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帥爆的李文之!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668·2026/3/26

178 帥爆的李文之! 就在軒轅雁準備出手時,已經有人先她一步了。[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奪匕首與制服軒轅奇,皆是在同時幾秒鐘內完成,眾人只聽得匕首掉地的聲音就知道軒轅宇得救了。 在匕首落地時,數十名皇家鐵騎就將軒轅宇護到一旁,司徒拓上前為他包紮,又有數十人直接將軒轅奇架住,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反擊力了。 軒轅雁看過去,在看到來人時,眼眶裡頓時溼潤了。 “李文之。”她輕喚著,然後衝進了他的懷裡。 “噝――痛。”李文之小聲的說道,軒轅雁抬頭看他,他卻是笑了,“九兒,你好像又重了。” 軒轅雁沒有像平時那樣揮拳揍他,而是再次鑽進了他的懷裡,“李文之,剛才真是帥爆了!” “那你有沒有更愛夫君呢?” “當然,愛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咳咳――”有人咳嗽,而且還不止一聲。 唐飛氣鼓鼓的看向李文之道:“李文之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要你管,本駙馬高興。”李文之直接擁著軒轅雁笑道。 唐飛一扭頭直接趴在上官凌雲肩上“哭”了。 上官凌雲伸手輕輕的拍拍他,“飛飛別哭,你還有上官呢。” 這下輪到軒轅雁咳嗽了,她看過去,發現上官凌雲坦坦蕩蕩,就知道她自己多想了,人家的意思與自己所想的可是差了幾個層面了。 “是啊,飛飛,哭什麼啊,還有我們呢。”跟過來的白星與白靈二人同時說道。 唐飛“哭”得更兇了,邊“哭”邊說道:“李文之使炸,他不地道。” 李文之,“――” 他除了笑,就只剩下笑了。 “本來九兒一直拒絕我們兩個的,是他不地道,使各種美男計讓九兒上了賊船,要不然,以小爺的姿色,哪輪到他啊。”唐飛繼續說,說得不知情的幾個人都面面相覷,在想著唐飛說這話時究竟有幾分可信程度。 白逸塵目光在李文之臉上微停便移開了,看向唐飛道:“飛飛你別說,師傅這麼一看,你的姿色確實比李文之好,首先一點就是你比他白一些。” “師傅,豈止是膚色上,脾氣也是,飛飛要好上幾成呢。”司徒拓也加入。 軒轅宇脖子上裹了塊紗布,這會,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他的眼中之前的傷痛,在幾人的鬥嘴中也漸漸的消散了不少。 軒轅奇幾乎是處於昏迷中被抬走的,李文之那一掌絕對沒有手軟。 “九兒,文之這次多虧了你們,要不然的話――” “父皇,”軒轅雁直接打斷軒轅宇的話,“只是您不想傷他,要不然的話,以他的武功,就算是在剛才那樣的情況下,他也動不了您分毫,說到底,還是父皇心懷仁念,不想對自己的骨血出手。” 軒轅宇看著女兒目光裡滿滿都是欣慰,上前直接將軒轅雁拉入懷中,“還是女兒最懂父皇的心。” 白逸塵見李文之眼中的波瀾,直接湊近道:“你不會連這個醋也吃吧。” “你說什麼呢――” “哇,皇上,李文之竟然吃醋了,哈哈。”唐飛聽到關鍵字眼立馬大聲叫道,生怕別人聽不到。 軒轅宇目光從女兒身上移到李文之的臉上,李文之一看立馬單膝跪下。 “文之惶恐,父皇您千萬別聽飛飛的,他就是――” “朕知道了,既然你沒有吃醋,那好,九兒,跟父皇回宮。”軒轅宇直接說道。 李文之,“――” 成功的看到李文之眼中的震驚,軒轅宇直接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李文之說道:“還說自己沒吃醋,那,你們看看,全部都在他臉上還有眼睛裡了。” “皇上,飛飛說的沒錯吧,哼,李文之,眼睛是不會說謊的,想要讓我們看不出來,你還得再修煉十年。”唐飛立馬邀功自誇。 軒轅宇心裡的不快幾乎已經不存在了,他看了懷時的女兒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九兒,父皇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讓你與文之成親,他是個有擔當的人,值得你好好的愛他。” 軒轅雁抬眸,點點頭,“嗯,九兒知道了,那皇位的事情――” “九兒,你要是想看著你父皇累死,你就不管。”軒轅宇故作傷心的說道,他這麼說,讓軒轅雁心中起了漣漪。 哎,該如何是好啊? “好了,父皇也不逼你,給你時間考慮,而且,現在當務之急是將奇兒的事情給處理好,父皇先回去了。”軒轅宇已經鬆開了女兒,掃了還跪著的李文之直接笑了。 “於公公,走吧。” “皇上起駕回宮。”於公公扯著嗓子說道。 軒轅雁趕緊拉起李文之與眾人相送,到了府門外,就看到外面全部恢復了正常,她現在是不得不佩服軒轅宇了。 三日後,軒轅宇以嫡皇子身體有恙為由直接廢除軒轅奇儲君之位,王爺之位繼續保持,但實際上只是一個空殼,實際權力幾乎沒有。 另改立軒轅雁為儲君,唐飛,司徒拓為輔政大臣,自此,軒轅雁失去了睡懶覺的機會了。 不過,有一點是好的,就是李文之也被要求一同前去。 滿朝文武百官雖然有異意,但是各種綜合分析下,還是認同了軒轅宇的做法。 其實,軒轅宇也想讓白逸塵進宮為官,但是白逸塵不肯,軒轅宇只得作罷。 “白某為官與不為官沒有什麼區別,因為白某會一直陪在她身邊。”他的這句話直接讓軒轅宇展了笑顏。 有了這麼多人的相輔,軒轅宇慢慢的將手裡的事情教給軒轅雁去做。 後面,就連奏摺都開始讓她批了。 於是呼,軒轅雁早上睡懶覺的資格被剝奪了,晚上跟著李文之花前月下,與唐飛他們幾個喝酒玩耍的機會也沒有了,這讓她漸漸的覺得苦惱起來。 可,她又不得不去做。 軒轅奇直接被軟禁在了他的王府裡,在外面看來是與之前無常,實際上,他的王府周圍全部佈滿了暗衛,他稍有不軌之心,就不會再是軟禁這麼簡單了。 上官憐兒也是被剝去了一些實權,好在她參與的並不多,軒轅宇也是象徵的懲罰一下。 畢竟是結髮妻子,該有的情面還是有的。 軒轅雁面對著一桌子的奏摺時,她的內心是澎湃的,一旁跟著唐飛與司徒拓兩個人,面對不遠處是上官凌雲,她看著三個人,不時的發出嘆息聲。 如果自己即位,以後恐怕就是這個樣子的。 而原本身體不適的皇上老爹早帶著於公公不知道哪裡去瀟灑去了。 李文之過來的時候,看著御書房裡的軒轅雁一臉的愁大苦深,他隱去無奈,笑容滿面的走進去。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笑著走進來,立馬也露出了笑容,“文哥哥你來了,快點過來看看這個該怎麼批。” 一旁的唐飛與司徒拓兩人相對一眼,皆將目光瞪向了李文之。 他們可是一直站在這的,軒轅雁沒有問一句,這李文之一來,立馬就開始問了,而且,一問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呼,你來了就是好,這些事情在你的指點下很快迷霧全消,看來今天晚上可以早些休息了。”軒轅雁是這麼美美的想著的,可看到太監們又抬來的幾箱奏摺時,她頓時如洩氣的皮球。 “天啊,這是什麼?” “皇上說瞭如果一下子都給您抬出來,會嚇到您,所以――”小太監如是說道,趕緊把奏摺放下準備閃人。 “等等一下,後面還有嗎?”軒轅雁叫住了幾人。 小太監的腿不由得哆嗦了下,“沒,沒了。” “胡說,到底有沒有啊?”軒轅雁快哭了。 幾個太監立馬跪下,“還,還有兩箱。” “砰――”軒轅雁直接從龍椅上掉下去了。 她好不容易從御案下爬上來,太監已經閃得沒影了。 李文之看著面前的奏摺嘆了口氣說道:“這其實還不是最多的時候。” 