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有多遠滾多遠!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7,815·2026/3/26

105 有多遠滾多遠! 看著面前滿臉燦爛笑容的人,袁久直接怒了。 事情變化的太快,袁久感覺自己的心都無法平靜下來。 “咳咳――”一聲咳嗽聲將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司徒拓你醒了?”袁久驚喜道,可,下一秒便笑不出來了。 李文之直接將她拉住,不讓她靠司徒拓太近。 司徒拓睜開眼睛,看到袁久,眼中頓時是一喜,虛弱的說道:“沒想到,在司徒死之前,還能見到你,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你說什麼呢,什麼死不死的,只要還活著,就一定有辦法,司徒拓,你是最厲害的解毒高手,這天下沒有你解不了的毒。” 司徒拓苦笑了下,“司徒是解毒高手沒錯,可,有一樣毒卻是解不了的。” “是什麼?”袁久問道。 “你――” “我?” 她是毒?怎麼可能,除非,“難道說是――” “是情之劫,是當今世上最甜蜜的毒藥,中毒者,只要動情毒就解不了,久兒,我忘不了你,所以,這毒就解不了,不過,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忘了你。”司徒拓的聲音很弱,可在場的幾人可都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袁久幾乎要罵人,手上卻是一緊,她回頭,看到李文之此刻正擰著眉看著司徒拓。 她反握了下他的手,目光移向司徒末,“司徒末,你跟我出來一下。” 她出去了,那李文之自然就鐵定的跟著,不過,此刻,她也沒有必要隱瞞他什麼。 三人立在月光下,袁久率先開了口。 “有沒有辦法讓他失去記憶?” 李文之不敢相信的看向她,“你是說――” “忘記了,就不會動情,不動情,毒自然就會解掉,這個羽嫣當真的惡毒,李文之,你以後娶妻千萬別娶這樣的,嘶――你幹嘛?” 袁久皺著眉怒了,“人家好心提醒你,你竟然――” 李文之又加大了力道湊近道:“我將來娶的人肯定是你,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現在時間緊迫,袁久沒有時間跟他在這說這些東西,轉而看向司徒末,“你沒有辦法?” “有是有,可是,等他恢復了記憶,他會殺了我的。”司徒末知道他大哥的鐵血,雖然知道肯定不會真的殺了自己,但是,肯定會很恨自己的。 李文之向房間看去,“你是想他這幾天就死呢,還是將來被活著的他――” “好了,我試試。” 司徒末跺了腳,此刻他的唇緊緊的閉著,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他轉身便去了另一個房間。 片刻後,裡面燈光亮了起來,袁久與李文之兩人在外面看著。 韓嗣他們也走了出來,裡面太過於沉悶,現在就剩下唐飛在裡面了。 袁久想要進去,可李文之不讓。 而且,自始至終,握著她的手,就沒有放開過。 袁久甩不開,也就隨他了。 “別擔心,司徒拓命大著呢,死不了。”李文之話其實本意是安慰,可,聽在袁久的耳朵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她緊抿著唇,看著兩個房間的燈光。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夜漸漸的寒冷起來。 李文之看向韓嗣與韓靖,“你們先回去吧,早點休息。” “可――”韓嗣想要說什麼,卻被韓靖給拉了拉衣袖。 兩人低語了幾聲,便離開了。 現在整個院子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了。 袁久,也感到越來越冷了,可,她什麼也不說,緊緊的咬著牙,等待著。 “看,流星。” 突然李文之的聲音響起,袁久抬頭看過去,這是遇上流星雨了。 好吧,真是太美了。 美得讓她心生悸動,只是,她無比的好奇李文之怎麼會知道今晚有流星的。 可,美景當前,還是什麼都不說為好,她睜大了眼睛看著,生怕錯過。 唐飛聽到聲音走了出來,而且,他還背了司徒拓出來。 “李文之,快過來幫忙。”唐飛衝著李文之叫道。 聽到聲音,袁久與李文之趕緊過去,扶住司徒拓。 “真美,謝謝你們。”司徒拓的聲音很弱,聽得人心疼。 袁久壓住想要哭的衝動,強笑道:“謝什麼啊,我們可是好兄弟,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這輩子永遠都不分開,永遠。”說到後面,她還是忍不住哭了。 她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他們四個人可真的算得上是出生入死了,很多事情都一起經歷過。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真寧願喝掉那壺毒酒,那樣,就不會有這麼多人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了。 “好了,別哭了,我們一起喊,好兄弟一生一世永不分離怎麼樣?”唐飛興奮的叫道。 於是,在一波流星雨劃過時,空中迴盪著他們最為真誠的願望,“好兄弟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聽說在流星下把自己的願意說出來就會實現,我們一定會實現的。”唐飛笑道。 袁久抹了下眼淚,“要默唸,剛才我們可是喊出來的,會不會――” “閉嘴,烏鴉嘴。”