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細思極恐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501·2026/3/26

163 細思極恐 </script> 軒轅雁上前,剛要動手,就被司徒拓擋住了,“司徒來。” “那你小心。”軒轅雁有些緊張的說道。 當司徒拓小心的摘下男子臉上的面具時,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時,猛然的頓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這分明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在冒充哪位王爺來警告軒轅雁的,可是,卻派出這麼蹩腳的傢伙來,是在挑釁還是? 司徒拓拿出銀針將人弄醒,那人一見遇到高手了,立馬求饒道:“這不關小的事情啊,是一個公子給了小的一錠銀子,讓小的按他說的來做,如果小的不肯的話,就要殺了小的。” “哦,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不知道,那個人就戴了個銀面具,跟小的臉上戴的這個一模一樣,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剛才還自稱王本的人,現在儼然一個待宰的羔羊般。 軒轅雁將銀面具拿在手裡,衝著司徒拓說道:“放了他吧。” “可是――” 對方是衝著她來的,抓了這個也沒有用的,軒轅雁揮了下手,看著銀面具,目光慢慢有些眯起。 等她再抬眸時,司徒拓已經將那個人放了。 看著手裡的面具,還有剛才那個人,竟然以本王自稱,那麼對方的目的很有可能造成她各位王爺們的不和。 “司徒大哥,你知道哪裡可以做出這樣的面具來嗎?” “知道。” “那好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正說話間,唐飛已經趕到了。 在看到軒轅雁手裡的面具時,立馬一把搶過,“好漂亮啊,是送飛飛的嗎?” “不是。”軒轅雁直接說道,唐飛已經戴在了臉上。 軒轅雁直接搶到手,“這個不能給你。” “剛才有個人戴著這個面具,然後以本王自稱,危險九兒放棄皇位的繼承。”司徒拓沉著眸子說道,他的眼裡有擔心的成分在裡面。 那些人終於又開始了,還以為他們就此沉寂了。 可是,自古皇位的爭奪,又怎麼可能這麼的簡單,他看向正直直看向唐飛的軒轅雁,眼中一抹疼惜上浮。 軒轅雁收回目光,腦海裡突然一些可怕的資訊在不斷上浮。 細思極恐,她現在是深刻的領會到了。 如果她誤以為是哪個王爺的話,那麼肯定會進行一番的猜測,然後,想到剛才那個人的身材與聲音,她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軒轅瑞,是了。 之前的事情,已經讓軒轅瑞得到了懲罰,如果這一次再出現這樣的事情的話,她一旦弄到皇上老爹那裡去,估計軒轅瑞肯定要面臨著更嚴重的處罰,甚至可能沒命。 然後,因為自己把這件事情弄到皇上老爹那裡去了,而作為軒轅瑞大哥的軒轅奇,還有上官憐兒,肯定會對此不會罷休,繼而挑起更多的紛爭。 那時候,不光是自己與軒轅奇陷入對立中,就連自己的母妃也會與上官憐兒對立,然後,整個朝野瞬間會分成兩大幫派,那樣,以皇上老爹的嚴謹,肯定不會將皇位傳給他們任何一方,繼而會尋找次於他們的人進行培養,而次於他們的人,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另幾位平時表現也不錯的王爺身上,如二王爺,四,五,六王爺,他們幾個都很不錯。 軒轅雁不敢再想下去,因為越想頭越大,她想要的和平生活,恐怕是越來越不可能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個辦法。 三人來到皇城主街上,跟著司徒拓七拐八繞來到一個打鐵的地方。 司徒拓拿著軒轅雁手裡的面具衝著老闆說道:“這個能打嗎?” “可以啊,要多少個?” 軒轅雁一聽,突然問道:“對了,老闆,這種面具是你們這裡打的嗎?” “不是,不過,我們可以打出來,要不要打幾個?”老闆一臉平靜的說道。 軒轅雁剛想說不要了,就被唐飛搶白了,“打上兩個。” “好勒。” 看著老闆只看了一眼,小半個時辰後,就打出了兩個,軒轅雁心裡是有些疑惑了,但是,人家不肯說,她也沒有辦法。 唐飛拿了一個,然後遞給了司徒拓一個,“戴上看看,帥不帥。” 司徒拓笑著戴上面具後,軒轅雁立馬瞪大了眼睛,衝著司徒拓說道:“你,你先別動啊。” “怎麼了?”司徒拓被軒轅雁這麼一說,也有些緊張了,還以為自己身後有什麼東西呢。 軒轅雁用雙手在比劃著,然後,想了下,這才衝著唐飛說道:“飛飛,你也戴上。” “好的。”唐飛也戴上了面前。 軒轅雁將面前也戴上了臉,三個人此刻都穿著統一的服飾,再戴上面具,除了身高身形不同之外,這樣看上去,還真是有意思。 拿下了面具,衝著唐飛說道:“付銀子。” 唐飛笑著將銀子付掉,三個人再回頭去找韓靖與白靈去。 可是找了一會,竟然沒有看到他們,反正現在時間尚早,三個人便將面具收到包袱裡,然後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樓裡。 誰想,在酒樓裡竟然看到白靈與韓靖兩人,好吧,這兩個人也在吃東西。 韓靖一看到軒轅雁幾個,立馬招了手,讓他們過去。 因為有事在身,所以他們就在一樓跟著大家一起用了。 看著桌子上只一壺茶,軒轅雁知道他們肯定是在等了一會了。 白靈見幾人都坐下來了,便叫了小二過來,開始點菜。 酒菜上的很快,他們吃的也很快,畢竟,來這裡不是玩的。 軒轅雁也不多說什麼,全程低頭吃東西。 午飯後,軒轅雁幾人繼續跟著唐飛巡城。 下午,倒是沒有上午的事情,平平靜靜,不過,司徒拓心裡卻沒有放鬆下來,一直是緊繃著。 還在,傍晚時分,大家都聚合到一起,也沒有再發生什麼事情,等李文之與映竹回來,大家一起上了馬車回到了營地。 晚飯後,沐浴後,軒轅雁斜躺在床上聽著他們在說著今天所遇到的事情,上官凌雲他們幾個的聲音最大,聽了幾句,知道他們是遇到小偷偷東西的事情,他們人本來就少,總共就三個,追小偷的過程中還弄翻了幾家店鋪的東西,好在人家都沒有讓賠。 而李文之回來之後,就一個勁的閉目養神,軒轅雁還以為他是困了,所以她沒有去問他。 上官凌雲一回來就被白逸塵叫走了,估計肯定是問今天的事情去了,想到上午的事情,軒轅雁不免有些亂亂的。 睏意上來,軒轅雁沉沉的睡過去了。 半夜時分,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她突然有一種感覺,就是有人在看著自己,她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或許是她的錯覺也說不定,但是,很快她竟然感覺到了對方的撥出的微熱的氣息撲在自己的臉上,還有睫毛上,她的心跟著一顫。 她仔細的聽了下,耳旁還有均勻的呼吸聲,一個是唐飛的,一個是司徒拓的,呼,她還在房間裡,那麼,這個人是―― “九兒。” 竟然是李文之的聲音,軒轅雁這才睜開了眼睛,真的是他,她伸手就要拍過去,但是卻被李文之給握住了。 “你幹嘛?”大半夜的不睡覺,“嚇死人了。” “今天有沒有遇到什麼事情?”李文之小聲的說道。 軒轅雁搖了搖頭,她不能說,說出來的話,以李文之的性子,肯定不會再讓她出去了。 “那就好,那夫君去睡了。”