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小別勝新婚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717·2026/3/26

164 小別勝新婚 </script> 軒轅雁一陣的忙碌後,走到門口將門開啟。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十月的天氣,明顯已經冷了,再加上下著雨,這一開門,迎面襲來的涼風使勁的往她的衣服裡面灌著,她放眼望去,門口竟然沒有人,應該不會是碧雲,碧雲每次敲門時都會說話的,唐飛也不大可能,他更會叫上幾句了,那會是誰? 難道說,是白逸塵,想到白逸塵,她的心裡咯噔了下,不,應該不會。 她在府上已經有幾日沒有看到他了,自從李文之去了邊境,他也變得來無影去無蹤的了,白星每天繼續研究著美食,司徒拓兄弟二人繼續研究著醫術,兩人還經常進行醫術對戰,按理說,這幾個人都不可能這個時候過來敲自己的門的,若說是有事的話,也是會說話的,要麼叫碧雲來通報的。 “誰啊?”軒轅雁叫了一聲,沒有人回答,冷風再次的襲來,她哆嗦了下,“凍死了,再不現身就算。” 等一下,會不會是那個銀面具之人,也不會,這裡四處都是暗衛,除非―― 她的心裡有些緊張了,難道說自己要把小命交待了,不行,她不願意也不允許,她轉身進了房間,就去拿劍,就在她轉身時,感覺到門口有人,她回頭看過去。 “鐺”的一聲,手裡的劍掉下來了,她眨巴著眼睛,忘記了呼吸。 李文之展開雙臂,臉上的雨水還在滴著,但是,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他的眼中全是面前的女子,這是他的女人。 “九兒,夫君回來了。”他笑著,說出這句話來,整個人立在原地,等待她衝進自己的懷抱裡。 然,軒轅雁回過神時,並沒有如他所想的衝進他的懷裡,而是―― 她氣鼓鼓的彎腰將地上的劍撿起來,然後掛好,再然後,鼻子有些酸酸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冷的,也許是因為氣的,她就這麼的站在床邊看著李文之。 李文之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下一秒,軒轅雁衝向了李文之。 不過,在離李文之還有一步之搖時,軒轅雁停了下來,李文之張開雙臂,僵在半空中,他輕聲道:“還在生氣?” 軒轅雁伸手指了指他身上的蓑衣,“溼的。” 這下,李文之終於是笑了,他真是想她想到忘事的程度了,他將身上的蓑衣解下,放到外面,再進來時,直接反手將房門關了起來。 李文之沒有等軒轅雁過來,而是直接走過去將她一把擁入了懷抱中。 暖意瞬間在兩人之間來回的傳遞著,情意也在綿綿長長。 小別勝新婚,他們這都分開了兩個多月了,李文之的目光落在了軒轅雁櫻紅的唇上便再也移不開了,雙手將她緊緊的禁錮在懷裡,然後緩緩的低下了頭。 傍晚時分,雨稍微的小了些,得到訊息的司徒拓撐著把油紙傘過來看看,不過,也沒有說太多的話,就離開了。 李文之剛想要說點什麼,就見唐飛也過來了,他一來,身後跟了幾個。 司徒末,白星,白逸塵都來了。 書房內,很快笑聲連連,白逸塵一副師傅的架子,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動作優雅,與外面的雨天一點都不合拍。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雨終於是停了,軒轅雁迫不及待的就要去看兒子。 就在他們準備出府時,笑笑直接拉著劉玉過來了。 身後是,李淵,在他的眼中,軒轅雁看到了身為父親的自豪。 李文之這次是凱旋歸來,而且,將鬧事的鄰邊小國前來的軍隊都收拾了,讓軒轅宇十分的滿意。 傍晚的時分,劉玉與李淵帶著笑笑回去了,李文之擁著軒轅雁在院子裡看著難得的晚霞。 “九兒,你想要這大離的江山嗎?” “想啊。”軒轅雁含著笑道。 李文之環著軒轅雁的手微微的一緊,他低下頭來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煮的。” “九兒!” 軒轅雁看著一本正經的李文之,突然就笑了,而且是大笑。 “笑什麼?” 李文之一臉的無奈,他拉著軒轅雁小心的問道,“九兒,夫君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想要嗎?” “不想要。” “你不會是在騙夫君吧?” 軒轅雁望著遠處的晚霞,喃喃道:“真美,李文之,那九兒問你,你想要嗎?” “說的是什麼話,這跟夫君有什麼關係,現在夫君在問你。”李文之有些急了,他現在要確定軒轅雁的想法,然後,他才好做決定。 看來,李文之這次去邊境之前與皇上老爹的談話,肯定跟這個有關,雖然他一直不說,可是,她隱約已經猜到了。 李文之這次一去這麼久,肯定是與皇上老爹有了什麼約定,而現在,差不多是要兌現的時候了。 她轉頭,看著一臉嚴肅的李文之,這一刻的他,估計是在猜想她的心思吧,她輕輕一笑,說道:“李文之,之前九兒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九兒的心並不在此。” “那你的心在哪?”李文之順著軒轅雁的話問下去。 軒轅雁嘆了口氣,伸手將他有些粗糙的手握在掌心,然後移到自己的面前,然後認真的看著,像是要在上面看出什麼東西來。 “說啊。”李文之催促道。 “你。” “還有呢?” “笑笑,皇上老爹他們,唐飛他們,裝的可多了,對了,還有各種好吃的,好玩的。”軒轅雁一邊想著一邊說道,她的眼裡滿滿都是笑意。 夕陽漸漸下沉,已經到了天邊,一陣風吹來,軒轅雁感覺到了一陣的寒意。 李文之聽她說完,然後,便看到了她的哆嗦,趕緊擁她入懷。 “太多了,你的心裡裝的太多了。”他輕聲說道。 軒轅雁抬眸,眼睛裡蘊著淺淺的笑,“我的眼裡只有你,我的心裡,也只有你,還有兒子,還有――” “好了,別的人就算了,只有夫君一個就好了,還有,叫夫君什麼?” 哎瑪,又來,軒轅雁加深了笑容,“文哥哥。” “嗯,想不想我?” “想。” “愛不愛我?” “――”,軒轅雁臉上一紅,不過,還是喃喃道:“愛。” “乖。”李文之伸出大手在她的頭髮上輕輕一撫,“頭髮有些亂了,來,文哥哥給你梳頭。” 軒轅雁笑而不語,被他拉著進了房間。 院門口,被虐了半晌的幾人,誰還有心思再進來充當電燈泡。 不過,有一個人就可以忍受,那就是唐飛。 他看著準備離開的幾人,直接拍了胸膛道:“誰要跟飛飛進去?” “――”幾人都看著他,不過,沒有說話。 唐飛不再問了,直接邁步準備進去,卻被一左一右的兩個人給架了。 “走吧。”司徒末與白星兩人齊聲道。 唐飛想要大喊,嘴巴上被一個帕子適時塞上,只得唔唔的叫著,不過,聲音卻是漸漸的遠去了。 房間裡,軒轅雁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紅燭已經點上,火光搖曳,照亮一室的溫馨。 李文之一手握著軒轅雁的一束頭髮,一手握著銀質梳子,一下一下的為她梳著。 可是,他的動作非常的慢,慢的讓軒轅雁都想要一把奪過自己梳的衝動了,但是想到,如此溫馨的一幕,還是慢慢“享受”吧。 