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這個味道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627·2026/3/27

路上她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添了多少傷口,總之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去雲來客棧找到姬筠風。睍蓴璩曉 他一定在等自己,他一定不知道,鼕鼕落在了顏茹素手中。 雲來客棧中,姬筠風站在那裡,身上穿著玄色大麾,深秋的天氣,空氣中透著絲絲的涼意,他伸手扶在窗戶上面,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眉頭緊緊皺起。 已經五天了,鳳棲霜似乎憑空消失了一般,他將搜尋的範圍,已經擴散到方圓百里的村莊,可是依舊沒有她的訊息。 他站在那裡,宛如一尊雕像,直直的看著外面,身後顏茹素緩慢走過,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削瘦卻不羸弱的後背,小臉輕蹭攴。 “阿風,你已經很多天沒有說話了,是不是找不到鳳棲霜,你以後就站在那裡,哪裡也不去?”顏茹素痛苦的道。 姬筠風伸手,想要推開她,卻被她抱的更緊,他聲音冷漠,“素素,我想不通,究竟是誰擄走了霜兒,那麼短的時間,故意製造混亂,將霜兒擄走然後逃離,除非這個人對我非常瞭解,不然,我不可能找不到她……” 顏茹素蹙眉,不解的道,“難道是皇上,或者姬玧澄?逡” “不,不可能是他們,他們兩人現在正在對峙,根本分心無暇……”姬筠風眯起眼眸,深深的看著顏茹素,心中有一個想法,可是卻始終不願說出。 顏茹素低頭,緩慢的道,“如果不是皇上和姬玧澄,那麼有可能是季揚或者邊國的沈蘭達,畢竟鳳棲霜和這兩人,也有一些淵源!” 姬筠風點頭,轉過臉去,不再說話。 季揚和沈蘭達都是極為可能的,兩人在這個世道中,都算的是一號人物,他們對鳳棲霜有覬覦之心,他不是第一天知道。 現在,他也希望是兩人中的一人,擄走了鳳棲霜,這樣起碼鳳棲霜還有一條活路。 若真的是自己猜測的那樣,素素在其中動了手腳,恐怕現在霜兒已經遭遇不測。 他閉上眼睛,有些頭疼。 若真的是素素動手,那麼她只需要暗中殺了她就好,為什麼要費那麼大的力氣,擄走霜兒? 他想不明白。 “阿風,你是不是懷疑我?”顏茹素似乎明白了姬筠風的心思,臉色煞白的上前,她站在姬筠風的身前,定定的看著他,眸中已經有了淚花。 姬筠風抿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 “你說啊,你是不是懷疑我?”顏茹素靠近他,揪起他的衣服,搖晃起來。 姬筠風面無表情,他握著顏茹素的手,緩慢鬆開,“你想多了……” 說完,他轉身想走,卻被顏茹素再次抓住。 她紅著眼睛上前,眸中有淚水不停流轉,哽咽著她一字一句的道,“我們認識十年了,這十年來,我是怎樣的一個人你心裡最清楚。可是現在,顏青剛剛出現,鳳棲霜就出了事情,沒錯,我是有最大的嫌疑,我喜歡你所以希望鳳棲霜消失。可是姬筠風,你仔細想想,我是這樣的人,我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她怒吼起來,紅著眼睛喘息著看著他,他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她就哭著一頭朝著旁邊的櫃子撞去。 他慌忙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她,她抬起眼淚,眸中帶著恨意,“為什麼攔著我,為什麼不讓我死?” 姬筠風皺眉,“素素,你這是做什麼?” “你喜歡那個女人,你以為是我擄走了她,你以為是我要破壞你們的幸福,你為什麼不讓我死,為什麼?”她哭著嘶吼,質問的看著他。 他嘆息一聲,摟著她並不說話。 “姬筠風,你這樣對得起我嗎?我知道我賤,我不該喜歡你,我罪該萬死,可是你為什麼不讓我死,為什麼?”她哭著,聲嘶力竭,將多日來,姬筠風對她不理不睬的怨氣,全部化為眼淚,哭的一發不可收拾。 姬筠風抬手,幫她擦拭淚水,“別說傻話了,我只是最近急瘋了,霜兒眼睛看不見,她離開了我,該怎麼辦?” “我離開了你,該怎麼辦?”顏茹素依舊哭著,嗓音嘶啞。 他扶起她,鳳眸中滿是惆悵之色。 外面傳來顏青的聲音,“姐姐,你上次讓我查的事情,有著落了……” 門被推開,顏青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一見顏茹素正在哭泣,隨即對著姬筠風怒道,“你又欺負我姐姐了?” “沒有,他沒有欺負我,是我不好!”