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夫人,在看什麼?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940·2026/3/26

134 夫人,在看什麼? 唐飛衝出去後,就見李文之竟然躺在地上,當即大叫道:“李文之,李文之你怎麼了?” 李文之躺在地上,其實不是他自己躺在地上的,而是被軒轅雁踹倒在地的。<a href=" target="_blank"> 軒轅雁之前在聽到唐飛大叫之時,便一腳將李文之踹倒在地,自己則是隱沒在暗處看著。 唐飛見李文之一動不動,手裡的劍直接扔了,上前開始搖他,“李文之,你千萬別嚇我啊,你要是有事了,久久一定會撕了我的。” 地上的李文之內心一片的暗暗,如果唐飛不是專注搖他的話,一定會發現他嘴角的微抽。 “李文之,你醒醒。”唐飛急的直跺腳,伸手就要拉李文之,卻被軒轅瑞給攔住了。 “等一下,現在不能動他,你先看著他,本王去找司徒拓過來。” 唐飛剛想說自己走,卻見軒轅瑞已經施展輕功飛遠了。 地上的李文之差點要就爬起來,在收到暗處軒轅雁的手勢他只得繼續躺著。 片刻的功夫,軒轅瑞帶了一幫子人過來。 軒轅雁看過去,靠,至於這麼誇張嘛,除了白逸塵,還有躺在床上的白靈其他的人都過來了。 不過,看到司徒拓嘴角的彎,軒轅雁內心一陣的緊張,怎麼感覺他們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但願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司徒拓你趕緊過來給他看看,好像是被人襲擊了,飛飛出來時就見他躺在這了,那個人跑掉了。”唐飛趕緊將情況敘述一下。 司徒拓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蹲了下來,他伸手在李文之的身上一陣的戳戳,然後這才從司徒末手裡接過藥箱,“只是暈過去了,紮上一針就會醒來。” 話剛落,銀針已經取出,剛要紮下去,暗處的軒轅雁趕緊跑了出來,“等一下,先不要扎。” “你怎麼在這?”司徒拓明知故問。 軒轅雁撓了撓頭,上前直接踢了李文之一腳,“起來啦,再不起來,司徒拓要拿銀針扎你了。” 得到軒轅雁的同意後,李文之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人爬起來,唐飛眼睛瞪的大大的,伸手指著他,“李文之,你,你――” “我怎麼了,剛才是怕我不死吧。”李文之拍了身上的泥土,一副的不以為然的樣子。 軒轅瑞笑著看著兩人,看來,某人的擔心換來了驢肝肺了。 見唐飛要發作的樣子,軒轅雁立馬上前道:“飛飛,剛才是我讓李文之躺在地上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哦。”唐飛低聲的應了一聲,氣消了些,但是,人看起來還是不太高興。 司徒拓手裡捏著銀針,銀針都拿出來了,就這麼的什麼也不做就收回的話,是不是有點―― 李文之立在軒轅雁的面前,看著幾個人各懷心思,便道:“我們回去吧。” 十幾天的假期可是過一天少一天的,李文之說著便拉著軒轅雁走人。 司徒拓拿著銀針的手微微一晃,就看到原本正走的李文之突然倒地了。 軒轅雁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有些氣惱,蹲下來拍拍他的臉說道:“喂,起來了,不是說回去的嘛,喂。” 司徒拓輕鬆的拍了拍手,收箱子走人。 “喂,司徒拓,李文之這是怎麼了?” 軒轅雁衝著司徒拓喊道。 “司徒怎麼知道,他不是喜歡躺在地上嘛,就讓他多躺一會吧。”司徒拓笑著說道。 “不是你們――”軒轅雁看著幾人直接在她的面前走了,而且,還頭也不回的走了,她伸手繼續搖著李文之,可李文之竟然呼吸聲均勻了。 看著司徒拓步伐那個輕鬆,他又會醫術,這事肯定跟他脫不了幹係。 最後走的司徒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軒轅雁道:“估計至少要睡上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軒轅雁驚,再看司徒末已經走遠了。 李文之要在地上睡上兩個時辰,那怎麼得了,現在就連唐飛與軒轅瑞兩個人都走了,不用說他們肯定去看白靈去了,可是,李文之這麼重,自己一個人怎麼辦? 太陽越升越高了,軒轅雁伸手擋著太陽,估計李文之躺在地上沒什麼事,被太陽曬的倒是曬出問題來了。 “李文之,李文之你醒醒,李文之。”這下輪到軒轅雁急了,她伸手不斷的拍著李文之,可是李文之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紋絲不動。 人已經全部走掉了, 軒轅雁嘆了口氣,現在,反正也沒有人,她試著將李文之拖起來,可是他真的好重,她想了想,這會還能叫的人,等一下,“上官凌雲。” “屬下在。” 果然,他們一直都在。 “叫上幾個人把李文之抬回去。”軒轅雁拍了拍手站起來,只是,她還沒有完全站好,手就被人拉住了。 上官凌雲立馬一個躍身閃人。 “上官――” 李文之從地上坐了起來,“你敢出來試試?” 暗處,上官凌雲一哆嗦。 “原來你真的沒事啊,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什麼,這個司徒拓,竟然敢暗算我。”李文之伸出手一根銀針赫然在掌心,如果他的動作不夠快,那麼他還真的就躺在地上了,深知身上各處穴位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司徒拓的心思,於是在接到銀針時他便躺倒在地。 沒想到,他們竟然就這麼的都走了。 軒轅雁有些頭大,拉著李文之的手道:“走吧,回去吧。” 這邊兩人並肩離開,白逸塵那裡,此刻是笑聲連連。 唐飛幾乎被幾個人包圍了。 “這真是奇了,唐飛,你不會是真的在乎李文之吧,他那麼對你,你怎麼可以啊。”司徒末痛心疾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司徒拓笑,“可不是嘛,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裝出來的,那是真關心。” 唐飛不說話,但是臉上也沒有表現得太過於不高興。 白逸塵看著幾個人鬧著,也不說什麼,他的目光時不時的飄向白靈,今天的氣色明顯的比昨天的又好多了。 軒轅雁也真是有心了,帶著他們去採了那麼多珍奇藥材回來,竟然大部分都用上了。 午後,軒轅雁繼續過來拉人去採藥。 傍晚時分又是收穫不少,這次,唐飛直接非要軒轅雁的畫像不可,讓眾人意外的是,李文之竟然率先答應了,本來軒轅雁想著要不要婉拒一下的,沒想到李文之竟然同意了,正當她無比納悶的時候,李文之道:“畫像明天早上送過來。” 在司徒拓他們幾個的眼裡,都閃過錯愕。 李文之是誰,他們認識也不是一天了,這樣的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對於唐飛都能夠如此的大方了,那麼―― 最後,他們自動的都將這一巨大的轉歸結為早上唐飛對於李文之“受傷”時的反應,不時的有人向唐飛道喜。 一個人說唐飛有些不相信,到後面,幾乎所有人都在說,唐飛不信也信了,到了晚上睡覺時分,他都處於興奮之中。 而這邊,書房內,軒轅雁被李文之按坐在桌前,疑惑的看著李文之無比殷勤的給她拿畫具。 “東西都準備好了,按我說的畫,唐飛不是非要你的畫像嘛,你就畫你三歲時候的吧。” 三歲時候的?這就對了,三歲的時候能看出個什麼來,只是,三歲的話,“是不是太久遠了,我早就忘記了三歲時長什麼樣子了。”