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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趙姑娘·4,510·2026/3/27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你敢偷吃 算了,弄不好他手中還有石灰,她現在處於細化的狀態,愨鵡琻 方黎邪肆的雙眸微微挑起,俊臉湊了過來,“親我一下……” “師兄,你不要太過分了!”鳳棲霜蹙眉,不悅的說道。 “不答應就算了!”他揚手,準備將她這一縷覺魄也收到紙符當中。 可是鳳棲霜卻忽然尖叫起來,紙符似乎是經過石化煉化,這石灰對於她完整的魂魄來說,自然不算什麼,可是對於細化了的魂魄,簡直要命眭。 她搖頭,“不要啊,師兄,要是把我玩死了,夕月再來,就沒有人可以攔住她了!” “關我何事?”方黎挑眉,說著就要將鳳棲霜收進紙符。 “不要,我答應你,答應你!”鳳棲霜跳腳,然後湊近了方黎一些,環視四周,確定沒有人才在他冷酷的臉上親了一下債。 他笑的甚為得意,然後指了指自己另外一邊臉,“這邊……” 鳳棲霜沒有辦法,只好又親了一口。 方黎笑著放開了她,鳳棲霜快速的將自己的魂魄合為一體,冷眸埋怨的看著方黎。 方黎揮動手中的紙符,“專門為你準備的,以後千萬不要惹我生氣!” 鳳棲霜冷哼一聲,縱身躍下了房頂然後來到了師傅的靈堂。 她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給白松上香,旁邊方黎跪在一起,也拿了一炷香。 她將香放在香燭上點燃,方黎嗤之以鼻,手中的三炷香驟然一翻,香無火自燃。 鳳棲霜看的目瞪口呆,果然不愧是師兄啊…… 兩人一起將香插在上方的香爐裡面,規規整整的給白松磕頭。 “師傅,我們回來看你了……”鳳棲霜乖巧的磕頭,拉著旁邊的方黎,“師傅,師兄也脫離天道,迴歸朝廷了……” 方黎磕頭,“師傅,徒兒對不住你,回來給您磕頭了!” 鳳棲霜伸手,撫摸方黎的頭髮,“乖,師傅不會怪你的……” 方黎冷眸,睨了她一眼,準備拿出石灰煉製的紙符。 鳳棲霜趕緊縮回手,看著上方白松的牌位,“師傅,你看看師兄,總是欺負我!” 她磕了一個頭,“師傅,我雖然暫時不能改變天道,但是我趕走了夕月那個妖女,還朝廷了一片清淨,要是師傅你還活著,一定會因我為榮的,是嗎?” 方黎跪在一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白松的牌位。 “師傅,我總算知道,為何你不肯幫婠婠續命,你害怕我會因為婠婠的背叛,從此不相信愛。師傅,真的謝謝你,若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再也不相信愛了……”方黎微笑,跪在那裡跟白松吐露著心事。 鳳棲霜回頭瞪了他一眼,“現在說謝謝有什麼用,師傅都已經不在了……” 方黎微笑,唇角上揚的弧度,炫目無比,“霜兒,謝謝你……” 若不是她,他可能根本不能從婠婠帶給他的傷害中走出來。 原來,感情也有變質的時候。 只是他現在,已經找到了一個很溫暖的人,可以讓他安心的棲息下來。 他不知道對霜兒的這種感情是什麼,似乎超過了男女之愛,只要有她在身邊,他就能感受到陽光,和涓涓的細流。 他寧願一輩子沉溺在這種溫暖之中,和身邊這丫頭笑笑鬧鬧,就這樣開心的過一輩子。 鳳棲霜卻根本不領情,鼓著,“謝我做什麼?我是很記仇的,上一次我把你丟在曼青國的皇陵,後來你想殺了我,那天晚上你喝醉了,還想,還想……” 她說不出口,只是白了他一眼,這師兄可真渣,不過這個渣師兄很可憐啊。 “還想什麼?”方黎微笑,眯起眼睛曖昧的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捂住自己的胸口,捏緊自己的衣服,鼓著嘴巴懶得理他。 又絮 絮叨叨的跟師傅說了不少話,然後恭恭敬敬的給白松磕頭,鳳棲霜帶著方黎一起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經大亮,她伸了個懶腰打呵欠,“我回去睡覺了,你告訴三姑娘,今天我身體不適,所以早朝免了……” “……”方黎頓時無語,見她伸展著四肢,朝著鼕鼕的房間走去。 她一定是想去鼕鼕那兒偷懶,因為若是回她自己的宮殿,三姑娘肯定會揪著她去早朝。 鳳棲霜去鼕鼕房間的時候,鼕鼕還在睡覺,小傢伙臉蛋紅撲撲的,撅著屁股趴在被子上,睡的一直流口水。 