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來喝酒吧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2,217·2026/3/30

“再見,守燭者。”拿到獎勵之後的張明美滋滋的把玩著手中的小錨離去了。 羅格也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房間,首先讓靈燭的力量掃了一遍塞卡西的情報確認沒什麼問題之後才將其開啟。 閱讀完情報之後。 羅格眉頭微皺。 塞卡西這次同樣是為“聖壇拾薪”來向燭火傳遞訊息。 而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項,就是讓他小心“誘惑戰士墮落的灰燼”。 這些“不詳的灰燼”正在引誘著每一位戰士,試圖將他們帶往墮落的道路,而引誘的物件則以拾薪人居多。 聖壇拾薪此次傳遞情報,也透露了一個態度,那就是希望燭火也遠離這些“不祥的灰燼”,不要給予任何機會。 “誘惑戰士墮落的灰燼……嗯,聖壇拾薪指的恐怕就是遠方之前碰到過的那個‘灰燼領路者’了……” “不過,它為什麼會引誘拾薪人呢?跟聖壇拾薪之間又是什麼關系?” 羅格沉吟著。 聖壇拾薪,火相神殿的拾薪人,以及灰燼領路者三者之間,恐怕存在著一些較為複雜的聯系。 思考過後,羅格將情報收了起來。 對於聖壇拾薪的告誡,他心中並無波瀾,也不會就此改變自己的行為方式。 對他來說,無論是灰燼領路者還是聖壇拾薪,其實都沒什麼區別,自己對他們瞭解甚少,也不清楚對方的立場。 在這樣的情況下便妄自決定立場,太愚蠢了。 燭火具體該用什麼態度來對待雙方,還得看後續的接觸與瞭解。 “繼續搓血脈。” 羅格再次進入了靈燭空間之中。 …… 噗嗤! 陰影之中,劍光閃過,漫天的鮮血從怪物傷口之中噴湧而出,宛如大雨。 渾身浴血的克萊莫喘著粗氣,掀開面甲,緩緩將劍歸鞘。 “還好吧?” 克萊莫走上前,朝著驚魂未定的黑麵伸出了手。 “好個屁!我差點兒被腐蝕了!該死,這條大海蛇胃裡裝的是惡魔的口水嗎……” 黑麵大口喘著粗氣,雖然口氣不太好,但在平複情緒後還是第一時間道謝。 “……啊,新人,這次還真是多謝你了,不然我和牛角這次恐怕已經成了這大海腹中的骸骨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次復活……” 黑麵苦笑一聲,抓著克萊莫的手艱難的站了起來。 “該死的王八蛋,這些黑暗中的遺留之火都不可信,明明是兩條大海蛇,居然告訴咱們只有一條。” “回頭一定要把那家夥的舌頭割下來!” 黑麵罵罵咧咧。 這次他們帶著克萊莫一同進入黑暗區域探索,但卻在一名遺留之火身上差點翻車。 對方在一堆真話裡面夾雜了唯一的謊言,那就是敵人的數量。 “這片蛇鱗……嗯……這條公海蛇體內應該是帶著一些亞龍的血脈。” 牛角蹲在公海蛇的屍體旁,摩挲著其中一片別樣的蛇鱗。 克萊莫聞言,正想回應,但當他看到牛角的背部時,頓時一驚:“你還在流血!” “不礙事。”牛角沉聲回應,對疼痛彷彿早已習慣:“過會兒就會停止的。” “放心吧,他皮糙肉厚,還帶著一件特殊的聖物,不必擔心他。” 黑麵也出言解釋了一聲。 克萊莫需要進行探索來獲取殿主亞高尼的重視,而牛角也有自己的探索追求,黑麵則是隨波逐流。 所以他們已經與克萊莫共同探索了有一段時間了,對於這個新人,他們也逐漸給予信任。盡管對方的那些耀眼品質有些時候讓人感到刺眼,但他們至少不需要擔心這個新人會對他們別有用心。 “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吧。”克萊莫提議道:“畢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黑麵與牛角聞言,也同意了克萊莫的提議。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一處相對安全的海邊懸崖,在一處凹陷的洞穴下扎營。 天色依舊是暗沉的,彷彿傍晚踏入黑暗的前奏,除了不時的冰冷海風外,聽不到任何帶有生命氣息的聲音。 “真的不流血了……” 看著牛角背後那道猙獰的傷口已經凝固,克萊莫驚訝不已。 要知道,他們三個可都是奉火級別的拾薪人,而對面的兩條海蛇更是達到了塵炎燃點乃至更高。 其恐怖的攻擊力直接讓身著重甲的牛角鎧甲都破碎了。 而這樣恐怖的傷勢,牛角居然能夠自愈,不得不說真是十分神奇的能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天賦。 “這與我的戰火有關。”牛角忽然說道。 克萊莫聞言,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黑麵也看了牛角一眼,又看了看克萊莫,但什麼都沒說。 而面對克萊莫的疑惑,牛角卻並沒有解答他的疑惑,而是從布包中拿出了幾瓶罐裝的酒和一些肉乾醃內髒,擺在了火堆旁。 “來喝酒吧。” 牛角將兩罐酒扔給了克萊莫和旁邊的黑麵。 黑麵自然是接過罐子猛飲一口。 克萊莫見狀,雖然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還是跟著灌了一口。 牛角的酒帶著顯著的灼熱與辛辣,不太好喝。 “味道怎麼樣?” “又燙又辣。” 克萊莫眉頭微皺,實話實說。 一旁的黑麵嘿嘿一笑,而牛角那鬍子拉碴的臉龐也不由得嘴角上揚。 “剛才那種情況,你完全可以逃跑,為什麼不逃呢?是因為能復活而有恃無恐?”黑麵忽然開口問道。 兩隻大海蛇的實力極其恐怖,戰鬥中自然是有那麼一瞬間,他們差點就全軍覆沒。 而那個時候,克萊莫是完全有時間逃離的。 “有恃無恐說不上,當時在思考對策,沒時間去想這些。”克萊莫搖了搖頭。 他確實沒想過逃跑,當時腦子裡想的都是該如何應對敵人。 “那你是一名天生的勇士,又或者,在成為拾薪人之前,就已經是一名勇敢的戰士了。” “面對那樣的困境,沒有任何的畏懼與退縮,反而是思考著如何應對……” 說到這兒,黑麵不由得頹然的苦笑一聲,欲言又止,猛灌了一口酒。 克萊莫搖了搖頭。 “我還記得第一次探索的時候,遇到的是一隻活屍,我不僅嘗試著與它溝通,還在揮劍的時候猶豫不決,結果自然是弄得自己的遍體鱗傷……” “在第一次遇到那些可怕的怪物時,它們的嘶吼就讓我渾身冰涼,幾乎動彈不得……我也逃跑過,還在逃跑的時候摔過一跤,當時的模樣狼狽不堪……” “我不懷疑這個世界上會有天生的戰士存在,但……我不是。” 聽完他的話後,黑麵沉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來。” 牛角沉聲抬起了酒罐。 (

