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惹怒朕,後果很嚴重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708·2026/3/26

089 惹怒朕,後果很嚴重 袁久自過來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皇上老爹如此的威嚴,也曾想過,但想的遠沒有看到的真實。[&#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軒轅宇寒著臉環視著眾人,目光最後定在一個小太監的身上,剛才,可不就是他笑得最為詭異嘛。 “你,說。” 小太監一聽,直接嚇得癱倒在地,“奴才不敢,奴才——” “放肆,朕讓你說你就得說。” 袁久看過去,只見小太監顫抖著顫抖著,然後暈過去了。 軒轅宇冷哼一聲後,剛看向另一個宮女,他還沒有開口,人家就嚇暈了。 這—— 於公公目光流轉,看著眼前的一幕,他自然是想到了那次寢室外暈倒的十幾個太監宮女,當時真的以為是天氣太熱所以並未細究,如今—— 軒轅宇此刻是真的生氣了,他一揮衣袖,掃向眾人,“今日如果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就一直這麼跪著吧,直到——” “等一下,父皇,”袁久舉手道,“我,我知道。” 其他的人說出來,肯定沒有什麼好下場,可自己就不一樣了。 軒轅宇稍微緩和了一下,點了下頭,“說。” 於公公有些緊張,用手勢向袁久比劃著。 袁久皺眉,不過,大概的意思她應該是猜到了,讓她試圖平復皇上老爹的怒。 不過,袁久知道在這麼多人面前說的話,肯定是不行的,她起身直接走到皇上老爹的面前拉著他往遠一點的地方走去。 兩人立定,袁久先為自己弄個保障牌,她又不傻,“父皇,九兒說了,父皇要保證不生氣不打人不罵人,不——殺人。” 殺人? 軒轅宇摸了下下巴,俊眉擰在一起,“有這麼嚴重?” 袁久點頭,“剛才你也看到了暈了幾個。” “那好吧,朕答應就是了。”軒轅宇保證道。 只是等袁久照葫蘆畫瓢的把聽來的說後,軒轅宇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寒氣中了。 袁久嚇得趕緊後退了一步,媽呀,說好的不生氣,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她先撤行不? 剛跑了一步,就被軒轅宇抬手拉住了,嚇得袁久直叫。 軒轅宇的怒氣也下去了一半,“你膽子不小,那父皇問你,你信了嗎?” 袁久趕緊搖頭,“當然不信,父皇,您別生氣了,生氣容易顯老,生氣——” “嗯?顯老,你是說父皇老了?”軒轅宇又板起了臉。 天,袁久快瘋了,這還能不能好好的交流,她趕緊跪下,抱皇上老爹的大腿,“父皇哪裡老了,九兒是說——哎,總之九兒不是那個意思,請父皇息怒。” 軒轅宇嗯了一聲,但是,還是目光冷冷的掃向眾人,尤其是那幫此刻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太監宮女。 “惹怒朕,後果很嚴重!”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字字冒著寒氣。 袁久想要說什麼,此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因為,她知道皇上老爹這次,是真的毛了。 軒轅宇將目光收回,最後定向女兒,“九兒,朕要罰你。” “啊——”不是吧。 天,不是說皇上說話都是一言九鼎的嘛,怎麼到了這裡,就—— “駙馬選拔三日後再舉行。” 這是幾個意思? 不遠處跪著的四人,齊齊的笑了。 尤其是,唐飛笑得最為燦爛。 “好了,都平身吧,朕,累了。”軒轅宇有些疲憊道,於公公立馬上前扶住他,然後在千人矚目下進了宮門。 在確實皇上老爹走遠了後,袁久這才大搖大擺的從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塵土,就聽唐飛他們幾個在嘀咕。 算了,該辦的事情得先辦了。 讓太監把一百多人安排進了宮裡。 自己則是向永安殿走去。 三天後,巨大的練武場上,袁久坐在小涼亭內喝著茶,吃著糕點,看著她的皇上老爹無比雄風的在進行她列出的科目。 第一樣是射箭。 淘汰掉二十幾人。 第二樣是蛙跳。 於公公越看越沒看明白。 公主,這,怎麼看都像是在選貼身護衛,哪裡是什麼選駙馬啊。 可參選人的倒沒有什麼意見,袁久的這些科目,在他們看來是非常有意思的。 很多人都在想,就算是沒有透過,也沒有白來。 好多人在這三天裡已然成了朋友,平日裡都那幾個朋友,沒想到此次竟然有這樣的機會結識那麼多優秀的人,能進來的都是有些本事的。 蛙跳結束後,又淘汰了幾個人。 餘下八十幾人。 袁久也不急。 後面的還有很多,慢慢來。 看到李文之正不時的向自己看來,她揮了下手,誰知,下一秒,人家就跑過來了。 “叫我?” 袁久翻了下白眼,“我沒叫你,我——”好吧,她真的沒叫,唐飛他們幾個都跟著跑過來了。 司徒末跑在最前面,直接把李文之往旁邊擠去,把一個盒子放在袁久的面前。 袁久無奈一笑,打看,頓時眼睛瞪大。 “大寶小寶它們這是?”兩隻耗子怎麼都穿衣服了,而且,還是大紅的? 司徒末輕笑道:“我們今天讓它們成親好不好?” “咳咳——”又來。 袁久撫額,把蓋子蓋上,“等回到永安殿再說,這裡這麼多人呢。” 司徒末一聽立馬樂了,湊近司徒拓說了幾句,就見司徒拓也露出了笑容。 這兩個傢伙,不知道又搞什麼鬼。 李文之也不說什麼,直直的看著唐飛,目光裡滿是詢問。 但是唐飛就是不看他,這三天裡,李文之問了他幾次,他都沒有說話。 不過,李文之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從始至終都相信袁久,尤其是在扎馬步時她所說的話,還有,他感覺到她也是喜歡自己的。 今天的只有這兩樣,下午大家便自由活動,但是,沒有透過批准是不能隨便出宮的。 午飯後,袁久準備小憩一會,就見唐飛他們幾個來了。 不過,卻沒有看到李文之。 司徒末很是隆重的將一切準備好,唐飛則是與林婉柔在說著些什麼,時不時的發出些笑聲,讓袁久都有些想知道他們到底說的是什麼,但是,好像她一靠近些,他們就不說了,算了,不說就不說,她還不想聽呢。 看著司徒拓很是一本正經的在喝茶,袁久坐到他的面前,想問什麼,卻一時又想不到什麼。 弄得差不多了,司徒末便拍了拍手,看向袁久,“現在就開始?” 司徒拓白了他一眼,“時辰未到,再等等。” 這個還要時辰,好吧,袁久她等。 這也就是意味著這幾個傢伙會一直呆在這裡。 對了,“你們看到李文之了嗎?” 一直跟林婉柔說話的唐飛立馬轉過頭說道:“看著他跟一個小宮女走了。” “哦。” 小宮女,哼。 袁久氣鼓鼓的盯著手裡的茶杯看,她也不明白她為什麼生氣,總之,有些不爽。 李文之這混蛋,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面前的司徒拓一直盯著她看,目光也漸漸凝滯起來。<strong></strong> 司徒末拿起了個蘋果砸了過去,“飛飛,吃個蘋果,閉嘴!” 唐飛接過蘋果咬了一口,“不是,我說的是事實啊,他本來就跟一個小宮女走了,而且,那小宮女長得可漂亮啦,李文之眼睛一眨不眨的——” “編繼續編。”一道不慍不怒的聲音自殿門口響起。 