李文之笑著,看著一波流星雨出現時,伸手在袁久的頭上一拍,“我李文之此生只愛袁久,不應該是軒轅雁一個,一生一世永不變心。” 袁久抬頭,看著他,剛好又一波流星雨過來,立馬笑道:“我,軒轅雁,此生都會欺負李文之,將他踩在腳底下,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啊,你混蛋!” 她說的正起勁,不想李文之直接趁機當著另兩人的面親了她,袁久一巴掌便揮了過去,卻不想被李文之死死的握住了手。 她有些緊張的看向司徒拓,見他此刻正在笑著,而且笑得極為的燦爛,她也笑了,該死的,她應該許個願望讓司徒拓好起來的。 唐飛轉過頭看向她,似是想到了她所想,“沒事,我已經許了,而且,是在心裡默唸的,所以一定會實現,司徒拓,你不會有事的。” 後一句唐飛是直接跟司徒拓說的,司徒拓點了下頭,然後, 轟然倒地。 袁久的笑容僵在臉上,下一秒,眼淚便止不住的再次流下來。 司徒拓被唐飛與李文之抬進了房間,整整一夜,三個人就這麼的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他。 司徒末的房間的燈光也是一夜未滅,天亮時分,終於拖著一身的疲憊走了進來。 袁久已經靠著李文之睡著了,此刻,她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珠,李文之則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司徒拓。 他彷彿一尊石像一般,動也不動。 而唐飛則是坐在司徒拓的面前,眼睛睜的大大的,一直看著他。 聽到聲音,幾人都看向門口。 李文之這一動,袁久也驚醒了過來,她拍了下自己的臉,“我怎麼睡著了,真是,司徒末,怎麼樣了,有沒有配出來?” 司徒末點了點頭,剛走了一步,便摔倒在地,唐飛立馬跑過去扶他起來。 “快讓他服下,我已經盡力了,如果還不行――”他下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如果還不行,那他的哥哥的就是必死無疑了。 唐飛拿著那幾顆藥丸,倒了些水,走向司徒拓。 他每走一步,心上便是一痛。 一個人忘記了所有的一切時,整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可,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 袁久也站了起來,她看著唐飛一步一步的向司徒拓走去,整個人的心也是在揪著。 “現在,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失去的記憶,想要恢復也是可以的,但是,不恢復,其實也未嘗不是件好事。”李文之的聲音淡淡的傳來,聽得唐飛與袁久都看向他。 “所以,給他吃下去吧,我們昨晚的誓言一定會實現。”李文之向唐飛點了點頭,又看向袁久,“不用擔心,有些事情我們記得就夠了。” “嗯,你說的對,飛飛喂他吃下吧。”袁久嘆了口氣。 唐飛嗯了一聲,便到了司徒拓的面前,然後將他扶起來,司徒末也過來幫忙,一個扶他,一個開始喂他吃藥。 只是,不管唐飛怎麼弄,司徒拓就是不張嘴。 他現在還處於昏迷中,這下倒是有些難辦了。 “對了,嘴對嘴喂怎麼樣?”袁久突然說道,她可是看到過很多這樣的橋段的。 唐飛看了看司徒拓的嘴,然後腦補了一下,將藥遞給司徒末,“你來吧。” “我來就我來。”司徒末與唐飛兩人換了下,他含著藥又喝了口水,向司徒拓湊過去。 看著兩人靠的越來越近,袁久在想,這兄弟兩人的初吻怕是都要―― “咳――”突然司徒末咳了一聲,接著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袁久看過去,好傢伙,竟然是司徒拓伸手推他的,司徒拓醒了,而且,他的嘴也沒有昨天那麼的黑,只是慘白著。 再看司徒末,因為司徒拓這一推,咳了一聲後,便第一反應就是嚥了口中的水,等嚥下去過後,才想起來他嘴裡還有藥呢。 “你――”司徒末欲哭無淚啊。 他的記憶,他的久久,不要啊―― 下一秒,他整個人倒了下去。 本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幾人,現在直接亂掉了。 司徒拓坐了起來,一臉的不明所以,“你們怎麼了?” “不是,司徒末他――” “他怎麼了?” 袁久伸手拍著司徒末的臉,可一點醒的意思都沒有,“他本來想要餵你吃藥的,這下好了,你剛才一推,他自己吃下去了,完蛋了。” 唐飛則是一臉的好笑,“看來司徒拓你已經沒事了,真是奇蹟啊,你怎麼做到的?” 司徒拓看向袁久,又看了眼李文之,“還能怎麼樣,當然是斷了念想,毒自然就解了,只是,小末吃了什麼藥啊?” “他,他花了一夜的時間給你配了失去記憶的藥,這下好了,直接自己吃了,哎,天意啊。”唐飛哈哈直笑。 本來還一室的死寂,現在好了,直接是暖意融融了。 司徒拓一聽說是要配失去記憶的藥給自己吃,立馬恨恨的瞪向已經被唐飛扶著的司徒末道:“竟然敢不經過我的同意就亂配藥,現在你就等著自己失憶吧。” “喂,司徒拓,你有沒有良心,我們也只是好心,這件事情要怪就怪我們,是我們逼他的。”唐飛開始為司徒末說話了。 李文之看著正閉著眼睛的司徒末,突然笑了,“喂,藥沒配好,沒什麼的,我們不怪你。” 好吧,這個李文之,竟然發現了。 司徒末自己站了起來,然後顧作驚訝狀,“你們是誰啊,為什麼在我家?” 李文之直笑不語,而唐飛袁久他們卻是當了真。 司徒拓與李文之對視一眼後,皆是笑了。 袁久伸手在司徒末的面前晃了晃,“這是幾啊?” “八。” “你才八個手指呢。”袁久立馬拍了他一巴掌,“好好說,不會是腦子也壞了吧。” “你才腦子壞了,久久,你欺負我。”