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李文之對唐飛

啟稟公主將軍要納妾·梅若星辰·10,575·2026/3/26

091 李文之對唐飛 百里剛這一擊用盡了全力,勢必將李文之撞飛。<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眾人都目瞪口呆看著人衝向李文之之時,卻在半道改了方向,直接向一旁正露出勝利微笑的羽嫣砸了過去。 羽嫣反應過來之時,人已經到了她面前,只一步之遠,她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向百里剛刺去。 “――”袁久看著自己的手,剛才那一掌,是她劈出的? 但是眼下她已經顧及不了這麼多,在瞬間她便飛了過去,一掌將百里剛揮開,順勢又是一掌將羽嫣手裡的軟劍震掉,整個動作連貫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眾人此刻的嘴巴張大得快要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都聽說公主武功高,可究竟高到什麼地步,誰都沒有親眼見過,這會,直接是看呆了。 袁久輕盈的羽嫣面前幾丈外落下,看著眾人的反應,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什麼,只是知道一件事情就是,百里剛的命算是保住了。 地上的百里剛此刻直直的盯著袁久看,就是剛才,他命懸一線的時候,是她救下了自己,再移向羽嫣,見羽嫣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袁久。 “李文之勝。”太監適時喊出,李文之卻一直在看袁久。 剛才,她的一系列動作他看得清楚,當下有些想不通了。 “久兒失憶過,所以忘記了很多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唐飛的聲音在李文之的耳邊響聲,音量極小,小到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 原來是這樣,這樣的話,上次她使出的那招,也就說得通了。 “一會,該我們了。”唐飛說著伸手在李文之的肩上拍拍,“放心好了,唐飛,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李文之扯了抹笑容,“好。” 他,不需要讓。 軒轅宇此刻眸子裡斂了再斂,她竟然伸手救了敵國的人,剛才他也是可以出手的,但是,他沒有出,因為百里剛是誰,可是羽國的第一高手,除掉他,於大離可是百利無害。 於公公頭上裹著白紗布一直守在軒轅宇的身後,這會,適時的開了口,“皇上,您看,公主連一個敵國的大將軍都會救,她根本就――” “閉嘴,朕還沒找她算賬呢。”軒轅宇沉著臉,看著笑容滿面的袁久,更加的生出了幾分憤憤。 於公公差點沒抽自己的嘴巴,現在皇上有多不喜歡公主,就是因為他之前太過寵愛了,沒有愛哪裡的恨。 “李文之對唐飛!” 半個時辰後,太監的聲音讓原本沸騰的練武場上瞬間寂靜了下來。 這就是駙馬的最後一戰了,看著李文之與唐飛兩人,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會是誰贏。 李文之為護國將軍,久經沙場,立功無數,唐飛為皇家鐵騎的老大,武功自然不用說,這兩個人對戰,那可是見者之幸啊。 袁久這會坐著,對於結果,她已經不在乎了。 還有四天的時間,一切就結束了。 環視四周,竟然未看到林婉柔,司徒拓與司徒末兩人也不在,這幾個人搞什麼。 等一下,宇文彬也失去了蹤影,他們這是―― “請吧。”唐飛的聲音響起,袁久再不多想直接看了過去。 李文之也作了個請的手勢,但是,就在這一瞬間,便直接攻了過去。 唐飛扯了抹笑容,兩人片刻已經是百招過手,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眾人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會影響了誰,只是張大著嘴巴看著。 “砰砰砰”一連幾聲響,地面上竟然被炸出幾個半米多深的坑,靠,這麼厲害,袁久直接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強大內力的威力,袁久現在最缺的就是這個。 兩人的招式一點一點的在她的眼前放慢,袁久知道當然不是他們放慢了速度,而是那個奇怪的現象又出現了。 不過,這樣,也正合她意。 唐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李文之,經過與百里剛的那戰,竟然還這麼能打,自己可不能大意了。 李文之對唐飛一向也只是知道些,但是,真正兩人交手探底的事情,還真要數上今天。 小半個時辰後,兩人卻沒有一點分出勝負的意思。 眾人開始嘀咕了,這樣打下去,豈不是要打到晚上了。 太陽已經西沉,此刻已經是傍晚時分。 對戰的兩人皆是精力充沛,沒有一點的乏力之意,越打越是興奮。 軒轅宇可不會讓他們一直這樣打下去,他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正在對戰中的兩人,朗聲道:“看來兩位的實力相當,這樣吧,一柱香定輸贏。” 他沒有耐心再等下去,或者說看下去,因為越看,他的心裡卻是糾結。 尤其是看到女兒此刻一點求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這讓他更加的不悅。 也,更加的不捨。 香已經點上,唐飛與李文之兩人皆是開始發力,兩人不再有丁點的保留。 看得眾人也是拍掌叫好。 袁久也跟著一起叫好,“好好,飛飛好樣的,李文之,好樣的。” 於公公在不遠處聽得直樂呵,公主感情是兩個都想要吧。 已經半柱香下去了,唐飛有些急了,兩人此刻還旗鼓相當,這樣下去,可就麻煩了。 李文之也暗自驚訝,這唐飛還真不能小覷。 平時,還真沒有看出來。 袁久也是驚訝的,唐飛的武功竟然這麼好,怪不得皇上老爹讓他一路跟著護衛的。 想到這,突然真的是一點都不恨皇上老爹了。 她本也不該有什麼恨,要怪,只能怪有些人太過陰險,而她,不想跟他們玩下去了,沒有任何的意義,她就要回去了,哈哈,太好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場面越發的沸騰了。 李文之此刻已經是有些微喘了,唐飛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兩人只停頓了一下,又交戰在了一聲。 “砰砰”兩聲,兩人開始對掌力。 眾人直接叫起來。 “好,好。” 袁久看著像是打了雞血的眾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自己在參選呢。 這些人,還真是瘋狂。 “時間到。” 太監的聲音高高響起,對戰中的兩人皆是愣住了。 下一秒,太監的聲音繼續,“平手。” “啊――” 平手? 李文之與唐飛兩人皆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對方,作勢還要出手將對方打倒,卻被制止了。 軒轅宇大笑道:“好,非常好,朕宣佈,明天,公主與兩位駙馬一起拜堂成親。” “不要!”羽嫣的聲音在眾人沸騰的聲音中顯得那麼的刺耳,但是,她的聲音很快就被眾人的高呼聲蓋住了。 大家興奮的將唐飛與李文之兩人抬了起來,往天上扔起又接住,如此反覆。 等兩人被放下來之時,這才反應過來。 兩人齊聲道:“公主是我的。” “哈哈,公主是你們兩的,好了,都回去吧,明天,舉國同慶,”軒轅宇回頭,看了袁久一眼後,直接轉身離開。 袁久嘆了口氣,因為她又要被押回死牢了。 