唐飛手裡的蘋果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下一秒趕緊去撿。 袁久看了看唐飛,又看了看殿門口的李文之,最後定向唐飛。 “娘子,為夫可以進來嗎?” 原本袁久是想問問唐飛的,可李文之這話,再次的讓她火大了。 “你不是跟小宮女走了嗎,怎麼又來了。” 李文之身形一晃,已經到了袁久的面前,直接往桌邊一坐,絲毫不顧旁邊還有司徒拓呢,直接伸手將袁久往懷裡一帶,“吃醋了?” “滾。”袁久拍開他,直接跑到司徒拓的身後,“你再這樣,我讓司徒拓揍你。” 揍他? 李文之掃了眼正在紋絲不動的司徒拓,笑道:“其實我也挺想揍他的。” 司徒末立馬上來幫忙了,“李文之,你別忘恩負義啊,要不是我哥——” 一直坐著的司徒拓直接有些微怒道:“小末,他不需要知道。” 袁久與李文之兩人齊齊看向司徒拓,竟是異口同聲道:“到底什麼事情?” 遠處的唐飛直接捂臉,“完了,他們都好成這樣了。” 林婉柔直接笑噴。 李文之突然想到那天在他就要倒下去的時候聞到的清涼味道,當下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難道說那天是你幫我解了那迷藥?” “既然猜到了,那還不請我大哥吃飯感謝一下,告訴你,如果不是我大哥出手,你哪會有機會站在這,還——” “小末。”司徒拓真是有些生氣了。 這小子,都說了不要說,說出現反倒會讓李文之有些彆扭。 李文之也不是個彆扭的人,直接雙手抱拳道:“李文之多謝司徒兄的仗義相助。” “不客氣,司徒做這些也只是為了久兒,別的,你別多想。”司徒拓直接道,他不想讓李文之覺得欠了自己的情,而在後面的對峙中有所顧忌。 這下輪到袁久有些不好意思了,看著司徒拓,直接伸手在他的肩上一拍,“既然這樣,想要什麼賞賜?” 司徒末一聽立馬湊了過來,激動的拉著自家哥哥的手,“大哥,賞賜些,好好想想。” 李文之自顧的坐著倒茶喝,目光不時的飄向唐飛。 這傢伙,差點就害袁久誤會自己了,新賬舊賬有機會好好算。 唐飛也不是個軟柿子,如果是,那也是在袁久的面前。 此刻,也是一身正氣,大有放馬過來,咱等著的架勢。 袁久在等著司徒拓的開口,只是司徒拓一直未說話。 她便有些急了,催促道:“司徒拓,你說啊,如果再不說,就沒有了哦。” 司徒拓定定的看向她,眸子裡滿滿是光亮,一字一頓道:“其實我想要的,你一定都知道。” “——” 幾個人同時看過來。 什麼意思? 她什麼時候知道了,袁久放下手裡的茶杯,不喝了,直接站了起來,“那個,我還真不知道。” “你知道的,只是你不想給而已。”司徒拓輕輕的笑著,彷彿在說一件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的事情,只是,這事竟然還是他最內心底下的事情。 袁久嘿嘿一笑,“那個,既然你也說不出來什麼,那,賞你黃金百兩?” 司徒末一聽立馬兩目放著金光,彷彿眼前已經有一百兩金子了,直接上手搖著司徒拓的胳膊,“哥,黃金。” 唐飛直接搖頭,這司徒末也太賬迷了吧。 李文之也看向了司徒拓,他在想,這傢伙到底想要什麼,只是,直覺告訴他,絕不是什麼小東西。 司徒拓抬眸,眼裡盡是綿綿的情義,在眾人都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直接握住了袁久的手,認真的說道:“久兒,你知道的,可你不想說,那麼,司徒來說好了,我想的,從來都只有你。” 轟,空氣中什麼東西炸開了。 幾道火光同時射過來,然後與司徒拓鬥成一片。 袁久幾乎處於石化狀,直到有人拍開司徒拓的手,順帶著把她擁懷裡。 李文之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此刻將人擁在懷裡,才感覺到真實感,他怎麼忘記了,她現在可是公主,就算她不是,司徒拓與唐飛兩個人都有可能跟自己搶人。 這會,還有八十幾個人跟自己搶,說不定,還有更多的人。 不,他不能大意。 袁久幾次掙扎才脫離了他的鉗制,趕緊離幾人遠遠的,這樣的氛圍她喜歡。 “我們能不能好好的給小寶小貝兩隻耗子舉行成親儀式?” “久兒,對不起,司徒讓你為難了,沒事,只要,只要你的心中有司徒的一席位置司徒滿足了。”司徒拓的話讓袁久聽了直愧疚。 他為了自己做多少事,她不是不知道的。 只是,她對他,真的沒有——哎。 再看遠處的唐飛,這廂的李文之,她這叫不叫那什麼四角戀? 不,當然不是。 上官凌雲過來時,就見幾人分開站著,氣氛有些不對勁,但是,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不是說給小寶小貝舉行成親儀式的嘛,上官沒來遲吧?” 司徒末一聽,立馬上前,熱情的招呼道:“哪有,上官大哥,你能來真的太好了,對了,還有別人來嗎?” “額——” “還有我。”軒轅樂稚嫩的聲音陡然從外面響起,人未到,聲先至。 袁久心想完了,這小子一來,指不定要把自己的宮殿搞得亂七八糟了。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軒轅奇與軒轅瑞也來了。 當下幾人齊齊行禮。 袁久則是欠了下身,“大皇兄,三皇兄。” “嗯,被十三弟硬拉著過來的,沒打擾到你吧?”軒轅奇說道,聲音依舊很冷。 袁久輕笑,“哪有,你看,就算你們不來,這裡也清靜不了。” 不過,好在他們來了,要不然,再這樣僵下去,不打起來,估計也要憋出內傷來。 她不喜歡這樣的環境,讓人壓抑,不開心。 她的世界裡,不喜歡打來打去,可是,貌似她很難脫離道。 對於李文之在這裡,軒轅奇一點都不感到奇怪,但是,看到上官凌雲來這,就有些—— 上官凌雲見軒轅奇看向自己,也不作解釋,因為在他看來,這個,並沒有什麼必要。 他與這個大王爺,本就沒有什麼交集。 所以,多餘的話,他不需要說。 司徒末看著這麼多人都來參加,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那馬上就開始,我先說下計劃,一會,我來喊話,大哥你拿著小寶,久久你拿著小貝。” 司徒拓點點頭,表示沒有異意,只是唐飛他們不樂意了。 這傻子都看出來了,這哪裡耗子成親,這分明就是袁久與司徒拓成親的嘛。 不行,怎麼能這樣。 軒轅樂是個孩子倒也沒有往這上面想,但,證婚人的事情,他可是在自己的幾個哥哥成親的時候見到過,所以他便舉了手,“不行我抗議,我要當證婚人。” 司徒末想要開口拒絕,但一想,軒轅樂可是出了名的能鬧事,他沒見過,但是就剛才軒轅樂一進來袁久那更易知道,肯定是個不好惹的主。 “那行,對了,你會喊嗎?” 軒轅樂立馬笑了,“會,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就這三——不對,還有一句,送入洞房,對了,洞房在哪?” 他的話讓幾個大人都笑了。 司徒末囧了,撓了撓頭,“忘記準備了。” 司徒拓向碧雲點了下頭,碧雲立馬離開。 “哎,真是不好意思,不行的話,就——哦,天哪,這是哪裡來的?”司徒末的話未落,就見碧雲身後兩個小太監抬著的木質小樓房正走過來。 他的眼睛裡已經大到不能再大,這,這可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家啊,只是——他看向司徒拓,“這是——” “喜歡嗎?”司徒拓不說來歷,只問他喜不喜歡。 