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狠揍百里剛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720·2026/3/26

090 狠揍百里剛 時間緊迫,可,自己這樣貿然前去,肯定不行,正急著,就見司徒拓已經急急的趕過來了,一旁,跟著的竟然是宇文彬。[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那個一直不喜歡說話經常被人誤會成啞巴的臨淵國第一公子,他們的身後是兩個小太監,一人背了個藥箱。 看這氣勢,怎麼看都像是太醫出診的。 不過,眼下,他們還有更急的事情要做。 那個跑出去的宮女此刻急急的跑過來,看樣子肯定是半路遇上的。 幾人先到殿內,讓小宮女將事情的始末再說了一下。 聽完後,司徒拓想了下,道:“對了,你確實是小殿下剛喝一口就倒下的?” “是的,奴婢當時就站在碧雲姐姐身後,看得清清楚楚,小殿下確實是剛喝一口便倒下的,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當事把我們都嚇壞了,而賢妃娘當時便讓人按住了碧雲姐姐,二話不說便命人杖責,甚至,甚至都沒有命人出去叫太醫來為小殿下看看,奴婢趕緊趁亂跑回來了。” 司徒拓與李文之兩人竟然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你先說。” 好吧,兩人默契上癮了。 司徒拓點了下頭,“先去看看,文之,一會就要看你的了。” “嗯,請。” 說完兩人一前一後便走了。 “喂,你們――”袁久指著兩人。 “公主,我們也走吧。” 袁久嚇,回頭,“你,是你在說話?” 宇文彬眨巴了下眼睛,然後竟是笑了,“不是在下,還會是誰。” 好吧,這宇文彬的聲音還蠻好聽的,“好吧,那我們趕緊跟上。” 袁久與宇文彬趕到的時候,碧雲已經被救下,只是她後背已經是血肉模糊了,再晚些,袁久真的不敢想象。 落離殿門口,袁久見到了溫柔如水的賢妃,趙落離,此殿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可見聖寵是山。 “九兒參加賢妃娘娘。” 趙落離輕扯了抹笑容,抬了下手,“免了,進來坐。” 這兒子都成這樣了,她還能笑,真是―― 落座後,便有宮女奉上茶,袁久接過便放在桌子上,四處看了下,“十三呢?” “在寢室內,已經有太醫過來了。” 太醫? 袁久不確定是不是司徒拓他們兩個,趕緊道:“對了,九兒也帶了人過來,要不讓人進來給十三看看?” “當然可以,九兒有心了。”趙落離始終表現很是平淡,平淡的讓袁久有些錯覺。 宇文彬隨著宮女進了寢室,袁久也跟了過去。 可,趙落離竟然就在坐在那,沒有一點站起來的意思。 算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袁久便頭也不回的跟著進去了。 看著人都進去了,一直沒有什麼太大反應的趙落離嘴角扯了抹笑容。 寢室內,趙落離說的太醫,竟然真的是司徒拓,只是,李文之卻不在。 但,她也沒有時間去想這個。 宇文彬也是個高手,看來,司徒拓能帶他過來,肯定是看中了這一點,還有,對醫術痴迷的司徒拓,對於醫術高明的人,肯定都是相見恨晚的。 所以,他們兩人能在一起一點都不奇怪。 讓袁久更加吃驚的是,司徒拓竟然與宇文彬配合的非常默契。 一根根銀針紮在軒轅樂的頭上,身上,嘴上的紫色是那麼的刺眼。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狠心。 竟然會對一個孩子下手,袁久的心緊緊的懸著。 已經有太監宮女在低聲的哭泣。 宇文彬眉頭一皺,“都下去。” 他的聲音如同一陣春風一樣,可,威懾力卻也是駭人的。 他的話剛落,宮女太監已經全部閃人。 就連,袁久也想跟著閃了,等閃到寢室門口的時候才驚覺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 趕緊又回來,緊緊的盯著司徒拓的手。 她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敢問,只是在心裡不斷的為軒轅樂祈禱。 突然一聲咳嗽聲起,驚得袁久心直跳。 再看,軒轅樂竟然醒了。 袁久這才發現小傢伙的嘴唇已經恢復正常了。 他無比好奇的看著幾人,眨巴了幾下眼睛,“――” 咦,沒辦法說話? 袁久看著他張著嘴,一張一合的,可就是沒有聽到什麼字。 “啊――”軒轅樂試著說話,可,發出的竟然是啊啊的聲音。 怎麼回事? 袁久不敢相信的看著軒轅樂,將目光鎖向司徒拓。 他的眼裡也是不敢置信。 正在這時,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外面傳來。 趙落離的哭聲也傳了進來。 “皇上,皇上您總算來了,快救救我們的樂兒。” 軒轅宇急急的走了進來,一直沒有跟進來的趙落離也哭著跟在後面。 袁久剛要說話,就被搶白了。 “皇上,您可要為臣妾作主啊,九兒身邊的碧雲竟然敢毒害樂兒,臣妾要將她杖斃為樂兒償命,卻不想竟然被他們攔下了。” 怪不得她一直沒有進來的,原來是在等皇上老爹過來。 這個死女人,她還真是小看了。 軒轅宇沉著臉掃了床上此刻正閉了眼睛的軒轅樂,目光裡滿是痛,轉而看向袁久,“九兒你可知罪?” “知罪?知什麼罪,父皇,您――” “跪下,無法無天了是吧,朕說過這大離江山會交給你,你現在就急著除掉他們了是吧?” 他們? “什麼意思?” “連兩個尚在襁褓中的幼弟也不放過,你――” 於公公上前趕緊扶住軒轅宇,“皇上息怒。” “息什麼怒啊,來人,將這個逆女給朕拿下。” 司徒拓輕咳了一聲,道:“草民鬥膽,請皇上息怒,也請皇上相信公主。” “朕怎麼相信,軒轅雁,你給朕說說,你到底有多狠心才會如此的狠毒。” “皇上,不好了。” “怎麼回事?” “回皇上的話,兩個小殿下已經――” “快說。”軒轅宇直接怒吼道。 袁久此刻跪在地上,對於眼前人已經失望透頂了。 “兩個小殿下已經沒了呼吸,現在娘娘們正抱著小殿下在外面侯著,請您給作主。” 軒轅宇指著袁久,一掌便要劈過來,竟是被一旁的宇文彬給生生的接下了。 “皇上,您這樣做會後悔的。” “後悔?”軒轅宇頓下了,冷笑道:“朕現在非常後悔有這個女兒。”說完他直接甩袖要離開。 趙落離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皇上,請拿下軒轅雁,她也害死了我們的樂兒。” 事情到了此番,司徒拓已經明白了什麼,衝著橫樑上堅了下拳,然後衝著宇文彬道:“宇文兄,這裡就請你看著,司徒過去看一下。” 不等宇文彬點頭,他已經飛身離開了。 袁久跪在地上,看著皇上老爹甩袖離開。 趙落離哭著跟了出去,袁久冷笑,這個女人,自己的兒子此刻都躺在床上,自始至終都未看上一眼。 殿外,司徒拓為兩個小皇子把了下脈,當下皺了眉。 竟然,竟然是一樣的毒。 看來,有些人是為了除掉袁久,什麼都不顧了。 現在先不管這些,救人要緊。 他命人將兩個小皇子抱進殿裡,放到長椅上,為他們紮上銀針。 軒轅宇整個人一直沉著臉。 時間一點一點的在過去,不管後面將要面臨的是什麼,袁久都不關心,她現在想的最多的就是三個弟弟能夠醒來。 袁久看著宇文彬在不斷的為十三施針,心砰砰的直跳。 