軒轅雁再次來個趔趄,然後衝著上官凌雲招了下手,“都拿過來。” “是。”上官凌雲將一箱一箱的奏摺全部放到御案上,軒轅雁的眼睛裡已經開始花了。 在李文之,唐飛,司徒拓甚至上官凌雲都過來幫忙的情況下,好不容易在晚膳之前弄好,軒轅雁感覺到自己得想個辦法了。 這樣下去的話,那些什麼事情沒有把她煩死,也被這些奏摺給累死了。 第二天,她便派人去請在家裡陪王妃的軒轅瑞給“請”了過來。 軒轅瑞自然是不情不願了,軒轅雁將一整御案的奏摺給他看,“三皇兄,幫幫九兒吧。” “好吧。”軒轅瑞看著軒轅雁快擰成麻花的眉,這才答應。 有了軒轅瑞的加入,軒轅雁晚上又能早點睡了。 不過,她發現一件事情就是,軒轅瑞在很多見解上都與自己不謀而合,甚至漸漸的她看出了他遠比自己高出的能力。 比如說奏摺的事情,一開始幾天,他批的比較慢,到了後面,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對了,她想起來了,皇上老爹有一陣子是讓他輔過政的,等軒轅瑞離開後,她便將他批過的奏摺拿出來重新看一下。 “嗯,不錯。” “是不錯。”唐飛也說道。 軒轅雁漸漸的看到了希望,她有一個大膽的設想如果讓軒轅瑞來接這位子的話,其實也是不錯的。 經過之前的事情,他現在已經沉澱了很多,仁義,智勇,乾淨利落他都有,這是經過一些事情的洗禮後才有的。 但是,也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她還要再繼續觀察。 現在軒轅宇幾乎都放手了,大事小事全部讓她來處理,而軒轅雁則是將其中的一半事情都交給了軒轅瑞。 兩人配合起來是越來越好了,漸漸的,她再放。 直到,後面,幾乎都由軒轅瑞在做,而她只是負責監督。 可是,自從她做了儲君後,李文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了。 她知道他已經同意了,但是,不代表他不介意。 登上皇位,就意味著很多事情都不能全部由著她的喜好來。 這一點,李文之是十分清楚的。 為了江山的穩固勢必要權衡各方勢,所以,聯姻是必不可少,就算她不去聯姻,可身邊的幾位,唐飛,司徒拓,上官凌雲幾人怕是不得不收了。 想到這些,軒轅雁就感覺到一陣的頭痛,好在,有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她去親歷親為。 軒轅宇看著軒轅雁的表現,越來越滿意,已經在計劃著早些讓她繼位的事情了。 在六月中旬的時候,三王妃誕下一女,軒轅雁依約送了整整十箱的珠寶過去。 看到如此的厚禮,軒轅瑞一一笑納。 滿月的時候,更是讓司徒末與白靈二人合力打造了一套首飾相送,寓為掌上明珠。 文武百官皆不知軒轅雁此舉何為,但是,也都是厚禮相送。 軒轅瑞再入御書房時,是丁點怨氣沒有,反倒,越發用心了。 一年後,軒轅雁連監督都不用了,準備將儲君之位讓出,可就在這時,一直不太高興的李文之終於是爆發了。 他開始整日不歸,歸時也是一身的酒氣,這讓軒轅雁十分的難過。 可是,一切在沒有定局之前,她是不能說的,畢竟這是大離的江山,事關萬千百姓,所以她一直在心裡想著這件事情,其他的人,包括李文之在內,全部不知道。 軒轅瑞更是不知,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在給軒轅雁幫忙。 八月中旬,李文之竟然開始長達十幾日的不歸,這讓軒轅雁的心裡越發的堵。 她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片刻不得安寧,索性她便喬裝帶著上官凌雲出了宮。 出了宮,就遇到了唐飛,唐飛是一臉的笑容,不知道所為何事。 正好遇上,軒轅雁便道:“一起出去轉轉。” 唐飛很是高興,不時的與上官凌雲說著什麼。 “新開了家酒樓,要不要去看看?” 聽著唐飛的建議,軒轅雁便點了點頭,“好。” 唐飛再次笑,一會,就有好戲看了。 到了酒樓,裡麵人山人海,就算是這樣,軒轅雁還是一眼看到了正喝著酒的李文之,整個人沒有像平時在身旁的安靜,此刻多了些不羈,身旁圍著幾個衣著鮮麗的女子,不時的說笑著。 軒轅雁看著有些陌生的李文之,長長的嘆了口氣,在眾人的矚目中走到了他的面前。 “李文之,我們談談。” “呵,你是誰,不認識。” “喂,不男不女的,敢打我們李爺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有多老。”一個女子嗲聲的說道,整個人就要往李文之的身上靠。 軒轅雁目光轉睛的看著他們,看他們能做到哪一步。 李文之很是靈活的躲開了,拿起酒罈說道:“回去談。” “好。” 唐飛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這會倒是有些自責了,小聲的對上官凌雲說道:“飛飛是不是做錯了,九兒好像很傷心。” “老大,不管你做什麼上官都支援你。”上官凌雲拍拍胸脯道,驚得唐飛直接抱住他大笑著。 可他許是太激動了,忘記了身處何地,這一舉動立馬引得一眾人各種抨擊。 “喂,要抱回去抱,這裡這麼多人。” “斷袖啊,可惜了,兩個都好帥。” “――”上官凌雲與唐飛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手拉著手閃人。 他們一閃,後面的議論聲就更加的洶湧了。 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酒樓,他們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街上慢慢的走著。 每走一步,軒轅雁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李文之不時的向嘴裡灌著酒,步子卻是邁得極慢。 他在等她,可是,又不是那麼的明顯。 兩人走到了一座橋上,李文之立在橋上,軒轅雁在橋下看著他,頓感遙而不可及。 他們之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想到這一年來,她將重點用上了暗中訓練軒轅瑞的事情上面,對李文之多少有了些冷落,她一直以為他是理解自己的,就算她不說,他也是能夠看出來自己的計劃的,可是,他終究沒有看出來。 天氣熱得讓人煩躁,煩躁後,軒轅雁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淒涼。 她彷彿置身在一個冰冷的世界裡,身邊沒有一點熱源可尋。 “李文之。”她率先開了口,她見李文之回了頭。 “你讓我仰視,遙而不可及,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文之怔怔的看著她,想著她剛才說的每一個字,仰視,遙而不可及,他細細的品著這幾個字,半晌後,他才說道:“你才是那個被仰視,遙而不可及的存在,九兒,如果不是這段時間夫君刻意的這樣,你會過來注意夫君嗎?” 刻意為之? 軒轅雁看著他,因為有些距離,她有些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是,“九兒什麼時候沒有在意你了,九兒以為你一直都知道的。” “你以為?你天天由著唐飛他們幾個陪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你什麼時候考慮到夫君的心,你父皇很快就會讓你繼位,到時候,他們――” “他們什麼?”軒轅雁突然笑了,說到底,李文之還是吃醋了。 “你還笑,就知道你會這樣,”李文之痛苦的說道,“你見過哪個皇帝后宮只有一人的,我李文之自認不差,可是,卻沒有那個自信認為你會有一個只有我李文之的後宮,所以――” “所以你天天就這樣了,”軒轅雁鬆了口氣,“還以為你又要鬧什麼納妾之類的事情呢。” “我――” 軒轅雁見他語塞,直接施展輕功飛了過去,李文之剛要準備走,軒轅雁已經在他的身後落下,直接從身後環住了他。 “李文之,別這樣。” “是我不好,不該只想著御書房的那些事情而不顧及你的感受,九兒錯了。”軒轅雁繼續說道。 李文之整個人沒有剛才那般僵硬了,他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關於這一點,九兒會給你一個交待。”軒轅雁只能說到這一步,一切在沒有定局之前,她不能說。 否則將會前功盡充。 李文之這才轉過了身,看到了她眼中的痛苦,這才意識到自己其實做的也不對,他反擁住著軒轅雁入了懷,“九兒,夫君是真的怕――” “別怕,其實,九兒比你還要怕。”軒轅雁喃喃,比起李文之的這方面的擔心,她更擔心的是萬一軒轅瑞死活不同意怎麼辦,那麼,她豈不是前功盡充了。 上官凌雲與唐飛兩人趕到這裡時,遠遠的看到橋上相擁的兩人,頓時笑了。 而唐飛,則是將頭往上官凌雲肩上一靠,“嗚嗚,他們又和好了。” 上官凌雲伸手拍著他,“好了,沒事,你還有上官呢。” “嗯,還是上官你好,要不我們兩斷袖算了。” “啊――” 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聽到聲音後,都看了過來,看到上官凌雲那快要能塞下一個雞蛋的大嘴巴,皆是笑了。 既然出來了,軒轅雁便準備玩上一玩再回去,李文之扔下手裡的酒罈子後,臉上的笑容明顯的多了不少。 兩人手拉著手走在熱鬧非凡的大街上,不時的有人側目。 不過,軒轅雁很快發現他們看的好像不止是自己與李文之,她回頭,好傢伙,唐飛不知何時也與上官凌雲兩人手拉著拉。 這畫面,她有些不敢看了。 難道說,唐飛真的是受刺激了? 回到皇宮,就看到於公公在找自己。 御書房內,軒轅宇看著一份奏摺若有所思,見軒轅雁過來,立馬招了招手道:“九兒過來。” 軒轅雁走過去,看到皇上老爹手裡的奏摺,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難道說有問題? “九兒,父皇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現在就是大離的女皇,讓你判奇兒的事情,你準備怎麼判?” 軒轅雁立在原地,仔細的想了下這才道:“繼續父皇現在軟禁。” “那如果他還有謀反之心呢?” “――”軒轅雁無奈一嘆,“如果為了大離江山的穩定,只能――” 下面的話,她沒有說下去,她的眸子裡明顯的多了抹痛苦的神色。 彷彿眼前已經出現了那不想看到的畫面。 “好了父皇知道了。”軒轅宇點了下頭,他看著軒轅雁失神落魄的走出御書房,這才看向手中的奏摺,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兄弟之情,不能相忘,勸說無果,只能發配。” “於公公。” “奴才在。” “去傳瑞兒過來。” 永安殿內,軒轅雁在想著皇上老爹剛才為什麼會問這麼奇怪的話來,難道說跟他手裡的奏摺有關? 可是,她現在自然是不能去問了,一問的話,那皇上老爹豈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計劃了。 司徒拓過來時,軒轅雁依舊愁容滿面,不得解脫。 “聽說皇上宣三王爺去了御書房,已經有一個時辰了。” 軒轅雁一聽,立馬站了起來。 “那,那裡面有沒有什麼動靜?” “沒有,聽小太監說,皇上一直在跟三王爺在討論治國之道。” 呼,軒轅雁鬆了口氣,她捂著胸口,“嚇死九兒了,下次你直接說重點。” “已經是重點了。”司徒拓說著便自己搬把椅子在軒轅雁的面前坐下。 李文之自寢室內出來,見司徒拓也在,便問道:“父皇為什麼會突然找三王爺呢?” “難道你不想?” 兩人對視一眼,李文之立馬笑了,“嗯,當然想,這是好事。” 軒轅雁聽著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的話也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她因為擔心皇上老爹會對軒轅瑞怎麼樣,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下。 李文之看到軒轅雁往外走時,立馬就知道她的想法了,便說道:“不用擔心,他不會有事的。” “可是――”軒轅雁還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司徒拓分析道:“如果有事的話,你去了也沒有辦法。” “那好吧,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軒轅雁去的時候,軒轅瑞如常的過來幫忙,也沒有提及昨天的事情,軒轅雁看他沒有什麼事情,便鬆了口氣。 乾寧殿內,軒轅宇看著手裡的幾本奏摺,目光有些飄遠。 於公公立在一旁,靜靜的候著。 “去請李文之過來。” “是皇上。”於公公走出去,親自去請。 御書房內,軒轅雁與幾人忙個不停。 皇上老爹現在是越來越清閒了,不時的過來看看,其餘的事情能讓他們做就讓他們做了。 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對視一眼後,便悄悄的走了出去。 只停下軒轅雁,司徒拓,還有軒轅瑞三個人了。 一時間整個御書房內安靜的快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了,軒轅雁看著面前的奏摺,哪裡敢怠慢。 有了昨天的事情,軒轅雁便不再像之前那樣的全部放手了,萬一被皇上老爹知道了,那可就麻煩了。 軒轅瑞所批的,她都一一看過,問題倒是沒有什麼,可是,她在看到了他所批的奏摺後,終於知道皇上老爹昨天為什麼那樣的問自己了。 他們兩個人的想法很多地方是不同的,所以,這樣的話,皇上老爹肯定是看出來,好多奏摺都是軒轅瑞批的。 而她,是實實在在的偷了懶了。 想到這,軒轅雁就感覺到自己彷彿被人抓到了小鞭子一樣的不好意思。 但是,有一點是好的,那就是皇上老爹現在大概也能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了吧。 等事情一成熟,她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放手了。 她飄了眼正忙碌著的軒轅瑞,嘴角不由得彎了起來。 司徒拓拿手指輕輕的在她的後背點了點,小聲道:“專心。” “嗯,知道了。”軒轅雁點了點頭,便將自己繼續埋入奏摺中。 天黑之前,一切搞定,軒轅雁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累死了。” 她再不解脫的話,真的要累死了。 可是現在還是差了些條件,她不能妄然就這麼做。 就在她準備離開御書房時,軒轅宇過來了。 “從明天開始,九兒你暫時不用來這裡幫忙了。”軒轅宇的話,讓軒轅雁大大的驚了下。 “什麼意思,是不是以後都不用來了?”軒轅雁關心的是這個,她趕緊問道。 軒轅宇一聽立馬說道:“當然不是,只不過是放你一段時間假期,父皇這段時間休息的差不多了,不能讓你累著。” 這話說的,她愛聽,軒轅雁趕緊點頭說道:“那好,九兒現在就閃了。”說著她拉著司徒拓就跑。 跑了幾步後她又說道:“那九兒可以回公主府住嗎?” “不能,但是可以出宮去玩,前提是必須有上官凌雲與唐飛的護衛下才可以去。” “那李文之呢?” “李文之一個人不行,必須有上官凌雲在,如果一個人的話,你師傅可以的。”軒轅宇想了下說道。 軒轅雁嘴角微抽,這是明擺著將幾人的武功三六九等的分了下了。 不過,她也不在意這個,只要能休息那就好,出去嘛,總歸是要帶些人的。 “司徒我們回去吧。” “好。” 