看著眾人已散,原本互不相讓的兩人瞬間恢復了正常,彷彿剛才拼個你死我活的不是他們似的。 “李文之,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唐飛的聲音裡已經有些急了。 “對方這一步棋走得太精妙了,把所有的證據都毀掉了,如果時間長一些還好,但是,現在已經不太可能了。” 李文之說完,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誰說所有證據都毀掉的?”突然一聲帶著笑意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 來人正是中途離開的司徒拓,後面還跟著幾個。 “現在我們兵分兩路,我與小末,唐飛一起去皇上那裡將事情說清楚,李文之,你去死牢內守著久兒。 []” 唐飛一聽立馬不樂意了,“為什麼是他,我要去。” “死牢現任的牢頭,聽說以前是你的部下,因為――” “算了,讓著你。”唐飛立馬打斷司徒拓就要說下去的話。 司徒拓見效果已經達到,便向李文之點了下頭,“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 “李某知道,就算你不說,李某也會拼盡全力保護她。”李文之說完便走了。 一個時辰後,當夜幕降臨時,袁久又回到了永安殿。 看著寸步不離的李文之,還有唐飛他們幾個,袁久的心是不快的。 軒轅宇急急進殿,已經是悔不當初。 “九兒,原諒父皇,父皇竟然不相信你。” 袁久扯了抹笑容,怪不得司徒拓他們中途離開的,原來是去找證據了。 “一切都是羽嫣所為,朕已經派人去抓她了,九兒放心,此事朕一定給你一個交待。” 軒轅宇保證道,可,袁久已經沒有什麼表情了。 帝王之家,向來多疑,這次幸好有司徒拓他們及時找到證據,可下次呢? 有誰能保證她次次都能無恙? 沒有,沒有誰可以。 “對了,成親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麼意見,如果有現在提出。” 袁久看了李文之一眼,又看了一臉緊張的唐飛,收回目光,她能不能說誰都不要? 可,“沒有。” “好,很好,朕讓人精心準備,明天一切照舊。” 明天? 袁久扯了抹笑容。 軒轅宇還要去準備,便離開了。 林婉柔拍了下唐飛的肩膀,“高興壞了吧,就說的,公主不會不要你的。” 唐飛立馬點點頭,“嗯,飛飛好高興。” 李文之卻不高興了,不由得嘟喃道:“從來都沒有兩個駙馬。” “你不承認也沒有辦法了,我都沒有介意,我介意什麼,”唐飛笑著然後跑到袁久的面前,“久久,我們明天就要成親了,你開不開心?” 開心? “嗯,開心。” 開心你大爺啊。 “傳晚膳吧,都餓了。” 袁久的話一出,幾個人立馬都贊同。 今晚,明月高掛,袁久與幾人把酒暢談,永安殿內笑聲連連。 等唐飛,李文之幾人不捨的離開後,袁久才恢復了平靜。 泡了個花澡,躺在床上的她,雙眼睜得大大的。 不一會,又閉上了。 天塌下來,不管,先睡上一覺再說。 再醒來時,已經是三更天了。 這會萬籟俱寂,整個大殿內丁點聲音都沒有。 袁久想著還早,再睡會。 突然聽到細微的腳步聲,袁久嚇,趕緊睜開眼睛,只是一道黑影在面前一晃,下一刻,她已經失去了知覺。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睡得她頭有些疼,她艱難的睜開眼睛,只一下,便立馬全睜開來。 眼前是,她,她竟然在船上,聽著耳邊嘩嘩的搖櫓聲,袁久看了過去。 一個人戴著斗篷,蓋住了大半張臉。 “你,你是誰?” 對方不說話,袁久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喂,你到底是誰,說話。” 斗篷下的人停止了搖櫓的動作,伸手摸了摸下巴,袁久看著他的手,這隻手生的不胖不瘦,還挺白的,正想著,就見斗篷被摘下了,露出了一張有些熟悉的俊朗面孔。 只是,她竟然是想不起來了。 難道,她又失憶了? “你,你是誰?” “青松。” “青松?等下,青松不就是――司徒末?”她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你,你怎麼――” “帥吧。” “嗯,帥,咳咳――”帥得她嗆住了。 司徒末輕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女子,還不承認。” “你――等一下,你易容的?”袁久想了下,也終於知道她為什麼覺得這張臉熟悉了,那不正是她在沒有看到他正容前憑著他露在面巾外的眼下以及輪廓畫的嘛。 司徒末繼續搖櫓,不過卻是冷哼一聲:“什麼叫易容,這才是小末的真正樣子,司徒拓那傢伙,怕我太帥搶了你,就把我易容成那麼普通的樣子,真是受不了。” 袁久已經驚呆了。 原來還真有易容這一說話。 不得不說,真容的司徒末確實比司徒拓帥多了。 可眼下,她不應該關心這個,想到這,她便重新看了下四周的環境,這是條很寬廣的湖面,岸邊很遠,前後都看不到盡頭。 “你為什麼要帶我出來?” “不帶你出來,你現在已經死了。”司徒末不緊不慢道,“上官憐兒那女人,派了十大高手前去要你的命,要不是小末無意中聽到,估計你這會早就死透了。” 看來,她猜的一點都沒錯。 她現在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她的皇上老爹是不是早就知道。 司徒末似已經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開口道:“你父皇知道幕後的主謀是上官憐兒,只是,他有他的顧忌,這次的事情裡,當然也有羽嫣的參與,她們兩個可以說是合作的關係,只是,目的不同罷了。” 原來,他才是那個將一切看得透徹的人。 袁久有些探究的看著司徒末,眼前的他,讓他有些陌生,可,卻又是那麼的熟悉。 現在天早已大亮,袁久有些失神道:“不知道皇宮裡現在怎麼樣了。” “不要擔心,小爺已經將一切做絕,一把火將永安殿燒了,而且,還放了個剛死沒多久跟你差不多的宮女在那,放心好了,那些想要你命的人,絕不會知道你還好好的活在這裡。”司徒末雲淡風輕,可袁久卻是驚了又驚。 嘩嘩的水聲還在,可,她的心卻不知道放在哪裡。 死了,在他們的心中自己已經死了。 呵,這傢伙,還真是個能手啊。 “估計唐飛那傢伙現在哭暈了吧,李文之也不會好過,哈哈,想不到,小末最後才是那個得到你的人。” 嘎――,她沒聽錯吧。 “司徒末,你――” “幹嘛,小末做你的駙馬會不會比他們更合適?”司徒末一臉的燦爛笑容。 聽得袁久真想上去拍他幾巴掌,然後把他的腦門開啟,看裡面是不是裝了糨糊。 算了,也許這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那她,豈不是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只是眼前的人,可不是她想要的那個。 那麼,她究竟想要誰呢? 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竟然是李文之,是,清清楚楚,她的心在狂跳著,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會不會發瘋一般的在找自己,哦,不,不是已經做成燒死在火海里的假像了嘛,那麼,他肯定也認為自己已經死了吧。 永安殿的這把火整整燒了一天一夜,眾人奮力撲火才在第二天凌晨將火撲滅。 軒轅宇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已經淚如珠簾。 “皇上,節哀啊。”於公公直接哭成淚人。 “都怪朕,都怪朕,朕盡然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九兒,朕對起你,朕――” “皇上,不必傷心,公主並不在裡面。”司徒拓在幾具骸骨前經過幾番檢視後,稟報道。 