突然哇的幾聲啼哭響徹在大殿內,司徒拓終於是鬆了口氣,“醒了。 [天火大道小說]” 卻不想兩個娘娘在此刻竟然統一的跌坐在地,這反應,呵,計劃落空了吧。 不過,下一秒,她們便齊齊的爬起來跑過來,想要上前抱自己的孩子,但,卻被司徒拓給拒絕了。 “現在兩位小殿下還沒有徹底的好,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否則,司徒拓會認為這是有人想要試圖下殺手。” “怎麼會,我們――” “他說的對,從現在開始,誰都不許接近他們,朕要他們活著。”軒轅宇此刻倒是清醒了些。 兩個娘娘哭哭啼啼的還要上前,直接被軒轅宇命人趕了出去。 “滾,都給朕滾。” 出了殿外的兩人,全部跪在殿前,她們相互的看了一眼,然後,都陷入了緊張之中。 坤賢殿內,一聲怒吼沖天,“廢物,都是些廢物。” 上官憐兒伸手揮掉了桌子上的東西,鐺鐺的響了一地。 落離殿寢室內,軒轅樂也醒了,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吵著要父皇。 軒轅宇聽到聲音趕緊過去,見兒子已經恢復了正常,當下也鬆了口氣。 再看向袁久時,卻是愣住了。 面前的袁久,已經是目無表情。 軒轅宇冷哼一聲,道:“他們醒過來,你是不是計劃落空了,告訴你,朕這次決不輕饒你。” 軒轅樂有些奇怪,趕緊跑過來拉住軒轅宇的衣袖,“父皇,你說什麼呢,不要怪姐姐。” “樂兒,你別替她求情,就是她,差點要了你與十四十五的命。” 軒轅宇的聲音裡滿是疼愛,這就是寵她的好父皇,袁久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流了出來,但,下一秒她直接伸手抹掉了。 她倒要看看這個皇上老爹會狠到何種地步。 “來人,將軒轅雁押下關入――死牢!” 死牢? 對於重大犯人一般都會關入天牢,可是,死牢,進去的還真沒有幾個人。 如果她沒有記錯,唐飛有次可是在自己面前嘀咕過的,到目前為止就三個人,對了,現在自己變成第四個了。 關入死牢的人,一般只有三天的活頭,從來沒有過例外。 也就是說,她袁久,突然的就只有三天的生命了。 前世她好歹還活了二十六年,這世倒好,直接一年多就白白了。 得父如此,她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人家這一步步的都是算好的,就等著自己跳進來了。 人生就是如此,前一刻還打打鬧鬧嬉笑著,這一會,就要跟小命白白了,這,就是身在皇家的悲哀。 司徒拓想要阻止,可,橫樑上的人不讓,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袁久被押走了。 看著袁久真的被押走,趙落離眼中一抹笑意劃過,轉瞬又開始抹起了眼淚,向軒轅宇靠過去,“皇上,樂兒他們已經沒事了,要不,就,就饒了公主吧,這還在選駙馬呢,豈不是讓國人笑話。” “笑話?朕怕嗎,還有,朕需要怕他們嗎?” “可,也不能真的殺了她吧,畢竟她可是您唯一的女兒。” 軒轅宇冷哼了一聲,“她敢對自己的三個弟弟下毒,就已經不再是朕的女兒了,平時慣著她,寵著她,竟然如此的不識好歹,這次,朕決不會手軟,在朕這裡,敢向自己的皇弟下手的,就是死!” 一個死字,讓整個大殿瞬間寂靜了下來。 人心,已經惶惶了。 趙落離猶豫了,但還是咬了牙繼續道:“那,選駙馬的事情――” 軒轅宇眼中劃過一絲痛,“駙馬繼續選,朕,不會讓她一個人走的。” 宇文彬與司徒拓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顯出無比擔心的表情。 司徒拓暗暗捏緊了拳頭,李文之下面可都靠你了。 軒轅宇已經離開,兩個娘娘也是哭哭啼啼的被太監送了回去。 三個孩子此刻都被帶到了乾寧殿。 軒轅宇已經靜坐有半個時辰了,沒有人敢上前。 看著兩個已經熟睡的幼子,還有一個正在跟著小太監下棋的軒轅樂,他的眼中滿滿都是疼惜。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他已經不止一次的說過要將這大離江山交給她,他也想過,為了皇位,她可能會做出點什麼,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就動手了,此逆女要是繼續留著,那他其他的十幾個皇兒豈不是都要像他們一樣被毒害。 一直捧在手掌中的珍珠,他又如何捨得,可,為了江山社稷,他不得不。 下好了決心,招了下手,立在一旁的於公公趕緊上前。 “擬旨――” 於公公當即跪下,帶著口腔道:“皇上,不要啊,皇上,那可是您最寵愛的公主,也是您唯一的公主。” “就是因為你們都這樣,才導致她今天的無法無天,幸虧搶求及時,要不然,此刻朕的這三個孩子早就沒了。” 於公公直接開始磕頭,沒幾下便見血,“請皇上命人查一下,這肯定是栽贓,公主不是那樣的人,皇上,請三思啊,老奴願,願以性命相保,公主是無辜的。” 他的聲音落,就見外面的聲音也陡然響起。 “請皇上三思。” 三思? 他已經三思了,要不然,當場就全瞭解她,這會,軒轅宇直接站了起來,一腳踢開於公公,拿了寶劍直接向外走去。 於公公一看,立馬爬起來飛身過去,在到了軒轅宇的面前,又跪下,直接抱住了他的腿。 “皇上,不要。” “讓開,要不然朕連你也――” “皇上,皇上,您不是欠奴才一條命嘛,記得嘛您十三歲那年,被人陷害,奴才替您受了那一劍差點沒命,奴才肯請皇上看在老奴救過您一命的份上,饒了公主。” 軒轅宇手緊緊的捏著劍柄,整個人都隴罩在一團寒氣中。 “你,你――” 於公公見直接饒恕是不可能了,直接又求道:“奴才錯了,奴才的賤命換不了那麼多,就請,請皇上給公主十日的活頭。” 十日? 軒轅宇瞪著眼睛,“不可能。” “那――” “朕不是個忘恩負義之人,朕給她三天,三天後,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是無辜的,就不要怪朕無情。”軒轅宇說完直接扔下手裡的長劍甩袖離開。 於公公也在瞬間癱坐了下來,不過下一秒,他趕緊爬起來,向外跑去。 死牢內,袁久雲淡風輕的欣賞著四周的環境。 這裡與天牢是分開的,直接位於地下,由皇家鐵騎全天侯把守。 看著外面架子上那些刑具,還有那正在盯著自己看的牢頭。 袁久就這麼與他對望著,對方眼中帶著深深的探究。 收回視線,袁久靠著牆斜躺著,這裡位於地上,很是涼爽,在寢室內,這個天氣,每晚睡覺都是由幾個宮女輪番扇風才能睡得著。 三天的時間,她還有什麼可以做呢。 第二天一大早,選拔繼續舉行,不過,眾人詫異的是竟然沒有見到公主的身影,因為軒轅宇下了死令,任何人不得透露昨晚的事情,所以一切照舊。 因為於公公的求情,袁久的三天變成了六天。 在天牢裡的她,丁點沒有高興的意思。 對於她來說,三天與六天其實又有什麼區別呢。 因為袁久還有六天的時間,所以下面的選拔直接全部由軒轅宇親定。 他定在三天內出結果,然後好好的為他們舉行一場成親儀式,然後―― “今日比武,決出十人。” 一聽到這,眾人都沸騰了,看來,皇上也急了。 以袁久那樣的比法,估計還要有段時間。 沒有人有異議,在大銅鑼敲響聲,就開始了。 先是以實力相近的兩人對戰,決出一名。 臨近中午,巨大的訓練場上只剩下四十幾人。 下午,便是要決出那十名。 讓他們意外的是,下午竟然見到了公主。 