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風雲起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9,730·2026/3/26

179 風雲起 </script> “九兒,如果讓你放棄這一切跟著師傅回忘憂山莊,你可願意?”白逸塵淡淡的開了口,他的眸子裡滿滿都是認真。<strong>HtTp:// 軒轅雁看著他,略略的思考了下這才說道:“放棄所以的一切,還有人?” “額――”,白逸塵頓了下,下一秒便笑了,“如果說是呢,就你一個人跟著師傅回去,你可願意?” “那當然不行了,李文之他肯定要的,飛飛,上官凌雲,司徒拓,還有師兄他們――”軒轅雁開始掰起了手指,“還有三個寶寶,還有――” 白逸塵聽著她一個一個的數,見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才打斷道:“九兒,你太貪心了。” 貪心?軒轅雁放下手指立在原地,想想也是,忘憂山莊哪裡能夠去那麼多人,就算能夠住得下,可是也要他們能夠有這個能力去啊。 想到那麼深的懸崖下,軒轅雁嘆了口氣,“這樣的話,估計能去的人沒有幾個吧。” 白逸塵看著軒轅雁擰在一起的眉,無奈的搖了搖頭,揹著手向外面走去。 司徒拓跟了出去,軒轅雁見司徒拓跟過去了,便也想要跟著看看,卻被唐飛叫住了。 “久久,估計他是有什麼事情要跟白師傅說的,我們正好拿起東西帶過去。” “也好。”軒轅雁說道,說話間她還向外面看了看,司徒拓已經走得看不見了,也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事情要說。 軒轅雁沒有什麼東西要帶的,所以直接跟著唐飛與上官凌雲去了他們的閣樓。 唐飛說是要拿東西的,其實真正拿也沒有什麼,反倒是上官凌雲拿了不少的東西。 等他們三個人一起出去時,就剩下司徒拓站在外面,好像正在等著他們的樣子。 “師傅呢,他走了嗎?”軒轅雁問了一句。 司徒拓點了點頭,回過頭來時,軒轅雁明顯的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不過,司徒拓若是不肯說的話,估計就算她怎麼問也問不出來的。 四個人準備離開了,就見白靈端了一大盤的水果走了過來。 軒轅雁一見立馬樂了,她還沒有來得及伸出手,就被唐飛給搶了先,一下子把她想要拿的大紅蘋果搶在了手裡。 “喂,這是我看到的。” “久久給。” 軒轅雁見唐飛遞了過來,沒好氣的笑了,正要接時,就見唐飛立馬自己咬了一口,她直接愣在了原地,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水果也不吃了,直接追著唐飛打。 上官凌雲見兩人鬧在一起,立馬要把自己手裡的蘋果給軒轅雁,卻還沒有來得及說的時候,手裡的蘋果就被司徒拓給搶了。 “你們都慢點,這裡還有這麼多呢,大小都是一樣的甜。”白靈看著幾個人說道。 軒轅雁才不管,繼續追著唐飛跑,唐飛慌不擇路,直接跑出了府,軒轅雁緊緊的跟在後面追。 “久久別追了,飛飛知道錯了。”唐飛一邊跑一邊說道,他只是想要逗她一下,沒想到她會真的被激怒了,剛才捱了幾下,下手可不輕,他拼命的跑著,幾乎是一路在狂奔,等他感覺快跑不動的時候,這才回頭,只是,他這一回頭,頓時就慌了,軒轅雁竟然沒有追過來。 唐飛跑得太快了,出了府沒有多久,軒轅雁便停了下來,她本想著歇下再去追的,可是,等她直起腰時,唐飛已經跑得沒影了。 她一連吸了幾口氣才讓自己平復了下來,在看所處地段人來人往,熱鬧不已,剛剛好,好久沒有一個人好好的逛逛了。 店鋪一個一個的逛著,看著外面人越來越多,她的心裡說不出來的自在。 “是你!” 突然一聲從對面傳來,軒轅雁看過去,頓時笑了,“是你。”竟然是穆遠。 穆遠看了軒轅雁四周問道:“你一個人?” “是啊。”現在她確實是一個人。 “穆大哥也是一個人,不請穆大哥喝一杯?” 軒轅雁立馬點頭,“走。” 唐飛順著原路往回追,等他終於在人群中看到軒轅雁時,就看到她與一個戴著斗笠的人有說有笑的走了。 “久久。”他大聲的叫著,可是軒轅雁根本就沒有聽到。 “喂,你小子想幹嘛,為什麼撞我啊,想死嘛?”一個彪悍的大漢衝著唐飛揚了揚拳頭,唐飛莫名其妙,他壓根就沒有碰到任何人。 大漢見唐飛不理自己,直接伸出手就要拉唐飛,就在這時,上官凌雲趕了過來,直接亮出了手裡的劍,“不想死就滾一邊去。” “你――”大漢見上官凌雲手持長劍,氣勢立馬下去不少。 撇開大漢,唐飛立馬拉著上官凌雲邊走邊說道:“走,久久跟個戴斗笠的人向那邊走了。” “斗笠?”上官凌雲立馬頓住,下一秒,他直接向唐飛所指的方向追去了。 兩個人跑了很遠也沒有看到軒轅雁,唐飛深吸了口氣,“就剛才那一小會,能走多遠。” “可是,人就是不見了。”上官凌雲有些急了,“戴斗笠的人,那不就是上次在藥谷遇到的穆遠嘛。” “對啊。”唐飛也終是想起來了,他一拍腦袋,“穆遠後來與跟我們來到皇城,都這麼久了,差不多把這人都忘記了。” “他出現在藥谷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難道說――” 唐飛突然想了什麼,直接說道:“現在什麼也別說,先找到人再說。”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唐飛再也淡定不下來了。 這邊,軒轅雁與穆遠兩個人把酒暢談的差不多了,便準備告辭。 “穆大哥,九兒該回去了。” “好。”穆遠點點頭,“要不穆大哥送你回去?” “不用了。”軒轅雁說著便付了銀子走出了酒樓。 沒走幾步就遇到了正在急得團團轉的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她一臉的奇怪問道:“你們兩個人怎麼了?” “久久,你到哪裡去了,急死飛飛了。”唐飛上前趕緊將軒轅雁上上下下的看看,確定她沒事了才鬆了口氣。 軒轅雁想到蘋果的事情,這會又氣鼓鼓了,“還不是因為你搶了我的蘋果。” “好好,我們趕緊回去吧,剛才差一點就要回去叫人過來了。”還好上官凌雲說讓等一等的,唐飛想了下又問道:“對了,前面看到你跟一個戴斗笠的人往這邊來的,那個人是誰?” “你啊,自己猜。”呵,你肯定猜不到吧,軒轅雁在心裡暗暗的笑著。 晚上睡到床上時,軒轅雁在想著白天與穆遠見面的事情,沒想到穆遠一直在皇城。 不過,想到唐飛與上官凌雲的擔心,心裡又有些過意不去了。 想著想著,她便睡著了。 等早上起來的時候,軒轅雁如往常一般的起來,只是,她突然輕撥出了聲,她,她竟然起不來了。 而且整個身體都是無力的,她喊了幾聲,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皺眉。 不是吧,她,她竟然生病了! 睏意再次襲來,軒轅雁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她感覺到了身上一陣的疼痛,她想要擺脫那種疼,可是,卻不減反增,直到,她叫出了聲音,“啊――” “九兒,九兒你振作一點。”司徒拓的聲音傳來。 什麼意思,什麼振作一點? “九兒,你睜開眼睛,九兒,別嚇父皇。( 無彈窗廣告)”這是皇上老爹的聲音。 天,她怎麼了? 難道說,她病得很重,快要死了? 