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唐飛為愛而戰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790·2026/3/26

115 唐飛為愛而戰 軒轅雁笑了一會後,見李文之還沒有回來,便想起來去看看,她試著穿上鞋子走了幾步,已經沒事了,一點感覺都沒有,司徒拓配的藥還真是管用,只是,她的臉又紅了,司徒拓竟然會為她配那種藥,她已經不知道怎麼用語言來表達她“激動”的心情了。<strong>求書網 她成個親,皇上老爹命人專門配藥不說,連避子丸都配了,還有她的母妃,皇后上官憐兒,現在她也叫母后的,一個一個人都讓她十分的開眼哈。 但是,他們對於自己,跟司徒拓對自己這般,兩者是完全不同的。 想到之前兩人的相處,軒轅雁嘴角彎了起來,眼睛裡也含了笑。 司徒拓,希望你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她在心裡暗暗的道。 既然已經沒事了,那麼她就自由了,不需要再休息了,一直躺在床上,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現在已是傍晚,走出寢室,到了外面,陽光正好。 天邊的晚霞正紅,映著滿是喜慶的院子更加的紅了。 她的心一點一點的在舒展開來,可,李文之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不會是掉進去了吧,軒轅雁在院子裡四處的找著。 現在這裡一個人宮女都沒有,丫鬟也不在,不過首先一件事情就是,她得先找到茅房再說,她好像也想去了。 可,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哪裡是啊。 “廚房,書房,練功房,這間呢,這間是柴房,那這間呢,看起來――”不太像,不對,是非常的不像。 可,當李文之從裡面走出來時,她頓時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 皇上老爹啊,你不是吧。 看著跟皇宮裡有得一拼的茅房,軒轅雁再次的重新整理了她的視覺觀。 以後看到這種風格迥異,環境美得像園林似的地方,第一反應千萬不要說這是誰誰住的院落,因為它極有可能是一間茅房。 李文之很是淡定的走到軒轅雁的面前,手上剛洗過,還沾著水珠。 軒轅雁輕咳了一聲,這上茅房的時候,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在這裡遇上的,基本上都是要尷尬一下的。 而且,她與李文之還男女有別,還剛剛成親。 所以,不尷尬也是不太可能。 兩人這一對比,軒轅雁一個現代人倒是被身為古代人的李文之給比了下去,事實證明,臉皮厚,很管用。 臉皮薄,到哪都一樣的被比下去。 “你要進去?”李文之開了口。 軒轅雁低頭,然後點了幾下,然後,跑了進去。 李文之嘴角彎起,心情也大好了起來。 片刻後,軒轅雁洗了手走了出來,她伸了個懶腰,然後,就愣在了原地。 李文之雙手環胸,正在含笑看著她。 軒轅雁眼睛眨啊眨的,伸手指向他顫抖道:“你,你不會一直就沒走吧?” “嗯,等你的。”李文之笑。 而且,笑得很有深意。 軒轅雁臉上頓時燒了起來,她放下手,抬頭望天,一秒後又低下。 “過來。”李文之的聲音起。 軒轅雁走過去,在他的面前站定。 一本正經外加目無表情的――瞪著他。 李文之伸手擁她入懷,“想不想我?” 想?想他個大頭鬼。 軒轅雁在心裡暗罵,這什麼人啊,拜託啊,這可是在茅房前,表達也該換個地方吧。 她推了他一下,“那個,我們走吧。” 李文之點頭,兩人並肩走出這一區域。 院門口,此時卻是集了幾個人,像是等了一會了。 唐飛見軒轅雁出來,趕緊上前,施了個禮道:“公主。” 李文之在一旁輕咳了一聲,不過唐飛就像沒有看到一樣。 軒轅雁揮了下手,“你們都別行了吧,有事說事。” “好,明日就是飛飛與小林的大婚了,現在一切安靜的太過於詭異,寒門主絕不可能就這麼罷手的。”唐飛有些不安道。 一旁的林婉柔也是露出些許的擔憂來,她不時的看向唐飛,眼中滿滿都是不捨。 軒轅雁想了下,輕聲道:“寒――,我還是喜歡叫你小林,你今天哪也別去,什麼事情都讓白靈他們去辦,還有你,唐飛,你也在家裡哪也別去。” “知道了。”兩人齊聲道。 李文之湊近道:“這是不是叫敵不動我不動之策?” “夫君聰明,現在我們不知道寒門主的意思,但是,一切防範可是要準備的。” 白星拍拍胸脯,“放心,還有師傅在這呢,料他也不敢怎麼樣。” 白靈瞪他,“說什麼呢,師傅現在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自今早起來就沒有看到他人。” 現在也不是在討論白逸塵的去向問題,軒轅雁道:“現在先不管師傅哪裡去了,總之你們兩個今天哪也別去就是了,在公主府還是比較安全的,他多少會顧及一下與皇宮作對的後果的。” “哦,寒某怎麼不知道?” 寒浩天的聲音自遠處飄來,瞬間,人已經到了面前。 林婉柔嚇得面無血色,這會,直接跪了下來。 唐飛見她跪了下跟著跪了下來。 “門主,不要傷害他。”林婉柔的聲音裡滿滿都是懇求。 寒浩天冷哼一聲,掃了唐飛一眼後,便道:“現在知道求我了,之前幹什麼了,對了,你們兩個人都賜婚了,怎麼辦呢?” 唐飛伸手在林婉柔的肩上拍了拍,“一切有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他帶走你。” “不,不要。”林婉柔急切的說道。 唐飛卻是已經站了起來,正聲道:“大丈夫頂天立地,有什麼衝我唐飛來。” “好。”寒浩天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李文之看著兩人的架勢,將軒轅雁拉到身後,“請兩位到這前面的花園旁的空地上一戰怎麼樣,這裡是文之與公主的新房,毀壞不太好。” 寒浩天跟李文之也沒有過節,一路上倒是聽到關於李文之的事情的,這會,直接點了頭,“理解,這個沒問題,而且,這裡太小,施展不開來,一會,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唐飛抱了個拳,“請寒門主賜教便是。” 兩人都不服,這可就難辦了。 軒轅雁有些擔心的看向李文之,伸手拉了拉他,小聲道:“怎麼辦啊?” “沒事,看著就是了。” 幾人移步到不遠處的花園旁,那裡果然有一大片的空地。 地上是綠綠的青草,周圍幾百米處便就花園,軒轅雁看了下,估計這裡皇上老爹派人這麼設計肯定是留作練武之用的。 寒浩天立定,便衝著唐飛道:“小子,你說怎麼打?” 唐飛剛要開口,李文之便搶白。 他上前抱了下拳,一本正經道:“既然這件事情是江湖上的事情,那麼,就請門主以江湖上的規矩來。” “可以,這個沒問題,李文之,如果不是今天有事,本門主還真是想跟你坐下來喝上兩杯,江湖上向來都是識英雄重英雄,你的江湖上的名聲很高啊,有時間跟本門主去江湖上晃晃,肯定比當這什麼破將軍有意思。”寒浩天開始循循誘導。 李文之輕笑道:“多謝寒門主的賞識,如果不是門主說的話,文之還不知道自己在江湖中還有這樣的名聲呢,真是開了眼。” 寒浩天立馬大笑著上前在他的胸前一拍,“就衝你這句話,本門主認了你這個兄弟。” 兄弟? 寒浩天這脾氣也太讓人捉摸不透了吧。 怎麼著感覺,他好像快忘記了與唐飛之間的事情了。 李文之見寒浩天發話了,當下拱手道:“兄弟就不認了,不過,文之也很是敬佩寒門主,寒門主在上,請受文之一拜。” 寒浩天一聽立馬笑得更大聲了,對於李文之拒絕自己認他作兄弟的心意也沒有放在心上,他點點頭,“好小子,本門主可是越來越喜歡你了,等我收拾了唐飛,就跟你好好的喝頓酒。” 