袁久身後跟著皇家鐵騎裡的四大金剛,此刻都手握著長劍“護”在她身後。 她也不說什麼,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 她第一眼便看到了李文之,李文之此刻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袁久最先別過臉,看向別處。 對方這次計劃的非常周密,所以李文之自昨天出事開始,便一直在暗查。 可查來查去,一切都指向袁久。 林婉柔走過來,立於袁久身旁,伸手給袁久遞了杯茶,袁久點了下頭,接過,只是,杯底好像有什麼,她默默的接過,然後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侯將紙條收入了衣袖裡。 “司徒末對羽茂。” 這一聲音,立馬讓袁久與林婉柔都看了過去。 好傢伙,這下袁久終於是聽明白了,原來不是羽毛,是羽茂。 司徒末衝著面前的人施了個禮,“請。” 羽茂輕笑,下一秒,人已經飛了過來。 好吧,這傢伙一看就是想要趁人不備啊,但,司徒末也不是吃素的,在他攻過來時,便飛身跳了起來,直接給對方一個飛踢,踢得羽茂直接一連後退了幾步,差點就摔個跟頭。 司徒末在他還沒有站好之際又補上幾腳成功的將他踢倒在地。 “司徒末勝。” 袁久衝著司徒末豎了下大拇指,司徒末則是哭喪著臉望了她一眼,靠,袁久別過去,看別人。 這一看,便是看到唐飛。 此刻,唐飛也是沉著臉。 司徒拓也是,哎,這幾個,李文之就更不用說了,倒是宇文彬,在袁久看向他時,竟然是微笑了下。 這一笑,如沫春風。 在死前,得到如此的微笑,也是滿足了。 袁久也回了他以微笑。 就在此時,就聽到小太監的聲音響聲:“宇文彬對韓靖。” 韓靖? 哦,對了,就是韓嗣的哥哥,看著兩人很是溫文而雅的互相施個禮,袁久撫額,這麼文,一會能―― 下一秒,她還沒有將打起來幾字暗語出來,就見兩人已經開戰了。 靠,一點都都不文啊。 看韓靖的樣子,肯定是為了他那弟弟而在拼的。 也或者根本就是他那丞相老爹說了什麼。 最後,“宇文彬勝。” 看著地上躺著爬不起來的韓靖,宇文彬微笑伸手,“韓公子,承讓了。” 既然是光明正大的被打敗,韓靖也不是個小氣家家的人,直接伸手拍了宇文彬的手,“多謝。” 也順勢著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兩人倒是有種不打不相識的感覺。 袁久滿意的笑了,“就應該這樣,這才是大丈夫所為。” 一旁不遠處的軒轅宇在聽到她的聲音後,不免輕皺了下眉頭。 目光也沉了下去。 按理說,以九兒的性子,非要跟自己鬧的,可,眼下,是不是正常的有些過關,看到唐飛與李文之他們幾個不時的向袁久看過去,軒轅宇頓時知道自己多想了,他怎麼就忘記了還有他們幾個在外面。 當下,臉上更沉了。 “唐飛對羽威。” 袁久開始認真的看戲,而且還是真人版的打戲,刺激。 此刻,她已經不在乎她還能活多久,不是說嘛,能高興一秒是一秒。 況且,活了兩世,她也是值了。 有什麼好難過的。 就算這次自己逃過了,可,後面呢,他們會以更多的辦法來陷害自己,與其這樣,倒不如就這樣結束了,說不定,還能回到現代。 她自己沒有勇氣結束,讓別人來好了。 所以,想到這,她幾乎開始興奮起來。 “好,好,飛飛打他的臉。” 靠,袁久這麼一喊,宮女太監也跟著沸騰了。 聽在軒轅宇的心裡,更加的不自在了。 “唐飛勝。” “好,飛飛,好棒。”袁久興奮的叫著,聽得唐飛手舞足蹈。 “李文之對李朗。” 羽嫣目中含光的看著面前的男子,深深的施了個禮,“李――李公子請。” 好吧,這聲音,太娘了吧。 李文之點了下頭,只是,因為袁久的關係,他越發的覺得面前的人,有點像自己認識的一個人。 但在此刻,羽嫣已經發起了進攻。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李文之贏的。 李文之哪裡知道面前的人就是羽嫣,當下只得專心應敵。 可,不知為何,他漸漸感覺內力在不斷的流失。 而且,眼前的人也有些花了。 司徒拓一看就知道,這個李朗肯定就是上次在香裡動手腳的人,還好,他隨身帶著。 見自己放的迷香竟然失去了作用,羽嫣並不著急,直接又生一計。 直接按了下手上的戒指,戒面上猛然多出了一截小銀針,但是,大家都在看兩人的打鬥,誰會注意到她的手。 可有人發現了。 當下揮了下手,“停。” 前面就看著不對勁,後面他便一直盯著李朗看,唐飛直接向軒轅宇請求道:“皇上,請派人檢視一下李朗的手。” “哦?怎麼回事?” 李朗趁機在戒指上又是輕輕一按,銀針收回,在太監左右的看後,確實沒有什麼東西時,便鬆了口氣。 只是,太監的稟報讓她當場愣在原地。 “稟皇上,此人乃女子。” “大膽,竟然敢如此胡鬧,李朗,你可知罰?” 羽嫣當即反應過來,剛才那太監在翻看她的手時,竟然還替她把了脈,好吧。 真是大意了,此刻,她也不想裝什麼。 直接將頭髮上的束帶一扯,將長髮批下,“羽嫣見過皇上。” “羽,羽嫣?”軒轅宇不敢相信的看向面前的人,下一秒,便厲聲道:“大膽,羽國竟然狂妄如此,竟然敢戲弄大離。” 羽嫣扯了抹笑容,目光含情的看向也是愣住的李文之,“李郎,人家是來找你的。” 李郎? 眾人皆是一驚,當下,想到什麼的都有。 袁久盯著兩人看,這下倒是想起來了。 這個羽國的公主,還真不是一般的痴情。 李文之,有你這麼痴情的女子,其實也挺好的。 那麼,她,也放心了。 李文之直接看都未看她一眼,邁步走向袁久,在袁久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已經拉住了她的手,“請羽嫣公主自重,我們是不可能的,而且,李某有喜歡的人。” “你――”再次被拒,羽嫣整個人更加的恨袁久了。 “軒轅雁,你怎麼不去死,哦,對了,好像你很快就要死了吧。” 這聲一出,眾人皆是呆住了。 最為震驚的要數軒轅宇,他可是下過令,那她是怎麼知道的? 李文之此刻也終於知道司徒拓口中那奇怪的毒藥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皇后還真是厲害,竟然與她合作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證據。 要不然,不服眾。 袁久倒也沒有去深究羽嫣是怎麼知道的,她抽出被李文之握著的手,輕笑道:“是,本公主是很快就要死了,但,你有我這麼好的父皇嘛,就算是死也要為我選一個實力擔當的駙馬。” 這話一出,除去李文之他們幾個,其他的人都惶恐了。 而袁久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十幾個人當場棄權。 “不過你們也別擔心,到時候選出的人,會跟本公主拜堂成親,最後共飲一壺毒酒上路,而且,這毒酒的毒性很強,很快,你只要咬一下牙就過去了。” “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參選了。” 十幾個嚇得趕緊退出。 袁久笑著看向餘下的三十幾人,“你們呢,要不要退出啊,還是,就算是死,也要跟本公主在一起?” “不,不,我也不參加了。”又是十幾個。 袁久看向韓嗣,“韓公子,你呢?” 韓嗣輕笑出聲,字字讓人寒顫,“沒事,小爺我看中的女人,就算是共赴黃泉也要了。” 靠,這傢伙簡直是瘋了。 還剩下二十幾人。 比賽繼續。 “那麼就繼續開始,下面是,司徒拓對韓嗣。” 