李文之嘆了口氣,向自己的床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就聽得唐飛的聲音響起:“李文之,大半夜的時候你發什麼瘋。” “想娘子了過去看看,不行嗎?”李文之直接說道,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到自己的床位,**,睡覺。 唐飛氣得直咬牙,然後恨恨的將被子往頭上一蒙。 看不見看不見。 軒轅雁伸手拍了拍他,小聲的說道:“別這樣睡,對身體不好。” 唐飛無奈,只得將被子放下,正常睡姿,“這樣行了嗎?” “行了。”軒轅雁笑。 一旁的司徒拓又被吵醒了,不過,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餘光飄了飄正在假寐的唐飛,心裡不免暗笑。 第二天,各人的事情繼續著。 不過,在下午的時候,李文之與映竹就找過來了,他們的案子已經結了,他們的能力已經得到了肯定。 他們這邊就直接變成了七個人,不知道上官凌雲知道的話,會說什麼。 昨上的時候,唐飛讓每個人說說所發現的問題,軒轅雁沒有看出來,大家說的還真是有板有眼的,尤其是李文之,他說的讓她這個巡了兩天城的人,都感覺自己是白巡了。 人家就巡了一下午,就把很多問題都說出來了,司徒拓說的也很是到位,等到軒轅雁時,她發現她想說的都已經被說了,只是照著大概的說了一些,最後唐飛也沒有說什麼,就這麼過去了。 可是,她是知道的,以自己現在這樣的能力,想要透過,還真是有些懸。 但,事在人為嘛,而且,這裡也讓她成長了許多,雖然以她現在的年齡,在這裡已經不算小了,但是,以一個現代人的思想,她感覺自己還是個有無限可能的存在。 那個銀面具的人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也就是說,他所要表達的訊息已經達到了,至少,軒轅雁現在是這麼的認為的。 還有八天的時候,八天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 經過魔鬼訓練下的她還能有這樣的覺悟,至少在思想是她是透過了。 但是,一切還要等最後的一關。 讓軒轅雁很是緊張的日子一天一天的接近,還有三天的時候,韓野來了。 軒轅雁原本以為李淵也會來的,不過卻是沒有來。 至於原因,軒轅雁也沒有去問。 餘下的幾天裡,由李文之講解戰略部署,這一點,讓軒轅雁很是興奮。 她最喜歡這個了,在李文之的講解中,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薄弱之處,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最後一關如期到來,可是,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嚴格。 讓軒轅雁更意外的是,他們竟然全部透過了。 回到公主府,軒轅雁還沒有聽碧雲彙報完事情,就被李文之給拉走了。 到一安靜處時,李文之便沉聲問道:“銀面具的事情為什麼不跟夫君說?” 這件事情還是從韓靖的口中得知的。 軒轅雁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眸子裡有些清亮,心裡也是安安的感覺。 “怎麼不說話?”李文之見她只是握著自己的手不回答,便又問道。 “不告訴你是因為怕你擔心,而且,九兒也沒有受到什麼傷,所以――” 她的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就被李文之給擁入了懷中。 “九兒,以後不管有什麼事情都要告訴夫君好不好?” “嗯,好。”軒轅雁點頭道。 李文之嘆了口氣,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便笑了,“他們過來了。” “聽到了。”軒轅雁笑了,“李文之,要不我們離開這裡?” 李文之頓住,唐飛他們已經過來了,他想要說什麼,也只得嚥下,留作兩人時再說了。 但是,他的心裡卻是矛盾的,離開這裡,他是想,可是他的家人呢,還有她的呢? 以前,他是有想過,不行他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隱世好了,可是,經過這些事情後,再這樣想的話,他倒是覺得有些猶豫了。 “久久,我們在說一會讓二師兄做什麼好吃的呢,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吃的?”唐飛的聲音傳來。 軒轅雁想了下,“紅燒肉。” “有了。”白星說道。 “那你看著做吧。” 白星又看向李文之,問道:“不知駙馬爺想要吃什麼?” “魚。” “可以。”白星笑著先一步離開了,他剛走,映竹便追了過去。 軒轅雁看過去,這兩個人,看來,白星以為不會再孤單了。 回到院落,看著這裡與自己離開時一模一樣,知道碧雲肯定有帶著人每天打掃這裡的,她第一件事情先去沐浴。 看著浴室裡準備好的熱水,軒轅雁試了下水溫,剛剛好,六月底,天氣很熱了,要不是這幾天天氣不好,估計會更熱。 沐浴好後,軒轅雁便回了寢室,就看李文之也是剛進來的樣子。 四目相對一時間,氣氛有些―― 李文之看著軒轅雁只得清涼,便拿了件衣服往她的身上一披,“小心著涼了。” 這天氣還能著涼,李文之這說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高明瞭,分明就是想說自己穿的實在太少,卻是以這樣蹩腳的理由來給她加衣服。 哎,沒有享受過電器時代的他,她是題解的。 衣服披在身上,軒轅雁感覺自己就像是披了件雨衣,可是看到李文之嘴角的彎度,她又放棄了把衣服扯下來的衝動。 看著床,她真的想要上去大睡特睡一覺,畢竟這麼久了,睡懶覺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一件奢求的事情,可是,中午快要到了,再等等吧。 她坐到床上,開始點豆子。 李文之看著軒轅雁困成這個樣子,立馬說道:“你睡一會吧,等飯好了,夫君叫你。” “好。”軒轅雁應了一聲,便往床上一躺,扯了薄被子蓋在身上,就這麼直直的睡過去了。 李文之看著她的睡顏,嘆了口氣,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看著她睡。 等唐飛過來時,就看到軒轅雁在床上睡得那個香,而李文之則是坐在椅子上,趴在床上睡著了。 他想要推醒兩人,可是看到軒轅雁睡得如此之香,有些不忍心了。 他悄悄的向外走去,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到椅子移動的聲音。 “飯好了?” “是。” “走,吃飯去。”李文之說著便越過唐飛先走了。 唐飛回頭看了看軒轅雁一眼,然後趕緊追過去。 軒轅雁確切的來說是被香味給誘醒的,她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一盤子紅繞肉在晃著,她立馬坐了起來。 看著李文之嘴角的幅度,軒轅雁飛快的穿好衣服。 一口氣扒掉大半碗飯,桌上的幾盤肉也去了大半,軒轅雁速度才放慢下來。 而面前的李文之,看得也是極其的享受。 最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兩個人在一起,不管你們在做什麼都感覺幸福滿滿的感覺,她現在是深刻的感覺到了。 午飯後,沒一會,軒轅雁又睡了。 李文之讓碧雲在這裡守著軒轅雁,又加派了些人手在這裡護衛,這才跟著前來傳話的於公公去了皇宮。 