司徒末頭點得如小雞啄米,“喜歡,太喜歡了,哥,我現在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袁久白了他一眼,上前伸手摸了摸,點了點頭,“嗯,不錯,只是,司徒末你高興什麼啊,這又不是給你住的,是兩隻耗子的。” “一直就想要這樣的一個家,也試著做過,只是一直都沒有成功過,對了,哥,這,這是誰做的?” 司徒拓張了下嘴,司徒末立馬瞪大了眼睛搶先道:“不會,不會是你做的吧?” “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不會是,為什麼不會是,就是我做的,你有意見?”司徒拓聽自家弟弟這麼一說立馬不高興了。 司徒末嚇,當即走到他面前挽住胳膊搖道:“哥,教教我吧,我想學。” “好啊,先把藥經給我倒背如流,就教你。” 藥,藥經? 司徒末嚇,“是,是那本自十歲開始,你沒事就讓我背的那本?” “嗯,可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背全,想不想學?”司徒拓也玩起了欲擒故縱,看得袁久直笑。 這兩兄弟真是逗,但是當一個兩個小太監將那本藥經抬著走進來的時候,袁久沒被嚇死。 司徒末看著那厚的要兩個小太監才能抬得動的藥經,又看了看那做工精美的小樓房,一咬牙,“背就背,去,送到我房間去。” 小太監領命,抬著藥經走了出去。 司徒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小樓房,突然整個小樓房一顫一下,嚇得司徒末趕緊伸手托住。 軒轅樂拍拍手,“不太牢固啊,要是颳風下樓倒了怎麼辦?” 這熊孩子,袁久一把將軒轅樂拉過來,指著那小樓房說道:“這可是司徒大哥哥花了好多時間做好的,小寶小貝住在裡面一定會幸福一輩子的。” 軒轅樂抬頭,眼睛眨巴了幾下,喃喃道:“那一輩子有多久?” 這話一出,袁久頓時愣住了。 一輩子有多久? 上輩子的她,二十六歲的她一覺就到了這裡,也就是說她的上輩子只有二十六年,那這輩子呢? 她竟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軒轅樂一見袁久的表情立馬撇了嘴,“是不是一輩子的時間很短暫,十三還沒有好好的看看外面的世界,十三——” 這越說怎麼感覺像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似的,袁久心下一緊,伸手將他擁入了懷中,“十三別想了,一輩子的時間很長很長,你看皇爺爺,皇奶奶他們,你的一輩子會把他們的還要長。” “真的嗎?”軒轅樂抹了下眼睛,已經有幾滴眼淚流出來了,隨即又笑了,“小耗子,真是對不起,十三在你們新婚之時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一會,十三自罰三杯。” 袁久一聽立馬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胡說,這麼小誰讓你喝酒了,要喝也得等到十八歲以後。” “啊——” 她的話剛落,其餘的人全部看向了她。 她,她說錯什麼了嗎? 陡然想起這裡可是古代啊,媽呀,好吧。 這裡的人十三四歲成親的都有,不要說喝酒之類的事情了,哎,她真是大意了。 軒轅瑞走過來伸手揉了揉軒轅樂的小腦袋,“十三就聽姐姐的話吧,不喝酒。” “可是——”軒轅樂撇嘴,“可是人家真的很想為小耗子們慶祝。” 袁久一聽立馬有了主意。 招了碧雲過來,在她的耳邊低語了一會,碧雲便離開了。 見差不多了,司徒末趕緊拍拍手,“那,現在開始拜堂吧。” 袁久拿了小貝,司徒拓拿著小寶,兩人站好,軒轅樂立於兩人中間。 其餘的人都分在兩邊站好,宮女太監們都無比興奮的看著這一盛況。 司徒末站在軒轅樂的身旁,生怕他出了什麼差錯,自己好補上。 “嗯,好了,成親儀式正式開始,一拜天地!”軒轅樂粗著嗓子喊道。 袁久舉著小盒子剛要作拜的動作身形一晃,手裡的小貝已經被李文之給搶了。 而他很是動作到位的為小貝做了那標準的拜的動作。 司徒拓拜完後,滿含笑意的抬頭,卻見面前的人竟然是李文之。 “你——” “二拜高堂。”軒轅樂喊完後,便有宮女將兩隻被綁得嚴嚴實實的老耗子給端了出來。 “嘰嘰——”小貝一見老耗子便開始叫了。 軒轅樂趕緊怒道:“小貝不許叫,誤了吉時就不好了。” 這話說的,引得眾人直笑。 司徒拓咬著牙瞪了眼李文之,就看到袁久一臉歉意的衝他揮了下手,當下,他便恢復了正常,嘴角彎了起來。 自然也是想到了他們幾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沒想到,竟然會有今天這樣的盛況。 李文之雲淡風輕的完成了動作。 “夫妻對拜。”軒轅樂看完後,立馬睜大了眼睛看著兩人。 兩人對拜,只是,剛拜完,軒轅樂還沒有來得及說送入洞房幾字,就見小貝直接從小盒子裡跳下來了,而小貝一跳,小寶也跳了出來。 而拿著兩隻老耗子的宮女嚇得直接扔了手裡的東西,等她反應自己手裡剛才端的可是耗子時,老耗子已經掙開了繩索在地上亂竄了。 有人跳,有人躲,有人大叫著抓耗子,還有幾個小太監因為及著躲避直接一起摔在那,當然還有看熱鬧的,比如唐飛,比如李文之,也還有叫好的,那不用比如了,就軒轅樂一個人。 “哦,太好玩啦,笑死人了,哈哈,看他們都摔倒了——耗子在那,快去抓啊。”軒轅樂興奮的直跳。 也就是在瞬間,整個大殿亂做一團。 軒轅宇過來之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之時,軒轅樂便蹦噠著過去撲到了他的懷裡。 “父皇,他們在抓耗子,真好玩,哈哈。” 軒轅宇清了下嗓子,眾人當即跪成一片。 但,還沒有等他說平身,整個大殿又亂成一氣。 因為,耗子君又在亂竄了。 “在那裡,李文之,你身有耗子。”袁久大叫著,李文之趕緊跳過來,躲到她的身後。 唐飛則是看都不敢看,捂著眼不斷的問一旁的林婉柔,“耗子抓住了沒?” 林婉柔直接無語到了極點,雙手叉著腰,直接飛身過去,幾下的抓,踢,跳後,兩隻老耗子被她擰著尾毛呈倒掛金鉤狀伏法。 而小寶小貝兩隻呢則很是乖巧的爬到司徒末放在地上的盒子裡面,此刻小貝正萌噠著兩隻小眼睛“嘰嘰”的叫了兩聲。 一個小太監拿著個大盒子上前,林婉柔拎著耗子在唐飛面前放定,“唐飛,已經抓住了。” “哦,太好了。”唐飛鬆了口氣,放下手,下一秒,當他看清眼前黑呼呼的東西時,頓時尖叫一聲,倒了。 軒轅樂直接哈哈大笑,他跑到唐飛的面前,蹲下來伸手戳了戳他,見對方沒有動,抬頭看向軒轅宇,“父皇,小飛飛被嚇暈了,怎麼辦?” 軒轅宇知道唐飛怕耗子,可真的沒有想過會怕成這樣,直接有些怒了,“沒用的東西,用冷水潑醒。” 林婉柔趕緊將兩隻老耗子扔到那大盒子裡,趕緊跪下,“皇上,請手下留情,是寒衣的錯,寒衣願受罰?” “哦?”軒轅宇看向林婉柔,也就是他手下最為冷血喜歡獨來獨往無比看重的寒衣,他的眼睛微眯,目光轉了幾圈後,便笑了,“是朕眼花了?” “——”林婉柔趕緊低頭,不敢再說話。 軒轅宇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原本以為你會一直記著那個負心人,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人替代了他,真好。” 什麼意思? 袁久好奇的看向林婉柔,怎麼感覺林婉柔之前—— “皇上,寒衣——” “既然你這麼執意要為他領罰,朕要是不罰你豈不是太辜負了這片盛情,去領三十杖。” 林婉柔心下一驚,好吧,不過還是咬牙道:“謝皇上。”