軒轅雁想著,額頭上再次的疼了起來。 “啊――是誰啊!”軒轅雁大叫著,然後眼睛也終於是睜開了,她倒要看看是誰。 竟然,竟然是白逸塵在施針! 施針?軒轅雁頓時忘記了呼吸,就這麼的看著他,下一秒,她再次的陷入了昏睡之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軒轅宇怒道。 唐飛與上官凌雲兩個人立馬都跪了下來。 “跪什麼跪,都給朕起來,朕要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跪。”本來軒轅宇的火還是刻意的壓著的,這會在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的舉動下,直接要爆發了。 “回皇上的話,九兒被人下了毒。” “毒?哪來的毒?”軒轅宇睜大了眼睛,再看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頓時明白了,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整張桌子立馬成了兩半。 唐飛嚇得差點摔倒,還好上官凌雲扶住了他。 “這個還未確定,好在發現的及時,已經控制住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白逸塵開口說道,他再不開口,估計唐飛與上官凌雲兩個肯定要被罰了。 “那就好。”軒轅宇聽到這終是鬆了口氣,“那就請白師傅趕緊讓九兒醒過來。” “是皇上。”白逸塵施了個禮說道。 軒轅宇瞪了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一眼,直接走出了寢室。 等確定軒轅宇走遠了,唐飛直接掛在了上官凌雲的身上了,“嚇死飛飛了。” “飛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公主府的時候,九兒還好好的,後來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你一一說來。”白逸塵開始問了。 唐飛想了下,“一個戴著斗笠的男子,久久跟他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再後來,久久從一家酒樓裡走出來,飛飛問戴斗笠的人是誰,久久不說,直接讓飛飛猜。” “那個人你看到了嗎?” “沒有。”唐飛搖了搖頭,“那個人飛飛只飄到一眼,個子高高的,斗笠上垂著紗,飛飛與上官猜想可能是上次在藥谷遇到的穆遠,可是並不確定。” “是穆遠。”白逸塵直接說道。 “真的是他嗎?”唐飛陷入糾結中。 白逸塵已經不再問了,他伸手在軒轅雁的脈搏上,眉宇間的皺漸漸的舒緩開來,片刻後,他已經是含了些笑,“已經沒事了。” “那為什麼她還不醒?”唐飛看著軒轅雁緊閉著雙眼的樣子,有些不相信。 “等她睡飽了自然就醒來了。”這會,白逸塵立馬收了手,人也站了起來,衝著司徒拓道:“小拓,跟著師傅出去一下。”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去,上官凌雲也跟著走了。 房間內就剩下唐飛與軒轅雁了。 唐飛靜靜的站在軒轅雁的床前,目光裡滿滿都是自責,剛才的那些已經蕩然無存了。 “九兒,如果讓飛找到那個人,一定不會讓他好看!” 飛?軒轅雁聽著耳邊的聲音,她感覺到無比的疲倦,又睡著了。 軒轅雁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晚上,她感覺到渾身懶洋洋的,吃了唐飛端來的晚飯,靜坐一會後,她又睡了。 唐飛看著軒轅雁如此,覺得不對勁,讓司徒拓給軒轅雁再次把脈,這一把,司徒拓立馬發現了問題。 “九兒的體內還有一種毒,之前一直沒有症狀,但是,很奇怪的是,這個下毒的人並不想要九兒有什麼危險,只是想讓她懶洋洋的泛困,這又是所為何意?” 軒轅雁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才慢慢的醒來。 這次醒來的時候,她看到了幾天沒有見到的李文之,嘴角頓時彎了起來,伸手握著李文之的手微笑道:“你終於回來了。” 李文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軒轅雁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九兒。”李文之輕喚著她的名字,可是,軒轅雁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現在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穆遠下的毒,也有可能是路上遇到的什麼人,總之,飛飛,上官這幾天,你們最好不要在皇宮裡晃著,皇上發起火來,你們兩個也是知道的。”司徒拓開始趕人了。 唐飛不想走,可最後還是被上官凌雲給強行拉走了。 整個房間再次的陷入了寂靜之中,微微的有軒轅雁的均勻呼吸聲傳來。 李文之看著自己幾天沒有見到的人,此刻就這麼的躺在床上,他的心裡滿滿都是憤怒。 “司徒,這裡就交給你了。”李文之衝著司徒拓說道,自己則是提了劍就要往外面走。 白逸塵立在了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李文之壓著心中的怒火,小聲道:“白師傅,請讓開。” “不讓。”白逸塵直接拒絕,“你不能去,他們現在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讓我們自己的人先亂。” “可是九兒她現在這個樣子,她――” “沒事的,毒並沒有什麼其他方面的影響,就是讓她嗜睡,這也是他們想要的效果,所以師傅與司徒兩人分析過了,現在就靜靜的看著他們到底想要弄什麼東西出來,李文之,你要相信師傅與司徒兩個人的醫術。”白逸塵的話讓李文之有些緩和下來。 “現在除了相信你們,別的,還能怎麼辦,但是,穆遠肯定不會走遠。” “已經派人暗中察看了,九兒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白逸塵說到這,直接伸手在李文之的肩上輕輕的一拍,“她醒來看到你陪在她的身邊,一定會很開心的。” 李文之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夜半時分,一陣咳嗽聲,讓李文之驚醒過來。 “好渴啊。”軒轅雁嘟喃著,“李文之,九兒要喝水。” 李文之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立馬爬起來說道:“好好,你等一下。”他起身趕緊倒了杯水過來。 軒轅雁連喝了三杯水後,這才感覺到自己活了過來。 “天,竟然還是半夜啊,”軒轅雁揉著肚子,“好餓。” “好好,你等著。”李文之又去端吃的過來。 軒轅雁一手拿著糕點,一手端著茶杯,邊吃邊喝著。 一盤糕點很快見底,軒轅雁又喝了幾口水,這才滿足的說道:“終於是飽了。” “九兒,你還感覺到身體哪裡不舒服?” “沒有,哦,對了,腰有點酸,好像是因為躺得久了。”