御書房內,軒轅宇背手而立,聽到腳步聲,這才轉過頭來,見是李文之,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文之來了。” “參見父皇。”李文之正聲道。 軒轅宇見李文之還是這麼的正板,也是習慣了,揮了下手,便有小太監搬了把椅子過來,李文之行了個禮,這才坐下。 “文之,九兒的事情,父皇已經知道了,對於此事,你怎麼看?”軒轅宇沒有問事情的經過,而是說已經知道了,還有直接問李文之的想法,這說明,這件事情已經是處於不得不重視的程度了。 畢竟在皇城,又是大白天的時間裡,發出這樣的事情,讓人怎麼會不多想。 就算李文之不說不問,也能猜到軒轅宇此刻恐怕已經在往幾個可能的皇子身上想了。 經過再三的考慮後,李文之才說道:“既然父皇想要聽文之的想法,那麼,文之就說了。” “嗯,你說。”軒轅宇的聲音裡似乎帶了些急迫,但是,歷經許多大風大浪的他,很快便將這一點情緒變化壓制的無影無蹤了。 李文之便繼續道:“首先,對方就是想要混淆事非,讓人生出亂想,進而,掃去一些對對方有阻礙的人,其實,這也不排除對方就是大家一般都會猜的人裡面的一個,但是不管怎麼樣,都達到他們的目的。” 軒轅宇聽著,不住的點頭,等李文之說完之後,他才道:“如此看來,只得兩手作準備了。” 帝王之間,誰人敢亂測,但是,聽著軒轅宇話外之音,李文之已經知道了他在準備什麼。 想到軒轅雁上午與自己說的話,李文之突然自椅子上起身,直接跪了下來。 這一跪,直接讓正在想事情的軒轅宇直接晃了目,他趕緊道:“快快起來,文之你這是要幹嘛?” “文之鬥膽一問,不知道皇上能否將皇位傳給別的王爺?”只要不是她,傳給誰都好。 原來是這事,軒轅宇瞬間冷靜了下來,半晌後他才道:“文之啊,這件事情其實父皇考慮了很久,思來想去,父皇的眾多兒女中,也只有交給九兒才能讓大離繼續昌盛下去。” “可是,父皇知道九兒想要這個皇位嗎?”李文之只一句,就讓軒轅宇立在了當地。 李文之已經站了起來,他衝著軒轅宇行了個禮道:“請父皇多為九兒考慮下,若是就這麼的把皇位交給她,那麼,她將面臨的是什麼,相信父皇肯定是知道的。” 軒轅宇的目光裡已經帶了幾許下沉,李文之不再說話,他們都是聰明之人,有的話不需要說的太滿。 “如果父皇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文之先告退了。” 軒轅宇沉思了下,突然看向李文之小聲的問道:“是九兒不願意的?” “是,九兒多次明確的說過,自己並不想要這大離的江山,而且,她也不併適合這些,父皇,將這些推給她,有想過她到底想不想要嗎?” 軒轅宇冷笑一聲,“江山誰不想要。” “她不想要,成親前,她只想做個自在人,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成親後,她的眼裡有更多的入了眼,有了文之,有了笑笑,還有一群出生入死的朋友,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想要皇位。” 軒轅宇聽著李文之說著,眸子裡越發的讓人看不懂了。 半晌後,他揮了下道:“你先回去吧,父皇好好想想。” 一個月的訓練後,迎了三天的假期,軒轅雁感覺到每一點時間都顯得非常的寶貴,她現在要爭分奪秒的睡――覺! 而唐飛他們幾個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銀面具的事情上了。 這種事情就算是皇上什麼也不說,身為皇家鐵騎的老大,而且,這事還是關於軒轅雁的,唐飛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勢必要追查到底。 可是,對方就像是人家蒸發了一樣,就連軒轅雁都快開始感覺自己之前是錯覺了。 傍晚時分,軒轅雁終於是睡飽了,她滿意的伸了個懶腰,就看到房門輕輕一開,李文之走了進來。 “你醒了?” “嗯。”軒轅雁點了下頭,開始穿衣。 李文之將房門一關,走了過來,伸手攬她入懷,湊近她的耳朵邊說道:“九兒,想不想夫君?” “想。” “那――” “滾――”軒轅雁不等他說完,便直接罵過去。 李文之將她擁得更緊了,“九兒,夫君要滾了。”說著他便開始“滾”了。 軒轅雁有些氣結,衣服還有沒穿好,這會,直接成就了某人。 “一個月了。”李文之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呢喃著,軒轅雁的臉上微微發紅,李文之的話是什麼意思,她又怎麼會不知道。 片刻後,一室的旖旎,和著整個院落外的知了聲一唱一和。 由於某人的故意為之,導致晚飯的時候,沒有出來在前廳內。 軒轅雁看著脖子上的痕跡,在內心深處已經將李文之罵個半死,再看到碧雲不時飄來的帶著某些深意的目光時,饒是成親幾年了,她的臉也紅成了蘋果。 而碧雲說出的話,直接讓軒轅雁差點想要找個地洞鑽一下。 “駙馬爺與公主感情真好。” 對,這就是感情真好的表現,軒轅雁咬牙、切齒,外加凌亂中。 她的晚飯只能在這裡湊合一下了,好在唐飛他們幾個親自為軒轅雁夾的菜,要不然,以李文之的性子,肯定要給她來個素菜大雲集了。 吃完晚飯,軒轅雁想要出去的心都不得不收一下了。 想到兒子,這麼久沒有看到,心裡就是一陣的相念,可是,自己這個樣子,怎麼去看兒子。 三天的時間,有兩天半軒轅雁都是在府裡待著的,等一切就緒時,她都感覺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就被推上巡城的大隊中了。 因為軒轅雁與李文之的帶頭加入,今年前來參加皇家鐵騎的選拔的人是絡繹不絕。 軒轅雁終於感覺到了,有一點陰謀的味道,這,貌似是中了皇上老爹的“詭計”了,不過,她又不得不承認,經過這次的訓練,她在考慮問題時也比之前要成熟許多了。 她一直以來,其實也沒有好好的去想什麼事情,都幾乎是但憑自己的喜好的。 就像唐飛一樣,明明他離開者最為正確的選擇,可是,等他真正的離開的話,她又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孤獨,這是從李文之身上感受不到的。 這,恐怕就是所謂的兄弟情深吧。 七月悄悄來臨,軒轅雁也漸漸的適應了唐飛分給的工作,巡城的事情。 在拿到第一個月的俸銀時,軒轅雁看著手裡的兩錠銀子,有種想要把銀子埋起來的衝動。 可是,她還沒有在手裡焐熱,就被白靈給收了。 “作為公主府的開銷。” 軒轅雁無比肉疼的看著那兩錠銀子被白靈揣進了懷裡。 銀面具的事情,隨著七月的到來,直接石沉大海,丁點漣漪都沒有了。 軒轅雁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七月中旬,軒轅雁終於是見一了兒子,抱著小傢伙的那一剎那,軒轅雁的心裡是澎湃的,甚至,還有些酸澀。 眼睛差一點就紅了,好在,笑笑不時的跟她講話,讓她不要哭。 看著如此懂事的兒子,還有身後一臉笑意的李文之,軒轅雁突然就下定了某個決心。 她緊緊的將兒子擁在懷裡,淚水在此刻,也終於是忍不住了。 為了他,也為了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 片刻後,將笑笑放下,她抹去了淚水,衝著李文之笑了笑,“走,去廚房給兒子做好吃的去。” 做飯中的她,整個心思都投入到了美食的製作中,李文之抱著笑笑在門口看著忙忙碌碌的軒轅雁。 就是這麼的簡簡單單,生活之真諦,可是,又有誰能夠真正的理解。 看著兒子大口大口的吃掉自己做的美食,軒轅雁的心裡燃著小小的火苗,這是幸福的感覺。 短暫的相聚後,大家繼續忙碌著。 