頭皮微微有些疼,但是她還是沒有叫出聲來,上一次李文之為自己梳頭的是時候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這會,感覺到他手法明顯的生疏了許多,她在心裡暗暗的想著,要不要給他製造些機會,比如這幾天早上就讓他來梳頭算了。 “在天願作比冀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李文之邊梳邊念著這句,看著軒轅雁沒有說話,又念,“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軒轅雁嘴角含了淺淺的微笑,“一生一世一雙人。[txt全集下載 “你就記得這句了。”李文之輕笑。 兩人不再說話,李文之繼續梳著,軒轅雁看著銅鏡裡的自己,不過,目光在掃到頭頂上時,明顯的微皺了下。 李文之這是要拿她的頭作實驗呢還是要幹嘛? “噝,疼。”軒轅雁突然叫了一聲,李文之這才輕了些。 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弄著,片刻後,看著手裡的“成品”展了笑容。 房間的門沒有關,此刻,門口正立著一個人。 唐飛,他好不容易掙脫幾個人的禁錮,這會才剛到這裡站定沒一會,他看著李文之含著笑意擺弄著軒轅雁的頭,眼裡生出幾許同意的神色來。 這會他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拍了下門,然後走了過來。 李文之在唐飛過來的時候已經知道他來了,看著他徑直的走過來,直接問道:“有事?” “有事!”唐飛咬牙,人已經走到軒轅雁的身後了,直接奪了李文之手裡的梳子,一臉嫌棄道:“你梳的這個是什麼頭,難看死了。” 經唐飛這麼說,李文之再次的審核了下自己的“成果”,點了點頭,“那好,梳子拿來,你說,我梳。” “你――” 頭頂上兩個人開始上演爭梳子大戰,而坐在銅鏡前的軒轅雁,已經赤果果的被忽略了。 期間也不知道是誰趔趄了下,剛好按在了軒轅雁的頭上,本來還有點型的髮式立馬凌亂不堪了,軒轅雁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直接一拍梳妝檯,站了起來。 兩個還在吵著的人,此刻都靜了下來,齊齊的看著她。 “梳子拿來。”軒轅雁直接伸出手,唐飛乖乖將梳子奉上。 梳子在軒轅雁的手裡靈活自如,很快一個簡單的女子髮式盤好,她放下梳子,自首飾盒裡挑了支碧玉簪子別上,“好了。” 唐飛與李文之兩人這才回過神來,齊齊的豎起了大拇指。 讓他們拿劍一個比一個厲害,讓他們拿梳子,呵呵,還是算了吧。 讓他們梳的結果,就是自己的身心受傷,這會,頭皮上還隱約有些疼呢。 “九兒,那個夫君只是想――” “換個髮式是吧?”這個髮式在這裡沒有看到過,估計是這次李文之在邊境的時候看到的,她嘴角微抽,臉上也沒有了什麼笑容。 李文之點了下頭,“有一次在街上看到一個老婦人盤的,感覺不錯。” 老婦人? 軒轅雁抬起頭,眼睛瞬間瞪大,“她有多大?” “四十,不對,五十這樣,但是,這頭盤的真是――”他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為被唐飛給搶白了。 “五十歲婦人的髮式你也好意思給久久盤,李文之你要不要把你奶奶盤的髮式也給久久盤一下?”唐飛幾乎是跳起來說的。 “別說我奶奶好不好,其實我奶奶盤的髮式也挺好看的。”李文之想了下說道,結果遭受到唐飛的更誇張的白眼。 軒轅雁看著唐飛的樣子,心裡氣頓時消去大半,等一下,“李文之,你還有時間去逛街?” “買軍需嘛。” “哦。” 也是了,兩個多月的時間裡,不可能一直在打仗,要不然,那樣誰也受不了。 “對了,不提逛街我忘記了,還給你買了樣東西。”李文之說著便去了書房。 房間裡就剩下軒轅雁與唐飛,軒轅雁剛要開口,就聽到唐飛的話自頭頂傳來。 “久久,你真不該嫁給李文之,他就是個老土,土死了。” 看著唐飛臉上深深的嫌棄,軒轅雁輕輕一笑,伸手拍了他一下,“不是還有你們嘛。” 這話說得唐飛立馬眉開眼笑,“是,他土沒關係。” 李文之很快過來,手裡拿了一個錦盒,光是一眼,軒轅雁就感覺到裡面的東西,肯定不會是首飾。 果然,盒子開啟時,裡面躺著一把精緻的匕首,想到李文之第一次送自己的東西,也是一把匕首,但是這把明顯的比上次的那把看起來好看多了,她伸手剛要拿,匕首連帶盒子被搶了。 唐飛一把搶過,眼睛放光的看著裡面的匕首,小心的拿出來,然後將盒子放到腋窩下夾著,緩緩的將匕首拔了出來,眼睛更加的亮了。 “飛飛,這劍怎麼樣?”軒轅雁對於刀劍的鑑賞度始終停留在“外貌”專家層次,一把匕首她看到外面好看,然後劍身光亮,鋒利,她就覺得是上品了,當然,她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對的,所以,看到唐飛露出這樣的目光時便小聲的問道。 唐飛眼中的光亮慢慢的換上了另一種表情,具體的來說是想要的神色,他沒有回答軒轅雁的話,而是直接看向李文之了,眼裡含了笑意,“那個,李文之,打個商量。” “商量什麼?”李文之目光一直盯在軒轅雁身上,還真沒有注意唐飛剛才看匕首的目光,這會也是一臉的疑惑。 “這把匕首送飛飛怎麼樣?”唐飛聲音裡明顯的有些懇求了。 李文之這才掃向了唐飛,然後,目光下移,是他手裡的匕首,他伸出手,“拿來。” “不,李文之,你就給飛飛吧。”唐飛趕緊將匕首合上,放進了盒子裡,人在說話的時候已經跑出了幾步,眼看著已經跑到了門口。 這會,軒轅雁要是看不出來這是把真正的好貨的話,那她真的要找個地洞鑽一下了,她趕緊追過去,伸手要拉住唐飛,卻是被唐飛一個躲避抓了個空。 “飛飛還給我。”見唐飛已經跑了出去,軒轅雁趕緊跟後面就追。 唐飛上竄下跳,不斷的衝著李文之說道:“李文之,匕首給飛飛啊,李文之。” 李文之自房間走出來,看著兩個人在眼前跑來跑去,外面已經黑了,燈籠已經掛上,整個院子一點都不黑,反倒是亮亮的。 他看向軒轅雁,見她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有些歉意道:“這把匕首是送給九兒的,下次再給你帶一把。” “不行,飛飛就要這把。”唐飛已經飛上了院牆,下面的軒轅雁也施展的輕功上來了,他嚇得趕緊跳下去。 院門口,司徒末與白星兩個人走了進來。 一看眼前這一幕,立馬上前幫忙。 軒轅雁一看,大叫道:“你們把唐飛弄下來,快點。” 司徒末笑著應了一聲,但是白星卻是猶豫了下,不過,還是動手了。 三個人對一個,唐飛很快落敗,被司徒末與白星兩個人按在牆面,軒轅雁嘿嘿一笑,一步一步的走向唐飛。 唐飛將匕首背在身後,死活不肯交出來。 “飛飛,乖,匕首是九兒的。”她已經走到了唐飛面前了,手也伸了出來。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白色的人影飛了過來,在軒轅雁詫異的目光中,點了司徒末與白星的**道,再將唐飛給環著飛上了牆,再一輕點腳尖,兩個人已經沒了影子。 李文之臉上的笑容僵住,好快的速度。 “上官凌雲!”軒轅雁衝著外面大喊一聲。 不用說人已經跑遠了,但是,上官凌雲這傢伙搞什麼,她其實只是想逗唐飛玩的,但是,上官凌雲這傢伙這樣是要幹嘛? 李文之走過來將司徒末與白星兩人的**道解開,衝著兩人一笑道:“你們兩個看來身手都有些生疏了啊。” “剛才是上官凌雲?”白星問道。 司徒末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直接走了,白星一看立馬道:“那個吃飯了,就等你們了。”