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夫人,天色已晚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760·2026/3/26

114 夫人,天色已晚 軒轅雁一路氣鼓鼓的走著,李文之不遠不近的跟著。[ 可走著走著,李文之就覺得他淡定不下來了。 因為軒轅雁這方向不是向公主府去的,而是――皇宮。 他們這會再回去,而且她又是氣鼓鼓的樣子,傻子也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這大婚第一日,兩人就鬧彆扭,以皇上對軒轅雁的寵愛,自己肯定要幾天看不到她,不行,李文之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 軒轅雁越走越快,這會胳膊上一緊,她回頭,就見李文之已經開始搖她的胳膊了,當下雙目噴火,厲聲道:“放手。” “不放。” “放不放?” “不放。” 軒轅雁甩了幾次都沒有甩開,看著皇宮大門在視野內出現,又加快了步子,只是,她還沒有走兩步,就騰空了。 “放我下來!” “不放。” 看來李文之之前對自己隱瞞太多啊,這武功高的不是一般的高,不知道跟白逸塵誰高誰低,但顯然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她得先脫身。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軒轅雁皺眉道。 李文之將她抱著向反方向走去,“回家。” “我家在那。” “你已經嫁給我了,我們的家現在在公主府,你如果不想回公主府,那我們可以迴護國將軍府。”李文之一本正經的說道。 軒轅雁絞著衣角,“我不回你的將軍府。” “也是你的。”李文之糾正道。 想到他的四個姐姐,還有婆婆,還有太婆婆,軒轅雁頭無比的大起來。 “那個,他們現在還在公主府嗎?” “不知道,回去就知道了。”李文之說著加快了步子。 離皇宮越來越遠了,這會路上行人漸多,不時的側目。 如果軒轅雁自己走的話,從她的身形還是能夠看出來是女子的,只是現在被抱著,就難辨雌雄了,而且,大離也是有斷袖這一說的,所以,兩人很快都聽到了路人口中斷袖的字眼。 指指點點的人越來越多了,但是李文之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軒轅雁臉上黑了又黑,她的臉上一般都會呈紅,或者白色,出現黑的時候還真是少見。 “看看,現在世風真是日下啊,大白天的,斷袖也能如此的秀恩愛了。” “沒事,秀恩愛,死得快。” “這兩個人都好帥,為什麼會是斷袖呢,送一個給我多好。”一箇中年婦人看著兩人流著口水道。 一旁的人估計是她的夫君,立馬跟她吵了起來。 “斷袖有什麼好,你就算是給老子偷人也不能偷斷袖。” “――” 下面的話,軒轅雁沒有聽到,因為李文之已經抱著她走遠了。 “好啦,我不生氣了,放我下來行了嗎?”她可不想在別人斷袖的臆想中被口水淹死。 李文之聽到她說不生氣了,這才放慢了腳步,“那你還回皇宮了?” “不回了。” “那回哪?” “公主府。” 李文之笑著放下了她,軒轅雁落地站好後,正在指指點點的路人這才住了嘴。 “女的啊,什麼斷袖,眼瞎啊。” “你才眼瞎。” 有人已經開吵,軒轅雁伸手挽著李文之的胳膊,這會氣確實已經消了大半。 現在時間尚早,回去也沒有意思,萬一他們都還在,又要進行各種教育,還不如晚一些回去了。 兩人在主街上逛著,軒轅雁在前面買買買,李文之就跟在後面付付付。 片刻後,軒轅雁大搖大擺的在面前走著,李文之抱了一堆東西。 “這個多少銀子?” “一兩。” 軒轅雁付了銀子,拿了東西,回頭,就見李文之已經抱了一懷,直接笑開了花。 “哈哈,讓你惹我生氣。” “為夫不敢了,還有,夫人能不能不買了?”李文之開始求饒了。 軒轅雁蹦蹦跳跳的跑到他的面前,然後分了一些拿在手裡,“那下次還那樣了嗎?” “哪樣啊?” “就是讓我找不到你了?”軒轅雁睜大了眼睛,音量加大了些。 想到前面的事情,她就生氣。 他竟然站在她的身後看她這麼急的找他。 想想,她又生氣了。 李文之輕笑道:“不會了,永遠都不會。” “哼,什麼事情別說永遠,人都會變的。”想到有多少夫妻在結婚時信誓旦旦,海誓山盟的,後來呢,散的散,找小三的找小三。 “我不會變。”李文之聲音裡含了認真,再沒有剛才的嬉笑。 軒轅雁看著他,目光裡滿是期待,“是真的?” “當然,我不喜歡發誓,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發誓。” “不用了,我怕萬一哪天你食言了,雷劈你的時候劈到我。” “咳咳――”李文之被嗆,見軒轅雁笑著跑在前面,趕緊追上。 “我說的是真的――” “我也說的是真的。” “我不會。” “我也不會。” 兩人一路逛著,一路說著酸酸甜甜的話,轉眼已經是傍晚。 李文之與軒轅雁兩人都抱了一堆,這下,對視一後,都笑了。 突然軒轅雁的視角里出現了一群孩童,軒轅雁看著兩人懷裡的東西,突然道:“李文之,我們把東西送給這些孩子好不好?” “可是,這些多數都是女子用的東西。” “哪有啊,都是些小玩意,就算他們不要,可以送給他們的孃親。” “好。” 兩人走到孩子中間,然後將東西分給了他們。 看著兩手空空的軒轅雁,李文之輕輕的笑了,“逛了半天的街,最後什麼也沒帶回去,我們再去逛逛。” 有銀子就是好啊,街還可以這樣逛。 夜幕降臨時,軒轅雁手裡拿著一束花,李文之手裡提了幾樣,兩人雙手交握穿梭在繁華熱鬧的街上。 全是各式好看的花燈,懸掛在長長的街上,一看望去,似是沒有盡頭。 李文之拉著軒轅雁進了一間酒樓,兩人上至二樓要了間雅間,叫了一桌的酒菜。 “夫人,夫君敬你一杯。”李文之倒了兩杯酒,將一杯移到軒轅雁的面前,認真的說道。 軒轅雁將自己的注意力從美食中移到酒杯上,又從酒杯上移到李文之的臉上。 他的眼中此刻滿是認真,軒轅雁笑了下,端起酒杯,“好,夫人也敬夫君一杯。” “交杯酒。” 李文之說著,然後走到軒轅雁的面前,將她拉了起來,手挽著手,將酒喝光。 “好了。” 軒轅雁點頭,然後又坐了下來。 不過,她的臉已經紅了起來。 可她剛坐下來,還沒有吃兩筷子肉,又被李文之拉起來。 如此一連三次後,李文之才消停。 “好了嗎?”再來,軒轅雁真的要瘋掉了,“你這是喝上癮了?” 李文之坐好,將筷子放下,這才道:“許你三生三世的諾,一生一世一雙人,我們現在是三生三世了,所以,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我李文之的,而我李文之,也是你的。” “三生三世?那你不會厭煩嗎?”軒轅雁喃喃道,筷子也在菜裡攪來攪去的。 她好沒有底氣啊,雖然她知道她現在是美的,可是,就算是再美,也終有一天會被看厭的。 李文之又走了過來,軒轅雁嚇,在看到他沒有拿酒杯過來,才鬆了口氣,不過,下一秒,她便被他攬入了懷裡。 “不會,永生永世都不會,為夫是怕你厭煩了,所以才許你三生三世的諾。” 心突然的便疼了一下,軒轅雁差點沒哭,還好,她有強大的心理,要不然,她推了他一下,“說什麼呢,現在說這些都為時過早,先過了這一世再說吧,等你守到最後再說吧。” 一生的時間太長,其實,也很短。 她的上一世就不是活了二十六年嘛,誰知道今生能活多久。 她的心突然有些感傷,為他們將來的能不能守到最後而擔心,這可能是每一對剛結婚的人都會面臨的心理吧。 可能她歷經兩世,所以會更早些。 李文之擁著她,喃喃著,“好,夫人就好好的看著就好了,我們趕緊吃吧。” 兩人再坐下後,李文之很是飛快的吃著東西。(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軒轅雁有些奇怪,“你為什麼吃得這麼快?” “你也快點。”