軒轅宇不敢相信,“剛才太醫們都說這些已經辨認不出了,你怎麼這麼肯定?” 司徒拓扯了抹笑容,“這就是對方想要給我們造成的假象,而且,草民已經知道是誰帶走了公主。” “誰?朕派人去追。” 司徒拓頓了下,深吸了口氣,“不過,皇上,草民還有一件事情要稟報。” “說。” 軒轅雁已經有些急了。 知道女兒沒死,他自然是高興了。 “這幾具骸骨上都有印記,還發黑,也就是說他們並不是被燒死的,而是被人有啐了毒藥的利劍給殺死的,經過查驗,個個都是頂級的殺手,幾乎都是一劍斃命。” 司徒拓的聲音落,軒轅宇整個人也愣住了。 他一再的容忍,到最後,換來的就是這些。 罷了,他也容忍的差不多了,他仰天長嘆,“朕為了結髮的誓言一直忍到現在,你,卻變本加厲,休怪朕了,來人,傳朕的旨意,即刻廢去上官憐兒的後位,押入天牢。” “是。”於公公顫抖著道,趕緊帶了幾名太監去宣旨。 坤賢殿內,上官憐兒一身的盛裝,臉上的無比幸福的燦爛笑容,見於公公來,一點都不意外。 “你來了。” 於公公頓了下,“哎,皇后娘娘,您這又是何苦?” 上官憐兒輕笑出聲,“不苦,一點都不苦,本宮這一生中就此刻最開心了,”她說著便舉起了一杯酒,“放心好了,本宮很快就去給她償命。” 於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見她要喝下去,伸出手直接一掌劈了過去,酒杯落地,酒液灑在地上,頓時在地上冒起一陣白煙。 上官憐兒有些不敢相信,“為什麼?” “因為公主並沒有死,她被人救走了,上官憐兒聽旨。” 上官憐兒睜大了眼睛,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她向寢室的方向望去,然後點了下頭,那裡一陣風閃過,很快恢復正常。 “走吧。”旨已宣完,於公公看著已經被除去頭上鳳寇的上官憐兒,有些可惜道:“其實你本不需如此,皇上待你真的不薄,之前那些事情都知道是你做的,而且都有證據,只是皇上一直念著你是他的結髮妻子,想著新婚夜對你的承諾,所以,才一直沒有真正的處罰,上次的禁足也只是為了提醒你的,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沉淪下去,才有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上官憐兒聽到此,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 “還有,其實公主從來都沒有答應過要接管這大離江山,一直都是皇上想要給,就算是將來公主接手了,也不會對你們任何人不利,這一點,老奴一直深信,尤其是連一個敵國的將軍都能救下,她的胸襟可不是一般的寬。” “你,你說的可都是真的?”上官憐兒不敢相信這一切。 難道,難道她一直都錯了嗎? “是啊,公主在外體察民情,知道人間的疾苦,吃過很多的苦,不再是以前那個刁蠻任性的公主了,難道,皇后娘娘一直沒有看到嗎?” 是了,自從她這次回來,到如今,已經幾個月了,可從來都沒有找過任何人的麻煩,不再像以前那樣把皇宮弄的雞飛狗跳,人人畏懼。 也,從來沒有過來找她這個曾害袁雪兒無數次的皇后算賬,這一切,為什麼她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如果不是於公公點明,她估計至死都沒有想到吧。 她真的是大錯特錯了,像這樣胸襟的人,不正是大離所需要的皇位繼承人嗎? 而放眼她的兩個孩子,一個太冷,一個太散漫,還有那十幾個,不是紈絝,就是頑皮,要麼就沉迷於女色,要麼,專心於搞醫術,沒有一個能夠託負重任的。 “皇后娘娘,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於公公嘆息道,伸手一揮,幾個侍衛上前。 “皇后娘娘,請吧。” 上官憐兒緩緩站了起來,突然她想到了什麼,趕緊衝著於公公道:“你趕緊派人去截住他們,他們會對九兒不利。” 於公公一聽,“他們是誰?” “寒門的人,本宮真是糊塗,剛才就不該――” 上官憐兒說到此時,已經後悔莫及了。 於公公一聽立馬道:“皇后娘娘您先在這裡待著,哪也別去,奴才這就派人去追,你們幾個趕緊跟上。” 當下直接連聖旨都扔了,幾個人匆忙跑出去了。 上官憐兒抹了把眼淚,看著地上的一切,寒門的規矩她是知道的,她拿出筆紙快速的書信一封放於桌案上,然後換了身緊身衣,從寢室的視窗飛了出去。 再看外面,幾個宮女太監全部被點了睡穴倒在地上。 小半個時辰後,乾寧殿內,軒轅宇看著被呈上的來書信,“臣妾前去攔截,若是臣妾遭到不測,請善待奇兒,瑞兒。” “上官憐兒!”軒轅宇在大殿內吼道,這一吼聲中,夾雜了太多。 李文之幾人在收到於公公的訊息後,便與上官凌雲領來的大半皇家鐵騎兵分幾路去尋。 湖畔上,袁久已經小眯了一會,見還在湖上,有些不耐煩了,“喂,司徒末,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去一個沒有人可以找到的地方。” “沒有人可以找到?” 袁久嘟喃著,“那你哥知道嗎?” 司徒末一聽,立馬笑了,“他啊――等下,有人。” 這麼快。 十幾道黑色人影自岸邊飛來,袁久看過去,頓時睜大了眼睛,這麼遠的距離就飛過來了,也太厲害了吧。 眼前著,已經有一人快要飛過來了,袁久嚇得直叫,司徒末直接灑了把粉末過去,順著風,粉末向黑衣人飄去,很快,十幾人中有五六個落入水中。 “喂,這是什麼啊?”袁久看著司徒末手裡的紙包,“好像很厲害。” 司徒末直接將東西給袁久,“你來灑,這是我的獨門迷藥,威力你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嘛。” 好吧,等一下,他的? 袁久嚇,不過,現在沒有時間去糾結這些,等有空再問,她一把一把的向黑衣人灑去。 轉眼就剩下四個人了,此刻他們也學了乖,直接用手捂住了口鼻子,袁久嚇,趕緊向司徒末叫道:“還有四個,但這藥現在不管用了。” 司徒末輕笑,看著已經快接近的四人,直接一甩衣袖,“嗖嗖”幾支飛鏢過去。 “啊――” 幾聲慘叫,又有兩個落水。 “還愣著幹嘛,趕緊灑。”司徒末衝著愣掉的袁久叫道。 袁久趕緊哦了聲,趁著他們受傷放下手之際趕緊灑藥粉,頓時又有一個下去了。 還有一個,眼看就在上船,袁久急了。 “去死。”袁久一腳飛踢過去,對方一心想要登船,直接被踢中栽入水中。 袁久趁機趕緊將餘下的全部連紙一起扔過去,對方在水中撲騰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好了,全部――啊――”袁久剛高興了下,就見一個人從水裡猛的跳上了船。 好吧,她幾下橫踢都被對方躲過了,糟糕,這人一看就是個高手中的高手。 “小心。”司徒末叫道,接著一支船櫓已經飛了過來,剛好砸在黑衣人的腦袋上。 對方發出一聲悶哼,便倒下了。 袁久後退了幾步,趕緊跑到司徒末的身邊。 “把櫓拿過來。”司徒末叫道。 袁久照做,將櫓拿過來,便成了袁久在搖了。 她還是第一次搖,把船搖得東晃西歪的。 司徒末則將黑衣人拖起扔下了水,湖面恢復了平靜。 但是,船卻平靜不了了。 “真是笨,我來。”司徒末有些氣結,直接過來將袁久換下。 “我又不會。”袁久嘟喃著,“要不,你教我?” 司徒末嘆了口氣,“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他們是寒門的人,我們麻煩大了。” 剛才他拖起那個黑衣人時剛好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印記,該死的,這個上官憐兒這麼惡毒,竟然派寒門的人來。 “寒門?等一下,寒衣?” 司徒末想了下,“不太清楚,等有機會問她不就知道了。” 寒門是江湖上一個古怪的殺手組織,活動於幾個國家之間,沒有誰知道它真正的所在。 他們經常是來無影去無蹤,他們不聽命於任何一個國家。 但是,他們卻有一個無比駭人的門規。 