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梳頭虐唐飛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688·2026/3/26

135 梳頭虐唐飛 “你們被打劫了!”扛著明晃晃大刀的幾個人齊聲道! 這邊一眾人皆是互相的看看,在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軒轅雁看著那大刀,怎麼看怎麼眼熟,“那個,你們,你們是哪個山寨的?” “大丈夫行不改姓,坐不更名。” “不對不對,人家是問你哪個山寨的,你說這個幹嘛?”一旁的人壓低著聲音道。 被說的那個人立馬拍了他一下,“要你說,現在我是老大。” “對對,你是你是。” 軒轅雁側目,在看到白逸塵手裡幾枚飛鏢時,立馬伸手攔住了他,小聲道:“師傅,你不覺得他們有些熟悉嘛,會不會是我們熟悉的人?” “要是熟悉的更是不可原諒。”白逸塵冷笑著說道。 這樣的白逸塵讓軒轅雁心下一驚,看來,白逸塵是來真的了。 “那個,老大,你剛才忘記了打劫時要說的正話了。” “哦哦,就來了,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鋪,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為首的人開始聲聲上口,說話時還帶了些腔調。 軒轅瑞與軒轅奇兩人都沒有動作,他們竟然都是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司徒拓看著幾個人,眉宇間怒意隱約可見,在看到軒轅雁投來的目光時,他衝她點了下頭,這才看向那幾個人,開口道:“都回去吧,別鬧了。” “啊,風火寨的?”唐飛瞪大眼睛說道,他看向司徒拓,“他們是誰啊?” 他到現在也沒有看出來他們究竟是誰,因為臉上塗得實在是難辨原來面目,再說寨子裡那麼多人,他哪裡記得清楚。 “大龍,二龍,小義,小秋,你們四個回去自己找胡悅去領處罰。”司徒拓說著便大手一揮,“我們走吧。” “不要,寨主,我們錯了。”四個人一聽立馬扔下大刀跪在了眾人面前,“請李將軍收下我們。” 鬧了關天,是衝李文之來的,軒轅雁轉身看向身後,李文之臉上沒有一點的驚訝之意,看來他已經猜到了。 現在眾人矚目下,李文之再不說點什麼估計也不可能了,他淡淡開口道:“你們都回去吧。” “為什麼啊,李大哥你上次不是說了會帶我去的嗎?”大龍有些急切道。 “軍隊裡面不需要你們這樣喜歡胡鬧的人,所以,你們不合格。”李文之正視著大龍。 “我,李大哥,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軒轅雁看了李文之一眼,看到他微微擰著眉,只一眼,就知道李文之為什麼不讓他們去了。 司徒拓自然更是明白,他看向四人道:“李將軍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你們不要再作糾纏,都趕緊回去吧。” 二龍拉了大龍一下,“走吧,寨主都這麼說了,看來我們肯定是不適合了。” “其實,守衛自己的家人跟去軍隊打仗意義是一樣的,李大哥不讓你們去,自然有他的道理,都回去好好想想吧。”軒轅雁看著大龍不情不願的樣子,語重心長道。 大龍想了下,再次跪下道,“李大哥,大龍明白了。”說著他站了起來,然後率先離開。 二龍看著他走了,趕緊跟著一旁的幾個人將地上的大刀扛起,趕緊追了過去。 看著四個人走後,司徒拓嘆了口氣說道:“我們趕緊走吧,中午,李文之請客呢。” “不用你提醒,本駙馬知道。”李文之直接把駙馬之位搬出,然後看向軒轅雁,“過來。” 軒轅雁看向一旁的白逸塵,微微一笑,“師傅,九兒過去了。” “嗯。”白逸塵點頭,然後目光飄向正沉著臉看向自己的李文之,嘴角頓時一彎。 李文之看著他的笑容,直接冷哼一聲,扭過頭去,軒轅雁已經到了他的身旁,他就沒有必要再跟有些人廢話,不對,是廢眼神。 小一會後,便到了馬車處。 軒轅奇有些納悶,昨天他明明只帶了兩輛車過來,為什麼這裡會有三輛呢? 他還沒有說什麼時,大家已經自動分配好了。 司徒拓則是看了他一眼道:“多出的一輛是司徒命人準備的,白靈受傷,同坐的人不宜多,所以多準備了一輛。” 原來是這樣,軒轅奇衝他笑笑,然後作了個請的手勢,“請。” 兩人上了最後一輛,已經坐上來的還有軒轅瑞。 軒轅雁不用說直接被李文之拉著上了一輛馬車,他們兩個上來,唐飛自然會跟上。 李文之趕了幾次都未果,後來索性就由著他了。 上官凌雲跟著十幾個手下分別充當駕車的角色,其餘的一眾手下則是隱在周圍跟著。 中午的時候才到達皇城,這個時候大家都餓了,商量之下,便先去吃飯下午再去皇宮,李文之如約的在皇城請客,點菜的事情就被白星與唐飛兩個人包了 一個是吃貨級的存在,一個人存了就要宰李文之一頓的心,所以兩個人配合的極為默契。 司徒末見沒自己什麼事情,便也湊了過去。 上官凌雲已經派人去皇宮報信了,午飯後,司徒拓與白逸塵他們先回公主府,軒轅雁四人則是在軒轅奇與上官凌雲去皇宮。 御書房內,四人跪在地,軒轅宇板著臉,看著他們。 一旁的於公公看著皇上臉上的表情,想笑又不敢,前一刻兩個人可還在說笑著呢,這會,如果不是他知道,一定以為自己錯覺了。 “嗯,你四人現在反省得怎麼樣了?” “很好。”軒轅雁立馬道。 說完後,一旁的李文之推了她一下,軒轅雁立馬改口道:“回父皇的話,九兒與他們都知道錯了。” 軒轅宇差點笑出聲來,趕緊繼續板臉,“哦,錯在哪裡?” “錯在,不該忤逆父皇的旨意,不該――”下面的話,她有些說不下去了。 軒轅瑞趕緊道:“兒臣也知道錯了。” “嗯,朕知道了,好了,不用一個一個問了,去風火寨的事情只是個開始。”軒轅宇說到這故意的頓了下,果然看到面前跪著的四個人都面上一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伸手拿出一份喜帖,讓於公公遞給軒轅瑞,“看看。” 軒轅瑞展開,其餘三個人都湊了過去一起看。 看到上面的字,軒轅雁心下一緊,這不是羽國送來的請帖嘛,這個宇文彬還真是能夠,竟然真的娶羽嫣了,那個女人可不是良人啊。 四人看完,就見於公公又遞來一份。 “臨淵國的?”唐飛輕呼道,“兩國之間相距幾千裡,皇上的意思是讓我們分開去嗎?” “錯,是讓你們一起去。”軒轅宇糾正道。 軒轅雁立馬蹙眉,“一起怎麼去啊?” 於公公解釋道:“是這樣的,你們先去羽國參加羽國國君安排的婚宴,然後跟著宇文彬的迎親隊一起再到臨淵國參加臨淵國舉行的宇文彬的皇位繼承大典,還有他與羽嫣的婚禮。” “那羽嫣豈不就是臨淵國的皇后了?”軒轅雁立馬說道。 “不是,頂多是貴妃之類的吧,宇文彬會立自己的結髮太子妃為後,聽說這也是羽嫣的意思,是她不肯為後的。” 這個羽嫣搞什麼,甘心為妃? 李文之看著軒轅雁眼中的小火光,伸手握起了她的手,看向軒轅宇道:“不知父皇為何派我們過去?” 軒轅宇掃向李文之眼中的疑惑,露出滿意的笑容,“還是文之心細,因為受羽國與臨淵國兩國的國君的拜託,一個是嫁女兒,一個是新國君要就任,其中的危險你們應該是清楚的。” “他們自己難道沒有人出來護衛?”唐飛立馬不滿道。 他們好不容易回來的,這還沒有站住腳呢,又要出去了。 [天火大道小說] 關鍵是,一想羽嫣,頭就有些大,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於太討厭了。 “這次不光是我大離派人出去,還有別的國家的,這次可以說是一次各國聯盟的行動,以後大離國出現什麼事情也都可以向他們尋求幫助的,父皇考慮了下便答應了,剛好你們反省差不多了,就讓你們出去走走,而且,上官凌雲他們都會跟上,全權是出去玩了,九兒,趁這次機會,好好的出去看看,以後都是要用到的。”軒轅宇語重心長道,他的話讓跪在地上的軒轅瑞猛的抬起了頭,不過,他的眼中卻是滿滿的笑意。 這個笑容讓軒轅宇有些詫異。 軒轅瑞笑著伸手在軒轅雁的肩上輕拍了下,“九兒不用擔心,一路上有三哥陪你,以後的路,就讓哥哥弟弟們陪著你走下去。” 這句話一出,整個御書房內一片寂靜。 軒轅奇看向軒轅瑞,“老三,你可知道你說的話的份量?” “當然知道。”軒轅瑞點了點頭,看向軒轅宇認真道:“父皇,以前是瑞兒不懂事,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瑞兒已經想明白了。” “你,你是真心的?”軒轅宇自龍椅上站了起來,說話的聲音裡都抑制不住激動。 軒轅瑞重重點了點頭,“是。” “好,好啊,太好了。”軒轅宇大笑了起來,“看到你們兄妹和好無間隙,父皇真是太高興了。” 軒轅奇當即也跪了下來,“兒臣也是。” 軒轅宇大喜,“好好。” 都好什麼啊,他們和好了,皇上老爹竟然高興成這個樣子,還有,他們說話真的好奇怪啊,說的話她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呢,軒轅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軒轅瑞看著一旁一頭霧水的唐飛,直接湊近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唐飛立馬大喜。 李文之看著唐飛笑得那個燦爛,眉宇間直接擰起來。 “好了,你們即刻起程,趁著還有沒有什麼人知道你們回來了,而且,時間不允許耽誤。”軒轅宇見差不多了趕緊說道。 而且,留在這裡時間長,知道的人多了,對他們不利,畢竟還是有些人在暗處的。 “是皇上。”四人齊聲道。 於公公命人將兩個箱子抬了出去,不用說這肯定是送給兩國的賀禮。 軒轅宇看著四人向外走去,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瑞兒,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軒轅瑞回頭,“不去了。”說著便直接走了。 回去又怎麼樣,他又如何去面對她? 出了皇宮,就見司徒拓與司徒末兩人已經等候多時了,軒轅雁看了下,“師傅他們呢?” “師傅說了,白靈的傷離不開他。” “那白星呢?” 唐飛立馬笑道:“你認為師傅他會自己做飯嗎?”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幾人再不說什麼,繼續上路。 軒轅雁看向李文之柔聲道:“要不,你先回去看看?” “不用了,說了反倒讓他們擔心。”這一去,路上的辛苦與危險,他自然知道。 出了皇宮,與來時的路差不多。 因為去邊境這條路比較近,而且,也是通走的大路。 天黑之前,到了之前軒轅雁與李文之到過的那個小鎮子,於是一眾人便在這裡落了腳,這裡離風火寨不遠,不過司徒拓提議不到風火寨。 第二日,一眾人繼續趕路。 出繁華的小鎮,一路上還算安全。 十五日後,到達邊境。 此刻,軒轅雁終於看到大離國的邊境標的了,是一個四五個人手拉手才能抱得住的白玉柱子,上面寫上龍飛鳳舞的“大離國”三個大字,看這字型不太像是皇上老爹的字跡,一旁的唐飛立馬說道:“這是太上皇年輕時寫的,字不錯吧。” 原來是這樣的,哎,她自成親後就沒有看到他們,又不知道皇上老爹把他們送到哪裡去“養老”去了。 看著一天一天的過去,軒轅雁還真是懷念現代,幾千裡算個啥啊,可是在這古代,行走只能靠馬車,或者馬匹,這樣走下去,真不知道要走到何時了。 她現在完全是摸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方,不過,這點她也不用擔心,有李文之他們,她不怕。 不過有些奇怪的,自從皇宮出來後,李文之的話是越來越少了,有時候一天兩人都沒有幾句話,這讓她十分的奇怪。 難道說――軒轅雁想到可能,便抬頭看向正坐在馬車裡此刻離自己“最遠”的地方看書的李文之,想問出來的話卻又梗死在口中,算了,不問了。 “久久,難道你也是好奇?”唐飛湊過來,目光在李文之的身上飄了一下,“李文之這是怎麼了?” 看書的人,目光自書本上移開,藉著書的位置飄向坐得有些近的兩人。 軒轅雁嘆了口氣,“難道說他是因為羽嫣要成親了,所以――” “哈哈,不太可能。”唐飛笑,“以飛飛的直覺,他肯定是怕你不要他了。” “噗――我,我不要他?為什麼啊?”她不要他,她有說過嗎? 唐飛再次靠近些,軒轅雁正在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說那樣的話,也沒有注意到他的靠近,而且,現在兩人距離還算正常,所以她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只是,書本下的眼睛卻是一凝再凝。 “你想啊,你大哥,三哥都表明了態度,那麼後面的事情是水到渠到成的事情,所以你――” “什麼水到渠成?”軒轅雁微愣,“怎麼感覺你們說話都那麼奇怪啊,你在說什麼事情呢。” 書本下的李文之遲疑了下,看來,自己看的一點都沒有錯,軒轅雁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幾個哥哥與皇上之前所說的事情,那麼――“嗯哼,唐飛,你幹嘛呢?” 唐飛嚇,“沒,沒幹嘛啊,你不是在看書嘛。” “坐遠點。” “我不!” “九兒,過來,到夫君這邊。”李文之見叫不動唐飛,便開始叫軒轅雁。 軒轅雁一聽立馬笑了,這還是他自皇宮後主動與自己說那麼多話呢,她趕緊點頭走到他的身旁坐下來。 “就知道,夫君你不會不會九兒的。”軒轅雁笑著直接挽上了他的胳膊,李文之拿著書的手一頓,直接將書放到桌子上。 他伸出手將軒轅雁頭上微微亂掉的頭髮理理,“梳子呢。” “哦,在這裡。”軒轅雁趕緊拿出一把木質的梳子遞給他。 “來,蹲在這。”李文之指著自己面前的地方,軒轅雁趕緊聽話的蹲在他面前。 “你這樣我怎麼給你梳頭?”李文之看著正抬著頭看著自己的軒轅雁沒好氣的說道。 軒轅雁哦了一聲,趕緊轉過身,李文之也不看對面瞪大眼睛的唐飛,手輕輕一挑,軒轅雁被束起的頭髮瞬間散開,萬千青絲,一點點的滑過他修長的手指。 李文之一手拿著梳子,一手挑起她的長髮,一下一下的梳著。 唐飛坐在對面,這個位置剛剛好把所有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連李文之每梳一下時嘴角的笑容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梳頭虐唐飛,還是李文之厲害啊,他這是用自己的行動說話,不管以後怎麼樣,軒轅雁都是他的。 想到可能,唐飛感覺自己的氣息都不穩了。 看著軒轅雁臉上幸福的笑容,唐飛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在這樣矛盾下,唐飛就這麼的看著,其實他也不想繼續看下去的,可是他又不想錯過軒轅雁臉上幸福的笑容,所以幾番爭鬥後,後者戰勝了前者,在唐飛看來,能看到軒轅雁臉上的笑容比什麼都重要。 