終於還是扯到了正題上,李文之點頭道:“那文之就在這等門主。” 軒轅雁有些不解,這李文之鬧的是哪出啊。 寒浩天看向林婉柔,瞪了她一眼,然後目光緊緊的鎖向唐飛。 此刻的唐飛,一身的正義之氣啊,英姿颯爽,要啥有啥,只可惜,寒浩天滿眼的都是寒東寒西兩人,哪裡還能看到別人的好。 兩人對視了一會,寒浩天突然扭過頭看向李文之道:“李文之,還是你來出個規則,這樣他也會心服口服。” 唐飛暗罵,讓李文之出規則,才是他最不服的好不好。 之前兩人可是情敵來著,這下李文之好不容易娶到公主了,逮到機會可不是要把自己往死裡整。 司徒拓也是眼神飄飄,不過,他的目光更多的是飄向李文之身後的軒轅雁身上。 她的臉微微的白裡透紅,看得出未施粉黛,眉宇間還有著隱隱的擔心,他發現就算是她跟李文之成親了,而且,兩人已經名副其實了,可他還是對她移不開目。 司徒末伸手拉了拉自家大哥,湊近小聲道:“李文之的眼神快要把你凌遲一百遍了,大哥你沒有發現?” 司徒拓笑,看也不看,直接也低聲道:“你大哥我敢看,你敢嗎?” “――”司徒末無語。 不過轉瞬他便笑了,而且笑得如沐春風。 司徒拓看他這一笑,頓時踢了他一腳,“說話,別讓我動手。” “回頭,我們好好談談。”司徒拓拋下這句話,直接看向唐飛了。 李文之見司徒拓的目光收回,這才將自己不斷放劍噴火的目光收回,他幾乎沒有想就說道:“既然門主這麼的信任文之,那文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好,你說。”寒浩天笑道。 唐飛則是咬牙切齒了。 “現在畫一個大圈,一柱香燃盡,如果唐飛還在這個圈子裡,就算他贏。”李文之一邊用內力畫個大圈一邊說道。 這下唐飛是徹底的怒了,他指向李文之道:“李文之,你公報私仇吧,你這分明是想讓我變成沙包讓他拍吧。” 他的話落,司徒拓與司徒末齊聲笑了起來。 白星也是,不過白靈卻是沒有笑,他的眸子裡是一抹敬佩之意,不過轉而對向唐飛時,則是直接白了他一眼。 不過正在氣頭上的唐飛哪裡注意到,如果他看到白靈此時的目光,他便立馬想到一些事情的,只可惜他只顧著生氣了。 而李文之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認定唐飛會以為自己是在公報私仇,唐飛越是生氣,就越顯得自己這個規則出得“公平”,寒浩天就一點防備都沒有了。 寒浩天看著唐飛快要上去與李文之對掐的樣子,心情十分的爽,這下轉而對林婉柔道:“看看,這就是你找的人,這麼的沉不住氣,連寒西的腳趾頭都不如。” 這個比喻一出,眾人都閉了嘴。 就連唐飛也是,他是直接被氣的。 他就再怎麼差,也不能說連寒西的腳趾頭都不如吧,他將所有的怒火全部轉移到了罪魁禍首李文之的身上。 “李文之,你給飛飛等著!”唐飛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自稱了,他現在是氣糊塗了,還有,軒轅雁在這,他立馬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想到他跟在她身後默默守候的事情。 畫風怎麼有些偏,他趕緊清醒,這會,他要好好的對敵,不讓寒浩天看扁,不讓林婉柔認為自己看錯人。 他望向林婉柔道:“婉柔,你相信我嗎?” “嗯,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林婉柔給他加油道。 軒轅雁也適時出來,“飛飛,加油哦。” “久久,還是你最好。”唐飛一副快哭了的樣子。 “咳咳――”李文之適時站出來,直接將軒轅雁往身後拉了又拉道:“再出來為他說話,小心晚上再讓你下不了床。” 靠,這麼多人,李文之,你丫的腦缺啊。 這一句勁爆的,就連寒浩天都側目了。 而且,還笑了。 寒浩天對李文之豎了個大拇指,“不錯,對待女人就要這麼的有威嚴。” “多謝門主。”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全然不顧別人的感受啊。 軒轅雁臉上是紅霞飛布,與現在的晚霞相互輝映了。 “都準備好了嗎?”李文之將大家的注意力引向正題。 寒浩天拍拍胸膛道:“好了。” 唐飛也咬牙,胸脯那個起伏,“我也好了。” 他的聲音大的有些嚇人,李文之沒去管他,直接讓人點了香,“好了,大家都散開,以免一會傷及無辜,寒門主的內力可是很強的,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唐飛的姿勢還沒有擺好,就被寒浩天一掌拍飛了。 靠,這,這也太變態了吧。 香在一點一點的燃著,軒轅雁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李文之站在最前面,他要保證對戰的公正性。 這會,林婉柔走到軒轅雁的身旁,兩人手握著手,都無比緊張的看著唐飛。 “沒事的,相信他。”軒轅雁低聲安慰道。 林婉柔點頭,“沒事,如果他有一點事情,我都不會獨活。” 這句話,讓軒轅雁為之震憾,她握緊了林婉柔的手,“不會的,你放心好了,李文之做事向來有分寸,我們相信他們。” “嗯。” 如果沒有林婉柔,唐飛不可能這麼快從自己這邊走出去,而她與李文之的二人世界可能就不會像今天這麼勝利了。 所以,不管怎麼樣,她相信李文之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 倒是唐飛這傢伙,誤會了李文之,估計這會得多傷心了。 唐飛已經落了地,這會是半晌都沒有爬起來,他在心裡已經將李文之的八代以內問候了一遍。 回到圈內,寒浩天正在玩自己的手指,看也不看唐飛道:“怎麼樣,現在認輸?” “不認。” “準備好了?” “好――啊――”他的好字還沒有說完,又被拍飛了。 這一次,他落在地上,比之前的時間更長了,然後才爬起來。 林婉柔都快哭了,軒轅雁在一旁不住的給她安慰。 唐飛再一次站到圈內,這會嘴角上已經有了些血絲,他怒瞪著李文之,可他在李文之的眼裡看到了什麼,平靜,竟然是平靜? 等一下,忽然間,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對李文之的恨意也減了一些,剛才是他氣昏了頭,這會,冷靜下來一想,好像他一直偏激了。 寒浩天看著唐飛,他這次沒有立馬就動手,他將自己的手對著天空,透過晚霞越發的喜歡起來,心情那個好。 “準備――你――”等著不多了,寒浩天便開了口,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得手。 因為唐飛已經開始動手了。 規則裡可沒有說讓他這樣的讓寒浩天拍,唐飛知道以他現在的功力根本就不是寒浩天的對手,這會,是能躲的躲。 寒浩天不再笑,而是換上了認真,他認真起來的話―― 林婉柔捏著軒轅雁的手都有些在發抖,可是她現在不敢說一句話,因為她的任何一句話都會讓唐飛分心。 他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所以,不到最後她也不能放棄。 李文之看到軒轅雁看得那個認真,目光頓時舒緩。 看來,她是知道自己的用意了。 寒浩天貴為寒門門主,武功自然不可一世,而且居於這麼高的位置,被各國人稱讚到現在,肯定免不得心高氣傲之類的,所以,他之前與之周旋,讓其放鬆,又出這個規則,目光就是讓唐飛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到破綻。 現在,唐飛已經在狀態了。 