李文之催促道。 “為什麼啊,這時間還挺早的。”這才剛入夜好不好,晚上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李文之眼中劃過一抹笑意,速度稍微的慢了些,“一會你就知道了。” “哦。”軒轅雁在猜他是不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了,也加快了速度。 吃完飯後,李文之付了銀子,兩人出了酒樓。 外面的空氣真是太好了,軒轅雁張開雙臂轉了幾圈,不過,因為喝了點酒,差點摔倒,還好李文之及時扶住她,要不然,真的是太丟臉了。 “好了,回去吧。”李文之催促道。 軒轅雁看向四周,“現在真是熱鬧的時候,再玩一會吧。” “好。”李文之壓下心中的情緒,又帶著軒轅雁在街上逛了逛。 等到軒轅雁盡興了,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走吧,再不回去,他們要出來找了。”李文之說道。 軒轅雁這才點了頭。 小一會後,公主府大門在望,唐飛已經等在門口,見軒轅雁回來了,這才鬆了口氣。 讓軒轅雁驚喜的是,李淵他們都不在,聽碧雲李淵他們直接就沒有過來,四位小姐,也是在午飯後不多久就離開了。 想到這,軒轅雁心情那個好。 “夫人說了,他們這段時間都不會再過來了,他們現在在護國將軍府住著,說公主與駙馬有什麼事情可以去那裡找他們。” 碧雲說適時說出這一句,興奮得軒轅雁直接跳起來。 不過,在看到幾個宮女都掩面輕笑時,她立馬覺得自己這反應的有些太大了,趕緊收斂了許多。 “公主,熱水都準備好了,可以洗澡了。”碧雲將水溫試好,撒上花瓣,說道。 軒轅雁點了點頭,這一天下來,多少有些累了,她關上門開始脫去身上的衣服。 等她脫到一半的時候,就見李文之走了進來。 “那個你,我――” “碧雲你出去吧,跟他們都歇息去吧,後面都不用過來了。”李文之說道,碧雲應了一聲,趕緊向外走去,跟著她一同離開的還有十幾個宮女。 房門被關上,軒轅雁傻了眼。 “那個我――” “來,為夫幫你脫。”李文之走過來,直接幫她解衣。 軒轅雁卻是緊緊的握著不讓,“我,我自己來,還有,你出去啦。” 她的臉已經紅成了蘋果,她現在都不敢看他。 李文之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下一秒,直接吻了下去。 就在軒轅雁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李文之鬆開了她。 聲音已經有些暗啞,低聲道:“夫人,快點洗吧。” 在他的面前洗? 軒轅雁嚥了口口水,這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吧。 這期間,估計任何時候都可能會狼變吧。 “不行,你,你出去。” “是我跟你一起洗,還是我看著你洗?” 李文之豎起兩個手指,“二選一。” “我去你大爺的二選一,我一個都選。”軒轅雁直接怒了。 李文之直接張口便在她的肩上一咬,“說髒話,這是懲罰。” “我去――啊――” “再說,就是兩口。”李文之一本正經的說道,怎麼看這種話都不像是在新房裡說可能說的話。 軒轅雁不說話了,只是咬著牙怒瞪她,看著自己的衣服在一件一件的變少。 天已經熱了,她穿的本就不多。 她無奈了,抬頭看向四周,這個時候還真希望有人能夠藏在這,然後突然跳出來,那麼李文之就不得不出去了。 只是,她的計劃落空。 等她再低頭時,靠,趕緊伸手護住。 現在她就剩下胸衣了,死也不放手。 “乖,放手。” “不放。” 李文之湊近道:“現在看與一會看都是一樣的。” 軒轅雁的臉再次紅了,一會,一會的事情,她怎麼給忘記了。 “我――” “你說的,今晚的,不許再找任何理由。”李文之喃喃著,他的聲音裡已經滿是隱忍。 哎,軒轅雁真想拍自己一個大嘴巴,早上難道就沒有給自己留一點餘地,真是笨死了。 “來嘛,為夫已經忍了二十幾年了,你就這麼忍心?”李文之的聲音已經帶了可惜兮兮了。 軒轅雁咬牙,然後,突然就笑了,“頂多十年。” “那也是十年了。”李文之趕緊道。 兩人爭扯間,軒轅雁感覺到胸前一涼,下一秒,她眼睛瞪大,然後,一腳踢過去。 “呼,好險。”李文之避開,伸手握著軒轅雁的腿,目光緊緊的盯在她的某處,片刻後,他笑了,“嗯,以後,不擔心孩子的奶不夠吃了。” “你――”軒轅雁快要羞死,她拉著衣服險險遮擋。 李文之見差不多了,直接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好了,夫人洗吧,為夫,出去去準備一下。” 準備?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進了寢室,她趕緊將浴室的房緊緊的關上。 當會進浴桶內,她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嘩嘩的水聲,讓她緊張的心漸漸平復。 就算她逃過今晚,也逃不過明晚。 嘆了口氣,看著水面不的花瓣,不知不覺間就想到了那次,他闖進來時的畫面。 那時候的李文之還是李武,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往她是女子上面想。 李文之回到寢室,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目光最後移在那白淨的落紅帕上,想到孃親與奶奶,還有四個姐姐,他還是將那落紅帕放到了大床的中間。 做這些,他靜靜的坐在床邊等著。 等了一會後,他又有些不放心,生怕再出現什麼事情來,畢竟在府的幾位可都不是什麼省心的傢伙。 聽到裡面嘩嘩的水聲,李文之才放下心來。 而浴室內,軒轅雁已經洗得差不多了,可,她不想出來。 出來的話,那就意味著她的真正意義上的單身生涯自此結束。 多留一會也是留啊,她繼續洗著。 白皙的皮膚都已經被搓的有些紅了,她還是在搓著。 敲門聲起,軒轅雁立馬停下來手來。 “好了沒,夫人?”李文之的聲音傳來,軒轅雁臉上又紅了起來。 “夫人?”李文之沒有聽到聲音,立馬有些緊張了。 房門一開,只穿了一件輕紗裡衣的軒轅雁走了出來,浴室與寢室只一門之隔,這樣方便洗完好便可以**休息。 皇上老爹的關心還真是無微不至啊。 軒轅雁攏了攏衣服,走到李文之的面前,“好了。” “嗯,那我們――” “你洗了沒?”她一直在洗,那他呢,好像沒有看到他洗啊。 李文之喃喃道:“那我現在就去洗。” 角色互換,李文之進去,軒轅雁在寢室內等。 浴室裡除去軒轅雁剛沐浴過的木桶,還有一個,裡面也放了熱水,李文之快速的脫了衣服開洗。 寢室內,軒轅雁目光在大床上的那落紅帕上停留著,片刻後,她深吸了口氣,看向別處。 紅燭在搖曳著,與如她的心一樣。 她的心在搖搖欲墜啊,緊張,深呼吸,還是緊張,她再深呼吸。 一連幾次後,她才好過一些。 她剛坐到床邊,就見李文之光著上身走了出來,下身,額,只裹了件袍子。 目光在他肌肉分明的胸膛上停了一秒後,軒轅雁立馬低下頭。 心,頓時如戰鼓開敲。 對的,就是跟戰鼓一般。 她的呼吸也越發的急促起來,她抬頭,就見李文之已經到了面前。 “我――我――” “別怕,有為夫呢。”李文之靠近她在她的身旁坐下。 兩人緊緊的挨著,軒轅雁感覺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該死的,她,她怎麼越來越緊張了。 人家還什麼都沒有做呢。 等一下,“砰砰砰――”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著,她側目,就見李文之也在深呼吸。 好吧,他,好像比自己更緊張呢。 軒轅雁突然笑了,這一笑,笑得李文之有些莫名。 “你笑什麼?” “我,我就是很開心。” 李文之目光中放光芒,“真的?” “嗯。” 軒轅雁點頭。 好像現在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反倒,輕鬆了許多。 昨天沒有洞房成,估計李文之一定是有想法的。 這會,她知道她不能再退縮了。 而且她既然已經跟他成親,這種事情也是遲早的事情,她突然就想通了,而且,是徹底的想通了。 她扭過身子,然後,伸手在李文之的胸前戳了戳,彈力而有力啊,這膚色也是她喜歡的。 見李文之沒有反對,她又戳了戳了,“哈哈,好玩。” 李文之深了口氣,伸手握住她又要戳過來的手,然後用力一拉,兩人瞬間緊緊的靠在了一起。 空氣中,似乎一切都靜止。 只有彼此強有力,而且節奏漸快的心跳聲,還有,各種的呼吸聲,充斥在耳。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分明的嚥了口口水,然後,臉上也有些紅了。 她深吸了口氣,然後,她又向他靠近了些。 這畫風怎麼有些變了呢。 明明是他在主動,現在,倒是換了。 李文之看著軒轅雁一點一點的向自己靠近,然後,近在咫尺了。 軒轅雁閉了眼睛,然後向他的唇吻了過去。 卻是落了空,她睜開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你,你躲我?”她的聲音裡有些疑惑。 李文之又咽了口口水,“那個我,我――” 嘎嘎,這傢伙竟然比自己還緊張,哈哈。 軒轅雁突然心情大好了起來,有了想要捉弄他的想法,而且,她從來都是一個說幹就幹的人。 她突然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然後讓他直面著自己,眼睛含著笑,而且是肆意的笑容。 “看著我。” 如女王般的聲音響起,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她很快繼續下去,“取悅我。” 這是電視裡小說裡經常出現的橋段,她在看李文之能夠純到如何的地步。 現在輪到李文之瞪大了眼睛,然後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他,他錯覺了嗎? 怎麼感覺軒轅雁此刻像是個惡魔附體的小妖精。 還是他喜歡深愛的小妖精。 但是,向來一直在軍隊中說一不二的他豈能在這第一晚就被自己的小娘子給壓住,他偏不。 見李文之不動,而且,眼裡滿滿都是反抗之意,軒轅雁興趣更濃,笑也更加的燦爛了。 她伸手直接一使勁,迫使李文之向自己靠近了些,她低頭便是一陣的亂吻。 她的技術實在太臭,有幾次都咬到了他,可,她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因為感覺到李文之在反抗,她的心裡就非常的暗爽。 這樣的李文之,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看著一向冷靜狂拽的人,此刻在自己的面前一點一點被點燃,一點一點的軟化在自己的“威嚴”下,是一件多麼興奮的事情。 “唔唔――”李文之開始發聲抗議。 軒轅雁鬆開他,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這一點就受不了了,剛才是誰那麼急的,給我老實點,小心今天讓你下不了床。” 外面,幾處暗處,幾個人,不對,是十幾個人,都睜大了眼睛,相互的看了看,然後,統一的掏了掏耳朵生怕他們是聽錯了。 可是,一個人聽錯了也就算了,他們這麼多人都是聽到了,這算不是算是他們集體耳朵出毛病了呢。 李文之一連幾次深呼吸,才強忍著把面前之人反壓下,然後狠狠修理的想法,他的耳力很好,剛才他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什麼聲音,此刻,他突然就笑了。 而且這一笑,笑得花枝招展的。 看得面前的軒轅雁直接傻了眼。 難道說,她的馴服計劃成功了? 她試試先,“把衣服穿上。” 李文之照做,穿了件裡衣。 軒轅雁又道,“還是脫了吧。” 李文之繼續,很是聽話的脫了裡衣。 軒轅雁開始笑了,而且,是狂笑著。 她忘情的笑著,哪裡看到她面前人眼中閃過的光芒。 下一秒,所有燈盡滅。 寢室內瞬間全黑,軒轅雁的笑容也陡然停下來,然後,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下一個指令時,就被撲了。 黑暗中傳來李文之的聲音,“脫衣服。” “我脫了,你別動手啊。” “再穿上。” “有病啊你。”軒轅雁的吼聲。 “再脫。” “瘋子。” 後面的聲音沒有了,轉而換上的是床微搖的聲音。 “砰”的一聲轉響,不知是誰手裡的東西掉了,發出一聲不小的響聲,在寂靜的夜晚煞是清脆。 坐在樹上的唐飛,無比鬱悶的看著掉下去的鞋子,他的鞋子怎麼會掉。 就看到一旁的司徒末正在笑。 “你――” “我什麼也不知道。”司徒末小聲道。 唐飛伸手就去拍他,樹小人多,不對,其實樹不小,只是,人太多了。 “轟”一的聲巨響後,樹倒了,然後,掉下來十幾只。 “我的天,這樹怎麼倒了。”這是白星的聲音。 白靈的聲音響起:“不可能啊,我們也沒幾個人啊,等一下,你們,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後面就聽到“噓”的一聲,後面就沒有動靜了。 十幾個人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準備開溜,突然面前燈光一亮,十幾個人立馬第一時間捂臉。 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一人手裡拿了顆夜明珠,照得十幾個人直眯眼。 “這麼晚了,各位過來賞夜景?”李文之淡淡開口。 軒轅宇把袁雪兒與上官憐兒拉在面前擋著,看不見看不見。 他為人父的形象,算是徹底沒了。 於公公在一旁乾笑著。 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此刻他正在咬著牙,臉上也是有了些細汗。 剛好一點的老腰再次閃了。 軒轅雁看了看,然後很是意外的沒有看到軒轅奇與軒轅瑞兩人。 “我數三聲,三聲後沒有看到的人,今晚就當沒有看到。”李文之道,然後開數,“一,二――” 三還沒有出口時,面前除了唐飛的鞋子,還有一棵倒掉的樹什麼也沒有了。 這速度,讓軒轅雁不得不豎大拇指啊。 見人徹底走光,李文之伸手擁著軒轅雁,淡淡開口。 “夫人,天色已晚。” “好。”軒轅雁應道。 李文之大喜,直接將人抱起來,低頭吻了又吻,“洞房嘍。” 他的聲音落,兩人已經進了房間,房門也砰的關了起來。 白逸塵腳點一支細細的竹枝,立在黑衣中,目光緊緊的盯在那透著微弱光的房間,嘴角彎了彎,然後輕輕的一點沒了蹤跡,只見細細的竹枝微微的動了一下後,便恢復了,就像一陣風吹過一般。 房間內,李文之看著無比緊張的軒轅雁,輕聲道:“現在是一個人都沒有了,你準備好了嗎?” 現在是一個人都沒有了,幾個意思? 軒轅雁瞪大了眼睛,“還有誰?” “一個很在意你的人,但,現在已經走了。”李文之輕聲道。 會是誰? 剛才那些人裡該來的好像都來了吧,等一下,不會吧。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光亮,不會的,肯定不是。 “夫人,準備好了嗎?”李文之再次問道。 軒轅雁思緒回到現實,她的目光在李文之的胸膛上停留著,然後,閉上了眼睛。 “輕點,我,我怕疼。” “知道了。”李文之喃喃著。 