顏茹素依舊在哭,攔在姬筠風的前面,護著姬筠風道。 姬筠風眉頭緊皺,根本不理會一邊瞪著他的顏青,只是坐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顏青冷哼一聲,拉著顏茹素道,“你看看,這個地圖就是嶺南極陰之地,裡面真的多了一個孩子,不過這個孩子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而且這孩子若是離開了這個地方的滋養,會立刻死掉!” 姬筠風眸光陰鷙,驟然看著顏青,顏青卻只是拿著地圖指給顏茹素看,他站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拽過地圖:“鼕鼕在哪兒?” 顏青卻裝作沒有聽見,只是走到桌子邊,倒了一杯茶水,慢慢品了起來。 姬筠風拿著地圖,上面圈圈點點,他根本看不明白,只能對著一邊的顏茹素道,“鼕鼕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阿青說在這個位置!”顏茹素無奈,只能在地圖的中心,指給姬筠風看。 姬筠風看了半響,根本辨不出這兒是什麼地方,只得拿著地圖上前,坐在顏青的身邊,正色道,“你快告訴我,鼕鼕究竟在什麼地方?”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顏青挑眉,不悅的看著姬筠風。 姬筠風嘆息,將眸光投向一邊的顏茹素,顏茹素蹙著眉頭上前,勸解道,“阿青,不要鬧了,快告訴阿風鼕鼕在哪兒……” “姐,他一直欺負你,你還這麼幫他,你知道這次為了找這個極陰之地,我們死了多少個弟兄嗎?”顏青不滿的說道。 “阿青,對不起……”顏茹素訕訕的道歉,握住了顏青的手,“你快告訴我們,鼕鼕究竟在哪兒!” 顏青無奈,只能拿著地圖道,“看到了嗎?這是一個陣法,普通人根本走不進去,這個地方是嶺南雪山,極寒極陰,一般人進去就得死!” “鼕鼕一個人躺在那裡,沒有人照顧他嗎?”姬筠風看著地圖的中心,緩慢的問道。 “當然不是,除了那個孩子,還有幾個陰陽先生,老皇帝待那個孩子不錯,那個地方可是風水寶地呢……”顏青漫不經心的說道。 & nbsp; 姬筠風點頭,這才微微放心。 顏茹素轉頭道,“阿風,你要不要去找鼕鼕,向左已經帶著鬼醫,在嶺南王府等了你半個月。” “好,我先去嶺南王府跟向左匯合!”姬筠風點頭,神色凝重的道。 “雲來客棧這邊,我會留下一些人手,在這裡等著棲霜姐姐的下落,若是她有幸逃脫,來這兒找你,也會有個照應!”顏茹素小聲的道。 姬筠風點頭,看了顏茹素一眼,由衷的道,“謝謝你!” 顏茹素微笑著搖頭。 沈蘭達一行人,在雲來鎮找了很久,始終沒有鳳棲霜的下落,不得已,只好朝著南方走去。 鳳棲霜這個時候,才敢現身,她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見一個人就問,“你好,請問你知道雲來客棧怎麼走麼?” 有人告訴她,往前走,第三個岔路左轉就是運來客棧,可是她看不見第三個岔路在哪裡,只能走幾步,就繼續問。 這樣好不容易到了雲來客棧,她進門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氣氛的陰沉,她站在那裡,神色茫然。 守在櫃檯後面的掌櫃的,一見來了一位衣衫襤褸的女人,隨即擺手道,“要飯去隔壁,這兒沒有剩飯剩菜!” “我不是乞丐,我叫鳳棲霜,我找姬筠風,請問他還住在這裡嗎?”鳳棲霜緩慢的,小心的問道。 掌櫃的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眼前這個灰土土的女人,竟然是那日從這裡出去的絕色女子鳳棲霜?他慌忙上前,仔細分辨。可不是,她除了穿的髒一些破一些,容貌清麗依舊,只是臉頰上多了幾道細細的傷口。 “鳳姑娘,姬公子找了你好久,不過昨日他已經同另外一位姑娘走了,朝著南方去的……”掌櫃的熱心的道。 鳳棲霜臉色略微的失望,點頭,“能麻煩您給我找一套乾淨的衣服,和一輛馬車麼?我雖然沒有錢,可是我以後會還給你的!” “當然沒問題,不過他們的房間並沒有退,而且這裡留下了一位姑娘等著你,你要見見那位姑娘嗎?”掌櫃的道。 鳳棲霜點頭,隨意的問道,“那姑娘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桃秀,我聽他們都叫她桃秀姑姑!”掌櫃的皺眉,思索了片刻,終於想起了桃秀的名字。 鳳棲霜臉色一變,慌忙轉身,掌櫃的上前,“鳳姑娘,你不見她了嗎?” “不要告訴她我來過!”鳳棲霜說著,就摸索著朝著外面走去,掌櫃的覺得奇怪,只是看著她的背影搖頭。 她剛剛踏出客棧的大門,迎面就來了一個女人,她嗅見了她身上,熟悉的氣息,這是一種獨屬於皇宮,奢靡而又森冷的香氣。 她打個寒戰,後退著哆嗦,臉色頓時煞白無比。 