說著他趕緊跑著去追人了。 晚飯的時候,意料之中,沒有看到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 軒轅雁氣鼓鼓的咬著筷子,不是在心疼那把上等的匕首,而是,上官凌雲這傢伙隱藏的可以啊。 這麼好的身手,不是在他們遇到危險時用,而是―― 等一下,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難道說他與唐飛之間真的有什麼? 想到這種可能,她幾乎笑出了聲,可是,唐飛呢,唐飛知道嗎? 李文之夾了塊菜放進軒轅雁的碗裡,見她若有所思,沒有發現,繼續夾了一塊。 軒轅雁回過神來,就看到自己的碗裡已經素材成災了,她飄了一眼身旁的白逸塵,見白逸塵在喝粥,應該不是他,她又飄了這邊的李文之,見他也是在喝粥,而且,更加那麼的自然。 抬眸看向對面,司徒拓也在喝粥,司徒末與白星兩人都板著臉,估計是因為被上官凌雲點**道的事情現在還沒有釋懷吧,他們也在喝粥,想了下,不太可能是他們。 算了,她拿起筷子開吃。 原來在喝粥的幾個人分明的都對視了一眼,最後,齊齊看到了李文之嘴角的彎。 白逸塵嘴角沒彎,不過,他的眼裡含了笑意。 碗裡的素材終於被消滅,軒轅雁筷子伸向心怡已久的紅燒肉,這一餐吃得倒也滋味。 但是,在府外不遠處一家酒樓廂房裡的兩個人就沒有這麼的好心情了。 確切的來說,是唐飛一個人不淡定了。 上官凌雲還好,全程平靜喝酒吃菜,而唐飛則是左一個嘆氣,右一個嘆氣。 “久久這次肯定生氣了。” “先吃東西。”上官凌雲將一盤整雞放到唐飛的面前。 唐飛掃了一眼,搖了搖頭,“吃不下。” 現在他要吃得下才怪。 “晚上回去嗎?” “不回去。”唐飛掃了椅子上的匕首,“你呢?” “也不回。” “那好,開間房去。”唐飛說道。 上官凌雲的臉上一抹紅雲閃過,但還是問了下,“一間?” “自然,我們兄弟兩人還要住兩間?浪費!” 一連三天,唐飛都沒有回來,軒轅雁對於匕首的熱心漸漸消退,唐飛不在府上,還真是像少了什麼一樣,尤其是飯桌上看不到他,更覺得他像是離開這裡一樣。 第四天一大早,上官凌雲回來了,身後跟著就像是小媳婦做錯事一樣的唐飛。 兩人早就等在軒轅雁的院落外,一直沒有說話,直到軒轅雁出來。 “久久,匕首飛飛不要了。”唐飛將匕首呈上,說的那個如赴刑場,眼中還是滿滿的不捨。 在第二天的時候,軒轅雁便派了人出來尋他們,不過,他們卻是像是人家蒸發了一樣。 不過,他們找不到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兩個是皇家鐵騎中一二把手,讓他們輕易找到那還有得混嘛。 軒轅雁看著一臉憔悴的唐飛,就知道他這幾天過得肯定很不好,正要說話,就見上官凌雲單膝跪了下來。 “都是屬下的錯,請公主責罰,不關老大的事情。” 軒轅雁輕抿了下嘴唇,其實早在兩天前她已經不生氣了,而且,還隱約的帶了些期盼,可是,今天再看到兩人時,明顯的感覺到兩人之間好像少了什麼。 究竟是什麼呢,她一時間沒看出來。 但是,兩人之間彷彿又多了些東西,責任,是,就是責任。 上官凌雲開始為唐飛負責任了,天,她在心裡暗暗的一緊。 他們這幾天會不會―― 想到這她立馬問道:“這幾天你們兩個跑哪去了?” “就在府外面附近的一家酒樓裡。”唐飛立馬回答道。 好吧,她派他們查的地方遠了些,沒想到這兩個人還真是有膽識的。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李文之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軒轅雁掃了上官凌雲一眼,“起來吧,匕首――給你吧。” “真的嗎?”唐飛立馬笑了。 可是,就算這匕首再好,唐飛也不是沒有見過好匕首的,軒轅雁有些探究的問道:“為什麼這麼想要這把匕首?”為了這把匕首離府幾天都不回來。 上官凌雲的目光也帶了些光芒。 “這把匕首跟飛飛曾經擁有的一把匕首很相像,那把匕首是飛飛已經過世的師傅送的,可惜在一次出任務時丟掉了。” 唐飛的聲音有些低沉,裡面含了對他已過世的師傅的敬重與懷念之意,想必那位師傅肯定教給了唐飛很多東西,軒轅雁嘆了口氣道:“你早說啊,九兒還以為這把匕首很好呢。” “是很好。”唐飛說道,不過說完了他便後悔了,“那個,久久,你不會再要回去吧?” “自然不會。”軒轅雁看著他這麼緊張的樣子趕緊搖了搖頭說道。 中午時,唐飛被司徒末與白星一陣的調侃,一旁的上官凌雲目光中滿滿都是笑意。 軒轅雁看了一會,發現上官凌雲的眼中很是崇拜之間,再三的觀察後,她得出結論,真的是她多想了。 許是年齡相仿,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談得來也很正常,再加上兩個人的身世都相近,這種叫同病相憐,進而成為生死之交,而她,竟然把人家想成了那樣,想想還真是有些汗顏。 就在軒轅雁有些不好意思的時候,就看到上官凌雲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上官凌雲,不知道他突然這樣是要幹嘛。 “公主,上官想要請一個月的假期。” “一個月?”好長,不過,“你請假的話,不是應該向唐飛或者是父皇請的嗎?” 上官凌雲撓了撓臉,有些不好意思道:“現在上官歸公主管,所以――” “上官你請這麼長時間幹嘛?”司徒拓也有些奇怪了。 上官凌雲臉上一抹紅雲飄過。 臉紅? “娶親?”白逸塵淡淡開口道。 上官凌雲眼睛瞪大,他可是什麼都沒有說啊,“上官――” “真的啊,上官你真的要成親了啊,那飛飛怎麼辦啊?”軒轅雁突然叫道,等她叫完了,才感覺自己被各種眼神包圍了。 尤其是唐飛,“上官成親了,為什麼飛飛――”唐飛頓了下,眼睛再次瞪大,然後,頓時想明白了。 也終於是想通了,為什麼軒轅雁有時候看向他與上官凌雲兩人時的奇怪的目光,他其實早就發現了,但是他一直沒有開口問,也只當是自己花了眼。 現在好了,終於是知道了,他輕輕一笑道:“李文之,看來久久已經深重斷袖的毒了。” “斷袖?李文之是斷袖?”白逸塵適時添把火,直接燒得李文之暴跳起來。 他指向唐飛道:“唐飛,你說什麼呢,誰斷袖啊。” 軒轅雁飄了他一眼,“飛飛說的不假,以前一直這麼以為來著的,所以看到上官每每對飛飛露出崇拜的目光時就以為――” 下面的話她不說,誰都知道了,哈哈。 上官凌雲一張俊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白,嘴巴微微有些顫抖,半晌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對了,是哪家的姑娘啊?”司徒拓問道。 “是皇后娘娘遠房表妹家的女兒。”上官凌雲說完臉上更紅了。 “恭喜啊,恭喜。”一眾人開始道賀。 而軒轅雁直接放了上官凌雲兩個月的假期,上官凌雲放假了,唐飛也高興了。 因為,他自然而然的接手了上官凌雲的近身護衛的事情。 上官凌雲去的地方較遠,軒轅雁就算是想過去也沒有辦法,就命唐飛準備了賀禮提前送給他。 軒轅雁開了頭,司徒拓他們也都送上禮物提前送了。 在最初的幾天,倒也沒有什麼,但是,漸漸的,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唐飛剛開始還稍微的跟了下,慢慢的,全程跟護。 