軒轅雁拉著司徒拓就走,走了幾步後,猛然發現自己還拉著人家的衣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不好意思啊,太激動了,以至於――” “沒關係,你拉好了。”司徒拓淡淡的說道,他似乎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妥什麼的。 見軒轅雁與司徒拓兩人走了,軒轅瑞也拱手說道:“父皇,兒臣告退。” “不過去陪你母后吃頓晚飯?”提到上官憐兒,軒轅宇的聲音裡明顯的多了些什麼。 軒轅奇被軟禁的事情,讓她受了不小的打擊,每日已經不復之前那樣的精神了。 軒轅瑞想了下說道:“也好。” “正好,父皇跟你一起去,九兒這會肯定高興壞了。” “她本來就不喜歡這些,也真是難為她了。”軒轅瑞如是說道。 軒轅宇點點頭,“是啊,父皇知道,走吧。” 回到永安殿,唐飛與上官凌雲兩個人正等在殿門口,見她回來,趕緊迎上來說道:“就等你了,馬上就用晚膳了。” 李文之卻是沒有出來,她有些奇怪的說道:“李文之呢?” “他說有事要去外面處理一下,估計要兩三天才回來。” 又有事情了? 不過,自從昨天兩人和好後,她相信他。 “好,那我們準備吃飯。”她還是習慣說吃飯,用膳,太文鄒鄒了。 晚飯後,各自的回了寢室休息,軒轅雁一個人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就可以好好的玩了,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睡不著了。 但是,轉而又想,不知道皇上老爹這次能放她多久的假期,要是一直都不讓她去就好了。 想來想去,最後半夜時分才睡著。 再醒來時,外面已經是大太陽了。 “天,我竟然睡了那麼久。”軒轅雁捂著臉說道,她趕緊起身。 這個時間,早朝早就過去了,她出了寢室就看到司徒拓在慢悠悠的喝著茶,她立馬說道:“司徒你為什麼不叫我起來啊?” “皇上派於公公過來說了,這段時間早朝你也不用去了。” 天,竟然這麼的好,軒轅雁立馬跳了起來,“太好了,好了,現在再去睡一會,直接早飯午飯一起吃了。” 司徒拓放下茶杯,就看到軒轅雁真的跑進寢室了,而且還被房門關了起來。 不過,正真的再躺到床上,她一點也睡不著了。 躺了一會後,軒轅雁覺得有些餓了,便起來了。 再出來時,就看到桌子上早飯已經準備好。 司徒拓衝她招了招手道:“過來,就知道你肯定睡不著了。” “嗯,謝謝你,司徒,還是你懂我。”軒轅雁坐下來開吃,她的話,讓司徒拓直接笑了。 別的人都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太舒服了,好久都沒有這麼的自在了,對了,司徒,你能不能說說你為什麼沒有跟王語菲成親的事情,九兒一直都不知道呢,上次,你不是說你準備去藥谷跟她成親的嗎?” 這個問題一直埋在了她的心中好長時間了,她一直想問的,可是一直沒有什麼合適的場合,還有合適的機會。 “嗯,還以為你不想知道呢,”司徒拓笑了笑,這件事情如果軒轅雁不提的話,他其實已經忘記得差不多了。 時間過去這麼久,現在想來,他還是忍不住的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語菲她是個不錯的姑娘,可惜跟錯了人,司徒那次與李文之吵了一架後,是想著就這麼的娶了她算了,可是,最後就要拜堂的時候,還是作罷了。” “為什麼?” “因為你。”司徒拓說到這,直接看著軒轅雁,“因為在就要成親的時候,司徒的心裡還是隻有你,覺得這樣對她不好,所以就說出來了。” 軒轅雁聽著司徒拓的話,她久久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在,郝巖最後趕來了,他與語菲成親了,成親後,他們就離開了藥谷。” “那,你總是要成親了,有沒有什麼心儀的女子,九兒――” “有。” “是誰?” “你。” 軒轅雁直接語塞,嘆了口氣,“除了九兒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 “有。” 軒轅雁滿臉的期盼著,“說說看。” “袁久。” “咳咳――那是九兒之前的名字。”軒轅雁被嗆到了。 司徒拓卻是笑了,“所以,你不要再想著這些了,以後,司徒,飛飛,還有上官,就跟著你了,不要試圖趕走我們。” 想到唐飛與上官凌雲,軒轅雁就有些想笑,不過,這種情況,還真不能亂說。 唐飛不用說肯定是跟上官凌雲開玩笑的,而司徒拓的話,他現在這個樣子,她已經不好再跟他說什麼這方面的事情了,感情的事情只能由他自己去。 午飯的時候,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回來了,四個人湊一桌子吃飯。 吃飯時候,軒轅雁便提議下午出去玩的事情,唐飛立馬舉手同意,他一同意,上官凌雲肯定跟風。 至於司徒拓,三個人都看向了他。 被幾人盯著看著,司徒拓只得說道:“本來想要下午看些醫書的,既然你們如此的盛情,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一個恭敬不如從命,來,我們一起幹一杯。”李文之不在,軒轅雁感覺到壓力少了許多,說是乾一杯的,可是,喝著喝著就喝多了。 好在,司徒拓有及時提醒,要不然的話,下午出去的事情肯定要泡湯了。 既然是出去,軒轅雁就換了身男裝,女裝的話,萬一遇到熟人,那就麻煩了。 坊間對她的評論本就有些牽強,再弄出點什麼事情來,估計難以服眾啊。 而換上男裝後,軒轅雁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是,她忘記了一件事情就是,唐飛與上官凌雲兩個人,可是皇城多數人都認識的,就連司徒拓,也有不少人認識的,而她,雖然是男裝,可是如此矮小,別的人只要注意一些,肯定就會想到什麼。 但是,這也是軒轅雁晚上睡到床上時才會想到的,也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想到。 走在街上,軒轅雁看著各種店鋪,有種久違的感覺在裡面。 這麼自由自在的生活,她想要永遠都能夠擁有,就是不知道夢想能不能夠實現。 既然出來,那麼,公主府肯定是要回的,護國將軍府也是要去的。 軒轅雁與唐飛幾人先是去了公主府,她作為儲君住到皇宮後,這裡就成了白星他們的天堂了。 不過,讓她驚喜的是,白星他們還是住在他們自己的閣樓裡,而他們的,依舊保持原樣,這讓軒轅雁心裡非常的高興。 白靈依舊很忙,忙府裡的事情,忙府外的店鋪,但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能夠自由應對。 在府裡呆了一會後,卻沒有看到白星與碧雲二人,問了侍衛才知道,白星已經帶著碧雲回去一陣子了。 他們有了個兒子,自然是要回去的。 宋悅蓮並不在府上,不用說肯定是回自己的孃家了,因為兩個府邸離得並不是太遠,而柳絲絲則是直接去陪柳仕凡去了,那裡還有她的幾位師兄。 到了傍晚的時候,白靈才回來,而且,他果然是一個人回來的。 在看到軒轅雁時,明顯的含了笑意說道:“小師妹,你回來了?” “嗯,大師兄,這段時間你辛苦了。”軒轅雁立馬上前開始安撫道。 白靈搖了搖頭,“哪裡有你辛苦,你在皇宮裡哪裡有在府裡自由,都聽師傅說了,早上要去早朝,晚上還要批奏摺,還沒有玩的時間,小師妹,這個儲君有什麼好做的。” 軒轅雁聽著白靈的話,點了點頭,“是啊,九兒也覺得呢,可是,卻有很多人都想做。” “這裡其實也不好,還不如忘憂山莊呢,那裡與世無爭,小花花與小牛牛他們都長大了不少,都吵著問你們什麼時候回去呢,哎,小師妹,你說――”白靈的話突然停了下來,他的頭也低了下去。 軒轅雁回頭,就看到一身白衣的白逸塵走了過來。