桃秀站在那裡,冷冷一笑,“主子料想的果然不錯,鳳棲霜,你自投羅網來了……” 鳳棲霜轉身,想要求救掌櫃的,“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掌櫃的哀嚎一聲,長劍已經從他身後,將他貫穿,他扭身,看見了站在他後面的黑衣殺手。 無辜的掌櫃,睜著眼睛倒下,鳳棲霜雖然看不見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嗅見了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 她不住後退,卻絆倒了一把椅子,摔倒在地。 伏在地上,她臉色蒼白,不住的搖頭,可是依舊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 長劍刺穿她胸口的時候,她伏在地上,沒有動,只是冷聲道,“你們若是殺了我,姬筠風會記住我一輩子,早晚有一日,他會查出殺我的幕後兇手,你們的主子,恐怕會真正的失去他!” “住手!”桃秀阻止了那拿著長劍的黑衣殺手,冷然上前,蹲下身子道,“你說什麼?” “我給你們的前塵盡忘,只是一個藥方,可是還有一味重要的藥引,你們不知道,所以那個藥方,根本不能讓姬筠風再一次的忘掉我!”鳳棲霜清冷的道。 “你敢耍我?”桃秀眯起眼睛,捏住鳳棲霜的下巴道。 鳳棲霜被迫抬起頭,她冷然,“我沒有耍你,只是當時時間緊迫,我還沒有寫出最後一味藥引,你們已經等不及了!” “說,藥引是什麼?”桃秀狠狠的朝著鳳棲霜的胸口撞去,鳳棲霜被打的口吐鮮血,卻始終不肯開口。 桃秀無奈,只得轉身看著那黑衣殺手,“去,通知主子,藥方有變故,讓她暫時等等……” “是!”黑衣殺手應聲,拖著地上掌櫃的屍體,轉身離去。 鳳棲霜再一次被囚禁起來,每日受盡虐打,被桃秀逼問藥引,可是她始終不發一言。 她知道,若是說出藥引,她就沒命了。 桃秀再一次拿鼕鼕的身體逼迫鳳棲霜。這次出現在鳳棲霜手中的,是鼕鼕的一縷頭髮,柔柔軟軟,帶著孩童的特地質感。她沒有辦法再隱瞞,只能說出了最後那味藥。 顏茹素端著那碗前塵盡忘來到姬筠風房間的時候,心裡始終有些忐忑,藥方她已經放在別人身上試過,確實是真正的前塵盡忘不過。 可是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今晚會出事一般。 站在姬筠風的房間外面,猶豫良久,她最終還是端著那碗前塵盡忘走近了他的房間。 姬筠風正在整理各個地方送來的情報,始終沒有鳳棲霜的訊息,他有些疲憊,將檔案放在一邊,嘆息道,“素素,這麼晚了,又煮東西給我?” “我見你晚上沒有吃什麼東西,所以特地煮了安神的湯給你。”顏茹素微笑著上前,將湯碗放在桌子上面。 姬筠風微微一笑,端過湯碗,用勺子攪動著裡面的湯汁,嘆息道,“多謝你了,最近你辛苦了,跟著我一起,你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不要緊,你快嚐嚐安神湯,大夫給的方子,也不知道有沒有用!”顏茹素微微一笑,坐在那裡,神色溫婉。 姬筠風端著湯碗,輕嗅了一下,頓時皺起眉頭,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怎麼了?湯的味道不好嗎?”顏茹素睫毛微抬,神色淡然的道。 “這個味道,好熟悉……”姬筠風別有深意,深深的看了顏茹素一眼。 顏茹素只是微笑,“或者安神的東西,都是大同小異吧,你若是不想喝,我拿去倒掉……” 顏茹素說著伸手,想要拿過他手中的湯碗,卻被姬筠風一把奪過,他深深的看著她,眸光復雜。 “素素,為什麼要這麼做?”姬筠風緩慢的道。 顏茹素有些緊張,低著頭,“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不明白嗎?”姬筠風將湯碗遞在她的眼前,“這碗湯出賣了你,你究竟將霜兒藏在哪裡?還是,你已經殺了她?” 顏茹素的臉色瞬間難看,她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姬筠風,“阿風,你說過,你相信我的?” “我的確相信你,不然,我和霜兒就不會落得今日的下場,可是你拿給我的這碗,是什麼?素素,不要告訴我這是安神湯,這是前塵盡忘,是霜兒自己配置出的前塵盡忘!”姬筠風赫然起身,憤怒的看著顏茹素,冷漠的道,“將霜兒交出來,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路上她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添了多少傷口,總之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去雲來客棧找到姬筠風。睍蓴璩曉