然後,片刻後,黑夜中便傳來軒轅雁的咒罵聲,“不是讓你輕點的嘛,疼死我了,啊――” “――” 後面的後面,她被吃掉,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清晨,渾身都像是被碾壓過一樣的疼痛,軒轅雁睜開眼睛,這一夜,她都不知道被這傢伙要了幾次,這些,看著他睡得那個熟,她頓時升起不想讓他好過的想法,直接伸手在他的俊臉上拍了幾下。 沒反應,她就不信了。 只是,下一秒,她又被壓了。 李文之睜開眼睛,哪裡有有點的疲倦,聲音又帶了暗啞,“夫人,休息好了?” “嗯,還好。” “那再來。”李文之笑著,覆上。 軒轅雁快要哭死,臨近中午,她才再次醒來。 她真的深刻的領會到李文之的四姐說的話,憋了二十幾年了,肯定很那個。 還有劉玉的話,天,她快要瘋了。 第一天,她就下不了床了,後面,後面,她還有好日子過嘛。 想到這,中午坐在床上吃飯時,看著一臉笑容的李文之,軒轅雁板下了臉。 “那個,夫君,我們談談。” 李文之側目,“談什麼?” “談――” “公主駙馬,老夫人讓奴婢來取一樣東西。”一個丫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取東西? 軒轅雁咬著筷子,就見李文之將落紅帕裝進錦盒內然後走了出去。 房門再次關上,軒轅雁立即傻了眼。 不是,不是就要這樣的端出去,一路讓大家欣賞吧,她嚇得趕緊下了床,然後將碗放到桌子上,剛走到門口還沒有來得及開門,就聽到外面劉玉的聲音。 “你看看你,不是說了要注意點,這第一天就下不了床了,小心弄傷了。”劉玉開始訓兒子。 李文之的聲音似乎有些委屈,“不是你們要抱孫子的嘛。” “是你奶奶想要重孫子的。”劉玉的聲音再起。 “那不是你孫子?” “是是,我們當然想要,哎,那你注意點啊,一天最多三次,不能再多了。” “咳咳――”軒轅雁在門口被嗆,直接劇烈的咳嗽起來。 門外的聲音沒了,然後就是李文之推門走進來。 軒轅雁紅著臉看向外面,劉玉已經不見了,丫鬟也在,呼,嚇死了。 哎呀,她不要活了。 這叫不叫偷聽人家的話呢。 李文之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好了,再吃些。” “我,我不吃了。”吃完了,是不是就要―― 一天三次,她不要活了。 李文之看著她的表情,知道她是因為聽到什麼而被嚇成這樣的,便道:“我娘說的是我娘說的,你別聽她的。” “哦,那,那就好。” “頂多一天就兩次。” “咳咳――”軒轅雁再次咳嗽了起來。 門口人影一閃,劉玉已經走了進來。 上前趕緊為她輕拍著順氣,“沒事了,臭小子你看你把公主嚇的。” 李文之,“――”他想說的是到底是誰把她嚇到了,但是,他不敢。 軒轅雁紅著臉趕緊平息著咳嗽,可,她越是急越咳的厲害。 劉玉給她倒了些水,喝了幾口才好些。 “好了,我沒事了。”軒轅雁紅著臉說道。 劉玉輕笑著點了下頭,“沒事,剛才文之跟你說玩的,這樣吧,你們一晚一次就好了。” “――”軒轅雁又要咳了,見李文之笑而不語,她更加的無語了。 這母子兩個都是什麼人嘛。 她現在可是身心俱疲啊,還有那裡好疼,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劉玉他們不是說了不會再來的嘛,天,這是謊報軍情啊。 可,她現在不能說啊,說出來,人家也照樣的有理由搪塞自己。 劉玉見軒轅雁沒事了,把碗筷收了,衝著李文之瞪了一眼,這才笑著看向軒轅雁道:“九兒,你好好休息。” 見人走了,軒轅雁拍著胸口大喘幾口氣。 剛喘了兩口,見劉玉又走進來,趕緊一本正經,外加擠上點笑容。 “對了,這是藥膏,司徒拓為你研製的,說是抹上了就不疼了。”劉玉將一瓶藥膏遞到軒轅雁的手裡道,又拿出一瓶,“還有這個,是避子丸,不過呢,現在不需要,娘幫你們收著,等到生了幾個孩子後不需要了,再給你們。” 這,這―― 軒轅雁看著劉玉離開,手裡的藥膏已經被李文之拿去了,她也不在意,她在想著這生孩子的事情。 還有,司徒拓,竟然給自己研製這些,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捂臉,再捂臉啊。 李文之關上門,這次,還上了拴子。 他走到床邊,見軒轅雁嬌羞的樣子目光裡也含了笑,“好了,躺下。” 軒轅雁很是聽話的躺下,見李文之撩起她的裙襬,她立馬坐了起來,趕緊搖頭,“我,我不要了,你個大騙子,我――” 她竟然哭了,是真的哭了。 哭得好傷心。 李文之嘆了口氣,將她擁入懷裡,柔聲道:“乖別哭了,是為夫的錯,為夫不該不剋制,為夫答應你這三天不碰你,怎麼樣?” 三天,軒轅雁抹了一把眼淚,“你說的,不許騙人。” “嗯,為夫什麼時候騙你了。”他的聲音裡滿滿像是帶了某種魔力,讓軒轅雁不得不相信。 “好了,躺下。” “啊,你不是說――” “給你抹些藥,乖。”李文之開始哄人。 軒轅雁紅著臉,“我,我自己來。” “你現在哪裡為夫沒有看過,沒事的,聽話。” “我――” “那我要反悔三天的事情了。” “你――好吧,那你閉上眼睛。”軒轅雁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李文之點了頭。 只是閉上一隻眼睛是幾個意思,軒轅雁想要反抗,可惜已經遲了,李文之速度快而輕柔,“好了。” 抹上了藥後,軒轅雁真的覺得不那麼疼了。 現在的她老老實實的躺著不動,李文之將被子給她蓋好。 “好了,睡一會,就沒事了。” “好。” 軒轅雁應了一聲,然後閉上眼睛。 只是,她很快又睜開了,生怕他不見了。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你不許走,就這樣的坐在這。” “好。” 這次軒轅雁是真的睡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真正睡的也沒有多久,這會,得到李文之的保證後,她便一睡不復醒了。 夢裡難得的出現了現代媽媽,此刻的她正在安靜的看著自己,眼裡滿是喜悅。 “雁子啊,你終於長大成人了,媽媽真的好高興。” “媽媽。”軒轅雁喃喃著。 “現在是大人了,李文之是個不錯的人,好好的對他。” “知道啦,他欺負人家,你都不說他。”軒轅雁開始抱怨著。 “你啊,不欺負他就不錯了,好了,媽媽該走了。” “媽媽,你別走,媽媽――”軒轅雁叫著,可是媽媽還是越走越遠,“媽媽,嗚嗚,媽媽――” 她哭著哭著就醒了過來。 入眼的,哪裡還是媽媽,分明就是李文之一雙焦急的眼睛。 “你怎麼了,媽媽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嗎?” 對啊,媽媽,他們不知道媽媽是什麼意思,軒轅雁睜著滿是淚水的眼睛,嘴角一彎,“是一個叫媽媽的人,她是九兒的好朋友。” “哦,男的女的?” 哎,這人的反應速度真心的快啊,軒轅雁喃喃道:“女的,而且,跟你娘差不多大。” 李文之放下心下,不過,臉上卻是一片焦急狀。 “你怎麼了?”軒轅雁感覺到他的急,不解的問道。 李文之搖了搖頭,“沒事。” “可是,你真的好急啊,你有什麼急事嗎?” 軒轅雁睜著萌萌的大眼睛。 李文之無奈一笑,拿了帕子為她輕試了淚水,湊近道:“為夫內急。” 內急?她看向外面,自己好像已經睡了許久了,此刻已經是傍晚了。 “――”軒轅雁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李文之已經閃得沒影了。 下一秒,她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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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雁一路氣鼓鼓的走著,李文之不遠不近的跟著。[