就是,不管是誰,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只要傷了他們的人,就是與他們整個寒門為敵,他們會不斷的派出高手,直到抓到這個人為自己的人報仇。 這會,司徒末悔也來不及了。 眼下他要趕緊將袁久帶到安全的地方才是首要的事情,後面的,走一步看一步。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對了,剛才你有沒有對他們動手?” 袁久點了下頭,“動了啊,怎麼了?” 完了,司徒末撫額,他哭喪著臉道:“沒事,就是我們很快就要倒黴了。” 倒黴? 管他呢,這些在袁久看來,可比在皇宮裡好玩多了。 死,她怕嗎? “管他什麼黴,咱連死都不怕,還怕他作甚,倒是司徒末你,怕了?” 司徒末笑,“怕,不過,有你在,就什麼都不怕了。” 這傢伙會不會是傻掉了,袁久開始懷疑他的智商。 司徒拓與李文之兩人一組,帶著十幾人一齊順著湖畔尋過來,唐飛與林婉柔一組,帶著人往風火寨趕去。 在司徒拓看來,司徒末可能走的,要麼大路,要麼水路。 以他對這個弟弟的瞭解,水路可能性要大些。 果然,追了半個時辰後,便發現了此刻正在河裡掙扎的十幾個人。 “沒用,廢物。”帶頭的人幾乎用生命在吼,可他此刻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對方很顯然就沒有想讓他們活下去的意思,這會,看著十幾個兄弟就這麼的在河中掙扎,他作為他們的老大,竟然無能為力。 司徒拓命眾人搖快一點,雖然知道他們極有可能是攻擊袁久他們的,但是,作為醫者,不可能見死不救。 “快,拉他們上來。” 十幾個人聽到聲音,立馬都像是看到了希望。 尤其是首先,趕緊大呼道:“我們被兩個人下毒了,此刻渾身無力,我還能堅持,快去救他們,他們快不行了。” 司徒拓點下頭,此刻已經確定是袁久他們所為,便看向李文之,“你下去吧。” “為什麼是我?” 司徒拓湊近道:“他們是寒門的人,袁久是你未來的媳婦,你說呢?” 李文之一聽,立馬跳了下去。 司徒拓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很快卻又笑了。 現在,一切還未成定局,他還有機會,不是嗎? 李文之的水性好的讓人咋舌,十幾個人很快都被他救了上來。 “在下寒西感謝各位的相救。”寒西是最後一個被救上來的,但也是最清醒的一個。 如果不是他們相救,估計連他自己在內,所有人都會斃命,那兩個人,他是記下了。 李文之擺了下手,“沒事,舉手之勞。” 司徒拓扯了下嘴角,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麼,上前為他們把了脈,只是越把眉越擰。 “這,這怎麼可能?” 李文之有些訝異了,“怎麼了,他們中的是什麼毒?” “這――司徒花了幾年的功夫都沒有研製出來的迷藥,他怎麼可能――” 司徒末,那個自小時候,天天被他各種方法逼迫著背藥經的弟弟,竟然有如此高深的醫術,他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李文之卻沒有他那麼激動,上前拍了拍他,“就像你做出了他心心念的小樓房一樣,那天他也是你這樣的表情,所以,你們兄弟兩扯平了,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給他們解毒,再想辦法追上他們。” 寒西聽了一會,倒是聽到了些東西,他拱手道:“這位恩人,你認識他們兩個?” “是,不瞞壯士,一個是他的弟弟,一個是李某未過門的娘子。” 寒西笑,“你的娘子是男的?” “咳咳――” 地上的司徒拓笑嗆,李文之則是寒了臉。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會不會是司徒末也用同樣的方法迷暈了袁久,而且還在途中為她換了衣服,別的都是次要的,重中之重是,他竟然給袁久換衣服? 司徒拓已經開始忙碌,他身上一直備著藥,很快便配出瞭解藥,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就是,司徒拓在解毒上已經到了鬼斧神工的地步,當然,司徒末呢,則是在製毒上達到了這個巔峰,只是為了襯託司徒拓,而一直隱藏了自己。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估計也只要司徒末他自己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了,而司徒拓此刻也是明白了。 他的心是揪著的,更多的是自責。 還有,深深的愧疚。 於這個弟弟,自己一直都在壓著他,逼迫他做這個做那個,卻從來沒有問過他想不想,願不願意。 李文之沒有問答寒西的話,但是,寒西已經猜到了,肯定是女扮男裝。 如果沒記錯,在混戰中,他可是聽到類似於女子的尖叫聲的。 但,究竟是哪一個發出的,當時還真沒有注意。 既然知道是袁久他們在前面,那麼方向鎖定,便好辦了。 李文之準備向天空放出訊號箭,卻被司徒拓阻止了。 “不要放,現在這個當子訊號箭無疑是在向隱在暗處的人暴露我們的位置,你能肯定她就派出這些人?” 李文之衝他點了下頭,“關鍵的時刻,司徒拓,還是你最冷靜。” 司徒拓輕笑,他,其實也是不冷靜的,只是,“不是冷靜,是比較智慧。” “你――”李文之被噎,剛才還滿心感激,這會,直接變成不快了。 寒西斜躺在船板上,看著兩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十幾個兄弟,輕笑道:“你們的感情真好,就跟我們一樣,生死之交。” “誰跟他生死之交!” 下一秒,司徒拓與李文之兩人齊聲道,把面前寒西直接逗得哈哈大笑,這一笑,扯了腰上的傷,直接皺眉道:“這一腳踢得。” “你被踢到了?”司徒拓上前,為他看了下腰上的傷,所幸並無大礙。 寒西沉下臉,“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我寒西可以不向門主稟報,但是,要他道歉,噝,這一腰,再偏些,豈不是要斷子絕孫。” 一旁的另一個人虛弱的笑道:“你現在這樣子跟斷子絕孫有什麼兩樣,設計氣跑了人家,你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寒東你給我閉嘴,信不信賞你拳頭。”寒西怒道,眼前卻是已經現出了一張嬌俏女子的臉,正柔情似水的看著自己,心下一暖,你,離開我,離開寒門,一切還好嗎? 司徒拓看著寒西的表情,知道他肯定也是有故事的,但是,對於他的做法,司徒拓也是贊同的,如果是他,也會這麼做的。 想到這,他伸手在寒西的肩上輕輕的拍了拍,“你放心,她總有一天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寒西聽到這,直接扯了抹苦笑,伸手指了指心臟的位置,“不管將來她的身邊會有誰相陪,這裡,都裝著她。” 再多的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只一句話,只要你一切安心,不管誰陪在你身邊,我的心裡始終都是你。 司徒拓讚歎道:“不是誰都有你這樣的胸襟的,看來司徒,真的要向你好好的學學。” 學著,如何放手,還是―― 李文之的目光有些沉凝,只是,他不會,他喜歡她,就一定會好好的守著她,陪著她。 袁久他們船上畢竟只有司徒末一個人在搖櫓,速度可想而知,這邊就不是了,十幾個人在搖,而且個個都是這方面的高手。 追上他們也只是時間的問題,這不,已經有人高呼了。 “快,再快點,已經看到他們了。” 司徒拓輕笑,“嗯,很好,小末,一會,看你怎麼解釋。” 李文之則是恨恨的握緊了拳頭,司徒末,你膽子不小啊,敢――敢給袁久換衣服,一會,看看先廢你哪隻手! 而寒西則是在笑,他在想,究竟哪一個是女子,當時太過混亂,還真沒有看清楚,無比好奇中。