軒轅雁說的是事實,誰能記得自己三歲時候的長相,要是記住了估計就是神童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李文之想了下,“這樣啊,你就照忘憂山莊裡小花花三歲時的模樣,不行的話你就照著鏡子大概的畫一下,總之,你現在的畫像是不可以給他的。”自己夫人的畫像被別的男子拿了天天掛在寢室裡看,估計是誰都受不了吧。 軒轅雁想了想,又去照了照鏡子,再回來時,眉宇間還是擰巴在一起的。 李文之看著她坐在書桌前想著,他便轉身去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低低的響起,軒轅雁嘆了口氣,等一下,她竟然聽到李文之在唱哥,他幾時唱過歌了? 聽到歌聲,軒轅雁放下筆,便躡手躡腳的去了寢室,這裡與浴室只一門之隔,她看著這裡也沒有辦法看到裡面的情景,對了,想到上次皇上老爹他們來的時候是走窗戶的,於是她又跑出了寢室,她走到浴室窗戶底下,裡面嘩嘩的水聲還在繼續著,可是看著窗戶上的倒影,感覺不到李文之在洗澡啊,他這是在幹嘛呢,軒轅雁越發的有些奇怪了。 牆頭幾個暗處,上官凌雲與手下們都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軒轅雁要去偷看李文之洗澡,她要看可以直接進去看啊,估計只要軒轅雁開口,李文之立馬開啟門讓她進去,可是,這從穿戶這邊看是要幹嘛呢,十幾個人皆是陷入了疑惑之中。 這裡的窗戶都是有紙糊的,她伸出手指,想要戳破,可是,又想這了戳破李文之發現了怎麼辦,萬一被他逮個正著,那麼最後倒黴的肯定的是自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要看看裡面的情況。 身後一陣風吹過,軒轅雁緊張的看過去,就見上官凌雲作了個噤聲的動作,走了過來。 看著上官凌雲熟門熟路的將窗戶戳了個小洞,還作了個請的手勢,軒轅雁真的想要找個地洞鑽一下。 上官凌雲作好這些後,直接飛身閃人,留下軒轅雁一個人在這裡凌亂著。 看還是不看呢,看,有些做賊的成份在裡面,可是不看的話,她又偏偏非常的想看,裡面的歌聲還在繼續著,低低的,有些聽不清楚,可是,說明李文之的心情非常的好。 最後,好奇心勝出,她想,反正他們是夫妻,就算是她看了他又怎麼樣,天經地義哈,於是呼,軒轅雁靠近窗戶,然後將一隻眼睛瞄上了那個小紙洞,裡面漸漸清晰,只是,李文之人呢? 她看了又看,還是沒有,她伸手將紙洞又弄大了些,再看,還是沒有,正想著他會去哪裡,就感覺身後一陣熱風襲來,她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夫人,在看什麼?” “我――”軒轅雁感覺自己都快要不會說話了,她艱難的轉過頭,然後一展自己燦爛的笑容,“那個我――啊――放我下來,我不要進去。” “來嘛,一起洗吧。”李文之抱著軒轅雁直接進了浴室,牆頭已經有人捂眼。 清晨,還在睡夢中的軒轅雁被李文之拉了起來。 她揉著睡眼一臉的抗議,“李文之,你發什麼瘋啊,人家要睡覺。” “要睡也要等一會再睡,先起來,把畫像畫了。” 畫像? 軒轅雁立馬坐了起來,對了,她還真是把畫像的事情給忘記了,快速的洗漱後,軒轅雁趕緊向書房奔去。 李文之則是去了廚房,開始做早飯。 小半個時辰後,廚房內一切結束,李文之將早飯端到客廳內擺放好,然後便向書房走去。 “哈哈――” 他還沒有走到書房,就聽到一陣笑聲起,軒轅雁什麼時候笑成這樣了,他停下了腳步,一步一步的挪過去。 “哈哈,太搞笑了。”軒轅雁笑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見書心門口的李文之,趕緊將畫往身後一收,“那個,你來啦。” “嗯,畫得怎麼樣了?”李文之自然將軒轅雁剛才的小動作納入了眼底,只是,他不揭穿她。 軒轅雁站了起來,“那個,已經畫好了,馬上我親自送過去。”背在身後的手趕緊將畫捲起來,等到她面前的時候已經卷好了,她伸手拿了一根絲帶繫上,“好了,大功告成。” “那先去吃飯了。”李文之輕聲道,目光在她手裡的畫上停了下,然後不動聲色的向客廳走去。 軒轅雁跟在他身後,人卻是在想著要不要現在就去送給唐飛,正想著面前的李文之已經遠出一段距離了,飯一會再吃,反正兩邊離的不遠,就是現在,她飛快的向外面跑去。 李文之再回頭,軒轅雁已經跑到了門口,他急步追了過去,可,還是被她給跑掉了。 出了院子,地方就大了,方向很多。 李文之想了下,邁步向唐飛的住處走去。 等李文之走了,軒轅雁才撥出口氣,從一棵大樹後後走出來,她看了看手裡的畫,嘴角那個彎。 “畫好了?” 唐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軒轅雁嚇得差點把手裡的畫扔掉,她四處看了下,唐飛這傢伙什麼時候過來的? “嗯,對了,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從司徒拓那裡過來。”唐飛目光停在軒轅雁手中的畫上。 從司徒拓那裡來的話那就對了,軒轅雁點了下頭,把畫遞給他,“給,對了,千萬別讓第二個人看到。” 唐飛挑眉,“為什麼?” “你聽不聽我的?”直接說的話,估計唐飛肯定會給他們看,現在只得搬出公主的架子。 “聽聽,你說什麼飛飛都聽。”唐飛妥協,他拿著畫愉快的離開。 吃完了早飯,李文之還是沒有回來,這樣的小日子讓她過的逍遙,當然,她知道這一天一天的過去,過一天少一天,不知道什麼時候皇上老爹能夠不再生氣。 不過,自己與軒轅瑞之間明顯的已經好過從前了,這一點還是讓她欣慰的。 李文之回來之時,就見軒轅雁趴在書桌上睡著了,手裡還拿了一本書,不過,書明顯是倒著的。 他輕輕的走到她身後,伸手將她抱在懷裡,剛抱起來軒轅雁就醒了。 “回來了,早飯吃了嗎?”軒轅雁嘟喃著,明顯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李文之輕輕一笑,“在白星那吃的,去找唐飛的,人沒有找到,卻被留下吃早飯了,你不會生氣吧?” “哪裡會,下午我們繼續。”軒轅雁說的繼續當然是繼續去採草藥的事情,雖然她很多都不認識,可是有司徒拓他們幾個在,這個不用擔心。 白靈快快好起來,這才是關鍵。 就算他們累一點,浪費休息的時間又怎麼樣,這就是兄弟之間的情誼。 李文之抱著她掂了掂,眉宇間微揚,“咦,夫人好像重了些?” “真的嗎?”軒轅雁從他的懷裡跳下來,只是剛跳下來,就感覺到有些不舒服,不會是那個要來了吧,她壓下身體的不適,不過這個還真是奇怪,只一會又好了。 不過,到了傍晚採完藥回來,那個也沒有來,算算日子還沒有到,肯定是自己當時跳的時候太猛了閃到了,軒轅雁大大的撥出口氣,害得她一下午都緊張兮兮的。 他們一行人剛到了寨子門口,就被眼前的幾個人震到了。 “見過大王爺。”唐飛率先反應過來,趕緊行禮。 其他的人才跟著一起,“見過大王爺。” 他們對軒轅奇如此的行禮,讓跟著一同回來的軒轅瑞明顯的有些“不克”,他板下臉輕咳一聲,“怎麼沒見你們對本王行這麼大的禮啊?” 唐飛立馬巴巴過來,“見過三王爺。” 其餘的人都紛紛看過來,剛要開口,軒轅瑞趕緊擺手,“算,算了,看到你們這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就來氣,還不如不叫呢。” 軒轅奇眼中流露詫異,看目前這架勢大家相片融洽啊。 就是不知道他與軒轅雁之間―― 他的目光看向軒轅雁,軒轅雁此刻正在作著小動作,看得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軒轅雁悄悄的走到軒轅瑞的身後,然後將手裡的狗尾巴草探向他的脖子間,軒轅瑞先是揮了一下,她繼續,軒轅瑞這會直接回了頭瞪過來,“唐――是你啊,九妹,什麼事啊?” “這個送給你。”