司徒末委屈道,只是這麼一說,立馬下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這已經是不打自招了有沒有。 唐飛一聽立馬火大上前直接怒道:“你竟然騙我們,欺負我們的感情,剛才你知道嘛,可真是嚇死人了。” 司徒末有些不好意思了,看向袁久,“這不是想要多得到久久的關心嘛。” “關心什麼?”李文之冷聲道,他話一出,嚇得司徒末直縮脖子。 現在事情已經圓滿解決,袁久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看著天還早,就拉著李文之走了出去。 廚房裡什麼都有,袁久很快做好了早飯,李文之將廚房裡的桌子搬了出來,袁久盛好飯便在院中喊道:“吃飯啦,兄弟們。” 這一聲兄弟們,喊得還真是讓人心有悸動。 唐飛左“擁”右“抱”的走了出來,袁久看過去,直接笑了。 衝他豎了個拇指,“飛飛,‘豔福’不淺啊。” 唐飛仰頭望天,“誰想要誰要去,人家可是取向正常。” 五個人圍坐一桌,吃了最為有意義的一頓早飯,每個人的心中對彼此的兄弟情誼都上升了一個層面。 當然除了李文之對袁久的除外,他現在可是時時的盯著袁久看,說好的兄弟情誼,可他得時刻警惕,以防娘子被人拐了。 早飯後,司徒末很是主動的包攬了洗碗的事情,這一點讓司徒拓很是滿意。 有聽說過曬月亮,有聽說過曬日光,卻沒有聽過曬初陽的。 幾個人圍坐在桌邊,享受著難得的平靜,袁久漸漸就感覺到身後的異樣,回頭,見李文之正在玩她的頭髮。 袁久伸手一拍,“最討厭男生玩人家的頭髮了。” “男生?”李文之抬眸子,正在把玩著頭髮的手也是一抖,這一抖,直接扯得袁久直接皺了眉。 “嘶――” 李文之聽到聲音趕緊鬆開,將自己的長髮散下,“那,你玩我的好了。” 玩頭髮? 袁久笑了,衝著司徒末眨巴了下眼睛,司徒末立馬跑進房間去,唐飛也跟著過去了。 片刻後,兩人手揹著走出來了,繞過李文之的面,迅速跑到他的身後,跟著袁久一起忙起來。 司徒拓斜靠在椅子上,看著李文之的頭髮,在袁久的手中飛快的變化著,嘴角慢慢的彎了起來。 他的眸子裡滿滿都是柔情,放下,怎麼可能? 這世間,又何來他解不了的毒,昨天他說的只是一部分,他只是不想解,知道自己誤信了羽嫣與宇文彬,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是他的不對,他想以死謝罪,可看到袁久哭的那麼傷心,尤其是在流星下四人一起喊的那句話,深深的讓他想要活下來。 所以,他不想死了。 這會,李文之的頭上已經十幾個辮子了。 “花姑娘,梳辮子,將來嫁個小瘸子,生兒生女都是福。”袁久嘴中隨便的亂說著,聽得唐飛與司徒末兩人直笑。 李文之看著地上初陽下的倒影,嘴角一彎再彎。 抬頭看向司徒拓,而他此刻也正在看自己,四目再次碰撞,李文之其實在之前司徒拓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現在更是證實了。 但是,既然他選擇這樣一種方式,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去打破。 “好啦,花姑娘完工了,哈哈。”袁久跑到李文之的面前看著他,又看了看他的頭髮,整個人笑得前俯後仰,要是有相機她一定會咔咔幾下,留下這些精彩的瞬間。 等一下,她不是會畫嘛,等她有空的。 突然遠處傳來戰鼓聲,這聲音,不是吧。 她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 這聲音明顯是已經有人應戰了,會是誰呢? 袁久心下一緊,韓嗣他們也是為什麼不來叫他們,哎。 李文之拉上袁久便往外走去,見唐飛也跟著,李文之回頭道:“飛飛,這裡兩個病號,你要好好的照顧他們。” 唐飛有些不捨的看向袁久,“久久,我――” “是啊,你是我們永遠的後盾,你在這守好他們,我們才會安心去戰。” 唐飛點頭,“好,我等你們回來。” 這話說得,怎麼有點像是小媳婦送遠徵的夫君一樣,只是,袁久沒有時間來調侃他了,隨即與李文之向山下跑去。 兩人剛走一會,就見到十幾道人影自各處現了出來。 唐飛心下一驚,趕緊擋在司徒拓他們之前,看向對方,“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的黑衣人身材有些嬌小,她扯下了臉上的黑色面巾,“是我。” 袁久與李文之跑到軍營時,就見整個大營除去一些傷殘的還有留下來守衛的人,其餘的人都不在。 兩人拿上各自的武器,同乘一騎便向軍營外奔去。 戰鼓聲在耳邊繼續著,袁久的心也緊緊的繃著。 千萬不要因為自己的遲來,而造成什麼不可避免的局面。 可讓他們意外的是,兩人還未走出遠,就看到有人過來了,靠近了才看清竟然是韓靖。 “你們不要去,羽國這次來真的了,而且,韓將軍讓我立即帶你們離開。” 韓靖的聲音裡帶著滿滿的焦急,看來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李文之看了袁久一眼,“這樣吧,你帶公主先離開,我去看看。” “那怎麼行,羽國公主此次的目標就是你,你難道不知道?” 袁久嘆了口氣,“哎,李文之,這是你招的桃花。” “別說我,你招的也不少。”李文之沒好氣的說道。 韓靖快無語了,催促道:“我說兩位,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吃醋。” “誰吃醋了?”袁久怒道,“走,我去滅了你這枝桃花。” 李文之笑,“好。” “喂,我說你們――哎。”韓靖看著兩人已經策馬跑遠,趕緊策馬跑上。 兩軍之間的巨大空隙間,兩個人正在激烈的交戰著。 鐺鐺的兵器聲不絕於耳朵,可見速度有多快。 袁久從馬上跳下來,就見李淵急急的跑過來。 “不是讓你們兩個離開的嘛。” 李文之指了指袁久道:“是她不願意。” 