而之前唐飛一直生氣的時候,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看著唐飛望向自己時那漸漸感激的目光,李文之嘴角彎了下。 但是也是瞬間,很快恢復了正常。 軒轅雁也剛好看到了那一抹笑容,看來,這兩人是大有和好的趨勢啊。 這樣一樣,自然是皆大歡喜了。 她也不用每每的對誰愧疚了。 “飛飛加油,飛飛加油。”軒轅雁開始喊著口號為唐飛加油。 林婉柔一聽,也立馬跟著一起喊了。 司徒拓現在是純屬看熱鬧的成分,而一旁的司徒末正在與白星打著賭。 “我賭唐飛贏。”司徒末道。 “我賭寒門主贏,這兩人差得也太多了,你輸定了。”白星一臉的不以為然。 白靈關鍵時候插一杆,“我也加入,我也賭唐飛贏,輸的人請客。” “好,一言為定。”白星興奮了,他兩眼開始放光,似乎面前已經是一大桌的美食了。 吃貨的世界果然不一樣。 “等一下,我也加入,我也賭唐飛贏。”司徒拓突然也湊了過來,他掏出一錠金子,揚了揚,“光是一頓飯太少了,這樣,賭大一些,誰輸了不但要請客,還要每人發一錠金子。” 這個賭好像確實大啊,等一下,他們好像都賭的是唐飛贏,白星撓了撓頭,“要不然也賭唐飛贏吧,要不然――” “你賭唐飛贏了,那我們要是都贏好,找誰要賭注啊?”司徒末立馬叫了。 白靈伸手一指,“看到沒,自然是找他。” 幾人看過去,所指之人可不就是唐飛嘛。 “好好,這個想法好,就這麼定了。” 李文之聽到幾人的說話聲,直接嘴角微抽。 如果他要是可以的話,自然也是想去湊一下熱鬧的,只是,他還是將戲演下去的,要不然讓寒浩天發現了可就麻煩了。 寒浩天是誰,可不是誰誰都可以糊弄的。 他此次,也沒有糊弄,只是抓住了兩人的心理,就算是被發現,寒浩天也無話可說。 其實他本來也不想幫唐飛的,但是,看在唐飛護衛有功的份上,就把之前充當了那麼久情敵的事情抵消了些,而且,唐飛與林婉柔成親了,最大的受益人自然是自己,軒轅雁這麼好,誰知道唐飛會不會又後悔了,所以,幾方互利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放過。 這廂李文之想著自己的小心思,圈內的兩人已經如火如荼了。 寒浩天漸漸有些急了,一柱香已經燃了大半,看不出唐飛這小子還有幾下子。 唐飛的輕功在此時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幾乎是靠輕功在躲寒浩天的掌力。 現在他是越來越對李文之服了,雖然他知道李文之不可能平白幫他的,他也想到了可能是因為想讓自己與林婉柔成親,然後他與軒轅雁的事情就此別過的,但是,他還是感激,然後就是服了。 兩人鬥了這麼久,也該停手了。 “好小子,還躲,看本門主不把你拍飛的。”寒浩天眼前香要燃盡,這會是真的急了,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使出那招的,但是,現在,沒有時間跟唐飛慢慢耗了。 李文之看了下香,已經差不多了,他平靜的看向圈內的兩人,只是在看到寒浩天正在使出的招式,頓時呆住了。 “這,這是――”白星指著寒浩天正使的招式說道,“難道,難道是――” “寒門獨創絕學,獨步流星,也是寒門武功裡最厲害的一招,只有寒門的門主才可學得,它的威力很大,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全身的力量迸發在一掌上,因為威力太強,如同流星劃過天際的速度,所以取名為獨步流星,基本上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使出的,所以很多人只是聽說,沒有見到過,沒想到,我們這麼幸運竟然一起看到了,看來,我們都要輸了。”司徒拓淡淡開口道,卻已經是帶了擔心。 可,能夠看到這麼強大的武功展示,他的心裡卻隱隱的帶了期盼。 林婉柔是知道這招的威力的,她想要衝過去,卻有一道人影飛了過來,然後拉住了她。 她回頭,然後,目光停滯。 軒轅雁已經跑出了幾步,她哪裡還有時間去看林婉柔,這會,李文之離得也近,她擔心李文之與唐飛都有可能被傷到。 “哼,小子,你真是有福氣,竟然是我寒浩天當面使出這招的第三人,來吧,見識一下我寒門最厲害的也是當今武林最為神秘的絕招,獨步流――” 星字還未說出,就見一道粉色人影閃了過來,這速度,還有對方臉上那讓他很是熟悉的笑容,他想要停下來,可是已經遲了。 掌力已經發出,瞬間就要波及到飛過來的女子,只是有一道白影速度更快,竟然在獨步流星施出之時,將人給帶走。 這―― 寒浩天再次呆住。 然後,他急急的追了過去。 “九兒,你沒事吧?”白逸塵的聲音淡淡開口。 軒轅雁睜開眼睛,還以為自己就此死掉了,在那一瞬間,她想如果用自己的命換唐飛與李文之兩人的,她也是值了,可,她竟然沒有死,而且還好好的。 她趕緊站了起來。剛才她可是靠在白逸塵的懷裡的,媽呀,她第一個反應就是看向遠處的李文之。 李文之只是笑了下,衝她點了下頭,呼,嚇死了。 她這才回頭看向白逸塵道:“師傅,你沒事吧?” “我沒事。”白逸塵原地轉了個圈,“剛才師傅帥不帥?” “帥,特別帥。”軒轅雁興奮道,“我們竟然躲過了獨步流星啊,師傅,你真是太厲害了。” 白逸塵臉上染著晚霞的紅光,襯託的他更加的耀眼。 他的眼中只有她。 然而只是一秒的時間,他很快就別過視線,轉向了正走過來的寒浩天身上。 “寒門主好久不見。”他淡淡開口,略帶了幾許笑意。 寒浩天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男子,剛才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現在,人就在幾步之外,他的心狂跳著,然後,幾乎要跑過來,可,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我,我沒有在做夢吧。” “嗯,你沒有做夢。”白逸塵繼續笑。 寒浩天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拍了拍,“寒――” “以前的名字不必再提,現在我叫白逸塵。” “好好,白逸塵,白逸塵這個名字好聽,哎,都是師叔不好,不該將你趕出寒門,你回來好不好,寒門門主的位置師叔給你,師叔――” 白逸塵打斷寒浩天的話,淡淡一笑道:“逸塵與寒門早在十年前緣盡,請寒門主還是不要再提此事。” 嘎,重大新聞啊,白逸塵之前竟然也是寒門的人,我去,軒轅雁傻呆呆了。 “師叔知道,冰兒的死給你造成了無可避免的傷害,可是,那只是個意外――” “夠了,寒門主,不許提她。”白逸塵的臉上已經有些怒意。 寒浩天立馬點頭,“好好,不提不提,那,你回去看看?” 哇,軒轅雁兩眼放光啊,這麼說,白逸塵之前喜歡的人叫冰兒,等一下,寒門的姓都是寒,那麼,就叫寒冰了,我去,太帥了,只是她現在無比的好奇一件事情就是師傅在寒門的名字會叫什麼呢,後面有時間問問,嘻嘻。 “不去。”白逸塵直接拒絕,他的目光移到了正在一旁聽得樂滋滋的軒轅雁臉上,嘴角彎了彎道:“不知寒門主可否給逸塵一個薄面,成全唐飛與林婉柔二人?” “那怎麼行,我寒門女子本就少,都說肥水不留外人田,所以別的事情都好說,就這個不行。”一回到正題,寒浩天立馬堅決自己的態度。 此時,李文之知道自己該說話了。 “不知寒門主是否來看一下香,剛好燃盡,而唐飛還在圈內。” “你――”寒浩天伸手指了下唐飛,只是他自己大意了,能怪別人嘛。 “這中間出了變故,這次的不算。”寒浩天憋了一會後,就憋出了這一句。 再來一次,唐飛肯定必敗無疑。 李文之看了正在喜滋滋的軒轅雁一眼,便道:“寒門主不會是想――” “等一下,”軒轅雁突然喊停,“我有辦法,讓這件事情兩全齊美。” “哦――” 幾道聲音同時發出,然後眾人目光全部移向了她。 