她看向了此刻直直躺著的唐飛,直接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還是沒醒,算了,她起身直接向殿外走去。 在她離開後,幾個太監便上來將唐飛給抬了出去,唐飛一走,上官凌雲趕緊跟上,生怕他們把他的老大給抬扔了。 諾大的殿內,此刻還真是寂靜了不少。 沒有人再敢多說什麼,三十杖啊,看來,皇上是真的生氣了。 軒轅宇環視了一圈後,在袁久的身後停了下,目光有些遲疑,“文之,你不會也怕耗子吧?” 李文之嚇,趕緊站出來,“當然,當然不是。” 袁久立馬微怒道:“那你為什麼跑到我後面躲著?” “——”李文之臉上出現可疑的紅。 軒轅宇一看立馬樂了,這正是他所樂見的,隨即為李文之開脫道:“沒事,男子怕耗子是好事,說明他以後肯定是個怕娘子的,朕還有事。” 於公公趕緊道:“擺駕回宮。” 見兩人離開後,袁久便有些好奇的看向李文之,“你說,這怕耗子跟怕娘子是一回事嗎?” 李文之輕笑,不語。 司徒拓則是開口道:“小末,我們也該走了,一會那邊的主事會記名了。” “嗯,好的。”司徒末帶著兩隻耗子,邁步離開。 走到殿門口時,回頭道:“久久,小樓房就先放你這,替我保護好它。” 袁久點頭,“好的。” 司徒拓他們走後,軒轅奇也告辭了,他一走,軒轅瑞,軒轅樂趕緊跟上。 只是,走到殿門口的軒轅樂無比不捨的看了眼小樓房。 碧雲一見該走的都走了,她可是知道皇上的意思的,趕緊揮了下手,跟著眾宮女太監立馬閃人。 袁久一回頭,就見諾大的宮殿內就剩下她與李文之兩人了。 好吧,不過,她剛才好像聽到司徒拓說了什麼,看向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李文之道:“你怎麼不走,不是說一會主事的記名。” “沒事,我跟主事的熟悉,他是我之前的部下。” 啊,這裡還也盛行“後門”之說。 袁久當下震驚了,不過,很快她便沒時間震驚,因為李文之在不斷的向她靠近。 就在他離自己還有一步之時,袁久趕緊別過臉向殿外叫道:“碧雲。” 碧雲一聽本來不想進的,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進來了。 見碧雲進來了,袁久便鬆了口氣,想了想,還真讓她想了件事情,“對了,剛才讓你弄的果汁做了嗎?” 碧雲點頭,“已經快做好了。” “那正好給十三送過去,他肯定喜歡喝的。” 碧雲點點頭,欠了下身轉身離開。 袁久又繼續想,還有什麼事,見李文之還在,“喂,你怎麼還不走?” 李文之不想嚇到她,便站著不動,“我一會就走,袁久,你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想他? 袁久呆,想了下,“不好意思,還真沒有。” “哦。”李文之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 “其實,我——” 聽到袁久的吞吞吐吐,李文之立馬喜上眉梢,“是不是有點想,卻不好意思說來?” 哎,她有個屁啊,只是眼下,她還不能一句話說死,點了下頭。 其實對於李文之,她自己也是矛盾的,說不喜歡吧,好像也不是,最起碼,在知道他不是斷袖後,她竟然是高興的,這在司徒拓,唐飛他們身上都沒有過。 可說喜歡吧,她又有些矛盾了。 她這叫喜歡一個人嗎? 前世她並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交過什麼異性朋友,光在部隊裡忙訓練,忙任務了,對於這個,她還真是有些陌生,她也聽過她的小夥伴們說過這種感覺,可是,真的到她的時候,她還真是有些糾結了。 到底是,還是不是呢? 她抬頭,見李文之已經坐在桌子邊喝茶了,還真是把這裡當自己家了,不過,這倒是讓她有種回到以前的感覺。 那時候的他們,還真是開心。 尤其是在山寨那幾次李文之非要把自己送回來的事情,還有在路上的時候,對了,“李文之,你說我們是不是非常的有緣?” 李文之想了下輕笑道:“是,所以,袁久,明天直接宣佈駙馬是我就好了,不用再選下去了。” 袁久立馬白了他一眼,“切,你說停就停啊,那裡還有八十幾個人呢,現在就算是我有心想直接宣佈估計也是不可能了,這裡面還有鄰國的人,這說到底都怪你,誰讓你取消婚約的。” “你——我——”李文之說不下去了,一想,好像還真是怪自己。 當下,沉了臉。 袁久嘆了口氣,趕緊上前哄人,“好啦,別生氣了,我的幸福可在你的手裡啊。” 李文之伸手在她的額頭上一點,“怎麼感覺你像是在利用我,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不管你現在出於真心或者是假意,我,李文之,對你,都是真心的。” 嚇,袁久的心裡突然狂跳了起來。 她,是心虛了還是—— 該死的,她伸手捂住胸前,可在李文之的眼裡卻是變了味。 他當下有些緊張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還是,對了,你的也不小,為什麼那時候那麼平?” 袁久一聽立馬怒了,伸手就在他的臉上一拍,“說什麼呢,不是用布裹著的嘛,所以才——” 李文之仔細的看了看,“嗯,還好,沒有被裹小了,否則,以後生孩子沒奶了怎麼辦。” 啊——這——袁久伸手指著他,氣得差點沒掀了桌子。 只是,下一秒,李文之的話,讓她徹底的忍不下去了。 “還好不是太平公主。” 袁久蹭的站了起來,直接一拍桌子,“李文之!” 李文之趕緊站起來,他比袁久直接高出一個頭來,此刻幾乎是俯瞰的,“怎麼了?” “我,我——”難道她要警告他以後不議論自己的胸部問題嗎? 當然,不能,可,不說,這傢伙萬一在別人面前也這麼說的話,那她還有什麼顏面。 李文之看得出袁久有些急了,趕緊岔開話題,“哎,其實那時候有好多次,你都顯示出了女子的特徵,可我實在是太笨了。” 袁久氣消了一半,這傢伙開始反省了,反省是好事啊。 “還說呢,有一次人家都跟你說了自己是女子,你竟然說我是娘娘腔,還——” “對不起,久兒,是我不好,以後,我會叫倍對你好的。”李文之適時放低姿態,聽得袁久也不再生氣了。 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面對面坐著喝茶,吃糕點。 就這樣,簡簡單單,讓袁久極其的舒服,她看著李文之,李文之也在看她,多想這麼美好的時光可以一直停留。 只是,她知道這一切是不可能的。 他有他的使命,而自己,也不可能一直這麼清閒下去,就算是她想,別的人也不會的。 現在表面看似風平浪靜,可她知道暗地裡肯定不會是這樣的。 說不定已經在秘密進行著什麼了,上官憐兒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就這麼放過自己,雖然現在被禁著足,可,她總會出來的,到那時—— 突然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見一個小宮女慌張的跑了進來,直接跪在地上,“公主,快去救救碧雲姐姐,快去,要不然,她就要被打死了。” “什麼?” 袁久立馬站了起來,手裡的茶杯也掉在了地上,李文之趕緊扶住她。 “怎麼回事?” 小宮女哭著抹眼淚,“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奴婢是跟著碧雲姐姐一起去十三殿下那送果汁的,可十三殿下剛喝了一口便口吐白沫倒下不省人事了,碧雲姐姐便被他們拿下,說要是為十三殿下償命。” 袁久整顆心都在顫抖,怎麼,怎麼會? “別急,趕緊去叫司徒拓,這是令牌。”李文之說著便掏出腰間的令牌,小宮女拿著便跑了出去。