軒轅雁揚了揚手時的狗尾巴草,衝著軒轅瑞笑道。 “好,三哥收下,這可是九妹第一次送的禮物,三哥一定把它儲存起來。”軒轅瑞收下狗尾草,臉上的笑容讓幾步開外的軒轅奇眸子裡閃過光芒。 軒轅奇站定,看向眾人,然後清了下嗓子正聲道:“嗯,前來接受處罰的軒轅雁,軒轅瑞,李文之,唐飛四人,跪來接旨。” 被點名的四人立馬都跪了下來。 “傳皇上口喻,命你四人明日回宮面聖。” 軒轅雁一聽立馬瞪大了眼睛,“那他們呢?” 其餘的人呢,皇上老爹竟然沒有提起,不會都放在這邊了吧。 軒轅奇笑,“父皇猜得一點都不錯,就知道你會這麼問,一併帶走。” “太好了。”軒轅雁笑著站了起來,在軒轅奇的目光下又跪了下來,“謝父皇恩。” “謝皇上。” 這就是天子的威嚴,就算人不在,一句話他們也得跪謝。 軒轅奇將軒轅雁與軒轅瑞兩人一起拉起來,一手拉了一個,神情中滿意是激動,“太好了,看到你們和好了,皇兄也放心了。” “讓皇兄操心了,之前是三皇弟太偏執了。”軒轅瑞發自內心的說道,“對不起,大哥。” 這稱呼讓軒轅雁聽得累,一時皇兄的,一時大哥的,不過,看得出軒轅瑞此刻是真的想通了。 “好了,都別站了,大王爺,三王爺,公主,駙馬,裡面請,今晚好好的聚聚。”司徒拓作了個請的手勢,適時發揮他寨主的身份。 小一會後,整個山寨裡的人都知道他們要離開了,前來話別的人很多,不過,大家都是含著笑的,這是好事情。 一頓豐盛的晚飯後,想到明日就要離開,軒轅雁還真是有些不捨。 不過,她必須得回去,李文之的家還在那裡,雖然來這裡沒有多久,可是,他家裡的人肯定會掛唸的。 想到他家裡的人,軒轅雁不免頭有些大了起來,好在李文之及時發現,趕緊過來安慰。 “沒事的,一切有我。”李文之輕聲道,兩人走在晚霞中,軒轅雁深吸了口氣,她相信他能夠處理好這些。 到這裡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們回去只是遲早的事情,只是這遠比自己想的早多了,用她所想的,估計至少要到年底吧。 “袁,公主,請留步。”胡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軒轅雁與李文之同時回頭。 “怎麼了?”軒轅雁走過去。 胡悅看了李文之一眼,然後小聲道:“你想不想知道――” “當然想,一直想的,可是一直沒有機會,”軒轅雁眼睛一亮,這可是讓她惦記了幾年的事情,當年她才來這裡不久,胡悅對自己說的他之前媳婦偷漢子被他抓包的事情,然後下文是讓她晚上去找他,而她沒有去,說是下次有機會再說的,結果一直都忘記了,來了這裡這段時間一點都沒有想起來,這會那個想知道的心又回來了,她趕緊回頭看向李文之道:“你到那邊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去。” 李文之目光微沉,看了看天,“什麼事情,我也要知道。” “成,不過你不許笑我。”胡悅沒想到李文之也會這麼的八卦,其實李文之哪裡是八卦,他只是不高興有人在他的面前將自己的女人這麼明目張膽的拐走,哪怕是已經四十出頭的胡悅也不行。 軒轅雁見李文之一頭的霧水,便將之前的事情大概的跟他講了,李文之眼睛裡滑過幾許笑意,看向一旁的胡悅,這傢伙也真能夠憋,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說,這會倒是想起來了。 胡悅笑著聽著兩人說完,然後都齊齊看向自己,這會該自己放大招了,他清了下嗓子道:“其實啊,我當是真的非常很生氣,真的想要像你之前猜的那樣,揮刀宰了他們兩個,可是,當我看到媳婦眼中流出的淚水,我又忍住了。” “那你就這麼放過他們了?”李文之插話道,聽著他的語氣,明顯是帶了幾絲情緒的。 軒轅雁拍了拍他道:“喂,你聽胡大哥說,怎麼感覺你挺生氣的。” 李文之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沉聲道:“如果換作我,一定將兩個人碎屍萬段,然後一起拿出去餵狗。” 這,這就是李文之的想法? 天,要不要這麼的嚇人,而且,李文之在說這話的時候分明的是一直看著自己說的,軒轅雁聽得直接打了個寒顫,碎屍萬段啊,還扔出去餵狗,太,太變態了,這得要恨到何種地位才要這樣。 胡悅摸了摸鬍子,伸手在李文之的肩上輕輕一拍,“你別說的跟真的,看把袁兄弟嚇的,你放心好了,她不會這樣的。” 李文之目光丁點都沒有移到過軒轅雁,他點點頭,“最好不要,否則,一定會――” “你說什麼呢,聽胡大哥說,胡大哥你不可能就這麼的放了他們了吧?” 胡悅嘆了口氣,“不放,還能怎麼樣呢,那可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啊,後來我一個人在外面到處亂晃,就遇到了司徒拓,便跟他了。” “啊,你跟他了?”軒轅雁抓住了胡悅話裡的亮點,“那個,你,你不會――” “看看你天天腦子裡都想了什麼,胡大哥的意思是說他就跟司徒拓身後混了。”李文之伸手捏了軒轅雁的鼻子一下,但是話裡已經滿滿都是笑意了。 軒轅雁趕緊揮手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哎,這就是一直困著自己幾年的答案啊,不過,胡大哥,九兒佩服你的大度,愛一個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在她不愛的時候,放手,讓她幸福去。” “嗯,是啊,如果當初胡大哥沒有忍住,估計就不像是現在每每想起會嘴角彎起了,肯定是帶著愧疚活下去,或者伏法,總之,不會有今天的幸福小日子了。”胡悅說完撓了撓了自己的頭,“好了,你們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要不,胡大哥跟我們一起去皇城怎麼樣?”胡悅一個人在這裡,之前也是跟著司徒拓的,司徒拓馬上一走,那麼他估計心裡又要有些―― 胡悅哈哈大笑,“去皇城?” 軒轅雁趕緊點頭道:“是啊,直接住到公主府裡好了,到時候跟著司徒拓身後。” “哎,皇城就算了,胡大哥喜歡自由自在慣了,那裡規矩太多,有時間你們過來看看我們就好了,這裡是我們的家,不管將來如何,我們都會一直守護下去的,當然這裡也是你們的家,什麼時候回來我們都歡迎。”胡悅笑著說道,不過,他之所以留在這裡,當然還是因為有人下的命令,而且,就在他來找軒轅雁之前,剛囑咐過,要不,以他那麼愛湊熱鬧的性子還真能跟著軒轅雁去皇城晃晃。 軒轅雁想想也是,既然胡悅不同意,她不再堅持,“那好吧,有時間我們回來看你們。” “好,說不定有時間我們也會過去看你們,只是到時候別把我們趕出來就好。” “哪裡,誰敢!” 胡悅衝著李文之笑了笑,那個敢的人不就站在這嘛,見差不多了,他便揮了下手,“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吧,胡大哥再去找司徒拓他們去。” 晚飯的時候,已經問過白逸塵了,白靈現在可以自己行走了,所以坐馬車就更沒有問題了,所以軒轅雁也將心放了放。 這裡越發的美了,再不看,估計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兩人回到住處便開始動手整理東西,不過因為到這裡沒有多久,所以東西也不多,很快便收拾好了。 真的要回去了,再回去,不知道將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情景呢,軒轅雁有些緊張,又有些懼怕。 不知道會不會再來一個軒轅瑞這樣的存在,如果那樣,她真的要吐血了。 “九兒,你還有什麼想要做的,趁現在還有時間。”李文之的聲音裡似乎是帶了某些暗示,軒轅雁一時間沒有猜到。 她想了下,搖了搖頭,“沒有什麼了,一會就睡覺,明天要一大早就起來了。” “也不需要那麼早的,與平時差不多就好了,你再想想。”