李淵無比頭疼道:“哎,公主,您貴為一國公主,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什麼差子,就算是我們這十幾萬人戰死了,也不能讓你――” “停,說什麼貴不貴的,大家都是一樣的,生命都很寶貴,我堂堂一國公主豈是縮頭烏龜一輩,就算要死,也一起死,生一起生。” 袁久的話重重的撞擊著在場的每個人的心,他們被深深的震憾住了。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袁久揮著手裡的長劍高呼道:“殺,殺,殺!” 眾將軍跟著一起高呼著,聲音震耳欲聾,讓正在場中對戰的人更加的熱血沸騰了。 幾乎是瞬間的,對方便被打倒在地。 “威武,威武!” 韓嗣回頭看向正在揮著劍高呼的女子,白衣翩翩,真美。 他策馬返回,只是,突然一根利箭自不遠處射了過來。 袁久高呼的聲音戛然而止,也是在瞬間,她一個瞬閃飛了過去,接住了那支利箭。 眾人的高呼聲都停了下來,整個戰場上,瞬間靜止。 袁久看著利箭上泛著的綠光,直接冷笑道:“小人行徑。” 說著她便帶著韓嗣飛起,返回大軍。 落地後,韓嗣整個人都處於震驚中。 她的武功,什麼時候這麼高了,還有,她,她竟然救了自己一命。 韓野自馬上跳下趕緊跑到韓嗣的面前看了又看,差點沒哭,“嚇死叔父了,你要是有什麼事,你爹肯定會把我的耳朵揪掉。” 都這個時候了,還關心自己的耳朵,袁久直接笑出了聲。 可李文之卻沒有笑,上前拉過她,一臉的嚴肅,“你怎麼擅自作主,萬一――” “萬一什麼,這不沒事嘛。”袁久微笑著,手上卻是一痛,痛得她直皺。 “韓嗣跪謝公主救命之恩,以後唯公主馬首是瞻。”韓嗣突然在袁久面前跪下,聲音也是滿是激昂。 袁久伸手扶起他,“沒事,大家都是兄弟,好了,這一戰打得漂亮。” “謝公主。”韓嗣謝的有些上癮了。 李文之嘆了口氣,好吧,前面還說自己招桃花,現在好了,是誰又順利的俘獲一枝,還,笑得那麼開心。 “看,護國將軍吃醋啦。”有人小聲道,袁久回頭,就見李文之正板著臉,她趕緊撇開韓嗣過去哄人。 “哼。”李文之開始傲嬌了。 袁久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李文之此刻是戴著頭盔的,可頭髮還是早上梳的,因為當時太過急切,根本就把這茬給忘記了,現在,剛好一個小辮子因為他的生氣而一甩露在外面,這畫面還真是美啊。 “好啦,別生氣了,這都什麼時候了,要生也得等到後面再生。” 生?李文之眼睛瞬間瞪大,一旁的李淵也是,父子兩人對視一眼後,皆是笑了。 這笑容是不是有些太過於詭異了。 不過,戰鼓聲再次響起,袁久看過去,就見一身銀色盔甲的羽嫣已經立在眾人面前了。 這一戰,該自己出場了吧,袁久扯了抹笑容。 羽嫣恨恨的看向袁久這個方向,自然也就看到李文之,在看到李文之時,她的目光明顯的柔和了許多,當然,對袁久的恨也越發的深了。 這個女人,她一定要殺掉,否則―― 戰鼓聲繼續著,羽嫣高呼道:“軒轅雁,來戰!” 袁久聽到了,然後看向李文之,伸手在他的臉上輕撫一下,“等我回來。” 這一句等我回來,把李文之的心都給甜化了。 袁久已經走向了馬,突然李文之在她這前跳上了馬。 “你――人家叫的是我,不是你好不好?”袁久心下感動,可這個時候不是鬧著玩的時候。 那個羽嫣一不高興,真的要發起總攻,那麼不管是哪一方,都將會是一場血洗。 那樣的畫面,她不想看到。 “為夫代夫人出戰,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李文之輕笑道,突然又跳下了馬,在袁久的臉上輕輕一吻,低聲道:“夫人乖乖的,等為夫回來。” 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吻了自己,可,這一次,她卻忘記了拍他,這個吻真的好暖,暖得她心下狂跳,她看著李文之飛身上馬,然後策馬而去。 心如小鹿般一直在跳著,袁久的目光緊緊的鎖著李文之的方向。 戰場中間,兩道人影已經在靠近。 羽嫣有些不敢相信看著剛才的一幕,尤其是剛才李文之低頭吻袁久的那幕,深深的刺激了她,她恨,恨得直咬牙。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對李文之的愛有多深,此刻,她便有多恨。 如果,得不到,那麼就毀掉。 對,她要毀掉他,讓那個女人痛苦一生。 她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好不淒涼,揮了下手中的長劍,看向李文之,“本公主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現在跟我回羽國成親,我就退兵,你願不願意?” 李文之回看向袁久的方向,又看了看此刻不遠處的宇文彬還有他身後的大軍,此刻他們糾集了二十萬大軍,竟然真的是為了自己。 他的心猛的一抽,也痛了起來。 “你現在選擇一切還來得及,李郎,羽嫣一心向你,身邊也是美男無數,可羽嫣一個都不看,只為你守身守心如玉,李郎,我――” 下面的話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卻是嚶嚶的哭了,羽國眾將士從來都見到羽嫣強勢的一面,哪裡聽到她的哭過,這會,都緊張了起來。 有人已經在罵了,“公主,別因為這個男人哭,我羽國多少熱血男兒,什麼樣的沒有,只要公主說一聲。” “可你們不是他,羽嫣此生只鍾情於他,李郎,跟我回去成親,我保證我的羽國子民絕不會再來幹擾大離,兩國以後永遠交好。” 宇文彬也大聲道:“如果你答應,那麼,我臨淵國也退兵,從此以後與大離永遠交好!” 這―― 李文之回頭看向正在遠處的袁久,還有她身後的十幾萬將士,心也瞬間的揪了起來。( 就愛網)