好吧,袁久有些擔心的看向司徒拓,卻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衝自己笑了,袁久知道自己是多想了。 果然,結果讓她非常的滿意。 韓嗣落敗時,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盯著司徒拓,“你看起來這麼文,怎麼出手這麼狠。” 司徒拓笑,可話卻不好笑,“為了她,讓司徒殺了你,司徒也會毫不留情。” 好,很好。 袁久心下一頓,有如此死忠,死而無憾了。 手又被李文之給握住,袁久想甩開也不行。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李文之的話響在耳邊,只是,袁久心裡卻是暗暗一笑。 還有幾天,她在數著日子活,不過,這一刻,她卻也不再掙紮了,任由著李文之握著手。 “最後一場,百里剛對上官凌雲。” 當下,眾人都緊張的看向了上官凌雲。 這個百里剛可是羽國第一高手,上官凌雲也太倒黴了,竟然碰到如此的強手。 可上官凌雲竟讓眾人刮目的堅持到了一百多招,雖然最後還是敗了,但,雖敗尤勝。 “上官凌雲,你好樣的。”袁久直接向他豎起了大拇指,上官凌雲施了個禮回了個淺笑。 但是,很快他便咳嗽了幾聲,剛才百里剛手可不輕。 百里剛與羽嫣對視了一眼,後收回目光。 羽嫣輕輕的笑了下,但看向袁久之時,立馬變得惡毒起來。 敢跟她搶人,就不會放過。 在為有不少人退出,一共勝出的總共有八人,李文之,百里剛,唐飛,司徒拓,司徒末,宇文彬,軒轅奇與軒轅瑞。 好吧,一切就等明天了。 袁久真是服了軒轅奇這兩位皇兄了,都這會了,還在鬧。 回到死牢內,袁久才將衣袖裡的紙條給拿出來。 “皇上在做戲,一切在查。” 看著上面的字,袁久直接揉掉了紙,做戲,怎麼可能? 她又不眼瞎,皇上老爹那樣子,說是在做戲,鬼才信。 此時,乾寧殿內,面前正跪著的是林婉柔。 軒轅宇當然不是在做戲,他是真的相信了。 而林婉柔擅自作了主,目的在於讓袁久自己先穩住。 “皇上,這件事情疑點頗多,還需要幾天,才能找到證據。” 軒轅宇看了沒看她,他的手裡正捏著一顆夜明珠,面上是陰晴不定。 “她還有五天的時間,你自己看吧。” 聲音裡已經有了些疲憊,他累了,轉身欲離去。 軒轅樂蹦噠著跑過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父皇,姐姐呢,我要姐姐跟我玩。” “她――”軒轅樂畢竟還是個十歲的孩子,他不想讓這麼小的孩便受到那樣無情的傷害。 “皇上――” “下去。” 林婉柔站起來,轉身離開。 看來,司徒拓他們說的對,皇上這次真的動怒了。 畢竟是自己的骨血,而且,她自然也是知道手足之間的殘殺對於皇上來說就是大忌。 又是一夜,袁久清晨是被牢頭叫起來的。 有宮女過來為她洗漱,待遇明顯的好多了。 不過,在袁久看來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快點結束這裡,然後,說不定她就回去了。 她甚至有些想念現代的媽咪,爸爸,還有幾個哥哥。 那裡,沒有這麼多的勾心鬥角,沒有這些爾虞我詐。 司徒拓有司徒末的相伴,唐飛有林婉柔,李文之,也有人喜歡,其他的,她已經不再關注,所以,她放心了。 今天比上文比的是文采,每人寫一篇文章,彈一支曲子,竟然都透過了。 下午,便是最後一場。 還是比武。 在軒轅宇看來,武是佔絕對地位。 八個人,被分成了四組。 第一組是,唐飛對宇文彬,經過一番較量後,唐飛險勝,而宇文彬也沒有什麼說的,敗在大離國皇家鐵騎老大的手裡,不丟臉。 反倒還多了幾許自豪,這讓唐飛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二組是,軒轅奇對軒轅瑞,最後,竟然是軒轅瑞勝。 傻子都看出來了,以軒轅瑞的實力肯定不是軒轅奇的對手。 不過,勝就是勝了。 “百里剛對司徒末。” 好吧,袁久嗓子都快喊啞了,百里剛還是勝了。 最後一組不說了,就是“李文之對司徒拓。” 此刻,兩人相立而視。 司徒拓輕笑,“出手吧。” “嗯,早就想打你了,沒想到,機會來了。” 一番較量後,李文之勝出。 休息半個時辰後,整個練武場已經裡三層外三層了。 大家此刻都知道袁久的事情,可,就算是知道了,還如此拼命的搶那個駙馬的位置,很多人都不理解了。 又是一聲響聲,“唐飛對軒轅瑞。” 軒轅瑞抹了下鼻子,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贏的,而到了此處,他已經沒有再打下去的衝動了。 “我認輸。” 軒轅奇瞪了過去,軒轅瑞則是笑了。 “對不起,我不想玩了。” 軒轅奇捏緊了拳頭,早知道自己就不該手下留情。 “李文之對百里剛。” “好!”重頭戲來了,袁久早就想打百里剛了。 李文之衝著袁久微微一笑,“娘子,為夫替你好好的教訓教訓他,讓他對你不敬。” 說著他便發起了進攻。 百里剛鄙夷的一笑,“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羽嫣已經換成了女裝,此刻正痴迷著看向李文之。 見兩人已經開打,羽嫣便衝著百里剛喊道:“一定要將他打敗,注意,別真的打傷了,尤其是臉。” 好吧,這女子已經狂到如此地步,簡直無法無天了。 哎,李文之啊李文之,你怎麼沒有一個正常點的女子喜歡你呢。 不過,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她啊,管不了這麼多了。 軒轅宇轉頭看了袁久一眼,見她依舊笑得燦爛,這笑容在他的眼裡頓時變成了一種莫大的諷刺。 她,竟然不怕他,而且,到了如此地步。 “砰”一的聲響,袁久聽得一緊張,但看到被打之人是百里剛時,立馬跳了起來。 用力的拍起手來,“好,打得好。” 李文之此刻如同得了主人誇讚的小寵物,聽到袁久這麼一說,掌如風,速度快如閃電,直接將百里剛在一瞬間打成了豬頭。 百里剛不敢相信的吐出了一口血,“你,這麼快?” “傻了吧,李某還能更快,接招吧。” 又是幾聲巨響,百里剛兩隻眼都青了,他揉了下眼睛,說出的話讓眾人笑成一片。 “別打臉行不,回去兒子都認識了。” 兒子? 眾人一聽,立馬說什麼的都有。 “兒子都有了還來參選駙馬?” “趕走他,趕走他。”有人起頭,便眾志成城了。 羽嫣頓時怒了,直接罵道:“百里剛,你腦子進水啦,乾兒子是親兒子嗎?” 百里剛嚇,趕緊道:“是,是,被打眼糊塗了,喂,都說了別打臉。” 說著他的臉上又捱了一拳,李文之此刻是越打越興奮。 看得一旁的唐飛直偷笑,你盡情的發揮,咱不急,咱養精蓄銳。 袁久看著百里剛的樣子,直接哈哈大笑。 衝著李文之叫道:“李文之,打得他滿地找牙。” “好,娘子看好了。”李文之又是幾拳,袁久此刻已經懶得讓他改口了。 叫就叫吧,反正沒幾天了。 索性讓他叫個夠吧。 這一聲聲娘子,讓羽嫣恨得直咬牙,她大吼一聲,“百里剛,你死人啊,你還想不想見你――乾兒子了?” 百里剛一聽,立馬雞血滿格,他,從地上爬起來,結果又被李文之打在地上。 他恨恨的在地上錘了幾下,羽嫣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他不能讓他那剛出生的兒子受到傷害,想到此,他一咬牙,突然自地上跳起,就是現在,在李文之驚訝的目光中,還有眾人目瞪口呆中,向他猛衝了過去。

