的守著小花花,白星有些想笑,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孃親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哦,等她回來,你告訴我一聲。”小花花說完便蹦噠著走了,小牛牛趕緊跟上。

白星在他們走後便笑了,只是笑著笑著便笑不出來了。

不得不承認,袁久是幸福的,不管在哪裡,都有人在等她。

但是,他很快便又笑了,好像也有人在等他,比如那個醉春樓的媚姨,想到她對自己的好,白星連眼睛都在笑。

有人關心真好。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袁久在溪邊等了一會,見李文之還沒有回來,便自己回去了。

午飯後,唐飛騎著一匹馬過來,袁久剛想要拒絕,不想,那匹馬正是李文之的那匹,當下,欣喜的跟著唐飛一起去學了。

有了上午的感情基礎,小白願意讓袁久騎了,在唐飛的指點下,袁久開始策馬行走了。

“不要急,慢慢來,小白是一匹有靈性的馬,前面我想騎都不讓,它啊,肯定把你當成了未來的女主人了。”

唐飛的聲音自身後傳來,袁久拉著馬韁的手一抖,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不是別的,就是那句未來的女主人把她給嚇到了。

袁久有些不相信唐飛說的話,她穩住身子從馬上跳下來,“飛飛,你說它不讓你騎,怎麼可能,你騎給我看看。”

“不是吧,它真的不讓的。”唐飛哭喪著臉,但還是過來了。

結果,讓袁久真心的大開了眼界。

唐飛離它還有三步之遠,小白就開始吹鼻子瞪眼,不時的用它的馬蹄子前踢著,還上下亂跳著,這擺明瞭就是不想讓人騎它的。

“看到了吧。”唐飛衝著袁久道。

“好吧,看來是真的了,”袁久走向小白,盯著它看了一會,它也在看她,下一秒,小白髮出叫聲,嚇得袁久趕緊向後退了幾步。

唐飛卻是笑了,“它在歡迎你呢,這是它高興的表現,一會等李文之來了,你就知道了。”

“我來了什麼?”李文之的聲音自身後響聲,袁久回頭,剛笑著要說話,就見一旁的小白直接興奮的跑過去,然後不時的叫著,還用馬頭在李文之的身上的亂蹭著。

看得袁久直接呆住了。

“李文之,小白真的是匹馬嗎?”

“如假包換啊。”李文之伸手在小白的頭上輕撫著。

袁久抬頭望天,“怎麼看都像是隻狗。”

“你說什麼?”

李文之與唐飛兩人竟然齊聲道。

袁久笑,“沒說什麼,就是感嘆一下現在的天真的是好藍。”

天真的很藍,天上還有朵朵白雲,看得人心情十分的舒暢。

“快看,現在天上的白雲像不像一隻大怪獸?”袁久突然興奮道。

唐飛詫異,“什麼是怪獸?”

怪獸?

嘎,袁久太過於興奮,忘記了,該死的。

“是啊,什麼是怪獸?”李文之也問道。

兩人此刻都十分好奇的看向袁久,等一下,還有一匹白馬。

袁久看著面前兩人一白馬,尷尬一笑,“那個,就是長得很奇怪的動物,你們看,現在又變了,像什麼?”

“像只駱駝?”唐飛微眯了眼睛道。

“像不像一個山峰?”袁久試探著問道,其實,她只是想要轉開剛才那個話題,免得兩人深問下去。

李文之雙手環胸,突然道:“我看,像你!”

“——”

袁久與唐飛兩人齊齊看向他。

“像誰?”

“額,現在又不像了。”

“好啊,竟然敢耍我們,唐飛,你從後面,我前面,小白你看著,咱們兩人一馬揍他!”

袁久聲音落,唐飛立馬閃到李文之的身後,而袁久也準備進攻,可,小白卻是馬蹄子一動,攔在了李文之的面前。

看著馬頭正視自己,袁久揮了下手,“小白讓開,跟你沒關係。”

小白叫了一聲,意思好像在說,這是我的主人,怎麼沒有關係了。

袁久嘆了口氣,“好吧跟你有關係,那你到一邊去。”

小白再次叫了,意思,袁久沒有猜到。

李文之倒是站到了一邊,看著一人一馬鬥著。

唐飛也湊近了,輕擰著眉道:“李文之,你的這匹馬,真的是馬嗎?”

“當然是,不然你認為它是什麼?”