105 有多遠滾多遠!

看著面前滿臉燦爛笑容的人,袁久直接怒了。

事情變化的太快,袁久感覺自己的心都無法平靜下來。

“咳咳――”一聲咳嗽聲將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司徒拓你醒了?”袁久驚喜道,可,下一秒便笑不出來了。

李文之直接將她拉住,不讓她靠司徒拓太近。

司徒拓睜開眼睛,看到袁久,眼中頓時是一喜,虛弱的說道:“沒想到,在司徒死之前,還能見到你,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你說什麼呢,什麼死不死的,只要還活著,就一定有辦法,司徒拓,你是最厲害的解毒高手,這天下沒有你解不了的毒。”

司徒拓苦笑了下,“司徒是解毒高手沒錯,可,有一樣毒卻是解不了的。”

“是什麼?”袁久問道。

“你――”

“我?”

她是毒?怎麼可能,除非,“難道說是――”

“是情之劫,是當今世上最甜蜜的毒藥,中毒者,只要動情毒就解不了,久兒,我忘不了你,所以,這毒就解不了,不過,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忘了你。”司徒拓的聲音很弱,可在場的幾人可都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袁久幾乎要罵人,手上卻是一緊,她回頭,看到李文之此刻正擰著眉看著司徒拓。

她反握了下他的手,目光移向司徒末,“司徒末,你跟我出來一下。”

她出去了,那李文之自然就鐵定的跟著,不過,此刻,她也沒有必要隱瞞他什麼。

三人立在月光下,袁久率先開了口。

“有沒有辦法讓他失去記憶?”

李文之不敢相信的看向她,“你是說――”

“忘記了,就不會動情,不動情,毒自然就會解掉,這個羽嫣當真的惡毒,李文之,你以後娶妻千萬別娶這樣的,嘶――你幹嘛?”

袁久皺著眉怒了,“人家好心提醒你,你竟然――”

李文之又加大了力道湊近道:“我將來娶的人肯定是你,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現在時間緊迫,袁久沒有時間跟他在這說這些東西,轉而看向司徒末,“你沒有辦法?”

“有是有,可是,等他恢復了記憶,他會殺了我的。”司徒末知道他大哥的鐵血,雖然知道肯定不會真的殺了自己,但是,肯定會很恨自己的。

李文之向房間看去,“你是想他這幾天就死呢,還是將來被活著的他――”

“好了,我試試。”

司徒末跺了腳,此刻他的唇緊緊的閉著,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他轉身便去了另一個房間。

片刻後,裡面燈光亮了起來,袁久與李文之兩人在外面看著。

韓嗣他們也走了出來,裡面太過於沉悶,現在就剩下唐飛在裡面了。

袁久想要進去,可李文之不讓。

而且,自始至終,握著她的手,就沒有放開過。

袁久甩不開,也就隨他了。

“別擔心,司徒拓命大著呢,死不了。”李文之話其實本意是安慰,可,聽在袁久的耳朵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她緊抿著唇,看著兩個房間的燈光。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夜漸漸的寒冷起來。

李文之看向韓嗣與韓靖,“你們先回去吧,早點休息。”

“可――”韓嗣想要說什麼,卻被韓靖給拉了拉衣袖。

兩人低語了幾聲,便離開了。

現在整個院子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了。

袁久,也感到越來越冷了,可,她什麼也不說,緊緊的咬著牙,等待著。

“看,流星。”

突然李文之的聲音響起,袁久抬頭看過去,這是遇上流星雨了。

好吧,真是太美了。

美得讓她心生悸動,只是,她無比的好奇李文之怎麼會知道今晚有流星的。

可,美景當前,還是什麼都不說為好,她睜大了眼睛看著,生怕錯過。

唐飛聽到聲音走了出來,而且,他還背了司徒拓出來。

“李文之,快過來幫忙。”唐飛衝著李文之叫道。

聽到聲音,袁久與李文之趕緊過去,扶住司徒拓。

“真美,謝謝你們。”司徒拓的聲音很弱,聽得人心疼。

袁久壓住想要哭的衝動,強笑道:“謝什麼啊,我們可是好兄弟,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這輩子永遠都不分開,永遠。”說到後面,她還是忍不住哭了。

她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他們四個人可真的算得上是出生入死了,很多事情都一起經歷過。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真寧願喝掉那壺毒酒,那樣,就不會有這麼多人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了。

“好了,別哭了,我們一起喊,好兄弟一生一世永不分離怎麼樣?”唐飛興奮的叫道。

於是,在一波流星雨劃過時,空中迴盪著他們最為真誠的願望,“好兄弟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聽說在流星下把自己的願意說出來就會實現,我們一定會實現的。”唐飛笑道。

袁久抹了下眼淚,“要默唸,剛才我們可是喊出來的,會不會――”

“閉嘴,烏鴉嘴。”李文之笑著,看著一波流星雨出現時,伸手在袁久的頭上一拍,“我李文之此生只愛袁久,不應該是軒轅雁一個,一生一世永不變心。”

袁久抬頭,看著他,剛好又一波流星雨過來,立馬笑道:“我,軒轅雁,此生都會欺負李文之,將他踩在腳底下,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啊,你混蛋!”