也許之前自己就是因為太困了,以至於感覺每天過的都是那麼的一樣,而現在不一樣了,她有了兒子,有了李文之,有了唐飛一眾人朋友們,還有師傅師兄們,真的希望這些不要被打攪。 對於李文之的話,軒轅宇聽進去不行,可是選來選去,還是感覺軒轅雁適合,而且,已經有不少人在支援她,只不過,軒轅雁自己並不知道而已。 韓靖兄弟二人,在七月初的時候,就被韓野帶去邊境了,帶著所學,在邊境正開闢著屬於自己的天地。 映竹,主動請離了公主府,但是,雖然他不在公主府裡住了,但是,他們還是經常會遇上的。 看著大家都在有事忙著,軒轅雁感覺自己的巡城有些枯燥了,但是,因為有唐飛與司徒拓兩人在,她又感覺其實也沒有那麼無聊,最起碼,她有事情做了。 白靈被白逸塵派出去了,但是具體什麼事情,白逸塵不說,軒轅雁也沒好問。 但是,在白靈離開的時候,看著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軒轅雁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撓癢癢了。 可能是白逸塵說了什麼,無論軒轅雁怎麼問白靈,白靈都不肯透露一個字。 就在她感覺一切其實這樣也不錯的時候,銀面具又出現了。 這一次,又是在巡城的途中,而且,還是以一個小孩作誘餌,軒轅雁追到一半的時候反應過來的,事後想想還真是太可怕了。 好在,司徒拓他們一早有了應對,在面具人出來的時候,就派人暗中跟上了。 但是,抓到時,結果還是跟上次的一樣,這就讓人感覺到奇怪了。 這個銀面具人為什麼不肯自己出來呢,偏偏每次都派人出來,而且,還都是以孩子為誘餌,軒轅雁想罵這人變態,可是,卻在要罵的時候犯了難,萬一這個人真的是自己認識的,而且很熟悉的人呢。 那他變態了,是不是自己也是變態了。 思來想去,還是最好不要打草驚蛇了,她慢慢的等,有的是時候慢慢的等著。 七月底的時候,李文之又去了一次宮裡。 再回來的時候,整個人明顯的是喜悅著的,就連軒轅雁也感覺到了他前所未有的放鬆。 晚上的時候,李文之擁著軒轅雁喃喃道:“九兒,夫君下月初要去一趟邊境,可能要一個月左右回來,你自己在家多保重。” 軒轅雁點頭,還想再問點什麼,就被李文之―― 等她想問的時候,李文之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哎,算了,只要他開心就好了。 離別的日子,來得很快,在李文之堅定的眸子時,軒轅雁看到了一抹不捨,但是,李文之是護國將軍,這一點無可厚非,所以他出去打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劉玉也前來相送,看到軒轅雁不捨的樣子,直接上前寬慰道:“九兒,以後慢慢就習慣了。” “嗯,謝謝孃親。”軒轅雁甜甜的說道,既然劉玉來了,那麼自己的兒子肯定也過來了。 李文之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唐飛抱著笑笑過來了,臉上的笑容那個綻放,不用說,肯定是唐飛抱著笑笑不讓他過來看李文之的。 “孃親。”笑笑含著大大的笑容奶聲奶氣的叫道。 軒轅雁看著他的樣子,還真是有些小女妹妹的風範,可是人家是男孩啊,她可不能養錯了。 白天的時候還好,可是等到傍晚的時候,笑笑被劉玉抱走,唐飛他們幾個各自去忙事去了,軒轅雁一個人還是孤獨的。 她真的不喜歡孤獨,孤獨的感覺很不好,可是,有時候,她必須要面對。 晚飯後,軒轅雁一個人洗洗弄弄就睡下了。 這一夜,眠很安。 清晨,軒轅雁就聽到門外有敲門聲,她趕緊將衣服穿好,就聽到是笑笑的聲音。 “孃親,孃親起床了。”笑笑說著乾淨清亮的話,整個人就像是從棉花堆裡走出來一樣,綿綿柔柔,乾乾淨淨。 軒轅雁不敢怠慢,去開了門,就見只有笑笑一個人,她有些奇怪的問道:“笑笑,奶奶呢?” “奶奶在吃飯,笑笑想孃親了。”笑笑熊抱著軒轅雁說道。 說是熊抱,其實就是兩隻不知道抹了什麼東西的小爪子抱住了軒轅雁的脖子,然後不住的撒著嬌,活像是個小女娃娃。 軒轅雁一時間感覺鼻子有些酸酸的,之前的自己忙於這個事那個事,真正陪兒子的時候真的是少之又少,於這一點來說,她算不上一位稱職的孃親,想到這,她竟然是生出了些許的愧疚之意來,將兒子緊緊的擁在懷裡。 正在這時,劉玉走了進來。 她輕輕一笑,“九兒,笑笑這幾日就交給你帶吧。” “好的娘。”軒轅雁點頭說道。 這下好了, 晚上她可以抱著兒子睡了,小傢伙倒也是貼心,整個人都靠在她的懷裡,雖然這樣有些熱,可是,暖暖的感覺真是很好。 早晨的時候,軒轅雁是被兒子給揪頭髮揪醒的。 她微蹙著眉,一副要樹立家長風範的架勢,笑笑一見她這樣,便也學著她的樣子,瞪大了眼睛,作出一副準備幹架的樣子,惹得軒轅雁什麼氣也沒有了,再也裝不下去,直接哈哈在笑了起來。 笑笑懵懂的看了軒轅雁一會,也學著軒轅雁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只不過,他是小寶寶,學的時候又卯足了架勢,看起來,又萌又可愛。 結果的結果,就是軒轅雁笑了很久才停下來,而笑笑直接哭了起來。 原因無他,因為笑笑感覺到了自己的孃親是因為有事情而笑他的。 軒轅雁又開始哄人,可是,無論他怎麼哄,兒子就是一直在哭,無聊,她只得將這問題推給唐飛他們。 說也奇怪了,到了唐飛他們後沒有幾分鐘便笑了,還刻意的把自己的小牙展露一下。 笑笑一連在這裡呆了幾天,就被劉玉帶回去了,是軒轅雁派人過去請她過來的,因為她又有事情要做了。 說到底,這事情還是要怪李文之,是他沒事找事,這下好了,不得不服從了。 皇上老爹似乎是想藉此機會讓自己學著做事之類的,以前沒事還會過來看看,現在好了,自從成為皇家鐵騎的正式一員後,與皇上老爹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更多的情況下,皇上老爹都是遠遠的看她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就那匆忙的一瞥,軒轅雁感覺到了一種無奈之情慢慢上升。 李文之說的是一個月期限,軒轅雁每天就不斷的盼望他能夠回來,可是一個月到了,李文之竟然沒有回來,書信倒是兩了兩封,軒轅雁一封一封的看了,裡面的內容只幾個字,說是很快回來,讓她保重。 看著紙上的字,軒轅雁嘆了口氣,直接把這兩封信,貼在自己床的對面,這樣她每天醒來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一下信的內容,好讓她覺得他真的很快就要蜀犬吠日來了。 可是,一個月過去了,李文之還是沒有回來,軒轅雁每日跟著唐飛去巡城都感覺自己是來玩的,根本就不是在做事。 軒轅雁為此去了一趟皇宮,可是卻沒有見到皇上老爹,倒是看到了也進來找皇上老爹的軒轅奇,兩人並肩的走了一會,軒轅雁便準備告辭了,卻被軒轅奇給叫住了。 傍晚,在皇后上官憐兒這邊用的膳,氣氛暖暖,談笑風聲。 在這裡,還遇到了軒轅瑞,他的臉上已經失去了很多的光澤,許是真的想通了吧。 這樣也挺好,最起碼,她不需要跟他再解釋什麼了。 她沒有回公主府,不代表沒有來找他,別的人來都不太適合,所以唐飛過來了。 十月中旬的時候,天開始下起雨來,而且,這是一場沒完沒了的雨。 軒轅雁的好心情都這雨給下沒了,天已經冷了,她一個人縮在被子裡數綿羊,可是越數越清醒。 等房門被人敲著的時候,軒轅雁才想到現在並不是夜晚,午休的時候,也數綿羊,看來,她真的是有些太無聊了。 敲門聲還在繼續著,軒轅雁不得不加快了速度穿衣。 門外的李文之一身的蓑衣,臉上全是雨水,可是,他的嘴角是彎的。 他回來了,他在期待著一會開啟門時會被驚喜到何種程度。