李文之眼中含了笑意。 還有什麼? 軒轅雁撓了撓頭,再次搖頭,“沒有,真的想不到了,那你呢,你有什麼事情要做?” 等的就是這句話,李文之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要不,我們今晚再努力努力,懷個寶寶。” 靠,軒轅雁差點爆粗口,還好她忍住沒有說出來,要不然,估計李文之要被她這一個靠字給靠愣了。 畢竟這個詞在這裡,可是不流行的,或者沒有什麼人當作粗話來說,所以還好她沒有說出來,要不然,李文之又要問了。 “行不行?”李文之眼中帶了期盼。 軒轅雁垂下頭,“我先去洗洗。” 李文之眼中一亮,“好,我也去。” “分開洗。” “好,都聽你的。” 軒轅雁進了浴室飛快的洗好,就先出來了,聽著李文之在裡面哼著歌,哎,也只有這樣的時候,李文之才會心情大好,他心情大好的時候便喜歡低聲哼著歌,只是,上一次她光想著他在浴室裡面幹嘛,並沒有細聽他所哼的是什麼歌,這會,她竟然是聽清楚了,這歌,不是自己之前曾哼唱過的嘛,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的? 還有李文之是什麼時候喜歡這樣的,她還真沒有注意到。 反正她注意到的,這是第二次了。 她想不出來,便爬上了床,蓋上被子,本來還等著他,可是,剛洗過澡,再加上她中午沒有午休,所以等著等著她竟然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她睜開眼睛時,便看到李文之的一張委屈的俊臉,她環視了下四周,才知道,她竟然睡到了早上。 這會,自然是不可能了,她含著近乎諂媚的笑容開始哄人,“李文之,對不起啦。” “哼。”李文之轉過身,把後背給她。 軒轅雁嘆了口氣,伸手推了推他,“對不起啦,昨天晚上真的是太困了,我發誓。” 李文之不理她,繼續不說話。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本來還躺著的李文之立馬坐了起來。 接著便是唐飛聲音傳來,伴隨著敲門聲,不對,是砸門聲,“喂,這都什麼時候了,快點起床了。” 軒轅雁一聽趕緊爬起來,寢室內兩個人不說話,飛快的穿衣。 只是等他們全部收拾好到了院子裡的時候,才知道這天還早著呢。 李文之看著精神抖擻的唐飛,還有他身上的鼓鼓囔囔的包裹,直接不悅道:“天還早著呢,著什麼急。” “能不急嘛,現在走,中午就可以在皇城吃了。”唐飛兩眼冒星光道,他現在可是非常的相信皇城的美食啊,本來在的時候,沒覺得,可是到這裡之後,還真是相信了。 軒轅雁向廚房走去,不過,剛走了一步的她便被唐飛叫住了。 “早飯都準備好子,在客廳裡。” 軒轅雁回頭,陽光下的唐飛,頂著炫目的光芒,讓她的心裡像是注入了一道陽光一般,她看著他,嘴角彎起,“謝謝你,飛飛。” 唐飛笑,“謝我,拿什麼謝我?” “回頭請你喝頓酒。”李文之直接越過他說道,上前一步直接拉著軒轅雁走人。 唐飛立馬大喊道:“你們都聽到了嗎,李文之說了,中午他請客。” 快要走到客廳的李文之嘴角微抽,他幾時說要請他們幾個了? 不過,看到軒轅雁投來的含著笑意的星眸,他也展了笑容,便應了,“飛飛說的對,中午本駙馬請客!” 他這一句說的那個狂,那個拽,讓立在院子裡或站或坐,或斜靠著柱子的幾人各自的來了絲情緒波動。 尤其是唐飛,嘴角的笑容分明的一僵,不過,在看到軒轅瑞遞來的含有深意的目光時,立馬又高興了起來,趕緊拉了幾個人開始想著中午準備點什麼菜了。 客廳內,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對面對的坐著吃著早飯,還以為這是白星準備的,不過喝到嘴裡才知道不是的,白星的手藝他們是知道的,那這個會是―― 想到之前唐飛拉著李文之去給他弄了個廚房,看著這粥的成色,估計是大差不離了。 兩人用完好,軒轅雁便去收拾了。 看著廚房裡的一切,還真是有些不捨,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的。 出了廚房就遇上司徒拓,見他的目光星光點點,軒轅雁笑意與他打了招呼,便走了,只是在越過他之時,胳膊上一緊,她被拉住了。 軒轅雁大驚,轉身看向他,“你――” “回去,考慮一下把唐飛,與司徒一起收了吧。”司徒拓說完,便鬆開了軒轅雁,然後就當沒事人似的率先離開。 軒轅雁頓住,司徒拓這傢伙還真是敢說啊。 幾人到了山寨門口,軒轅雁回頭,就見胡悅他們帶了不少人前來相送。 司徒拓揮了下手,“兄弟們,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寨主請放心,副寨主請放心。”胡悅領著一眾人齊聲道。 齊蕭梁虎他們不在,都被派出去。 儘管白靈說自己能走了,白逸塵也讓大家放心,但是,司徒拓還是準備了一張板床,讓他坐在上面。 上官凌雲想要叫幾個人出來抬,被司徒拓直接拒絕。 那他弄這個要幹嘛,其餘的人都看向了司徒拓。 尤其是軒轅雁,她怎麼感覺司徒拓會點一些人,果然,她猜的一點都不假。 “白星,司徒末,我,還有,李文之,我們四個人抬著。” 軒轅瑞與軒轅奇兩人對視一眼,自然知道司徒拓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叫他們兩個的,當下直接走在前面,兩人不時的說著什麼,還隱約有些笑聲。 有人要出來抬不讓,不知道司徒拓這是搞什麼,當軒轅雁看到李文之嘴角的抽動,便一切明白了。 白靈有些不好意,“白靈可以走的,不需要抬的。”這樣抬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腿斷了,或者是傷的快要沒命了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白逸塵直接道:“有床躺不躺是傻瓜,你不躺讓師傅來躺。” 白逸塵的話立馬遭到大家的反對,結果白靈不得不躺在板床上讓幾個表情各異的人抬了下去,當然,全程只有司徒拓是一臉笑容的。 李文之火最大,其實抬白靈倒是還好,只是,他不喜歡有人可以現在肆無忌憚的與他的女人走在一起。 好在一路還算是平坦,倒是白靈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不時的向李文之投以歉意的目光,因為他發現李文之意見貌似最大。 而幾次下來李文之也發現了,他立馬向白靈遞了個眼神,然後向某個心情極其舒暢的人,與白靈來了個眼神交流。 白靈又不傻,他立馬明白了李文之不是針對自己的,只是,等他看到李文之目光所甩之人,立馬躺倒在床上裝睡。 軒轅雁與白逸塵並肩走著,但是她的目光時的飄向身後,這裡離馬車還有一定距離,不過,也不會太久了,一會再哄人吧,正走著,突然她便直直的撞到了面前軒轅瑞的後背上,一旁的白逸塵立馬伸手拉住了她。 “謝謝。”還好有白逸塵這一拉,軒轅雁才不至於整個人都砸在軒轅瑞的身上,雖然是自己的三哥,可是誰知道身後的人會不會――只是,胳膊上的感覺讓她的目光不得不側移,在看到胳膊上的大手時,頓時整個人僵住,因為那隻手背上分明的有一根細長的銀針,而這個銀針她見過,她不用回頭都知道這是誰的手筆,在她的注目下,白逸塵嘴角含著笑意將手收回,然後,輕輕的將手背上的那隻銀針拔下,然後也不管那冒出的一點殷紅,將銀針扔在路邊的草叢裡,繼續雲淡風輕,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而十分了解白逸塵的白星不動聲色的在內心裡為李文之暗暗的祈禱了一番。 而軒轅雁剛站定,還沒有來得及理清思緒一會該怎麼跟李文之說這件事情,就見面前的視線裡,出現了幾個塗得面目全非的人,手裡拿著白晃晃的大刀在初陽下格外的炫目,劃出一道美麗的幅度。 這大刀,她怎麼像在哪裡看到過?