他竟然沒有生氣,也沒有急,不過,李文之不急,他繼續梳,他倒要看這傢伙能淡定到何時。 就見唐飛拿了個布墊遞給軒轅雁,“給你坐,要不一會腳就麻了。” 軒轅雁笑著接過,放好,然後自己坐上,“嗯,還是飛飛真好,呼,李文之你輕點。” 李文之笑,“哦。” 一個頭竟然能梳得如此之久,久到,軒轅雁竟然睡著了,李文之發現後便將她抱到馬車內的床上,將薄被子替她蓋好,便坐在一旁看著她,目光中漸漸慍上柔光片片。 梳好的頭髮在軒轅雁睡夢中伸手解開,然後在李文之的輕笑聲中繼續夢周公。 李文之伸手將束髮帶拿在手裡,就聽到撲通一聲,他回頭,就見唐飛竟然從椅子上摔到了,而且看他的樣子一看就是剛才睡著的原因。 唐飛尷尬的爬起來,在看到李文之含笑著看著自己,便一板臉,重新坐好,不過,沒一會,又開始點金豆。 李文之將鞋子一脫,斜躺在床上,這個床一個人睡正好,不過,兩個人就有些小了,李文之將軒轅雁朝裡面推了推,讓自己有點地方。 “飛飛。” “嗯,怎麼了?”唐飛被李文之的輕喚聲直接驚醒,要不然,估計會再次摔倒。 “將幾個椅子拼一下,就可以睡了。” 唐飛揉了下眼睛,掀開馬車簾看了看外面,“好像要下雨了,上官,你快點找個落腳的地方。” “知道了,正在找。”上官凌雲回答道。 一下雨的話,路上就不好走,所以,行人都避免雨天的時候在外面走。 而且,這裡已經不是大離的境界了,危險也是有的,就算人再多,也還是要小心為妙。 軒轅雁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而且,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是睡在床上了,她嚇了一跳,現在天又沒有黑,按理說―― “外面下雨了,已經過了午時了,你餓不餓,帶你去吃些東西。”李文之的聲音在她的身旁響起。 軒轅雁摸了摸肚子,“好像不餓,奇怪,我怎麼睡了這麼久。” 一定是馬車太過於顛簸,所以她困了,她伸了個懶腰,“既然下雨了,也不好啟程,那我再睡會。” 李文之眼睛瞪大,不過,下一秒卻是笑了,“看來,你要向小豬的方向發展了。” 小豬?軒轅雁睜開眼睛,“你才是豬呢,好睏,我再睡會。” 這一路上不斷的換地方睡覺,她沒睡好也情有可原,李文之想著便擁著她繼續睡了。 兩人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晚上的時候了。 唐飛過來幾次,這會他是真的忍不住了,直接敲門道:“喂,李文之,你有完沒完,久久到現在都沒有吃飯,師傅說了,你要節制。” 李文之伸手推了推此刻已經醒了的軒轅雁,“起來吧,唐飛急了。” “我,我就是急了,你要是把我們久久餓著,我跟你沒完。”唐飛現在說話是越來越袒露心聲了。 就差一點說我家的久久了。 軒轅雁聽著唐飛的話,坐了起來,她睡了那麼久,竟然頭一點都不暈,這還真是奇事了,她穿好衣服,拉著已經穿好衣服的李文之,“過來,幫我梳頭。” “好,夫人坐好了。” 門口的唐飛嘴角一撇,“好了,你們快點啊,一會吃晚飯了。” 這次沒有在馬車上梳的那麼長時間,兩人自客房內出來,軒轅雁這才看到他們是住在三樓,這個酒樓還真是大,竟然有五層之多。 兩人剛出來立在走廊上,唐飛便自一個房間走出來,“這麼快,趕緊過來吃飯。” “來了。”軒轅雁笑著揮了揮手。 到了房間才知道這是司徒拓的房間,裡面已經酒菜佈置好了。 “九兒,你今天真是能睡啊,肚子早就餓扁了吧。”軒轅瑞意味深明的笑道,順便還看了李文之一眼,“看來,某個人吃的很飽。” 李文之乾咳一聲,“想吃的,可是沒吃上。”他說著便拉著軒轅雁在軒轅瑞的這邊坐下來。 他將軒轅雁放到軒轅瑞的身旁,自己則是在軒轅雁這邊坐下,直接將想要坐在軒轅雁身旁的唐飛直接擠到了對面。 唐飛氣鼓鼓的坐到軒轅雁的對面,看得軒轅雁直笑。 “來,九兒,這些都是你愛吃的。”軒轅瑞將筷子遞給軒轅雁,又親自為李文之斟了杯酒,“來,文之,你多喝點。” 李文之看著那酒,嘴角一彎,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根銀針,在眾人的目光中開始一一試毒。 他每試一下,對面的唐飛都為他捏了把汗。 李文之這行為不是明顯的不相信人嘛,而且,對方還是三王爺,怎麼可以啊。 “好了,夫人,可以吃了。”李文之收回銀針,看向一臉詫異的軒轅瑞,想了下還是解釋一下,“自上次九兒中毒過後,文之便有了這個習慣,希望三――三哥不要介意。” “三哥?哇,不容易啊,你終於改了口了啊,沒事,三哥不介意,還是你心細,我們早就把這個忘記了。”軒轅瑞哈哈大笑,其實,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就是司徒拓在唐飛去叫他們之前將這些全部試過了遍了。 這下,他也終於知道父皇為什麼會如此看重李文之了。 他什麼也沒有說,直接端起酒杯衝著自己對面的司徒拓舉了下,司徒拓笑著一口飲盡。 唐飛則是全程盯著軒轅雁在吃東西,順帶連著李文之的也一起看了。 “唐飛,唐飛!” “老大,飛飛!” 司徒拓叫了幾聲唐飛沒有應聲,上官凌雲又叫,直到上官凌雲叫飛飛時,唐飛才有了反應。 “幹嘛?” “吃飯。”上官凌雲笑道。 光顧著看了,好菜都快被吃光了。 唐飛哦了一聲,拿起筷子,扒了幾口,目光片刻不離軒轅雁。 七月的天氣越發的熱了,軒轅雁此刻忙著吃麵前的一道魚,這魚做酸酸辣辣的,很是合她的口味,一旁的李文之不時的為她擦掉額頭上的細汗。 “慢點吃。” “不行,再慢點就沒有了,這魚真好吃。”軒轅雁邊吃邊說道。 軒轅雁看了她一眼,然後衝著外面叫道:“小二,再來一大份酸味魚。” “好嘞。” 片刻,一大盆的酸味魚上桌,軒轅雁剛要伸筷子就見兩個人同時拿了銀針過來試毒。 李文之看了司徒拓一眼,還有他手裡的銀針,嘴角一彎,“有勞了。” “應該的。” “多謝。” “這是司徒的職責所在。” 軒轅雁見兩個人沒完沒了,趕緊道:“好了嗎?” 就見本來鬥得快要冒火的兩個人齊聲道:“好了。” 軒轅雁笑了下,“好,那我開動了。” 這份魚真是多,不過其餘的人都只是吃了一兩筷便止箸了,有的皺眉,有的喝水,還有的喝酒。 李文之也吃了,他看著軒轅雁的筷子根本停不下來的樣子,有些好笑,“這魚又酸又辣,你平時也沒有吃這麼重的味道,今天這是怎麼了?” 正與軒轅瑞喝著酒的司徒拓聽到這個微微皺了下眉,緊挨著他坐的司徒末也是,兄弟兩人齊齊對視一眼後,然後都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繼續喝酒。 軒轅雁喝了口水道:“之前是因為你不吃,所以我才不敢弄這些的,今天剛好有,而且天氣也這麼熱,吃些酸辣的開胃,你們也吃啊。” 這樣說的話,司徒拓與司徒末兄弟二人又相互的看了下,這下兩人都有些理解的更不。 軒轅瑞又夾了一塊魚,“嗯,聽九妹這樣一說,三哥也覺得這魚好吃了,來來,大家一起吃。” 飯後,軒轅雁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道:“好久沒有吃到這麼好吃的魚了,今天真是開心。” “下次你想吃就吃,不用太顧忌我。”李文之端了一杯水放到軒轅雁的面前道,“喝點水。” “好,我知道了。”軒轅雁知著端著水喝了幾口,“好了,喝不下了,撐了。” 