可走著走著,李文之就覺得他淡定不下來了。

因為軒轅雁這方向不是向公主府去的,而是――皇宮。

他們這會再回去,而且她又是氣鼓鼓的樣子,傻子也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這大婚第一日,兩人就鬧彆扭,以皇上對軒轅雁的寵愛,自己肯定要幾天看不到她,不行,李文之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

軒轅雁越走越快,這會胳膊上一緊,她回頭,就見李文之已經開始搖她的胳膊了,當下雙目噴火,厲聲道:“放手。”

“不放。”

“放不放?”

“不放。”

軒轅雁甩了幾次都沒有甩開,看著皇宮大門在視野內出現,又加快了步子,只是,她還沒有走兩步,就騰空了。

“放我下來!”

“不放。”

看來李文之之前對自己隱瞞太多啊,這武功高的不是一般的高,不知道跟白逸塵誰高誰低,但顯然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她得先脫身。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軒轅雁皺眉道。

李文之將她抱著向反方向走去,“回家。”

“我家在那。”

“你已經嫁給我了,我們的家現在在公主府,你如果不想回公主府,那我們可以迴護國將軍府。”李文之一本正經的說道。

軒轅雁絞著衣角,“我不回你的將軍府。”

“也是你的。”李文之糾正道。

想到他的四個姐姐,還有婆婆,還有太婆婆,軒轅雁頭無比的大起來。

“那個,他們現在還在公主府嗎?”

“不知道,回去就知道了。”李文之說著加快了步子。

離皇宮越來越遠了,這會路上行人漸多,不時的側目。

如果軒轅雁自己走的話,從她的身形還是能夠看出來是女子的,只是現在被抱著,就難辨雌雄了,而且,大離也是有斷袖這一說的,所以,兩人很快都聽到了路人口中斷袖的字眼。

指指點點的人越來越多了,但是李文之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軒轅雁臉上黑了又黑,她的臉上一般都會呈紅,或者白色,出現黑的時候還真是少見。

“看看,現在世風真是日下啊,大白天的,斷袖也能如此的秀恩愛了。”

“沒事,秀恩愛,死得快。”

“這兩個人都好帥,為什麼會是斷袖呢,送一個給我多好。”一箇中年婦人看著兩人流著口水道。

一旁的人估計是她的夫君,立馬跟她吵了起來。

“斷袖有什麼好,你就算是給老子偷人也不能偷斷袖。”

“――”

下面的話,軒轅雁沒有聽到,因為李文之已經抱著她走遠了。

“好啦,我不生氣了,放我下來行了嗎?”她可不想在別人斷袖的臆想中被口水淹死。

李文之聽到她說不生氣了,這才放慢了腳步,“那你還回皇宮了?”

“不回了。”

“那回哪?”

“公主府。”

李文之笑著放下了她,軒轅雁落地站好後,正在指指點點的路人這才住了嘴。

“女的啊,什麼斷袖,眼瞎啊。”

“你才眼瞎。”

有人已經開吵,軒轅雁伸手挽著李文之的胳膊,這會氣確實已經消了大半。

現在時間尚早,回去也沒有意思,萬一他們都還在,又要進行各種教育,還不如晚一些回去了。

兩人在主街上逛著,軒轅雁在前面買買買,李文之就跟在後面付付付。

片刻後,軒轅雁大搖大擺的在面前走著,李文之抱了一堆東西。

“這個多少銀子?”

“一兩。”

軒轅雁付了銀子,拿了東西,回頭,就見李文之已經抱了一懷,直接笑開了花。

“哈哈,讓你惹我生氣。”

“為夫不敢了,還有,夫人能不能不買了?”李文之開始求饒了。

軒轅雁蹦蹦跳跳的跑到他的面前,然後分了一些拿在手裡,“那下次還那樣了嗎?”

“哪樣啊?”

“就是讓我找不到你了?”軒轅雁睜大了眼睛,音量加大了些。

想到前面的事情,她就生氣。

他竟然站在她的身後看她這麼急的找他。

想想,她又生氣了。

李文之輕笑道:“不會了,永遠都不會。”

“哼,什麼事情別說永遠,人都會變的。”想到有多少夫妻在結婚時信誓旦旦,海誓山盟的,後來呢,散的散,找小三的找小三。

“我不會變。”李文之聲音裡含了認真,再沒有剛才的嬉笑。

軒轅雁看著他,目光裡滿是期待,“是真的?”

“當然,我不喜歡發誓,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發誓。”

“不用了,我怕萬一哪天你食言了,雷劈你的時候劈到我。”

“咳咳――”李文之被嗆,見軒轅雁笑著跑在前面,趕緊追上。

“我說的是真的――”

“我也說的是真的。”

“我不會。”

“我也不會。”

兩人一路逛著,一路說著酸酸甜甜的話,轉眼已經是傍晚。

李文之與軒轅雁兩人都抱了一堆,這下,對視一後,都笑了。

突然軒轅雁的視角里出現了一群孩童,軒轅雁看著兩人懷裡的東西,突然道:“李文之,我們把東西送給這些孩子好不好?”

“可是,這些多數都是女子用的東西。”

“哪有啊,都是些小玩意,就算他們不要,可以送給他們的孃親。”

“好。”

兩人走到孩子中間,然後將東西分給了他們。

看著兩手空空的軒轅雁,李文之輕輕的笑了,“逛了半天的街,最後什麼也沒帶回去,我們再去逛逛。”

有銀子就是好啊,街還可以這樣逛。

夜幕降臨時,軒轅雁手裡拿著一束花,李文之手裡提了幾樣,兩人雙手交握穿梭在繁華熱鬧的街上。

全是各式好看的花燈,懸掛在長長的街上,一看望去,似是沒有盡頭。

李文之拉著軒轅雁進了一間酒樓,兩人上至二樓要了間雅間,叫了一桌的酒菜。

“夫人,夫君敬你一杯。”李文之倒了兩杯酒,將一杯移到軒轅雁的面前,認真的說道。

軒轅雁將自己的注意力從美食中移到酒杯上,又從酒杯上移到李文之的臉上。

他的眼中此刻滿是認真,軒轅雁笑了下,端起酒杯,“好,夫人也敬夫君一杯。”

“交杯酒。”

李文之說著,然後走到軒轅雁的面前,將她拉了起來,手挽著手,將酒喝光。

“好了。”

軒轅雁點頭,然後又坐了下來。

不過,她的臉已經紅了起來。

可她剛坐下來,還沒有吃兩筷子肉,又被李文之拉起來。

如此一連三次後,李文之才消停。

“好了嗎?”再來,軒轅雁真的要瘋掉了,“你這是喝上癮了?”

李文之坐好,將筷子放下,這才道:“許你三生三世的諾,一生一世一雙人,我們現在是三生三世了,所以,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我李文之的,而我李文之,也是你的。”

“三生三世?那你不會厭煩嗎?”軒轅雁喃喃道,筷子也在菜裡攪來攪去的。

她好沒有底氣啊,雖然她知道她現在是美的,可是,就算是再美,也終有一天會被看厭的。

李文之又走了過來,軒轅雁嚇,在看到他沒有拿酒杯過來,才鬆了口氣,不過,下一秒,她便被他攬入了懷裡。

“不會,永生永世都不會,為夫是怕你厭煩了,所以才許你三生三世的諾。”

心突然的便疼了一下,軒轅雁差點沒哭,還好,她有強大的心理,要不然,她推了他一下,“說什麼呢,現在說這些都為時過早,先過了這一世再說吧,等你守到最後再說吧。”

一生的時間太長,其實,也很短。

她的上一世就不是活了二十六年嘛,誰知道今生能活多久。

她的心突然有些感傷,為他們將來的能不能守到最後而擔心,這可能是每一對剛結婚的人都會面臨的心理吧。

可能她歷經兩世,所以會更早些。

李文之擁著她,喃喃著,“好,夫人就好好的看著就好了,我們趕緊吃吧。”

兩人再坐下後,李文之很是飛快的吃著東西。(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軒轅雁有些奇怪,“你為什麼吃得這麼快?”