她說著就爬到了床上,“李文之,你幫我揉一揉。” 李文之把盤子茶杯全部放好,便開始給軒轅雁揉腰。 邊揉他邊小聲的說著話,只不過,聽著軒轅雁的回答,是越來越少,漸漸的,他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 “九兒,九兒。”李文之見軒轅雁又睡了,趕緊推她,“九兒你醒醒。” “人家要睡覺了,你幹嘛啊?”軒轅雁嘟喃著,她現在是非常的不滿,睡個覺還要這樣。 李文之直接將軒轅雁從床上拉了起來,“不許你睡了。” “幹嘛啊,睡覺也不讓人睡了。”軒轅雁直接來了火,她一把推開李文之,“告訴你,今天我就要睡。” “睡,你要睡是不是?” “是!”軒轅雁直接往床上一躺,她將薄被子往身上一蓋,“睡覺了。” 李文之直接解了身上的外衣,“來,九兒,我們一起睡。” “好。”軒轅雁伸手環住他,“一起睡覺。” “嗯。”李文之鑽進了被子,擁住了軒轅雁,“我們一起睡了。” 軒轅雁點了點頭,只是,她漸漸的睡不著了,“那個,我――” “睡吧。” 你這是睡覺嗎? 軒轅雁在心裡暗罵,但是,貌似,她已經氣不起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軒轅雁一大早就爬起來了,看著床上還在睡著的李文之,她直接冷哼一聲,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億,現在不晚! 她出了寢室,在幾人的震驚之中,直接拿了兩個蘋果再次走進了寢室。 唐飛手裡的糕點都掉下來了,都不自知,他有些語不成句道:“久久,久久她醒了。” “嗯,你們都別擔心了。”白逸塵小聲的說道,目光在自己面前的兩個雞蛋上停了下來,他伸手拿了起來,然後直接往軒轅雁的寢室走去。 “師傅――”唐飛小聲的說道,可,白逸塵已經走遠了。 上官凌雲湊了過來,與唐飛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後,兩個人也一前一後的悄悄的跟了過去。 司徒拓雲淡風輕,繼續吃著早飯。 不過,嘴角卻是彎了又彎。 一個是拿了兩個蘋果,一個則是拿了兩個雞蛋,還有兩個是空著手過去的,一會,肯定有意思了。 寢室內,軒轅雁將兩個蘋果輕輕的放在了李文之的胸襟前,見蘋果掉下來,她正想辦法呢,就看到白逸塵已經走了進來,在他的手裡,竟然是兩個雞蛋。 雞蛋好啊,軒轅雁立馬樂了,直接將蘋果換成了雞蛋,往李文之的懷裡輕輕一放,然後快速的做了動作,幾個人迅速的閃到一邊。 白逸塵目光在那兩個蘋果上滑過,伸手直接拿了一個蘋果掰成兩半,又遞給了軒轅雁,衝她遞了個眼神,軒轅雁立馬領開,笑著照做。 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都捂著嘴巴,看著李文之隆起的胸前,而軒轅雁還沒有完,又將另一個蘋果拿在手裡,讓白逸塵繼續分成兩瓣。 將蘋果分部放到李文之的頭前,她看著,頓時笑得快抽了。 “噓――”白逸塵作了個動作,幾個人一起,準備撤。 原本一直睡著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嚇得幾個人都跳了一下。 “今天這是什麼風,把你們幾個都吹來了,還是,本駙馬出現幻覺了?”李文之笑著說道,突然聽到噗哧一聲,他以為是聽錯,再動了下,又是一聲,頓時感覺到胸前便溼了。 他將手伸到懷裡,手再伸出來時,舉著一隻沾滿了蛋黃蛋清的手來,在軒轅雁狂笑中,直接將手按到軒轅雁的臉上揉了幾下。 這下,軒轅雁整張臉上都是蛋黃蛋清了,她就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喂,李文之,你今天死定了!” “好,夫君死了。”李文之說著便直接躺在了床上。 軒轅雁一看,立馬伸手錘了他一下,“喂,你胡說什麼,什麼死不死的。” 想到死,她的內心深處便是一片的淒涼。 “好了,這不是你剛才說的嘛,所以夫君就――” 軒轅雁看到了李文之臉上的微紅,直接怒了,“以後都不許說了,誰說跟誰急。”軒轅雁扔下這句話,直接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她也是久久的沒有停止生氣。 真的快要氣死人了,她憤憤的踢了幾塊小石子,還是不解氣,她伸手從李文之的胸襟處掏出一半蘋果,直接開吃起來。 “這下解氣了?” “嗯,感覺不像是在吃蘋果,而像是吃肉一樣。”這樣的比喻也真心的讓她自己都感覺到陶醉起來。 李文之已經下了床,直接去了浴室。 早飯後,白逸塵再次的為軒轅雁把脈。 “嗯,這下,體內是真的沒有毒了。” “哦,可,為什麼九兒感覺還是好睏呢?”唐飛看著軒轅雁打著哈欠不解的問道。 白逸塵掃了唐飛一眼,然後招了招手,唐飛立馬湊了過來,白逸塵這才小聲的說道:“這你要去問李文之了。” “哦,好。”唐飛直接去找李文之問去了。 上官凌雲與司徒拓兩人對視一眼後,皆是笑了。 唐飛真的去問了,李文之一聽就知道這是誰的主意了。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扔給唐飛一本書,“多看看書,修身養性。” “哦。”唐飛接過,走了兩步又回頭,“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把這本書背了。” “啊――”唐飛立馬拿著書閃人了。 等他把這件事情說給白逸塵聽時,幾個人都笑了。 這就是李文之的高明之處。 軒轅宇聽說女兒醒來,便過來看看,這次確定她真的沒有事情了,這才放下心來,但是,他的眉宇間已經不復之前的那麼輕鬆了。 白逸塵看著他如此的擰著眉走了。 軒轅雁在下午的時候,終於是從唐飛他們口中得知自己昏睡了許久的事情,她聽來,卻是這樣的反應,“難道說這是睡美人的模式?” “什麼睡美人?”上官凌雲也好奇了。 軒轅雁便將睡美人的故事用自己的語言表達了一下,聽得幾個人如痴如醉。 派出去的人卻沒有找到穆遠,軒轅雁把自己所知道的地方,也就是穆遠說他所住的地方都說出來了,他們去了全部沒有。 “之前是有位戴著斗笠的公子住在這,可是,已經離開了。”店鋪老闆說道。 “那是幾天前的事情?” “三天前。” 離開店鋪,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便回了皇宮。 軒轅雁終於想到了當時穆遠的奇怪,兩人沒有說幾句話,就讓她請客喝酒,這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可是,事情發生得又那麼的巧,如果不是他在自己的酒裡放了什麼,那麼還會有誰? 皇宮裡,軒轅宇暗裡也開始一些調查,可是,結果顯示都不是。 這樣一來,他也是實實的鬆了口氣。 不是自己的兒女們內鬥,這一點很是讓他欣慰。 但是,他還是不能放鬆。 軒轅雁一天一天的好起來,又過了幾天後,身體上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下了毒,卻又什麼都不做,這究竟是所為何事呢? 這讓李文之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按理說,他們應該會在這段時間裡弄出些什麼事情來,可是,事情了,連一點小芝麻的事情都沒有什麼。 