091 李文之對唐飛

百里剛這一擊用盡了全力,勢必將李文之撞飛。<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眾人都目瞪口呆看著人衝向李文之之時,卻在半道改了方向,直接向一旁正露出勝利微笑的羽嫣砸了過去。

羽嫣反應過來之時,人已經到了她面前,只一步之遠,她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向百里剛刺去。

“――”袁久看著自己的手,剛才那一掌,是她劈出的?

但是眼下她已經顧及不了這麼多,在瞬間她便飛了過去,一掌將百里剛揮開,順勢又是一掌將羽嫣手裡的軟劍震掉,整個動作連貫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眾人此刻的嘴巴張大得快要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都聽說公主武功高,可究竟高到什麼地步,誰都沒有親眼見過,這會,直接是看呆了。

袁久輕盈的羽嫣面前幾丈外落下,看著眾人的反應,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什麼,只是知道一件事情就是,百里剛的命算是保住了。

地上的百里剛此刻直直的盯著袁久看,就是剛才,他命懸一線的時候,是她救下了自己,再移向羽嫣,見羽嫣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袁久。

“李文之勝。”太監適時喊出,李文之卻一直在看袁久。

剛才,她的一系列動作他看得清楚,當下有些想不通了。

“久兒失憶過,所以忘記了很多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唐飛的聲音在李文之的耳邊響聲,音量極小,小到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

原來是這樣,這樣的話,上次她使出的那招,也就說得通了。

“一會,該我們了。”唐飛說著伸手在李文之的肩上拍拍,“放心好了,唐飛,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李文之扯了抹笑容,“好。”

他,不需要讓。

軒轅宇此刻眸子裡斂了再斂,她竟然伸手救了敵國的人,剛才他也是可以出手的,但是,他沒有出,因為百里剛是誰,可是羽國的第一高手,除掉他,於大離可是百利無害。

於公公頭上裹著白紗布一直守在軒轅宇的身後,這會,適時的開了口,“皇上,您看,公主連一個敵國的大將軍都會救,她根本就――”

“閉嘴,朕還沒找她算賬呢。”軒轅宇沉著臉,看著笑容滿面的袁久,更加的生出了幾分憤憤。

於公公差點沒抽自己的嘴巴,現在皇上有多不喜歡公主,就是因為他之前太過寵愛了,沒有愛哪裡的恨。

“李文之對唐飛!”

半個時辰後,太監的聲音讓原本沸騰的練武場上瞬間寂靜了下來。

這就是駙馬的最後一戰了,看著李文之與唐飛兩人,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會是誰贏。

李文之為護國將軍,久經沙場,立功無數,唐飛為皇家鐵騎的老大,武功自然不用說,這兩個人對戰,那可是見者之幸啊。

袁久這會坐著,對於結果,她已經不在乎了。

還有四天的時間,一切就結束了。

環視四周,竟然未看到林婉柔,司徒拓與司徒末兩人也不在,這幾個人搞什麼。

等一下,宇文彬也失去了蹤影,他們這是――

“請吧。”唐飛的聲音響起,袁久再不多想直接看了過去。

李文之也作了個請的手勢,但是,就在這一瞬間,便直接攻了過去。

唐飛扯了抹笑容,兩人片刻已經是百招過手,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眾人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會影響了誰,只是張大著嘴巴看著。

“砰砰砰”一連幾聲響,地面上竟然被炸出幾個半米多深的坑,靠,這麼厲害,袁久直接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強大內力的威力,袁久現在最缺的就是這個。

兩人的招式一點一點的在她的眼前放慢,袁久知道當然不是他們放慢了速度,而是那個奇怪的現象又出現了。

不過,這樣,也正合她意。

唐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李文之,經過與百里剛的那戰,竟然還這麼能打,自己可不能大意了。

李文之對唐飛一向也只是知道些,但是,真正兩人交手探底的事情,還真要數上今天。

小半個時辰後,兩人卻沒有一點分出勝負的意思。

眾人開始嘀咕了,這樣打下去,豈不是要打到晚上了。

太陽已經西沉,此刻已經是傍晚時分。

對戰的兩人皆是精力充沛,沒有一點的乏力之意,越打越是興奮。

軒轅宇可不會讓他們一直這樣打下去,他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正在對戰中的兩人,朗聲道:“看來兩位的實力相當,這樣吧,一柱香定輸贏。”

他沒有耐心再等下去,或者說看下去,因為越看,他的心裡卻是糾結。

尤其是看到女兒此刻一點求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這讓他更加的不悅。

也,更加的不捨。

香已經點上,唐飛與李文之兩人皆是開始發力,兩人不再有丁點的保留。

看得眾人也是拍掌叫好。

袁久也跟著一起叫好,“好好,飛飛好樣的,李文之,好樣的。”

於公公在不遠處聽得直樂呵,公主感情是兩個都想要吧。

已經半柱香下去了,唐飛有些急了,兩人此刻還旗鼓相當,這樣下去,可就麻煩了。

李文之也暗自驚訝,這唐飛還真不能小覷。

平時,還真沒有看出來。

袁久也是驚訝的,唐飛的武功竟然這麼好,怪不得皇上老爹讓他一路跟著護衛的。

想到這,突然真的是一點都不恨皇上老爹了。

她本也不該有什麼恨,要怪,只能怪有些人太過陰險,而她,不想跟他們玩下去了,沒有任何的意義,她就要回去了,哈哈,太好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場面越發的沸騰了。

李文之此刻已經是有些微喘了,唐飛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兩人只停頓了一下,又交戰在了一聲。

“砰砰”兩聲,兩人開始對掌力。

眾人直接叫起來。

“好,好。”

袁久看著像是打了雞血的眾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自己在參選呢。

這些人,還真是瘋狂。

“時間到。”

太監的聲音高高響起,對戰中的兩人皆是愣住了。

下一秒,太監的聲音繼續,“平手。”

“啊――”

平手?

李文之與唐飛兩人皆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對方,作勢還要出手將對方打倒,卻被制止了。

軒轅宇大笑道:“好,非常好,朕宣佈,明天,公主與兩位駙馬一起拜堂成親。”

“不要!”羽嫣的聲音在眾人沸騰的聲音中顯得那麼的刺耳,但是,她的聲音很快就被眾人的高呼聲蓋住了。

大家興奮的將唐飛與李文之兩人抬了起來,往天上扔起又接住,如此反覆。

等兩人被放下來之時,這才反應過來。

兩人齊聲道:“公主是我的。”

“哈哈,公主是你們兩的,好了,都回去吧,明天,舉國同慶,”軒轅宇回頭,看了袁久一眼後,直接轉身離開。

袁久嘆了口氣,因為她又要被押回死牢了。

看著眾人已散,原本互不相讓的兩人瞬間恢復了正常,彷彿剛才拼個你死我活的不是他們似的。

“李文之,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唐飛的聲音裡已經有些急了。

“對方這一步棋走得太精妙了,把所有的證據都毀掉了,如果時間長一些還好,但是,現在已經不太可能了。”

李文之說完,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誰說所有證據都毀掉的?”突然一聲帶著笑意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

來人正是中途離開的司徒拓,後面還跟著幾個。

“現在我們兵分兩路,我與小末,唐飛一起去皇上那裡將事情說清楚,李文之,你去死牢內守著久兒。 []”

唐飛一聽立馬不樂意了,“為什麼是他,我要去。”

“死牢現任的牢頭,聽說以前是你的部下,因為――”

“算了,讓著你。”唐飛立馬打斷司徒拓就要說下去的話。

司徒拓見效果已經達到,便向李文之點了下頭,“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

“李某知道,就算你不說,李某也會拼盡全力保護她。”李文之說完便走了。

一個時辰後,當夜幕降臨時,袁久又回到了永安殿。

看著寸步不離的李文之,還有唐飛他們幾個,袁久的心是不快的。

軒轅宇急急進殿,已經是悔不當初。

“九兒,原諒父皇,父皇竟然不相信你。”

袁久扯了抹笑容,怪不得司徒拓他們中途離開的,原來是去找證據了。

“一切都是羽嫣所為,朕已經派人去抓她了,九兒放心,此事朕一定給你一個交待。”

軒轅宇保證道,可,袁久已經沒有什麼表情了。

帝王之家,向來多疑,這次幸好有司徒拓他們及時找到證據,可下次呢?