她幫鼕鼕換了個姿勢,然後拉好被子蓋在鼕鼕的身體上,自己則是和衣躺在鼕鼕的身邊,然後沉沉睡去。 這種感覺很好,溫暖的被窩,可愛的兒子,還有外面燦爛的陽光。 姬筠風走進鼕鼕房間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鼕鼕躺在那裡,可愛的睡姿,如一個漂亮的陶瓷娃娃。 而鳳棲霜則是安靜的側躺,小臉枕在自己的手上,睡顏安靜。 她白皙的臉上,被窗外的陽光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細膩的臉上絨毛可見。 精緻的五官,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美到極點。 濃密捲翹的睫毛,恍若撲扇一般,在纖細白皙的眼瞼上,投下扇形陰影。 而那紅潤飽滿的唇瓣,則是如五月的桃花盛開,香豔美麗,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湊近了一親芳澤。 還有尖瘦的下巴,她似乎總是停留在這樣瘦瘦的階段,縱使是最近不在顛沛流離,她也沒有豐滿起來。 走近了她,他坐在床邊,伸手撫摸她陶瓷般的小臉。 旁邊鼕鼕睜開眼睛,爬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睡眼惺忪的看著姬筠風。 “爹爹……”姬筠風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鼕鼕這才看見,鳳棲霜躺在一邊。 他揉揉眼睛,“是要起床背書了嗎?” “今天不背書!”姬筠風微笑,撫摸著鳳棲霜細膩的小臉。 “那練武?”鼕鼕鼓嘴,比起練武,他寧願背書呢。 “不,今天放你自由,你去跟秦明玩吧……”姬筠風心情大好的道。 鼕鼕歡呼起來,“哦——” 他趕緊起床,生怕姬筠風反悔,穿了鞋抱著自己的衣服趕緊跑出去。 姬筠風覺得好笑,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聽見動靜,睫毛顫抖了兩下,想要起床,可是忍不住濃濃的倦意,還是閉著眼睛睡著了。 姬筠風微微一笑,伸手拉下紗幔,遮住了刺眼的陽光,然後脫下自己的外衣躺在鳳棲霜的身邊,感受著這難得一刻的靜謐。 他一向白天很少睡覺,躺在她的身邊,更是如此。 他們多少年沒有這樣靜謐的躺在一起過了?不為任何理由,只是因為心心相映。 他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柔軟的身體靠近了自己一些,然後低頭嗅著她身上的芬芳。 她似乎受到打擾般,嘀咕一聲,然後翻個了身,將頭埋在他的懷中。 姬筠風唇角勾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摟緊了她一些,兩人的身體貼合的緊密無間。 他抱著她,微笑著,竟然甜美入睡。 鳳棲霜醒來的時候,頭一抬,撞在了一個堅硬的下顎上面,她蹙眉看著上方俊美的臉頰。 姬筠風被她撞醒,眉頭微微一皺,睜開眼睛。 鳳棲霜怒吼起來,“姬筠風,你發什麼瘋,半夜爬上人家的的床,還睡的這麼熟,你要不要臉?” 姬筠風擰眉,“第一,現在不是半夜,第二,這是鼕鼕的床,為什麼你可以在鼕鼕的床上,我就不能!” “鼕鼕是我的兒子,我自然能跟兒子睡在一起!”鳳棲霜怒吼道。 “鼕鼕也是我的兒子,我為什麼就不能跟兒子睡在一起?”姬筠風反問。 鳳棲霜啞口無言,一把拽過棉被,踢著他道,“趕緊滾……” 姬筠風懶得理她,只是躺在那裡背過身去。 睡著的時候,安靜的讓人心疼,一醒來就跟刺蝟一般。 她見他不願動彈,隨即自己起身穿衣。 她明明沒有脫衣服睡覺的,這會兒竟然外衣被脫掉了,肯定是身邊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乾的好事。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冷然,“你喜歡在這兒,就一個人在這兒好了,我出去找鼕鼕!” “三姑娘到處在找你,你要是不想被她揪住,這會兒最好安分一點!”姬筠風眼皮抬了一下,躺在床榻上,懶洋洋的道。 鳳棲霜猶豫一會兒,從門縫往外面看去,果然,三姑娘帶著一群老臣,朝著這邊走來。 她著急的看著四周,然後脫下鞋子跳上床,將自己全部藏在棉被中。 戳戳姬筠風的細腰,“幫我擋一下,就說沒有看見我……” 姬筠風唇角彎起一抹微笑,果然門口傳來宮女的聲音,表示自己沒有見到鳳棲霜。 昨晚她是變進來的,他們自然沒有看見她。 