軒轅雁一直在聽他們說話,寒浩天不同意唐飛與林婉柔在一起的重要原因就是因為唐飛不是寒門的人,那麼,“讓唐飛加入你們寒門不就萬事大吉了?” “咦――”寒浩天頓了下,看到白逸塵的眼中也閃出了抹笑意,當即點了頭道:“這個主意好像不錯。” 白逸塵順著自己愛徒的理念繼續下挖,“這樣寒門主不得多了個得心應手的手下,還成全了一樁美事,寒門主可以考慮下。” “嗯,我怎麼就沒有想到,等一下,唐飛他願意跟我回寒門嗎?” “我――唔唔――”唐飛剛說話就被李文之給捂了嘴,然後搶白道:“他說他願意,非常願意。” “哦,那就萬事大吉了,好好,逸塵,這是你收的弟子?”寒浩天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問道。 白逸塵點了點頭,“是的。” “那,我有件事情想問一下,軒轅雁,你老實回答我。” 軒轅雁趕緊點頭,笑著說道:“好,寒門主請問。” “等一下,林婉柔不見了!”李文之的聲音起,眾人都看過去,果真如此,剛才都顧著這邊了,誰也沒有注意林婉柔。 唐飛有些急了,“她,她現在會去哪裡?” “會不會是有人抓了她想要威脅我?”寒浩天的話讓眾人都擔心了起來。 “來人,立即分開去找。” “是。”十幾道黑影落地,然後齊聲應道,再一同閃人。 軒轅雁瞪大了眼睛,感情自己這公主府竟然這麼的不安全啊,寒門的人真的是來去無障礙。 不行,回頭她去找皇上老爹多要一些暗衛。 這還了得,別人在自己的家裡橫行霸道,他們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我們也去找一下。”司徒拓開口道,迅速的將人分成幾組,各自的帶了些侍衛出去找人了。 寒浩天則是分分鐘不離白逸塵半步,白逸塵到哪他到哪。 兩人整整十年沒有見面,寒浩天甚至以為白逸塵都有可能不在人世了,畢竟當年的他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心愛女子的離世,放在誰的身上估計都不會這麼淡定吧。 而現在他看到的白逸塵,一身的儒雅,平淡,早就沉澱了一切,可,他卻是淡定不下來啊。 “逸塵,你慢點走,等等師叔。”寒浩天跟在白逸塵的身後,幾乎在小跑。 白逸塵的步子稍微慢了些,望向遠處,軒轅雁正在與李文之說著什麼,面上帶了些擔憂之色,他又返回。 “九兒,你也別擔心,小林不會有事,既然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那麼帶走她的人肯定是熟人,而且,也是非常信任的人。” 軒轅雁點了下頭,“師傅,你先跟寒門主敘敘舊,我們也去找找。” 寒浩天一聽敘舊立馬點頭,“好好,你們去忙,有什麼訊息立馬通知我。” 白逸塵看著兩人離開後,直接一個輕功閃人,寒浩天趕緊追上。 片刻後,街上的眾人就見一白一黑兩道人影在房頂飛快的穿梭著,速度之快,讓人驚歎。 有的甚至當場就跪下要拜師,只是再抬頭時人早就飛沒影了,惹得一眾人哈哈直笑。 天邊的晚霞還剩些邊際,眼前天就要暗了下來,在外尋找的眾人已經有些急了。 尤其是唐飛,此刻身旁跟著上官凌雲,還有一眾的皇家鐵騎。 他的腳步飛快,上官凌雲跟在後面氣喘吁吁,與身後的一幫兄弟們緊張的跟著。 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也在找著,各式花燈已經點亮,照亮了眾人的臉,可沒有一個是他們想要找的人。 “林婉柔,你千萬別有事,唐飛可是等著跟你成親呢。”軒轅雁喃喃著,身旁的李文之伸手握緊了她的手。 “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李文之說著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的話。 現在什麼事情都不能說得太死,可為了讓軒轅雁安心,他不得不扯這個謊言。 他們很快與司徒拓他們碰上了,他們也在這裡找著。 “有沒有發現?” “沒有。” 幾句話後,大家都沉默著,然後一起尋找。 離他們不遠的一個三層酒樓樓頂,兩道人影相對而立。 林婉柔低頭頭,寒西揹著手。 “回去吧,他在找你。”寒西的聲音夾雜著很多的無奈,他知道他這次是真的把她推到了別人的懷裡。 之前,他多半是有些違心的,可現在,他真心的祝福他們。 “我――”林婉柔低喃著,“寒西,你難道就是現在,也不願意親口跟我說說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當年的事情,寒西嘆了口氣,“沒什麼好說的,那時候血氣方剛,愛玩,所以――” “你騙我,你現在還是騙我,寒東都跟我說了,你――”下面的話,林婉柔說不下去了。 寒西輕咳了一聲,他的傷還沒有好,寒東那傢伙這次是下了狠手,“別聽寒東胡說。” “你受傷了?” “沒事,被一個混蛋給撓了,不過,他比我更慘,這會還在床上躺著呢。” 林婉柔深吸了口氣,“那我最後再問你一句。” “嗯,你說。”寒西看向她,微弱的燈光下,她的臉上始終有種讓他移不開的魔力。 “你曾經有沒有真正的愛過我?” 寒西頓住,什麼叫曾經,“沒有曾經,我寒西這一生一世都愛――” 下面的話他戛然而止,臉上也難看了起來。 林婉柔抬頭,直直的盯著他,然後笑了,而且是笑著流了淚,“你這一生一世都愛什麼?” “我――”寒西說不出話來。 “說啊!”林婉柔突然加大了音量。 這一聲,下面的一眾人都停住了腳步,他們都向著發聲源尋了過來。 “你說,我要你親口說,寒西,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到現在你都不承認是吧,你這一生一世都愛我,你就是不承認,知道為什麼我接受了唐飛嘛,因為他比你有擔當,你就是個懦夫,我寒衣此生此世都恨你,恨你!”林婉柔說著便大聲的哭了起來。 街上的行人紛紛駐足。 軒轅雁看著樓頂的兩人,在燈光的照耀下很是戲劇化。 怎麼看都有點像至尊寶與紫霞仙子的那一段。 她此刻多麼希望寒西能夠也學至尊寶那樣霸道的去吻林婉柔,然後說那句經典的臺詞,“如果要為這段愛加上一個期限,我想說是一萬年。” 愛你一萬年啊,多麼浪漫啊。 可是,現實是,一個一直在哭,而另一個則是一直在沉默。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可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的。 而且,聚集在下面的人越來越多。 酒樓的老闆不愧為做生意的高手,看到這麼多人在,立馬對著小二一陣的吩咐,本來只是掛了十幾個大燈籠,這會,直接一百多個大燈籠掛上,樓頂瞬間亮了起來。 街的人,甚至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兩人的長相。 就在此時,軒轅雁突然大喊道:“吻她,吻她!” 李文之回頭,一臉的不敢相信啊。 眾人一聽,立馬跟著起鬨,都跟著軒轅雁一起叫起來。 “寒西,你就跟她說愛她一萬年不就得了。”軒轅雁又叫了一聲。 電視裡的浪漫情節很快就要上演啦,她好興奮哦,此刻的她,早就將唐飛那傢伙拋到九霄雲外了。 李文之也是知道寒西與林婉柔之間的事情的,但是,為了將一個重量級的情敵從身邊全方位無死角的滅掉,所以,寒西對不起了。 他看著眾人都沒有看過來,直接從懷裡掏出個訊號箭,然後只聽“砰”的一聲響,一道煙花在天空中炸開。 只是這一道剛過了一秒,無數的煙花飛向了天空,漆黑的天空中瞬間亮如白晝。 李文之看著還在不斷放煙花的眾人,氣得一口血沒噴出來。( 就愛網)