089 惹怒朕,後果很嚴重

袁久自過來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皇上老爹如此的威嚴,也曾想過,但想的遠沒有看到的真實。[&#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軒轅宇寒著臉環視著眾人,目光最後定在一個小太監的身上,剛才,可不就是他笑得最為詭異嘛。

“你,說。”

小太監一聽,直接嚇得癱倒在地,“奴才不敢,奴才——”

“放肆,朕讓你說你就得說。”

袁久看過去,只見小太監顫抖著顫抖著,然後暈過去了。

軒轅宇冷哼一聲後,剛看向另一個宮女,他還沒有開口,人家就嚇暈了。

這——

於公公目光流轉,看著眼前的一幕,他自然是想到了那次寢室外暈倒的十幾個太監宮女,當時真的以為是天氣太熱所以並未細究,如今——

軒轅宇此刻是真的生氣了,他一揮衣袖,掃向眾人,“今日如果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就一直這麼跪著吧,直到——”

“等一下,父皇,”袁久舉手道,“我,我知道。”

其他的人說出來,肯定沒有什麼好下場,可自己就不一樣了。

軒轅宇稍微緩和了一下,點了下頭,“說。”

於公公有些緊張,用手勢向袁久比劃著。

袁久皺眉,不過,大概的意思她應該是猜到了,讓她試圖平復皇上老爹的怒。

不過,袁久知道在這麼多人面前說的話,肯定是不行的,她起身直接走到皇上老爹的面前拉著他往遠一點的地方走去。

兩人立定,袁久先為自己弄個保障牌,她又不傻,“父皇,九兒說了,父皇要保證不生氣不打人不罵人,不——殺人。”

殺人?

軒轅宇摸了下下巴,俊眉擰在一起,“有這麼嚴重?”

袁久點頭,“剛才你也看到了暈了幾個。”

“那好吧,朕答應就是了。”軒轅宇保證道。

只是等袁久照葫蘆畫瓢的把聽來的說後,軒轅宇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寒氣中了。

袁久嚇得趕緊後退了一步,媽呀,說好的不生氣,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她先撤行不?

剛跑了一步,就被軒轅宇抬手拉住了,嚇得袁久直叫。

軒轅宇的怒氣也下去了一半,“你膽子不小,那父皇問你,你信了嗎?”

袁久趕緊搖頭,“當然不信,父皇,您別生氣了,生氣容易顯老,生氣——”

“嗯?顯老,你是說父皇老了?”軒轅宇又板起了臉。

天,袁久快瘋了,這還能不能好好的交流,她趕緊跪下,抱皇上老爹的大腿,“父皇哪裡老了,九兒是說——哎,總之九兒不是那個意思,請父皇息怒。”

軒轅宇嗯了一聲,但是,還是目光冷冷的掃向眾人,尤其是那幫此刻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太監宮女。

“惹怒朕,後果很嚴重!”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字字冒著寒氣。

袁久想要說什麼,此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因為,她知道皇上老爹這次,是真的毛了。

軒轅宇將目光收回,最後定向女兒,“九兒,朕要罰你。”

“啊——”不是吧。

天,不是說皇上說話都是一言九鼎的嘛,怎麼到了這裡,就——

“駙馬選拔三日後再舉行。”

這是幾個意思?

不遠處跪著的四人,齊齊的笑了。

尤其是,唐飛笑得最為燦爛。

“好了,都平身吧,朕,累了。”軒轅宇有些疲憊道,於公公立馬上前扶住他,然後在千人矚目下進了宮門。

在確實皇上老爹走遠了後,袁久這才大搖大擺的從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塵土,就聽唐飛他們幾個在嘀咕。

算了,該辦的事情得先辦了。

讓太監把一百多人安排進了宮裡。

自己則是向永安殿走去。

三天後,巨大的練武場上,袁久坐在小涼亭內喝著茶,吃著糕點,看著她的皇上老爹無比雄風的在進行她列出的科目。

第一樣是射箭。

淘汰掉二十幾人。

第二樣是蛙跳。

於公公越看越沒看明白。

公主,這,怎麼看都像是在選貼身護衛,哪裡是什麼選駙馬啊。

可參選人的倒沒有什麼意見,袁久的這些科目,在他們看來是非常有意思的。

很多人都在想,就算是沒有透過,也沒有白來。

好多人在這三天裡已然成了朋友,平日裡都那幾個朋友,沒想到此次竟然有這樣的機會結識那麼多優秀的人,能進來的都是有些本事的。

蛙跳結束後,又淘汰了幾個人。

餘下八十幾人。

袁久也不急。

後面的還有很多,慢慢來。

看到李文之正不時的向自己看來,她揮了下手,誰知,下一秒,人家就跑過來了。

“叫我?”

袁久翻了下白眼,“我沒叫你,我——”好吧,她真的沒叫,唐飛他們幾個都跟著跑過來了。

司徒末跑在最前面,直接把李文之往旁邊擠去,把一個盒子放在袁久的面前。

袁久無奈一笑,打看,頓時眼睛瞪大。

“大寶小寶它們這是?”兩隻耗子怎麼都穿衣服了,而且,還是大紅的?

司徒末輕笑道:“我們今天讓它們成親好不好?”

“咳咳——”又來。

袁久撫額,把蓋子蓋上,“等回到永安殿再說,這裡這麼多人呢。”

司徒末一聽立馬樂了,湊近司徒拓說了幾句,就見司徒拓也露出了笑容。

這兩個傢伙,不知道又搞什麼鬼。

李文之也不說什麼,直直的看著唐飛,目光裡滿是詢問。

但是唐飛就是不看他,這三天裡,李文之問了他幾次,他都沒有說話。

不過,李文之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從始至終都相信袁久,尤其是在扎馬步時她所說的話,還有,他感覺到她也是喜歡自己的。

今天的只有這兩樣,下午大家便自由活動,但是,沒有透過批准是不能隨便出宮的。

午飯後,袁久準備小憩一會,就見唐飛他們幾個來了。

不過,卻沒有看到李文之。

司徒末很是隆重的將一切準備好,唐飛則是與林婉柔在說著些什麼,時不時的發出些笑聲,讓袁久都有些想知道他們到底說的是什麼,但是,好像她一靠近些,他們就不說了,算了,不說就不說,她還不想聽呢。

看著司徒拓很是一本正經的在喝茶,袁久坐到他的面前,想問什麼,卻一時又想不到什麼。

弄得差不多了,司徒末便拍了拍手,看向袁久,“現在就開始?”

司徒拓白了他一眼,“時辰未到,再等等。”

這個還要時辰,好吧,袁久她等。

這也就是意味著這幾個傢伙會一直呆在這裡。

對了,“你們看到李文之了嗎?”

一直跟林婉柔說話的唐飛立馬轉過頭說道:“看著他跟一個小宮女走了。”

“哦。”

小宮女,哼。

袁久氣鼓鼓的盯著手裡的茶杯看,她也不明白她為什麼生氣,總之,有些不爽。

李文之這混蛋,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面前的司徒拓一直盯著她看,目光也漸漸凝滯起來。<strong></strong>

司徒末拿起了個蘋果砸了過去,“飛飛,吃個蘋果,閉嘴!”

唐飛接過蘋果咬了一口,“不是,我說的是事實啊,他本來就跟一個小宮女走了,而且,那小宮女長得可漂亮啦,李文之眼睛一眨不眨的——”

“編繼續編。”一道不慍不怒的聲音自殿門口響起。

唐飛手裡的蘋果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下一秒趕緊去撿。

袁久看了看唐飛,又看了看殿門口的李文之,最後定向唐飛。

“娘子,為夫可以進來嗎?”