“你也快點。”李文之催促道。

“為什麼啊,這時間還挺早的。”這才剛入夜好不好,晚上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李文之眼中劃過一抹笑意,速度稍微的慢了些,“一會你就知道了。”

“哦。”軒轅雁在猜他是不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了,也加快了速度。

吃完飯後,李文之付了銀子,兩人出了酒樓。

外面的空氣真是太好了,軒轅雁張開雙臂轉了幾圈,不過,因為喝了點酒,差點摔倒,還好李文之及時扶住她,要不然,真的是太丟臉了。

“好了,回去吧。”李文之催促道。

軒轅雁看向四周,“現在真是熱鬧的時候,再玩一會吧。”

“好。”李文之壓下心中的情緒,又帶著軒轅雁在街上逛了逛。

等到軒轅雁盡興了,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走吧,再不回去,他們要出來找了。”李文之說道。

軒轅雁這才點了頭。

小一會後,公主府大門在望,唐飛已經等在門口,見軒轅雁回來了,這才鬆了口氣。

讓軒轅雁驚喜的是,李淵他們都不在,聽碧雲李淵他們直接就沒有過來,四位小姐,也是在午飯後不多久就離開了。

想到這,軒轅雁心情那個好。

“夫人說了,他們這段時間都不會再過來了,他們現在在護國將軍府住著,說公主與駙馬有什麼事情可以去那裡找他們。”

碧雲說適時說出這一句,興奮得軒轅雁直接跳起來。

不過,在看到幾個宮女都掩面輕笑時,她立馬覺得自己這反應的有些太大了,趕緊收斂了許多。

“公主,熱水都準備好了,可以洗澡了。”碧雲將水溫試好,撒上花瓣,說道。

軒轅雁點了點頭,這一天下來,多少有些累了,她關上門開始脫去身上的衣服。

等她脫到一半的時候,就見李文之走了進來。

“那個你,我――”

“碧雲你出去吧,跟他們都歇息去吧,後面都不用過來了。”李文之說道,碧雲應了一聲,趕緊向外走去,跟著她一同離開的還有十幾個宮女。

房門被關上,軒轅雁傻了眼。

“那個我――”

“來,為夫幫你脫。”李文之走過來,直接幫她解衣。

軒轅雁卻是緊緊的握著不讓,“我,我自己來,還有,你出去啦。”

她的臉已經紅成了蘋果,她現在都不敢看他。

李文之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下一秒,直接吻了下去。

就在軒轅雁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李文之鬆開了她。

聲音已經有些暗啞,低聲道:“夫人,快點洗吧。”

在他的面前洗?

軒轅雁嚥了口口水,這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吧。

這期間,估計任何時候都可能會狼變吧。

“不行,你,你出去。”

“是我跟你一起洗,還是我看著你洗?”

李文之豎起兩個手指,“二選一。”

“我去你大爺的二選一,我一個都選。”軒轅雁直接怒了。

李文之直接張口便在她的肩上一咬,“說髒話,這是懲罰。”

“我去――啊――”

“再說,就是兩口。”李文之一本正經的說道,怎麼看這種話都不像是在新房裡說可能說的話。

軒轅雁不說話了,只是咬著牙怒瞪她,看著自己的衣服在一件一件的變少。

天已經熱了,她穿的本就不多。

她無奈了,抬頭看向四周,這個時候還真希望有人能夠藏在這,然後突然跳出來,那麼李文之就不得不出去了。

只是,她的計劃落空。

等她再低頭時,靠,趕緊伸手護住。

現在她就剩下胸衣了,死也不放手。

“乖,放手。”

“不放。”

李文之湊近道:“現在看與一會看都是一樣的。”

軒轅雁的臉再次紅了,一會,一會的事情,她怎麼給忘記了。

“我――”

“你說的,今晚的,不許再找任何理由。”李文之喃喃著,他的聲音裡已經滿是隱忍。

哎,軒轅雁真想拍自己一個大嘴巴,早上難道就沒有給自己留一點餘地,真是笨死了。

“來嘛,為夫已經忍了二十幾年了,你就這麼忍心?”李文之的聲音已經帶了可惜兮兮了。

軒轅雁咬牙,然後,突然就笑了,“頂多十年。”

“那也是十年了。”李文之趕緊道。

兩人爭扯間,軒轅雁感覺到胸前一涼,下一秒,她眼睛瞪大,然後,一腳踢過去。

“呼,好險。”李文之避開,伸手握著軒轅雁的腿,目光緊緊的盯在她的某處,片刻後,他笑了,“嗯,以後,不擔心孩子的奶不夠吃了。”

“你――”軒轅雁快要羞死,她拉著衣服險險遮擋。

李文之見差不多了,直接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好了,夫人洗吧,為夫,出去去準備一下。”

準備?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進了寢室,她趕緊將浴室的房緊緊的關上。

當會進浴桶內,她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嘩嘩的水聲,讓她緊張的心漸漸平復。

就算她逃過今晚,也逃不過明晚。

嘆了口氣,看著水面不的花瓣,不知不覺間就想到了那次,他闖進來時的畫面。

那時候的李文之還是李武,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往她是女子上面想。

李文之回到寢室,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目光最後移在那白淨的落紅帕上,想到孃親與奶奶,還有四個姐姐,他還是將那落紅帕放到了大床的中間。

做這些,他靜靜的坐在床邊等著。

等了一會後,他又有些不放心,生怕再出現什麼事情來,畢竟在府的幾位可都不是什麼省心的傢伙。

聽到裡面嘩嘩的水聲,李文之才放下心來。

而浴室內,軒轅雁已經洗得差不多了,可,她不想出來。

出來的話,那就意味著她的真正意義上的單身生涯自此結束。

多留一會也是留啊,她繼續洗著。

白皙的皮膚都已經被搓的有些紅了,她還是在搓著。

敲門聲起,軒轅雁立馬停下來手來。

“好了沒,夫人?”李文之的聲音傳來,軒轅雁臉上又紅了起來。

“夫人?”李文之沒有聽到聲音,立馬有些緊張了。

房門一開,只穿了一件輕紗裡衣的軒轅雁走了出來,浴室與寢室只一門之隔,這樣方便洗完好便可以**休息。

皇上老爹的關心還真是無微不至啊。

軒轅雁攏了攏衣服,走到李文之的面前,“好了。”

“嗯,那我們――”

“你洗了沒?”她一直在洗,那他呢,好像沒有看到他洗啊。

李文之喃喃道:“那我現在就去洗。”

角色互換,李文之進去,軒轅雁在寢室內等。

浴室裡除去軒轅雁剛沐浴過的木桶,還有一個,裡面也放了熱水,李文之快速的脫了衣服開洗。

寢室內,軒轅雁目光在大床上的那落紅帕上停留著,片刻後,她深吸了口氣,看向別處。

紅燭在搖曳著,與如她的心一樣。

她的心在搖搖欲墜啊,緊張,深呼吸,還是緊張,她再深呼吸。

一連幾次後,她才好過一些。

她剛坐到床邊,就見李文之光著上身走了出來,下身,額,只裹了件袍子。

目光在他肌肉分明的胸膛上停了一秒後,軒轅雁立馬低下頭。

心,頓時如戰鼓開敲。

對的,就是跟戰鼓一般。

她的呼吸也越發的急促起來,她抬頭,就見李文之已經到了面前。

“我――我――”

“別怕,有為夫呢。”李文之靠近她在她的身旁坐下。

兩人緊緊的挨著,軒轅雁感覺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該死的,她,她怎麼越來越緊張了。

人家還什麼都沒有做呢。

等一下,“砰砰砰――”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著,她側目,就見李文之也在深呼吸。

好吧,他,好像比自己更緊張呢。

軒轅雁突然笑了,這一笑,笑得李文之有些莫名。

“你笑什麼?”