她說的正起勁,不想李文之直接趁機當著另兩人的面親了她,袁久一巴掌便揮了過去,卻不想被李文之死死的握住了手。

她有些緊張的看向司徒拓,見他此刻正在笑著,而且笑得極為的燦爛,她也笑了,該死的,她應該許個願望讓司徒拓好起來的。

唐飛轉過頭看向她,似是想到了她所想,“沒事,我已經許了,而且,是在心裡默唸的,所以一定會實現,司徒拓,你不會有事的。”

後一句唐飛是直接跟司徒拓說的,司徒拓點了下頭,然後, 轟然倒地。

袁久的笑容僵在臉上,下一秒,眼淚便止不住的再次流下來。

司徒拓被唐飛與李文之抬進了房間,整整一夜,三個人就這麼的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他。

司徒末的房間的燈光也是一夜未滅,天亮時分,終於拖著一身的疲憊走了進來。

袁久已經靠著李文之睡著了,此刻,她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珠,李文之則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司徒拓。

他彷彿一尊石像一般,動也不動。

而唐飛則是坐在司徒拓的面前,眼睛睜的大大的,一直看著他。

聽到聲音,幾人都看向門口。

李文之這一動,袁久也驚醒了過來,她拍了下自己的臉,“我怎麼睡著了,真是,司徒末,怎麼樣了,有沒有配出來?”

司徒末點了點頭,剛走了一步,便摔倒在地,唐飛立馬跑過去扶他起來。

“快讓他服下,我已經盡力了,如果還不行――”他下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如果還不行,那他的哥哥的就是必死無疑了。

唐飛拿著那幾顆藥丸,倒了些水,走向司徒拓。

他每走一步,心上便是一痛。

一個人忘記了所有的一切時,整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可,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

袁久也站了起來,她看著唐飛一步一步的向司徒拓走去,整個人的心也是在揪著。

“現在,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失去的記憶,想要恢復也是可以的,但是,不恢復,其實也未嘗不是件好事。”李文之的聲音淡淡的傳來,聽得唐飛與袁久都看向他。

“所以,給他吃下去吧,我們昨晚的誓言一定會實現。”李文之向唐飛點了點頭,又看向袁久,“不用擔心,有些事情我們記得就夠了。”

“嗯,你說的對,飛飛喂他吃下吧。”袁久嘆了口氣。

唐飛嗯了一聲,便到了司徒拓的面前,然後將他扶起來,司徒末也過來幫忙,一個扶他,一個開始喂他吃藥。

只是,不管唐飛怎麼弄,司徒拓就是不張嘴。

他現在還處於昏迷中,這下倒是有些難辦了。

“對了,嘴對嘴喂怎麼樣?”袁久突然說道,她可是看到過很多這樣的橋段的。

唐飛看了看司徒拓的嘴,然後腦補了一下,將藥遞給司徒末,“你來吧。”

“我來就我來。”司徒末與唐飛兩人換了下,他含著藥又喝了口水,向司徒拓湊過去。

看著兩人靠的越來越近,袁久在想,這兄弟兩人的初吻怕是都要――

“咳――”突然司徒末咳了一聲,接著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袁久看過去,好傢伙,竟然是司徒拓伸手推他的,司徒拓醒了,而且,他的嘴也沒有昨天那麼的黑,只是慘白著。

再看司徒末,因為司徒拓這一推,咳了一聲後,便第一反應就是嚥了口中的水,等嚥下去過後,才想起來他嘴裡還有藥呢。

“你――”司徒末欲哭無淚啊。

他的記憶,他的久久,不要啊――

下一秒,他整個人倒了下去。

本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幾人,現在直接亂掉了。

司徒拓坐了起來,一臉的不明所以,“你們怎麼了?”

“不是,司徒末他――”

“他怎麼了?”

袁久伸手拍著司徒末的臉,可一點醒的意思都沒有,“他本來想要餵你吃藥的,這下好了,你剛才一推,他自己吃下去了,完蛋了。”

唐飛則是一臉的好笑,“看來司徒拓你已經沒事了,真是奇蹟啊,你怎麼做到的?”

司徒拓看向袁久,又看了眼李文之,“還能怎麼樣,當然是斷了念想,毒自然就解了,只是,小末吃了什麼藥啊?”

“他,他花了一夜的時間給你配了失去記憶的藥,這下好了,直接自己吃了,哎,天意啊。”唐飛哈哈直笑。

本來還一室的死寂,現在好了,直接是暖意融融了。

司徒拓一聽說是要配失去記憶的藥給自己吃,立馬恨恨的瞪向已經被唐飛扶著的司徒末道:“竟然敢不經過我的同意就亂配藥,現在你就等著自己失憶吧。”

“喂,司徒拓,你有沒有良心,我們也只是好心,這件事情要怪就怪我們,是我們逼他的。”唐飛開始為司徒末說話了。

李文之看著正閉著眼睛的司徒末,突然笑了,“喂,藥沒配好,沒什麼的,我們不怪你。”

好吧,這個李文之,竟然發現了。

司徒末自己站了起來,然後顧作驚訝狀,“你們是誰啊,為什麼在我家?”

李文之直笑不語,而唐飛袁久他們卻是當了真。

司徒拓與李文之對視一眼後,皆是笑了。

袁久伸手在司徒末的面前晃了晃,“這是幾啊?”

“八。”

“你才八個手指呢。”袁久立馬拍了他一巴掌,“好好說,不會是腦子也壞了吧。”

“你才腦子壞了,久久,你欺負我。”司徒末委屈道,只是這麼一說,立馬下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這已經是不打自招了有沒有。

唐飛一聽立馬火大上前直接怒道:“你竟然騙我們,欺負我們的感情,剛才你知道嘛,可真是嚇死人了。”

司徒末有些不好意思了,看向袁久,“這不是想要多得到久久的關心嘛。”

“關心什麼?”李文之冷聲道,他話一出,嚇得司徒末直縮脖子。

現在事情已經圓滿解決,袁久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看著天還早,就拉著李文之走了出去。

廚房裡什麼都有,袁久很快做好了早飯,李文之將廚房裡的桌子搬了出來,袁久盛好飯便在院中喊道:“吃飯啦,兄弟們。”