115 唐飛為愛而戰

軒轅雁笑了一會後,見李文之還沒有回來,便想起來去看看,她試著穿上鞋子走了幾步,已經沒事了,一點感覺都沒有,司徒拓配的藥還真是管用,只是,她的臉又紅了,司徒拓竟然會為她配那種藥,她已經不知道怎麼用語言來表達她“激動”的心情了。<strong>求書網

她成個親,皇上老爹命人專門配藥不說,連避子丸都配了,還有她的母妃,皇后上官憐兒,現在她也叫母后的,一個一個人都讓她十分的開眼哈。

但是,他們對於自己,跟司徒拓對自己這般,兩者是完全不同的。

想到之前兩人的相處,軒轅雁嘴角彎了起來,眼睛裡也含了笑。

司徒拓,希望你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她在心裡暗暗的道。

既然已經沒事了,那麼她就自由了,不需要再休息了,一直躺在床上,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現在已是傍晚,走出寢室,到了外面,陽光正好。

天邊的晚霞正紅,映著滿是喜慶的院子更加的紅了。

她的心一點一點的在舒展開來,可,李文之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不會是掉進去了吧,軒轅雁在院子裡四處的找著。

現在這裡一個人宮女都沒有,丫鬟也不在,不過首先一件事情就是,她得先找到茅房再說,她好像也想去了。

可,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哪裡是啊。

“廚房,書房,練功房,這間呢,這間是柴房,那這間呢,看起來――”不太像,不對,是非常的不像。

可,當李文之從裡面走出來時,她頓時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

皇上老爹啊,你不是吧。

看著跟皇宮裡有得一拼的茅房,軒轅雁再次的重新整理了她的視覺觀。

以後看到這種風格迥異,環境美得像園林似的地方,第一反應千萬不要說這是誰誰住的院落,因為它極有可能是一間茅房。

李文之很是淡定的走到軒轅雁的面前,手上剛洗過,還沾著水珠。

軒轅雁輕咳了一聲,這上茅房的時候,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在這裡遇上的,基本上都是要尷尬一下的。

而且,她與李文之還男女有別,還剛剛成親。

所以,不尷尬也是不太可能。

兩人這一對比,軒轅雁一個現代人倒是被身為古代人的李文之給比了下去,事實證明,臉皮厚,很管用。

臉皮薄,到哪都一樣的被比下去。

“你要進去?”李文之開了口。

軒轅雁低頭,然後點了幾下,然後,跑了進去。

李文之嘴角彎起,心情也大好了起來。

片刻後,軒轅雁洗了手走了出來,她伸了個懶腰,然後,就愣在了原地。

李文之雙手環胸,正在含笑看著她。

軒轅雁眼睛眨啊眨的,伸手指向他顫抖道:“你,你不會一直就沒走吧?”

“嗯,等你的。”李文之笑。

而且,笑得很有深意。

軒轅雁臉上頓時燒了起來,她放下手,抬頭望天,一秒後又低下。

“過來。”李文之的聲音起。

軒轅雁走過去,在他的面前站定。

一本正經外加目無表情的――瞪著他。

李文之伸手擁她入懷,“想不想我?”

想?想他個大頭鬼。

軒轅雁在心裡暗罵,這什麼人啊,拜託啊,這可是在茅房前,表達也該換個地方吧。

她推了他一下,“那個,我們走吧。”

李文之點頭,兩人並肩走出這一區域。

院門口,此時卻是集了幾個人,像是等了一會了。

唐飛見軒轅雁出來,趕緊上前,施了個禮道:“公主。”

李文之在一旁輕咳了一聲,不過唐飛就像沒有看到一樣。

軒轅雁揮了下手,“你們都別行了吧,有事說事。”

“好,明日就是飛飛與小林的大婚了,現在一切安靜的太過於詭異,寒門主絕不可能就這麼罷手的。”唐飛有些不安道。

一旁的林婉柔也是露出些許的擔憂來,她不時的看向唐飛,眼中滿滿都是不捨。

軒轅雁想了下,輕聲道:“寒――,我還是喜歡叫你小林,你今天哪也別去,什麼事情都讓白靈他們去辦,還有你,唐飛,你也在家裡哪也別去。”

“知道了。”兩人齊聲道。

李文之湊近道:“這是不是叫敵不動我不動之策?”

“夫君聰明,現在我們不知道寒門主的意思,但是,一切防範可是要準備的。”

白星拍拍胸脯,“放心,還有師傅在這呢,料他也不敢怎麼樣。”

白靈瞪他,“說什麼呢,師傅現在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自今早起來就沒有看到他人。”

現在也不是在討論白逸塵的去向問題,軒轅雁道:“現在先不管師傅哪裡去了,總之你們兩個今天哪也別去就是了,在公主府還是比較安全的,他多少會顧及一下與皇宮作對的後果的。”

“哦,寒某怎麼不知道?”

寒浩天的聲音自遠處飄來,瞬間,人已經到了面前。

林婉柔嚇得面無血色,這會,直接跪了下來。

唐飛見她跪了下跟著跪了下來。

“門主,不要傷害他。”林婉柔的聲音裡滿滿都是懇求。

寒浩天冷哼一聲,掃了唐飛一眼後,便道:“現在知道求我了,之前幹什麼了,對了,你們兩個人都賜婚了,怎麼辦呢?”

唐飛伸手在林婉柔的肩上拍了拍,“一切有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他帶走你。”

“不,不要。”林婉柔急切的說道。

唐飛卻是已經站了起來,正聲道:“大丈夫頂天立地,有什麼衝我唐飛來。”

“好。”寒浩天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李文之看著兩人的架勢,將軒轅雁拉到身後,“請兩位到這前面的花園旁的空地上一戰怎麼樣,這裡是文之與公主的新房,毀壞不太好。”

寒浩天跟李文之也沒有過節,一路上倒是聽到關於李文之的事情的,這會,直接點了頭,“理解,這個沒問題,而且,這裡太小,施展不開來,一會,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唐飛抱了個拳,“請寒門主賜教便是。”

兩人都不服,這可就難辦了。

軒轅雁有些擔心的看向李文之,伸手拉了拉他,小聲道:“怎麼辦啊?”

“沒事,看著就是了。”

幾人移步到不遠處的花園旁,那裡果然有一大片的空地。

地上是綠綠的青草,周圍幾百米處便就花園,軒轅雁看了下,估計這裡皇上老爹派人這麼設計肯定是留作練武之用的。

寒浩天立定,便衝著唐飛道:“小子,你說怎麼打?”

唐飛剛要開口,李文之便搶白。

他上前抱了下拳,一本正經道:“既然這件事情是江湖上的事情,那麼,就請門主以江湖上的規矩來。”

“可以,這個沒問題,李文之,如果不是今天有事,本門主還真是想跟你坐下來喝上兩杯,江湖上向來都是識英雄重英雄,你的江湖上的名聲很高啊,有時間跟本門主去江湖上晃晃,肯定比當這什麼破將軍有意思。”寒浩天開始循循誘導。

李文之輕笑道:“多謝寒門主的賞識,如果不是門主說的話,文之還不知道自己在江湖中還有這樣的名聲呢,真是開了眼。”

寒浩天立馬大笑著上前在他的胸前一拍,“就衝你這句話,本門主認了你這個兄弟。”

兄弟?