178 帥爆的李文之!

就在軒轅雁準備出手時,已經有人先她一步了。[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奪匕首與制服軒轅奇,皆是在同時幾秒鐘內完成,眾人只聽得匕首掉地的聲音就知道軒轅宇得救了。

在匕首落地時,數十名皇家鐵騎就將軒轅宇護到一旁,司徒拓上前為他包紮,又有數十人直接將軒轅奇架住,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反擊力了。

軒轅雁看過去,在看到來人時,眼眶裡頓時溼潤了。

“李文之。”她輕喚著,然後衝進了他的懷裡。

“噝――痛。”李文之小聲的說道,軒轅雁抬頭看他,他卻是笑了,“九兒,你好像又重了。”

軒轅雁沒有像平時那樣揮拳揍他,而是再次鑽進了他的懷裡,“李文之,剛才真是帥爆了!”

“那你有沒有更愛夫君呢?”

“當然,愛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咳咳――”有人咳嗽,而且還不止一聲。

唐飛氣鼓鼓的看向李文之道:“李文之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要你管,本駙馬高興。”李文之直接擁著軒轅雁笑道。

唐飛一扭頭直接趴在上官凌雲肩上“哭”了。

上官凌雲伸手輕輕的拍拍他,“飛飛別哭,你還有上官呢。”

這下輪到軒轅雁咳嗽了,她看過去,發現上官凌雲坦坦蕩蕩,就知道她自己多想了,人家的意思與自己所想的可是差了幾個層面了。

“是啊,飛飛,哭什麼啊,還有我們呢。”跟過來的白星與白靈二人同時說道。

唐飛“哭”得更兇了,邊“哭”邊說道:“李文之使炸,他不地道。”

李文之,“――”

他除了笑,就只剩下笑了。

“本來九兒一直拒絕我們兩個的,是他不地道,使各種美男計讓九兒上了賊船,要不然,以小爺的姿色,哪輪到他啊。”唐飛繼續說,說得不知情的幾個人都面面相覷,在想著唐飛說這話時究竟有幾分可信程度。

白逸塵目光在李文之臉上微停便移開了,看向唐飛道:“飛飛你別說,師傅這麼一看,你的姿色確實比李文之好,首先一點就是你比他白一些。”

“師傅,豈止是膚色上,脾氣也是,飛飛要好上幾成呢。”司徒拓也加入。

軒轅宇脖子上裹了塊紗布,這會,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他的眼中之前的傷痛,在幾人的鬥嘴中也漸漸的消散了不少。

軒轅奇幾乎是處於昏迷中被抬走的,李文之那一掌絕對沒有手軟。

“九兒,文之這次多虧了你們,要不然的話――”

“父皇,”軒轅雁直接打斷軒轅宇的話,“只是您不想傷他,要不然的話,以他的武功,就算是在剛才那樣的情況下,他也動不了您分毫,說到底,還是父皇心懷仁念,不想對自己的骨血出手。”

軒轅宇看著女兒目光裡滿滿都是欣慰,上前直接將軒轅雁拉入懷中,“還是女兒最懂父皇的心。”

白逸塵見李文之眼中的波瀾,直接湊近道:“你不會連這個醋也吃吧。”

“你說什麼呢――”

“哇,皇上,李文之竟然吃醋了,哈哈。”唐飛聽到關鍵字眼立馬大聲叫道,生怕別人聽不到。

軒轅宇目光從女兒身上移到李文之的臉上,李文之一看立馬單膝跪下。

“文之惶恐,父皇您千萬別聽飛飛的,他就是――”

“朕知道了,既然你沒有吃醋,那好,九兒,跟父皇回宮。”軒轅宇直接說道。

李文之,“――”

成功的看到李文之眼中的震驚,軒轅宇直接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李文之說道:“還說自己沒吃醋,那,你們看看,全部都在他臉上還有眼睛裡了。”

“皇上,飛飛說的沒錯吧,哼,李文之,眼睛是不會說謊的,想要讓我們看不出來,你還得再修煉十年。”唐飛立馬邀功自誇。

軒轅宇心裡的不快幾乎已經不存在了,他看了懷時的女兒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九兒,父皇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讓你與文之成親,他是個有擔當的人,值得你好好的愛他。”

軒轅雁抬眸,點點頭,“嗯,九兒知道了,那皇位的事情――”

“九兒,你要是想看著你父皇累死,你就不管。”軒轅宇故作傷心的說道,他這麼說,讓軒轅雁心中起了漣漪。

哎,該如何是好啊?

“好了,父皇也不逼你,給你時間考慮,而且,現在當務之急是將奇兒的事情給處理好,父皇先回去了。”軒轅宇已經鬆開了女兒,掃了還跪著的李文之直接笑了。

“於公公,走吧。”

“皇上起駕回宮。”於公公扯著嗓子說道。

軒轅雁趕緊拉起李文之與眾人相送,到了府門外,就看到外面全部恢復了正常,她現在是不得不佩服軒轅宇了。

三日後,軒轅宇以嫡皇子身體有恙為由直接廢除軒轅奇儲君之位,王爺之位繼續保持,但實際上只是一個空殼,實際權力幾乎沒有。

另改立軒轅雁為儲君,唐飛,司徒拓為輔政大臣,自此,軒轅雁失去了睡懶覺的機會了。

不過,有一點是好的,就是李文之也被要求一同前去。

滿朝文武百官雖然有異意,但是各種綜合分析下,還是認同了軒轅宇的做法。

其實,軒轅宇也想讓白逸塵進宮為官,但是白逸塵不肯,軒轅宇只得作罷。

“白某為官與不為官沒有什麼區別,因為白某會一直陪在她身邊。”他的這句話直接讓軒轅宇展了笑顏。

有了這麼多人的相輔,軒轅宇慢慢的將手裡的事情教給軒轅雁去做。

後面,就連奏摺都開始讓她批了。

於是呼,軒轅雁早上睡懶覺的資格被剝奪了,晚上跟著李文之花前月下,與唐飛他們幾個喝酒玩耍的機會也沒有了,這讓她漸漸的覺得苦惱起來。

可,她又不得不去做。

軒轅奇直接被軟禁在了他的王府裡,在外面看來是與之前無常,實際上,他的王府周圍全部佈滿了暗衛,他稍有不軌之心,就不會再是軟禁這麼簡單了。

上官憐兒也是被剝去了一些實權,好在她參與的並不多,軒轅宇也是象徵的懲罰一下。

畢竟是結髮妻子,該有的情面還是有的。

軒轅雁面對著一桌子的奏摺時,她的內心是澎湃的,一旁跟著唐飛與司徒拓兩個人,面對不遠處是上官凌雲,她看著三個人,不時的發出嘆息聲。

如果自己即位,以後恐怕就是這個樣子的。

而原本身體不適的皇上老爹早帶著於公公不知道哪裡去瀟灑去了。

李文之過來的時候,看著御書房裡的軒轅雁一臉的愁大苦深,他隱去無奈,笑容滿面的走進去。

軒轅雁看著李文之笑著走進來,立馬也露出了笑容,“文哥哥你來了,快點過來看看這個該怎麼批。”

一旁的唐飛與司徒拓兩人相對一眼,皆將目光瞪向了李文之。

他們可是一直站在這的,軒轅雁沒有問一句,這李文之一來,立馬就開始問了,而且,一問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呼,你來了就是好,這些事情在你的指點下很快迷霧全消,看來今天晚上可以早些休息了。”軒轅雁是這麼美美的想著的,可看到太監們又抬來的幾箱奏摺時,她頓時如洩氣的皮球。

“天啊,這是什麼?”