163 細思極恐

</script> 軒轅雁上前,剛要動手,就被司徒拓擋住了,“司徒來。”

“那你小心。”軒轅雁有些緊張的說道。

當司徒拓小心的摘下男子臉上的面具時,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時,猛然的頓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這分明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在冒充哪位王爺來警告軒轅雁的,可是,卻派出這麼蹩腳的傢伙來,是在挑釁還是?

司徒拓拿出銀針將人弄醒,那人一見遇到高手了,立馬求饒道:“這不關小的事情啊,是一個公子給了小的一錠銀子,讓小的按他說的來做,如果小的不肯的話,就要殺了小的。”

“哦,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不知道,那個人就戴了個銀面具,跟小的臉上戴的這個一模一樣,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剛才還自稱王本的人,現在儼然一個待宰的羔羊般。

軒轅雁將銀面具拿在手裡,衝著司徒拓說道:“放了他吧。”

“可是――”

對方是衝著她來的,抓了這個也沒有用的,軒轅雁揮了下手,看著銀面具,目光慢慢有些眯起。

等她再抬眸時,司徒拓已經將那個人放了。

看著手裡的面具,還有剛才那個人,竟然以本王自稱,那麼對方的目的很有可能造成她各位王爺們的不和。

“司徒大哥,你知道哪裡可以做出這樣的面具來嗎?”

“知道。”

“那好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正說話間,唐飛已經趕到了。

在看到軒轅雁手裡的面具時,立馬一把搶過,“好漂亮啊,是送飛飛的嗎?”

“不是。”軒轅雁直接說道,唐飛已經戴在了臉上。

軒轅雁直接搶到手,“這個不能給你。”

“剛才有個人戴著這個面具,然後以本王自稱,危險九兒放棄皇位的繼承。”司徒拓沉著眸子說道,他的眼裡有擔心的成分在裡面。

那些人終於又開始了,還以為他們就此沉寂了。

可是,自古皇位的爭奪,又怎麼可能這麼的簡單,他看向正直直看向唐飛的軒轅雁,眼中一抹疼惜上浮。

軒轅雁收回目光,腦海裡突然一些可怕的資訊在不斷上浮。

細思極恐,她現在是深刻的領會到了。

如果她誤以為是哪個王爺的話,那麼肯定會進行一番的猜測,然後,想到剛才那個人的身材與聲音,她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軒轅瑞,是了。

之前的事情,已經讓軒轅瑞得到了懲罰,如果這一次再出現這樣的事情的話,她一旦弄到皇上老爹那裡去,估計軒轅瑞肯定要面臨著更嚴重的處罰,甚至可能沒命。

然後,因為自己把這件事情弄到皇上老爹那裡去了,而作為軒轅瑞大哥的軒轅奇,還有上官憐兒,肯定會對此不會罷休,繼而挑起更多的紛爭。

那時候,不光是自己與軒轅奇陷入對立中,就連自己的母妃也會與上官憐兒對立,然後,整個朝野瞬間會分成兩大幫派,那樣,以皇上老爹的嚴謹,肯定不會將皇位傳給他們任何一方,繼而會尋找次於他們的人進行培養,而次於他們的人,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另幾位平時表現也不錯的王爺身上,如二王爺,四,五,六王爺,他們幾個都很不錯。

軒轅雁不敢再想下去,因為越想頭越大,她想要的和平生活,恐怕是越來越不可能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個辦法。

三人來到皇城主街上,跟著司徒拓七拐八繞來到一個打鐵的地方。

司徒拓拿著軒轅雁手裡的面具衝著老闆說道:“這個能打嗎?”

“可以啊,要多少個?”

軒轅雁一聽,突然問道:“對了,老闆,這種面具是你們這裡打的嗎?”

“不是,不過,我們可以打出來,要不要打幾個?”老闆一臉平靜的說道。

軒轅雁剛想說不要了,就被唐飛搶白了,“打上兩個。”

“好勒。”

看著老闆只看了一眼,小半個時辰後,就打出了兩個,軒轅雁心裡是有些疑惑了,但是,人家不肯說,她也沒有辦法。

唐飛拿了一個,然後遞給了司徒拓一個,“戴上看看,帥不帥。”

司徒拓笑著戴上面具後,軒轅雁立馬瞪大了眼睛,衝著司徒拓說道:“你,你先別動啊。”

“怎麼了?”司徒拓被軒轅雁這麼一說,也有些緊張了,還以為自己身後有什麼東西呢。

軒轅雁用雙手在比劃著,然後,想了下,這才衝著唐飛說道:“飛飛,你也戴上。”

“好的。”唐飛也戴上了面前。

軒轅雁將面前也戴上了臉,三個人此刻都穿著統一的服飾,再戴上面具,除了身高身形不同之外,這樣看上去,還真是有意思。

拿下了面具,衝著唐飛說道:“付銀子。”

唐飛笑著將銀子付掉,三個人再回頭去找韓靖與白靈去。

可是找了一會,竟然沒有看到他們,反正現在時間尚早,三個人便將面具收到包袱裡,然後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樓裡。

誰想,在酒樓裡竟然看到白靈與韓靖兩人,好吧,這兩個人也在吃東西。

韓靖一看到軒轅雁幾個,立馬招了手,讓他們過去。

因為有事在身,所以他們就在一樓跟著大家一起用了。

看著桌子上只一壺茶,軒轅雁知道他們肯定是在等了一會了。

白靈見幾人都坐下來了,便叫了小二過來,開始點菜。

酒菜上的很快,他們吃的也很快,畢竟,來這裡不是玩的。

軒轅雁也不多說什麼,全程低頭吃東西。

午飯後,軒轅雁幾人繼續跟著唐飛巡城。

下午,倒是沒有上午的事情,平平靜靜,不過,司徒拓心裡卻沒有放鬆下來,一直是緊繃著。

還在,傍晚時分,大家都聚合到一起,也沒有再發生什麼事情,等李文之與映竹回來,大家一起上了馬車回到了營地。

晚飯後,沐浴後,軒轅雁斜躺在床上聽著他們在說著今天所遇到的事情,上官凌雲他們幾個的聲音最大,聽了幾句,知道他們是遇到小偷偷東西的事情,他們人本來就少,總共就三個,追小偷的過程中還弄翻了幾家店鋪的東西,好在人家都沒有讓賠。

而李文之回來之後,就一個勁的閉目養神,軒轅雁還以為他是困了,所以她沒有去問他。

上官凌雲一回來就被白逸塵叫走了,估計肯定是問今天的事情去了,想到上午的事情,軒轅雁不免有些亂亂的。

睏意上來,軒轅雁沉沉的睡過去了。

半夜時分,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她突然有一種感覺,就是有人在看著自己,她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或許是她的錯覺也說不定,但是,很快她竟然感覺到了對方的撥出的微熱的氣息撲在自己的臉上,還有睫毛上,她的心跟著一顫。

她仔細的聽了下,耳旁還有均勻的呼吸聲,一個是唐飛的,一個是司徒拓的,呼,她還在房間裡,那麼,這個人是――

“九兒。”

竟然是李文之的聲音,軒轅雁這才睜開了眼睛,真的是他,她伸手就要拍過去,但是卻被李文之給握住了。

“你幹嘛?”大半夜的不睡覺,“嚇死人了。”

“今天有沒有遇到什麼事情?”李文之小聲的說道。

軒轅雁搖了搖頭,她不能說,說出來的話,以李文之的性子,肯定不會再讓她出去了。

“那就好,那夫君去睡了。”李文之嘆了口氣,向自己的床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就聽得唐飛的聲音響起:“李文之,大半夜的時候你發什麼瘋。”

“想娘子了過去看看,不行嗎?”李文之直接說道,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到自己的床位,**,睡覺。

唐飛氣得直咬牙,然後恨恨的將被子往頭上一蒙。

看不見看不見。

軒轅雁伸手拍了拍他,小聲的說道:“別這樣睡,對身體不好。”

唐飛無奈,只得將被子放下,正常睡姿,“這樣行了嗎?”