就在軒轅雁已經好的差不多的時候,邊境戰事突然多了起來。 一直再沒有什麼動靜的各個小國,又開始不斷的挑起戰事了。 考慮到現在的大情勢,軒轅宇只得將李文之派出去。 李文之所到之處,皆是大捷,這讓各種的小軍隊非常的畏懼李文之。 他們對於李文之,就是敬而遠之的感覺。 軒轅雁也想跟過去,可是卻被李文之直接拒絕了。 他的理由很簡單,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保什麼大離江山! 軒轅雁被他的話深深的震懾到了,這樣的話,也只有他這樣的熱血男兒才能夠說得出來。 她唯有在皇宮裡日日的等待著他的歸來,然,卻是遙遙無期。 九月離開的,卻是到了十一月才回。 邊境下了大雪,各國兵力都需要休養,於是大家不約而同,各回各的國。 李文之是夜裡回來的,皇城這邊正好也下了大雪,整個皇城包裹在銀色之下。 軒轅雁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身旁有人,她一轉身就看到了李文之疲倦的睡顏,讓她心疼不已。 她準備起身,卻被他緊緊的擁在了懷裡。 他已經實實的睡著了,軒轅雁弄了好一會,都沒有把自己的手弄出來,最後,只得躺在他的懷裡,跟著他一起睡。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到了中午,軒轅雁是被餓醒的,她繼續與李文之較著手勁。 “九兒,再睡一會就起來。”李文之輕聲的說道。 他的眼睛都未睜開,軒轅雁不忍,小聲的說道:“好。” 這個好字,直接讓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晚上。 得了,整一天,三頓併成一頓吃了。 吃完晚飯,李文之還在睡著。 她卻不敢再**睡了,最後,還是沒有扛住,爬**,鑽進暖暖的被窩裡,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外面的雪繼續下著,她伸手擁著李文之的後背,感覺到他身內的熱源不斷的向自己襲來,讓她分外的安心。 第二天中午,李文之終於是醒了過來。 這段時間,軒轅宇沒有再讓軒轅雁去御書房幫忙,既然他不說,軒轅雁自然不會傻到自己去提這件事情,他不說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軒轅雁怎麼也沒有想過,一直派人去找的人,會自己主動的過來找自己。 再遇到穆遠時,已經是臨近十二月了。 而且,地址還是在皇宮裡。 穆遠確切的來說並不是過來找軒轅雁的。 經過明暗的調查,這才知道下毒的人並不是穆遠。 這下,就難辦了。 不知道是誰,而且,還能夠下得這麼的隱秘,這就讓人非常的擔心了。 有了一次,而且,都不知道是怎麼下的,是什麼時候下的,這就讓司徒拓與白逸塵有些擔心了。 穆遠離開皇宮後,就去找自己的手下了。 可,他們彷彿知道自己要找他們一樣,全部不出現了。 這樣一來的話,穆遠就算是不問,也會知道這到底會是誰搞的鬼了。 過了年,軒轅雁感覺自己已經過到了之前的生活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她漸漸的還有了時間開始練練毛筆字,這畫畫得不錯,可是這筆一出手,整個畫就廢了,到了這樣的地步,再不學真的就可以考慮不要畫了。 軒轅雁是這樣想的,她便也這樣的做了。 因為李文之不時的還要去外面處理事情,教她毛筆的自然就落到了司徒拓的身上。 本來軒轅雁想讓白逸塵教的,白逸塵教不管怎麼樣都好說,可是,白逸塵卻是推脫了,後來只能由司徒拓來。 好在司徒拓也非常的樂意這件事情,兩人後面便有了機會,沒事就到御書房內邊賞風景邊練字。 初春的天氣還是很冷,讓軒轅雁不得不吹著自己的手取暖。 她猛然的一抬頭,又垂目,感覺自己這一生會不會就這麼的過去了。 她在想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外面卻沒有她想的那麼的平靜。 軒轅奇被軟禁了,可是支援他的人還在,並沒有因為皇上的手下留情而對皇上立軒轅雁為儲君的做法認同了。 他們不時的組織人公開反對軒轅雁繼位的事情。 這讓軒轅雁很是無力,其實她不想的。 可是,他們不會這麼想。 軒轅雁漸漸的感覺自己百口難辯了,到了後面,直接隨他們說去了。 反正,現在一切都未成定局,軒轅雁也不急,等到真正那一天的到來,看你們還神氣不神氣! 且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包你驚到想不到! 軒轅雁懷著這樣的心情,開始一天一天的練著,字也突飛猛進了。 不過她所認為自己的字有進步,也是在她沒有在兒子面前顯擺時的日子,而從在兒子面前展露過自己的實力後,她再也無法面不紅耳不赤的跟兒子說,“看,孃親的字是不是很好看?” 看來,以後,她畫畫,需要提字的話,都請別人吧。 胖胖與丫丫兩個寶寶也越發的可愛了,可惜,軒轅雁都不怎麼能夠看到他們。 邊境戰事漸起,李文之又開始忙了,這一次跟著李文之一起去的,還有韓靖他們兄弟二人。 韓靖與韓嗣兄弟二人,都被提到了副將的職位,全部收在韓野部下。 但是,他們也不是固定就是韓野的部下,時不時的出去歷練,跟著其他的將軍手下混混。 軒轅雁知道他們這是要成大將的節奏了,這個,她由衷的祝福他們夢想成真。 而縱觀自己,估計就只能這樣了。 等一切定局,她真正的恢復了自由之身,那個時候,她才能夠真正的沒有壓力,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軒轅瑞不時的進出御書房,早在軒轅雁還在御書房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尤其是二王爺,四王爺,五王爺他們幾個。 幾個王爺暗中沒少給軒轅瑞使綁子,好在,都被及時處理了。 軒轅瑞卻也沒有說,他不想把事情弄大,只能默默的忍受著。 只到,他們把不滿蔓延到了小念的身上。 他們直接軟禁了小念,這件事情等眾人都發現時,已經是軒轅瑞不驚動皇上還有自己的母后處理好的時候了。 但,這件事情還是讓軒轅宇知道了。 具體是誰說的,就不得而知了。 軒轅宇大發雷霆,把幾個上好的玉茶壺都砸了,可見他有多麼憤怒。 當下,就命人將幾位涉世的王爺還有相關人等全部抓獲,命刑部審理。 這一次,不再像對軒轅奇那樣了,直接軟禁警告之類的處理就算了,而是認認真真的一步一步的查下來該怎麼辦怎麼辦了。 他深知自己該給他們一些下馬威了,再不立威,估計真的就要造成他所不想看到的那些事情的出現了。 軒轅雁依舊慶幸著自己沒有被叫到御書房的事情,可,坊間已經是另一番版本了。 有說軒轅雁要被廢了儲君之位的,也有說,軒轅瑞要取代她直接繼位的,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這些話,唐飛聽到後回來說給軒轅雁聽,軒轅雁只是聽著,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等人走了,她才大笑特笑了場。 到了三月時分,李文之回來一次後,又離開了。 兩人短暫的相聚,換來的是更久的分離。 期間劉玉有過來,寬慰軒轅雁,也分享了她自己的一些事情,這讓軒轅雁更加的確定了心中的所想,她一定要擺脫這些,一定要!