134 夫人,在看什麼?

唐飛衝出去後,就見李文之竟然躺在地上,當即大叫道:“李文之,李文之你怎麼了?”

李文之躺在地上,其實不是他自己躺在地上的,而是被軒轅雁踹倒在地的。<a href=" target="_blank">

軒轅雁之前在聽到唐飛大叫之時,便一腳將李文之踹倒在地,自己則是隱沒在暗處看著。

唐飛見李文之一動不動,手裡的劍直接扔了,上前開始搖他,“李文之,你千萬別嚇我啊,你要是有事了,久久一定會撕了我的。”

地上的李文之內心一片的暗暗,如果唐飛不是專注搖他的話,一定會發現他嘴角的微抽。

“李文之,你醒醒。”唐飛急的直跺腳,伸手就要拉李文之,卻被軒轅瑞給攔住了。

“等一下,現在不能動他,你先看著他,本王去找司徒拓過來。”

唐飛剛想說自己走,卻見軒轅瑞已經施展輕功飛遠了。

地上的李文之差點要就爬起來,在收到暗處軒轅雁的手勢他只得繼續躺著。

片刻的功夫,軒轅瑞帶了一幫子人過來。

軒轅雁看過去,靠,至於這麼誇張嘛,除了白逸塵,還有躺在床上的白靈其他的人都過來了。

不過,看到司徒拓嘴角的彎,軒轅雁內心一陣的緊張,怎麼感覺他們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但願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司徒拓你趕緊過來給他看看,好像是被人襲擊了,飛飛出來時就見他躺在這了,那個人跑掉了。”唐飛趕緊將情況敘述一下。

司徒拓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蹲了下來,他伸手在李文之的身上一陣的戳戳,然後這才從司徒末手裡接過藥箱,“只是暈過去了,紮上一針就會醒來。”

話剛落,銀針已經取出,剛要紮下去,暗處的軒轅雁趕緊跑了出來,“等一下,先不要扎。”

“你怎麼在這?”司徒拓明知故問。

軒轅雁撓了撓頭,上前直接踢了李文之一腳,“起來啦,再不起來,司徒拓要拿銀針扎你了。”

得到軒轅雁的同意後,李文之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人爬起來,唐飛眼睛瞪的大大的,伸手指著他,“李文之,你,你――”

“我怎麼了,剛才是怕我不死吧。”李文之拍了身上的泥土,一副的不以為然的樣子。

軒轅瑞笑著看著兩人,看來,某人的擔心換來了驢肝肺了。

見唐飛要發作的樣子,軒轅雁立馬上前道:“飛飛,剛才是我讓李文之躺在地上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哦。”唐飛低聲的應了一聲,氣消了些,但是,人看起來還是不太高興。

司徒拓手裡捏著銀針,銀針都拿出來了,就這麼的什麼也不做就收回的話,是不是有點――

李文之立在軒轅雁的面前,看著幾個人各懷心思,便道:“我們回去吧。”

十幾天的假期可是過一天少一天的,李文之說著便拉著軒轅雁走人。

司徒拓拿著銀針的手微微一晃,就看到原本正走的李文之突然倒地了。

軒轅雁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有些氣惱,蹲下來拍拍他的臉說道:“喂,起來了,不是說回去的嘛,喂。”

司徒拓輕鬆的拍了拍手,收箱子走人。

“喂,司徒拓,李文之這是怎麼了?”

軒轅雁衝著司徒拓喊道。

“司徒怎麼知道,他不是喜歡躺在地上嘛,就讓他多躺一會吧。”司徒拓笑著說道。

“不是你們――”軒轅雁看著幾人直接在她的面前走了,而且,還頭也不回的走了,她伸手繼續搖著李文之,可李文之竟然呼吸聲均勻了。

看著司徒拓步伐那個輕鬆,他又會醫術,這事肯定跟他脫不了幹係。

最後走的司徒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軒轅雁道:“估計至少要睡上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軒轅雁驚,再看司徒末已經走遠了。

李文之要在地上睡上兩個時辰,那怎麼得了,現在就連唐飛與軒轅瑞兩個人都走了,不用說他們肯定去看白靈去了,可是,李文之這麼重,自己一個人怎麼辦?

太陽越升越高了,軒轅雁伸手擋著太陽,估計李文之躺在地上沒什麼事,被太陽曬的倒是曬出問題來了。

“李文之,李文之你醒醒,李文之。”這下輪到軒轅雁急了,她伸手不斷的拍著李文之,可是李文之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紋絲不動。

人已經全部走掉了, 軒轅雁嘆了口氣,現在,反正也沒有人,她試著將李文之拖起來,可是他真的好重,她想了想,這會還能叫的人,等一下,“上官凌雲。”

“屬下在。”

果然,他們一直都在。

“叫上幾個人把李文之抬回去。”軒轅雁拍了拍手站起來,只是,她還沒有完全站好,手就被人拉住了。

上官凌雲立馬一個躍身閃人。

“上官――”

李文之從地上坐了起來,“你敢出來試試?”

暗處,上官凌雲一哆嗦。

“原來你真的沒事啊,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什麼,這個司徒拓,竟然敢暗算我。”李文之伸出手一根銀針赫然在掌心,如果他的動作不夠快,那麼他還真的就躺在地上了,深知身上各處穴位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司徒拓的心思,於是在接到銀針時他便躺倒在地。

沒想到,他們竟然就這麼的都走了。

軒轅雁有些頭大,拉著李文之的手道:“走吧,回去吧。”

這邊兩人並肩離開,白逸塵那裡,此刻是笑聲連連。

唐飛幾乎被幾個人包圍了。

“這真是奇了,唐飛,你不會是真的在乎李文之吧,他那麼對你,你怎麼可以啊。”司徒末痛心疾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司徒拓笑,“可不是嘛,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裝出來的,那是真關心。”

唐飛不說話,但是臉上也沒有表現得太過於不高興。

白逸塵看著幾個人鬧著,也不說什麼,他的目光時不時的飄向白靈,今天的氣色明顯的比昨天的又好多了。

軒轅雁也真是有心了,帶著他們去採了那麼多珍奇藥材回來,竟然大部分都用上了。

午後,軒轅雁繼續過來拉人去採藥。

傍晚時分又是收穫不少,這次,唐飛直接非要軒轅雁的畫像不可,讓眾人意外的是,李文之竟然率先答應了,本來軒轅雁想著要不要婉拒一下的,沒想到李文之竟然同意了,正當她無比納悶的時候,李文之道:“畫像明天早上送過來。”

在司徒拓他們幾個的眼裡,都閃過錯愕。

李文之是誰,他們認識也不是一天了,這樣的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對於唐飛都能夠如此的大方了,那麼――

最後,他們自動的都將這一巨大的轉歸結為早上唐飛對於李文之“受傷”時的反應,不時的有人向唐飛道喜。

一個人說唐飛有些不相信,到後面,幾乎所有人都在說,唐飛不信也信了,到了晚上睡覺時分,他都處於興奮之中。

而這邊,書房內,軒轅雁被李文之按坐在桌前,疑惑的看著李文之無比殷勤的給她拿畫具。

“東西都準備好了,按我說的畫,唐飛不是非要你的畫像嘛,你就畫你三歲時候的吧。”

三歲時候的?這就對了,三歲的時候能看出個什麼來,只是,三歲的話,“是不是太久遠了,我早就忘記了三歲時長什麼樣子了。”軒轅雁說的是事實,誰能記得自己三歲時候的長相,要是記住了估計就是神童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李文之想了下,“這樣啊,你就照忘憂山莊裡小花花三歲時的模樣,不行的話你就照著鏡子大概的畫一下,總之,你現在的畫像是不可以給他的。”自己夫人的畫像被別的男子拿了天天掛在寢室裡看,估計是誰都受不了吧。

軒轅雁想了想,又去照了照鏡子,再回來時,眉宇間還是擰巴在一起的。

李文之看著她坐在書桌前想著,他便轉身去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低低的響起,軒轅雁嘆了口氣,等一下,她竟然聽到李文之在唱哥,他幾時唱過歌了?