有誰能保證她次次都能無恙?

沒有,沒有誰可以。

“對了,成親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麼意見,如果有現在提出。”

袁久看了李文之一眼,又看了一臉緊張的唐飛,收回目光,她能不能說誰都不要?

可,“沒有。”

“好,很好,朕讓人精心準備,明天一切照舊。”

明天?

袁久扯了抹笑容。

軒轅宇還要去準備,便離開了。

林婉柔拍了下唐飛的肩膀,“高興壞了吧,就說的,公主不會不要你的。”

唐飛立馬點點頭,“嗯,飛飛好高興。”

李文之卻不高興了,不由得嘟喃道:“從來都沒有兩個駙馬。”

“你不承認也沒有辦法了,我都沒有介意,我介意什麼,”唐飛笑著然後跑到袁久的面前,“久久,我們明天就要成親了,你開不開心?”

開心?

“嗯,開心。”

開心你大爺啊。

“傳晚膳吧,都餓了。”

袁久的話一出,幾個人立馬都贊同。

今晚,明月高掛,袁久與幾人把酒暢談,永安殿內笑聲連連。

等唐飛,李文之幾人不捨的離開後,袁久才恢復了平靜。

泡了個花澡,躺在床上的她,雙眼睜得大大的。

不一會,又閉上了。

天塌下來,不管,先睡上一覺再說。

再醒來時,已經是三更天了。

這會萬籟俱寂,整個大殿內丁點聲音都沒有。

袁久想著還早,再睡會。

突然聽到細微的腳步聲,袁久嚇,趕緊睜開眼睛,只是一道黑影在面前一晃,下一刻,她已經失去了知覺。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睡得她頭有些疼,她艱難的睜開眼睛,只一下,便立馬全睜開來。

眼前是,她,她竟然在船上,聽著耳邊嘩嘩的搖櫓聲,袁久看了過去。

一個人戴著斗篷,蓋住了大半張臉。

“你,你是誰?”

對方不說話,袁久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喂,你到底是誰,說話。”

斗篷下的人停止了搖櫓的動作,伸手摸了摸下巴,袁久看著他的手,這隻手生的不胖不瘦,還挺白的,正想著,就見斗篷被摘下了,露出了一張有些熟悉的俊朗面孔。

只是,她竟然是想不起來了。

難道,她又失憶了?

“你,你是誰?”

“青松。”

“青松?等下,青松不就是――司徒末?”她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你,你怎麼――”

“帥吧。”

“嗯,帥,咳咳――”帥得她嗆住了。

司徒末輕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女子,還不承認。”

“你――等一下,你易容的?”袁久想了下,也終於知道她為什麼覺得這張臉熟悉了,那不正是她在沒有看到他正容前憑著他露在面巾外的眼下以及輪廓畫的嘛。

司徒末繼續搖櫓,不過卻是冷哼一聲:“什麼叫易容,這才是小末的真正樣子,司徒拓那傢伙,怕我太帥搶了你,就把我易容成那麼普通的樣子,真是受不了。”

袁久已經驚呆了。

原來還真有易容這一說話。

不得不說,真容的司徒末確實比司徒拓帥多了。

可眼下,她不應該關心這個,想到這,她便重新看了下四周的環境,這是條很寬廣的湖面,岸邊很遠,前後都看不到盡頭。

“你為什麼要帶我出來?”

“不帶你出來,你現在已經死了。”司徒末不緊不慢道,“上官憐兒那女人,派了十大高手前去要你的命,要不是小末無意中聽到,估計你這會早就死透了。”

看來,她猜的一點都沒錯。

她現在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她的皇上老爹是不是早就知道。

司徒末似已經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開口道:“你父皇知道幕後的主謀是上官憐兒,只是,他有他的顧忌,這次的事情裡,當然也有羽嫣的參與,她們兩個可以說是合作的關係,只是,目的不同罷了。”

原來,他才是那個將一切看得透徹的人。

袁久有些探究的看著司徒末,眼前的他,讓他有些陌生,可,卻又是那麼的熟悉。

現在天早已大亮,袁久有些失神道:“不知道皇宮裡現在怎麼樣了。”

“不要擔心,小爺已經將一切做絕,一把火將永安殿燒了,而且,還放了個剛死沒多久跟你差不多的宮女在那,放心好了,那些想要你命的人,絕不會知道你還好好的活在這裡。”司徒末雲淡風輕,可袁久卻是驚了又驚。

嘩嘩的水聲還在,可,她的心卻不知道放在哪裡。

死了,在他們的心中自己已經死了。

呵,這傢伙,還真是個能手啊。

“估計唐飛那傢伙現在哭暈了吧,李文之也不會好過,哈哈,想不到,小末最後才是那個得到你的人。”

嘎――,她沒聽錯吧。

“司徒末,你――”

“幹嘛,小末做你的駙馬會不會比他們更合適?”司徒末一臉的燦爛笑容。

聽得袁久真想上去拍他幾巴掌,然後把他的腦門開啟,看裡面是不是裝了糨糊。

算了,也許這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那她,豈不是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只是眼前的人,可不是她想要的那個。

那麼,她究竟想要誰呢?

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竟然是李文之,是,清清楚楚,她的心在狂跳著,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會不會發瘋一般的在找自己,哦,不,不是已經做成燒死在火海里的假像了嘛,那麼,他肯定也認為自己已經死了吧。

永安殿的這把火整整燒了一天一夜,眾人奮力撲火才在第二天凌晨將火撲滅。

軒轅宇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已經淚如珠簾。

“皇上,節哀啊。”於公公直接哭成淚人。

“都怪朕,都怪朕,朕盡然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九兒,朕對起你,朕――”

“皇上,不必傷心,公主並不在裡面。”司徒拓在幾具骸骨前經過幾番檢視後,稟報道。

軒轅宇不敢相信,“剛才太醫們都說這些已經辨認不出了,你怎麼這麼肯定?”

司徒拓扯了抹笑容,“這就是對方想要給我們造成的假象,而且,草民已經知道是誰帶走了公主。”

“誰?朕派人去追。”

司徒拓頓了下,深吸了口氣,“不過,皇上,草民還有一件事情要稟報。”

“說。”

軒轅雁已經有些急了。

知道女兒沒死,他自然是高興了。

“這幾具骸骨上都有印記,還發黑,也就是說他們並不是被燒死的,而是被人有啐了毒藥的利劍給殺死的,經過查驗,個個都是頂級的殺手,幾乎都是一劍斃命。”

司徒拓的聲音落,軒轅宇整個人也愣住了。

他一再的容忍,到最後,換來的就是這些。

罷了,他也容忍的差不多了,他仰天長嘆,“朕為了結髮的誓言一直忍到現在,你,卻變本加厲,休怪朕了,來人,傳朕的旨意,即刻廢去上官憐兒的後位,押入天牢。”

“是。”於公公顫抖著道,趕緊帶了幾名太監去宣旨。

坤賢殿內,上官憐兒一身的盛裝,臉上的無比幸福的燦爛笑容,見於公公來,一點都不意外。

“你來了。”

於公公頓了下,“哎,皇后娘娘,您這又是何苦?”