這一聲兄弟們,喊得還真是讓人心有悸動。

唐飛左“擁”右“抱”的走了出來,袁久看過去,直接笑了。

衝他豎了個拇指,“飛飛,‘豔福’不淺啊。”

唐飛仰頭望天,“誰想要誰要去,人家可是取向正常。”

五個人圍坐一桌,吃了最為有意義的一頓早飯,每個人的心中對彼此的兄弟情誼都上升了一個層面。

當然除了李文之對袁久的除外,他現在可是時時的盯著袁久看,說好的兄弟情誼,可他得時刻警惕,以防娘子被人拐了。

早飯後,司徒末很是主動的包攬了洗碗的事情,這一點讓司徒拓很是滿意。

有聽說過曬月亮,有聽說過曬日光,卻沒有聽過曬初陽的。

幾個人圍坐在桌邊,享受著難得的平靜,袁久漸漸就感覺到身後的異樣,回頭,見李文之正在玩她的頭髮。

袁久伸手一拍,“最討厭男生玩人家的頭髮了。”

“男生?”李文之抬眸子,正在把玩著頭髮的手也是一抖,這一抖,直接扯得袁久直接皺了眉。

“嘶――”

李文之聽到聲音趕緊鬆開,將自己的長髮散下,“那,你玩我的好了。”

玩頭髮?

袁久笑了,衝著司徒末眨巴了下眼睛,司徒末立馬跑進房間去,唐飛也跟著過去了。

片刻後,兩人手揹著走出來了,繞過李文之的面,迅速跑到他的身後,跟著袁久一起忙起來。

司徒拓斜靠在椅子上,看著李文之的頭髮,在袁久的手中飛快的變化著,嘴角慢慢的彎了起來。

他的眸子裡滿滿都是柔情,放下,怎麼可能?

這世間,又何來他解不了的毒,昨天他說的只是一部分,他只是不想解,知道自己誤信了羽嫣與宇文彬,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是他的不對,他想以死謝罪,可看到袁久哭的那麼傷心,尤其是在流星下四人一起喊的那句話,深深的讓他想要活下來。

所以,他不想死了。

這會,李文之的頭上已經十幾個辮子了。

“花姑娘,梳辮子,將來嫁個小瘸子,生兒生女都是福。”袁久嘴中隨便的亂說著,聽得唐飛與司徒末兩人直笑。

李文之看著地上初陽下的倒影,嘴角一彎再彎。

抬頭看向司徒拓,而他此刻也正在看自己,四目再次碰撞,李文之其實在之前司徒拓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現在更是證實了。

但是,既然他選擇這樣一種方式,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去打破。

“好啦,花姑娘完工了,哈哈。”袁久跑到李文之的面前看著他,又看了看他的頭髮,整個人笑得前俯後仰,要是有相機她一定會咔咔幾下,留下這些精彩的瞬間。

等一下,她不是會畫嘛,等她有空的。

突然遠處傳來戰鼓聲,這聲音,不是吧。

她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

這聲音明顯是已經有人應戰了,會是誰呢?

袁久心下一緊,韓嗣他們也是為什麼不來叫他們,哎。

李文之拉上袁久便往外走去,見唐飛也跟著,李文之回頭道:“飛飛,這裡兩個病號,你要好好的照顧他們。”

唐飛有些不捨的看向袁久,“久久,我――”

“是啊,你是我們永遠的後盾,你在這守好他們,我們才會安心去戰。”

唐飛點頭,“好,我等你們回來。”

這話說得,怎麼有點像是小媳婦送遠徵的夫君一樣,只是,袁久沒有時間來調侃他了,隨即與李文之向山下跑去。

兩人剛走一會,就見到十幾道人影自各處現了出來。

唐飛心下一驚,趕緊擋在司徒拓他們之前,看向對方,“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的黑衣人身材有些嬌小,她扯下了臉上的黑色面巾,“是我。”

袁久與李文之跑到軍營時,就見整個大營除去一些傷殘的還有留下來守衛的人,其餘的人都不在。

兩人拿上各自的武器,同乘一騎便向軍營外奔去。

戰鼓聲在耳邊繼續著,袁久的心也緊緊的繃著。

千萬不要因為自己的遲來,而造成什麼不可避免的局面。

可讓他們意外的是,兩人還未走出遠,就看到有人過來了,靠近了才看清竟然是韓靖。

“你們不要去,羽國這次來真的了,而且,韓將軍讓我立即帶你們離開。”

韓靖的聲音裡帶著滿滿的焦急,看來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李文之看了袁久一眼,“這樣吧,你帶公主先離開,我去看看。”

“那怎麼行,羽國公主此次的目標就是你,你難道不知道?”

袁久嘆了口氣,“哎,李文之,這是你招的桃花。”

“別說我,你招的也不少。”李文之沒好氣的說道。

韓靖快無語了,催促道:“我說兩位,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吃醋。”

“誰吃醋了?”袁久怒道,“走,我去滅了你這枝桃花。”

李文之笑,“好。”

“喂,我說你們――哎。”韓靖看著兩人已經策馬跑遠,趕緊策馬跑上。

兩軍之間的巨大空隙間,兩個人正在激烈的交戰著。

鐺鐺的兵器聲不絕於耳朵,可見速度有多快。

袁久從馬上跳下來,就見李淵急急的跑過來。

“不是讓你們兩個離開的嘛。”

李文之指了指袁久道:“是她不願意。”

李淵無比頭疼道:“哎,公主,您貴為一國公主,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什麼差子,就算是我們這十幾萬人戰死了,也不能讓你――”

“停,說什麼貴不貴的,大家都是一樣的,生命都很寶貴,我堂堂一國公主豈是縮頭烏龜一輩,就算要死,也一起死,生一起生。”

袁久的話重重的撞擊著在場的每個人的心,他們被深深的震憾住了。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袁久揮著手裡的長劍高呼道:“殺,殺,殺!”