其實這一會兒她也可以變走,只是這樣太冒險了,萬一被那群老臣識破,豈不是悲劇? 躲在姬筠風的被窩中,得不到姬筠風的回應,她使勁的戳著他,“聽見沒有,幫我打發掉三姑娘!” 三姑娘走了進來,帶著一幫老臣,一見躺在床上的是姬筠風,頓時蹙眉,“方黎說霜兒可能在鼕鼕這裡,鼕鼕呢?” “出去找秦明玩了!”姬筠風懶洋洋的道。 三姑娘蹙眉,疑惑的看了姬筠風一眼,這麼晚了他還不起床? 而且地上的鞋子,明顯是霜兒的。 難道霜兒決定,跟姬筠風重修舊好了? 算了,年輕人的私事,她還是不要管的太多。 三姑娘點頭,“若是看見霜兒,你告訴她,雪菀的葬禮雖然遲了三十年,但是必須得舉行!你讓她明天務必出現在葬禮上!” 姬筠風應是,三姑娘退了出去,順手幫他們帶上了房門。 鳳棲霜從棉被中翹出腦袋,還好不是捉她去上朝的,為什麼三姑娘好似知道了她在這裡呢? 姬筠風掀開棉被,“你這昏君,天天想著不去上朝,讓三姑娘幫你處理一切政事,今天又躲過一劫,說說看,你要怎麼感謝我?” 鳳棲霜睨了他一眼,誰是昏君? 他從後面環住了她,“女王陛下,既然這麼不喜歡呆在皇宮,不如跟著我逃出去啊……” “去哪兒?”鳳棲霜斜睨著他。 “回曼青國,姬昀軒還等著你去收拾呢!”姬筠風微笑著道。 鳳棲霜嘆息一聲躺下,“夕月的事情還沒有了結,我哪有心思去管姬昀軒,倒是你,成天膩歪在神女國,你真的不管你曼青國的子民了嗎?” “你不肯跟我回曼青國,我一個人回去,有什麼意思呢?”姬筠風嘆息道。 “等夕月的事情了結以後,我陪著你去曼青國!”鳳棲霜轉頭,看著姬筠風道。 姬筠風微微一笑,“好!” 從鼕鼕的房間離開以後,外面翩翩和玉樹正在找鳳棲霜,兩人去過女帝寢宮,根本沒有人。 伺候的宮女說,女帝昨晚徹底未歸。 兩人猜測著,鳳棲霜會在哪個男人的懷裡過夜呢? “我覺得,肯定是冷子冽!”玉樹開口,冷哼著道。 “為什麼?”翩翩看了他一眼,挑眉,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著鳳棲霜。 “冷子冽昨兒氣的不輕,殿下肯定要去安慰他,這安慰來安慰去,肯定在他房間過了一整夜!”玉樹嘆息著道。 “不見得!”翩翩搖頭,冷子冽雖然重要,但是殿下跟方 黎的感情,似乎都比冷子冽要親近一些。 跟著鳳棲霜這麼久,他總算摸出了她的性格。 越是古老的東西,越是有感情。 比如季揚…… 若是沒有意外,殿下會選擇季揚吧。 真是可惜了,他們都不喜歡那個季揚,總覺得他是從夕月的陣營投奔過來,居心叵測。 原本殿下應該跟姬筠風的感情最深,只是可惜了,這個姬筠風竟然就是害死殿下的兇手。 估計,殿下和他是再也沒有可能了…… 其實比起季揚,他們倒是寧願殿下選擇的是姬筠風。 “我猜,殿下肯定在姬筠風的房間裡過夜!”翩翩擰眉,不悅的看著前面說道。 “為什麼?”玉樹不解,扭過頭問道。 “因為我已經看見了!”翩翩冷聲,指著前方,鳳棲霜灰溜溜的趕緊從鼕鼕的房間溜走,然後是姬筠風出門,邊走邊繫腰帶的樣子。 玉樹瞪大嘴巴,“果然——” “快去,抓住他們!”翩翩揮手,於是兩人一起衝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抱住了鳳棲霜的胳膊。 “殿下,殿下,你不公平!”玉樹嚷嚷著。 “怎麼了?”鳳棲霜不解。 “你竟然揹著我們偷吃!”翩翩冷哼,瞪著鳳棲霜說道。 “兩位大爺,我原本是跟鼕鼕在一起的,再說,就算我把他怎樣了,那也不是偷吃吧……”鳳棲霜蹙眉,感覺疲憊。 “果然,你跟他怎樣了?”玉樹彷彿被踩了尾巴一般,跳起來說道。 “沒有怎樣!”鳳棲霜一字一頓,嘆息。 姬筠風只是微笑,伸手曖昧的撫摸鳳棲霜的下巴,“霜兒,昨天晚上弄疼你了,我很抱歉,今天晚上我會輕一點的……” 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鳳棲霜更是跳腳,“姬筠風你胡說八道什麼?” “對啊,我胡說八道,兩位,我和霜兒之間清清白白,你們信嗎?”姬筠風笑著,睨了鳳棲霜一眼,闊步離開。 “不行,殿下,我們要給你做個牌子,以後必須得翻牌子!”玉樹挽著她的胳膊,誇張的說道。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小提示:按回車[]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入下一頁。 讀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請記好我們的地址:

 棄妃撩人,神秘王爺別亂來,你敢偷吃

算了,弄不好他手中還有石灰,她現在處於細化的狀態,愨鵡琻

方黎邪肆的雙眸微微挑起,俊臉湊了過來,“親我一下……”

“師兄,你不要太過分了!”鳳棲霜蹙眉,不悅的說道。

“不答應就算了!”他揚手,準備將她這一縷覺魄也收到紙符當中。

可是鳳棲霜卻忽然尖叫起來,紙符似乎是經過石化煉化,這石灰對於她完整的魂魄來說,自然不算什麼,可是對於細化了的魂魄,簡直要命眭。

她搖頭,“不要啊,師兄,要是把我玩死了,夕月再來,就沒有人可以攔住她了!”

“關我何事?”方黎挑眉,說著就要將鳳棲霜收進紙符。

“不要,我答應你,答應你!”鳳棲霜跳腳,然後湊近了方黎一些,環視四周,確定沒有人才在他冷酷的臉上親了一下債。

他笑的甚為得意,然後指了指自己另外一邊臉,“這邊……”

鳳棲霜沒有辦法,只好又親了一口。

方黎笑著放開了她,鳳棲霜快速的將自己的魂魄合為一體,冷眸埋怨的看著方黎。

方黎揮動手中的紙符,“專門為你準備的,以後千萬不要惹我生氣!”

鳳棲霜冷哼一聲,縱身躍下了房頂然後來到了師傅的靈堂。

她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給白松上香,旁邊方黎跪在一起,也拿了一炷香。

她將香放在香燭上點燃,方黎嗤之以鼻,手中的三炷香驟然一翻,香無火自燃。

鳳棲霜看的目瞪口呆,果然不愧是師兄啊……

兩人一起將香插在上方的香爐裡面,規規整整的給白松磕頭。

“師傅,我們回來看你了……”鳳棲霜乖巧的磕頭,拉著旁邊的方黎,“師傅,師兄也脫離天道,迴歸朝廷了……”

方黎磕頭,“師傅,徒兒對不住你,回來給您磕頭了!”