寒浩天這脾氣也太讓人捉摸不透了吧。

怎麼著感覺,他好像快忘記了與唐飛之間的事情了。

李文之見寒浩天發話了,當下拱手道:“兄弟就不認了,不過,文之也很是敬佩寒門主,寒門主在上,請受文之一拜。”

寒浩天一聽立馬笑得更大聲了,對於李文之拒絕自己認他作兄弟的心意也沒有放在心上,他點點頭,“好小子,本門主可是越來越喜歡你了,等我收拾了唐飛,就跟你好好的喝頓酒。”

終於還是扯到了正題上,李文之點頭道:“那文之就在這等門主。”

軒轅雁有些不解,這李文之鬧的是哪出啊。

寒浩天看向林婉柔,瞪了她一眼,然後目光緊緊的鎖向唐飛。

此刻的唐飛,一身的正義之氣啊,英姿颯爽,要啥有啥,只可惜,寒浩天滿眼的都是寒東寒西兩人,哪裡還能看到別人的好。

兩人對視了一會,寒浩天突然扭過頭看向李文之道:“李文之,還是你來出個規則,這樣他也會心服口服。”

唐飛暗罵,讓李文之出規則,才是他最不服的好不好。

之前兩人可是情敵來著,這下李文之好不容易娶到公主了,逮到機會可不是要把自己往死裡整。

司徒拓也是眼神飄飄,不過,他的目光更多的是飄向李文之身後的軒轅雁身上。

她的臉微微的白裡透紅,看得出未施粉黛,眉宇間還有著隱隱的擔心,他發現就算是她跟李文之成親了,而且,兩人已經名副其實了,可他還是對她移不開目。

司徒末伸手拉了拉自家大哥,湊近小聲道:“李文之的眼神快要把你凌遲一百遍了,大哥你沒有發現?”

司徒拓笑,看也不看,直接也低聲道:“你大哥我敢看,你敢嗎?”

“――”司徒末無語。

不過轉瞬他便笑了,而且笑得如沐春風。

司徒拓看他這一笑,頓時踢了他一腳,“說話,別讓我動手。”

“回頭,我們好好談談。”司徒拓拋下這句話,直接看向唐飛了。

李文之見司徒拓的目光收回,這才將自己不斷放劍噴火的目光收回,他幾乎沒有想就說道:“既然門主這麼的信任文之,那文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好,你說。”寒浩天笑道。

唐飛則是咬牙切齒了。

“現在畫一個大圈,一柱香燃盡,如果唐飛還在這個圈子裡,就算他贏。”李文之一邊用內力畫個大圈一邊說道。

這下唐飛是徹底的怒了,他指向李文之道:“李文之,你公報私仇吧,你這分明是想讓我變成沙包讓他拍吧。”

他的話落,司徒拓與司徒末齊聲笑了起來。

白星也是,不過白靈卻是沒有笑,他的眸子裡是一抹敬佩之意,不過轉而對向唐飛時,則是直接白了他一眼。

不過正在氣頭上的唐飛哪裡注意到,如果他看到白靈此時的目光,他便立馬想到一些事情的,只可惜他只顧著生氣了。

而李文之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認定唐飛會以為自己是在公報私仇,唐飛越是生氣,就越顯得自己這個規則出得“公平”,寒浩天就一點防備都沒有了。

寒浩天看著唐飛快要上去與李文之對掐的樣子,心情十分的爽,這下轉而對林婉柔道:“看看,這就是你找的人,這麼的沉不住氣,連寒西的腳趾頭都不如。”

這個比喻一出,眾人都閉了嘴。

就連唐飛也是,他是直接被氣的。

他就再怎麼差,也不能說連寒西的腳趾頭都不如吧,他將所有的怒火全部轉移到了罪魁禍首李文之的身上。

“李文之,你給飛飛等著!”唐飛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自稱了,他現在是氣糊塗了,還有,軒轅雁在這,他立馬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想到他跟在她身後默默守候的事情。

畫風怎麼有些偏,他趕緊清醒,這會,他要好好的對敵,不讓寒浩天看扁,不讓林婉柔認為自己看錯人。

他望向林婉柔道:“婉柔,你相信我嗎?”

“嗯,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林婉柔給他加油道。

軒轅雁也適時出來,“飛飛,加油哦。”

“久久,還是你最好。”唐飛一副快哭了的樣子。

“咳咳――”李文之適時站出來,直接將軒轅雁往身後拉了又拉道:“再出來為他說話,小心晚上再讓你下不了床。”

靠,這麼多人,李文之,你丫的腦缺啊。

這一句勁爆的,就連寒浩天都側目了。

而且,還笑了。

寒浩天對李文之豎了個大拇指,“不錯,對待女人就要這麼的有威嚴。”

“多謝門主。”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全然不顧別人的感受啊。

軒轅雁臉上是紅霞飛布,與現在的晚霞相互輝映了。

“都準備好了嗎?”李文之將大家的注意力引向正題。

寒浩天拍拍胸膛道:“好了。”

唐飛也咬牙,胸脯那個起伏,“我也好了。”

他的聲音大的有些嚇人,李文之沒去管他,直接讓人點了香,“好了,大家都散開,以免一會傷及無辜,寒門主的內力可是很強的,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唐飛的姿勢還沒有擺好,就被寒浩天一掌拍飛了。

靠,這,這也太變態了吧。

香在一點一點的燃著,軒轅雁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李文之站在最前面,他要保證對戰的公正性。

這會,林婉柔走到軒轅雁的身旁,兩人手握著手,都無比緊張的看著唐飛。

“沒事的,相信他。”軒轅雁低聲安慰道。

林婉柔點頭,“沒事,如果他有一點事情,我都不會獨活。”

這句話,讓軒轅雁為之震憾,她握緊了林婉柔的手,“不會的,你放心好了,李文之做事向來有分寸,我們相信他們。”

“嗯。”

如果沒有林婉柔,唐飛不可能這麼快從自己這邊走出去,而她與李文之的二人世界可能就不會像今天這麼勝利了。

所以,不管怎麼樣,她相信李文之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

倒是唐飛這傢伙,誤會了李文之,估計這會得多傷心了。

唐飛已經落了地,這會是半晌都沒有爬起來,他在心裡已經將李文之的八代以內問候了一遍。

回到圈內,寒浩天正在玩自己的手指,看也不看唐飛道:“怎麼樣,現在認輸?”

“不認。”

“準備好了?”

“好――啊――”他的好字還沒有說完,又被拍飛了。

這一次,他落在地上,比之前的時間更長了,然後才爬起來。

林婉柔都快哭了,軒轅雁在一旁不住的給她安慰。

唐飛再一次站到圈內,這會嘴角上已經有了些血絲,他怒瞪著李文之,可他在李文之的眼裡看到了什麼,平靜,竟然是平靜?

等一下,忽然間,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對李文之的恨意也減了一些,剛才是他氣昏了頭,這會,冷靜下來一想,好像他一直偏激了。

寒浩天看著唐飛,他這次沒有立馬就動手,他將自己的手對著天空,透過晚霞越發的喜歡起來,心情那個好。

“準備――你――”等著不多了,寒浩天便開了口,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得手。

因為唐飛已經開始動手了。

規則裡可沒有說讓他這樣的讓寒浩天拍,唐飛知道以他現在的功力根本就不是寒浩天的對手,這會,是能躲的躲。

寒浩天不再笑,而是換上了認真,他認真起來的話――

林婉柔捏著軒轅雁的手都有些在發抖,可是她現在不敢說一句話,因為她的任何一句話都會讓唐飛分心。

他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所以,不到最後她也不能放棄。

李文之看到軒轅雁看得那個認真,目光頓時舒緩。

看來,她是知道自己的用意了。

寒浩天貴為寒門門主,武功自然不可一世,而且居於這麼高的位置,被各國人稱讚到現在,肯定免不得心高氣傲之類的,所以,他之前與之周旋,讓其放鬆,又出這個規則,目光就是讓唐飛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到破綻。

現在,唐飛已經在狀態了。

而之前唐飛一直生氣的時候,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看著唐飛望向自己時那漸漸感激的目光,李文之嘴角彎了下。