聽到歌聲,軒轅雁放下筆,便躡手躡腳的去了寢室,這裡與浴室只一門之隔,她看著這裡也沒有辦法看到裡面的情景,對了,想到上次皇上老爹他們來的時候是走窗戶的,於是她又跑出了寢室,她走到浴室窗戶底下,裡面嘩嘩的水聲還在繼續著,可是看著窗戶上的倒影,感覺不到李文之在洗澡啊,他這是在幹嘛呢,軒轅雁越發的有些奇怪了。

牆頭幾個暗處,上官凌雲與手下們都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軒轅雁要去偷看李文之洗澡,她要看可以直接進去看啊,估計只要軒轅雁開口,李文之立馬開啟門讓她進去,可是,這從穿戶這邊看是要幹嘛呢,十幾個人皆是陷入了疑惑之中。

這裡的窗戶都是有紙糊的,她伸出手指,想要戳破,可是,又想這了戳破李文之發現了怎麼辦,萬一被他逮個正著,那麼最後倒黴的肯定的是自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要看看裡面的情況。

身後一陣風吹過,軒轅雁緊張的看過去,就見上官凌雲作了個噤聲的動作,走了過來。

看著上官凌雲熟門熟路的將窗戶戳了個小洞,還作了個請的手勢,軒轅雁真的想要找個地洞鑽一下。

上官凌雲作好這些後,直接飛身閃人,留下軒轅雁一個人在這裡凌亂著。

看還是不看呢,看,有些做賊的成份在裡面,可是不看的話,她又偏偏非常的想看,裡面的歌聲還在繼續著,低低的,有些聽不清楚,可是,說明李文之的心情非常的好。

最後,好奇心勝出,她想,反正他們是夫妻,就算是她看了他又怎麼樣,天經地義哈,於是呼,軒轅雁靠近窗戶,然後將一隻眼睛瞄上了那個小紙洞,裡面漸漸清晰,只是,李文之人呢?

她看了又看,還是沒有,她伸手將紙洞又弄大了些,再看,還是沒有,正想著他會去哪裡,就感覺身後一陣熱風襲來,她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夫人,在看什麼?”

“我――”軒轅雁感覺自己都快要不會說話了,她艱難的轉過頭,然後一展自己燦爛的笑容,“那個我――啊――放我下來,我不要進去。”

“來嘛,一起洗吧。”李文之抱著軒轅雁直接進了浴室,牆頭已經有人捂眼。

清晨,還在睡夢中的軒轅雁被李文之拉了起來。

她揉著睡眼一臉的抗議,“李文之,你發什麼瘋啊,人家要睡覺。”

“要睡也要等一會再睡,先起來,把畫像畫了。”

畫像?

軒轅雁立馬坐了起來,對了,她還真是把畫像的事情給忘記了,快速的洗漱後,軒轅雁趕緊向書房奔去。

李文之則是去了廚房,開始做早飯。

小半個時辰後,廚房內一切結束,李文之將早飯端到客廳內擺放好,然後便向書房走去。

“哈哈――”

他還沒有走到書房,就聽到一陣笑聲起,軒轅雁什麼時候笑成這樣了,他停下了腳步,一步一步的挪過去。

“哈哈,太搞笑了。”軒轅雁笑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見書心門口的李文之,趕緊將畫往身後一收,“那個,你來啦。”

“嗯,畫得怎麼樣了?”李文之自然將軒轅雁剛才的小動作納入了眼底,只是,他不揭穿她。

軒轅雁站了起來,“那個,已經畫好了,馬上我親自送過去。”背在身後的手趕緊將畫捲起來,等到她面前的時候已經卷好了,她伸手拿了一根絲帶繫上,“好了,大功告成。”

“那先去吃飯了。”李文之輕聲道,目光在她手裡的畫上停了下,然後不動聲色的向客廳走去。

軒轅雁跟在他身後,人卻是在想著要不要現在就去送給唐飛,正想著面前的李文之已經遠出一段距離了,飯一會再吃,反正兩邊離的不遠,就是現在,她飛快的向外面跑去。

李文之再回頭,軒轅雁已經跑到了門口,他急步追了過去,可,還是被她給跑掉了。

出了院子,地方就大了,方向很多。

李文之想了下,邁步向唐飛的住處走去。

等李文之走了,軒轅雁才撥出口氣,從一棵大樹後後走出來,她看了看手裡的畫,嘴角那個彎。

“畫好了?”

唐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軒轅雁嚇得差點把手裡的畫扔掉,她四處看了下,唐飛這傢伙什麼時候過來的?

“嗯,對了,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從司徒拓那裡過來。”唐飛目光停在軒轅雁手中的畫上。

從司徒拓那裡來的話那就對了,軒轅雁點了下頭,把畫遞給他,“給,對了,千萬別讓第二個人看到。”

唐飛挑眉,“為什麼?”

“你聽不聽我的?”直接說的話,估計唐飛肯定會給他們看,現在只得搬出公主的架子。

“聽聽,你說什麼飛飛都聽。”唐飛妥協,他拿著畫愉快的離開。

吃完了早飯,李文之還是沒有回來,這樣的小日子讓她過的逍遙,當然,她知道這一天一天的過去,過一天少一天,不知道什麼時候皇上老爹能夠不再生氣。

不過,自己與軒轅瑞之間明顯的已經好過從前了,這一點還是讓她欣慰的。

李文之回來之時,就見軒轅雁趴在書桌上睡著了,手裡還拿了一本書,不過,書明顯是倒著的。

他輕輕的走到她身後,伸手將她抱在懷裡,剛抱起來軒轅雁就醒了。

“回來了,早飯吃了嗎?”軒轅雁嘟喃著,明顯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李文之輕輕一笑,“在白星那吃的,去找唐飛的,人沒有找到,卻被留下吃早飯了,你不會生氣吧?”

“哪裡會,下午我們繼續。”軒轅雁說的繼續當然是繼續去採草藥的事情,雖然她很多都不認識,可是有司徒拓他們幾個在,這個不用擔心。

白靈快快好起來,這才是關鍵。

就算他們累一點,浪費休息的時間又怎麼樣,這就是兄弟之間的情誼。

李文之抱著她掂了掂,眉宇間微揚,“咦,夫人好像重了些?”

“真的嗎?”軒轅雁從他的懷裡跳下來,只是剛跳下來,就感覺到有些不舒服,不會是那個要來了吧,她壓下身體的不適,不過這個還真是奇怪,只一會又好了。

不過,到了傍晚採完藥回來,那個也沒有來,算算日子還沒有到,肯定是自己當時跳的時候太猛了閃到了,軒轅雁大大的撥出口氣,害得她一下午都緊張兮兮的。

他們一行人剛到了寨子門口,就被眼前的幾個人震到了。

“見過大王爺。”唐飛率先反應過來,趕緊行禮。

其他的人才跟著一起,“見過大王爺。”

他們對軒轅奇如此的行禮,讓跟著一同回來的軒轅瑞明顯的有些“不克”,他板下臉輕咳一聲,“怎麼沒見你們對本王行這麼大的禮啊?”

唐飛立馬巴巴過來,“見過三王爺。”

其餘的人都紛紛看過來,剛要開口,軒轅瑞趕緊擺手,“算,算了,看到你們這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就來氣,還不如不叫呢。”

軒轅奇眼中流露詫異,看目前這架勢大家相片融洽啊。

就是不知道他與軒轅雁之間――

他的目光看向軒轅雁,軒轅雁此刻正在作著小動作,看得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軒轅雁悄悄的走到軒轅瑞的身後,然後將手裡的狗尾巴草探向他的脖子間,軒轅瑞先是揮了一下,她繼續,軒轅瑞這會直接回了頭瞪過來,“唐――是你啊,九妹,什麼事啊?”