“行了。”軒轅雁笑。

一旁的司徒拓又被吵醒了,不過,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餘光飄了飄正在假寐的唐飛,心裡不免暗笑。

第二天,各人的事情繼續著。

不過,在下午的時候,李文之與映竹就找過來了,他們的案子已經結了,他們的能力已經得到了肯定。

他們這邊就直接變成了七個人,不知道上官凌雲知道的話,會說什麼。

昨上的時候,唐飛讓每個人說說所發現的問題,軒轅雁沒有看出來,大家說的還真是有板有眼的,尤其是李文之,他說的讓她這個巡了兩天城的人,都感覺自己是白巡了。

人家就巡了一下午,就把很多問題都說出來了,司徒拓說的也很是到位,等到軒轅雁時,她發現她想說的都已經被說了,只是照著大概的說了一些,最後唐飛也沒有說什麼,就這麼過去了。

可是,她是知道的,以自己現在這樣的能力,想要透過,還真是有些懸。

但,事在人為嘛,而且,這裡也讓她成長了許多,雖然以她現在的年齡,在這裡已經不算小了,但是,以一個現代人的思想,她感覺自己還是個有無限可能的存在。

那個銀面具的人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也就是說,他所要表達的訊息已經達到了,至少,軒轅雁現在是這麼的認為的。

還有八天的時候,八天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

經過魔鬼訓練下的她還能有這樣的覺悟,至少在思想是她是透過了。

但是,一切還要等最後的一關。

讓軒轅雁很是緊張的日子一天一天的接近,還有三天的時候,韓野來了。

軒轅雁原本以為李淵也會來的,不過卻是沒有來。

至於原因,軒轅雁也沒有去問。

餘下的幾天裡,由李文之講解戰略部署,這一點,讓軒轅雁很是興奮。

她最喜歡這個了,在李文之的講解中,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薄弱之處,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最後一關如期到來,可是,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嚴格。

讓軒轅雁更意外的是,他們竟然全部透過了。

回到公主府,軒轅雁還沒有聽碧雲彙報完事情,就被李文之給拉走了。

到一安靜處時,李文之便沉聲問道:“銀面具的事情為什麼不跟夫君說?”

這件事情還是從韓靖的口中得知的。

軒轅雁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眸子裡有些清亮,心裡也是安安的感覺。

“怎麼不說話?”李文之見她只是握著自己的手不回答,便又問道。

“不告訴你是因為怕你擔心,而且,九兒也沒有受到什麼傷,所以――”

她的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就被李文之給擁入了懷中。

“九兒,以後不管有什麼事情都要告訴夫君好不好?”

“嗯,好。”軒轅雁點頭道。

李文之嘆了口氣,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便笑了,“他們過來了。”

“聽到了。”軒轅雁笑了,“李文之,要不我們離開這裡?”

李文之頓住,唐飛他們已經過來了,他想要說什麼,也只得嚥下,留作兩人時再說了。

但是,他的心裡卻是矛盾的,離開這裡,他是想,可是他的家人呢,還有她的呢?

以前,他是有想過,不行他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隱世好了,可是,經過這些事情後,再這樣想的話,他倒是覺得有些猶豫了。

“久久,我們在說一會讓二師兄做什麼好吃的呢,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吃的?”唐飛的聲音傳來。

軒轅雁想了下,“紅燒肉。”

“有了。”白星說道。

“那你看著做吧。”

白星又看向李文之,問道:“不知駙馬爺想要吃什麼?”

“魚。”

“可以。”白星笑著先一步離開了,他剛走,映竹便追了過去。

軒轅雁看過去,這兩個人,看來,白星以為不會再孤單了。

回到院落,看著這裡與自己離開時一模一樣,知道碧雲肯定有帶著人每天打掃這裡的,她第一件事情先去沐浴。

看著浴室裡準備好的熱水,軒轅雁試了下水溫,剛剛好,六月底,天氣很熱了,要不是這幾天天氣不好,估計會更熱。

沐浴好後,軒轅雁便回了寢室,就看李文之也是剛進來的樣子。

四目相對一時間,氣氛有些――

李文之看著軒轅雁只得清涼,便拿了件衣服往她的身上一披,“小心著涼了。”

這天氣還能著涼,李文之這說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高明瞭,分明就是想說自己穿的實在太少,卻是以這樣蹩腳的理由來給她加衣服。

哎,沒有享受過電器時代的他,她是題解的。

衣服披在身上,軒轅雁感覺自己就像是披了件雨衣,可是看到李文之嘴角的彎度,她又放棄了把衣服扯下來的衝動。

看著床,她真的想要上去大睡特睡一覺,畢竟這麼久了,睡懶覺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一件奢求的事情,可是,中午快要到了,再等等吧。

她坐到床上,開始點豆子。

李文之看著軒轅雁困成這個樣子,立馬說道:“你睡一會吧,等飯好了,夫君叫你。”

“好。”軒轅雁應了一聲,便往床上一躺,扯了薄被子蓋在身上,就這麼直直的睡過去了。

李文之看著她的睡顏,嘆了口氣,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看著她睡。

等唐飛過來時,就看到軒轅雁在床上睡得那個香,而李文之則是坐在椅子上,趴在床上睡著了。

他想要推醒兩人,可是看到軒轅雁睡得如此之香,有些不忍心了。

他悄悄的向外走去,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到椅子移動的聲音。

“飯好了?”

“是。”

“走,吃飯去。”李文之說著便越過唐飛先走了。

唐飛回頭看了看軒轅雁一眼,然後趕緊追過去。

軒轅雁確切的來說是被香味給誘醒的,她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一盤子紅繞肉在晃著,她立馬坐了起來。

看著李文之嘴角的幅度,軒轅雁飛快的穿好衣服。

一口氣扒掉大半碗飯,桌上的幾盤肉也去了大半,軒轅雁速度才放慢下來。

而面前的李文之,看得也是極其的享受。

最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兩個人在一起,不管你們在做什麼都感覺幸福滿滿的感覺,她現在是深刻的感覺到了。

午飯後,沒一會,軒轅雁又睡了。

李文之讓碧雲在這裡守著軒轅雁,又加派了些人手在這裡護衛,這才跟著前來傳話的於公公去了皇宮。

御書房內,軒轅宇背手而立,聽到腳步聲,這才轉過頭來,見是李文之,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文之來了。”

“參見父皇。”李文之正聲道。

軒轅宇見李文之還是這麼的正板,也是習慣了,揮了下手,便有小太監搬了把椅子過來,李文之行了個禮,這才坐下。

“文之,九兒的事情,父皇已經知道了,對於此事,你怎麼看?”軒轅宇沒有問事情的經過,而是說已經知道了,還有直接問李文之的想法,這說明,這件事情已經是處於不得不重視的程度了。

畢竟在皇城,又是大白天的時間裡,發出這樣的事情,讓人怎麼會不多想。

就算李文之不說不問,也能猜到軒轅宇此刻恐怕已經在往幾個可能的皇子身上想了。

經過再三的考慮後,李文之才說道:“既然父皇想要聽文之的想法,那麼,文之就說了。”

“嗯,你說。”軒轅宇的聲音裡似乎帶了些急迫,但是,歷經許多大風大浪的他,很快便將這一點情緒變化壓制的無影無蹤了。

李文之便繼續道:“首先,對方就是想要混淆事非,讓人生出亂想,進而,掃去一些對對方有阻礙的人,其實,這也不排除對方就是大家一般都會猜的人裡面的一個,但是不管怎麼樣,都達到他們的目的。”

軒轅宇聽著,不住的點頭,等李文之說完之後,他才道:“如此看來,只得兩手作準備了。”

帝王之間,誰人敢亂測,但是,聽著軒轅宇話外之音,李文之已經知道了他在準備什麼。

想到軒轅雁上午與自己說的話,李文之突然自椅子上起身,直接跪了下來。

這一跪,直接讓正在想事情的軒轅宇直接晃了目,他趕緊道:“快快起來,文之你這是要幹嘛?”