“我,我就是很開心。”

李文之目光中放光芒,“真的?”

“嗯。”

軒轅雁點頭。

好像現在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反倒,輕鬆了許多。

昨天沒有洞房成,估計李文之一定是有想法的。

這會,她知道她不能再退縮了。

而且她既然已經跟他成親,這種事情也是遲早的事情,她突然就想通了,而且,是徹底的想通了。

她扭過身子,然後,伸手在李文之的胸前戳了戳,彈力而有力啊,這膚色也是她喜歡的。

見李文之沒有反對,她又戳了戳了,“哈哈,好玩。”

李文之深了口氣,伸手握住她又要戳過來的手,然後用力一拉,兩人瞬間緊緊的靠在了一起。

空氣中,似乎一切都靜止。

只有彼此強有力,而且節奏漸快的心跳聲,還有,各種的呼吸聲,充斥在耳。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分明的嚥了口口水,然後,臉上也有些紅了。

她深吸了口氣,然後,她又向他靠近了些。

這畫風怎麼有些變了呢。

明明是他在主動,現在,倒是換了。

李文之看著軒轅雁一點一點的向自己靠近,然後,近在咫尺了。

軒轅雁閉了眼睛,然後向他的唇吻了過去。

卻是落了空,她睜開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你,你躲我?”她的聲音裡有些疑惑。

李文之又咽了口口水,“那個我,我――”

嘎嘎,這傢伙竟然比自己還緊張,哈哈。

軒轅雁突然心情大好了起來,有了想要捉弄他的想法,而且,她從來都是一個說幹就幹的人。

她突然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然後讓他直面著自己,眼睛含著笑,而且是肆意的笑容。

“看著我。”

如女王般的聲音響起,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她很快繼續下去,“取悅我。”

這是電視裡小說裡經常出現的橋段,她在看李文之能夠純到如何的地步。

現在輪到李文之瞪大了眼睛,然後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他,他錯覺了嗎?

怎麼感覺軒轅雁此刻像是個惡魔附體的小妖精。

還是他喜歡深愛的小妖精。

但是,向來一直在軍隊中說一不二的他豈能在這第一晚就被自己的小娘子給壓住,他偏不。

見李文之不動,而且,眼裡滿滿都是反抗之意,軒轅雁興趣更濃,笑也更加的燦爛了。

她伸手直接一使勁,迫使李文之向自己靠近了些,她低頭便是一陣的亂吻。

她的技術實在太臭,有幾次都咬到了他,可,她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因為感覺到李文之在反抗,她的心裡就非常的暗爽。

這樣的李文之,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看著一向冷靜狂拽的人,此刻在自己的面前一點一點被點燃,一點一點的軟化在自己的“威嚴”下,是一件多麼興奮的事情。

“唔唔――”李文之開始發聲抗議。

軒轅雁鬆開他,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這一點就受不了了,剛才是誰那麼急的,給我老實點,小心今天讓你下不了床。”

外面,幾處暗處,幾個人,不對,是十幾個人,都睜大了眼睛,相互的看了看,然後,統一的掏了掏耳朵生怕他們是聽錯了。

可是,一個人聽錯了也就算了,他們這麼多人都是聽到了,這算不是算是他們集體耳朵出毛病了呢。

李文之一連幾次深呼吸,才強忍著把面前之人反壓下,然後狠狠修理的想法,他的耳力很好,剛才他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什麼聲音,此刻,他突然就笑了。

而且這一笑,笑得花枝招展的。

看得面前的軒轅雁直接傻了眼。

難道說,她的馴服計劃成功了?

她試試先,“把衣服穿上。”

李文之照做,穿了件裡衣。

軒轅雁又道,“還是脫了吧。”

李文之繼續,很是聽話的脫了裡衣。

軒轅雁開始笑了,而且,是狂笑著。

她忘情的笑著,哪裡看到她面前人眼中閃過的光芒。

下一秒,所有燈盡滅。

寢室內瞬間全黑,軒轅雁的笑容也陡然停下來,然後,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下一個指令時,就被撲了。

黑暗中傳來李文之的聲音,“脫衣服。”

“我脫了,你別動手啊。”

“再穿上。”

“有病啊你。”軒轅雁的吼聲。

“再脫。”

“瘋子。”

後面的聲音沒有了,轉而換上的是床微搖的聲音。

“砰”的一聲轉響,不知是誰手裡的東西掉了,發出一聲不小的響聲,在寂靜的夜晚煞是清脆。

坐在樹上的唐飛,無比鬱悶的看著掉下去的鞋子,他的鞋子怎麼會掉。

就看到一旁的司徒末正在笑。

“你――”

“我什麼也不知道。”司徒末小聲道。

唐飛伸手就去拍他,樹小人多,不對,其實樹不小,只是,人太多了。

“轟”一的聲巨響後,樹倒了,然後,掉下來十幾只。

“我的天,這樹怎麼倒了。”這是白星的聲音。

白靈的聲音響起:“不可能啊,我們也沒幾個人啊,等一下,你們,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後面就聽到“噓”的一聲,後面就沒有動靜了。

十幾個人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準備開溜,突然面前燈光一亮,十幾個人立馬第一時間捂臉。

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一人手裡拿了顆夜明珠,照得十幾個人直眯眼。

“這麼晚了,各位過來賞夜景?”李文之淡淡開口。

軒轅宇把袁雪兒與上官憐兒拉在面前擋著,看不見看不見。

他為人父的形象,算是徹底沒了。

於公公在一旁乾笑著。

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此刻他正在咬著牙,臉上也是有了些細汗。

剛好一點的老腰再次閃了。

軒轅雁看了看,然後很是意外的沒有看到軒轅奇與軒轅瑞兩人。

“我數三聲,三聲後沒有看到的人,今晚就當沒有看到。”李文之道,然後開數,“一,二――”

三還沒有出口時,面前除了唐飛的鞋子,還有一棵倒掉的樹什麼也沒有了。

這速度,讓軒轅雁不得不豎大拇指啊。

見人徹底走光,李文之伸手擁著軒轅雁,淡淡開口。

“夫人,天色已晚。”

“好。”軒轅雁應道。

李文之大喜,直接將人抱起來,低頭吻了又吻,“洞房嘍。”

他的聲音落,兩人已經進了房間,房門也砰的關了起來。

白逸塵腳點一支細細的竹枝,立在黑衣中,目光緊緊的盯在那透著微弱光的房間,嘴角彎了彎,然後輕輕的一點沒了蹤跡,只見細細的竹枝微微的動了一下後,便恢復了,就像一陣風吹過一般。

房間內,李文之看著無比緊張的軒轅雁,輕聲道:“現在是一個人都沒有了,你準備好了嗎?”

現在是一個人都沒有了,幾個意思?

軒轅雁瞪大了眼睛,“還有誰?”

“一個很在意你的人,但,現在已經走了。”李文之輕聲道。

會是誰?

剛才那些人裡該來的好像都來了吧,等一下,不會吧。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光亮,不會的,肯定不是。

“夫人,準備好了嗎?”李文之再次問道。

軒轅雁思緒回到現實,她的目光在李文之的胸膛上停留著,然後,閉上了眼睛。

“輕點,我,我怕疼。”

“知道了。”李文之喃喃著。

然後,片刻後,黑夜中便傳來軒轅雁的咒罵聲,“不是讓你輕點的嘛,疼死我了,啊――”

“――”

後面的後面,她被吃掉,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清晨,渾身都像是被碾壓過一樣的疼痛,軒轅雁睜開眼睛,這一夜,她都不知道被這傢伙要了幾次,這些,看著他睡得那個熟,她頓時升起不想讓他好過的想法,直接伸手在他的俊臉上拍了幾下。

沒反應,她就不信了。

只是,下一秒,她又被壓了。

李文之睜開眼睛,哪裡有有點的疲倦,聲音又帶了暗啞,“夫人,休息好了?”