“再見,守燭者。”拿到獎勵之後的張明美滋滋的把玩著手中的小錨離去了。

羅格也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房間,首先讓靈燭的力量掃了一遍塞卡西的情報確認沒什麼問題之後才將其開啟。

閱讀完情報之後。

羅格眉頭微皺。

塞卡西這次同樣是為“聖壇拾薪”來向燭火傳遞訊息。

而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項,就是讓他小心“誘惑戰士墮落的灰燼”。

這些“不詳的灰燼”正在引誘著每一位戰士,試圖將他們帶往墮落的道路,而引誘的物件則以拾薪人居多。

聖壇拾薪此次傳遞情報,也透露了一個態度,那就是希望燭火也遠離這些“不祥的灰燼”,不要給予任何機會。

“誘惑戰士墮落的灰燼……嗯,聖壇拾薪指的恐怕就是遠方之前碰到過的那個‘灰燼領路者’了……”

“不過,它為什麼會引誘拾薪人呢?跟聖壇拾薪之間又是什麼關系?”

羅格沉吟著。

聖壇拾薪,火相神殿的拾薪人,以及灰燼領路者三者之間,恐怕存在著一些較為複雜的聯系。

思考過後,羅格將情報收了起來。

對於聖壇拾薪的告誡,他心中並無波瀾,也不會就此改變自己的行為方式。

對他來說,無論是灰燼領路者還是聖壇拾薪,其實都沒什麼區別,自己對他們瞭解甚少,也不清楚對方的立場。

在這樣的情況下便妄自決定立場,太愚蠢了。

燭火具體該用什麼態度來對待雙方,還得看後續的接觸與瞭解。

“繼續搓血脈。”

羅格再次進入了靈燭空間之中。

……

噗嗤!

陰影之中,劍光閃過,漫天的鮮血從怪物傷口之中噴湧而出,宛如大雨。

渾身浴血的克萊莫喘著粗氣,掀開面甲,緩緩將劍歸鞘。

“還好吧?”