外面還在下雨,而且這裡也不見得有多安全,所以出去消停是不太可能了,飯後,李文之便拉著軒轅雁回了房間。 他們幾個人的房間都是緊挨著的,賀禮放在司徒拓與司徒末兩人的房間。 上官凌雲帶著十幾個手下輪流守護,安全不成問題。 只是,這天氣還真是,雨一連下了兩天,都沒有停的意思。 到了第三天,上官凌雲有些擔心了,這樣下去的話,怕是趕不上了。 不過,司徒拓卻沒有同意趕路。 “再等等,說不定這會是件好事情。”如果是直接拒絕不太好,可是,如果是天意,就像是這樣的下雨,大家都是知道的,這種情況下如果不能到達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司徒拓的話,讓上官凌雲放下心來。 不過,司徒拓的想法很快落空,下午的時候天便放了晴。 第四天,不得不繼續啟程。 這裡是一個小國的境內,不過,因為有上官凌雲所攜帶的大離國的令牌,所到之處暢通無阻。 又是十天的路程下來,一路上景物景景稀少,聽李文之說這裡已經是羽國的邊境了,再行幾百裡就可以到達羽國國都了,軒轅雁一聽立馬興奮起來,不過,很快她又高興不起來了。 那也就意味著她又要跟羽嫣碰面了,雖然自己與李文之已經成親,可是羽嫣還是對李文之不死心這一點大家都是知道的,誰知道會不會出點什麼事情。 可是,讓她意外的是,幾天後到達羽國國都一切竟然讓她意外連連。 羽嫣竟然沒有對李文之死纏爛打,用語方或者其它的行為來攻擊自己,反倒和氣的讓她晃了神。 羽國國君以最為隆重的儀式接見了他們一行人,還放出話來,以後將與大離永世交好。 賀禮送上後,軒轅雁幾個便被安排到羽國皇宮中最為豪華的專門接待貴賓的宮殿住下。 婚禮是在明天,第二天一大早,羽嫣的貼身宮女便過來請軒轅雁過去。 李文之想要跟過去,可是軒轅雁沒讓,如果李文之去了反倒是不好。 昨天在宮宴上遇上時,羽嫣的態度讓她有些詫異,現在又讓她過去,軒轅雁輕輕一笑,“好。” 羽嫣的貼身宮女頓時鬆了口氣,柔聲道:“九公主請。” 到了羽嫣的宮殿門口,光是從外面看就知道她也是個受到自己的父皇極為寵愛的公主,想到自己的皇上老爹,軒轅雁嘴角彎起,跟著宮女走了進去。 羽嫣此刻正被一群宮女圍住打扮。 一身紅衣的她看起來非常的嬌媚,軒轅雁衝著輕輕一笑,“恭喜了。” “謝謝。”羽嫣嘴角彎起,“就算是這樣,可我還是嫉妒你。” 羽嫣竟然說的這麼的直接,軒轅雁嘆了口氣,“如果你要本公主過來就是說這些的話,那麼――” “想來也是可悲,羽嫣今日才發現,其實自己沒有一下真正的朋友,算來算去,就只有你了。”羽嫣說話時流露出的孤獨感讓軒轅雁有些感同身受。 一國公主何其的威風,這威風下面的壓力與苦處也只有自己才能夠知道。 羽嫣見軒轅雁不說話,繼續道:“敵人做久了,就成了朋友,恨一個人恨時間長了,就變成生命中所不可或缺了。” 今天的羽嫣說的話真的讓她費解,不過,人家今天成親,多少有些感嘆也是應該的,所以,她就先忍忍。 “公主,已經好了。”宮女柔聲道,羽嫣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美豔嬌媚,可是,她所要嫁的人卻不是―― 她看向一身男裝的軒轅雁,眼底中的探究還有不用語言表達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幸福的味道,都讓她嫉妒,這些都是她所想要的,可是,卻不能得到。 “得不到,就感覺是最好的,其實你得到也許還不如不得到。”羽嫣輕聲說道,“這是一個大師跟我說的,於是我聽從他的意思,然後嫁給宇文彬。” “為什麼你不做他的皇后呢?” “皇后?哈哈,不屑!”羽嫣哈哈大笑起來,“還有,他也不配!” 哎,軒轅雁感覺自己都要看不下去了,“那個,本公主來也來過了,現在,公主回去了。” 羽嫣笑聲止,“回去,替嫣兒跟李郎說一聲,說嫣兒就算是嫁給了宇文彬,此刻摯愛也只有他。” 軒轅雁聽到這話,差點沒破口大罵,她轉過身看向羽嫣,“羽嫣,你不覺得你很――” “殘忍是吧,那你呢,你不殘忍嘛,你搶走了他。” “我沒有搶,他本就不屬於你。”軒轅雁有些生氣了,換作是誰,別的女人在成親前還惦記著自己的夫君估計都是受不了的,她也是一樣。 羽嫣大笑起來,“是嗎,那他就真的屬於你嗎,你自己好好想想。” 什麼意思,怎麼感覺羽嫣的話裡有話,軒轅雁一時間卻是看不明白,但是,心裡卻像是壓下了一塊石頭一樣沉重。 “在嫣兒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就被他所深深吸引,那個時候他與你已經取消婚約了,後來肯定是你用了什麼狐媚之術,才讓李郎傾心於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羽嫣下面的話讓軒轅雁才鬆了口氣,原來是這件事情,還以為她是知道了什麼。 不再聽她說下去了,軒轅雁轉身便走。 出了羽嫣的宮殿,沒走兩步,就見李文之自一隱秘處走了出來,然後緊緊的擁住了她。 “沒事了,以後見到她也不要跟她說話。”李文之輕聲道。 軒轅雁推開他,冷哼一聲道:“既然你在這裡,那麼剛才人家讓帶的話本公主就不用說了。” 李文之臉上一沉,“不要跟我提這個人,否則,這就是處罰。”說著他便張口嘴在軒轅雁的肩膀上,疼得軒轅雁差點叫出來, 但是她忍住了,這一叫,豈不是要把羽嫣給招出來,那麻煩就更大了。 兩人回到所住的宮殿,唐飛便急急迎了出來,在看到李文之時,便道:“原來司徒拓猜的一點都沒有錯,你還真是去了。” 李文之看也不看他,直接拉著軒轅雁走了進去而且還越過一眾人去了兩人的房間。 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唐飛直接罵過去,:“李文之,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飛飛別生氣,他的逍遙日子快到頭了。”軒轅瑞走到唐飛身旁伸手拍拍他,“你急什麼,到時候有他急的。” “哼,還是三哥好。”唐飛燦爛的笑著。 司徒拓在看著書,他的心思早就飄遠了。 彷彿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副畫面,軒轅雁坐著,唐飛在給她揉肩,李文之端茶倒水,而自己則是―― “大哥,看什麼書呢,臉怎麼紅了?”一旁的司徒末突然開口問道。 司徒拓趕緊板下了臉,“誰臉紅了,你眼花了吧。” 唐飛則是張大了嘴巴,“喂,司徒拓,你真夠可以的啊,飛飛都不敢想的事情,你竟然敢――” “你不敢想什麼?”司徒拓放下書,一臉好笑的看向唐飛,“還有,你認為司徒剛才在想什麼呢?” 這下,輪到唐飛臉上泛紅了。 他伸手在自己的唇上輕撫,然後從唇上下移,然後―― “喂,喂,唐飛!” 唐飛頓時清醒過來,然後猛然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滑至腰部,還處於下滑的趨勢,他趕緊收手,“那個,剛才腰上有些癢。” “哦,我們知道。”司徒拓笑,拿書繼續看。 軒轅瑞則是哈哈直笑。 上官凌雲在四處看看,有沒有洞鑽一下。 司徒末伸手在自己的腰上比劃了一下,“這裡有什麼?” 司徒拓直接將手裡的書砸向他,“笨!” “喂,別打頭行不,等一下,你們聽,什麼聲音?”經司徒末這麼一說,所以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見軒轅瑞揮了下手,然後指向軒轅雁他們的房間的位置,幾個人立馬躡手躡腳走了過去。