090 狠揍百里剛

時間緊迫,可,自己這樣貿然前去,肯定不行,正急著,就見司徒拓已經急急的趕過來了,一旁,跟著的竟然是宇文彬。[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那個一直不喜歡說話經常被人誤會成啞巴的臨淵國第一公子,他們的身後是兩個小太監,一人背了個藥箱。

看這氣勢,怎麼看都像是太醫出診的。

不過,眼下,他們還有更急的事情要做。

那個跑出去的宮女此刻急急的跑過來,看樣子肯定是半路遇上的。

幾人先到殿內,讓小宮女將事情的始末再說了一下。

聽完後,司徒拓想了下,道:“對了,你確實是小殿下剛喝一口就倒下的?”

“是的,奴婢當時就站在碧雲姐姐身後,看得清清楚楚,小殿下確實是剛喝一口便倒下的,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當事把我們都嚇壞了,而賢妃娘當時便讓人按住了碧雲姐姐,二話不說便命人杖責,甚至,甚至都沒有命人出去叫太醫來為小殿下看看,奴婢趕緊趁亂跑回來了。”

司徒拓與李文之兩人竟然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你先說。”

好吧,兩人默契上癮了。

司徒拓點了下頭,“先去看看,文之,一會就要看你的了。”

“嗯,請。”

說完兩人一前一後便走了。

“喂,你們――”袁久指著兩人。

“公主,我們也走吧。”

袁久嚇,回頭,“你,是你在說話?”

宇文彬眨巴了下眼睛,然後竟是笑了,“不是在下,還會是誰。”

好吧,這宇文彬的聲音還蠻好聽的,“好吧,那我們趕緊跟上。”

袁久與宇文彬趕到的時候,碧雲已經被救下,只是她後背已經是血肉模糊了,再晚些,袁久真的不敢想象。

落離殿門口,袁久見到了溫柔如水的賢妃,趙落離,此殿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可見聖寵是山。

“九兒參加賢妃娘娘。”

趙落離輕扯了抹笑容,抬了下手,“免了,進來坐。”

這兒子都成這樣了,她還能笑,真是――

落座後,便有宮女奉上茶,袁久接過便放在桌子上,四處看了下,“十三呢?”

“在寢室內,已經有太醫過來了。”

太醫?

袁久不確定是不是司徒拓他們兩個,趕緊道:“對了,九兒也帶了人過來,要不讓人進來給十三看看?”

“當然可以,九兒有心了。”趙落離始終表現很是平淡,平淡的讓袁久有些錯覺。

宇文彬隨著宮女進了寢室,袁久也跟了過去。

可,趙落離竟然就在坐在那,沒有一點站起來的意思。

算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袁久便頭也不回的跟著進去了。

看著人都進去了,一直沒有什麼太大反應的趙落離嘴角扯了抹笑容。

寢室內,趙落離說的太醫,竟然真的是司徒拓,只是,李文之卻不在。

但,她也沒有時間去想這個。

宇文彬也是個高手,看來,司徒拓能帶他過來,肯定是看中了這一點,還有,對醫術痴迷的司徒拓,對於醫術高明的人,肯定都是相見恨晚的。

所以,他們兩人能在一起一點都不奇怪。

讓袁久更加吃驚的是,司徒拓竟然與宇文彬配合的非常默契。

一根根銀針紮在軒轅樂的頭上,身上,嘴上的紫色是那麼的刺眼。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狠心。

竟然會對一個孩子下手,袁久的心緊緊的懸著。

已經有太監宮女在低聲的哭泣。

宇文彬眉頭一皺,“都下去。”

他的聲音如同一陣春風一樣,可,威懾力卻也是駭人的。

他的話剛落,宮女太監已經全部閃人。

就連,袁久也想跟著閃了,等閃到寢室門口的時候才驚覺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

趕緊又回來,緊緊的盯著司徒拓的手。

她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敢問,只是在心裡不斷的為軒轅樂祈禱。

突然一聲咳嗽聲起,驚得袁久心直跳。

再看,軒轅樂竟然醒了。

袁久這才發現小傢伙的嘴唇已經恢復正常了。

他無比好奇的看著幾人,眨巴了幾下眼睛,“――”

咦,沒辦法說話?

袁久看著他張著嘴,一張一合的,可就是沒有聽到什麼字。

“啊――”軒轅樂試著說話,可,發出的竟然是啊啊的聲音。

怎麼回事?

袁久不敢相信的看著軒轅樂,將目光鎖向司徒拓。

他的眼裡也是不敢置信。

正在這時,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外面傳來。

趙落離的哭聲也傳了進來。

“皇上,皇上您總算來了,快救救我們的樂兒。”

軒轅宇急急的走了進來,一直沒有跟進來的趙落離也哭著跟在後面。

袁久剛要說話,就被搶白了。

“皇上,您可要為臣妾作主啊,九兒身邊的碧雲竟然敢毒害樂兒,臣妾要將她杖斃為樂兒償命,卻不想竟然被他們攔下了。”

怪不得她一直沒有進來的,原來是在等皇上老爹過來。

這個死女人,她還真是小看了。

軒轅宇沉著臉掃了床上此刻正閉了眼睛的軒轅樂,目光裡滿是痛,轉而看向袁久,“九兒你可知罪?”

“知罪?知什麼罪,父皇,您――”

“跪下,無法無天了是吧,朕說過這大離江山會交給你,你現在就急著除掉他們了是吧?”

他們?

“什麼意思?”

“連兩個尚在襁褓中的幼弟也不放過,你――”

於公公上前趕緊扶住軒轅宇,“皇上息怒。”

“息什麼怒啊,來人,將這個逆女給朕拿下。”

司徒拓輕咳了一聲,道:“草民鬥膽,請皇上息怒,也請皇上相信公主。”

“朕怎麼相信,軒轅雁,你給朕說說,你到底有多狠心才會如此的狠毒。”

“皇上,不好了。”

“怎麼回事?”

“回皇上的話,兩個小殿下已經――”

“快說。”軒轅宇直接怒吼道。

袁久此刻跪在地上,對於眼前人已經失望透頂了。

“兩個小殿下已經沒了呼吸,現在娘娘們正抱著小殿下在外面侯著,請您給作主。”

軒轅宇指著袁久,一掌便要劈過來,竟是被一旁的宇文彬給生生的接下了。

“皇上,您這樣做會後悔的。”

“後悔?”軒轅宇頓下了,冷笑道:“朕現在非常後悔有這個女兒。”說完他直接甩袖要離開。

趙落離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皇上,請拿下軒轅雁,她也害死了我們的樂兒。”

事情到了此番,司徒拓已經明白了什麼,衝著橫樑上堅了下拳,然後衝著宇文彬道:“宇文兄,這裡就請你看著,司徒過去看一下。”

不等宇文彬點頭,他已經飛身離開了。

袁久跪在地上,看著皇上老爹甩袖離開。

趙落離哭著跟了出去,袁久冷笑,這個女人,自己的兒子此刻都躺在床上,自始至終都未看上一眼。

殿外,司徒拓為兩個小皇子把了下脈,當下皺了眉。

竟然,竟然是一樣的毒。

看來,有些人是為了除掉袁久,什麼都不顧了。

現在先不管這些,救人要緊。

他命人將兩個小皇子抱進殿裡,放到長椅上,為他們紮上銀針。

軒轅宇整個人一直沉著臉。

時間一點一點的在過去,不管後面將要面臨的是什麼,袁久都不關心,她現在想的最多的就是三個弟弟能夠醒來。

袁久看著宇文彬在不斷的為十三施針,心砰砰的直跳。

突然哇的幾聲啼哭響徹在大殿內,司徒拓終於是鬆了口氣,“醒了。 [天火大道小說]”