鳳棲霜伸手,撫摸方黎的頭髮,“乖,師傅不會怪你的……”

方黎冷眸,睨了她一眼,準備拿出石灰煉製的紙符。

鳳棲霜趕緊縮回手,看著上方白松的牌位,“師傅,你看看師兄,總是欺負我!”

她磕了一個頭,“師傅,我雖然暫時不能改變天道,但是我趕走了夕月那個妖女,還朝廷了一片清淨,要是師傅你還活著,一定會因我為榮的,是嗎?”

方黎跪在一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白松的牌位。

“師傅,我總算知道,為何你不肯幫婠婠續命,你害怕我會因為婠婠的背叛,從此不相信愛。師傅,真的謝謝你,若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再也不相信愛了……”方黎微笑,跪在那裡跟白松吐露著心事。

鳳棲霜回頭瞪了他一眼,“現在說謝謝有什麼用,師傅都已經不在了……”

方黎微笑,唇角上揚的弧度,炫目無比,“霜兒,謝謝你……”

若不是她,他可能根本不能從婠婠帶給他的傷害中走出來。

原來,感情也有變質的時候。

只是他現在,已經找到了一個很溫暖的人,可以讓他安心的棲息下來。

他不知道對霜兒的這種感情是什麼,似乎超過了男女之愛,只要有她在身邊,他就能感受到陽光,和涓涓的細流。

他寧願一輩子沉溺在這種溫暖之中,和身邊這丫頭笑笑鬧鬧,就這樣開心的過一輩子。

鳳棲霜卻根本不領情,鼓著,“謝我做什麼?我是很記仇的,上一次我把你丟在曼青國的皇陵,後來你想殺了我,那天晚上你喝醉了,還想,還想……”

她說不出口,只是白了他一眼,這師兄可真渣,不過這個渣師兄很可憐啊。

“還想什麼?”方黎微笑,眯起眼睛曖昧的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捂住自己的胸口,捏緊自己的衣服,鼓著嘴巴懶得理他。

又絮

絮叨叨的跟師傅說了不少話,然後恭恭敬敬的給白松磕頭,鳳棲霜帶著方黎一起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經大亮,她伸了個懶腰打呵欠,“我回去睡覺了,你告訴三姑娘,今天我身體不適,所以早朝免了……”

“……”方黎頓時無語,見她伸展著四肢,朝著鼕鼕的房間走去。

她一定是想去鼕鼕那兒偷懶,因為若是回她自己的宮殿,三姑娘肯定會揪著她去早朝。

鳳棲霜去鼕鼕房間的時候,鼕鼕還在睡覺,小傢伙臉蛋紅撲撲的,撅著屁股趴在被子上,睡的一直流口水。

她幫鼕鼕換了個姿勢,然後拉好被子蓋在鼕鼕的身體上,自己則是和衣躺在鼕鼕的身邊,然後沉沉睡去。

這種感覺很好,溫暖的被窩,可愛的兒子,還有外面燦爛的陽光。

姬筠風走進鼕鼕房間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鼕鼕躺在那裡,可愛的睡姿,如一個漂亮的陶瓷娃娃。

而鳳棲霜則是安靜的側躺,小臉枕在自己的手上,睡顏安靜。

她白皙的臉上,被窗外的陽光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細膩的臉上絨毛可見。

精緻的五官,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美到極點。

濃密捲翹的睫毛,恍若撲扇一般,在纖細白皙的眼瞼上,投下扇形陰影。

而那紅潤飽滿的唇瓣,則是如五月的桃花盛開,香豔美麗,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湊近了一親芳澤。

還有尖瘦的下巴,她似乎總是停留在這樣瘦瘦的階段,縱使是最近不在顛沛流離,她也沒有豐滿起來。

走近了她,他坐在床邊,伸手撫摸她陶瓷般的小臉。

旁邊鼕鼕睜開眼睛,爬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睡眼惺忪的看著姬筠風。

“爹爹……”姬筠風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鼕鼕這才看見,鳳棲霜躺在一邊。

他揉揉眼睛,“是要起床背書了嗎?”