平常上官凌雲在的時候,一般都不會在軒轅雁面前晃,可是唐飛的話,他不但在面前晃,而且,還經常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跑出來。 李文之看著唐飛天天樂此不彼,心中的怒火慢慢的上升著。 看著唐飛天天抱著劍立在軒轅雁每每出現的地方,這讓軒轅雁十分的想念上官凌雲在的時候。 他離開有幾天了,這天中午的時候,就看到司徒末不時的向唐飛飄去目光,軒轅雁覺得有些奇怪,正想要問,就看到司徒拓走了進來。 “九兒,上官凌雲出事了。” 軒轅雁扔掉了手裡的碗筷,站了起來,而她周圍的幾個,顯然已經知道了。 “怎麼回事?”李文之正聲道。 “新娘好好的上轎的,等下轎時,被發現已經死在轎中,是自殺。” 天,這橋路怎麼感覺有些跟軒轅奇的王妃一樣,可是,這兩個人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那上官凌雲呢,現在他在哪?” “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反正當時他就追出去了,再也沒有回來。” 正說著,於公公便過來了,他是來傳皇上口諭的,讓李文之去徹查此事。 “司徒也去吧。”司徒拓說道。 於公公點了下頭看向軒轅雁說道:“皇上吩咐了,請公主一定不要去。” “哦。”軒轅雁應聲道。 答應得如此的利索,讓軒轅雁自己都感覺是不是有點反應太過於迅速了。 午飯後,李文之衝著唐飛說著一些囑咐,唐飛不住的點頭,上官凌雲出了這樣的事情,估計心裡肯定會很難過。 但是,既然皇上派李文之去徹查,他也放下心來。 可是放心是放心,等李文之走了,唐飛還是不時的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一個時辰後,唐飛已經呆不住了,可是,想到軒轅雁的安危,他還是硬撐著。 白逸塵早就知道他的想法了,直接衝著他說道:“去吧。” 對了,這裡還有白逸塵呢,有他在,萬事大吉啊。 唐飛自然是萬分感激,畢竟這是他的好兄弟的事情,沒有一會,便收拾了東西,騎著快馬去了。 看著一個一個的都走了,軒轅雁感覺自己很是無聊,但是,皇上老爹明確的說讓她不要去。 “九兒,要不要出去逛逛?”白逸塵也覺得有些無聊了。 軒轅雁搖了搖頭,“哎,沒意思,不想逛。” “那你想不想去看看李文之是怎麼查案的?” 軒轅雁眼睛瞪大,在消化他的話的意思,下一秒,趕緊點頭,“嗯,想。” “可是你父皇不讓你去呢。”白逸塵似笑非笑。 “有師傅你呢,九兒不怕。”軒轅雁看著白逸塵說道,有白逸塵在身邊,她怕什麼。 白逸塵招了下手,白星立馬上前。 “去安排。” 軒轅雁看著白星要走立馬問道:“是要安排馬車嗎?” “嗯。” 她其實也想像唐飛那樣帥帥的騎著馬去的,但是,想到她太“出名”還是算了,當然最關鍵的一點是她的馬術實在是連她自己都覺得汗顏。 說走就走,府裡的事情交由碧雲跟著一眾人打理。 軒轅雁這邊準備著,那邊,碧雲便親自去皇宮裡彙報去了。 軒轅宇知道是白逸塵親自陪著的,也沒有說什麼,便揮了手。 “皇上,碧雲想過去。” 其實碧雲早就想跟著軒轅雁出去看看了。 軒轅宇想了下,才道:“那你自己小心。” “謝皇上。”碧雲施了個禮,含著笑離開。 軒轅宇看著碧雲的背影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也幸好他讓碧雲跟去了,讓軒轅雁在脫離幾大強有力的高手的保護下還能生活的有滋有味,當然,這也是後話。 得知碧雲要跟著一起去,軒轅雁是不太想帶她的,畢竟她的武功不太高,去了還要顧著她。 可是碧雲一直求著,無奈,軒轅雁只得帶上她。 既然是外出,軒轅雁自然是一身的男裝,碧雲也穿了一套男裝,兩人立在一起,相互的都笑了。 “公主――” “嗯?” “公子。”碧雲立馬改口道。 軒轅雁點點頭,就看著白星揹著包袱,拿著劍走來了,他的身旁是雙手背在身後的白逸塵,就連走個路也能洋洋灑灑,帥氣逼人,軒轅雁趕緊收回視線,“走吧。” 她剛伸手要拿包袱,就被碧雲給搶了,“公――公子,奴婢來。” “等一下,就叫我九爺吧,這樣聽著順耳,而且,一聽就像是混的感覺,你現在穿著男裝,就自稱小云吧。” 碧雲點頭道:“是公――公子,小云知道了。” 上了馬車後,軒轅雁心情那個激動啊,看著公主府越來越遠,不知道這次出去要幾時才能回來,她一時間竟然生出了幾許留戀的感覺,算了,她想多了,應該很快的。 白星在前面駕著馬車,白逸塵已經上來了,卻沒有看到碧雲上來,她剛要叫碧雲上來,就聽到馬車前傳來幾聲悅耳的笑聲,然後是白星的聲音。 這兩個人,軒轅雁輕輕一笑,她本意是讓碧雲上來,這樣面對白逸塵也不會太顯得尷尬,但現在想想,其實也沒有什麼的,白逸塵是自己的師傅,她有什麼不好意的,尷尬什麼,倒是碧雲,估計坐上來,恐怕渾身都要不自在了。 而且,聽著兩人含著笑聲的對話,感覺還挺好。 出了皇城,一切都平平穩穩,果然,有白逸塵在一切都不用怕。 白逸塵自上馬車後,便一直端坐著看書,也不知道是什麼書竟然看得這麼的認真,看著他嘴角不時的彎著,軒轅雁心裡癢癢的,真的想要上前看看他在看什麼書,看得這麼的久。 又走了一會,軒轅雁已經坐不住了,她的眼睛不時的飄向白逸塵手裡的書,可是,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將書往自己的面前移了移,繼續看得知趣。 不信了,她要看到,她不動聲色的往白逸塵身旁挪,本來兩人是面對面坐的,等白逸塵再抬頭時,軒轅雁已經坐到了他身旁,而且,目光正在向他手裡的書飄著。 “什麼――什麼――”軒轅雁掃到幾個字,可是,她竟然一個字都不認識,不會吧,她再飄,竟然是真的,這好像跟以前司徒拓看的一本書一樣,上面也是一個字她都不認識的。 她端坐著,然後,開始一點一點的開挪,就在她剛挪到自己原來所坐的位置也就是與白逸塵面對面的位置時,就看到白逸塵正笑著看過來,她也笑,好丟人的說。 “九兒想看?”白逸塵揚了揚手裡的書問道。 軒轅雁呆,下一秒她立馬搖了搖頭,“不,不想。” “哦,還以為你想要看書的,算了,既然不想,那這邊野史就算了。” 野史? 天,軒轅雁的最愛啊,野史裡記錄很多正規途徑打探不到的訊息,有的甚至連坊間都聽不到的,所以,軒轅雁真心的有些後悔自己剛才說出的話了,她眼睛發光的看著白逸塵腿上的書,她總不至於去搶吧,那也太掉價了。 忍,她繼續忍,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看過去,不行,她得轉移注意力。 不知道李文之現在到哪裡了,但是她非常確定的是肯定是追不上了,他們可是快馬去的,這馬車的速度明顯的慢了許多。 她伸手掀開馬車簾看向外面,外面有些荒涼的感覺了,而且也很冷,感覺像是要下雨的節奏,但是,直到他們找到了晚上的落腳地,也沒有下。 軒轅雁鬆了口氣,若是真的下了,那麼,還真是麻煩了。 這裡一旦下雨,就不太好行走,以白逸塵的性子肯定要停下來,那真的就不知道能夠多久才能到了。 軒轅雁與白逸塵一前一後的下了馬車,就看到白星與碧雲兩人正聊得歡暢,見軒轅雁看過去,碧雲趕緊跑了過來。 “九爺。” “嗯,怎麼樣開心嗎?” 碧雲飄了白星一眼,然後趕緊點了點頭,“是的,奴――小云好開心,白星哥哥有好多有趣的經歷。” 從白公子到白星哥哥,軒轅雁感覺到了碧雲對白星稱呼的變化,而且,看得出白星也是開心的,這就好。 白逸塵越過兩人,衝著白星點了下頭,率先向酒樓走了進去。