上官憐兒輕笑出聲,“不苦,一點都不苦,本宮這一生中就此刻最開心了,”她說著便舉起了一杯酒,“放心好了,本宮很快就去給她償命。”

於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見她要喝下去,伸出手直接一掌劈了過去,酒杯落地,酒液灑在地上,頓時在地上冒起一陣白煙。

上官憐兒有些不敢相信,“為什麼?”

“因為公主並沒有死,她被人救走了,上官憐兒聽旨。”

上官憐兒睜大了眼睛,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她向寢室的方向望去,然後點了下頭,那裡一陣風閃過,很快恢復正常。

“走吧。”旨已宣完,於公公看著已經被除去頭上鳳寇的上官憐兒,有些可惜道:“其實你本不需如此,皇上待你真的不薄,之前那些事情都知道是你做的,而且都有證據,只是皇上一直念著你是他的結髮妻子,想著新婚夜對你的承諾,所以,才一直沒有真正的處罰,上次的禁足也只是為了提醒你的,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沉淪下去,才有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上官憐兒聽到此,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

“還有,其實公主從來都沒有答應過要接管這大離江山,一直都是皇上想要給,就算是將來公主接手了,也不會對你們任何人不利,這一點,老奴一直深信,尤其是連一個敵國的將軍都能救下,她的胸襟可不是一般的寬。”

“你,你說的可都是真的?”上官憐兒不敢相信這一切。

難道,難道她一直都錯了嗎?

“是啊,公主在外體察民情,知道人間的疾苦,吃過很多的苦,不再是以前那個刁蠻任性的公主了,難道,皇后娘娘一直沒有看到嗎?”

是了,自從她這次回來,到如今,已經幾個月了,可從來都沒有找過任何人的麻煩,不再像以前那樣把皇宮弄的雞飛狗跳,人人畏懼。

也,從來沒有過來找她這個曾害袁雪兒無數次的皇后算賬,這一切,為什麼她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如果不是於公公點明,她估計至死都沒有想到吧。

她真的是大錯特錯了,像這樣胸襟的人,不正是大離所需要的皇位繼承人嗎?

而放眼她的兩個孩子,一個太冷,一個太散漫,還有那十幾個,不是紈絝,就是頑皮,要麼就沉迷於女色,要麼,專心於搞醫術,沒有一個能夠託負重任的。

“皇后娘娘,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於公公嘆息道,伸手一揮,幾個侍衛上前。

“皇后娘娘,請吧。”

上官憐兒緩緩站了起來,突然她想到了什麼,趕緊衝著於公公道:“你趕緊派人去截住他們,他們會對九兒不利。”

於公公一聽,“他們是誰?”

“寒門的人,本宮真是糊塗,剛才就不該――”

上官憐兒說到此時,已經後悔莫及了。

於公公一聽立馬道:“皇后娘娘您先在這裡待著,哪也別去,奴才這就派人去追,你們幾個趕緊跟上。”

當下直接連聖旨都扔了,幾個人匆忙跑出去了。

上官憐兒抹了把眼淚,看著地上的一切,寒門的規矩她是知道的,她拿出筆紙快速的書信一封放於桌案上,然後換了身緊身衣,從寢室的視窗飛了出去。

再看外面,幾個宮女太監全部被點了睡穴倒在地上。

小半個時辰後,乾寧殿內,軒轅宇看著被呈上的來書信,“臣妾前去攔截,若是臣妾遭到不測,請善待奇兒,瑞兒。”

“上官憐兒!”軒轅宇在大殿內吼道,這一吼聲中,夾雜了太多。

李文之幾人在收到於公公的訊息後,便與上官凌雲領來的大半皇家鐵騎兵分幾路去尋。

湖畔上,袁久已經小眯了一會,見還在湖上,有些不耐煩了,“喂,司徒末,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去一個沒有人可以找到的地方。”

“沒有人可以找到?”

袁久嘟喃著,“那你哥知道嗎?”

司徒末一聽,立馬笑了,“他啊――等下,有人。”

這麼快。

十幾道黑色人影自岸邊飛來,袁久看過去,頓時睜大了眼睛,這麼遠的距離就飛過來了,也太厲害了吧。

眼前著,已經有一人快要飛過來了,袁久嚇得直叫,司徒末直接灑了把粉末過去,順著風,粉末向黑衣人飄去,很快,十幾人中有五六個落入水中。

“喂,這是什麼啊?”袁久看著司徒末手裡的紙包,“好像很厲害。”

司徒末直接將東西給袁久,“你來灑,這是我的獨門迷藥,威力你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嘛。”

好吧,等一下,他的?

袁久嚇,不過,現在沒有時間去糾結這些,等有空再問,她一把一把的向黑衣人灑去。

轉眼就剩下四個人了,此刻他們也學了乖,直接用手捂住了口鼻子,袁久嚇,趕緊向司徒末叫道:“還有四個,但這藥現在不管用了。”

司徒末輕笑,看著已經快接近的四人,直接一甩衣袖,“嗖嗖”幾支飛鏢過去。

“啊――”

幾聲慘叫,又有兩個落水。

“還愣著幹嘛,趕緊灑。”司徒末衝著愣掉的袁久叫道。

袁久趕緊哦了聲,趁著他們受傷放下手之際趕緊灑藥粉,頓時又有一個下去了。

還有一個,眼看就在上船,袁久急了。

“去死。”袁久一腳飛踢過去,對方一心想要登船,直接被踢中栽入水中。

袁久趁機趕緊將餘下的全部連紙一起扔過去,對方在水中撲騰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好了,全部――啊――”袁久剛高興了下,就見一個人從水裡猛的跳上了船。

好吧,她幾下橫踢都被對方躲過了,糟糕,這人一看就是個高手中的高手。

“小心。”司徒末叫道,接著一支船櫓已經飛了過來,剛好砸在黑衣人的腦袋上。

對方發出一聲悶哼,便倒下了。

袁久後退了幾步,趕緊跑到司徒末的身邊。

“把櫓拿過來。”司徒末叫道。

袁久照做,將櫓拿過來,便成了袁久在搖了。

她還是第一次搖,把船搖得東晃西歪的。

司徒末則將黑衣人拖起扔下了水,湖面恢復了平靜。

但是,船卻平靜不了了。

“真是笨,我來。”司徒末有些氣結,直接過來將袁久換下。

“我又不會。”袁久嘟喃著,“要不,你教我?”

司徒末嘆了口氣,“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他們是寒門的人,我們麻煩大了。”

剛才他拖起那個黑衣人時剛好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印記,該死的,這個上官憐兒這麼惡毒,竟然派寒門的人來。

“寒門?等一下,寒衣?”

司徒末想了下,“不太清楚,等有機會問她不就知道了。”

寒門是江湖上一個古怪的殺手組織,活動於幾個國家之間,沒有誰知道它真正的所在。

他們經常是來無影去無蹤,他們不聽命於任何一個國家。

但是,他們卻有一個無比駭人的門規。

就是,不管是誰,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只要傷了他們的人,就是與他們整個寒門為敵,他們會不斷的派出高手,直到抓到這個人為自己的人報仇。

這會,司徒末悔也來不及了。

眼下他要趕緊將袁久帶到安全的地方才是首要的事情,後面的,走一步看一步。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對了,剛才你有沒有對他們動手?”