“這個送給你。”軒轅雁揚了揚手時的狗尾巴草,衝著軒轅瑞笑道。

“好,三哥收下,這可是九妹第一次送的禮物,三哥一定把它儲存起來。”軒轅瑞收下狗尾草,臉上的笑容讓幾步開外的軒轅奇眸子裡閃過光芒。

軒轅奇站定,看向眾人,然後清了下嗓子正聲道:“嗯,前來接受處罰的軒轅雁,軒轅瑞,李文之,唐飛四人,跪來接旨。”

被點名的四人立馬都跪了下來。

“傳皇上口喻,命你四人明日回宮面聖。”

軒轅雁一聽立馬瞪大了眼睛,“那他們呢?”

其餘的人呢,皇上老爹竟然沒有提起,不會都放在這邊了吧。

軒轅奇笑,“父皇猜得一點都不錯,就知道你會這麼問,一併帶走。”

“太好了。”軒轅雁笑著站了起來,在軒轅奇的目光下又跪了下來,“謝父皇恩。”

“謝皇上。”

這就是天子的威嚴,就算人不在,一句話他們也得跪謝。

軒轅奇將軒轅雁與軒轅瑞兩人一起拉起來,一手拉了一個,神情中滿意是激動,“太好了,看到你們和好了,皇兄也放心了。”

“讓皇兄操心了,之前是三皇弟太偏執了。”軒轅瑞發自內心的說道,“對不起,大哥。”

這稱呼讓軒轅雁聽得累,一時皇兄的,一時大哥的,不過,看得出軒轅瑞此刻是真的想通了。

“好了,都別站了,大王爺,三王爺,公主,駙馬,裡面請,今晚好好的聚聚。”司徒拓作了個請的手勢,適時發揮他寨主的身份。

小一會後,整個山寨裡的人都知道他們要離開了,前來話別的人很多,不過,大家都是含著笑的,這是好事情。

一頓豐盛的晚飯後,想到明日就要離開,軒轅雁還真是有些不捨。

不過,她必須得回去,李文之的家還在那裡,雖然來這裡沒有多久,可是,他家裡的人肯定會掛唸的。

想到他家裡的人,軒轅雁不免頭有些大了起來,好在李文之及時發現,趕緊過來安慰。

“沒事的,一切有我。”李文之輕聲道,兩人走在晚霞中,軒轅雁深吸了口氣,她相信他能夠處理好這些。

到這裡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們回去只是遲早的事情,只是這遠比自己想的早多了,用她所想的,估計至少要到年底吧。

“袁,公主,請留步。”胡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軒轅雁與李文之同時回頭。

“怎麼了?”軒轅雁走過去。

胡悅看了李文之一眼,然後小聲道:“你想不想知道――”

“當然想,一直想的,可是一直沒有機會,”軒轅雁眼睛一亮,這可是讓她惦記了幾年的事情,當年她才來這裡不久,胡悅對自己說的他之前媳婦偷漢子被他抓包的事情,然後下文是讓她晚上去找他,而她沒有去,說是下次有機會再說的,結果一直都忘記了,來了這裡這段時間一點都沒有想起來,這會那個想知道的心又回來了,她趕緊回頭看向李文之道:“你到那邊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去。”

李文之目光微沉,看了看天,“什麼事情,我也要知道。”

“成,不過你不許笑我。”胡悅沒想到李文之也會這麼的八卦,其實李文之哪裡是八卦,他只是不高興有人在他的面前將自己的女人這麼明目張膽的拐走,哪怕是已經四十出頭的胡悅也不行。

軒轅雁見李文之一頭的霧水,便將之前的事情大概的跟他講了,李文之眼睛裡滑過幾許笑意,看向一旁的胡悅,這傢伙也真能夠憋,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說,這會倒是想起來了。

胡悅笑著聽著兩人說完,然後都齊齊看向自己,這會該自己放大招了,他清了下嗓子道:“其實啊,我當是真的非常很生氣,真的想要像你之前猜的那樣,揮刀宰了他們兩個,可是,當我看到媳婦眼中流出的淚水,我又忍住了。”

“那你就這麼放過他們了?”李文之插話道,聽著他的語氣,明顯是帶了幾絲情緒的。

軒轅雁拍了拍他道:“喂,你聽胡大哥說,怎麼感覺你挺生氣的。”

李文之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沉聲道:“如果換作我,一定將兩個人碎屍萬段,然後一起拿出去餵狗。”

這,這就是李文之的想法?

天,要不要這麼的嚇人,而且,李文之在說這話的時候分明的是一直看著自己說的,軒轅雁聽得直接打了個寒顫,碎屍萬段啊,還扔出去餵狗,太,太變態了,這得要恨到何種地位才要這樣。

胡悅摸了摸鬍子,伸手在李文之的肩上輕輕一拍,“你別說的跟真的,看把袁兄弟嚇的,你放心好了,她不會這樣的。”

李文之目光丁點都沒有移到過軒轅雁,他點點頭,“最好不要,否則,一定會――”

“你說什麼呢,聽胡大哥說,胡大哥你不可能就這麼的放了他們了吧?”

胡悅嘆了口氣,“不放,還能怎麼樣呢,那可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啊,後來我一個人在外面到處亂晃,就遇到了司徒拓,便跟他了。”

“啊,你跟他了?”軒轅雁抓住了胡悅話裡的亮點,“那個,你,你不會――”

“看看你天天腦子裡都想了什麼,胡大哥的意思是說他就跟司徒拓身後混了。”李文之伸手捏了軒轅雁的鼻子一下,但是話裡已經滿滿都是笑意了。

軒轅雁趕緊揮手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哎,這就是一直困著自己幾年的答案啊,不過,胡大哥,九兒佩服你的大度,愛一個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在她不愛的時候,放手,讓她幸福去。”

“嗯,是啊,如果當初胡大哥沒有忍住,估計就不像是現在每每想起會嘴角彎起了,肯定是帶著愧疚活下去,或者伏法,總之,不會有今天的幸福小日子了。”胡悅說完撓了撓了自己的頭,“好了,你們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要不,胡大哥跟我們一起去皇城怎麼樣?”胡悅一個人在這裡,之前也是跟著司徒拓的,司徒拓馬上一走,那麼他估計心裡又要有些――

胡悅哈哈大笑,“去皇城?”

軒轅雁趕緊點頭道:“是啊,直接住到公主府裡好了,到時候跟著司徒拓身後。”

“哎,皇城就算了,胡大哥喜歡自由自在慣了,那裡規矩太多,有時間你們過來看看我們就好了,這裡是我們的家,不管將來如何,我們都會一直守護下去的,當然這裡也是你們的家,什麼時候回來我們都歡迎。”胡悅笑著說道,不過,他之所以留在這裡,當然還是因為有人下的命令,而且,就在他來找軒轅雁之前,剛囑咐過,要不,以他那麼愛湊熱鬧的性子還真能跟著軒轅雁去皇城晃晃。

軒轅雁想想也是,既然胡悅不同意,她不再堅持,“那好吧,有時間我們回來看你們。”

“好,說不定有時間我們也會過去看你們,只是到時候別把我們趕出來就好。”

“哪裡,誰敢!”

胡悅衝著李文之笑了笑,那個敢的人不就站在這嘛,見差不多了,他便揮了下手,“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吧,胡大哥再去找司徒拓他們去。”

晚飯的時候,已經問過白逸塵了,白靈現在可以自己行走了,所以坐馬車就更沒有問題了,所以軒轅雁也將心放了放。

這裡越發的美了,再不看,估計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兩人回到住處便開始動手整理東西,不過因為到這裡沒有多久,所以東西也不多,很快便收拾好了。

真的要回去了,再回去,不知道將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情景呢,軒轅雁有些緊張,又有些懼怕。

不知道會不會再來一個軒轅瑞這樣的存在,如果那樣,她真的要吐血了。

“九兒,你還有什麼想要做的,趁現在還有時間。”李文之的聲音裡似乎是帶了某些暗示,軒轅雁一時間沒有猜到。

她想了下,搖了搖頭,“沒有什麼了,一會就睡覺,明天要一大早就起來了。”

“也不需要那麼早的,與平時差不多就好了,你再想想。”李文之眼中含了笑意。

還有什麼?