164 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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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天氣,明顯已經冷了,再加上下著雨,這一開門,迎面襲來的涼風使勁的往她的衣服裡面灌著,她放眼望去,門口竟然沒有人,應該不會是碧雲,碧雲每次敲門時都會說話的,唐飛也不大可能,他更會叫上幾句了,那會是誰?

難道說,是白逸塵,想到白逸塵,她的心裡咯噔了下,不,應該不會。

她在府上已經有幾日沒有看到他了,自從李文之去了邊境,他也變得來無影去無蹤的了,白星每天繼續研究著美食,司徒拓兄弟二人繼續研究著醫術,兩人還經常進行醫術對戰,按理說,這幾個人都不可能這個時候過來敲自己的門的,若說是有事的話,也是會說話的,要麼叫碧雲來通報的。

“誰啊?”軒轅雁叫了一聲,沒有人回答,冷風再次的襲來,她哆嗦了下,“凍死了,再不現身就算。”

等一下,會不會是那個銀面具之人,也不會,這裡四處都是暗衛,除非――

她的心裡有些緊張了,難道說自己要把小命交待了,不行,她不願意也不允許,她轉身進了房間,就去拿劍,就在她轉身時,感覺到門口有人,她回頭看過去。

“鐺”的一聲,手裡的劍掉下來了,她眨巴著眼睛,忘記了呼吸。

李文之展開雙臂,臉上的雨水還在滴著,但是,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他的眼中全是面前的女子,這是他的女人。

“九兒,夫君回來了。”他笑著,說出這句話來,整個人立在原地,等待她衝進自己的懷抱裡。

然,軒轅雁回過神時,並沒有如他所想的衝進他的懷裡,而是――

她氣鼓鼓的彎腰將地上的劍撿起來,然後掛好,再然後,鼻子有些酸酸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冷的,也許是因為氣的,她就這麼的站在床邊看著李文之。

李文之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下一秒,軒轅雁衝向了李文之。

不過,在離李文之還有一步之搖時,軒轅雁停了下來,李文之張開雙臂,僵在半空中,他輕聲道:“還在生氣?”

軒轅雁伸手指了指他身上的蓑衣,“溼的。”

這下,李文之終於是笑了,他真是想她想到忘事的程度了,他將身上的蓑衣解下,放到外面,再進來時,直接反手將房門關了起來。

李文之沒有等軒轅雁過來,而是直接走過去將她一把擁入了懷抱中。

暖意瞬間在兩人之間來回的傳遞著,情意也在綿綿長長。

小別勝新婚,他們這都分開了兩個多月了,李文之的目光落在了軒轅雁櫻紅的唇上便再也移不開了,雙手將她緊緊的禁錮在懷裡,然後緩緩的低下了頭。

傍晚時分,雨稍微的小了些,得到訊息的司徒拓撐著把油紙傘過來看看,不過,也沒有說太多的話,就離開了。

李文之剛想要說點什麼,就見唐飛也過來了,他一來,身後跟了幾個。

司徒末,白星,白逸塵都來了。

書房內,很快笑聲連連,白逸塵一副師傅的架子,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動作優雅,與外面的雨天一點都不合拍。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雨終於是停了,軒轅雁迫不及待的就要去看兒子。

就在他們準備出府時,笑笑直接拉著劉玉過來了。

身後是,李淵,在他的眼中,軒轅雁看到了身為父親的自豪。

李文之這次是凱旋歸來,而且,將鬧事的鄰邊小國前來的軍隊都收拾了,讓軒轅宇十分的滿意。

傍晚的時分,劉玉與李淵帶著笑笑回去了,李文之擁著軒轅雁在院子裡看著難得的晚霞。

“九兒,你想要這大離的江山嗎?”

“想啊。”軒轅雁含著笑道。

李文之環著軒轅雁的手微微的一緊,他低下頭來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煮的。”

“九兒!”

軒轅雁看著一本正經的李文之,突然就笑了,而且是大笑。

“笑什麼?”

李文之一臉的無奈,他拉著軒轅雁小心的問道,“九兒,夫君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想要嗎?”

“不想要。”

“你不會是在騙夫君吧?”

軒轅雁望著遠處的晚霞,喃喃道:“真美,李文之,那九兒問你,你想要嗎?”

“說的是什麼話,這跟夫君有什麼關係,現在夫君在問你。”李文之有些急了,他現在要確定軒轅雁的想法,然後,他才好做決定。

看來,李文之這次去邊境之前與皇上老爹的談話,肯定跟這個有關,雖然他一直不說,可是,她隱約已經猜到了。

李文之這次一去這麼久,肯定是與皇上老爹有了什麼約定,而現在,差不多是要兌現的時候了。

她轉頭,看著一臉嚴肅的李文之,這一刻的他,估計是在猜想她的心思吧,她輕輕一笑,說道:“李文之,之前九兒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九兒的心並不在此。”

“那你的心在哪?”李文之順著軒轅雁的話問下去。

軒轅雁嘆了口氣,伸手將他有些粗糙的手握在掌心,然後移到自己的面前,然後認真的看著,像是要在上面看出什麼東西來。

“說啊。”李文之催促道。

“你。”

“還有呢?”

“笑笑,皇上老爹他們,唐飛他們,裝的可多了,對了,還有各種好吃的,好玩的。”軒轅雁一邊想著一邊說道,她的眼裡滿滿都是笑意。

夕陽漸漸下沉,已經到了天邊,一陣風吹來,軒轅雁感覺到了一陣的寒意。

李文之聽她說完,然後,便看到了她的哆嗦,趕緊擁她入懷。

“太多了,你的心裡裝的太多了。”他輕聲說道。

軒轅雁抬眸,眼睛裡蘊著淺淺的笑,“我的眼裡只有你,我的心裡,也只有你,還有兒子,還有――”

“好了,別的人就算了,只有夫君一個就好了,還有,叫夫君什麼?”

哎瑪,又來,軒轅雁加深了笑容,“文哥哥。”

“嗯,想不想我?”

“想。”

“愛不愛我?”

“――”,軒轅雁臉上一紅,不過,還是喃喃道:“愛。”

“乖。”李文之伸出大手在她的頭髮上輕輕一撫,“頭髮有些亂了,來,文哥哥給你梳頭。”

軒轅雁笑而不語,被他拉著進了房間。

院門口,被虐了半晌的幾人,誰還有心思再進來充當電燈泡。

不過,有一個人就可以忍受,那就是唐飛。

他看著準備離開的幾人,直接拍了胸膛道:“誰要跟飛飛進去?”

“――”幾人都看著他,不過,沒有說話。

唐飛不再問了,直接邁步準備進去,卻被一左一右的兩個人給架了。

“走吧。”司徒末與白星兩人齊聲道。

唐飛想要大喊,嘴巴上被一個帕子適時塞上,只得唔唔的叫著,不過,聲音卻是漸漸的遠去了。

房間裡,軒轅雁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紅燭已經點上,火光搖曳,照亮一室的溫馨。

李文之一手握著軒轅雁的一束頭髮,一手握著銀質梳子,一下一下的為她梳著。

可是,他的動作非常的慢,慢的讓軒轅雁都想要一把奪過自己梳的衝動了,但是想到,如此溫馨的一幕,還是慢慢“享受”吧。

頭皮微微有些疼,但是她還是沒有叫出聲來,上一次李文之為自己梳頭的是時候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這會,感覺到他手法明顯的生疏了許多,她在心裡暗暗的想著,要不要給他製造些機會,比如這幾天早上就讓他來梳頭算了。

“在天願作比冀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李文之邊梳邊念著這句,看著軒轅雁沒有說話,又念,“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軒轅雁嘴角含了淺淺的微笑,“一生一世一雙人。[txt全集下載

“你就記得這句了。”李文之輕笑。

兩人不再說話,李文之繼續梳著,軒轅雁看著銅鏡裡的自己,不過,目光在掃到頭頂上時,明顯的微皺了下。

李文之這是要拿她的頭作實驗呢還是要幹嘛?