179 風雲起

</script> “九兒,如果讓你放棄這一切跟著師傅回忘憂山莊,你可願意?”白逸塵淡淡的開了口,他的眸子裡滿滿都是認真。<strong>HtTp://

軒轅雁看著他,略略的思考了下這才說道:“放棄所以的一切,還有人?”

“額――”,白逸塵頓了下,下一秒便笑了,“如果說是呢,就你一個人跟著師傅回去,你可願意?”

“那當然不行了,李文之他肯定要的,飛飛,上官凌雲,司徒拓,還有師兄他們――”軒轅雁開始掰起了手指,“還有三個寶寶,還有――”

白逸塵聽著她一個一個的數,見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才打斷道:“九兒,你太貪心了。”

貪心?軒轅雁放下手指立在原地,想想也是,忘憂山莊哪裡能夠去那麼多人,就算能夠住得下,可是也要他們能夠有這個能力去啊。

想到那麼深的懸崖下,軒轅雁嘆了口氣,“這樣的話,估計能去的人沒有幾個吧。”

白逸塵看著軒轅雁擰在一起的眉,無奈的搖了搖頭,揹著手向外面走去。

司徒拓跟了出去,軒轅雁見司徒拓跟過去了,便也想要跟著看看,卻被唐飛叫住了。

“久久,估計他是有什麼事情要跟白師傅說的,我們正好拿起東西帶過去。”

“也好。”軒轅雁說道,說話間她還向外面看了看,司徒拓已經走得看不見了,也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事情要說。

軒轅雁沒有什麼東西要帶的,所以直接跟著唐飛與上官凌雲去了他們的閣樓。

唐飛說是要拿東西的,其實真正拿也沒有什麼,反倒是上官凌雲拿了不少的東西。

等他們三個人一起出去時,就剩下司徒拓站在外面,好像正在等著他們的樣子。

“師傅呢,他走了嗎?”軒轅雁問了一句。

司徒拓點了點頭,回過頭來時,軒轅雁明顯的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不過,司徒拓若是不肯說的話,估計就算她怎麼問也問不出來的。

四個人準備離開了,就見白靈端了一大盤的水果走了過來。

軒轅雁一見立馬樂了,她還沒有來得及伸出手,就被唐飛給搶了先,一下子把她想要拿的大紅蘋果搶在了手裡。

“喂,這是我看到的。”

“久久給。”

軒轅雁見唐飛遞了過來,沒好氣的笑了,正要接時,就見唐飛立馬自己咬了一口,她直接愣在了原地,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水果也不吃了,直接追著唐飛打。

上官凌雲見兩人鬧在一起,立馬要把自己手裡的蘋果給軒轅雁,卻還沒有來得及說的時候,手裡的蘋果就被司徒拓給搶了。

“你們都慢點,這裡還有這麼多呢,大小都是一樣的甜。”白靈看著幾個人說道。

軒轅雁才不管,繼續追著唐飛跑,唐飛慌不擇路,直接跑出了府,軒轅雁緊緊的跟在後面追。

“久久別追了,飛飛知道錯了。”唐飛一邊跑一邊說道,他只是想要逗她一下,沒想到她會真的被激怒了,剛才捱了幾下,下手可不輕,他拼命的跑著,幾乎是一路在狂奔,等他感覺快跑不動的時候,這才回頭,只是,他這一回頭,頓時就慌了,軒轅雁竟然沒有追過來。

唐飛跑得太快了,出了府沒有多久,軒轅雁便停了下來,她本想著歇下再去追的,可是,等她直起腰時,唐飛已經跑得沒影了。

她一連吸了幾口氣才讓自己平復了下來,在看所處地段人來人往,熱鬧不已,剛剛好,好久沒有一個人好好的逛逛了。

店鋪一個一個的逛著,看著外面人越來越多,她的心裡說不出來的自在。

“是你!”

突然一聲從對面傳來,軒轅雁看過去,頓時笑了,“是你。”竟然是穆遠。

穆遠看了軒轅雁四周問道:“你一個人?”

“是啊。”現在她確實是一個人。

“穆大哥也是一個人,不請穆大哥喝一杯?”

軒轅雁立馬點頭,“走。”

唐飛順著原路往回追,等他終於在人群中看到軒轅雁時,就看到她與一個戴著斗笠的人有說有笑的走了。

“久久。”他大聲的叫著,可是軒轅雁根本就沒有聽到。

“喂,你小子想幹嘛,為什麼撞我啊,想死嘛?”一個彪悍的大漢衝著唐飛揚了揚拳頭,唐飛莫名其妙,他壓根就沒有碰到任何人。

大漢見唐飛不理自己,直接伸出手就要拉唐飛,就在這時,上官凌雲趕了過來,直接亮出了手裡的劍,“不想死就滾一邊去。”

“你――”大漢見上官凌雲手持長劍,氣勢立馬下去不少。

撇開大漢,唐飛立馬拉著上官凌雲邊走邊說道:“走,久久跟個戴斗笠的人向那邊走了。”

“斗笠?”上官凌雲立馬頓住,下一秒,他直接向唐飛所指的方向追去了。

兩個人跑了很遠也沒有看到軒轅雁,唐飛深吸了口氣,“就剛才那一小會,能走多遠。”

“可是,人就是不見了。”上官凌雲有些急了,“戴斗笠的人,那不就是上次在藥谷遇到的穆遠嘛。”

“對啊。”唐飛也終是想起來了,他一拍腦袋,“穆遠後來與跟我們來到皇城,都這麼久了,差不多把這人都忘記了。”

“他出現在藥谷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難道說――”

唐飛突然想了什麼,直接說道:“現在什麼也別說,先找到人再說。”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唐飛再也淡定不下來了。

這邊,軒轅雁與穆遠兩個人把酒暢談的差不多了,便準備告辭。

“穆大哥,九兒該回去了。”

“好。”穆遠點點頭,“要不穆大哥送你回去?”

“不用了。”軒轅雁說著便付了銀子走出了酒樓。

沒走幾步就遇到了正在急得團團轉的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她一臉的奇怪問道:“你們兩個人怎麼了?”

“久久,你到哪裡去了,急死飛飛了。”唐飛上前趕緊將軒轅雁上上下下的看看,確定她沒事了才鬆了口氣。

軒轅雁想到蘋果的事情,這會又氣鼓鼓了,“還不是因為你搶了我的蘋果。”

“好好,我們趕緊回去吧,剛才差一點就要回去叫人過來了。”還好上官凌雲說讓等一等的,唐飛想了下又問道:“對了,前面看到你跟一個戴斗笠的人往這邊來的,那個人是誰?”

“你啊,自己猜。”呵,你肯定猜不到吧,軒轅雁在心裡暗暗的笑著。

晚上睡到床上時,軒轅雁在想著白天與穆遠見面的事情,沒想到穆遠一直在皇城。

不過,想到唐飛與上官凌雲的擔心,心裡又有些過意不去了。

想著想著,她便睡著了。

等早上起來的時候,軒轅雁如往常一般的起來,只是,她突然輕撥出了聲,她,她竟然起不來了。

而且整個身體都是無力的,她喊了幾聲,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皺眉。

不是吧,她,她竟然生病了!