“皇上說瞭如果一下子都給您抬出來,會嚇到您,所以――”小太監如是說道,趕緊把奏摺放下準備閃人。

“等等一下,後面還有嗎?”軒轅雁叫住了幾人。

小太監的腿不由得哆嗦了下,“沒,沒了。”

“胡說,到底有沒有啊?”軒轅雁快哭了。

幾個太監立馬跪下,“還,還有兩箱。”

“砰――”軒轅雁直接從龍椅上掉下去了。

她好不容易從御案下爬上來,太監已經閃得沒影了。

李文之看著面前的奏摺嘆了口氣說道:“這其實還不是最多的時候。”

軒轅雁再次來個趔趄,然後衝著上官凌雲招了下手,“都拿過來。”

“是。”上官凌雲將一箱一箱的奏摺全部放到御案上,軒轅雁的眼睛裡已經開始花了。

在李文之,唐飛,司徒拓甚至上官凌雲都過來幫忙的情況下,好不容易在晚膳之前弄好,軒轅雁感覺到自己得想個辦法了。

這樣下去的話,那些什麼事情沒有把她煩死,也被這些奏摺給累死了。

第二天,她便派人去請在家裡陪王妃的軒轅瑞給“請”了過來。

軒轅瑞自然是不情不願了,軒轅雁將一整御案的奏摺給他看,“三皇兄,幫幫九兒吧。”

“好吧。”軒轅瑞看著軒轅雁快擰成麻花的眉,這才答應。

有了軒轅瑞的加入,軒轅雁晚上又能早點睡了。

不過,她發現一件事情就是,軒轅瑞在很多見解上都與自己不謀而合,甚至漸漸的她看出了他遠比自己高出的能力。

比如說奏摺的事情,一開始幾天,他批的比較慢,到了後面,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對了,她想起來了,皇上老爹有一陣子是讓他輔過政的,等軒轅瑞離開後,她便將他批過的奏摺拿出來重新看一下。

“嗯,不錯。”

“是不錯。”唐飛也說道。

軒轅雁漸漸的看到了希望,她有一個大膽的設想如果讓軒轅瑞來接這位子的話,其實也是不錯的。

經過之前的事情,他現在已經沉澱了很多,仁義,智勇,乾淨利落他都有,這是經過一些事情的洗禮後才有的。

但是,也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她還要再繼續觀察。

現在軒轅宇幾乎都放手了,大事小事全部讓她來處理,而軒轅雁則是將其中的一半事情都交給了軒轅瑞。

兩人配合起來是越來越好了,漸漸的,她再放。

直到,後面,幾乎都由軒轅瑞在做,而她只是負責監督。

可是,自從她做了儲君後,李文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了。

她知道他已經同意了,但是,不代表他不介意。

登上皇位,就意味著很多事情都不能全部由著她的喜好來。

這一點,李文之是十分清楚的。

為了江山的穩固勢必要權衡各方勢,所以,聯姻是必不可少,就算她不去聯姻,可身邊的幾位,唐飛,司徒拓,上官凌雲幾人怕是不得不收了。

想到這些,軒轅雁就感覺到一陣的頭痛,好在,有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她去親歷親為。

軒轅宇看著軒轅雁的表現,越來越滿意,已經在計劃著早些讓她繼位的事情了。

在六月中旬的時候,三王妃誕下一女,軒轅雁依約送了整整十箱的珠寶過去。

看到如此的厚禮,軒轅瑞一一笑納。

滿月的時候,更是讓司徒末與白靈二人合力打造了一套首飾相送,寓為掌上明珠。

文武百官皆不知軒轅雁此舉何為,但是,也都是厚禮相送。

軒轅瑞再入御書房時,是丁點怨氣沒有,反倒,越發用心了。

一年後,軒轅雁連監督都不用了,準備將儲君之位讓出,可就在這時,一直不太高興的李文之終於是爆發了。

他開始整日不歸,歸時也是一身的酒氣,這讓軒轅雁十分的難過。

可是,一切在沒有定局之前,她是不能說的,畢竟這是大離的江山,事關萬千百姓,所以她一直在心裡想著這件事情,其他的人,包括李文之在內,全部不知道。

軒轅瑞更是不知,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在給軒轅雁幫忙。

八月中旬,李文之竟然開始長達十幾日的不歸,這讓軒轅雁的心裡越發的堵。

她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片刻不得安寧,索性她便喬裝帶著上官凌雲出了宮。

出了宮,就遇到了唐飛,唐飛是一臉的笑容,不知道所為何事。

正好遇上,軒轅雁便道:“一起出去轉轉。”

唐飛很是高興,不時的與上官凌雲說著什麼。

“新開了家酒樓,要不要去看看?”

聽著唐飛的建議,軒轅雁便點了點頭,“好。”

唐飛再次笑,一會,就有好戲看了。

到了酒樓,裡麵人山人海,就算是這樣,軒轅雁還是一眼看到了正喝著酒的李文之,整個人沒有像平時在身旁的安靜,此刻多了些不羈,身旁圍著幾個衣著鮮麗的女子,不時的說笑著。

軒轅雁看著有些陌生的李文之,長長的嘆了口氣,在眾人的矚目中走到了他的面前。

“李文之,我們談談。”

“呵,你是誰,不認識。”

“喂,不男不女的,敢打我們李爺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有多老。”一個女子嗲聲的說道,整個人就要往李文之的身上靠。

軒轅雁目光轉睛的看著他們,看他們能做到哪一步。

李文之很是靈活的躲開了,拿起酒罈說道:“回去談。”

“好。”

唐飛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這會倒是有些自責了,小聲的對上官凌雲說道:“飛飛是不是做錯了,九兒好像很傷心。”

“老大,不管你做什麼上官都支援你。”上官凌雲拍拍胸脯道,驚得唐飛直接抱住他大笑著。

可他許是太激動了,忘記了身處何地,這一舉動立馬引得一眾人各種抨擊。

“喂,要抱回去抱,這裡這麼多人。”

“斷袖啊,可惜了,兩個都好帥。”

“――”上官凌雲與唐飛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手拉著手閃人。

他們一閃,後面的議論聲就更加的洶湧了。

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酒樓,他們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街上慢慢的走著。

每走一步,軒轅雁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李文之不時的向嘴裡灌著酒,步子卻是邁得極慢。

他在等她,可是,又不是那麼的明顯。

兩人走到了一座橋上,李文之立在橋上,軒轅雁在橋下看著他,頓感遙而不可及。

他們之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想到這一年來,她將重點用上了暗中訓練軒轅瑞的事情上面,對李文之多少有了些冷落,她一直以為他是理解自己的,就算她不說,他也是能夠看出來自己的計劃的,可是,他終究沒有看出來。

天氣熱得讓人煩躁,煩躁後,軒轅雁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淒涼。

她彷彿置身在一個冰冷的世界裡,身邊沒有一點熱源可尋。

“李文之。”她率先開了口,她見李文之回了頭。

“你讓我仰視,遙而不可及,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文之怔怔的看著她,想著她剛才說的每一個字,仰視,遙而不可及,他細細的品著這幾個字,半晌後,他才說道:“你才是那個被仰視,遙而不可及的存在,九兒,如果不是這段時間夫君刻意的這樣,你會過來注意夫君嗎?”

刻意為之?