“文之鬥膽一問,不知道皇上能否將皇位傳給別的王爺?”只要不是她,傳給誰都好。

原來是這事,軒轅宇瞬間冷靜了下來,半晌後他才道:“文之啊,這件事情其實父皇考慮了很久,思來想去,父皇的眾多兒女中,也只有交給九兒才能讓大離繼續昌盛下去。”

“可是,父皇知道九兒想要這個皇位嗎?”李文之只一句,就讓軒轅宇立在了當地。

李文之已經站了起來,他衝著軒轅宇行了個禮道:“請父皇多為九兒考慮下,若是就這麼的把皇位交給她,那麼,她將面臨的是什麼,相信父皇肯定是知道的。”

軒轅宇的目光裡已經帶了幾許下沉,李文之不再說話,他們都是聰明之人,有的話不需要說的太滿。

“如果父皇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文之先告退了。”

軒轅宇沉思了下,突然看向李文之小聲的問道:“是九兒不願意的?”

“是,九兒多次明確的說過,自己並不想要這大離的江山,而且,她也不併適合這些,父皇,將這些推給她,有想過她到底想不想要嗎?”

軒轅宇冷笑一聲,“江山誰不想要。”

“她不想要,成親前,她只想做個自在人,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成親後,她的眼裡有更多的入了眼,有了文之,有了笑笑,還有一群出生入死的朋友,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想要皇位。”

軒轅宇聽著李文之說著,眸子裡越發的讓人看不懂了。

半晌後,他揮了下道:“你先回去吧,父皇好好想想。”

一個月的訓練後,迎了三天的假期,軒轅雁感覺到每一點時間都顯得非常的寶貴,她現在要爭分奪秒的睡――覺!

而唐飛他們幾個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銀面具的事情上了。

這種事情就算是皇上什麼也不說,身為皇家鐵騎的老大,而且,這事還是關於軒轅雁的,唐飛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勢必要追查到底。

可是,對方就像是人家蒸發了一樣,就連軒轅雁都快開始感覺自己之前是錯覺了。

傍晚時分,軒轅雁終於是睡飽了,她滿意的伸了個懶腰,就看到房門輕輕一開,李文之走了進來。

“你醒了?”

“嗯。”軒轅雁點了下頭,開始穿衣。

李文之將房門一關,走了過來,伸手攬她入懷,湊近她的耳朵邊說道:“九兒,想不想夫君?”

“想。”

“那――”

“滾――”軒轅雁不等他說完,便直接罵過去。

李文之將她擁得更緊了,“九兒,夫君要滾了。”說著他便開始“滾”了。

軒轅雁有些氣結,衣服還有沒穿好,這會,直接成就了某人。

“一個月了。”李文之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呢喃著,軒轅雁的臉上微微發紅,李文之的話是什麼意思,她又怎麼會不知道。

片刻後,一室的旖旎,和著整個院落外的知了聲一唱一和。

由於某人的故意為之,導致晚飯的時候,沒有出來在前廳內。

軒轅雁看著脖子上的痕跡,在內心深處已經將李文之罵個半死,再看到碧雲不時飄來的帶著某些深意的目光時,饒是成親幾年了,她的臉也紅成了蘋果。

而碧雲說出的話,直接讓軒轅雁差點想要找個地洞鑽一下。

“駙馬爺與公主感情真好。”

對,這就是感情真好的表現,軒轅雁咬牙、切齒,外加凌亂中。

她的晚飯只能在這裡湊合一下了,好在唐飛他們幾個親自為軒轅雁夾的菜,要不然,以李文之的性子,肯定要給她來個素菜大雲集了。

吃完晚飯,軒轅雁想要出去的心都不得不收一下了。

想到兒子,這麼久沒有看到,心裡就是一陣的相念,可是,自己這個樣子,怎麼去看兒子。

三天的時間,有兩天半軒轅雁都是在府裡待著的,等一切就緒時,她都感覺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就被推上巡城的大隊中了。

因為軒轅雁與李文之的帶頭加入,今年前來參加皇家鐵騎的選拔的人是絡繹不絕。

軒轅雁終於感覺到了,有一點陰謀的味道,這,貌似是中了皇上老爹的“詭計”了,不過,她又不得不承認,經過這次的訓練,她在考慮問題時也比之前要成熟許多了。

她一直以來,其實也沒有好好的去想什麼事情,都幾乎是但憑自己的喜好的。

就像唐飛一樣,明明他離開者最為正確的選擇,可是,等他真正的離開的話,她又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孤獨,這是從李文之身上感受不到的。

這,恐怕就是所謂的兄弟情深吧。

七月悄悄來臨,軒轅雁也漸漸的適應了唐飛分給的工作,巡城的事情。

在拿到第一個月的俸銀時,軒轅雁看著手裡的兩錠銀子,有種想要把銀子埋起來的衝動。

可是,她還沒有在手裡焐熱,就被白靈給收了。

“作為公主府的開銷。”

軒轅雁無比肉疼的看著那兩錠銀子被白靈揣進了懷裡。

銀面具的事情,隨著七月的到來,直接石沉大海,丁點漣漪都沒有了。

軒轅雁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七月中旬,軒轅雁終於是見一了兒子,抱著小傢伙的那一剎那,軒轅雁的心裡是澎湃的,甚至,還有些酸澀。

眼睛差一點就紅了,好在,笑笑不時的跟她講話,讓她不要哭。

看著如此懂事的兒子,還有身後一臉笑意的李文之,軒轅雁突然就下定了某個決心。

她緊緊的將兒子擁在懷裡,淚水在此刻,也終於是忍不住了。

為了他,也為了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

片刻後,將笑笑放下,她抹去了淚水,衝著李文之笑了笑,“走,去廚房給兒子做好吃的去。”

做飯中的她,整個心思都投入到了美食的製作中,李文之抱著笑笑在門口看著忙忙碌碌的軒轅雁。

就是這麼的簡簡單單,生活之真諦,可是,又有誰能夠真正的理解。

看著兒子大口大口的吃掉自己做的美食,軒轅雁的心裡燃著小小的火苗,這是幸福的感覺。

短暫的相聚後,大家繼續忙碌著。

也許之前自己就是因為太困了,以至於感覺每天過的都是那麼的一樣,而現在不一樣了,她有了兒子,有了李文之,有了唐飛一眾人朋友們,還有師傅師兄們,真的希望這些不要被打攪。

對於李文之的話,軒轅宇聽進去不行,可是選來選去,還是感覺軒轅雁適合,而且,已經有不少人在支援她,只不過,軒轅雁自己並不知道而已。

韓靖兄弟二人,在七月初的時候,就被韓野帶去邊境了,帶著所學,在邊境正開闢著屬於自己的天地。

映竹,主動請離了公主府,但是,雖然他不在公主府裡住了,但是,他們還是經常會遇上的。

看著大家都在有事忙著,軒轅雁感覺自己的巡城有些枯燥了,但是,因為有唐飛與司徒拓兩人在,她又感覺其實也沒有那麼無聊,最起碼,她有事情做了。

白靈被白逸塵派出去了,但是具體什麼事情,白逸塵不說,軒轅雁也沒好問。

但是,在白靈離開的時候,看著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軒轅雁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撓癢癢了。