他一定在等自己,他一定不知道,鼕鼕落在了顏茹素手中。

雲來客棧中,姬筠風站在那裡,身上穿著玄色大麾,深秋的天氣,空氣中透著絲絲的涼意,他伸手扶在窗戶上面,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眉頭緊緊皺起。

已經五天了,鳳棲霜似乎憑空消失了一般,他將搜尋的範圍,已經擴散到方圓百里的村莊,可是依舊沒有她的訊息。

他站在那裡,宛如一尊雕像,直直的看著外面,身後顏茹素緩慢走過,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削瘦卻不羸弱的後背,小臉輕蹭攴。

“阿風,你已經很多天沒有說話了,是不是找不到鳳棲霜,你以後就站在那裡,哪裡也不去?”顏茹素痛苦的道。

姬筠風伸手,想要推開她,卻被她抱的更緊,他聲音冷漠,“素素,我想不通,究竟是誰擄走了霜兒,那麼短的時間,故意製造混亂,將霜兒擄走然後逃離,除非這個人對我非常瞭解,不然,我不可能找不到她……”

顏茹素蹙眉,不解的道,“難道是皇上,或者姬玧澄?逡”

“不,不可能是他們,他們兩人現在正在對峙,根本分心無暇……”姬筠風眯起眼眸,深深的看著顏茹素,心中有一個想法,可是卻始終不願說出。

顏茹素低頭,緩慢的道,“如果不是皇上和姬玧澄,那麼有可能是季揚或者邊國的沈蘭達,畢竟鳳棲霜和這兩人,也有一些淵源!”

姬筠風點頭,轉過臉去,不再說話。

季揚和沈蘭達都是極為可能的,兩人在這個世道中,都算的是一號人物,他們對鳳棲霜有覬覦之心,他不是第一天知道。

現在,他也希望是兩人中的一人,擄走了鳳棲霜,這樣起碼鳳棲霜還有一條活路。

若真的是自己猜測的那樣,素素在其中動了手腳,恐怕現在霜兒已經遭遇不測。

他閉上眼睛,有些頭疼。

若真的是素素動手,那麼她只需要暗中殺了她就好,為什麼要費那麼大的力氣,擄走霜兒?

