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光耀之後的時代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316·2026/3/30

聽完古拉德之手的話後,再結合此前獲得的情報。   遠方已然明白了雙方的爭鬥核心所在,那便是古拉德帝國的“穩定”。   盡管目前還無法確定,古拉德皇帝在熄滅時刻前的去向。   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古拉德皇帝本人的情況,肯定是與整個古拉德帝國的情況息息相關的。   又或者確切一點來說,是古拉德帝國的整體情況會影響到古拉德皇帝的某些“安排”亦或是“謀劃”。   並且,古拉德帝國與陰謀蟲首背後勢力的交鋒肯定已經來到了最終的決定點。   而當這樣的交鋒,落到陰謀蟲首這一個體身上時,便讓他的決定顯得愚蠢與魯莽。   可事實上來說,他並不愚蠢。   正如古拉德之手所說。   時間在催促他,不會再給他更多的展示機會了。   所以,原本環環相扣的謀劃便以虎頭蛇尾的方式結束,看似可笑,實則目的已經達成。   而從後續的交談中來看。   古拉德之手也並不是不清楚帝國的局面。   但沒辦法,古拉德帝國作為明面上的一方,始終是被動的,目的在於“維穩”,這就註定了古拉德一方不可能四處出擊。   總而言之。   海長城之上,看似只是古拉德之手與陰謀蟲首在交鋒爭鬥。   實則,是古拉德帝國與陰謀蟲首的背後勢力在做最後的角力。   “不對……”   “我想不起任何關於這家夥的情況,這不正常。”   古拉德之手思索間又意識到了這點,疑惑片刻後,語氣便化作了肯定。   “盡管帝國的敵對與反叛勢力數不勝數,但我多少還是會有一些印象的。”   “像現在這樣任何的相關資訊都無法記起的情況,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這陰謀蟲首背後的勢力與熄滅時刻息息相關,記憶被隨之抹去了……   遠方心頭默道。   “多謝。”   遠方向古拉德之手認真道。   隨後,他又向對方詢問起眼前升騰海與海長城的情況。   在這一點上,古拉德之手作為整個原五國帝國邊境的最高執政官,自然是非常清楚。   不過,其講述的大部分內容與之前遠方在銀面術士房間內所閱讀的典籍資訊相差無幾。   但也有十分重要的一點,是典籍上完全沒有的。   “……雖不知這片升騰海究竟因何而來,但可以確認的一點是,它在渴求著戰爭,渴求著被賦予了力量,又沾染鮮血的甲冑與武器。”   “因為,無論是升騰海中的鏽甲鬼還是蝕器鬼,承載其軀體的遺骸,許多都在升騰海之外曾經戰場上出現過。”   “遠的不說,就論帝國征服這裡後在海長城上遇到的鏽甲鬼,其中就有不少帝國戰士的甲冑……”   “我們也嘗試過回收或是銷毀,但無論怎麼做,只要其沾染過穿戴者的血液,它們都會被升騰海所吸收,化身其中的鏽甲鬼……”   古拉德之手一邊說,一邊直接伸手抓過一隻鏽甲鬼,將其擊殺後,不難看到這鏽甲遺骸與古拉德士兵的甲冑幾乎一緻。   收集沾染鮮血的甲冑與武器嗎……   會不會又是某種“觸薪”的手段?   遠方若有所思。   而古拉德之手的話並未到此為止,他目光深邃,繼續講述:   “皇帝並未言說升騰海由來。”   “但人們的猜測未曾停止。”   “其中最廣為流傳的,是那名為‘禁藏賢者’的傳說。”   遠方靜靜傾聽。   “禁藏(zàng)賢者?居然還特地在字幕中標音節,這翻譯真是到位……”看到字幕的不聾則不由得嘀咕了一聲。   古拉德之手並沒有什麼賣關子的習慣,他很快便講述起個中細節。   “傳聞曾經有位奇怪的賢者,雲遊燃燒之土與無垠海,他與那些擁有強大鎧甲與武器的人們進行交易,將之收走重鑄,化作造福生靈的平和工具,希望世間不再有爭鬥……”   “他信念堅定,實力也愈發強大,甚至有不少人認為他可能會擁有神明般燃燒的資格。”   “但他卻在後來,突然的銷聲匿跡了……”   “升騰海在他消失後出現。”   “於是,有人將他與升騰海的存在聯系起來,認為他在遊曆後信念扭曲,創造了升騰海,轉而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製止爭鬥……”   聽完。   