“噝,疼。”軒轅雁突然叫了一聲,李文之這才輕了些。

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弄著,片刻後,看著手裡的“成品”展了笑容。

房間的門沒有關,此刻,門口正立著一個人。

唐飛,他好不容易掙脫幾個人的禁錮,這會才剛到這裡站定沒一會,他看著李文之含著笑意擺弄著軒轅雁的頭,眼裡生出幾許同意的神色來。

這會他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拍了下門,然後走了過來。

李文之在唐飛過來的時候已經知道他來了,看著他徑直的走過來,直接問道:“有事?”

“有事!”唐飛咬牙,人已經走到軒轅雁的身後了,直接奪了李文之手裡的梳子,一臉嫌棄道:“你梳的這個是什麼頭,難看死了。”

經唐飛這麼說,李文之再次的審核了下自己的“成果”,點了點頭,“那好,梳子拿來,你說,我梳。”

“你――”

頭頂上兩個人開始上演爭梳子大戰,而坐在銅鏡前的軒轅雁,已經赤果果的被忽略了。

期間也不知道是誰趔趄了下,剛好按在了軒轅雁的頭上,本來還有點型的髮式立馬凌亂不堪了,軒轅雁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直接一拍梳妝檯,站了起來。

兩個還在吵著的人,此刻都靜了下來,齊齊的看著她。

“梳子拿來。”軒轅雁直接伸出手,唐飛乖乖將梳子奉上。

梳子在軒轅雁的手裡靈活自如,很快一個簡單的女子髮式盤好,她放下梳子,自首飾盒裡挑了支碧玉簪子別上,“好了。”

唐飛與李文之兩人這才回過神來,齊齊的豎起了大拇指。

讓他們拿劍一個比一個厲害,讓他們拿梳子,呵呵,還是算了吧。

讓他們梳的結果,就是自己的身心受傷,這會,頭皮上還隱約有些疼呢。

“九兒,那個夫君只是想――”

“換個髮式是吧?”這個髮式在這裡沒有看到過,估計是這次李文之在邊境的時候看到的,她嘴角微抽,臉上也沒有了什麼笑容。

李文之點了下頭,“有一次在街上看到一個老婦人盤的,感覺不錯。”

老婦人?

軒轅雁抬起頭,眼睛瞬間瞪大,“她有多大?”

“四十,不對,五十這樣,但是,這頭盤的真是――”他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為被唐飛給搶白了。

“五十歲婦人的髮式你也好意思給久久盤,李文之你要不要把你奶奶盤的髮式也給久久盤一下?”唐飛幾乎是跳起來說的。

“別說我奶奶好不好,其實我奶奶盤的髮式也挺好看的。”李文之想了下說道,結果遭受到唐飛的更誇張的白眼。

軒轅雁看著唐飛的樣子,心裡氣頓時消去大半,等一下,“李文之,你還有時間去逛街?”

“買軍需嘛。”

“哦。”

也是了,兩個多月的時間裡,不可能一直在打仗,要不然,那樣誰也受不了。

“對了,不提逛街我忘記了,還給你買了樣東西。”李文之說著便去了書房。

房間裡就剩下軒轅雁與唐飛,軒轅雁剛要開口,就聽到唐飛的話自頭頂傳來。

“久久,你真不該嫁給李文之,他就是個老土,土死了。”

看著唐飛臉上深深的嫌棄,軒轅雁輕輕一笑,伸手拍了他一下,“不是還有你們嘛。”

這話說得唐飛立馬眉開眼笑,“是,他土沒關係。”

李文之很快過來,手裡拿了一個錦盒,光是一眼,軒轅雁就感覺到裡面的東西,肯定不會是首飾。

果然,盒子開啟時,裡面躺著一把精緻的匕首,想到李文之第一次送自己的東西,也是一把匕首,但是這把明顯的比上次的那把看起來好看多了,她伸手剛要拿,匕首連帶盒子被搶了。

唐飛一把搶過,眼睛放光的看著裡面的匕首,小心的拿出來,然後將盒子放到腋窩下夾著,緩緩的將匕首拔了出來,眼睛更加的亮了。

“飛飛,這劍怎麼樣?”軒轅雁對於刀劍的鑑賞度始終停留在“外貌”專家層次,一把匕首她看到外面好看,然後劍身光亮,鋒利,她就覺得是上品了,當然,她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對的,所以,看到唐飛露出這樣的目光時便小聲的問道。

唐飛眼中的光亮慢慢的換上了另一種表情,具體的來說是想要的神色,他沒有回答軒轅雁的話,而是直接看向李文之了,眼裡含了笑意,“那個,李文之,打個商量。”

“商量什麼?”李文之目光一直盯在軒轅雁身上,還真沒有注意唐飛剛才看匕首的目光,這會也是一臉的疑惑。

“這把匕首送飛飛怎麼樣?”唐飛聲音裡明顯的有些懇求了。

李文之這才掃向了唐飛,然後,目光下移,是他手裡的匕首,他伸出手,“拿來。”

“不,李文之,你就給飛飛吧。”唐飛趕緊將匕首合上,放進了盒子裡,人在說話的時候已經跑出了幾步,眼看著已經跑到了門口。

這會,軒轅雁要是看不出來這是把真正的好貨的話,那她真的要找個地洞鑽一下了,她趕緊追過去,伸手要拉住唐飛,卻是被唐飛一個躲避抓了個空。

“飛飛還給我。”見唐飛已經跑了出去,軒轅雁趕緊跟後面就追。

唐飛上竄下跳,不斷的衝著李文之說道:“李文之,匕首給飛飛啊,李文之。”

李文之自房間走出來,看著兩個人在眼前跑來跑去,外面已經黑了,燈籠已經掛上,整個院子一點都不黑,反倒是亮亮的。

他看向軒轅雁,見她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有些歉意道:“這把匕首是送給九兒的,下次再給你帶一把。”

“不行,飛飛就要這把。”唐飛已經飛上了院牆,下面的軒轅雁也施展的輕功上來了,他嚇得趕緊跳下去。

院門口,司徒末與白星兩個人走了進來。

一看眼前這一幕,立馬上前幫忙。

軒轅雁一看,大叫道:“你們把唐飛弄下來,快點。”

司徒末笑著應了一聲,但是白星卻是猶豫了下,不過,還是動手了。

三個人對一個,唐飛很快落敗,被司徒末與白星兩個人按在牆面,軒轅雁嘿嘿一笑,一步一步的走向唐飛。

唐飛將匕首背在身後,死活不肯交出來。

“飛飛,乖,匕首是九兒的。”她已經走到了唐飛面前了,手也伸了出來。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白色的人影飛了過來,在軒轅雁詫異的目光中,點了司徒末與白星的**道,再將唐飛給環著飛上了牆,再一輕點腳尖,兩個人已經沒了影子。

李文之臉上的笑容僵住,好快的速度。

“上官凌雲!”軒轅雁衝著外面大喊一聲。

不用說人已經跑遠了,但是,上官凌雲這傢伙搞什麼,她其實只是想逗唐飛玩的,但是,上官凌雲這傢伙這樣是要幹嘛?

李文之走過來將司徒末與白星兩人的**道解開,衝著兩人一笑道:“你們兩個看來身手都有些生疏了啊。”

“剛才是上官凌雲?”白星問道。

司徒末看了軒轅雁一眼,然後直接走了,白星一看立馬道:“那個吃飯了,就等你們了。”說著他趕緊跑著去追人了。

晚飯的時候,意料之中,沒有看到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

軒轅雁氣鼓鼓的咬著筷子,不是在心疼那把上等的匕首,而是,上官凌雲這傢伙隱藏的可以啊。

這麼好的身手,不是在他們遇到危險時用,而是――

等一下,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難道說他與唐飛之間真的有什麼?

想到這種可能,她幾乎笑出了聲,可是,唐飛呢,唐飛知道嗎?