原本袁久是想問問唐飛的,可李文之這話,再次的讓她火大了。

“你不是跟小宮女走了嗎,怎麼又來了。”

李文之身形一晃,已經到了袁久的面前,直接往桌邊一坐,絲毫不顧旁邊還有司徒拓呢,直接伸手將袁久往懷裡一帶,“吃醋了?”

“滾。”袁久拍開他,直接跑到司徒拓的身後,“你再這樣,我讓司徒拓揍你。”

揍他?

李文之掃了眼正在紋絲不動的司徒拓,笑道:“其實我也挺想揍他的。”

司徒末立馬上來幫忙了,“李文之,你別忘恩負義啊,要不是我哥——”

一直坐著的司徒拓直接有些微怒道:“小末,他不需要知道。”

袁久與李文之兩人齊齊看向司徒拓,竟是異口同聲道:“到底什麼事情?”

遠處的唐飛直接捂臉,“完了,他們都好成這樣了。”

林婉柔直接笑噴。

李文之突然想到那天在他就要倒下去的時候聞到的清涼味道,當下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難道說那天是你幫我解了那迷藥?”

“既然猜到了,那還不請我大哥吃飯感謝一下,告訴你,如果不是我大哥出手,你哪會有機會站在這,還——”

“小末。”司徒拓真是有些生氣了。

這小子,都說了不要說,說出現反倒會讓李文之有些彆扭。

李文之也不是個彆扭的人,直接雙手抱拳道:“李文之多謝司徒兄的仗義相助。”

“不客氣,司徒做這些也只是為了久兒,別的,你別多想。”司徒拓直接道,他不想讓李文之覺得欠了自己的情,而在後面的對峙中有所顧忌。

這下輪到袁久有些不好意思了,看著司徒拓,直接伸手在他的肩上一拍,“既然這樣,想要什麼賞賜?”

司徒末一聽立馬湊了過來,激動的拉著自家哥哥的手,“大哥,賞賜些,好好想想。”

李文之自顧的坐著倒茶喝,目光不時的飄向唐飛。

這傢伙,差點就害袁久誤會自己了,新賬舊賬有機會好好算。

唐飛也不是個軟柿子,如果是,那也是在袁久的面前。

此刻,也是一身正氣,大有放馬過來,咱等著的架勢。

袁久在等著司徒拓的開口,只是司徒拓一直未說話。

她便有些急了,催促道:“司徒拓,你說啊,如果再不說,就沒有了哦。”

司徒拓定定的看向她,眸子裡滿滿是光亮,一字一頓道:“其實我想要的,你一定都知道。”

“——”

幾個人同時看過來。

什麼意思?

她什麼時候知道了,袁久放下手裡的茶杯,不喝了,直接站了起來,“那個,我還真不知道。”

“你知道的,只是你不想給而已。”司徒拓輕輕的笑著,彷彿在說一件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的事情,只是,這事竟然還是他最內心底下的事情。

袁久嘿嘿一笑,“那個,既然你也說不出來什麼,那,賞你黃金百兩?”

司徒末一聽立馬兩目放著金光,彷彿眼前已經有一百兩金子了,直接上手搖著司徒拓的胳膊,“哥,黃金。”

唐飛直接搖頭,這司徒末也太賬迷了吧。

李文之也看向了司徒拓,他在想,這傢伙到底想要什麼,只是,直覺告訴他,絕不是什麼小東西。

司徒拓抬眸,眼裡盡是綿綿的情義,在眾人都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直接握住了袁久的手,認真的說道:“久兒,你知道的,可你不想說,那麼,司徒來說好了,我想的,從來都只有你。”

轟,空氣中什麼東西炸開了。

幾道火光同時射過來,然後與司徒拓鬥成一片。

袁久幾乎處於石化狀,直到有人拍開司徒拓的手,順帶著把她擁懷裡。

李文之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此刻將人擁在懷裡,才感覺到真實感,他怎麼忘記了,她現在可是公主,就算她不是,司徒拓與唐飛兩個人都有可能跟自己搶人。

這會,還有八十幾個人跟自己搶,說不定,還有更多的人。

不,他不能大意。

袁久幾次掙扎才脫離了他的鉗制,趕緊離幾人遠遠的,這樣的氛圍她喜歡。

“我們能不能好好的給小寶小貝兩隻耗子舉行成親儀式?”

“久兒,對不起,司徒讓你為難了,沒事,只要,只要你的心中有司徒的一席位置司徒滿足了。”司徒拓的話讓袁久聽了直愧疚。

他為了自己做多少事,她不是不知道的。

只是,她對他,真的沒有——哎。

再看遠處的唐飛,這廂的李文之,她這叫不叫那什麼四角戀?

不,當然不是。

上官凌雲過來時,就見幾人分開站著,氣氛有些不對勁,但是,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不是說給小寶小貝舉行成親儀式的嘛,上官沒來遲吧?”

司徒末一聽,立馬上前,熱情的招呼道:“哪有,上官大哥,你能來真的太好了,對了,還有別人來嗎?”

“額——”

“還有我。”軒轅樂稚嫩的聲音陡然從外面響起,人未到,聲先至。

袁久心想完了,這小子一來,指不定要把自己的宮殿搞得亂七八糟了。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軒轅奇與軒轅瑞也來了。

當下幾人齊齊行禮。

袁久則是欠了下身,“大皇兄,三皇兄。”

“嗯,被十三弟硬拉著過來的,沒打擾到你吧?”軒轅奇說道,聲音依舊很冷。

袁久輕笑,“哪有,你看,就算你們不來,這裡也清靜不了。”

不過,好在他們來了,要不然,再這樣僵下去,不打起來,估計也要憋出內傷來。

她不喜歡這樣的環境,讓人壓抑,不開心。

她的世界裡,不喜歡打來打去,可是,貌似她很難脫離道。

對於李文之在這裡,軒轅奇一點都不感到奇怪,但是,看到上官凌雲來這,就有些——

上官凌雲見軒轅奇看向自己,也不作解釋,因為在他看來,這個,並沒有什麼必要。

他與這個大王爺,本就沒有什麼交集。

所以,多餘的話,他不需要說。

司徒末看著這麼多人都來參加,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那馬上就開始,我先說下計劃,一會,我來喊話,大哥你拿著小寶,久久你拿著小貝。”

司徒拓點點頭,表示沒有異意,只是唐飛他們不樂意了。

這傻子都看出來了,這哪裡耗子成親,這分明就是袁久與司徒拓成親的嘛。

不行,怎麼能這樣。

軒轅樂是個孩子倒也沒有往這上面想,但,證婚人的事情,他可是在自己的幾個哥哥成親的時候見到過,所以他便舉了手,“不行我抗議,我要當證婚人。”

司徒末想要開口拒絕,但一想,軒轅樂可是出了名的能鬧事,他沒見過,但是就剛才軒轅樂一進來袁久那更易知道,肯定是個不好惹的主。

“那行,對了,你會喊嗎?”

軒轅樂立馬笑了,“會,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就這三——不對,還有一句,送入洞房,對了,洞房在哪?”

他的話讓幾個大人都笑了。

司徒末囧了,撓了撓頭,“忘記準備了。”

司徒拓向碧雲點了下頭,碧雲立馬離開。

“哎,真是不好意思,不行的話,就——哦,天哪,這是哪裡來的?”司徒末的話未落,就見碧雲身後兩個小太監抬著的木質小樓房正走過來。

他的眼睛裡已經大到不能再大,這,這可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家啊,只是——他看向司徒拓,“這是——”

“喜歡嗎?”司徒拓不說來歷,只問他喜不喜歡。

司徒末頭點得如小雞啄米,“喜歡,太喜歡了,哥,我現在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袁久白了他一眼,上前伸手摸了摸,點了點頭,“嗯,不錯,只是,司徒末你高興什麼啊,這又不是給你住的,是兩隻耗子的。”

“一直就想要這樣的一個家,也試著做過,只是一直都沒有成功過,對了,哥,這,這是誰做的?”