睏意再次襲來,軒轅雁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她感覺到了身上一陣的疼痛,她想要擺脫那種疼,可是,卻不減反增,直到,她叫出了聲音,“啊――”

“九兒,九兒你振作一點。”司徒拓的聲音傳來。

什麼意思,什麼振作一點?

“九兒,你睜開眼睛,九兒,別嚇父皇。( 無彈窗廣告)”這是皇上老爹的聲音。

天,她怎麼了?

難道說,她病得很重,快要死了?

軒轅雁想著,額頭上再次的疼了起來。

“啊――是誰啊!”軒轅雁大叫著,然後眼睛也終於是睜開了,她倒要看看是誰。

竟然,竟然是白逸塵在施針!

施針?軒轅雁頓時忘記了呼吸,就這麼的看著他,下一秒,她再次的陷入了昏睡之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軒轅宇怒道。

唐飛與上官凌雲兩個人立馬都跪了下來。

“跪什麼跪,都給朕起來,朕要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跪。”本來軒轅宇的火還是刻意的壓著的,這會在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的舉動下,直接要爆發了。

“回皇上的話,九兒被人下了毒。”

“毒?哪來的毒?”軒轅宇睜大了眼睛,再看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頓時明白了,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整張桌子立馬成了兩半。

唐飛嚇得差點摔倒,還好上官凌雲扶住了他。

“這個還未確定,好在發現的及時,已經控制住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白逸塵開口說道,他再不開口,估計唐飛與上官凌雲兩個肯定要被罰了。

“那就好。”軒轅宇聽到這終是鬆了口氣,“那就請白師傅趕緊讓九兒醒過來。”

“是皇上。”白逸塵施了個禮說道。

軒轅宇瞪了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一眼,直接走出了寢室。

等確定軒轅宇走遠了,唐飛直接掛在了上官凌雲的身上了,“嚇死飛飛了。”

“飛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公主府的時候,九兒還好好的,後來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你一一說來。”白逸塵開始問了。

唐飛想了下,“一個戴著斗笠的男子,久久跟他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再後來,久久從一家酒樓裡走出來,飛飛問戴斗笠的人是誰,久久不說,直接讓飛飛猜。”

“那個人你看到了嗎?”

“沒有。”唐飛搖了搖頭,“那個人飛飛只飄到一眼,個子高高的,斗笠上垂著紗,飛飛與上官猜想可能是上次在藥谷遇到的穆遠,可是並不確定。”

“是穆遠。”白逸塵直接說道。

“真的是他嗎?”唐飛陷入糾結中。

白逸塵已經不再問了,他伸手在軒轅雁的脈搏上,眉宇間的皺漸漸的舒緩開來,片刻後,他已經是含了些笑,“已經沒事了。”

“那為什麼她還不醒?”唐飛看著軒轅雁緊閉著雙眼的樣子,有些不相信。

“等她睡飽了自然就醒來了。”這會,白逸塵立馬收了手,人也站了起來,衝著司徒拓道:“小拓,跟著師傅出去一下。”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去,上官凌雲也跟著走了。

房間內就剩下唐飛與軒轅雁了。

唐飛靜靜的站在軒轅雁的床前,目光裡滿滿都是自責,剛才的那些已經蕩然無存了。

“九兒,如果讓飛找到那個人,一定不會讓他好看!”

飛?軒轅雁聽著耳邊的聲音,她感覺到無比的疲倦,又睡著了。

軒轅雁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晚上,她感覺到渾身懶洋洋的,吃了唐飛端來的晚飯,靜坐一會後,她又睡了。

唐飛看著軒轅雁如此,覺得不對勁,讓司徒拓給軒轅雁再次把脈,這一把,司徒拓立馬發現了問題。

“九兒的體內還有一種毒,之前一直沒有症狀,但是,很奇怪的是,這個下毒的人並不想要九兒有什麼危險,只是想讓她懶洋洋的泛困,這又是所為何意?”

軒轅雁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才慢慢的醒來。

這次醒來的時候,她看到了幾天沒有見到的李文之,嘴角頓時彎了起來,伸手握著李文之的手微笑道:“你終於回來了。”

李文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軒轅雁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九兒。”李文之輕喚著她的名字,可是,軒轅雁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現在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穆遠下的毒,也有可能是路上遇到的什麼人,總之,飛飛,上官這幾天,你們最好不要在皇宮裡晃著,皇上發起火來,你們兩個也是知道的。”司徒拓開始趕人了。

唐飛不想走,可最後還是被上官凌雲給強行拉走了。

整個房間再次的陷入了寂靜之中,微微的有軒轅雁的均勻呼吸聲傳來。

李文之看著自己幾天沒有見到的人,此刻就這麼的躺在床上,他的心裡滿滿都是憤怒。

“司徒,這裡就交給你了。”李文之衝著司徒拓說道,自己則是提了劍就要往外面走。

白逸塵立在了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李文之壓著心中的怒火,小聲道:“白師傅,請讓開。”

“不讓。”白逸塵直接拒絕,“你不能去,他們現在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讓我們自己的人先亂。”

“可是九兒她現在這個樣子,她――”

“沒事的,毒並沒有什麼其他方面的影響,就是讓她嗜睡,這也是他們想要的效果,所以師傅與司徒兩人分析過了,現在就靜靜的看著他們到底想要弄什麼東西出來,李文之,你要相信師傅與司徒兩個人的醫術。”白逸塵的話讓李文之有些緩和下來。

“現在除了相信你們,別的,還能怎麼辦,但是,穆遠肯定不會走遠。”

“已經派人暗中察看了,九兒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白逸塵說到這,直接伸手在李文之的肩上輕輕的一拍,“她醒來看到你陪在她的身邊,一定會很開心的。”

李文之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夜半時分,一陣咳嗽聲,讓李文之驚醒過來。

“好渴啊。”軒轅雁嘟喃著,“李文之,九兒要喝水。”

李文之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立馬爬起來說道:“好好,你等一下。”他起身趕緊倒了杯水過來。

軒轅雁連喝了三杯水後,這才感覺到自己活了過來。

“天,竟然還是半夜啊,”軒轅雁揉著肚子,“好餓。”

“好好,你等著。”李文之又去端吃的過來。

軒轅雁一手拿著糕點,一手端著茶杯,邊吃邊喝著。

一盤糕點很快見底,軒轅雁又喝了幾口水,這才滿足的說道:“終於是飽了。”

“九兒,你還感覺到身體哪裡不舒服?”

“沒有,哦,對了,腰有點酸,好像是因為躺得久了。”她說著就爬到了床上,“李文之,你幫我揉一揉。”

李文之把盤子茶杯全部放好,便開始給軒轅雁揉腰。

邊揉他邊小聲的說著話,只不過,聽著軒轅雁的回答,是越來越少,漸漸的,他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

“九兒,九兒。”李文之見軒轅雁又睡了,趕緊推她,“九兒你醒醒。”

“人家要睡覺了,你幹嘛啊?”軒轅雁嘟喃著,她現在是非常的不滿,睡個覺還要這樣。

李文之直接將軒轅雁從床上拉了起來,“不許你睡了。”

“幹嘛啊,睡覺也不讓人睡了。”軒轅雁直接來了火,她一把推開李文之,“告訴你,今天我就要睡。”

“睡,你要睡是不是?”