“嗯,還好。”

“那再來。”李文之笑著,覆上。

軒轅雁快要哭死,臨近中午,她才再次醒來。

她真的深刻的領會到李文之的四姐說的話,憋了二十幾年了,肯定很那個。

還有劉玉的話,天,她快要瘋了。

第一天,她就下不了床了,後面,後面,她還有好日子過嘛。

想到這,中午坐在床上吃飯時,看著一臉笑容的李文之,軒轅雁板下了臉。

“那個,夫君,我們談談。”

李文之側目,“談什麼?”

“談――”

“公主駙馬,老夫人讓奴婢來取一樣東西。”一個丫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取東西?

軒轅雁咬著筷子,就見李文之將落紅帕裝進錦盒內然後走了出去。

房門再次關上,軒轅雁立即傻了眼。

不是,不是就要這樣的端出去,一路讓大家欣賞吧,她嚇得趕緊下了床,然後將碗放到桌子上,剛走到門口還沒有來得及開門,就聽到外面劉玉的聲音。

“你看看你,不是說了要注意點,這第一天就下不了床了,小心弄傷了。”劉玉開始訓兒子。

李文之的聲音似乎有些委屈,“不是你們要抱孫子的嘛。”

“是你奶奶想要重孫子的。”劉玉的聲音再起。

“那不是你孫子?”

“是是,我們當然想要,哎,那你注意點啊,一天最多三次,不能再多了。”

“咳咳――”軒轅雁在門口被嗆,直接劇烈的咳嗽起來。

門外的聲音沒了,然後就是李文之推門走進來。

軒轅雁紅著臉看向外面,劉玉已經不見了,丫鬟也在,呼,嚇死了。

哎呀,她不要活了。

這叫不叫偷聽人家的話呢。

李文之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好了,再吃些。”

“我,我不吃了。”吃完了,是不是就要――

一天三次,她不要活了。

李文之看著她的表情,知道她是因為聽到什麼而被嚇成這樣的,便道:“我娘說的是我娘說的,你別聽她的。”

“哦,那,那就好。”

“頂多一天就兩次。”

“咳咳――”軒轅雁再次咳嗽了起來。

門口人影一閃,劉玉已經走了進來。

上前趕緊為她輕拍著順氣,“沒事了,臭小子你看你把公主嚇的。”

李文之,“――”他想說的是到底是誰把她嚇到了,但是,他不敢。

軒轅雁紅著臉趕緊平息著咳嗽,可,她越是急越咳的厲害。

劉玉給她倒了些水,喝了幾口才好些。

“好了,我沒事了。”軒轅雁紅著臉說道。

劉玉輕笑著點了下頭,“沒事,剛才文之跟你說玩的,這樣吧,你們一晚一次就好了。”

“――”軒轅雁又要咳了,見李文之笑而不語,她更加的無語了。

這母子兩個都是什麼人嘛。

她現在可是身心俱疲啊,還有那裡好疼,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劉玉他們不是說了不會再來的嘛,天,這是謊報軍情啊。

可,她現在不能說啊,說出來,人家也照樣的有理由搪塞自己。

劉玉見軒轅雁沒事了,把碗筷收了,衝著李文之瞪了一眼,這才笑著看向軒轅雁道:“九兒,你好好休息。”

見人走了,軒轅雁拍著胸口大喘幾口氣。

剛喘了兩口,見劉玉又走進來,趕緊一本正經,外加擠上點笑容。

“對了,這是藥膏,司徒拓為你研製的,說是抹上了就不疼了。”劉玉將一瓶藥膏遞到軒轅雁的手裡道,又拿出一瓶,“還有這個,是避子丸,不過呢,現在不需要,娘幫你們收著,等到生了幾個孩子後不需要了,再給你們。”

這,這――

軒轅雁看著劉玉離開,手裡的藥膏已經被李文之拿去了,她也不在意,她在想著這生孩子的事情。

還有,司徒拓,竟然給自己研製這些,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捂臉,再捂臉啊。

李文之關上門,這次,還上了拴子。

他走到床邊,見軒轅雁嬌羞的樣子目光裡也含了笑,“好了,躺下。”

軒轅雁很是聽話的躺下,見李文之撩起她的裙襬,她立馬坐了起來,趕緊搖頭,“我,我不要了,你個大騙子,我――”

她竟然哭了,是真的哭了。

哭得好傷心。

李文之嘆了口氣,將她擁入懷裡,柔聲道:“乖別哭了,是為夫的錯,為夫不該不剋制,為夫答應你這三天不碰你,怎麼樣?”

三天,軒轅雁抹了一把眼淚,“你說的,不許騙人。”

“嗯,為夫什麼時候騙你了。”他的聲音裡滿滿像是帶了某種魔力,讓軒轅雁不得不相信。

“好了,躺下。”

“啊,你不是說――”

“給你抹些藥,乖。”李文之開始哄人。

軒轅雁紅著臉,“我,我自己來。”

“你現在哪裡為夫沒有看過,沒事的,聽話。”

“我――”

“那我要反悔三天的事情了。”

“你――好吧,那你閉上眼睛。”軒轅雁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李文之點了頭。

只是閉上一隻眼睛是幾個意思,軒轅雁想要反抗,可惜已經遲了,李文之速度快而輕柔,“好了。”

抹上了藥後,軒轅雁真的覺得不那麼疼了。

現在的她老老實實的躺著不動,李文之將被子給她蓋好。

“好了,睡一會,就沒事了。”

“好。”

軒轅雁應了一聲,然後閉上眼睛。

只是,她很快又睜開了,生怕他不見了。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你不許走,就這樣的坐在這。”

“好。”

這次軒轅雁是真的睡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真正睡的也沒有多久,這會,得到李文之的保證後,她便一睡不復醒了。

夢裡難得的出現了現代媽媽,此刻的她正在安靜的看著自己,眼裡滿是喜悅。

“雁子啊,你終於長大成人了,媽媽真的好高興。”

“媽媽。”軒轅雁喃喃著。

“現在是大人了,李文之是個不錯的人,好好的對他。”

“知道啦,他欺負人家,你都不說他。”軒轅雁開始抱怨著。

“你啊,不欺負他就不錯了,好了,媽媽該走了。”

“媽媽,你別走,媽媽――”軒轅雁叫著,可是媽媽還是越走越遠,“媽媽,嗚嗚,媽媽――”

她哭著哭著就醒了過來。

入眼的,哪裡還是媽媽,分明就是李文之一雙焦急的眼睛。

“你怎麼了,媽媽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嗎?”

對啊,媽媽,他們不知道媽媽是什麼意思,軒轅雁睜著滿是淚水的眼睛,嘴角一彎,“是一個叫媽媽的人,她是九兒的好朋友。”

“哦,男的女的?”

哎,這人的反應速度真心的快啊,軒轅雁喃喃道:“女的,而且,跟你娘差不多大。”

李文之放下心下,不過,臉上卻是一片焦急狀。

“你怎麼了?”軒轅雁感覺到他的急,不解的問道。

李文之搖了搖頭,“沒事。”

“可是,你真的好急啊,你有什麼急事嗎?”

軒轅雁睜著萌萌的大眼睛。

李文之無奈一笑,拿了帕子為她輕試了淚水,湊近道:“為夫內急。”

內急?她看向外面,自己好像已經睡了許久了,此刻已經是傍晚了。

“――”軒轅雁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李文之已經閃得沒影了。

下一秒,她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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