他想不明白。

“阿風,你是不是懷疑我?”顏茹素似乎明白了姬筠風的心思,臉色煞白的上前,她站在姬筠風的身前,定定的看著他,眸中已經有了淚花。

姬筠風抿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

“你說啊,你是不是懷疑我?”顏茹素靠近他,揪起他的衣服,搖晃起來。

姬筠風面無表情,他握著顏茹素的手,緩慢鬆開,“你想多了……”

說完,他轉身想走,卻被顏茹素再次抓住。

她紅著眼睛上前,眸中有淚水不停流轉,哽咽著她一字一句的道,“我們認識十年了,這十年來,我是怎樣的一個人你心裡最清楚。可是現在,顏青剛剛出現,鳳棲霜就出了事情,沒錯,我是有最大的嫌疑,我喜歡你所以希望鳳棲霜消失。可是姬筠風,你仔細想想,我是這樣的人,我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她怒吼起來,紅著眼睛喘息著看著他,他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她就哭著一頭朝著旁邊的櫃子撞去。

他慌忙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她,她抬起眼淚,眸中帶著恨意,“為什麼攔著我,為什麼不讓我死?”

姬筠風皺眉,“素素,你這是做什麼?”

“你喜歡那個女人,你以為是我擄走了她,你以為是我要破壞你們的幸福,你為什麼不讓我死,為什麼?”她哭著嘶吼,質問的看著他。

他嘆息一聲,摟著她並不說話。

“姬筠風,你這樣對得起我嗎?我知道我賤,我不該喜歡你,我罪該萬死,可是你為什麼不讓我死,為什麼?”她哭著,聲嘶力竭,將多日來,姬筠風對她不理不睬的怨氣,全部化為眼淚,哭的一發不可收拾。

姬筠風抬手,幫她擦拭淚水,“別說傻話了,我只是最近急瘋了,霜兒眼睛看不見,她離開了我,該怎麼辦?”

“我離開了你,該怎麼辦?”顏茹素依舊哭著,嗓音嘶啞。

他扶起她,鳳眸中滿是惆悵之色。

外面傳來顏青的聲音,“姐姐,你上次讓我查的事情,有著落了……”

門被推開,顏青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一見顏茹素正在哭泣,隨即對著姬筠風怒道,“你又欺負我姐姐了?”

“沒有,他沒有欺負我,是我不好!”顏茹素依舊在哭,攔在姬筠風的前面,護著姬筠風道。

姬筠風眉頭緊皺,根本不理會一邊瞪著他的顏青,只是坐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顏青冷哼一聲,拉著顏茹素道,“你看看,這個地圖就是嶺南極陰之地,裡面真的多了一個孩子,不過這個孩子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而且這孩子若是離開了這個地方的滋養,會立刻死掉!”

姬筠風眸光陰鷙,驟然看著顏青,顏青卻只是拿著地圖指給顏茹素看,他站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拽過地圖:“鼕鼕在哪兒?”

顏青卻裝作沒有聽見,只是走到桌子邊,倒了一杯茶水,慢慢品了起來。

姬筠風拿著地圖,上面圈圈點點,他根本看不明白,只能對著一邊的顏茹素道,“鼕鼕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阿青說在這個位置!”顏茹素無奈,只能在地圖的中心,指給姬筠風看。

姬筠風看了半響,根本辨不出這兒是什麼地方,只得拿著地圖上前,坐在顏青的身邊,正色道,“你快告訴我,鼕鼕究竟在什麼地方?”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顏青挑眉,不悅的看著姬筠風。

姬筠風嘆息,將眸光投向一邊的顏茹素,顏茹素蹙著眉頭上前,勸解道,“阿青,不要鬧了,快告訴阿風鼕鼕在哪兒……”

“姐,他一直欺負你,你還這麼幫他,你知道這次為了找這個極陰之地,我們死了多少個弟兄嗎?”顏青不滿的說道。

“阿青,對不起……”顏茹素訕訕的道歉,握住了顏青的手,“你快告訴我們,鼕鼕究竟在哪兒!”