“是!”軒轅雁直接往床上一躺,她將薄被子往身上一蓋,“睡覺了。”

李文之直接解了身上的外衣,“來,九兒,我們一起睡。”

“好。”軒轅雁伸手環住他,“一起睡覺。”

“嗯。”李文之鑽進了被子,擁住了軒轅雁,“我們一起睡了。”

軒轅雁點了點頭,只是,她漸漸的睡不著了,“那個,我――”

“睡吧。”

你這是睡覺嗎?

軒轅雁在心裡暗罵,但是,貌似,她已經氣不起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軒轅雁一大早就爬起來了,看著床上還在睡著的李文之,她直接冷哼一聲,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億,現在不晚!

她出了寢室,在幾人的震驚之中,直接拿了兩個蘋果再次走進了寢室。

唐飛手裡的糕點都掉下來了,都不自知,他有些語不成句道:“久久,久久她醒了。”

“嗯,你們都別擔心了。”白逸塵小聲的說道,目光在自己面前的兩個雞蛋上停了下來,他伸手拿了起來,然後直接往軒轅雁的寢室走去。

“師傅――”唐飛小聲的說道,可,白逸塵已經走遠了。

上官凌雲湊了過來,與唐飛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後,兩個人也一前一後的悄悄的跟了過去。

司徒拓雲淡風輕,繼續吃著早飯。

不過,嘴角卻是彎了又彎。

一個是拿了兩個蘋果,一個則是拿了兩個雞蛋,還有兩個是空著手過去的,一會,肯定有意思了。

寢室內,軒轅雁將兩個蘋果輕輕的放在了李文之的胸襟前,見蘋果掉下來,她正想辦法呢,就看到白逸塵已經走了進來,在他的手裡,竟然是兩個雞蛋。

雞蛋好啊,軒轅雁立馬樂了,直接將蘋果換成了雞蛋,往李文之的懷裡輕輕一放,然後快速的做了動作,幾個人迅速的閃到一邊。

白逸塵目光在那兩個蘋果上滑過,伸手直接拿了一個蘋果掰成兩半,又遞給了軒轅雁,衝她遞了個眼神,軒轅雁立馬領開,笑著照做。

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都捂著嘴巴,看著李文之隆起的胸前,而軒轅雁還沒有完,又將另一個蘋果拿在手裡,讓白逸塵繼續分成兩瓣。

將蘋果分部放到李文之的頭前,她看著,頓時笑得快抽了。

“噓――”白逸塵作了個動作,幾個人一起,準備撤。

原本一直睡著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嚇得幾個人都跳了一下。

“今天這是什麼風,把你們幾個都吹來了,還是,本駙馬出現幻覺了?”李文之笑著說道,突然聽到噗哧一聲,他以為是聽錯,再動了下,又是一聲,頓時感覺到胸前便溼了。

他將手伸到懷裡,手再伸出來時,舉著一隻沾滿了蛋黃蛋清的手來,在軒轅雁狂笑中,直接將手按到軒轅雁的臉上揉了幾下。

這下,軒轅雁整張臉上都是蛋黃蛋清了,她就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喂,李文之,你今天死定了!”

“好,夫君死了。”李文之說著便直接躺在了床上。

軒轅雁一看,立馬伸手錘了他一下,“喂,你胡說什麼,什麼死不死的。”

想到死,她的內心深處便是一片的淒涼。

“好了,這不是你剛才說的嘛,所以夫君就――”

軒轅雁看到了李文之臉上的微紅,直接怒了,“以後都不許說了,誰說跟誰急。”軒轅雁扔下這句話,直接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她也是久久的沒有停止生氣。

真的快要氣死人了,她憤憤的踢了幾塊小石子,還是不解氣,她伸手從李文之的胸襟處掏出一半蘋果,直接開吃起來。

“這下解氣了?”

“嗯,感覺不像是在吃蘋果,而像是吃肉一樣。”這樣的比喻也真心的讓她自己都感覺到陶醉起來。

李文之已經下了床,直接去了浴室。

早飯後,白逸塵再次的為軒轅雁把脈。

“嗯,這下,體內是真的沒有毒了。”

“哦,可,為什麼九兒感覺還是好睏呢?”唐飛看著軒轅雁打著哈欠不解的問道。

白逸塵掃了唐飛一眼,然後招了招手,唐飛立馬湊了過來,白逸塵這才小聲的說道:“這你要去問李文之了。”

“哦,好。”唐飛直接去找李文之問去了。

上官凌雲與司徒拓兩人對視一眼後,皆是笑了。

唐飛真的去問了,李文之一聽就知道這是誰的主意了。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扔給唐飛一本書,“多看看書,修身養性。”

“哦。”唐飛接過,走了兩步又回頭,“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把這本書背了。”

“啊――”唐飛立馬拿著書閃人了。

等他把這件事情說給白逸塵聽時,幾個人都笑了。

這就是李文之的高明之處。

軒轅宇聽說女兒醒來,便過來看看,這次確定她真的沒有事情了,這才放下心來,但是,他的眉宇間已經不復之前的那麼輕鬆了。

白逸塵看著他如此的擰著眉走了。

軒轅雁在下午的時候,終於是從唐飛他們口中得知自己昏睡了許久的事情,她聽來,卻是這樣的反應,“難道說這是睡美人的模式?”

“什麼睡美人?”上官凌雲也好奇了。

軒轅雁便將睡美人的故事用自己的語言表達了一下,聽得幾個人如痴如醉。

派出去的人卻沒有找到穆遠,軒轅雁把自己所知道的地方,也就是穆遠說他所住的地方都說出來了,他們去了全部沒有。

“之前是有位戴著斗笠的公子住在這,可是,已經離開了。”店鋪老闆說道。

“那是幾天前的事情?”

“三天前。”

離開店鋪,唐飛與上官凌雲兩人便回了皇宮。

軒轅雁終於想到了當時穆遠的奇怪,兩人沒有說幾句話,就讓她請客喝酒,這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可是,事情發生得又那麼的巧,如果不是他在自己的酒裡放了什麼,那麼還會有誰?

皇宮裡,軒轅宇暗裡也開始一些調查,可是,結果顯示都不是。

這樣一來,他也是實實的鬆了口氣。

不是自己的兒女們內鬥,這一點很是讓他欣慰。

但是,他還是不能放鬆。

軒轅雁一天一天的好起來,又過了幾天後,身體上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下了毒,卻又什麼都不做,這究竟是所為何事呢?