軒轅雁撓了撓頭,再次搖頭,“沒有,真的想不到了,那你呢,你有什麼事情要做?”

等的就是這句話,李文之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要不,我們今晚再努力努力,懷個寶寶。”

靠,軒轅雁差點爆粗口,還好她忍住沒有說出來,要不然,估計李文之要被她這一個靠字給靠愣了。

畢竟這個詞在這裡,可是不流行的,或者沒有什麼人當作粗話來說,所以還好她沒有說出來,要不然,李文之又要問了。

“行不行?”李文之眼中帶了期盼。

軒轅雁垂下頭,“我先去洗洗。”

李文之眼中一亮,“好,我也去。”

“分開洗。”

“好,都聽你的。”

軒轅雁進了浴室飛快的洗好,就先出來了,聽著李文之在裡面哼著歌,哎,也只有這樣的時候,李文之才會心情大好,他心情大好的時候便喜歡低聲哼著歌,只是,上一次她光想著他在浴室裡面幹嘛,並沒有細聽他所哼的是什麼歌,這會,她竟然是聽清楚了,這歌,不是自己之前曾哼唱過的嘛,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的?

還有李文之是什麼時候喜歡這樣的,她還真沒有注意到。

反正她注意到的,這是第二次了。

她想不出來,便爬上了床,蓋上被子,本來還等著他,可是,剛洗過澡,再加上她中午沒有午休,所以等著等著她竟然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她睜開眼睛時,便看到李文之的一張委屈的俊臉,她環視了下四周,才知道,她竟然睡到了早上。

這會,自然是不可能了,她含著近乎諂媚的笑容開始哄人,“李文之,對不起啦。”

“哼。”李文之轉過身,把後背給她。

軒轅雁嘆了口氣,伸手推了推他,“對不起啦,昨天晚上真的是太困了,我發誓。”

李文之不理她,繼續不說話。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本來還躺著的李文之立馬坐了起來。

接著便是唐飛聲音傳來,伴隨著敲門聲,不對,是砸門聲,“喂,這都什麼時候了,快點起床了。”

軒轅雁一聽趕緊爬起來,寢室內兩個人不說話,飛快的穿衣。

只是等他們全部收拾好到了院子裡的時候,才知道這天還早著呢。

李文之看著精神抖擻的唐飛,還有他身上的鼓鼓囔囔的包裹,直接不悅道:“天還早著呢,著什麼急。”

“能不急嘛,現在走,中午就可以在皇城吃了。”唐飛兩眼冒星光道,他現在可是非常的相信皇城的美食啊,本來在的時候,沒覺得,可是到這裡之後,還真是相信了。

軒轅雁向廚房走去,不過,剛走了一步的她便被唐飛叫住了。

“早飯都準備好子,在客廳裡。”

軒轅雁回頭,陽光下的唐飛,頂著炫目的光芒,讓她的心裡像是注入了一道陽光一般,她看著他,嘴角彎起,“謝謝你,飛飛。”

唐飛笑,“謝我,拿什麼謝我?”

“回頭請你喝頓酒。”李文之直接越過他說道,上前一步直接拉著軒轅雁走人。

唐飛立馬大喊道:“你們都聽到了嗎,李文之說了,中午他請客。”

快要走到客廳的李文之嘴角微抽,他幾時說要請他們幾個了?

不過,看到軒轅雁投來的含著笑意的星眸,他也展了笑容,便應了,“飛飛說的對,中午本駙馬請客!”

他這一句說的那個狂,那個拽,讓立在院子裡或站或坐,或斜靠著柱子的幾人各自的來了絲情緒波動。

尤其是唐飛,嘴角的笑容分明的一僵,不過,在看到軒轅瑞遞來的含有深意的目光時,立馬又高興了起來,趕緊拉了幾個人開始想著中午準備點什麼菜了。

客廳內,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對面對的坐著吃著早飯,還以為這是白星準備的,不過喝到嘴裡才知道不是的,白星的手藝他們是知道的,那這個會是――

想到之前唐飛拉著李文之去給他弄了個廚房,看著這粥的成色,估計是大差不離了。

兩人用完好,軒轅雁便去收拾了。

看著廚房裡的一切,還真是有些不捨,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的。

出了廚房就遇上司徒拓,見他的目光星光點點,軒轅雁笑意與他打了招呼,便走了,只是在越過他之時,胳膊上一緊,她被拉住了。

軒轅雁大驚,轉身看向他,“你――”

“回去,考慮一下把唐飛,與司徒一起收了吧。”司徒拓說完,便鬆開了軒轅雁,然後就當沒事人似的率先離開。

軒轅雁頓住,司徒拓這傢伙還真是敢說啊。

幾人到了山寨門口,軒轅雁回頭,就見胡悅他們帶了不少人前來相送。

司徒拓揮了下手,“兄弟們,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寨主請放心,副寨主請放心。”胡悅領著一眾人齊聲道。

齊蕭梁虎他們不在,都被派出去。

儘管白靈說自己能走了,白逸塵也讓大家放心,但是,司徒拓還是準備了一張板床,讓他坐在上面。

上官凌雲想要叫幾個人出來抬,被司徒拓直接拒絕。

那他弄這個要幹嘛,其餘的人都看向了司徒拓。

尤其是軒轅雁,她怎麼感覺司徒拓會點一些人,果然,她猜的一點都不假。

“白星,司徒末,我,還有,李文之,我們四個人抬著。”

軒轅瑞與軒轅奇兩人對視一眼,自然知道司徒拓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叫他們兩個的,當下直接走在前面,兩人不時的說著什麼,還隱約有些笑聲。

有人要出來抬不讓,不知道司徒拓這是搞什麼,當軒轅雁看到李文之嘴角的抽動,便一切明白了。

白靈有些不好意,“白靈可以走的,不需要抬的。”這樣抬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腿斷了,或者是傷的快要沒命了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白逸塵直接道:“有床躺不躺是傻瓜,你不躺讓師傅來躺。”

白逸塵的話立馬遭到大家的反對,結果白靈不得不躺在板床上讓幾個表情各異的人抬了下去,當然,全程只有司徒拓是一臉笑容的。

李文之火最大,其實抬白靈倒是還好,只是,他不喜歡有人可以現在肆無忌憚的與他的女人走在一起。

好在一路還算是平坦,倒是白靈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不時的向李文之投以歉意的目光,因為他發現李文之意見貌似最大。

而幾次下來李文之也發現了,他立馬向白靈遞了個眼神,然後向某個心情極其舒暢的人,與白靈來了個眼神交流。

白靈又不傻,他立馬明白了李文之不是針對自己的,只是,等他看到李文之目光所甩之人,立馬躺倒在床上裝睡。

軒轅雁與白逸塵並肩走著,但是她的目光時的飄向身後,這裡離馬車還有一定距離,不過,也不會太久了,一會再哄人吧,正走著,突然她便直直的撞到了面前軒轅瑞的後背上,一旁的白逸塵立馬伸手拉住了她。

“謝謝。”還好有白逸塵這一拉,軒轅雁才不至於整個人都砸在軒轅瑞的身上,雖然是自己的三哥,可是誰知道身後的人會不會――只是,胳膊上的感覺讓她的目光不得不側移,在看到胳膊上的大手時,頓時整個人僵住,因為那隻手背上分明的有一根細長的銀針,而這個銀針她見過,她不用回頭都知道這是誰的手筆,在她的注目下,白逸塵嘴角含著笑意將手收回,然後,輕輕的將手背上的那隻銀針拔下,然後也不管那冒出的一點殷紅,將銀針扔在路邊的草叢裡,繼續雲淡風輕,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而十分了解白逸塵的白星不動聲色的在內心裡為李文之暗暗的祈禱了一番。

而軒轅雁剛站定,還沒有來得及理清思緒一會該怎麼跟李文之說這件事情,就見面前的視線裡,出現了幾個塗得面目全非的人,手裡拿著白晃晃的大刀在初陽下格外的炫目,劃出一道美麗的幅度。

這大刀,她怎麼像在哪裡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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