李文之夾了塊菜放進軒轅雁的碗裡,見她若有所思,沒有發現,繼續夾了一塊。

軒轅雁回過神來,就看到自己的碗裡已經素材成災了,她飄了一眼身旁的白逸塵,見白逸塵在喝粥,應該不是他,她又飄了這邊的李文之,見他也是在喝粥,而且,更加那麼的自然。

抬眸看向對面,司徒拓也在喝粥,司徒末與白星兩人都板著臉,估計是因為被上官凌雲點**道的事情現在還沒有釋懷吧,他們也在喝粥,想了下,不太可能是他們。

算了,她拿起筷子開吃。

原來在喝粥的幾個人分明的都對視了一眼,最後,齊齊看到了李文之嘴角的彎。

白逸塵嘴角沒彎,不過,他的眼裡含了笑意。

碗裡的素材終於被消滅,軒轅雁筷子伸向心怡已久的紅燒肉,這一餐吃得倒也滋味。

但是,在府外不遠處一家酒樓廂房裡的兩個人就沒有這麼的好心情了。

確切的來說,是唐飛一個人不淡定了。

上官凌雲還好,全程平靜喝酒吃菜,而唐飛則是左一個嘆氣,右一個嘆氣。

“久久這次肯定生氣了。”

“先吃東西。”上官凌雲將一盤整雞放到唐飛的面前。

唐飛掃了一眼,搖了搖頭,“吃不下。”

現在他要吃得下才怪。

“晚上回去嗎?”

“不回去。”唐飛掃了椅子上的匕首,“你呢?”

“也不回。”

“那好,開間房去。”唐飛說道。

上官凌雲的臉上一抹紅雲閃過,但還是問了下,“一間?”

“自然,我們兄弟兩人還要住兩間?浪費!”

一連三天,唐飛都沒有回來,軒轅雁對於匕首的熱心漸漸消退,唐飛不在府上,還真是像少了什麼一樣,尤其是飯桌上看不到他,更覺得他像是離開這裡一樣。

第四天一大早,上官凌雲回來了,身後跟著就像是小媳婦做錯事一樣的唐飛。

兩人早就等在軒轅雁的院落外,一直沒有說話,直到軒轅雁出來。

“久久,匕首飛飛不要了。”唐飛將匕首呈上,說的那個如赴刑場,眼中還是滿滿的不捨。

在第二天的時候,軒轅雁便派了人出來尋他們,不過,他們卻是像是人家蒸發了一樣。

不過,他們找不到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兩個是皇家鐵騎中一二把手,讓他們輕易找到那還有得混嘛。

軒轅雁看著一臉憔悴的唐飛,就知道他這幾天過得肯定很不好,正要說話,就見上官凌雲單膝跪了下來。

“都是屬下的錯,請公主責罰,不關老大的事情。”

軒轅雁輕抿了下嘴唇,其實早在兩天前她已經不生氣了,而且,還隱約的帶了些期盼,可是,今天再看到兩人時,明顯的感覺到兩人之間好像少了什麼。

究竟是什麼呢,她一時間沒看出來。

但是,兩人之間彷彿又多了些東西,責任,是,就是責任。

上官凌雲開始為唐飛負責任了,天,她在心裡暗暗的一緊。

他們這幾天會不會――

想到這她立馬問道:“這幾天你們兩個跑哪去了?”

“就在府外面附近的一家酒樓裡。”唐飛立馬回答道。

好吧,她派他們查的地方遠了些,沒想到這兩個人還真是有膽識的。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李文之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軒轅雁掃了上官凌雲一眼,“起來吧,匕首――給你吧。”

“真的嗎?”唐飛立馬笑了。

可是,就算這匕首再好,唐飛也不是沒有見過好匕首的,軒轅雁有些探究的問道:“為什麼這麼想要這把匕首?”為了這把匕首離府幾天都不回來。

上官凌雲的目光也帶了些光芒。

“這把匕首跟飛飛曾經擁有的一把匕首很相像,那把匕首是飛飛已經過世的師傅送的,可惜在一次出任務時丟掉了。”

唐飛的聲音有些低沉,裡面含了對他已過世的師傅的敬重與懷念之意,想必那位師傅肯定教給了唐飛很多東西,軒轅雁嘆了口氣道:“你早說啊,九兒還以為這把匕首很好呢。”

“是很好。”唐飛說道,不過說完了他便後悔了,“那個,久久,你不會再要回去吧?”

“自然不會。”軒轅雁看著他這麼緊張的樣子趕緊搖了搖頭說道。

中午時,唐飛被司徒末與白星一陣的調侃,一旁的上官凌雲目光中滿滿都是笑意。

軒轅雁看了一會,發現上官凌雲的眼中很是崇拜之間,再三的觀察後,她得出結論,真的是她多想了。

許是年齡相仿,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談得來也很正常,再加上兩個人的身世都相近,這種叫同病相憐,進而成為生死之交,而她,竟然把人家想成了那樣,想想還真是有些汗顏。

就在軒轅雁有些不好意思的時候,就看到上官凌雲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上官凌雲,不知道他突然這樣是要幹嘛。

“公主,上官想要請一個月的假期。”

“一個月?”好長,不過,“你請假的話,不是應該向唐飛或者是父皇請的嗎?”

上官凌雲撓了撓臉,有些不好意思道:“現在上官歸公主管,所以――”

“上官你請這麼長時間幹嘛?”司徒拓也有些奇怪了。

上官凌雲臉上一抹紅雲飄過。

臉紅?

“娶親?”白逸塵淡淡開口道。

上官凌雲眼睛瞪大,他可是什麼都沒有說啊,“上官――”

“真的啊,上官你真的要成親了啊,那飛飛怎麼辦啊?”軒轅雁突然叫道,等她叫完了,才感覺自己被各種眼神包圍了。

尤其是唐飛,“上官成親了,為什麼飛飛――”唐飛頓了下,眼睛再次瞪大,然後,頓時想明白了。

也終於是想通了,為什麼軒轅雁有時候看向他與上官凌雲兩人時的奇怪的目光,他其實早就發現了,但是他一直沒有開口問,也只當是自己花了眼。

現在好了,終於是知道了,他輕輕一笑道:“李文之,看來久久已經深重斷袖的毒了。”

“斷袖?李文之是斷袖?”白逸塵適時添把火,直接燒得李文之暴跳起來。

他指向唐飛道:“唐飛,你說什麼呢,誰斷袖啊。”

軒轅雁飄了他一眼,“飛飛說的不假,以前一直這麼以為來著的,所以看到上官每每對飛飛露出崇拜的目光時就以為――”

下面的話她不說,誰都知道了,哈哈。

上官凌雲一張俊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白,嘴巴微微有些顫抖,半晌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對了,是哪家的姑娘啊?”司徒拓問道。

“是皇后娘娘遠房表妹家的女兒。”上官凌雲說完臉上更紅了。

“恭喜啊,恭喜。”一眾人開始道賀。

而軒轅雁直接放了上官凌雲兩個月的假期,上官凌雲放假了,唐飛也高興了。

因為,他自然而然的接手了上官凌雲的近身護衛的事情。

上官凌雲去的地方較遠,軒轅雁就算是想過去也沒有辦法,就命唐飛準備了賀禮提前送給他。

軒轅雁開了頭,司徒拓他們也都送上禮物提前送了。

在最初的幾天,倒也沒有什麼,但是,漸漸的,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唐飛剛開始還稍微的跟了下,慢慢的,全程跟護。

平常上官凌雲在的時候,一般都不會在軒轅雁面前晃,可是唐飛的話,他不但在面前晃,而且,還經常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跑出來。

李文之看著唐飛天天樂此不彼,心中的怒火慢慢的上升著。

看著唐飛天天抱著劍立在軒轅雁每每出現的地方,這讓軒轅雁十分的想念上官凌雲在的時候。

他離開有幾天了,這天中午的時候,就看到司徒末不時的向唐飛飄去目光,軒轅雁覺得有些奇怪,正想要問,就看到司徒拓走了進來。

“九兒,上官凌雲出事了。”

軒轅雁扔掉了手裡的碗筷,站了起來,而她周圍的幾個,顯然已經知道了。

“怎麼回事?”李文之正聲道。

“新娘好好的上轎的,等下轎時,被發現已經死在轎中,是自殺。”

天,這橋路怎麼感覺有些跟軒轅奇的王妃一樣,可是,這兩個人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那上官凌雲呢,現在他在哪?”