眾將軍跟著一起高呼著,聲音震耳欲聾,讓正在場中對戰的人更加的熱血沸騰了。

幾乎是瞬間的,對方便被打倒在地。

“威武,威武!”

韓嗣回頭看向正在揮著劍高呼的女子,白衣翩翩,真美。

他策馬返回,只是,突然一根利箭自不遠處射了過來。

袁久高呼的聲音戛然而止,也是在瞬間,她一個瞬閃飛了過去,接住了那支利箭。

眾人的高呼聲都停了下來,整個戰場上,瞬間靜止。

袁久看著利箭上泛著的綠光,直接冷笑道:“小人行徑。”

說著她便帶著韓嗣飛起,返回大軍。

落地後,韓嗣整個人都處於震驚中。

她的武功,什麼時候這麼高了,還有,她,她竟然救了自己一命。

韓野自馬上跳下趕緊跑到韓嗣的面前看了又看,差點沒哭,“嚇死叔父了,你要是有什麼事,你爹肯定會把我的耳朵揪掉。”

都這個時候了,還關心自己的耳朵,袁久直接笑出了聲。

可李文之卻沒有笑,上前拉過她,一臉的嚴肅,“你怎麼擅自作主,萬一――”

“萬一什麼,這不沒事嘛。”袁久微笑著,手上卻是一痛,痛得她直皺。

“韓嗣跪謝公主救命之恩,以後唯公主馬首是瞻。”韓嗣突然在袁久面前跪下,聲音也是滿是激昂。

袁久伸手扶起他,“沒事,大家都是兄弟,好了,這一戰打得漂亮。”

“謝公主。”韓嗣謝的有些上癮了。

李文之嘆了口氣,好吧,前面還說自己招桃花,現在好了,是誰又順利的俘獲一枝,還,笑得那麼開心。

“看,護國將軍吃醋啦。”有人小聲道,袁久回頭,就見李文之正板著臉,她趕緊撇開韓嗣過去哄人。

“哼。”李文之開始傲嬌了。

袁久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李文之此刻是戴著頭盔的,可頭髮還是早上梳的,因為當時太過急切,根本就把這茬給忘記了,現在,剛好一個小辮子因為他的生氣而一甩露在外面,這畫面還真是美啊。

“好啦,別生氣了,這都什麼時候了,要生也得等到後面再生。”

生?李文之眼睛瞬間瞪大,一旁的李淵也是,父子兩人對視一眼後,皆是笑了。

這笑容是不是有些太過於詭異了。

不過,戰鼓聲再次響起,袁久看過去,就見一身銀色盔甲的羽嫣已經立在眾人面前了。

這一戰,該自己出場了吧,袁久扯了抹笑容。

羽嫣恨恨的看向袁久這個方向,自然也就看到李文之,在看到李文之時,她的目光明顯的柔和了許多,當然,對袁久的恨也越發的深了。

這個女人,她一定要殺掉,否則――

戰鼓聲繼續著,羽嫣高呼道:“軒轅雁,來戰!”

袁久聽到了,然後看向李文之,伸手在他的臉上輕撫一下,“等我回來。”

這一句等我回來,把李文之的心都給甜化了。

袁久已經走向了馬,突然李文之在她這前跳上了馬。

“你――人家叫的是我,不是你好不好?”袁久心下感動,可這個時候不是鬧著玩的時候。

那個羽嫣一不高興,真的要發起總攻,那麼不管是哪一方,都將會是一場血洗。

那樣的畫面,她不想看到。

“為夫代夫人出戰,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李文之輕笑道,突然又跳下了馬,在袁久的臉上輕輕一吻,低聲道:“夫人乖乖的,等為夫回來。”

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吻了自己,可,這一次,她卻忘記了拍他,這個吻真的好暖,暖得她心下狂跳,她看著李文之飛身上馬,然後策馬而去。

心如小鹿般一直在跳著,袁久的目光緊緊的鎖著李文之的方向。

戰場中間,兩道人影已經在靠近。

羽嫣有些不敢相信看著剛才的一幕,尤其是剛才李文之低頭吻袁久的那幕,深深的刺激了她,她恨,恨得直咬牙。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對李文之的愛有多深,此刻,她便有多恨。

如果,得不到,那麼就毀掉。

對,她要毀掉他,讓那個女人痛苦一生。

她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好不淒涼,揮了下手中的長劍,看向李文之,“本公主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現在跟我回羽國成親,我就退兵,你願不願意?”

李文之回看向袁久的方向,又看了看此刻不遠處的宇文彬還有他身後的大軍,此刻他們糾集了二十萬大軍,竟然真的是為了自己。

他的心猛的一抽,也痛了起來。

“你現在選擇一切還來得及,李郎,羽嫣一心向你,身邊也是美男無數,可羽嫣一個都不看,只為你守身守心如玉,李郎,我――”

下面的話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卻是嚶嚶的哭了,羽國眾將士從來都見到羽嫣強勢的一面,哪裡聽到她的哭過,這會,都緊張了起來。

有人已經在罵了,“公主,別因為這個男人哭,我羽國多少熱血男兒,什麼樣的沒有,只要公主說一聲。”

“可你們不是他,羽嫣此生只鍾情於他,李郎,跟我回去成親,我保證我的羽國子民絕不會再來幹擾大離,兩國以後永遠交好。”

宇文彬也大聲道:“如果你答應,那麼,我臨淵國也退兵,從此以後與大離永遠交好!”

這――

李文之回頭看向正在遠處的袁久,還有她身後的十幾萬將士,心也瞬間的揪了起來。(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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