135 梳頭虐唐飛

“你們被打劫了!”扛著明晃晃大刀的幾個人齊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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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雁看著那大刀,怎麼看怎麼眼熟,“那個,你們,你們是哪個山寨的?”

“大丈夫行不改姓,坐不更名。”

“不對不對,人家是問你哪個山寨的,你說這個幹嘛?”一旁的人壓低著聲音道。

被說的那個人立馬拍了他一下,“要你說,現在我是老大。”

“對對,你是你是。”

軒轅雁側目,在看到白逸塵手裡幾枚飛鏢時,立馬伸手攔住了他,小聲道:“師傅,你不覺得他們有些熟悉嘛,會不會是我們熟悉的人?”

“要是熟悉的更是不可原諒。”白逸塵冷笑著說道。

這樣的白逸塵讓軒轅雁心下一驚,看來,白逸塵是來真的了。

“那個,老大,你剛才忘記了打劫時要說的正話了。”

“哦哦,就來了,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鋪,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為首的人開始聲聲上口,說話時還帶了些腔調。

軒轅瑞與軒轅奇兩人都沒有動作,他們竟然都是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司徒拓看著幾個人,眉宇間怒意隱約可見,在看到軒轅雁投來的目光時,他衝她點了下頭,這才看向那幾個人,開口道:“都回去吧,別鬧了。”

“啊,風火寨的?”唐飛瞪大眼睛說道,他看向司徒拓,“他們是誰啊?”

他到現在也沒有看出來他們究竟是誰,因為臉上塗得實在是難辨原來面目,再說寨子裡那麼多人,他哪裡記得清楚。

“大龍,二龍,小義,小秋,你們四個回去自己找胡悅去領處罰。”司徒拓說著便大手一揮,“我們走吧。”

“不要,寨主,我們錯了。”四個人一聽立馬扔下大刀跪在了眾人面前,“請李將軍收下我們。”

鬧了關天,是衝李文之來的,軒轅雁轉身看向身後,李文之臉上沒有一點的驚訝之意,看來他已經猜到了。

現在眾人矚目下,李文之再不說點什麼估計也不可能了,他淡淡開口道:“你們都回去吧。”

“為什麼啊,李大哥你上次不是說了會帶我去的嗎?”大龍有些急切道。

“軍隊裡面不需要你們這樣喜歡胡鬧的人,所以,你們不合格。”李文之正視著大龍。

“我,李大哥,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軒轅雁看了李文之一眼,看到他微微擰著眉,只一眼,就知道李文之為什麼不讓他們去了。

司徒拓自然更是明白,他看向四人道:“李將軍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你們不要再作糾纏,都趕緊回去吧。”

二龍拉了大龍一下,“走吧,寨主都這麼說了,看來我們肯定是不適合了。”

“其實,守衛自己的家人跟去軍隊打仗意義是一樣的,李大哥不讓你們去,自然有他的道理,都回去好好想想吧。”軒轅雁看著大龍不情不願的樣子,語重心長道。

大龍想了下,再次跪下道,“李大哥,大龍明白了。”說著他站了起來,然後率先離開。

二龍看著他走了,趕緊跟著一旁的幾個人將地上的大刀扛起,趕緊追了過去。

看著四個人走後,司徒拓嘆了口氣說道:“我們趕緊走吧,中午,李文之請客呢。”

“不用你提醒,本駙馬知道。”李文之直接把駙馬之位搬出,然後看向軒轅雁,“過來。”

軒轅雁看向一旁的白逸塵,微微一笑,“師傅,九兒過去了。”

“嗯。”白逸塵點頭,然後目光飄向正沉著臉看向自己的李文之,嘴角頓時一彎。

李文之看著他的笑容,直接冷哼一聲,扭過頭去,軒轅雁已經到了他的身旁,他就沒有必要再跟有些人廢話,不對,是廢眼神。

小一會後,便到了馬車處。

軒轅奇有些納悶,昨天他明明只帶了兩輛車過來,為什麼這裡會有三輛呢?

他還沒有說什麼時,大家已經自動分配好了。

司徒拓則是看了他一眼道:“多出的一輛是司徒命人準備的,白靈受傷,同坐的人不宜多,所以多準備了一輛。”

原來是這樣,軒轅奇衝他笑笑,然後作了個請的手勢,“請。”

兩人上了最後一輛,已經坐上來的還有軒轅瑞。

軒轅雁不用說直接被李文之拉著上了一輛馬車,他們兩個上來,唐飛自然會跟上。

李文之趕了幾次都未果,後來索性就由著他了。

上官凌雲跟著十幾個手下分別充當駕車的角色,其餘的一眾手下則是隱在周圍跟著。

中午的時候才到達皇城,這個時候大家都餓了,商量之下,便先去吃飯下午再去皇宮,李文之如約的在皇城請客,點菜的事情就被白星與唐飛兩個人包了

一個是吃貨級的存在,一個人存了就要宰李文之一頓的心,所以兩個人配合的極為默契。

司徒末見沒自己什麼事情,便也湊了過去。

上官凌雲已經派人去皇宮報信了,午飯後,司徒拓與白逸塵他們先回公主府,軒轅雁四人則是在軒轅奇與上官凌雲去皇宮。

御書房內,四人跪在地,軒轅宇板著臉,看著他們。

一旁的於公公看著皇上臉上的表情,想笑又不敢,前一刻兩個人可還在說笑著呢,這會,如果不是他知道,一定以為自己錯覺了。

“嗯,你四人現在反省得怎麼樣了?”

“很好。”軒轅雁立馬道。

說完後,一旁的李文之推了她一下,軒轅雁立馬改口道:“回父皇的話,九兒與他們都知道錯了。”

軒轅宇差點笑出聲來,趕緊繼續板臉,“哦,錯在哪裡?”

“錯在,不該忤逆父皇的旨意,不該――”下面的話,她有些說不下去了。

軒轅瑞趕緊道:“兒臣也知道錯了。”

“嗯,朕知道了,好了,不用一個一個問了,去風火寨的事情只是個開始。”軒轅宇說到這故意的頓了下,果然看到面前跪著的四個人都面上一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伸手拿出一份喜帖,讓於公公遞給軒轅瑞,“看看。”

軒轅瑞展開,其餘三個人都湊了過去一起看。

看到上面的字,軒轅雁心下一緊,這不是羽國送來的請帖嘛,這個宇文彬還真是能夠,竟然真的娶羽嫣了,那個女人可不是良人啊。

四人看完,就見於公公又遞來一份。

“臨淵國的?”唐飛輕呼道,“兩國之間相距幾千裡,皇上的意思是讓我們分開去嗎?”

“錯,是讓你們一起去。”軒轅宇糾正道。

軒轅雁立馬蹙眉,“一起怎麼去啊?”

於公公解釋道:“是這樣的,你們先去羽國參加羽國國君安排的婚宴,然後跟著宇文彬的迎親隊一起再到臨淵國參加臨淵國舉行的宇文彬的皇位繼承大典,還有他與羽嫣的婚禮。”

“那羽嫣豈不就是臨淵國的皇后了?”軒轅雁立馬說道。

“不是,頂多是貴妃之類的吧,宇文彬會立自己的結髮太子妃為後,聽說這也是羽嫣的意思,是她不肯為後的。”

這個羽嫣搞什麼,甘心為妃?

李文之看著軒轅雁眼中的小火光,伸手握起了她的手,看向軒轅宇道:“不知父皇為何派我們過去?”