克萊莫走上前,朝著驚魂未定的黑麵伸出了手。

“好個屁!我差點兒被腐蝕了!該死,這條大海蛇胃裡裝的是惡魔的口水嗎……”

黑麵大口喘著粗氣,雖然口氣不太好,但在平複情緒後還是第一時間道謝。

“……啊,新人,這次還真是多謝你了,不然我和牛角這次恐怕已經成了這大海腹中的骸骨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次復活……”

黑麵苦笑一聲,抓著克萊莫的手艱難的站了起來。

“該死的王八蛋,這些黑暗中的遺留之火都不可信,明明是兩條大海蛇,居然告訴咱們只有一條。”

“回頭一定要把那家夥的舌頭割下來!”

黑麵罵罵咧咧。

這次他們帶著克萊莫一同進入黑暗區域探索,但卻在一名遺留之火身上差點翻車。

對方在一堆真話裡面夾雜了唯一的謊言,那就是敵人的數量。

“這片蛇鱗……嗯……這條公海蛇體內應該是帶著一些亞龍的血脈。”

牛角蹲在公海蛇的屍體旁,摩挲著其中一片別樣的蛇鱗。

克萊莫聞言,正想回應,但當他看到牛角的背部時,頓時一驚:“你還在流血!”

“不礙事。”牛角沉聲回應,對疼痛彷彿早已習慣:“過會兒就會停止的。”

“放心吧,他皮糙肉厚,還帶著一件特殊的聖物,不必擔心他。”

黑麵也出言解釋了一聲。

克萊莫需要進行探索來獲取殿主亞高尼的重視,而牛角也有自己的探索追求,黑麵則是隨波逐流。

所以他們已經與克萊莫共同探索了有一段時間了,對於這個新人,他們也逐漸給予信任。盡管對方的那些耀眼品質有些時候讓人感到刺眼,但他們至少不需要擔心這個新人會對他們別有用心。

“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吧。”克萊莫提議道:“畢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黑麵與牛角聞言,也同意了克萊莫的提議。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一處相對安全的海邊懸崖,在一處凹陷的洞穴下扎營。

天色依舊是暗沉的,彷彿傍晚踏入黑暗的前奏,除了不時的冰冷海風外,聽不到任何帶有生命氣息的聲音。

“真的不流血了……”

看著牛角背後那道猙獰的傷口已經凝固,克萊莫驚訝不已。

要知道,他們三個可都是奉火級別的拾薪人,而對面的兩條海蛇更是達到了塵炎燃點乃至更高。

其恐怖的攻擊力直接讓身著重甲的牛角鎧甲都破碎了。

而這樣恐怖的傷勢,牛角居然能夠自愈,不得不說真是十分神奇的能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天賦。

“這與我的戰火有關。”牛角忽然說道。

克萊莫聞言,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黑麵也看了牛角一眼,又看了看克萊莫,但什麼都沒說。

而面對克萊莫的疑惑,牛角卻並沒有解答他的疑惑,而是從布包中拿出了幾瓶罐裝的酒和一些肉乾醃內髒,擺在了火堆旁。

“來喝酒吧。”

牛角將兩罐酒扔給了克萊莫和旁邊的黑麵。

黑麵自然是接過罐子猛飲一口。

克萊莫見狀,雖然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還是跟著灌了一口。

牛角的酒帶著顯著的灼熱與辛辣,不太好喝。

“味道怎麼樣?”

“又燙又辣。”

克萊莫眉頭微皺,實話實說。

一旁的黑麵嘿嘿一笑,而牛角那鬍子拉碴的臉龐也不由得嘴角上揚。

“剛才那種情況,你完全可以逃跑,為什麼不逃呢?是因為能復活而有恃無恐?”黑麵忽然開口問道。

兩隻大海蛇的實力極其恐怖,戰鬥中自然是有那麼一瞬間,他們差點就全軍覆沒。

而那個時候,克萊莫是完全有時間逃離的。

“有恃無恐說不上,當時在思考對策,沒時間去想這些。”克萊莫搖了搖頭。

他確實沒想過逃跑,當時腦子裡想的都是該如何應對敵人。

“那你是一名天生的勇士,又或者,在成為拾薪人之前,就已經是一名勇敢的戰士了。”

“面對那樣的困境,沒有任何的畏懼與退縮,反而是思考著如何應對……”

說到這兒,黑麵不由得頹然的苦笑一聲,欲言又止,猛灌了一口酒。

克萊莫搖了搖頭。

“我還記得第一次探索的時候,遇到的是一隻活屍,我不僅嘗試著與它溝通,還在揮劍的時候猶豫不決,結果自然是弄得自己的遍體鱗傷……”

“在第一次遇到那些可怕的怪物時,它們的嘶吼就讓我渾身冰涼,幾乎動彈不得……我也逃跑過,還在逃跑的時候摔過一跤,當時的模樣狼狽不堪……”

“我不懷疑這個世界上會有天生的戰士存在,但……我不是。”

聽完他的話後,黑麵沉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來。”

牛角沉聲抬起了酒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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