“不知道,總之不太像馬。”唐飛笑著說道,他的目光中帶了幾許的笑意,只是,心底的深處,依舊在痛著。

他其實早就知道袁久與李文之兩人之間不同於自己,可,卻沒想到會是如此的不同。

此刻的他表面在笑,心裡卻已經是一片的痛楚。

但是,他既然說了要放手,便是咬碎了牙也會遵守承諾的。

此生,只要能守在她的身邊,不管以什麼樣的身份,他都無憾了。

李文之似是發現了他此刻的不同,湊近道:“飛飛,謝謝你。”

“嗯,謝我什麼?”唐飛回望他。

“謝謝你的放手,我與袁久一生都會感激你的。”

唐飛嘆了口氣,“我是放手了,但,我是不會離開她的,你明白的。”

“我知道,我也從來沒有奢望你能離開,但是,如果你離開當然更好。”

“別太過分,我是不會離開她的,就算是死也不會。”唐飛直接咬牙道,聲音卻是極低。

“知道了,別動不動說死,不吉利,尤其是在這裡,不管怎麼樣,我李文之都敬你為兄弟,謝謝。”

除了笑,唐飛不知道他現在還能有什麼表情,不過,轉瞬又沉下了臉,“不過你也別太得意,也不能大意,如果你敢對她不好,讓她傷心,我唐飛絕不會放過你。”

“你的話我記下了。”李文之說著看向一人一馬,不覺笑了,“看,還不錯。”

“嗯,你的馬跟你一樣,脾氣臭,而且,還記死理。”唐飛低聲道,但是,聲音裡已經滿滿都是笑意了。

李文之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

袁久騎著小白,已經跑了一圈了,感覺挺好的,又試著加快了速度。

看來李文之說的是對的,先培養感情,然後就好辦了。

到了傍晚,不能說策馬飛馳,但是,基礎的東西她都學得差不多了,與小白之間的默契也越發好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袁久繼續。

今天全天都是唐飛陪著她在練,李文之直到晚上也沒有出現。

不過也是了,還有一天就交戰,這邊肯定要好好準備一下的。

羽嫣的約定她自然要去赴,這三天裡,他們肯定也作了準備。

想到司徒拓,袁久的眉間便是一擰,他怎麼可以。

還有,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竟然與羽嫣聯手,那個宇文彬也是,他是臨淵國的第一公子,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臨淵國的太子。

這傢伙也太城府了。

看來,她看人的水平真的是太差了,還好當時沒有深交,否則,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學會騎馬,其他的,後面再考慮。

第三天,早上,天未亮袁久便醒了。

她起床後竟然發現有人此刻正站在她的門口。

不知道是誰,現在天還暗著,袁久已經點了燈,見對方還沒有走的意思,便道:“是誰在外面?”

“我。”李文之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袁久哦了一聲後,便直接又躺到床上了。

李文之站在門口,還以為袁久會起來開門,卻不想,好一會後,天都快亮了,門還是沒開,他伸手想要敲門,可,終是未敲,嘆了口氣,這才離開。

在確定他真的走了,袁久這才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洗了臉,將頭髮束好,天已經亮了,今天,是最後一天,要抓緊時間了。

將門開啟,袁久走出房間,便有人影晃過來,而且,下一秒,她已經被推進了房間。

門也瞬間的被關上了。

“你——”好吧,竟然沒走,袁久看著正靠在門上的李文之,此刻正看著自己,驚道:“你這是要幹嘛?”

“想不想我?”李文之的聲音裡有些嘶啞。

看來,一定是沒有休息好的原因。

不過這一大早的,發什麼瘋。

“不想。”袁久直接道,她上前推開他,直接將門開啟,“你趕緊出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合適。”

李文之不再說什麼,只是看著她,片刻後,才道:“走了。”

說走他真的就走了,袁久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才出了房間,再看向外面,真的走了。

太好了,剛才李文之有些奇怪,不過,袁久也沒有細想,直接去吃了早飯,然後叫上唐飛,帶上小白繼續自己的事情。

今天一天過得極慢,明天,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袁久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

她已經可以策馬飛馳了,果真如李文之所說,三天內就可以。

上午在萬分喜悅中結束,午飯後,袁久休息了一會,下午繼續。

因為明天就在交戰,軍營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對方足足二十萬大軍,不像之前,還有一部分在別處,現在直接是二十萬大軍齊聚這裡,稍有些風吹早動,都將是萬劫不復。

不管是哪一方落敗,對於那方,都將會是一場血洗。

那可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啊,袁久不想去想,可是,腦海裡對於幾年前的那場戰況,總是揮之不去。

這次,唐飛也騎了馬過來。

與袁久直接上演馬上對戰。

馬術好了,袁久便什麼也不怕了。

唐飛武功確實不錯,與他對手,袁久也學到了不少在馬術作戰的技能。

“與敵軍作戰時,千萬不能心軟,你心軟,就是對你自己生命的不負責,明白嗎?”這是唐飛自兩人上馬對戰後,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雖然他反覆在說,可袁久卻沒有一點煩的意思,知道他是為自己好。

兩人一直練到夕陽西下才停下來,袁久自馬上跳下來,看著天邊的晚霞,不禁莞爾一笑。

此刻晚霞的紅趁著她的臉上紅撲撲的,看得唐飛直接忘記了眨眼,可很快,他便收回了目光,跟著一起看向天邊。

遠處的山巒起伏,與晚霞形成一副讓人震憾的美景。

“走吧。”好一會後,袁久淡淡開口。

“嗯,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也不要怕,有我跟李文之陪著你。”

袁久回頭看向唐飛,他此刻已經不再看她,正在向馬走過去,袁久想說點什麼,可,終究沒有再開口。

有些事情,一旦拒絕了,中途就不要再給他一點點的希望,如果自己意志不堅定,那麼,最後,他會更加的痛苦。

兩人回到住處,李文之便自房間內走出來。

他抬眸看了唐飛一眼後,這才看向袁久,“今晚一起去後山看流星怎麼樣?”