軒轅宇掃向李文之眼中的疑惑,露出滿意的笑容,“還是文之心細,因為受羽國與臨淵國兩國的國君的拜託,一個是嫁女兒,一個是新國君要就任,其中的危險你們應該是清楚的。”

“他們自己難道沒有人出來護衛?”唐飛立馬不滿道。

他們好不容易回來的,這還沒有站住腳呢,又要出去了。 [天火大道小說]

關鍵是,一想羽嫣,頭就有些大,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於太討厭了。

“這次不光是我大離派人出去,還有別的國家的,這次可以說是一次各國聯盟的行動,以後大離國出現什麼事情也都可以向他們尋求幫助的,父皇考慮了下便答應了,剛好你們反省差不多了,就讓你們出去走走,而且,上官凌雲他們都會跟上,全權是出去玩了,九兒,趁這次機會,好好的出去看看,以後都是要用到的。”軒轅宇語重心長道,他的話讓跪在地上的軒轅瑞猛的抬起了頭,不過,他的眼中卻是滿滿的笑意。

這個笑容讓軒轅宇有些詫異。

軒轅瑞笑著伸手在軒轅雁的肩上輕拍了下,“九兒不用擔心,一路上有三哥陪你,以後的路,就讓哥哥弟弟們陪著你走下去。”

這句話一出,整個御書房內一片寂靜。

軒轅奇看向軒轅瑞,“老三,你可知道你說的話的份量?”

“當然知道。”軒轅瑞點了點頭,看向軒轅宇認真道:“父皇,以前是瑞兒不懂事,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瑞兒已經想明白了。”

“你,你是真心的?”軒轅宇自龍椅上站了起來,說話的聲音裡都抑制不住激動。

軒轅瑞重重點了點頭,“是。”

“好,好啊,太好了。”軒轅宇大笑了起來,“看到你們兄妹和好無間隙,父皇真是太高興了。”

軒轅奇當即也跪了下來,“兒臣也是。”

軒轅宇大喜,“好好。”

都好什麼啊,他們和好了,皇上老爹竟然高興成這個樣子,還有,他們說話真的好奇怪啊,說的話她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呢,軒轅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軒轅瑞看著一旁一頭霧水的唐飛,直接湊近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唐飛立馬大喜。

李文之看著唐飛笑得那個燦爛,眉宇間直接擰起來。

“好了,你們即刻起程,趁著還有沒有什麼人知道你們回來了,而且,時間不允許耽誤。”軒轅宇見差不多了趕緊說道。

而且,留在這裡時間長,知道的人多了,對他們不利,畢竟還是有些人在暗處的。

“是皇上。”四人齊聲道。

於公公命人將兩個箱子抬了出去,不用說這肯定是送給兩國的賀禮。

軒轅宇看著四人向外走去,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瑞兒,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軒轅瑞回頭,“不去了。”說著便直接走了。

回去又怎麼樣,他又如何去面對她?

出了皇宮,就見司徒拓與司徒末兩人已經等候多時了,軒轅雁看了下,“師傅他們呢?”

“師傅說了,白靈的傷離不開他。”

“那白星呢?”

唐飛立馬笑道:“你認為師傅他會自己做飯嗎?”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幾人再不說什麼,繼續上路。

軒轅雁看向李文之柔聲道:“要不,你先回去看看?”

“不用了,說了反倒讓他們擔心。”這一去,路上的辛苦與危險,他自然知道。

出了皇宮,與來時的路差不多。

因為去邊境這條路比較近,而且,也是通走的大路。

天黑之前,到了之前軒轅雁與李文之到過的那個小鎮子,於是一眾人便在這裡落了腳,這裡離風火寨不遠,不過司徒拓提議不到風火寨。

第二日,一眾人繼續趕路。

出繁華的小鎮,一路上還算安全。

十五日後,到達邊境。

此刻,軒轅雁終於看到大離國的邊境標的了,是一個四五個人手拉手才能抱得住的白玉柱子,上面寫上龍飛鳳舞的“大離國”三個大字,看這字型不太像是皇上老爹的字跡,一旁的唐飛立馬說道:“這是太上皇年輕時寫的,字不錯吧。”

原來是這樣的,哎,她自成親後就沒有看到他們,又不知道皇上老爹把他們送到哪裡去“養老”去了。

看著一天一天的過去,軒轅雁還真是懷念現代,幾千裡算個啥啊,可是在這古代,行走只能靠馬車,或者馬匹,這樣走下去,真不知道要走到何時了。

她現在完全是摸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方,不過,這點她也不用擔心,有李文之他們,她不怕。

不過有些奇怪的,自從皇宮出來後,李文之的話是越來越少了,有時候一天兩人都沒有幾句話,這讓她十分的奇怪。

難道說――軒轅雁想到可能,便抬頭看向正坐在馬車裡此刻離自己“最遠”的地方看書的李文之,想問出來的話卻又梗死在口中,算了,不問了。

“久久,難道你也是好奇?”唐飛湊過來,目光在李文之的身上飄了一下,“李文之這是怎麼了?”

看書的人,目光自書本上移開,藉著書的位置飄向坐得有些近的兩人。

軒轅雁嘆了口氣,“難道說他是因為羽嫣要成親了,所以――”

“哈哈,不太可能。”唐飛笑,“以飛飛的直覺,他肯定是怕你不要他了。”

“噗――我,我不要他?為什麼啊?”她不要他,她有說過嗎?

唐飛再次靠近些,軒轅雁正在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說那樣的話,也沒有注意到他的靠近,而且,現在兩人距離還算正常,所以她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只是,書本下的眼睛卻是一凝再凝。

“你想啊,你大哥,三哥都表明了態度,那麼後面的事情是水到渠到成的事情,所以你――”

“什麼水到渠成?”軒轅雁微愣,“怎麼感覺你們說話都那麼奇怪啊,你在說什麼事情呢。”

書本下的李文之遲疑了下,看來,自己看的一點都沒有錯,軒轅雁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幾個哥哥與皇上之前所說的事情,那麼――“嗯哼,唐飛,你幹嘛呢?”

唐飛嚇,“沒,沒幹嘛啊,你不是在看書嘛。”

“坐遠點。”

“我不!”

“九兒,過來,到夫君這邊。”李文之見叫不動唐飛,便開始叫軒轅雁。

軒轅雁一聽立馬笑了,這還是他自皇宮後主動與自己說那麼多話呢,她趕緊點頭走到他的身旁坐下來。

“就知道,夫君你不會不會九兒的。”軒轅雁笑著直接挽上了他的胳膊,李文之拿著書的手一頓,直接將書放到桌子上。

他伸出手將軒轅雁頭上微微亂掉的頭髮理理,“梳子呢。”

“哦,在這裡。”軒轅雁趕緊拿出一把木質的梳子遞給他。

“來,蹲在這。”李文之指著自己面前的地方,軒轅雁趕緊聽話的蹲在他面前。

“你這樣我怎麼給你梳頭?”李文之看著正抬著頭看著自己的軒轅雁沒好氣的說道。

軒轅雁哦了一聲,趕緊轉過身,李文之也不看對面瞪大眼睛的唐飛,手輕輕一挑,軒轅雁被束起的頭髮瞬間散開,萬千青絲,一點點的滑過他修長的手指。

李文之一手拿著梳子,一手挑起她的長髮,一下一下的梳著。

唐飛坐在對面,這個位置剛剛好把所有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連李文之每梳一下時嘴角的笑容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梳頭虐唐飛,還是李文之厲害啊,他這是用自己的行動說話,不管以後怎麼樣,軒轅雁都是他的。

想到可能,唐飛感覺自己的氣息都不穩了。

看著軒轅雁臉上幸福的笑容,唐飛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在這樣矛盾下,唐飛就這麼的看著,其實他也不想繼續看下去的,可是他又不想錯過軒轅雁臉上幸福的笑容,所以幾番爭鬥後,後者戰勝了前者,在唐飛看來,能看到軒轅雁臉上的笑容比什麼都重要。

他竟然沒有生氣,也沒有急,不過,李文之不急,他繼續梳,他倒要看這傢伙能淡定到何時。

就見唐飛拿了個布墊遞給軒轅雁,“給你坐,要不一會腳就麻了。”

軒轅雁笑著接過,放好,然後自己坐上,“嗯,還是飛飛真好,呼,李文之你輕點。”

李文之笑,“哦。”