軒轅雁看著他,因為有些距離,她有些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是,“九兒什麼時候沒有在意你了,九兒以為你一直都知道的。”

“你以為?你天天由著唐飛他們幾個陪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你什麼時候考慮到夫君的心,你父皇很快就會讓你繼位,到時候,他們――”

“他們什麼?”軒轅雁突然笑了,說到底,李文之還是吃醋了。

“你還笑,就知道你會這樣,”李文之痛苦的說道,“你見過哪個皇帝后宮只有一人的,我李文之自認不差,可是,卻沒有那個自信認為你會有一個只有我李文之的後宮,所以――”

“所以你天天就這樣了,”軒轅雁鬆了口氣,“還以為你又要鬧什麼納妾之類的事情呢。”

“我――”

軒轅雁見他語塞,直接施展輕功飛了過去,李文之剛要準備走,軒轅雁已經在他的身後落下,直接從身後環住了他。

“李文之,別這樣。”

“是我不好,不該只想著御書房的那些事情而不顧及你的感受,九兒錯了。”軒轅雁繼續說道。

李文之整個人沒有剛才那般僵硬了,他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關於這一點,九兒會給你一個交待。”軒轅雁只能說到這一步,一切在沒有定局之前,她不能說。

否則將會前功盡充。

李文之這才轉過了身,看到了她眼中的痛苦,這才意識到自己其實做的也不對,他反擁住著軒轅雁入了懷,“九兒,夫君是真的怕――”

“別怕,其實,九兒比你還要怕。”軒轅雁喃喃,比起李文之的這方面的擔心,她更擔心的是萬一軒轅瑞死活不同意怎麼辦,那麼,她豈不是前功盡充了。

上官凌雲與唐飛兩人趕到這裡時,遠遠的看到橋上相擁的兩人,頓時笑了。

而唐飛,則是將頭往上官凌雲肩上一靠,“嗚嗚,他們又和好了。”

上官凌雲伸手拍著他,“好了,沒事,你還有上官呢。”

“嗯,還是上官你好,要不我們兩斷袖算了。”

“啊――”

軒轅雁與李文之兩人聽到聲音後,都看了過來,看到上官凌雲那快要能塞下一個雞蛋的大嘴巴,皆是笑了。

既然出來了,軒轅雁便準備玩上一玩再回去,李文之扔下手裡的酒罈子後,臉上的笑容明顯的多了不少。

兩人手拉著手走在熱鬧非凡的大街上,不時的有人側目。

不過,軒轅雁很快發現他們看的好像不止是自己與李文之,她回頭,好傢伙,唐飛不知何時也與上官凌雲兩人手拉著拉。

這畫面,她有些不敢看了。

難道說,唐飛真的是受刺激了?

回到皇宮,就看到於公公在找自己。

御書房內,軒轅宇看著一份奏摺若有所思,見軒轅雁過來,立馬招了招手道:“九兒過來。”

軒轅雁走過去,看到皇上老爹手裡的奏摺,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難道說有問題?

“九兒,父皇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現在就是大離的女皇,讓你判奇兒的事情,你準備怎麼判?”

軒轅雁立在原地,仔細的想了下這才道:“繼續父皇現在軟禁。”

“那如果他還有謀反之心呢?”

“――”軒轅雁無奈一嘆,“如果為了大離江山的穩定,只能――”

下面的話,她沒有說下去,她的眸子裡明顯的多了抹痛苦的神色。

彷彿眼前已經出現了那不想看到的畫面。

“好了父皇知道了。”軒轅宇點了下頭,他看著軒轅雁失神落魄的走出御書房,這才看向手中的奏摺,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兄弟之情,不能相忘,勸說無果,只能發配。”

“於公公。”

“奴才在。”

“去傳瑞兒過來。”

永安殿內,軒轅雁在想著皇上老爹剛才為什麼會問這麼奇怪的話來,難道說跟他手裡的奏摺有關?

可是,她現在自然是不能去問了,一問的話,那皇上老爹豈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計劃了。

司徒拓過來時,軒轅雁依舊愁容滿面,不得解脫。

“聽說皇上宣三王爺去了御書房,已經有一個時辰了。”

軒轅雁一聽,立馬站了起來。

“那,那裡面有沒有什麼動靜?”

“沒有,聽小太監說,皇上一直在跟三王爺在討論治國之道。”

呼,軒轅雁鬆了口氣,她捂著胸口,“嚇死九兒了,下次你直接說重點。”

“已經是重點了。”司徒拓說著便自己搬把椅子在軒轅雁的面前坐下。

李文之自寢室內出來,見司徒拓也在,便問道:“父皇為什麼會突然找三王爺呢?”

“難道你不想?”

兩人對視一眼,李文之立馬笑了,“嗯,當然想,這是好事。”

軒轅雁聽著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的話也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她因為擔心皇上老爹會對軒轅瑞怎麼樣,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下。

李文之看到軒轅雁往外走時,立馬就知道她的想法了,便說道:“不用擔心,他不會有事的。”

“可是――”軒轅雁還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司徒拓分析道:“如果有事的話,你去了也沒有辦法。”

“那好吧,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軒轅雁去的時候,軒轅瑞如常的過來幫忙,也沒有提及昨天的事情,軒轅雁看他沒有什麼事情,便鬆了口氣。

乾寧殿內,軒轅宇看著手裡的幾本奏摺,目光有些飄遠。

於公公立在一旁,靜靜的候著。

“去請李文之過來。”

“是皇上。”於公公走出去,親自去請。

御書房內,軒轅雁與幾人忙個不停。

皇上老爹現在是越來越清閒了,不時的過來看看,其餘的事情能讓他們做就讓他們做了。

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對視一眼後,便悄悄的走了出去。

只停下軒轅雁,司徒拓,還有軒轅瑞三個人了。

一時間整個御書房內安靜的快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了,軒轅雁看著面前的奏摺,哪裡敢怠慢。

有了昨天的事情,軒轅雁便不再像之前那樣的全部放手了,萬一被皇上老爹知道了,那可就麻煩了。

軒轅瑞所批的,她都一一看過,問題倒是沒有什麼,可是,她在看到了他所批的奏摺後,終於知道皇上老爹昨天為什麼那樣的問自己了。

他們兩個人的想法很多地方是不同的,所以,這樣的話,皇上老爹肯定是看出來,好多奏摺都是軒轅瑞批的。

而她,是實實在在的偷了懶了。

想到這,軒轅雁就感覺到自己彷彿被人抓到了小鞭子一樣的不好意思。

但是,有一點是好的,那就是皇上老爹現在大概也能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了吧。

等事情一成熟,她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放手了。

她飄了眼正忙碌著的軒轅瑞,嘴角不由得彎了起來。

司徒拓拿手指輕輕的在她的後背點了點,小聲道:“專心。”

“嗯,知道了。”軒轅雁點了點頭,便將自己繼續埋入奏摺中。

天黑之前,一切搞定,軒轅雁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累死了。”

她再不解脫的話,真的要累死了。

可是現在還是差了些條件,她不能妄然就這麼做。

就在她準備離開御書房時,軒轅宇過來了。

“從明天開始,九兒你暫時不用來這裡幫忙了。”軒轅宇的話,讓軒轅雁大大的驚了下。

“什麼意思,是不是以後都不用來了?”軒轅雁關心的是這個,她趕緊問道。

軒轅宇一聽立馬說道:“當然不是,只不過是放你一段時間假期,父皇這段時間休息的差不多了,不能讓你累著。”

這話說的,她愛聽,軒轅雁趕緊點頭說道:“那好,九兒現在就閃了。”說著她拉著司徒拓就跑。

跑了幾步後她又說道:“那九兒可以回公主府住嗎?”

“不能,但是可以出宮去玩,前提是必須有上官凌雲與唐飛的護衛下才可以去。”

“那李文之呢?”