“今天不背書!”姬筠風微笑,撫摸著鳳棲霜細膩的小臉。

“那練武?”鼕鼕鼓嘴,比起練武,他寧願背書呢。

“不,今天放你自由,你去跟秦明玩吧……”姬筠風心情大好的道。

鼕鼕歡呼起來,“哦——”

他趕緊起床,生怕姬筠風反悔,穿了鞋抱著自己的衣服趕緊跑出去。

姬筠風覺得好笑,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鳳棲霜。

鳳棲霜聽見動靜,睫毛顫抖了兩下,想要起床,可是忍不住濃濃的倦意,還是閉著眼睛睡著了。

姬筠風微微一笑,伸手拉下紗幔,遮住了刺眼的陽光,然後脫下自己的外衣躺在鳳棲霜的身邊,感受著這難得一刻的靜謐。

他一向白天很少睡覺,躺在她的身邊,更是如此。

他們多少年沒有這樣靜謐的躺在一起過了?不為任何理由,只是因為心心相映。

他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柔軟的身體靠近了自己一些,然後低頭嗅著她身上的芬芳。

她似乎受到打擾般,嘀咕一聲,然後翻個了身,將頭埋在他的懷中。

姬筠風唇角勾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摟緊了她一些,兩人的身體貼合的緊密無間。

他抱著她,微笑著,竟然甜美入睡。

鳳棲霜醒來的時候,頭一抬,撞在了一個堅硬的下顎上面,她蹙眉看著上方俊美的臉頰。

姬筠風被她撞醒,眉頭微微一皺,睜開眼睛。

鳳棲霜怒吼起來,“姬筠風,你發什麼瘋,半夜爬上人家的的床,還睡的這麼熟,你要不要臉?”

姬筠風擰眉,“第一,現在不是半夜,第二,這是鼕鼕的床,為什麼你可以在鼕鼕的床上,我就不能!”

“鼕鼕是我的兒子,我自然能跟兒子睡在一起!”鳳棲霜怒吼道。

“鼕鼕也是我的兒子,我為什麼就不能跟兒子睡在一起?”姬筠風反問。

鳳棲霜啞口無言,一把拽過棉被,踢著他道,“趕緊滾……”

姬筠風懶得理她,只是躺在那裡背過身去。

睡著的時候,安靜的讓人心疼,一醒來就跟刺蝟一般。

她見他不願動彈,隨即自己起身穿衣。

她明明沒有脫衣服睡覺的,這會兒竟然外衣被脫掉了,肯定是身邊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乾的好事。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冷然,“你喜歡在這兒,就一個人在這兒好了,我出去找鼕鼕!”

“三姑娘到處在找你,你要是不想被她揪住,這會兒最好安分一點!”姬筠風眼皮抬了一下,躺在床榻上,懶洋洋的道。

鳳棲霜猶豫一會兒,從門縫往外面看去,果然,三姑娘帶著一群老臣,朝著這邊走來。

她著急的看著四周,然後脫下鞋子跳上床,將自己全部藏在棉被中。

戳戳姬筠風的細腰,“幫我擋一下,就說沒有看見我……”

姬筠風唇角彎起一抹微笑,果然門口傳來宮女的聲音,表示自己沒有見到鳳棲霜。

昨晚她是變進來的,他們自然沒有看見她。

其實這一會兒她也可以變走,只是這樣太冒險了,萬一被那群老臣識破,豈不是悲劇?

躲在姬筠風的被窩中,得不到姬筠風的回應,她使勁的戳著他,“聽見沒有,幫我打發掉三姑娘!”

三姑娘走了進來,帶著一幫老臣,一見躺在床上的是姬筠風,頓時蹙眉,“方黎說霜兒可能在鼕鼕這裡,鼕鼕呢?”

“出去找秦明玩了!”姬筠風懶洋洋的道。

三姑娘蹙眉,疑惑的看了姬筠風一眼,這麼晚了他還不起床?

而且地上的鞋子,明顯是霜兒的。

難道霜兒決定,跟姬筠風重修舊好了?

算了,年輕人的私事,她還是不要管的太多。

三姑娘點頭,“若是看見霜兒,你告訴她,雪菀的葬禮雖然遲了三十年,但是必須得舉行!你讓她明天務必出現在葬禮上!”