但是也是瞬間,很快恢復了正常。

軒轅雁也剛好看到了那一抹笑容,看來,這兩人是大有和好的趨勢啊。

這樣一樣,自然是皆大歡喜了。

她也不用每每的對誰愧疚了。

“飛飛加油,飛飛加油。”軒轅雁開始喊著口號為唐飛加油。

林婉柔一聽,也立馬跟著一起喊了。

司徒拓現在是純屬看熱鬧的成分,而一旁的司徒末正在與白星打著賭。

“我賭唐飛贏。”司徒末道。

“我賭寒門主贏,這兩人差得也太多了,你輸定了。”白星一臉的不以為然。

白靈關鍵時候插一杆,“我也加入,我也賭唐飛贏,輸的人請客。”

“好,一言為定。”白星興奮了,他兩眼開始放光,似乎面前已經是一大桌的美食了。

吃貨的世界果然不一樣。

“等一下,我也加入,我也賭唐飛贏。”司徒拓突然也湊了過來,他掏出一錠金子,揚了揚,“光是一頓飯太少了,這樣,賭大一些,誰輸了不但要請客,還要每人發一錠金子。”

這個賭好像確實大啊,等一下,他們好像都賭的是唐飛贏,白星撓了撓頭,“要不然也賭唐飛贏吧,要不然――”

“你賭唐飛贏了,那我們要是都贏好,找誰要賭注啊?”司徒末立馬叫了。

白靈伸手一指,“看到沒,自然是找他。”

幾人看過去,所指之人可不就是唐飛嘛。

“好好,這個想法好,就這麼定了。”

李文之聽到幾人的說話聲,直接嘴角微抽。

如果他要是可以的話,自然也是想去湊一下熱鬧的,只是,他還是將戲演下去的,要不然讓寒浩天發現了可就麻煩了。

寒浩天是誰,可不是誰誰都可以糊弄的。

他此次,也沒有糊弄,只是抓住了兩人的心理,就算是被發現,寒浩天也無話可說。

其實他本來也不想幫唐飛的,但是,看在唐飛護衛有功的份上,就把之前充當了那麼久情敵的事情抵消了些,而且,唐飛與林婉柔成親了,最大的受益人自然是自己,軒轅雁這麼好,誰知道唐飛會不會又後悔了,所以,幾方互利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放過。

這廂李文之想著自己的小心思,圈內的兩人已經如火如荼了。

寒浩天漸漸有些急了,一柱香已經燃了大半,看不出唐飛這小子還有幾下子。

唐飛的輕功在此時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幾乎是靠輕功在躲寒浩天的掌力。

現在他是越來越對李文之服了,雖然他知道李文之不可能平白幫他的,他也想到了可能是因為想讓自己與林婉柔成親,然後他與軒轅雁的事情就此別過的,但是,他還是感激,然後就是服了。

兩人鬥了這麼久,也該停手了。

“好小子,還躲,看本門主不把你拍飛的。”寒浩天眼前香要燃盡,這會是真的急了,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使出那招的,但是,現在,沒有時間跟唐飛慢慢耗了。

李文之看了下香,已經差不多了,他平靜的看向圈內的兩人,只是在看到寒浩天正在使出的招式,頓時呆住了。

“這,這是――”白星指著寒浩天正使的招式說道,“難道,難道是――”

“寒門獨創絕學,獨步流星,也是寒門武功裡最厲害的一招,只有寒門的門主才可學得,它的威力很大,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全身的力量迸發在一掌上,因為威力太強,如同流星劃過天際的速度,所以取名為獨步流星,基本上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使出的,所以很多人只是聽說,沒有見到過,沒想到,我們這麼幸運竟然一起看到了,看來,我們都要輸了。”司徒拓淡淡開口道,卻已經是帶了擔心。

可,能夠看到這麼強大的武功展示,他的心裡卻隱隱的帶了期盼。

林婉柔是知道這招的威力的,她想要衝過去,卻有一道人影飛了過來,然後拉住了她。

她回頭,然後,目光停滯。

軒轅雁已經跑出了幾步,她哪裡還有時間去看林婉柔,這會,李文之離得也近,她擔心李文之與唐飛都有可能被傷到。

“哼,小子,你真是有福氣,竟然是我寒浩天當面使出這招的第三人,來吧,見識一下我寒門最厲害的也是當今武林最為神秘的絕招,獨步流――”

星字還未說出,就見一道粉色人影閃了過來,這速度,還有對方臉上那讓他很是熟悉的笑容,他想要停下來,可是已經遲了。

掌力已經發出,瞬間就要波及到飛過來的女子,只是有一道白影速度更快,竟然在獨步流星施出之時,將人給帶走。

這――

寒浩天再次呆住。

然後,他急急的追了過去。

“九兒,你沒事吧?”白逸塵的聲音淡淡開口。

軒轅雁睜開眼睛,還以為自己就此死掉了,在那一瞬間,她想如果用自己的命換唐飛與李文之兩人的,她也是值了,可,她竟然沒有死,而且還好好的。

她趕緊站了起來。剛才她可是靠在白逸塵的懷裡的,媽呀,她第一個反應就是看向遠處的李文之。

李文之只是笑了下,衝她點了下頭,呼,嚇死了。

她這才回頭看向白逸塵道:“師傅,你沒事吧?”

“我沒事。”白逸塵原地轉了個圈,“剛才師傅帥不帥?”

“帥,特別帥。”軒轅雁興奮道,“我們竟然躲過了獨步流星啊,師傅,你真是太厲害了。”

白逸塵臉上染著晚霞的紅光,襯託的他更加的耀眼。

他的眼中只有她。

然而只是一秒的時間,他很快就別過視線,轉向了正走過來的寒浩天身上。

“寒門主好久不見。”他淡淡開口,略帶了幾許笑意。

寒浩天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男子,剛才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現在,人就在幾步之外,他的心狂跳著,然後,幾乎要跑過來,可,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我,我沒有在做夢吧。”

“嗯,你沒有做夢。”白逸塵繼續笑。

寒浩天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拍了拍,“寒――”

“以前的名字不必再提,現在我叫白逸塵。”

“好好,白逸塵,白逸塵這個名字好聽,哎,都是師叔不好,不該將你趕出寒門,你回來好不好,寒門門主的位置師叔給你,師叔――”

白逸塵打斷寒浩天的話,淡淡一笑道:“逸塵與寒門早在十年前緣盡,請寒門主還是不要再提此事。”

嘎,重大新聞啊,白逸塵之前竟然也是寒門的人,我去,軒轅雁傻呆呆了。

“師叔知道,冰兒的死給你造成了無可避免的傷害,可是,那只是個意外――”

“夠了,寒門主,不許提她。”白逸塵的臉上已經有些怒意。

寒浩天立馬點頭,“好好,不提不提,那,你回去看看?”

哇,軒轅雁兩眼放光啊,這麼說,白逸塵之前喜歡的人叫冰兒,等一下,寒門的姓都是寒,那麼,就叫寒冰了,我去,太帥了,只是她現在無比的好奇一件事情就是師傅在寒門的名字會叫什麼呢,後面有時間問問,嘻嘻。

“不去。”白逸塵直接拒絕,他的目光移到了正在一旁聽得樂滋滋的軒轅雁臉上,嘴角彎了彎道:“不知寒門主可否給逸塵一個薄面,成全唐飛與林婉柔二人?”

“那怎麼行,我寒門女子本就少,都說肥水不留外人田,所以別的事情都好說,就這個不行。”一回到正題,寒浩天立馬堅決自己的態度。

此時,李文之知道自己該說話了。

“不知寒門主是否來看一下香,剛好燃盡,而唐飛還在圈內。”

“你――”寒浩天伸手指了下唐飛,只是他自己大意了,能怪別人嘛。

“這中間出了變故,這次的不算。”寒浩天憋了一會後,就憋出了這一句。

再來一次,唐飛肯定必敗無疑。

李文之看了正在喜滋滋的軒轅雁一眼,便道:“寒門主不會是想――”

“等一下,”軒轅雁突然喊停,“我有辦法,讓這件事情兩全齊美。”

“哦――”

幾道聲音同時發出,然後眾人目光全部移向了她。

軒轅雁一直在聽他們說話,寒浩天不同意唐飛與林婉柔在一起的重要原因就是因為唐飛不是寒門的人,那麼,“讓唐飛加入你們寒門不就萬事大吉了?”