可能是白逸塵說了什麼,無論軒轅雁怎麼問白靈,白靈都不肯透露一個字。

就在她感覺一切其實這樣也不錯的時候,銀面具又出現了。

這一次,又是在巡城的途中,而且,還是以一個小孩作誘餌,軒轅雁追到一半的時候反應過來的,事後想想還真是太可怕了。

好在,司徒拓他們一早有了應對,在面具人出來的時候,就派人暗中跟上了。

但是,抓到時,結果還是跟上次的一樣,這就讓人感覺到奇怪了。

這個銀面具人為什麼不肯自己出來呢,偏偏每次都派人出來,而且,還都是以孩子為誘餌,軒轅雁想罵這人變態,可是,卻在要罵的時候犯了難,萬一這個人真的是自己認識的,而且很熟悉的人呢。

那他變態了,是不是自己也是變態了。

思來想去,還是最好不要打草驚蛇了,她慢慢的等,有的是時候慢慢的等著。

七月底的時候,李文之又去了一次宮裡。

再回來的時候,整個人明顯的是喜悅著的,就連軒轅雁也感覺到了他前所未有的放鬆。

晚上的時候,李文之擁著軒轅雁喃喃道:“九兒,夫君下月初要去一趟邊境,可能要一個月左右回來,你自己在家多保重。”

軒轅雁點頭,還想再問點什麼,就被李文之――

等她想問的時候,李文之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哎,算了,只要他開心就好了。

離別的日子,來得很快,在李文之堅定的眸子時,軒轅雁看到了一抹不捨,但是,李文之是護國將軍,這一點無可厚非,所以他出去打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劉玉也前來相送,看到軒轅雁不捨的樣子,直接上前寬慰道:“九兒,以後慢慢就習慣了。”

“嗯,謝謝孃親。”軒轅雁甜甜的說道,既然劉玉來了,那麼自己的兒子肯定也過來了。

李文之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唐飛抱著笑笑過來了,臉上的笑容那個綻放,不用說,肯定是唐飛抱著笑笑不讓他過來看李文之的。

“孃親。”笑笑含著大大的笑容奶聲奶氣的叫道。

軒轅雁看著他的樣子,還真是有些小女妹妹的風範,可是人家是男孩啊,她可不能養錯了。

白天的時候還好,可是等到傍晚的時候,笑笑被劉玉抱走,唐飛他們幾個各自去忙事去了,軒轅雁一個人還是孤獨的。

她真的不喜歡孤獨,孤獨的感覺很不好,可是,有時候,她必須要面對。

晚飯後,軒轅雁一個人洗洗弄弄就睡下了。

這一夜,眠很安。

清晨,軒轅雁就聽到門外有敲門聲,她趕緊將衣服穿好,就聽到是笑笑的聲音。

“孃親,孃親起床了。”笑笑說著乾淨清亮的話,整個人就像是從棉花堆裡走出來一樣,綿綿柔柔,乾乾淨淨。

軒轅雁不敢怠慢,去開了門,就見只有笑笑一個人,她有些奇怪的問道:“笑笑,奶奶呢?”

“奶奶在吃飯,笑笑想孃親了。”笑笑熊抱著軒轅雁說道。

說是熊抱,其實就是兩隻不知道抹了什麼東西的小爪子抱住了軒轅雁的脖子,然後不住的撒著嬌,活像是個小女娃娃。

軒轅雁一時間感覺鼻子有些酸酸的,之前的自己忙於這個事那個事,真正陪兒子的時候真的是少之又少,於這一點來說,她算不上一位稱職的孃親,想到這,她竟然是生出了些許的愧疚之意來,將兒子緊緊的擁在懷裡。

正在這時,劉玉走了進來。

她輕輕一笑,“九兒,笑笑這幾日就交給你帶吧。”

“好的娘。”軒轅雁點頭說道。

這下好了, 晚上她可以抱著兒子睡了,小傢伙倒也是貼心,整個人都靠在她的懷裡,雖然這樣有些熱,可是,暖暖的感覺真是很好。

早晨的時候,軒轅雁是被兒子給揪頭髮揪醒的。

她微蹙著眉,一副要樹立家長風範的架勢,笑笑一見她這樣,便也學著她的樣子,瞪大了眼睛,作出一副準備幹架的樣子,惹得軒轅雁什麼氣也沒有了,再也裝不下去,直接哈哈在笑了起來。

笑笑懵懂的看了軒轅雁一會,也學著軒轅雁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只不過,他是小寶寶,學的時候又卯足了架勢,看起來,又萌又可愛。

結果的結果,就是軒轅雁笑了很久才停下來,而笑笑直接哭了起來。

原因無他,因為笑笑感覺到了自己的孃親是因為有事情而笑他的。

軒轅雁又開始哄人,可是,無論他怎麼哄,兒子就是一直在哭,無聊,她只得將這問題推給唐飛他們。

說也奇怪了,到了唐飛他們後沒有幾分鐘便笑了,還刻意的把自己的小牙展露一下。

笑笑一連在這裡呆了幾天,就被劉玉帶回去了,是軒轅雁派人過去請她過來的,因為她又有事情要做了。

說到底,這事情還是要怪李文之,是他沒事找事,這下好了,不得不服從了。

皇上老爹似乎是想藉此機會讓自己學著做事之類的,以前沒事還會過來看看,現在好了,自從成為皇家鐵騎的正式一員後,與皇上老爹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更多的情況下,皇上老爹都是遠遠的看她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就那匆忙的一瞥,軒轅雁感覺到了一種無奈之情慢慢上升。

李文之說的是一個月期限,軒轅雁每天就不斷的盼望他能夠回來,可是一個月到了,李文之竟然沒有回來,書信倒是兩了兩封,軒轅雁一封一封的看了,裡面的內容只幾個字,說是很快回來,讓她保重。

看著紙上的字,軒轅雁嘆了口氣,直接把這兩封信,貼在自己床的對面,這樣她每天醒來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一下信的內容,好讓她覺得他真的很快就要蜀犬吠日來了。

可是,一個月過去了,李文之還是沒有回來,軒轅雁每日跟著唐飛去巡城都感覺自己是來玩的,根本就不是在做事。

軒轅雁為此去了一趟皇宮,可是卻沒有見到皇上老爹,倒是看到了也進來找皇上老爹的軒轅奇,兩人並肩的走了一會,軒轅雁便準備告辭了,卻被軒轅奇給叫住了。

傍晚,在皇后上官憐兒這邊用的膳,氣氛暖暖,談笑風聲。

在這裡,還遇到了軒轅瑞,他的臉上已經失去了很多的光澤,許是真的想通了吧。

這樣也挺好,最起碼,她不需要跟他再解釋什麼了。

她沒有回公主府,不代表沒有來找他,別的人來都不太適合,所以唐飛過來了。

十月中旬的時候,天開始下起雨來,而且,這是一場沒完沒了的雨。

軒轅雁的好心情都這雨給下沒了,天已經冷了,她一個人縮在被子裡數綿羊,可是越數越清醒。

等房門被人敲著的時候,軒轅雁才想到現在並不是夜晚,午休的時候,也數綿羊,看來,她真的是有些太無聊了。

敲門聲還在繼續著,軒轅雁不得不加快了速度穿衣。

門外的李文之一身的蓑衣,臉上全是雨水,可是,他的嘴角是彎的。

他回來了,他在期待著一會開啟門時會被驚喜到何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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