流量?

不是吧,這個天會有流量,袁久有些不相信。

還有,他也知道流星這一現象,還真是新奇。

唐飛點了點頭,“好啊,好久沒有看到了,正好一起。”

袁久也沒有應聲,只是叫道:“肚子餓了,吃飯去。”

“那你有沒有聞到什麼香味呢?”李文之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

香味?

什麼香味,袁久使勁的嗅了嗅,咦,還真是有,而且,這個香味是自李文之的房間出來的,她看了他一眼,只見他在笑著,當下,她趕緊向他的房間跑去。

唐飛見袁久跑進去,也跟著進去了。

讓袁久意外的是,李文之的房間裡,竟然有一桌子的好吃的,還有一罈甜酒。

唐飛也十分的好奇,看向袁久,“久久,你不覺得李文之有些奇怪嗎?”

“奇怪什麼,下午沒事,就到廚房裡弄了這些,怎麼,兩位不滿意?”

“你,你做的?”袁久咬著筷子道,直接夾了一筷了放進了嘴裡吃了起來,“嗯,不錯啊,沒想到,李文之,你竟然會做菜?”

唐飛則是見怪不怪的道:“他常年在外,不會,也會了。”

“嗯,飛飛說得沒錯,就是因為常年在外,吃不到什麼好吃的,就自己學著做了。”

知道是李文之做的之後,袁久的筷子就沒有停。

不是李文之做的有多好吃,而是自皇宮出來後,袁久除了當天在酒樓裡吃了一頓後,再沒有吃過像樣的飯菜了,這會,看到這樣一桌,看起起吃起來都還不錯的飯菜自然就忍不住了。

唐飛還夠矜持些,每樣嚐了幾筷後便停下了,李文之呢,直接全程看著袁久吃。

“嗯,這樣不錯,李文之你要不要吃?”袁久夾了一塊紅燒肉在李文之的面前晃著,她的話剛落,李文之便湊近直接張口將那塊紅燒肉吃了,這一連串動作太快,讓袁久與唐飛都呆住了。

等反應過來時,唐飛捂臉氣走,“看不下去了,先去睡了。”

袁久是無語到家,看著手中的筷子,又看了看正在美滋滋吃肉的李文之,想要罵人可一想這可是人家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做,便又忍住了。

現在,看著滿桌的菜,她想吃,可這筷子——等一下,有了,她把筷子放到李文之面前的酒杯裡涮了下,這下,她又開心的夾菜了。

李文之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又看了看袁久的筷子,嘴角彎彎,連眼睛都在笑。

沒了唐飛那個電燈泡,李文之又向袁久靠近了些。

而袁久只顧著吃,根本就沒有發現,她專注吃肉,碗裡不時的有菜出現,她看到喜歡的就吃,不喜歡的直接夾著扔到李文之的碗裡,兩人一來一回,一頓飯竟然吃了許多。

等袁久吃得差不多時,就見李文之幾乎是緊挨著自己坐著的,當下,臉紅了又紅,指向對面的位置,“我記得你之前好像是坐在那裡的。”

“嗯,不過我又挪了過來,靠得近,好夾菜。”

怎麼不夾肉,袁久無語,不過,她現在是真的吃飽了,再好吃的東西,也不想吃了。

唐飛恢復了心情後,見李文之的房門還開關,燈光也亮著,而且,還聽到兩人的說話聲,又走了進來。

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直接坐下,繼續吃。

李文之前面幾乎都是在看著袁久吃,這會,也開始吃了,現在,輪到袁久看他們兩個人吃了。

好吧,這兩個人的吃相也,太文雅了吧。

不過,也只是開始的時候,等到了後面,兩個人幾乎是在搶。

他們搶的都是肉,看著幾盤幾乎沒怎麼動的素菜,袁久輕輕一笑,拿起自己的筷子,開啟夾菜模式。

“你一筷,你一筷。”袁久一邊說著一邊夾著,夾的不亦樂乎,等她停下來時,就見唐飛與李文之開始互相夾菜。

兩人速度都是飛快,看得袁久眼花繚亂。

可真正他們吃進去的,幾乎沒有幾筷,正想著要不要喊停的,就聽到門口一聲諧謔聲起,“喲,三位,打情罵俏的,怎麼不帶我?”

袁久看過去,頓時,一筷子扔過去了。(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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