一個頭竟然能梳得如此之久,久到,軒轅雁竟然睡著了,李文之發現後便將她抱到馬車內的床上,將薄被子替她蓋好,便坐在一旁看著她,目光中漸漸慍上柔光片片。

梳好的頭髮在軒轅雁睡夢中伸手解開,然後在李文之的輕笑聲中繼續夢周公。

李文之伸手將束髮帶拿在手裡,就聽到撲通一聲,他回頭,就見唐飛竟然從椅子上摔到了,而且看他的樣子一看就是剛才睡著的原因。

唐飛尷尬的爬起來,在看到李文之含笑著看著自己,便一板臉,重新坐好,不過,沒一會,又開始點金豆。

李文之將鞋子一脫,斜躺在床上,這個床一個人睡正好,不過,兩個人就有些小了,李文之將軒轅雁朝裡面推了推,讓自己有點地方。

“飛飛。”

“嗯,怎麼了?”唐飛被李文之的輕喚聲直接驚醒,要不然,估計會再次摔倒。

“將幾個椅子拼一下,就可以睡了。”

唐飛揉了下眼睛,掀開馬車簾看了看外面,“好像要下雨了,上官,你快點找個落腳的地方。”

“知道了,正在找。”上官凌雲回答道。

一下雨的話,路上就不好走,所以,行人都避免雨天的時候在外面走。

而且,這裡已經不是大離的境界了,危險也是有的,就算人再多,也還是要小心為妙。

軒轅雁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而且,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是睡在床上了,她嚇了一跳,現在天又沒有黑,按理說――

“外面下雨了,已經過了午時了,你餓不餓,帶你去吃些東西。”李文之的聲音在她的身旁響起。

軒轅雁摸了摸肚子,“好像不餓,奇怪,我怎麼睡了這麼久。”

一定是馬車太過於顛簸,所以她困了,她伸了個懶腰,“既然下雨了,也不好啟程,那我再睡會。”

李文之眼睛瞪大,不過,下一秒卻是笑了,“看來,你要向小豬的方向發展了。”

小豬?軒轅雁睜開眼睛,“你才是豬呢,好睏,我再睡會。”

這一路上不斷的換地方睡覺,她沒睡好也情有可原,李文之想著便擁著她繼續睡了。

兩人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晚上的時候了。

唐飛過來幾次,這會他是真的忍不住了,直接敲門道:“喂,李文之,你有完沒完,久久到現在都沒有吃飯,師傅說了,你要節制。”

李文之伸手推了推此刻已經醒了的軒轅雁,“起來吧,唐飛急了。”

“我,我就是急了,你要是把我們久久餓著,我跟你沒完。”唐飛現在說話是越來越袒露心聲了。

就差一點說我家的久久了。

軒轅雁聽著唐飛的話,坐了起來,她睡了那麼久,竟然頭一點都不暈,這還真是奇事了,她穿好衣服,拉著已經穿好衣服的李文之,“過來,幫我梳頭。”

“好,夫人坐好了。”

門口的唐飛嘴角一撇,“好了,你們快點啊,一會吃晚飯了。”

這次沒有在馬車上梳的那麼長時間,兩人自客房內出來,軒轅雁這才看到他們是住在三樓,這個酒樓還真是大,竟然有五層之多。

兩人剛出來立在走廊上,唐飛便自一個房間走出來,“這麼快,趕緊過來吃飯。”

“來了。”軒轅雁笑著揮了揮手。

到了房間才知道這是司徒拓的房間,裡面已經酒菜佈置好了。

“九兒,你今天真是能睡啊,肚子早就餓扁了吧。”軒轅瑞意味深明的笑道,順便還看了李文之一眼,“看來,某個人吃的很飽。”

李文之乾咳一聲,“想吃的,可是沒吃上。”他說著便拉著軒轅雁在軒轅瑞的這邊坐下來。

他將軒轅雁放到軒轅瑞的身旁,自己則是在軒轅雁這邊坐下,直接將想要坐在軒轅雁身旁的唐飛直接擠到了對面。

唐飛氣鼓鼓的坐到軒轅雁的對面,看得軒轅雁直笑。

“來,九兒,這些都是你愛吃的。”軒轅瑞將筷子遞給軒轅雁,又親自為李文之斟了杯酒,“來,文之,你多喝點。”

李文之看著那酒,嘴角一彎,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根銀針,在眾人的目光中開始一一試毒。

他每試一下,對面的唐飛都為他捏了把汗。

李文之這行為不是明顯的不相信人嘛,而且,對方還是三王爺,怎麼可以啊。

“好了,夫人,可以吃了。”李文之收回銀針,看向一臉詫異的軒轅瑞,想了下還是解釋一下,“自上次九兒中毒過後,文之便有了這個習慣,希望三――三哥不要介意。”

“三哥?哇,不容易啊,你終於改了口了啊,沒事,三哥不介意,還是你心細,我們早就把這個忘記了。”軒轅瑞哈哈大笑,其實,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就是司徒拓在唐飛去叫他們之前將這些全部試過了遍了。

這下,他也終於知道父皇為什麼會如此看重李文之了。

他什麼也沒有說,直接端起酒杯衝著自己對面的司徒拓舉了下,司徒拓笑著一口飲盡。

唐飛則是全程盯著軒轅雁在吃東西,順帶連著李文之的也一起看了。

“唐飛,唐飛!”

“老大,飛飛!”

司徒拓叫了幾聲唐飛沒有應聲,上官凌雲又叫,直到上官凌雲叫飛飛時,唐飛才有了反應。

“幹嘛?”

“吃飯。”上官凌雲笑道。

光顧著看了,好菜都快被吃光了。

唐飛哦了一聲,拿起筷子,扒了幾口,目光片刻不離軒轅雁。

七月的天氣越發的熱了,軒轅雁此刻忙著吃麵前的一道魚,這魚做酸酸辣辣的,很是合她的口味,一旁的李文之不時的為她擦掉額頭上的細汗。

“慢點吃。”

“不行,再慢點就沒有了,這魚真好吃。”軒轅雁邊吃邊說道。

軒轅雁看了她一眼,然後衝著外面叫道:“小二,再來一大份酸味魚。”

“好嘞。”

片刻,一大盆的酸味魚上桌,軒轅雁剛要伸筷子就見兩個人同時拿了銀針過來試毒。

李文之看了司徒拓一眼,還有他手裡的銀針,嘴角一彎,“有勞了。”

“應該的。”

“多謝。”

“這是司徒的職責所在。”

軒轅雁見兩個人沒完沒了,趕緊道:“好了嗎?”

就見本來鬥得快要冒火的兩個人齊聲道:“好了。”

軒轅雁笑了下,“好,那我開動了。”

這份魚真是多,不過其餘的人都只是吃了一兩筷便止箸了,有的皺眉,有的喝水,還有的喝酒。

李文之也吃了,他看著軒轅雁的筷子根本停不下來的樣子,有些好笑,“這魚又酸又辣,你平時也沒有吃這麼重的味道,今天這是怎麼了?”