卻不想兩個娘娘在此刻竟然統一的跌坐在地,這反應,呵,計劃落空了吧。

不過,下一秒,她們便齊齊的爬起來跑過來,想要上前抱自己的孩子,但,卻被司徒拓給拒絕了。

“現在兩位小殿下還沒有徹底的好,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否則,司徒拓會認為這是有人想要試圖下殺手。”

“怎麼會,我們――”

“他說的對,從現在開始,誰都不許接近他們,朕要他們活著。”軒轅宇此刻倒是清醒了些。

兩個娘娘哭哭啼啼的還要上前,直接被軒轅宇命人趕了出去。

“滾,都給朕滾。”

出了殿外的兩人,全部跪在殿前,她們相互的看了一眼,然後,都陷入了緊張之中。

坤賢殿內,一聲怒吼沖天,“廢物,都是些廢物。”

上官憐兒伸手揮掉了桌子上的東西,鐺鐺的響了一地。

落離殿寢室內,軒轅樂也醒了,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吵著要父皇。

軒轅宇聽到聲音趕緊過去,見兒子已經恢復了正常,當下也鬆了口氣。

再看向袁久時,卻是愣住了。

面前的袁久,已經是目無表情。

軒轅宇冷哼一聲,道:“他們醒過來,你是不是計劃落空了,告訴你,朕這次決不輕饒你。”

軒轅樂有些奇怪,趕緊跑過來拉住軒轅宇的衣袖,“父皇,你說什麼呢,不要怪姐姐。”

“樂兒,你別替她求情,就是她,差點要了你與十四十五的命。”

軒轅宇的聲音裡滿是疼愛,這就是寵她的好父皇,袁久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流了出來,但,下一秒她直接伸手抹掉了。

她倒要看看這個皇上老爹會狠到何種地步。

“來人,將軒轅雁押下關入――死牢!”

死牢?

對於重大犯人一般都會關入天牢,可是,死牢,進去的還真沒有幾個人。

如果她沒有記錯,唐飛有次可是在自己面前嘀咕過的,到目前為止就三個人,對了,現在自己變成第四個了。

關入死牢的人,一般只有三天的活頭,從來沒有過例外。

也就是說,她袁久,突然的就只有三天的生命了。

前世她好歹還活了二十六年,這世倒好,直接一年多就白白了。

得父如此,她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人家這一步步的都是算好的,就等著自己跳進來了。

人生就是如此,前一刻還打打鬧鬧嬉笑著,這一會,就要跟小命白白了,這,就是身在皇家的悲哀。

司徒拓想要阻止,可,橫樑上的人不讓,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袁久被押走了。

看著袁久真的被押走,趙落離眼中一抹笑意劃過,轉瞬又開始抹起了眼淚,向軒轅宇靠過去,“皇上,樂兒他們已經沒事了,要不,就,就饒了公主吧,這還在選駙馬呢,豈不是讓國人笑話。”

“笑話?朕怕嗎,還有,朕需要怕他們嗎?”

“可,也不能真的殺了她吧,畢竟她可是您唯一的女兒。”

軒轅宇冷哼了一聲,“她敢對自己的三個弟弟下毒,就已經不再是朕的女兒了,平時慣著她,寵著她,竟然如此的不識好歹,這次,朕決不會手軟,在朕這裡,敢向自己的皇弟下手的,就是死!”

一個死字,讓整個大殿瞬間寂靜了下來。

人心,已經惶惶了。

趙落離猶豫了,但還是咬了牙繼續道:“那,選駙馬的事情――”

軒轅宇眼中劃過一絲痛,“駙馬繼續選,朕,不會讓她一個人走的。”

宇文彬與司徒拓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顯出無比擔心的表情。

司徒拓暗暗捏緊了拳頭,李文之下面可都靠你了。

軒轅宇已經離開,兩個娘娘也是哭哭啼啼的被太監送了回去。

三個孩子此刻都被帶到了乾寧殿。

軒轅宇已經靜坐有半個時辰了,沒有人敢上前。

看著兩個已經熟睡的幼子,還有一個正在跟著小太監下棋的軒轅樂,他的眼中滿滿都是疼惜。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他已經不止一次的說過要將這大離江山交給她,他也想過,為了皇位,她可能會做出點什麼,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就動手了,此逆女要是繼續留著,那他其他的十幾個皇兒豈不是都要像他們一樣被毒害。

一直捧在手掌中的珍珠,他又如何捨得,可,為了江山社稷,他不得不。

下好了決心,招了下手,立在一旁的於公公趕緊上前。

“擬旨――”

於公公當即跪下,帶著口腔道:“皇上,不要啊,皇上,那可是您最寵愛的公主,也是您唯一的公主。”

“就是因為你們都這樣,才導致她今天的無法無天,幸虧搶求及時,要不然,此刻朕的這三個孩子早就沒了。”

於公公直接開始磕頭,沒幾下便見血,“請皇上命人查一下,這肯定是栽贓,公主不是那樣的人,皇上,請三思啊,老奴願,願以性命相保,公主是無辜的。”

他的聲音落,就見外面的聲音也陡然響起。

“請皇上三思。”

三思?

他已經三思了,要不然,當場就全瞭解她,這會,軒轅宇直接站了起來,一腳踢開於公公,拿了寶劍直接向外走去。

於公公一看,立馬爬起來飛身過去,在到了軒轅宇的面前,又跪下,直接抱住了他的腿。

“皇上,不要。”

“讓開,要不然朕連你也――”

“皇上,皇上,您不是欠奴才一條命嘛,記得嘛您十三歲那年,被人陷害,奴才替您受了那一劍差點沒命,奴才肯請皇上看在老奴救過您一命的份上,饒了公主。”

軒轅宇手緊緊的捏著劍柄,整個人都隴罩在一團寒氣中。

“你,你――”

於公公見直接饒恕是不可能了,直接又求道:“奴才錯了,奴才的賤命換不了那麼多,就請,請皇上給公主十日的活頭。”

十日?

軒轅宇瞪著眼睛,“不可能。”

“那――”

“朕不是個忘恩負義之人,朕給她三天,三天後,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是無辜的,就不要怪朕無情。”軒轅宇說完直接扔下手裡的長劍甩袖離開。

於公公也在瞬間癱坐了下來,不過下一秒,他趕緊爬起來,向外跑去。

死牢內,袁久雲淡風輕的欣賞著四周的環境。

這裡與天牢是分開的,直接位於地下,由皇家鐵騎全天侯把守。

看著外面架子上那些刑具,還有那正在盯著自己看的牢頭。

袁久就這麼與他對望著,對方眼中帶著深深的探究。

收回視線,袁久靠著牆斜躺著,這裡位於地上,很是涼爽,在寢室內,這個天氣,每晚睡覺都是由幾個宮女輪番扇風才能睡得著。

三天的時間,她還有什麼可以做呢。

第二天一大早,選拔繼續舉行,不過,眾人詫異的是竟然沒有見到公主的身影,因為軒轅宇下了死令,任何人不得透露昨晚的事情,所以一切照舊。

因為於公公的求情,袁久的三天變成了六天。

在天牢裡的她,丁點沒有高興的意思。

對於她來說,三天與六天其實又有什麼區別呢。

因為袁久還有六天的時間,所以下面的選拔直接全部由軒轅宇親定。

他定在三天內出結果,然後好好的為他們舉行一場成親儀式,然後――

“今日比武,決出十人。”

一聽到這,眾人都沸騰了,看來,皇上也急了。

以袁久那樣的比法,估計還要有段時間。

沒有人有異議,在大銅鑼敲響聲,就開始了。

先是以實力相近的兩人對戰,決出一名。

臨近中午,巨大的訓練場上只剩下四十幾人。

下午,便是要決出那十名。

讓他們意外的是,下午竟然見到了公主。

袁久身後跟著皇家鐵騎裡的四大金剛,此刻都手握著長劍“護”在她身後。

她也不說什麼,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

她第一眼便看到了李文之,李文之此刻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袁久最先別過臉,看向別處。