“咦――”寒浩天頓了下,看到白逸塵的眼中也閃出了抹笑意,當即點了頭道:“這個主意好像不錯。”

白逸塵順著自己愛徒的理念繼續下挖,“這樣寒門主不得多了個得心應手的手下,還成全了一樁美事,寒門主可以考慮下。”

“嗯,我怎麼就沒有想到,等一下,唐飛他願意跟我回寒門嗎?”

“我――唔唔――”唐飛剛說話就被李文之給捂了嘴,然後搶白道:“他說他願意,非常願意。”

“哦,那就萬事大吉了,好好,逸塵,這是你收的弟子?”寒浩天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問道。

白逸塵點了點頭,“是的。”

“那,我有件事情想問一下,軒轅雁,你老實回答我。”

軒轅雁趕緊點頭,笑著說道:“好,寒門主請問。”

“等一下,林婉柔不見了!”李文之的聲音起,眾人都看過去,果真如此,剛才都顧著這邊了,誰也沒有注意林婉柔。

唐飛有些急了,“她,她現在會去哪裡?”

“會不會是有人抓了她想要威脅我?”寒浩天的話讓眾人都擔心了起來。

“來人,立即分開去找。”

“是。”十幾道黑影落地,然後齊聲應道,再一同閃人。

軒轅雁瞪大了眼睛,感情自己這公主府竟然這麼的不安全啊,寒門的人真的是來去無障礙。

不行,回頭她去找皇上老爹多要一些暗衛。

這還了得,別人在自己的家裡橫行霸道,他們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我們也去找一下。”司徒拓開口道,迅速的將人分成幾組,各自的帶了些侍衛出去找人了。

寒浩天則是分分鐘不離白逸塵半步,白逸塵到哪他到哪。

兩人整整十年沒有見面,寒浩天甚至以為白逸塵都有可能不在人世了,畢竟當年的他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心愛女子的離世,放在誰的身上估計都不會這麼淡定吧。

而現在他看到的白逸塵,一身的儒雅,平淡,早就沉澱了一切,可,他卻是淡定不下來啊。

“逸塵,你慢點走,等等師叔。”寒浩天跟在白逸塵的身後,幾乎在小跑。

白逸塵的步子稍微慢了些,望向遠處,軒轅雁正在與李文之說著什麼,面上帶了些擔憂之色,他又返回。

“九兒,你也別擔心,小林不會有事,既然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那麼帶走她的人肯定是熟人,而且,也是非常信任的人。”

軒轅雁點了下頭,“師傅,你先跟寒門主敘敘舊,我們也去找找。”

寒浩天一聽敘舊立馬點頭,“好好,你們去忙,有什麼訊息立馬通知我。”

白逸塵看著兩人離開後,直接一個輕功閃人,寒浩天趕緊追上。

片刻後,街上的眾人就見一白一黑兩道人影在房頂飛快的穿梭著,速度之快,讓人驚歎。

有的甚至當場就跪下要拜師,只是再抬頭時人早就飛沒影了,惹得一眾人哈哈直笑。

天邊的晚霞還剩些邊際,眼前天就要暗了下來,在外尋找的眾人已經有些急了。

尤其是唐飛,此刻身旁跟著上官凌雲,還有一眾的皇家鐵騎。

他的腳步飛快,上官凌雲跟在後面氣喘吁吁,與身後的一幫兄弟們緊張的跟著。

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也在找著,各式花燈已經點亮,照亮了眾人的臉,可沒有一個是他們想要找的人。

“林婉柔,你千萬別有事,唐飛可是等著跟你成親呢。”軒轅雁喃喃著,身旁的李文之伸手握緊了她的手。

“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李文之說著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的話。

現在什麼事情都不能說得太死,可為了讓軒轅雁安心,他不得不扯這個謊言。

他們很快與司徒拓他們碰上了,他們也在這裡找著。

“有沒有發現?”

“沒有。”

幾句話後,大家都沉默著,然後一起尋找。

離他們不遠的一個三層酒樓樓頂,兩道人影相對而立。

林婉柔低頭頭,寒西揹著手。

“回去吧,他在找你。”寒西的聲音夾雜著很多的無奈,他知道他這次是真的把她推到了別人的懷裡。

之前,他多半是有些違心的,可現在,他真心的祝福他們。

“我――”林婉柔低喃著,“寒西,你難道就是現在,也不願意親口跟我說說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當年的事情,寒西嘆了口氣,“沒什麼好說的,那時候血氣方剛,愛玩,所以――”

“你騙我,你現在還是騙我,寒東都跟我說了,你――”下面的話,林婉柔說不下去了。

寒西輕咳了一聲,他的傷還沒有好,寒東那傢伙這次是下了狠手,“別聽寒東胡說。”

“你受傷了?”

“沒事,被一個混蛋給撓了,不過,他比我更慘,這會還在床上躺著呢。”

林婉柔深吸了口氣,“那我最後再問你一句。”

“嗯,你說。”寒西看向她,微弱的燈光下,她的臉上始終有種讓他移不開的魔力。

“你曾經有沒有真正的愛過我?”

寒西頓住,什麼叫曾經,“沒有曾經,我寒西這一生一世都愛――”

下面的話他戛然而止,臉上也難看了起來。

林婉柔抬頭,直直的盯著他,然後笑了,而且是笑著流了淚,“你這一生一世都愛什麼?”

“我――”寒西說不出話來。

“說啊!”林婉柔突然加大了音量。

這一聲,下面的一眾人都停住了腳步,他們都向著發聲源尋了過來。

“你說,我要你親口說,寒西,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到現在你都不承認是吧,你這一生一世都愛我,你就是不承認,知道為什麼我接受了唐飛嘛,因為他比你有擔當,你就是個懦夫,我寒衣此生此世都恨你,恨你!”林婉柔說著便大聲的哭了起來。

街上的行人紛紛駐足。

軒轅雁看著樓頂的兩人,在燈光的照耀下很是戲劇化。

怎麼看都有點像至尊寶與紫霞仙子的那一段。

她此刻多麼希望寒西能夠也學至尊寶那樣霸道的去吻林婉柔,然後說那句經典的臺詞,“如果要為這段愛加上一個期限,我想說是一萬年。”

愛你一萬年啊,多麼浪漫啊。

可是,現實是,一個一直在哭,而另一個則是一直在沉默。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可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的。

而且,聚集在下面的人越來越多。

酒樓的老闆不愧為做生意的高手,看到這麼多人在,立馬對著小二一陣的吩咐,本來只是掛了十幾個大燈籠,這會,直接一百多個大燈籠掛上,樓頂瞬間亮了起來。

街的人,甚至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兩人的長相。

就在此時,軒轅雁突然大喊道:“吻她,吻她!”

李文之回頭,一臉的不敢相信啊。

眾人一聽,立馬跟著起鬨,都跟著軒轅雁一起叫起來。

“寒西,你就跟她說愛她一萬年不就得了。”軒轅雁又叫了一聲。

電視裡的浪漫情節很快就要上演啦,她好興奮哦,此刻的她,早就將唐飛那傢伙拋到九霄雲外了。

李文之也是知道寒西與林婉柔之間的事情的,但是,為了將一個重量級的情敵從身邊全方位無死角的滅掉,所以,寒西對不起了。

他看著眾人都沒有看過來,直接從懷裡掏出個訊號箭,然後只聽“砰”的一聲響,一道煙花在天空中炸開。

只是這一道剛過了一秒,無數的煙花飛向了天空,漆黑的天空中瞬間亮如白晝。

李文之看著還在不斷放煙花的眾人,氣得一口血沒噴出來。(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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