顏青無奈,只能拿著地圖道,“看到了嗎?這是一個陣法,普通人根本走不進去,這個地方是嶺南雪山,極寒極陰,一般人進去就得死!”

“鼕鼕一個人躺在那裡,沒有人照顧他嗎?”姬筠風看著地圖的中心,緩慢的問道。

“當然不是,除了那個孩子,還有幾個陰陽先生,老皇帝待那個孩子不錯,那個地方可是風水寶地呢……”顏青漫不經心的說道。

&

nbsp; 姬筠風點頭,這才微微放心。

顏茹素轉頭道,“阿風,你要不要去找鼕鼕,向左已經帶著鬼醫,在嶺南王府等了你半個月。”

“好,我先去嶺南王府跟向左匯合!”姬筠風點頭,神色凝重的道。

“雲來客棧這邊,我會留下一些人手,在這裡等著棲霜姐姐的下落,若是她有幸逃脫,來這兒找你,也會有個照應!”顏茹素小聲的道。

姬筠風點頭,看了顏茹素一眼,由衷的道,“謝謝你!”

顏茹素微笑著搖頭。

沈蘭達一行人,在雲來鎮找了很久,始終沒有鳳棲霜的下落,不得已,只好朝著南方走去。

鳳棲霜這個時候,才敢現身,她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見一個人就問,“你好,請問你知道雲來客棧怎麼走麼?”

有人告訴她,往前走,第三個岔路左轉就是運來客棧,可是她看不見第三個岔路在哪裡,只能走幾步,就繼續問。

這樣好不容易到了雲來客棧,她進門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氣氛的陰沉,她站在那裡,神色茫然。

守在櫃檯後面的掌櫃的,一見來了一位衣衫襤褸的女人,隨即擺手道,“要飯去隔壁,這兒沒有剩飯剩菜!”

“我不是乞丐,我叫鳳棲霜,我找姬筠風,請問他還住在這裡嗎?”鳳棲霜緩慢的,小心的問道。

掌櫃的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眼前這個灰土土的女人,竟然是那日從這裡出去的絕色女子鳳棲霜?他慌忙上前,仔細分辨。可不是,她除了穿的髒一些破一些,容貌清麗依舊,只是臉頰上多了幾道細細的傷口。

“鳳姑娘,姬公子找了你好久,不過昨日他已經同另外一位姑娘走了,朝著南方去的……”掌櫃的熱心的道。

鳳棲霜臉色略微的失望,點頭,“能麻煩您給我找一套乾淨的衣服,和一輛馬車麼?我雖然沒有錢,可是我以後會還給你的!”

“當然沒問題,不過他們的房間並沒有退,而且這裡留下了一位姑娘等著你,你要見見那位姑娘嗎?”掌櫃的道。

鳳棲霜點頭,隨意的問道,“那姑娘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桃秀,我聽他們都叫她桃秀姑姑!”掌櫃的皺眉,思索了片刻,終於想起了桃秀的名字。

鳳棲霜臉色一變,慌忙轉身,掌櫃的上前,“鳳姑娘,你不見她了嗎?”

“不要告訴她我來過!”鳳棲霜說著,就摸索著朝著外面走去,掌櫃的覺得奇怪,只是看著她的背影搖頭。

她剛剛踏出客棧的大門,迎面就來了一個女人,她嗅見了她身上,熟悉的氣息,這是一種獨屬於皇宮,奢靡而又森冷的香氣。

她打個寒戰,後退著哆嗦,臉色頓時煞白無比。

桃秀站在那裡,冷冷一笑,“主子料想的果然不錯,鳳棲霜,你自投羅網來了……”

鳳棲霜轉身,想要求救掌櫃的,“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掌櫃的哀嚎一聲,長劍已經從他身後,將他貫穿,他扭身,看見了站在他後面的黑衣殺手。

無辜的掌櫃,睜著眼睛倒下,鳳棲霜雖然看不見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嗅見了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

她不住後退,卻絆倒了一把椅子,摔倒在地。

伏在地上,她臉色蒼白,不住的搖頭,可是依舊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

長劍刺穿她胸口的時候,她伏在地上,沒有動,只是冷聲道,“你們若是殺了我,姬筠風會記住我一輩子,早晚有一日,他會查出殺我的幕後兇手,你們的主子,恐怕會真正的失去他!”