對方這次計劃的非常周密,所以李文之自昨天出事開始,便一直在暗查。

可查來查去,一切都指向袁久。

林婉柔走過來,立於袁久身旁,伸手給袁久遞了杯茶,袁久點了下頭,接過,只是,杯底好像有什麼,她默默的接過,然後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侯將紙條收入了衣袖裡。

“司徒末對羽茂。”

這一聲音,立馬讓袁久與林婉柔都看了過去。

好傢伙,這下袁久終於是聽明白了,原來不是羽毛,是羽茂。

司徒末衝著面前的人施了個禮,“請。”

羽茂輕笑,下一秒,人已經飛了過來。

好吧,這傢伙一看就是想要趁人不備啊,但,司徒末也不是吃素的,在他攻過來時,便飛身跳了起來,直接給對方一個飛踢,踢得羽茂直接一連後退了幾步,差點就摔個跟頭。

司徒末在他還沒有站好之際又補上幾腳成功的將他踢倒在地。

“司徒末勝。”

袁久衝著司徒末豎了下大拇指,司徒末則是哭喪著臉望了她一眼,靠,袁久別過去,看別人。

這一看,便是看到唐飛。

此刻,唐飛也是沉著臉。

司徒拓也是,哎,這幾個,李文之就更不用說了,倒是宇文彬,在袁久看向他時,竟然是微笑了下。

這一笑,如沫春風。

在死前,得到如此的微笑,也是滿足了。

袁久也回了他以微笑。

就在此時,就聽到小太監的聲音響聲:“宇文彬對韓靖。”

韓靖?

哦,對了,就是韓嗣的哥哥,看著兩人很是溫文而雅的互相施個禮,袁久撫額,這麼文,一會能――

下一秒,她還沒有將打起來幾字暗語出來,就見兩人已經開戰了。

靠,一點都都不文啊。

看韓靖的樣子,肯定是為了他那弟弟而在拼的。

也或者根本就是他那丞相老爹說了什麼。

最後,“宇文彬勝。”

看著地上躺著爬不起來的韓靖,宇文彬微笑伸手,“韓公子,承讓了。”

既然是光明正大的被打敗,韓靖也不是個小氣家家的人,直接伸手拍了宇文彬的手,“多謝。”

也順勢著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兩人倒是有種不打不相識的感覺。

袁久滿意的笑了,“就應該這樣,這才是大丈夫所為。”

一旁不遠處的軒轅宇在聽到她的聲音後,不免輕皺了下眉頭。

目光也沉了下去。

按理說,以九兒的性子,非要跟自己鬧的,可,眼下,是不是正常的有些過關,看到唐飛與李文之他們幾個不時的向袁久看過去,軒轅宇頓時知道自己多想了,他怎麼就忘記了還有他們幾個在外面。

當下,臉上更沉了。

“唐飛對羽威。”

袁久開始認真的看戲,而且還是真人版的打戲,刺激。

此刻,她已經不在乎她還能活多久,不是說嘛,能高興一秒是一秒。

況且,活了兩世,她也是值了。

有什麼好難過的。

就算這次自己逃過了,可,後面呢,他們會以更多的辦法來陷害自己,與其這樣,倒不如就這樣結束了,說不定,還能回到現代。

她自己沒有勇氣結束,讓別人來好了。

所以,想到這,她幾乎開始興奮起來。

“好,好,飛飛打他的臉。”

靠,袁久這麼一喊,宮女太監也跟著沸騰了。

聽在軒轅宇的心裡,更加的不自在了。

“唐飛勝。”

“好,飛飛,好棒。”袁久興奮的叫著,聽得唐飛手舞足蹈。

“李文之對李朗。”

羽嫣目中含光的看著面前的男子,深深的施了個禮,“李――李公子請。”

好吧,這聲音,太娘了吧。

李文之點了下頭,只是,因為袁久的關係,他越發的覺得面前的人,有點像自己認識的一個人。

但在此刻,羽嫣已經發起了進攻。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李文之贏的。

李文之哪裡知道面前的人就是羽嫣,當下只得專心應敵。

可,不知為何,他漸漸感覺內力在不斷的流失。

而且,眼前的人也有些花了。

司徒拓一看就知道,這個李朗肯定就是上次在香裡動手腳的人,還好,他隨身帶著。

見自己放的迷香竟然失去了作用,羽嫣並不著急,直接又生一計。

直接按了下手上的戒指,戒面上猛然多出了一截小銀針,但是,大家都在看兩人的打鬥,誰會注意到她的手。

可有人發現了。

當下揮了下手,“停。”

前面就看著不對勁,後面他便一直盯著李朗看,唐飛直接向軒轅宇請求道:“皇上,請派人檢視一下李朗的手。”

“哦?怎麼回事?”

李朗趁機在戒指上又是輕輕一按,銀針收回,在太監左右的看後,確實沒有什麼東西時,便鬆了口氣。

只是,太監的稟報讓她當場愣在原地。

“稟皇上,此人乃女子。”

“大膽,竟然敢如此胡鬧,李朗,你可知罰?”

羽嫣當即反應過來,剛才那太監在翻看她的手時,竟然還替她把了脈,好吧。

真是大意了,此刻,她也不想裝什麼。

直接將頭髮上的束帶一扯,將長髮批下,“羽嫣見過皇上。”

“羽,羽嫣?”軒轅宇不敢相信的看向面前的人,下一秒,便厲聲道:“大膽,羽國竟然狂妄如此,竟然敢戲弄大離。”

羽嫣扯了抹笑容,目光含情的看向也是愣住的李文之,“李郎,人家是來找你的。”

李郎?

眾人皆是一驚,當下,想到什麼的都有。

袁久盯著兩人看,這下倒是想起來了。

這個羽國的公主,還真不是一般的痴情。

李文之,有你這麼痴情的女子,其實也挺好的。

那麼,她,也放心了。

李文之直接看都未看她一眼,邁步走向袁久,在袁久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已經拉住了她的手,“請羽嫣公主自重,我們是不可能的,而且,李某有喜歡的人。”

“你――”再次被拒,羽嫣整個人更加的恨袁久了。

“軒轅雁,你怎麼不去死,哦,對了,好像你很快就要死了吧。”

這聲一出,眾人皆是呆住了。

最為震驚的要數軒轅宇,他可是下過令,那她是怎麼知道的?

李文之此刻也終於知道司徒拓口中那奇怪的毒藥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皇后還真是厲害,竟然與她合作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證據。

要不然,不服眾。

袁久倒也沒有去深究羽嫣是怎麼知道的,她抽出被李文之握著的手,輕笑道:“是,本公主是很快就要死了,但,你有我這麼好的父皇嘛,就算是死也要為我選一個實力擔當的駙馬。”

這話一出,除去李文之他們幾個,其他的人都惶恐了。

而袁久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十幾個人當場棄權。

“不過你們也別擔心,到時候選出的人,會跟本公主拜堂成親,最後共飲一壺毒酒上路,而且,這毒酒的毒性很強,很快,你只要咬一下牙就過去了。”

“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參選了。”

十幾個嚇得趕緊退出。

袁久笑著看向餘下的三十幾人,“你們呢,要不要退出啊,還是,就算是死,也要跟本公主在一起?”

“不,不,我也不參加了。”又是十幾個。

袁久看向韓嗣,“韓公子,你呢?”