姬筠風應是,三姑娘退了出去,順手幫他們帶上了房門。

鳳棲霜從棉被中翹出腦袋,還好不是捉她去上朝的,為什麼三姑娘好似知道了她在這裡呢?

姬筠風掀開棉被,“你這昏君,天天想著不去上朝,讓三姑娘幫你處理一切政事,今天又躲過一劫,說說看,你要怎麼感謝我?”

鳳棲霜睨了他一眼,誰是昏君?

他從後面環住了她,“女王陛下,既然這麼不喜歡呆在皇宮,不如跟著我逃出去啊……”

“去哪兒?”鳳棲霜斜睨著他。

“回曼青國,姬昀軒還等著你去收拾呢!”姬筠風微笑著道。

鳳棲霜嘆息一聲躺下,“夕月的事情還沒有了結,我哪有心思去管姬昀軒,倒是你,成天膩歪在神女國,你真的不管你曼青國的子民了嗎?”

“你不肯跟我回曼青國,我一個人回去,有什麼意思呢?”姬筠風嘆息道。

“等夕月的事情了結以後,我陪著你去曼青國!”鳳棲霜轉頭,看著姬筠風道。

姬筠風微微一笑,“好!”

從鼕鼕的房間離開以後,外面翩翩和玉樹正在找鳳棲霜,兩人去過女帝寢宮,根本沒有人。

伺候的宮女說,女帝昨晚徹底未歸。

兩人猜測著,鳳棲霜會在哪個男人的懷裡過夜呢?

“我覺得,肯定是冷子冽!”玉樹開口,冷哼著道。

“為什麼?”翩翩看了他一眼,挑眉,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著鳳棲霜。

“冷子冽昨兒氣的不輕,殿下肯定要去安慰他,這安慰來安慰去,肯定在他房間過了一整夜!”玉樹嘆息著道。

“不見得!”翩翩搖頭,冷子冽雖然重要,但是殿下跟方

黎的感情,似乎都比冷子冽要親近一些。

跟著鳳棲霜這麼久,他總算摸出了她的性格。

越是古老的東西,越是有感情。

比如季揚……

若是沒有意外,殿下會選擇季揚吧。

真是可惜了,他們都不喜歡那個季揚,總覺得他是從夕月的陣營投奔過來,居心叵測。

原本殿下應該跟姬筠風的感情最深,只是可惜了,這個姬筠風竟然就是害死殿下的兇手。

估計,殿下和他是再也沒有可能了……

其實比起季揚,他們倒是寧願殿下選擇的是姬筠風。

“我猜,殿下肯定在姬筠風的房間裡過夜!”翩翩擰眉,不悅的看著前面說道。

“為什麼?”玉樹不解,扭過頭問道。

“因為我已經看見了!”翩翩冷聲,指著前方,鳳棲霜灰溜溜的趕緊從鼕鼕的房間溜走,然後是姬筠風出門,邊走邊繫腰帶的樣子。

玉樹瞪大嘴巴,“果然——”

“快去,抓住他們!”翩翩揮手,於是兩人一起衝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抱住了鳳棲霜的胳膊。

“殿下,殿下,你不公平!”玉樹嚷嚷著。

“怎麼了?”鳳棲霜不解。

“你竟然揹著我們偷吃!”翩翩冷哼,瞪著鳳棲霜說道。

“兩位大爺,我原本是跟鼕鼕在一起的,再說,就算我把他怎樣了,那也不是偷吃吧……”鳳棲霜蹙眉,感覺疲憊。

“果然,你跟他怎樣了?”玉樹彷彿被踩了尾巴一般,跳起來說道。

“沒有怎樣!”鳳棲霜一字一頓,嘆息。

姬筠風只是微笑,伸手曖昧的撫摸鳳棲霜的下巴,“霜兒,昨天晚上弄疼你了,我很抱歉,今天晚上我會輕一點的……”

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鳳棲霜更是跳腳,“姬筠風你胡說八道什麼?”

“對啊,我胡說八道,兩位,我和霜兒之間清清白白,你們信嗎?”姬筠風笑著,睨了鳳棲霜一眼,闊步離開。

“不行,殿下,我們要給你做個牌子,以後必須得翻牌子!”玉樹挽著她的胳膊,誇張的說道。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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