“住手!”桃秀阻止了那拿著長劍的黑衣殺手,冷然上前,蹲下身子道,“你說什麼?”

“我給你們的前塵盡忘,只是一個藥方,可是還有一味重要的藥引,你們不知道,所以那個藥方,根本不能讓姬筠風再一次的忘掉我!”鳳棲霜清冷的道。

“你敢耍我?”桃秀眯起眼睛,捏住鳳棲霜的下巴道。

鳳棲霜被迫抬起頭,她冷然,“我沒有耍你,只是當時時間緊迫,我還沒有寫出最後一味藥引,你們已經等不及了!”

“說,藥引是什麼?”桃秀狠狠的朝著鳳棲霜的胸口撞去,鳳棲霜被打的口吐鮮血,卻始終不肯開口。

桃秀無奈,只得轉身看著那黑衣殺手,“去,通知主子,藥方有變故,讓她暫時等等……”

“是!”黑衣殺手應聲,拖著地上掌櫃的屍體,轉身離去。

鳳棲霜再一次被囚禁起來,每日受盡虐打,被桃秀逼問藥引,可是她始終不發一言。

她知道,若是說出藥引,她就沒命了。

桃秀再一次拿鼕鼕的身體逼迫鳳棲霜。這次出現在鳳棲霜手中的,是鼕鼕的一縷頭髮,柔柔軟軟,帶著孩童的特地質感。她沒有辦法再隱瞞,只能說出了最後那味藥。

顏茹素端著那碗前塵盡忘來到姬筠風房間的時候,心裡始終有些忐忑,藥方她已經放在別人身上試過,確實是真正的前塵盡忘不過。

可是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今晚會出事一般。

站在姬筠風的房間外面,猶豫良久,她最終還是端著那碗前塵盡忘走近了他的房間。

姬筠風正在整理各個地方送來的情報,始終沒有鳳棲霜的訊息,他有些疲憊,將檔案放在一邊,嘆息道,“素素,這麼晚了,又煮東西給我?”

“我見你晚上沒有吃什麼東西,所以特地煮了安神的湯給你。”顏茹素微笑著上前,將湯碗放在桌子上面。

姬筠風微微一笑,端過湯碗,用勺子攪動著裡面的湯汁,嘆息道,“多謝你了,最近你辛苦了,跟著我一起,你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不要緊,你快嚐嚐安神湯,大夫給的方子,也不知道有沒有用!”顏茹素微微一笑,坐在那裡,神色溫婉。

姬筠風端著湯碗,輕嗅了一下,頓時皺起眉頭,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怎麼了?湯的味道不好嗎?”顏茹素睫毛微抬,神色淡然的道。

“這個味道,好熟悉……”姬筠風別有深意,深深的看了顏茹素一眼。

顏茹素只是微笑,“或者安神的東西,都是大同小異吧,你若是不想喝,我拿去倒掉……”

顏茹素說著伸手,想要拿過他手中的湯碗,卻被姬筠風一把奪過,他深深的看著她,眸光復雜。

“素素,為什麼要這麼做?”姬筠風緩慢的道。

顏茹素有些緊張,低著頭,“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不明白嗎?”姬筠風將湯碗遞在她的眼前,“這碗湯出賣了你,你究竟將霜兒藏在哪裡?還是,你已經殺了她?”

顏茹素的臉色瞬間難看,她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姬筠風,“阿風,你說過,你相信我的?”

“我的確相信你,不然,我和霜兒就不會落得今日的下場,可是你拿給我的這碗,是什麼?素素,不要告訴我這是安神湯,這是前塵盡忘,是霜兒自己配置出的前塵盡忘!”姬筠風赫然起身,憤怒的看著顏茹素,冷漠的道,“將霜兒交出來,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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