“李文之一個人不行,必須有上官凌雲在,如果一個人的話,你師傅可以的。”軒轅宇想了下說道。

軒轅雁嘴角微抽,這是明擺著將幾人的武功三六九等的分了下了。

不過,她也不在意這個,只要能休息那就好,出去嘛,總歸是要帶些人的。

“司徒我們回去吧。”

“好。”

軒轅雁拉著司徒拓就走,走了幾步後,猛然發現自己還拉著人家的衣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不好意思啊,太激動了,以至於――”

“沒關係,你拉好了。”司徒拓淡淡的說道,他似乎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妥什麼的。

見軒轅雁與司徒拓兩人走了,軒轅瑞也拱手說道:“父皇,兒臣告退。”

“不過去陪你母后吃頓晚飯?”提到上官憐兒,軒轅宇的聲音裡明顯的多了些什麼。

軒轅奇被軟禁的事情,讓她受了不小的打擊,每日已經不復之前那樣的精神了。

軒轅瑞想了下說道:“也好。”

“正好,父皇跟你一起去,九兒這會肯定高興壞了。”

“她本來就不喜歡這些,也真是難為她了。”軒轅瑞如是說道。

軒轅宇點點頭,“是啊,父皇知道,走吧。”

回到永安殿,唐飛與上官凌雲兩個人正等在殿門口,見她回來,趕緊迎上來說道:“就等你了,馬上就用晚膳了。”

李文之卻是沒有出來,她有些奇怪的說道:“李文之呢?”

“他說有事要去外面處理一下,估計要兩三天才回來。”

又有事情了?

不過,自從昨天兩人和好後,她相信他。

“好,那我們準備吃飯。”她還是習慣說吃飯,用膳,太文鄒鄒了。

晚飯後,各自的回了寢室休息,軒轅雁一個人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就可以好好的玩了,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睡不著了。

但是,轉而又想,不知道皇上老爹這次能放她多久的假期,要是一直都不讓她去就好了。

想來想去,最後半夜時分才睡著。

再醒來時,外面已經是大太陽了。

“天,我竟然睡了那麼久。”軒轅雁捂著臉說道,她趕緊起身。

這個時間,早朝早就過去了,她出了寢室就看到司徒拓在慢悠悠的喝著茶,她立馬說道:“司徒你為什麼不叫我起來啊?”

“皇上派於公公過來說了,這段時間早朝你也不用去了。”

天,竟然這麼的好,軒轅雁立馬跳了起來,“太好了,好了,現在再去睡一會,直接早飯午飯一起吃了。”

司徒拓放下茶杯,就看到軒轅雁真的跑進寢室了,而且還被房門關了起來。

不過,正真的再躺到床上,她一點也睡不著了。

躺了一會後,軒轅雁覺得有些餓了,便起來了。

再出來時,就看到桌子上早飯已經準備好。

司徒拓衝她招了招手道:“過來,就知道你肯定睡不著了。”

“嗯,謝謝你,司徒,還是你懂我。”軒轅雁坐下來開吃,她的話,讓司徒拓直接笑了。

別的人都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太舒服了,好久都沒有這麼的自在了,對了,司徒,你能不能說說你為什麼沒有跟王語菲成親的事情,九兒一直都不知道呢,上次,你不是說你準備去藥谷跟她成親的嗎?”

這個問題一直埋在了她的心中好長時間了,她一直想問的,可是一直沒有什麼合適的場合,還有合適的機會。

“嗯,還以為你不想知道呢,”司徒拓笑了笑,這件事情如果軒轅雁不提的話,他其實已經忘記得差不多了。

時間過去這麼久,現在想來,他還是忍不住的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語菲她是個不錯的姑娘,可惜跟錯了人,司徒那次與李文之吵了一架後,是想著就這麼的娶了她算了,可是,最後就要拜堂的時候,還是作罷了。”

“為什麼?”

“因為你。”司徒拓說到這,直接看著軒轅雁,“因為在就要成親的時候,司徒的心裡還是隻有你,覺得這樣對她不好,所以就說出來了。”

軒轅雁聽著司徒拓的話,她久久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在,郝巖最後趕來了,他與語菲成親了,成親後,他們就離開了藥谷。”

“那,你總是要成親了,有沒有什麼心儀的女子,九兒――”

“有。”

“是誰?”

“你。”

軒轅雁直接語塞,嘆了口氣,“除了九兒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

“有。”

軒轅雁滿臉的期盼著,“說說看。”

“袁久。”

“咳咳――那是九兒之前的名字。”軒轅雁被嗆到了。

司徒拓卻是笑了,“所以,你不要再想著這些了,以後,司徒,飛飛,還有上官,就跟著你了,不要試圖趕走我們。”

想到唐飛與上官凌雲,軒轅雁就有些想笑,不過,這種情況,還真不能亂說。

唐飛不用說肯定是跟上官凌雲開玩笑的,而司徒拓的話,他現在這個樣子,她已經不好再跟他說什麼這方面的事情了,感情的事情只能由他自己去。

午飯的時候,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回來了,四個人湊一桌子吃飯。

吃飯時候,軒轅雁便提議下午出去玩的事情,唐飛立馬舉手同意,他一同意,上官凌雲肯定跟風。

至於司徒拓,三個人都看向了他。

被幾人盯著看著,司徒拓只得說道:“本來想要下午看些醫書的,既然你們如此的盛情,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一個恭敬不如從命,來,我們一起幹一杯。”李文之不在,軒轅雁感覺到壓力少了許多,說是乾一杯的,可是,喝著喝著就喝多了。

好在,司徒拓有及時提醒,要不然的話,下午出去的事情肯定要泡湯了。

既然是出去,軒轅雁就換了身男裝,女裝的話,萬一遇到熟人,那就麻煩了。

坊間對她的評論本就有些牽強,再弄出點什麼事情來,估計難以服眾啊。

而換上男裝後,軒轅雁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是,她忘記了一件事情就是,唐飛與上官凌雲兩個人,可是皇城多數人都認識的,就連司徒拓,也有不少人認識的,而她,雖然是男裝,可是如此矮小,別的人只要注意一些,肯定就會想到什麼。

但是,這也是軒轅雁晚上睡到床上時才會想到的,也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想到。

走在街上,軒轅雁看著各種店鋪,有種久違的感覺在裡面。

這麼自由自在的生活,她想要永遠都能夠擁有,就是不知道夢想能不能夠實現。

既然出來,那麼,公主府肯定是要回的,護國將軍府也是要去的。

軒轅雁與唐飛幾人先是去了公主府,她作為儲君住到皇宮後,這裡就成了白星他們的天堂了。

不過,讓她驚喜的是,白星他們還是住在他們自己的閣樓裡,而他們的,依舊保持原樣,這讓軒轅雁心裡非常的高興。

白靈依舊很忙,忙府裡的事情,忙府外的店鋪,但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能夠自由應對。

在府裡呆了一會後,卻沒有看到白星與碧雲二人,問了侍衛才知道,白星已經帶著碧雲回去一陣子了。

他們有了個兒子,自然是要回去的。

宋悅蓮並不在府上,不用說肯定是回自己的孃家了,因為兩個府邸離得並不是太遠,而柳絲絲則是直接去陪柳仕凡去了,那裡還有她的幾位師兄。

到了傍晚的時候,白靈才回來,而且,他果然是一個人回來的。

在看到軒轅雁時,明顯的含了笑意說道:“小師妹,你回來了?”

“嗯,大師兄,這段時間你辛苦了。”軒轅雁立馬上前開始安撫道。

白靈搖了搖頭,“哪裡有你辛苦,你在皇宮裡哪裡有在府裡自由,都聽師傅說了,早上要去早朝,晚上還要批奏摺,還沒有玩的時間,小師妹,這個儲君有什麼好做的。”

軒轅雁聽著白靈的話,點了點頭,“是啊,九兒也覺得呢,可是,卻有很多人都想做。”

“這裡其實也不好,還不如忘憂山莊呢,那裡與世無爭,小花花與小牛牛他們都長大了不少,都吵著問你們什麼時候回去呢,哎,小師妹,你說――”白靈的話突然停了下來,他的頭也低了下去。

軒轅雁回頭,就看到一身白衣的白逸塵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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