韓嗣輕笑出聲,字字讓人寒顫,“沒事,小爺我看中的女人,就算是共赴黃泉也要了。”

靠,這傢伙簡直是瘋了。

還剩下二十幾人。

比賽繼續。

“那麼就繼續開始,下面是,司徒拓對韓嗣。”

好吧,袁久有些擔心的看向司徒拓,卻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衝自己笑了,袁久知道自己是多想了。

果然,結果讓她非常的滿意。

韓嗣落敗時,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盯著司徒拓,“你看起來這麼文,怎麼出手這麼狠。”

司徒拓笑,可話卻不好笑,“為了她,讓司徒殺了你,司徒也會毫不留情。”

好,很好。

袁久心下一頓,有如此死忠,死而無憾了。

手又被李文之給握住,袁久想甩開也不行。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李文之的話響在耳邊,只是,袁久心裡卻是暗暗一笑。

還有幾天,她在數著日子活,不過,這一刻,她卻也不再掙紮了,任由著李文之握著手。

“最後一場,百里剛對上官凌雲。”

當下,眾人都緊張的看向了上官凌雲。

這個百里剛可是羽國第一高手,上官凌雲也太倒黴了,竟然碰到如此的強手。

可上官凌雲竟讓眾人刮目的堅持到了一百多招,雖然最後還是敗了,但,雖敗尤勝。

“上官凌雲,你好樣的。”袁久直接向他豎起了大拇指,上官凌雲施了個禮回了個淺笑。

但是,很快他便咳嗽了幾聲,剛才百里剛手可不輕。

百里剛與羽嫣對視了一眼,後收回目光。

羽嫣輕輕的笑了下,但看向袁久之時,立馬變得惡毒起來。

敢跟她搶人,就不會放過。

在為有不少人退出,一共勝出的總共有八人,李文之,百里剛,唐飛,司徒拓,司徒末,宇文彬,軒轅奇與軒轅瑞。

好吧,一切就等明天了。

袁久真是服了軒轅奇這兩位皇兄了,都這會了,還在鬧。

回到死牢內,袁久才將衣袖裡的紙條給拿出來。

“皇上在做戲,一切在查。”

看著上面的字,袁久直接揉掉了紙,做戲,怎麼可能?

她又不眼瞎,皇上老爹那樣子,說是在做戲,鬼才信。

此時,乾寧殿內,面前正跪著的是林婉柔。

軒轅宇當然不是在做戲,他是真的相信了。

而林婉柔擅自作了主,目的在於讓袁久自己先穩住。

“皇上,這件事情疑點頗多,還需要幾天,才能找到證據。”

軒轅宇看了沒看她,他的手裡正捏著一顆夜明珠,面上是陰晴不定。

“她還有五天的時間,你自己看吧。”

聲音裡已經有了些疲憊,他累了,轉身欲離去。

軒轅樂蹦噠著跑過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父皇,姐姐呢,我要姐姐跟我玩。”

“她――”軒轅樂畢竟還是個十歲的孩子,他不想讓這麼小的孩便受到那樣無情的傷害。

“皇上――”

“下去。”

林婉柔站起來,轉身離開。

看來,司徒拓他們說的對,皇上這次真的動怒了。

畢竟是自己的骨血,而且,她自然也是知道手足之間的殘殺對於皇上來說就是大忌。

又是一夜,袁久清晨是被牢頭叫起來的。

有宮女過來為她洗漱,待遇明顯的好多了。

不過,在袁久看來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快點結束這裡,然後,說不定她就回去了。

她甚至有些想念現代的媽咪,爸爸,還有幾個哥哥。

那裡,沒有這麼多的勾心鬥角,沒有這些爾虞我詐。

司徒拓有司徒末的相伴,唐飛有林婉柔,李文之,也有人喜歡,其他的,她已經不再關注,所以,她放心了。

今天比上文比的是文采,每人寫一篇文章,彈一支曲子,竟然都透過了。

下午,便是最後一場。

還是比武。

在軒轅宇看來,武是佔絕對地位。

八個人,被分成了四組。

第一組是,唐飛對宇文彬,經過一番較量後,唐飛險勝,而宇文彬也沒有什麼說的,敗在大離國皇家鐵騎老大的手裡,不丟臉。

反倒還多了幾許自豪,這讓唐飛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二組是,軒轅奇對軒轅瑞,最後,竟然是軒轅瑞勝。

傻子都看出來了,以軒轅瑞的實力肯定不是軒轅奇的對手。

不過,勝就是勝了。

“百里剛對司徒末。”

好吧,袁久嗓子都快喊啞了,百里剛還是勝了。

最後一組不說了,就是“李文之對司徒拓。”

此刻,兩人相立而視。

司徒拓輕笑,“出手吧。”

“嗯,早就想打你了,沒想到,機會來了。”

一番較量後,李文之勝出。

休息半個時辰後,整個練武場已經裡三層外三層了。

大家此刻都知道袁久的事情,可,就算是知道了,還如此拼命的搶那個駙馬的位置,很多人都不理解了。

又是一聲響聲,“唐飛對軒轅瑞。”

軒轅瑞抹了下鼻子,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贏的,而到了此處,他已經沒有再打下去的衝動了。

“我認輸。”

軒轅奇瞪了過去,軒轅瑞則是笑了。

“對不起,我不想玩了。”

軒轅奇捏緊了拳頭,早知道自己就不該手下留情。

“李文之對百里剛。”

“好!”重頭戲來了,袁久早就想打百里剛了。

李文之衝著袁久微微一笑,“娘子,為夫替你好好的教訓教訓他,讓他對你不敬。”

說著他便發起了進攻。

百里剛鄙夷的一笑,“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羽嫣已經換成了女裝,此刻正痴迷著看向李文之。

見兩人已經開打,羽嫣便衝著百里剛喊道:“一定要將他打敗,注意,別真的打傷了,尤其是臉。”

好吧,這女子已經狂到如此地步,簡直無法無天了。

哎,李文之啊李文之,你怎麼沒有一個正常點的女子喜歡你呢。

不過,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她啊,管不了這麼多了。

軒轅宇轉頭看了袁久一眼,見她依舊笑得燦爛,這笑容在他的眼裡頓時變成了一種莫大的諷刺。

她,竟然不怕他,而且,到了如此地步。

“砰”一的聲響,袁久聽得一緊張,但看到被打之人是百里剛時,立馬跳了起來。

用力的拍起手來,“好,打得好。”

李文之此刻如同得了主人誇讚的小寵物,聽到袁久這麼一說,掌如風,速度快如閃電,直接將百里剛在一瞬間打成了豬頭。

百里剛不敢相信的吐出了一口血,“你,這麼快?”

“傻了吧,李某還能更快,接招吧。”

又是幾聲巨響,百里剛兩隻眼都青了,他揉了下眼睛,說出的話讓眾人笑成一片。

“別打臉行不,回去兒子都認識了。”

兒子?

眾人一聽,立馬說什麼的都有。

“兒子都有了還來參選駙馬?”

“趕走他,趕走他。”有人起頭,便眾志成城了。

羽嫣頓時怒了,直接罵道:“百里剛,你腦子進水啦,乾兒子是親兒子嗎?”

百里剛嚇,趕緊道:“是,是,被打眼糊塗了,喂,都說了別打臉。”

說著他的臉上又捱了一拳,李文之此刻是越打越興奮。

看得一旁的唐飛直偷笑,你盡情的發揮,咱不急,咱養精蓄銳。

袁久看著百里剛的樣子,直接哈哈大笑。

衝著李文之叫道:“李文之,打得他滿地找牙。”

“好,娘子看好了。”李文之又是幾拳,袁久此刻已經懶得讓他改口了。

叫就叫吧,反正沒幾天了。

索性讓他叫個夠吧。

這一聲聲娘子,讓羽嫣恨得直咬牙,她大吼一聲,“百里剛,你死人啊,你還想不想見你――乾兒子了?”

百里剛一聽,立馬雞血滿格,他,從地上爬起來,結果又被李文之打在地上。

他恨恨的在地上錘了幾下,羽嫣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他不能讓他那剛出生的兒子受到傷害,想到此,他一咬牙,突然自地上跳起,就是現在,在李文之驚訝的目光中,還有眾人目瞪口呆中,向他猛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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