司徒拓張了下嘴,司徒末立馬瞪大了眼睛搶先道:“不會,不會是你做的吧?”

“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不會是,為什麼不會是,就是我做的,你有意見?”司徒拓聽自家弟弟這麼一說立馬不高興了。

司徒末嚇,當即走到他面前挽住胳膊搖道:“哥,教教我吧,我想學。”

“好啊,先把藥經給我倒背如流,就教你。”

藥,藥經?

司徒末嚇,“是,是那本自十歲開始,你沒事就讓我背的那本?”

“嗯,可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背全,想不想學?”司徒拓也玩起了欲擒故縱,看得袁久直笑。

這兩兄弟真是逗,但是當一個兩個小太監將那本藥經抬著走進來的時候,袁久沒被嚇死。

司徒末看著那厚的要兩個小太監才能抬得動的藥經,又看了看那做工精美的小樓房,一咬牙,“背就背,去,送到我房間去。”

小太監領命,抬著藥經走了出去。

司徒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小樓房,突然整個小樓房一顫一下,嚇得司徒末趕緊伸手托住。

軒轅樂拍拍手,“不太牢固啊,要是颳風下樓倒了怎麼辦?”

這熊孩子,袁久一把將軒轅樂拉過來,指著那小樓房說道:“這可是司徒大哥哥花了好多時間做好的,小寶小貝住在裡面一定會幸福一輩子的。”

軒轅樂抬頭,眼睛眨巴了幾下,喃喃道:“那一輩子有多久?”

這話一出,袁久頓時愣住了。

一輩子有多久?

上輩子的她,二十六歲的她一覺就到了這裡,也就是說她的上輩子只有二十六年,那這輩子呢?

她竟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軒轅樂一見袁久的表情立馬撇了嘴,“是不是一輩子的時間很短暫,十三還沒有好好的看看外面的世界,十三——”

這越說怎麼感覺像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似的,袁久心下一緊,伸手將他擁入了懷中,“十三別想了,一輩子的時間很長很長,你看皇爺爺,皇奶奶他們,你的一輩子會把他們的還要長。”

“真的嗎?”軒轅樂抹了下眼睛,已經有幾滴眼淚流出來了,隨即又笑了,“小耗子,真是對不起,十三在你們新婚之時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一會,十三自罰三杯。”

袁久一聽立馬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胡說,這麼小誰讓你喝酒了,要喝也得等到十八歲以後。”

“啊——”

她的話剛落,其餘的人全部看向了她。

她,她說錯什麼了嗎?

陡然想起這裡可是古代啊,媽呀,好吧。

這裡的人十三四歲成親的都有,不要說喝酒之類的事情了,哎,她真是大意了。

軒轅瑞走過來伸手揉了揉軒轅樂的小腦袋,“十三就聽姐姐的話吧,不喝酒。”

“可是——”軒轅樂撇嘴,“可是人家真的很想為小耗子們慶祝。”

袁久一聽立馬有了主意。

招了碧雲過來,在她的耳邊低語了一會,碧雲便離開了。

見差不多了,司徒末趕緊拍拍手,“那,現在開始拜堂吧。”

袁久拿了小貝,司徒拓拿著小寶,兩人站好,軒轅樂立於兩人中間。

其餘的人都分在兩邊站好,宮女太監們都無比興奮的看著這一盛況。

司徒末站在軒轅樂的身旁,生怕他出了什麼差錯,自己好補上。

“嗯,好了,成親儀式正式開始,一拜天地!”軒轅樂粗著嗓子喊道。

袁久舉著小盒子剛要作拜的動作身形一晃,手裡的小貝已經被李文之給搶了。

而他很是動作到位的為小貝做了那標準的拜的動作。

司徒拓拜完後,滿含笑意的抬頭,卻見面前的人竟然是李文之。

“你——”

“二拜高堂。”軒轅樂喊完後,便有宮女將兩隻被綁得嚴嚴實實的老耗子給端了出來。

“嘰嘰——”小貝一見老耗子便開始叫了。

軒轅樂趕緊怒道:“小貝不許叫,誤了吉時就不好了。”

這話說的,引得眾人直笑。

司徒拓咬著牙瞪了眼李文之,就看到袁久一臉歉意的衝他揮了下手,當下,他便恢復了正常,嘴角彎了起來。

自然也是想到了他們幾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沒想到,竟然會有今天這樣的盛況。

李文之雲淡風輕的完成了動作。

“夫妻對拜。”軒轅樂看完後,立馬睜大了眼睛看著兩人。

兩人對拜,只是,剛拜完,軒轅樂還沒有來得及說送入洞房幾字,就見小貝直接從小盒子裡跳下來了,而小貝一跳,小寶也跳了出來。

而拿著兩隻老耗子的宮女嚇得直接扔了手裡的東西,等她反應自己手裡剛才端的可是耗子時,老耗子已經掙開了繩索在地上亂竄了。

有人跳,有人躲,有人大叫著抓耗子,還有幾個小太監因為及著躲避直接一起摔在那,當然還有看熱鬧的,比如唐飛,比如李文之,也還有叫好的,那不用比如了,就軒轅樂一個人。

“哦,太好玩啦,笑死人了,哈哈,看他們都摔倒了——耗子在那,快去抓啊。”軒轅樂興奮的直跳。

也就是在瞬間,整個大殿亂做一團。

軒轅宇過來之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之時,軒轅樂便蹦噠著過去撲到了他的懷裡。

“父皇,他們在抓耗子,真好玩,哈哈。”

軒轅宇清了下嗓子,眾人當即跪成一片。

但,還沒有等他說平身,整個大殿又亂成一氣。

因為,耗子君又在亂竄了。

“在那裡,李文之,你身有耗子。”袁久大叫著,李文之趕緊跳過來,躲到她的身後。

唐飛則是看都不敢看,捂著眼不斷的問一旁的林婉柔,“耗子抓住了沒?”

林婉柔直接無語到了極點,雙手叉著腰,直接飛身過去,幾下的抓,踢,跳後,兩隻老耗子被她擰著尾毛呈倒掛金鉤狀伏法。

而小寶小貝兩隻呢則很是乖巧的爬到司徒末放在地上的盒子裡面,此刻小貝正萌噠著兩隻小眼睛“嘰嘰”的叫了兩聲。

一個小太監拿著個大盒子上前,林婉柔拎著耗子在唐飛面前放定,“唐飛,已經抓住了。”

“哦,太好了。”唐飛鬆了口氣,放下手,下一秒,當他看清眼前黑呼呼的東西時,頓時尖叫一聲,倒了。

軒轅樂直接哈哈大笑,他跑到唐飛的面前,蹲下來伸手戳了戳他,見對方沒有動,抬頭看向軒轅宇,“父皇,小飛飛被嚇暈了,怎麼辦?”

軒轅宇知道唐飛怕耗子,可真的沒有想過會怕成這樣,直接有些怒了,“沒用的東西,用冷水潑醒。”

林婉柔趕緊將兩隻老耗子扔到那大盒子裡,趕緊跪下,“皇上,請手下留情,是寒衣的錯,寒衣願受罰?”

“哦?”軒轅宇看向林婉柔,也就是他手下最為冷血喜歡獨來獨往無比看重的寒衣,他的眼睛微眯,目光轉了幾圈後,便笑了,“是朕眼花了?”

“——”林婉柔趕緊低頭,不敢再說話。

軒轅宇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原本以為你會一直記著那個負心人,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人替代了他,真好。”

什麼意思?