“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反正當時他就追出去了,再也沒有回來。”

正說著,於公公便過來了,他是來傳皇上口諭的,讓李文之去徹查此事。

“司徒也去吧。”司徒拓說道。

於公公點了下頭看向軒轅雁說道:“皇上吩咐了,請公主一定不要去。”

“哦。”軒轅雁應聲道。

答應得如此的利索,讓軒轅雁自己都感覺是不是有點反應太過於迅速了。

午飯後,李文之衝著唐飛說著一些囑咐,唐飛不住的點頭,上官凌雲出了這樣的事情,估計心裡肯定會很難過。

但是,既然皇上派李文之去徹查,他也放下心來。

可是放心是放心,等李文之走了,唐飛還是不時的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一個時辰後,唐飛已經呆不住了,可是,想到軒轅雁的安危,他還是硬撐著。

白逸塵早就知道他的想法了,直接衝著他說道:“去吧。”

對了,這裡還有白逸塵呢,有他在,萬事大吉啊。

唐飛自然是萬分感激,畢竟這是他的好兄弟的事情,沒有一會,便收拾了東西,騎著快馬去了。

看著一個一個的都走了,軒轅雁感覺自己很是無聊,但是,皇上老爹明確的說讓她不要去。

“九兒,要不要出去逛逛?”白逸塵也覺得有些無聊了。

軒轅雁搖了搖頭,“哎,沒意思,不想逛。”

“那你想不想去看看李文之是怎麼查案的?”

軒轅雁眼睛瞪大,在消化他的話的意思,下一秒,趕緊點頭,“嗯,想。”

“可是你父皇不讓你去呢。”白逸塵似笑非笑。

“有師傅你呢,九兒不怕。”軒轅雁看著白逸塵說道,有白逸塵在身邊,她怕什麼。

白逸塵招了下手,白星立馬上前。

“去安排。”

軒轅雁看著白星要走立馬問道:“是要安排馬車嗎?”

“嗯。”

她其實也想像唐飛那樣帥帥的騎著馬去的,但是,想到她太“出名”還是算了,當然最關鍵的一點是她的馬術實在是連她自己都覺得汗顏。

說走就走,府裡的事情交由碧雲跟著一眾人打理。

軒轅雁這邊準備著,那邊,碧雲便親自去皇宮裡彙報去了。

軒轅宇知道是白逸塵親自陪著的,也沒有說什麼,便揮了手。

“皇上,碧雲想過去。”

其實碧雲早就想跟著軒轅雁出去看看了。

軒轅宇想了下,才道:“那你自己小心。”

“謝皇上。”碧雲施了個禮,含著笑離開。

軒轅宇看著碧雲的背影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也幸好他讓碧雲跟去了,讓軒轅雁在脫離幾大強有力的高手的保護下還能生活的有滋有味,當然,這也是後話。

得知碧雲要跟著一起去,軒轅雁是不太想帶她的,畢竟她的武功不太高,去了還要顧著她。

可是碧雲一直求著,無奈,軒轅雁只得帶上她。

既然是外出,軒轅雁自然是一身的男裝,碧雲也穿了一套男裝,兩人立在一起,相互的都笑了。

“公主――”

“嗯?”

“公子。”碧雲立馬改口道。

軒轅雁點點頭,就看著白星揹著包袱,拿著劍走來了,他的身旁是雙手背在身後的白逸塵,就連走個路也能洋洋灑灑,帥氣逼人,軒轅雁趕緊收回視線,“走吧。”

她剛伸手要拿包袱,就被碧雲給搶了,“公――公子,奴婢來。”

“等一下,就叫我九爺吧,這樣聽著順耳,而且,一聽就像是混的感覺,你現在穿著男裝,就自稱小云吧。”

碧雲點頭道:“是公――公子,小云知道了。”

上了馬車後,軒轅雁心情那個激動啊,看著公主府越來越遠,不知道這次出去要幾時才能回來,她一時間竟然生出了幾許留戀的感覺,算了,她想多了,應該很快的。

白星在前面駕著馬車,白逸塵已經上來了,卻沒有看到碧雲上來,她剛要叫碧雲上來,就聽到馬車前傳來幾聲悅耳的笑聲,然後是白星的聲音。

這兩個人,軒轅雁輕輕一笑,她本意是讓碧雲上來,這樣面對白逸塵也不會太顯得尷尬,但現在想想,其實也沒有什麼的,白逸塵是自己的師傅,她有什麼不好意的,尷尬什麼,倒是碧雲,估計坐上來,恐怕渾身都要不自在了。

而且,聽著兩人含著笑聲的對話,感覺還挺好。

出了皇城,一切都平平穩穩,果然,有白逸塵在一切都不用怕。

白逸塵自上馬車後,便一直端坐著看書,也不知道是什麼書竟然看得這麼的認真,看著他嘴角不時的彎著,軒轅雁心裡癢癢的,真的想要上前看看他在看什麼書,看得這麼的久。

又走了一會,軒轅雁已經坐不住了,她的眼睛不時的飄向白逸塵手裡的書,可是,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將書往自己的面前移了移,繼續看得知趣。

不信了,她要看到,她不動聲色的往白逸塵身旁挪,本來兩人是面對面坐的,等白逸塵再抬頭時,軒轅雁已經坐到了他身旁,而且,目光正在向他手裡的書飄著。

“什麼――什麼――”軒轅雁掃到幾個字,可是,她竟然一個字都不認識,不會吧,她再飄,竟然是真的,這好像跟以前司徒拓看的一本書一樣,上面也是一個字她都不認識的。

她端坐著,然後,開始一點一點的開挪,就在她剛挪到自己原來所坐的位置也就是與白逸塵面對面的位置時,就看到白逸塵正笑著看過來,她也笑,好丟人的說。

“九兒想看?”白逸塵揚了揚手裡的書問道。

軒轅雁呆,下一秒她立馬搖了搖頭,“不,不想。”

“哦,還以為你想要看書的,算了,既然不想,那這邊野史就算了。”

野史?

天,軒轅雁的最愛啊,野史裡記錄很多正規途徑打探不到的訊息,有的甚至連坊間都聽不到的,所以,軒轅雁真心的有些後悔自己剛才說出的話了,她眼睛發光的看著白逸塵腿上的書,她總不至於去搶吧,那也太掉價了。

忍,她繼續忍,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看過去,不行,她得轉移注意力。

不知道李文之現在到哪裡了,但是她非常確定的是肯定是追不上了,他們可是快馬去的,這馬車的速度明顯的慢了許多。

她伸手掀開馬車簾看向外面,外面有些荒涼的感覺了,而且也很冷,感覺像是要下雨的節奏,但是,直到他們找到了晚上的落腳地,也沒有下。

軒轅雁鬆了口氣,若是真的下了,那麼,還真是麻煩了。

這裡一旦下雨,就不太好行走,以白逸塵的性子肯定要停下來,那真的就不知道能夠多久才能到了。

軒轅雁與白逸塵一前一後的下了馬車,就看到白星與碧雲兩人正聊得歡暢,見軒轅雁看過去,碧雲趕緊跑了過來。

“九爺。”

“嗯,怎麼樣開心嗎?”

碧雲飄了白星一眼,然後趕緊點了點頭,“是的,奴――小云好開心,白星哥哥有好多有趣的經歷。”

從白公子到白星哥哥,軒轅雁感覺到了碧雲對白星稱呼的變化,而且,看得出白星也是開心的,這就好。

白逸塵越過兩人,衝著白星點了下頭,率先向酒樓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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