正與軒轅瑞喝著酒的司徒拓聽到這個微微皺了下眉,緊挨著他坐的司徒末也是,兄弟兩人齊齊對視一眼後,然後都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繼續喝酒。

軒轅雁喝了口水道:“之前是因為你不吃,所以我才不敢弄這些的,今天剛好有,而且天氣也這麼熱,吃些酸辣的開胃,你們也吃啊。”

這樣說的話,司徒拓與司徒末兄弟二人又相互的看了下,這下兩人都有些理解的更不。

軒轅瑞又夾了一塊魚,“嗯,聽九妹這樣一說,三哥也覺得這魚好吃了,來來,大家一起吃。”

飯後,軒轅雁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道:“好久沒有吃到這麼好吃的魚了,今天真是開心。”

“下次你想吃就吃,不用太顧忌我。”李文之端了一杯水放到軒轅雁的面前道,“喝點水。”

“好,我知道了。”軒轅雁知著端著水喝了幾口,“好了,喝不下了,撐了。”

外面還在下雨,而且這裡也不見得有多安全,所以出去消停是不太可能了,飯後,李文之便拉著軒轅雁回了房間。

他們幾個人的房間都是緊挨著的,賀禮放在司徒拓與司徒末兩人的房間。

上官凌雲帶著十幾個手下輪流守護,安全不成問題。

只是,這天氣還真是,雨一連下了兩天,都沒有停的意思。

到了第三天,上官凌雲有些擔心了,這樣下去的話,怕是趕不上了。

不過,司徒拓卻沒有同意趕路。

“再等等,說不定這會是件好事情。”如果是直接拒絕不太好,可是,如果是天意,就像是這樣的下雨,大家都是知道的,這種情況下如果不能到達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司徒拓的話,讓上官凌雲放下心來。

不過,司徒拓的想法很快落空,下午的時候天便放了晴。

第四天,不得不繼續啟程。

這裡是一個小國的境內,不過,因為有上官凌雲所攜帶的大離國的令牌,所到之處暢通無阻。

又是十天的路程下來,一路上景物景景稀少,聽李文之說這裡已經是羽國的邊境了,再行幾百裡就可以到達羽國國都了,軒轅雁一聽立馬興奮起來,不過,很快她又高興不起來了。

那也就意味著她又要跟羽嫣碰面了,雖然自己與李文之已經成親,可是羽嫣還是對李文之不死心這一點大家都是知道的,誰知道會不會出點什麼事情。

可是,讓她意外的是,幾天後到達羽國國都一切竟然讓她意外連連。

羽嫣竟然沒有對李文之死纏爛打,用語方或者其它的行為來攻擊自己,反倒和氣的讓她晃了神。

羽國國君以最為隆重的儀式接見了他們一行人,還放出話來,以後將與大離永世交好。

賀禮送上後,軒轅雁幾個便被安排到羽國皇宮中最為豪華的專門接待貴賓的宮殿住下。

婚禮是在明天,第二天一大早,羽嫣的貼身宮女便過來請軒轅雁過去。

李文之想要跟過去,可是軒轅雁沒讓,如果李文之去了反倒是不好。

昨天在宮宴上遇上時,羽嫣的態度讓她有些詫異,現在又讓她過去,軒轅雁輕輕一笑,“好。”

羽嫣的貼身宮女頓時鬆了口氣,柔聲道:“九公主請。”

到了羽嫣的宮殿門口,光是從外面看就知道她也是個受到自己的父皇極為寵愛的公主,想到自己的皇上老爹,軒轅雁嘴角彎起,跟著宮女走了進去。

羽嫣此刻正被一群宮女圍住打扮。

一身紅衣的她看起來非常的嬌媚,軒轅雁衝著輕輕一笑,“恭喜了。”

“謝謝。”羽嫣嘴角彎起,“就算是這樣,可我還是嫉妒你。”

羽嫣竟然說的這麼的直接,軒轅雁嘆了口氣,“如果你要本公主過來就是說這些的話,那麼――”

“想來也是可悲,羽嫣今日才發現,其實自己沒有一下真正的朋友,算來算去,就只有你了。”羽嫣說話時流露出的孤獨感讓軒轅雁有些感同身受。

一國公主何其的威風,這威風下面的壓力與苦處也只有自己才能夠知道。

羽嫣見軒轅雁不說話,繼續道:“敵人做久了,就成了朋友,恨一個人恨時間長了,就變成生命中所不可或缺了。”

今天的羽嫣說的話真的讓她費解,不過,人家今天成親,多少有些感嘆也是應該的,所以,她就先忍忍。

“公主,已經好了。”宮女柔聲道,羽嫣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美豔嬌媚,可是,她所要嫁的人卻不是――

她看向一身男裝的軒轅雁,眼底中的探究還有不用語言表達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幸福的味道,都讓她嫉妒,這些都是她所想要的,可是,卻不能得到。

“得不到,就感覺是最好的,其實你得到也許還不如不得到。”羽嫣輕聲說道,“這是一個大師跟我說的,於是我聽從他的意思,然後嫁給宇文彬。”

“為什麼你不做他的皇后呢?”

“皇后?哈哈,不屑!”羽嫣哈哈大笑起來,“還有,他也不配!”

哎,軒轅雁感覺自己都要看不下去了,“那個,本公主來也來過了,現在,公主回去了。”

羽嫣笑聲止,“回去,替嫣兒跟李郎說一聲,說嫣兒就算是嫁給了宇文彬,此刻摯愛也只有他。”

軒轅雁聽到這話,差點沒破口大罵,她轉過身看向羽嫣,“羽嫣,你不覺得你很――”

“殘忍是吧,那你呢,你不殘忍嘛,你搶走了他。”

“我沒有搶,他本就不屬於你。”軒轅雁有些生氣了,換作是誰,別的女人在成親前還惦記著自己的夫君估計都是受不了的,她也是一樣。

羽嫣大笑起來,“是嗎,那他就真的屬於你嗎,你自己好好想想。”

什麼意思,怎麼感覺羽嫣的話裡有話,軒轅雁一時間卻是看不明白,但是,心裡卻像是壓下了一塊石頭一樣沉重。

“在嫣兒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就被他所深深吸引,那個時候他與你已經取消婚約了,後來肯定是你用了什麼狐媚之術,才讓李郎傾心於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羽嫣下面的話讓軒轅雁才鬆了口氣,原來是這件事情,還以為她是知道了什麼。

不再聽她說下去了,軒轅雁轉身便走。

出了羽嫣的宮殿,沒走兩步,就見李文之自一隱秘處走了出來,然後緊緊的擁住了她。

“沒事了,以後見到她也不要跟她說話。”李文之輕聲道。

軒轅雁推開他,冷哼一聲道:“既然你在這裡,那麼剛才人家讓帶的話本公主就不用說了。”

李文之臉上一沉,“不要跟我提這個人,否則,這就是處罰。”說著他便張口嘴在軒轅雁的肩膀上,疼得軒轅雁差點叫出來,

但是她忍住了,這一叫,豈不是要把羽嫣給招出來,那麻煩就更大了。

兩人回到所住的宮殿,唐飛便急急迎了出來,在看到李文之時,便道:“原來司徒拓猜的一點都沒有錯,你還真是去了。”

李文之看也不看他,直接拉著軒轅雁走了進去而且還越過一眾人去了兩人的房間。

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唐飛直接罵過去,:“李文之,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飛飛別生氣,他的逍遙日子快到頭了。”軒轅瑞走到唐飛身旁伸手拍拍他,“你急什麼,到時候有他急的。”

“哼,還是三哥好。”唐飛燦爛的笑著。

司徒拓在看著書,他的心思早就飄遠了。

彷彿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副畫面,軒轅雁坐著,唐飛在給她揉肩,李文之端茶倒水,而自己則是――

“大哥,看什麼書呢,臉怎麼紅了?”一旁的司徒末突然開口問道。

司徒拓趕緊板下了臉,“誰臉紅了,你眼花了吧。”

唐飛則是張大了嘴巴,“喂,司徒拓,你真夠可以的啊,飛飛都不敢想的事情,你竟然敢――”

“你不敢想什麼?”司徒拓放下書,一臉好笑的看向唐飛,“還有,你認為司徒剛才在想什麼呢?”

這下,輪到唐飛臉上泛紅了。

他伸手在自己的唇上輕撫,然後從唇上下移,然後――

“喂,喂,唐飛!”

唐飛頓時清醒過來,然後猛然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滑至腰部,還處於下滑的趨勢,他趕緊收手,“那個,剛才腰上有些癢。”

“哦,我們知道。”司徒拓笑,拿書繼續看。

軒轅瑞則是哈哈直笑。

上官凌雲在四處看看,有沒有洞鑽一下。

司徒末伸手在自己的腰上比劃了一下,“這裡有什麼?”

司徒拓直接將手裡的書砸向他,“笨!”

“喂,別打頭行不,等一下,你們聽,什麼聲音?”經司徒末這麼一說,所以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見軒轅瑞揮了下手,然後指向軒轅雁他們的房間的位置,幾個人立馬躡手躡腳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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