袁久點了下頭,“動了啊,怎麼了?”

完了,司徒末撫額,他哭喪著臉道:“沒事,就是我們很快就要倒黴了。”

倒黴?

管他呢,這些在袁久看來,可比在皇宮裡好玩多了。

死,她怕嗎?

“管他什麼黴,咱連死都不怕,還怕他作甚,倒是司徒末你,怕了?”

司徒末笑,“怕,不過,有你在,就什麼都不怕了。”

這傢伙會不會是傻掉了,袁久開始懷疑他的智商。

司徒拓與李文之兩人一組,帶著十幾人一齊順著湖畔尋過來,唐飛與林婉柔一組,帶著人往風火寨趕去。

在司徒拓看來,司徒末可能走的,要麼大路,要麼水路。

以他對這個弟弟的瞭解,水路可能性要大些。

果然,追了半個時辰後,便發現了此刻正在河裡掙扎的十幾個人。

“沒用,廢物。”帶頭的人幾乎用生命在吼,可他此刻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對方很顯然就沒有想讓他們活下去的意思,這會,看著十幾個兄弟就這麼的在河中掙扎,他作為他們的老大,竟然無能為力。

司徒拓命眾人搖快一點,雖然知道他們極有可能是攻擊袁久他們的,但是,作為醫者,不可能見死不救。

“快,拉他們上來。”

十幾個人聽到聲音,立馬都像是看到了希望。

尤其是首先,趕緊大呼道:“我們被兩個人下毒了,此刻渾身無力,我還能堅持,快去救他們,他們快不行了。”

司徒拓點下頭,此刻已經確定是袁久他們所為,便看向李文之,“你下去吧。”

“為什麼是我?”

司徒拓湊近道:“他們是寒門的人,袁久是你未來的媳婦,你說呢?”

李文之一聽,立馬跳了下去。

司徒拓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很快卻又笑了。

現在,一切還未成定局,他還有機會,不是嗎?

李文之的水性好的讓人咋舌,十幾個人很快都被他救了上來。

“在下寒西感謝各位的相救。”寒西是最後一個被救上來的,但也是最清醒的一個。

如果不是他們相救,估計連他自己在內,所有人都會斃命,那兩個人,他是記下了。

李文之擺了下手,“沒事,舉手之勞。”

司徒拓扯了下嘴角,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麼,上前為他們把了脈,只是越把眉越擰。

“這,這怎麼可能?”

李文之有些訝異了,“怎麼了,他們中的是什麼毒?”

“這――司徒花了幾年的功夫都沒有研製出來的迷藥,他怎麼可能――”

司徒末,那個自小時候,天天被他各種方法逼迫著背藥經的弟弟,竟然有如此高深的醫術,他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李文之卻沒有他那麼激動,上前拍了拍他,“就像你做出了他心心念的小樓房一樣,那天他也是你這樣的表情,所以,你們兄弟兩扯平了,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給他們解毒,再想辦法追上他們。”

寒西聽了一會,倒是聽到了些東西,他拱手道:“這位恩人,你認識他們兩個?”

“是,不瞞壯士,一個是他的弟弟,一個是李某未過門的娘子。”

寒西笑,“你的娘子是男的?”

“咳咳――”

地上的司徒拓笑嗆,李文之則是寒了臉。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會不會是司徒末也用同樣的方法迷暈了袁久,而且還在途中為她換了衣服,別的都是次要的,重中之重是,他竟然給袁久換衣服?

司徒拓已經開始忙碌,他身上一直備著藥,很快便配出瞭解藥,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就是,司徒拓在解毒上已經到了鬼斧神工的地步,當然,司徒末呢,則是在製毒上達到了這個巔峰,只是為了襯託司徒拓,而一直隱藏了自己。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估計也只要司徒末他自己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了,而司徒拓此刻也是明白了。

他的心是揪著的,更多的是自責。

還有,深深的愧疚。

於這個弟弟,自己一直都在壓著他,逼迫他做這個做那個,卻從來沒有問過他想不想,願不願意。

李文之沒有問答寒西的話,但是,寒西已經猜到了,肯定是女扮男裝。

如果沒記錯,在混戰中,他可是聽到類似於女子的尖叫聲的。

但,究竟是哪一個發出的,當時還真沒有注意。

既然知道是袁久他們在前面,那麼方向鎖定,便好辦了。

李文之準備向天空放出訊號箭,卻被司徒拓阻止了。

“不要放,現在這個當子訊號箭無疑是在向隱在暗處的人暴露我們的位置,你能肯定她就派出這些人?”

李文之衝他點了下頭,“關鍵的時刻,司徒拓,還是你最冷靜。”

司徒拓輕笑,他,其實也是不冷靜的,只是,“不是冷靜,是比較智慧。”

“你――”李文之被噎,剛才還滿心感激,這會,直接變成不快了。

寒西斜躺在船板上,看著兩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十幾個兄弟,輕笑道:“你們的感情真好,就跟我們一樣,生死之交。”

“誰跟他生死之交!”

下一秒,司徒拓與李文之兩人齊聲道,把面前寒西直接逗得哈哈大笑,這一笑,扯了腰上的傷,直接皺眉道:“這一腳踢得。”

“你被踢到了?”司徒拓上前,為他看了下腰上的傷,所幸並無大礙。

寒西沉下臉,“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我寒西可以不向門主稟報,但是,要他道歉,噝,這一腰,再偏些,豈不是要斷子絕孫。”

一旁的另一個人虛弱的笑道:“你現在這樣子跟斷子絕孫有什麼兩樣,設計氣跑了人家,你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寒東你給我閉嘴,信不信賞你拳頭。”寒西怒道,眼前卻是已經現出了一張嬌俏女子的臉,正柔情似水的看著自己,心下一暖,你,離開我,離開寒門,一切還好嗎?

司徒拓看著寒西的表情,知道他肯定也是有故事的,但是,對於他的做法,司徒拓也是贊同的,如果是他,也會這麼做的。

想到這,他伸手在寒西的肩上輕輕的拍了拍,“你放心,她總有一天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寒西聽到這,直接扯了抹苦笑,伸手指了指心臟的位置,“不管將來她的身邊會有誰相陪,這裡,都裝著她。”

再多的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只一句話,只要你一切安心,不管誰陪在你身邊,我的心裡始終都是你。

司徒拓讚歎道:“不是誰都有你這樣的胸襟的,看來司徒,真的要向你好好的學學。”

學著,如何放手,還是――

李文之的目光有些沉凝,只是,他不會,他喜歡她,就一定會好好的守著她,陪著她。

袁久他們船上畢竟只有司徒末一個人在搖櫓,速度可想而知,這邊就不是了,十幾個人在搖,而且個個都是這方面的高手。

追上他們也只是時間的問題,這不,已經有人高呼了。

“快,再快點,已經看到他們了。”

司徒拓輕笑,“嗯,很好,小末,一會,看你怎麼解釋。”

李文之則是恨恨的握緊了拳頭,司徒末,你膽子不小啊,敢――敢給袁久換衣服,一會,看看先廢你哪隻手!

而寒西則是在笑,他在想,究竟哪一個是女子,當時太過混亂,還真沒有看清楚,無比好奇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