這讓李文之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按理說,他們應該會在這段時間裡弄出些什麼事情來,可是,事情了,連一點小芝麻的事情都沒有什麼。

就在軒轅雁已經好的差不多的時候,邊境戰事突然多了起來。

一直再沒有什麼動靜的各個小國,又開始不斷的挑起戰事了。

考慮到現在的大情勢,軒轅宇只得將李文之派出去。

李文之所到之處,皆是大捷,這讓各種的小軍隊非常的畏懼李文之。

他們對於李文之,就是敬而遠之的感覺。

軒轅雁也想跟過去,可是卻被李文之直接拒絕了。

他的理由很簡單,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保什麼大離江山!

軒轅雁被他的話深深的震懾到了,這樣的話,也只有他這樣的熱血男兒才能夠說得出來。

她唯有在皇宮裡日日的等待著他的歸來,然,卻是遙遙無期。

九月離開的,卻是到了十一月才回。

邊境下了大雪,各國兵力都需要休養,於是大家不約而同,各回各的國。

李文之是夜裡回來的,皇城這邊正好也下了大雪,整個皇城包裹在銀色之下。

軒轅雁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身旁有人,她一轉身就看到了李文之疲倦的睡顏,讓她心疼不已。

她準備起身,卻被他緊緊的擁在了懷裡。

他已經實實的睡著了,軒轅雁弄了好一會,都沒有把自己的手弄出來,最後,只得躺在他的懷裡,跟著他一起睡。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到了中午,軒轅雁是被餓醒的,她繼續與李文之較著手勁。

“九兒,再睡一會就起來。”李文之輕聲的說道。

他的眼睛都未睜開,軒轅雁不忍,小聲的說道:“好。”

這個好字,直接讓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晚上。

得了,整一天,三頓併成一頓吃了。

吃完晚飯,李文之還在睡著。

她卻不敢再**睡了,最後,還是沒有扛住,爬**,鑽進暖暖的被窩裡,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外面的雪繼續下著,她伸手擁著李文之的後背,感覺到他身內的熱源不斷的向自己襲來,讓她分外的安心。

第二天中午,李文之終於是醒了過來。

這段時間,軒轅宇沒有再讓軒轅雁去御書房幫忙,既然他不說,軒轅雁自然不會傻到自己去提這件事情,他不說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軒轅雁怎麼也沒有想過,一直派人去找的人,會自己主動的過來找自己。

再遇到穆遠時,已經是臨近十二月了。

而且,地址還是在皇宮裡。

穆遠確切的來說並不是過來找軒轅雁的。

經過明暗的調查,這才知道下毒的人並不是穆遠。

這下,就難辦了。

不知道是誰,而且,還能夠下得這麼的隱秘,這就讓人非常的擔心了。

有了一次,而且,都不知道是怎麼下的,是什麼時候下的,這就讓司徒拓與白逸塵有些擔心了。

穆遠離開皇宮後,就去找自己的手下了。

可,他們彷彿知道自己要找他們一樣,全部不出現了。

這樣一來的話,穆遠就算是不問,也會知道這到底會是誰搞的鬼了。

過了年,軒轅雁感覺自己已經過到了之前的生活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她漸漸的還有了時間開始練練毛筆字,這畫畫得不錯,可是這筆一出手,整個畫就廢了,到了這樣的地步,再不學真的就可以考慮不要畫了。

軒轅雁是這樣想的,她便也這樣的做了。

因為李文之不時的還要去外面處理事情,教她毛筆的自然就落到了司徒拓的身上。

本來軒轅雁想讓白逸塵教的,白逸塵教不管怎麼樣都好說,可是,白逸塵卻是推脫了,後來只能由司徒拓來。

好在司徒拓也非常的樂意這件事情,兩人後面便有了機會,沒事就到御書房內邊賞風景邊練字。

初春的天氣還是很冷,讓軒轅雁不得不吹著自己的手取暖。

她猛然的一抬頭,又垂目,感覺自己這一生會不會就這麼的過去了。

她在想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外面卻沒有她想的那麼的平靜。

軒轅奇被軟禁了,可是支援他的人還在,並沒有因為皇上的手下留情而對皇上立軒轅雁為儲君的做法認同了。

他們不時的組織人公開反對軒轅雁繼位的事情。

這讓軒轅雁很是無力,其實她不想的。

可是,他們不會這麼想。

軒轅雁漸漸的感覺自己百口難辯了,到了後面,直接隨他們說去了。

反正,現在一切都未成定局,軒轅雁也不急,等到真正那一天的到來,看你們還神氣不神氣!

且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包你驚到想不到!

軒轅雁懷著這樣的心情,開始一天一天的練著,字也突飛猛進了。

不過她所認為自己的字有進步,也是在她沒有在兒子面前顯擺時的日子,而從在兒子面前展露過自己的實力後,她再也無法面不紅耳不赤的跟兒子說,“看,孃親的字是不是很好看?”

看來,以後,她畫畫,需要提字的話,都請別人吧。

胖胖與丫丫兩個寶寶也越發的可愛了,可惜,軒轅雁都不怎麼能夠看到他們。

邊境戰事漸起,李文之又開始忙了,這一次跟著李文之一起去的,還有韓靖他們兄弟二人。

韓靖與韓嗣兄弟二人,都被提到了副將的職位,全部收在韓野部下。

但是,他們也不是固定就是韓野的部下,時不時的出去歷練,跟著其他的將軍手下混混。

軒轅雁知道他們這是要成大將的節奏了,這個,她由衷的祝福他們夢想成真。

而縱觀自己,估計就只能這樣了。

等一切定局,她真正的恢復了自由之身,那個時候,她才能夠真正的沒有壓力,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軒轅瑞不時的進出御書房,早在軒轅雁還在御書房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尤其是二王爺,四王爺,五王爺他們幾個。

幾個王爺暗中沒少給軒轅瑞使綁子,好在,都被及時處理了。

軒轅瑞卻也沒有說,他不想把事情弄大,只能默默的忍受著。

只到,他們把不滿蔓延到了小念的身上。

他們直接軟禁了小念,這件事情等眾人都發現時,已經是軒轅瑞不驚動皇上還有自己的母后處理好的時候了。

但,這件事情還是讓軒轅宇知道了。

具體是誰說的,就不得而知了。

軒轅宇大發雷霆,把幾個上好的玉茶壺都砸了,可見他有多麼憤怒。

當下,就命人將幾位涉世的王爺還有相關人等全部抓獲,命刑部審理。

這一次,不再像對軒轅奇那樣了,直接軟禁警告之類的處理就算了,而是認認真真的一步一步的查下來該怎麼辦怎麼辦了。

他深知自己該給他們一些下馬威了,再不立威,估計真的就要造成他所不想看到的那些事情的出現了。

軒轅雁依舊慶幸著自己沒有被叫到御書房的事情,可,坊間已經是另一番版本了。

有說軒轅雁要被廢了儲君之位的,也有說,軒轅瑞要取代她直接繼位的,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這些話,唐飛聽到後回來說給軒轅雁聽,軒轅雁只是聽著,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等人走了,她才大笑特笑了場。

到了三月時分,李文之回來一次後,又離開了。

兩人短暫的相聚,換來的是更久的分離。

期間劉玉有過來,寬慰軒轅雁,也分享了她自己的一些事情,這讓軒轅雁更加的確定了心中的所想,她一定要擺脫這些,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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