袁久好奇的看向林婉柔,怎麼感覺林婉柔之前——

“皇上,寒衣——”

“既然你這麼執意要為他領罰,朕要是不罰你豈不是太辜負了這片盛情,去領三十杖。”

林婉柔心下一驚,好吧,不過還是咬牙道:“謝皇上。”她看向了此刻直直躺著的唐飛,直接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還是沒醒,算了,她起身直接向殿外走去。

在她離開後,幾個太監便上來將唐飛給抬了出去,唐飛一走,上官凌雲趕緊跟上,生怕他們把他的老大給抬扔了。

諾大的殿內,此刻還真是寂靜了不少。

沒有人再敢多說什麼,三十杖啊,看來,皇上是真的生氣了。

軒轅宇環視了一圈後,在袁久的身後停了下,目光有些遲疑,“文之,你不會也怕耗子吧?”

李文之嚇,趕緊站出來,“當然,當然不是。”

袁久立馬微怒道:“那你為什麼跑到我後面躲著?”

“——”李文之臉上出現可疑的紅。

軒轅宇一看立馬樂了,這正是他所樂見的,隨即為李文之開脫道:“沒事,男子怕耗子是好事,說明他以後肯定是個怕娘子的,朕還有事。”

於公公趕緊道:“擺駕回宮。”

見兩人離開後,袁久便有些好奇的看向李文之,“你說,這怕耗子跟怕娘子是一回事嗎?”

李文之輕笑,不語。

司徒拓則是開口道:“小末,我們也該走了,一會那邊的主事會記名了。”

“嗯,好的。”司徒末帶著兩隻耗子,邁步離開。

走到殿門口時,回頭道:“久久,小樓房就先放你這,替我保護好它。”

袁久點頭,“好的。”

司徒拓他們走後,軒轅奇也告辭了,他一走,軒轅瑞,軒轅樂趕緊跟上。

只是,走到殿門口的軒轅樂無比不捨的看了眼小樓房。

碧雲一見該走的都走了,她可是知道皇上的意思的,趕緊揮了下手,跟著眾宮女太監立馬閃人。

袁久一回頭,就見諾大的宮殿內就剩下她與李文之兩人了。

好吧,不過,她剛才好像聽到司徒拓說了什麼,看向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李文之道:“你怎麼不走,不是說一會主事的記名。”

“沒事,我跟主事的熟悉,他是我之前的部下。”

啊,這裡還也盛行“後門”之說。

袁久當下震驚了,不過,很快她便沒時間震驚,因為李文之在不斷的向她靠近。

就在他離自己還有一步之時,袁久趕緊別過臉向殿外叫道:“碧雲。”

碧雲一聽本來不想進的,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進來了。

見碧雲進來了,袁久便鬆了口氣,想了想,還真讓她想了件事情,“對了,剛才讓你弄的果汁做了嗎?”

碧雲點頭,“已經快做好了。”

“那正好給十三送過去,他肯定喜歡喝的。”

碧雲點點頭,欠了下身轉身離開。

袁久又繼續想,還有什麼事,見李文之還在,“喂,你怎麼還不走?”

李文之不想嚇到她,便站著不動,“我一會就走,袁久,你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想他?

袁久呆,想了下,“不好意思,還真沒有。”

“哦。”李文之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

“其實,我——”

聽到袁久的吞吞吐吐,李文之立馬喜上眉梢,“是不是有點想,卻不好意思說來?”

哎,她有個屁啊,只是眼下,她還不能一句話說死,點了下頭。

其實對於李文之,她自己也是矛盾的,說不喜歡吧,好像也不是,最起碼,在知道他不是斷袖後,她竟然是高興的,這在司徒拓,唐飛他們身上都沒有過。

可說喜歡吧,她又有些矛盾了。

她這叫喜歡一個人嗎?

前世她並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交過什麼異性朋友,光在部隊裡忙訓練,忙任務了,對於這個,她還真是有些陌生,她也聽過她的小夥伴們說過這種感覺,可是,真的到她的時候,她還真是有些糾結了。

到底是,還是不是呢?

她抬頭,見李文之已經坐在桌子邊喝茶了,還真是把這裡當自己家了,不過,這倒是讓她有種回到以前的感覺。

那時候的他們,還真是開心。

尤其是在山寨那幾次李文之非要把自己送回來的事情,還有在路上的時候,對了,“李文之,你說我們是不是非常的有緣?”

李文之想了下輕笑道:“是,所以,袁久,明天直接宣佈駙馬是我就好了,不用再選下去了。”

袁久立馬白了他一眼,“切,你說停就停啊,那裡還有八十幾個人呢,現在就算是我有心想直接宣佈估計也是不可能了,這裡面還有鄰國的人,這說到底都怪你,誰讓你取消婚約的。”

“你——我——”李文之說不下去了,一想,好像還真是怪自己。

當下,沉了臉。

袁久嘆了口氣,趕緊上前哄人,“好啦,別生氣了,我的幸福可在你的手裡啊。”

李文之伸手在她的額頭上一點,“怎麼感覺你像是在利用我,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不管你現在出於真心或者是假意,我,李文之,對你,都是真心的。”

嚇,袁久的心裡突然狂跳了起來。

她,是心虛了還是——

該死的,她伸手捂住胸前,可在李文之的眼裡卻是變了味。

他當下有些緊張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還是,對了,你的也不小,為什麼那時候那麼平?”

袁久一聽立馬怒了,伸手就在他的臉上一拍,“說什麼呢,不是用布裹著的嘛,所以才——”

李文之仔細的看了看,“嗯,還好,沒有被裹小了,否則,以後生孩子沒奶了怎麼辦。”

啊——這——袁久伸手指著他,氣得差點沒掀了桌子。

只是,下一秒,李文之的話,讓她徹底的忍不下去了。

“還好不是太平公主。”

袁久蹭的站了起來,直接一拍桌子,“李文之!”

李文之趕緊站起來,他比袁久直接高出一個頭來,此刻幾乎是俯瞰的,“怎麼了?”

“我,我——”難道她要警告他以後不議論自己的胸部問題嗎?

當然,不能,可,不說,這傢伙萬一在別人面前也這麼說的話,那她還有什麼顏面。

李文之看得出袁久有些急了,趕緊岔開話題,“哎,其實那時候有好多次,你都顯示出了女子的特徵,可我實在是太笨了。”

袁久氣消了一半,這傢伙開始反省了,反省是好事啊。

“還說呢,有一次人家都跟你說了自己是女子,你竟然說我是娘娘腔,還——”

“對不起,久兒,是我不好,以後,我會叫倍對你好的。”李文之適時放低姿態,聽得袁久也不再生氣了。

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面對面坐著喝茶,吃糕點。

就這樣,簡簡單單,讓袁久極其的舒服,她看著李文之,李文之也在看她,多想這麼美好的時光可以一直停留。

只是,她知道這一切是不可能的。

他有他的使命,而自己,也不可能一直這麼清閒下去,就算是她想,別的人也不會的。

現在表面看似風平浪靜,可她知道暗地裡肯定不會是這樣的。

說不定已經在秘密進行著什麼了,上官憐兒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就這麼放過自己,雖然現在被禁著足,可,她總會出來的,到那時——

突然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見一個小宮女慌張的跑了進來,直接跪在地上,“公主,快去救救碧雲姐姐,快去,要不然,她就要被打死了。”

“什麼?”

袁久立馬站了起來,手裡的茶杯也掉在了地上,李文之趕緊扶住她。

“怎麼回事?”

小宮女哭著抹眼淚,“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奴婢是跟著碧雲姐姐一起去十三殿下那送果汁的,可十三殿下剛喝了一口便口吐白沫倒下不省人事了,碧雲姐姐便被他們拿下,說要是為十三殿下償命。”

袁久整顆心都在顫抖,怎麼,怎麼會?

“別急,趕緊去叫司徒拓,這是令牌。”李文之說著便掏出腰間的令牌,小宮女拿著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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