不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感覺升騰海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禁藏賢者做的。   但遠方則提出了疑問:“這升騰海……恐怕不是凡人能夠創造的吧……但如果他擁有接近神明的力量,那為什麼不去永恆聖壇燃燒,用永恆聖壇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理念?”   聽到遠方這話,不聾剛剛才升起的想法瞬間熄滅,對啊!真要有這種實力,幹嘛不去永恆聖壇燃燒呢?   “沒人知曉其中真相。”   “所以這只是傳說。”   古拉德之手輕笑一聲,與二人的交流反倒是讓他忘卻了帝國之事,久違的放鬆了一些。   聞言,二人也只能言罷,這個話題並沒有深究的空間。   接著,遠方便詢問起了有關於“時代”的重要話題,也就是燃燒之土的曆史。   說實在的,遠方和不聾也只是隨口問一問,其實並沒有寄希望於古拉德之手會清楚這些事情。   畢竟此前出現過的古拉德之誓也不知道這些,古拉德之手是同樣情況的話,他們並不會感到意外。   但是,古拉德之手給出的答覆,卻讓二人感到十分意外。   “時代……你們是在說燃燒曆史吧。”   “你們不知道?熄滅後的世界連這些都完全遺失了嗎?”   古拉德之手眉頭微皺,對二人的問題感到有些詫異,同時也對這世界的巨大變故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你知道?”不聾眼前一亮。   遠方則直接講出了燭薪島目前的情況與所掌握的時代資訊,說完便靜靜地看著他,認真傾聽的同時也在等待著他的糾正。   不聾也補充了一下此前古拉德之誓的情況。     “原來如此……”古拉德之手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隨即給出解釋:“哈格拉姆此人我是有印象的,作為帝國高層的一員,又是掌管律法序列,這是必修課,肯定是不會不知曉燃燒曆史的。”   “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他的狀態太差,不僅遭受重創,還使用了拔脊為柱的燃血禱告,所以受到熄滅時刻的影響太深,所以跟低燃點生命的情況相似。”   “但卻也不能就此排除其他原因,例如帝國大律法出現的問題,又或是距離永恆聖壇的距離等等……”   古拉德之手先是分析了一番古拉德之誓哈格拉姆的情況以及其不知曉燃燒曆史的潛在原因。   從中也不難看出他作為古拉德帝國高層,一方最高執政官的個人素養。   反正不聾是不太能夠在短時間內將這些情況分析出來。   “哈格拉姆的確是處於瀕死狀態……”   “瑚主也是重傷,同樣沒問出什麼有意義的情報……”   遠方自語。   他感覺這熄滅時刻帶來的影響就好像核彈頭落下後的沖擊波。   它的影響平等均勻的朝著整個世界迅速擴散。   自身實力較弱的人就好像在戶外直面恐怖。   而自身實力較強的人則像是在房子裡或者地下室,多少能留點全屍或是僥幸活下來。   像古拉德之手這種,明顯就屬於自身實力強,藏進了地下室的,僥幸活過來。   當然,他多少還是有點輻氣在身上。   也就是被強行抹除的記憶。   除此之外,基本沒有其他太大的影響。   那麼說到這兒,接下來的重點自然也就無需多言了。   “光耀之後……”   “是白晝時代。”   古拉德之手一揮手,戰火力量化作點點火星,構築一副畫面。   天空所掛,是純白而永恆的太陽,受照耀的人們抬手遮蔽陽光,似乎完全不敢直視太陽。   “恆久的白晝與極為短暫的黑夜,數萬年如一日,分秒不差,一成不變。”   “白晝的薪火並不親近世間,祂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將一切威脅世界安穩的可能性禁絕,追求著絕對的穩定秩序。”   “這雖讓一些生靈心生不滿,但曆史與人心對祂的評價,一向不低。”   接著,古拉德之手重構另外一副畫面。   “白晝過去,太陽並未落下,反而愈演愈烈,由此,世界迎來了【荒蕪】的時代。”   深黃色的太陽散發出絕對的炙熱,大地如蛛網般開裂,河床斷流,草木枯萎,連海平面都降低許多。   “荒蕪薪火無意殘害生命,但祂興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又或是認為,這是另一種生機……”   伴隨著古拉德之手的話音,畫面中出現一些奇異的生靈,他們從龜裂大地中爬出,在幹涸河床上繁衍,向太陽禮拜,感謝恩賜。   但很快,古拉德之手就撤去了這一畫面。   上面的那些奇異生靈也迅速散去,正如古拉德之手的後文。   “但這種生機是短暫的,它們沒能活過一個時代。”   “總而言之,雖生機未斷,但對於大部分的生靈來說,這不是一個好的時代……”   遠方專心緻志的用聊天框記錄著這些重要情報。   不聾專注的看著他構築一副又一副畫面,心想靈燭這cg和劇情安排真他媽牛逼。   他心裡想的,古拉德之手並不知道,依舊是構建出另外一副畫面,這一次,太陽終於不再顯眼。   “荒蕪隱沒,太陽終於暫歇。”   “黑夜再次來臨,人們歡呼,回憶起昔日的長夜與月亮,卻在期待之中踏入了……亂曆時代。”   古拉德之手伸手虛握。   畫面當即發生巨大的變化。   時而白天與黑夜並存,時而白天與黑夜交織,時而豔陽中風雪連綿,時而黑夜中汗如雨下……   亦或是收獲時節的暴風驟雨和春耕時的寒霧……   “在以往的時代。”   “一些誕生文明的種族,會有智者試圖研究時代的曆法,並讓同胞遵循其中規律來進行勞作或狩獵……”   “但在這一時代,曆法徹底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因為在亂曆時代,即便是那時間最長的黑夜,也是令人難以琢磨。”   “晝夜,季節,氣候,毫無規律可尋,災害自是隨之而來。”   “許多編撰曆法的智者陷入瘋狂與混亂。”   “故而,曆史將其書寫為,亂曆時代。”   這一時代的情況。   古拉德之手已經無需評價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的可怕程度甚至要更甚於此前的“荒蕪時代”。   混亂的天氣與晝夜足以在短時間內摧毀大部分弱小種族文明的根基,讓其無聲無息的湮滅於曆史的煙塵。   聽完這一時代的特徵,不聾不由得心頭驚歎。   古拉德之手不說不要緊,他這麼一說,不聾才忽然察覺到,曆法居然是那麼的重要。   而在那樣一個連曆法都無法制造的時代生活,究竟有多麼恐怖,估計也就只有親身經曆之人才知道了。   “再後來,是齒輪時代。”   古拉德之手身旁的畫面上,緩緩出現了一大一小兩枚咬合的顯眼齒輪。   “這位薪火誕生於人類種族,真名為班庫爾特,自小便熱愛研究工具與各種器物構造,創造出許多新奇之物,幫助自己的家鄉與國家度過了後亂曆時代。”   “他如何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成長為薪火,世人無從得知……興許是命運之火眷顧,又或許是人們在目睹亂曆時代那一場場無法抵禦的天災後,的確需要這樣一個能夠一定程度上‘改變世界’的領袖……”   “總之,他成為了薪火,以大小齒輪為符號,代表生靈之手也能撬動和改變世界。”   與此前其他時代薪火的記載不同。   在古拉德之手所知的燃燒曆史中,這位齒輪時代的薪火資訊卻是記載的異常清晰,甚至連原名和成名前的人生都記下來了。   可能因為他是人類的緣故?   又或許是因為其存在,生命文明生産力大幅提升,終於意識到記錄詳細曆史的重要性?   也有可能是這些原因都有。   “……齒輪薪火在他一整個時代中都堅決的貫徹了自己的理念,用工具和創造改變了世界……”   (

聽完古拉德之手的話後,再結合此前獲得的情報。

  遠方已然明白了雙方的爭鬥核心所在,那便是古拉德帝國的“穩定”。

  盡管目前還無法確定,古拉德皇帝在熄滅時刻前的去向。

  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古拉德皇帝本人的情況,肯定是與整個古拉德帝國的情況息息相關的。

  又或者確切一點來說,是古拉德帝國的整體情況會影響到古拉德皇帝的某些“安排”亦或是“謀劃”。

  並且,古拉德帝國與陰謀蟲首背後勢力的交鋒肯定已經來到了最終的決定點。

  而當這樣的交鋒,落到陰謀蟲首這一個體身上時,便讓他的決定顯得愚蠢與魯莽。

  可事實上來說,他並不愚蠢。

  正如古拉德之手所說。

  時間在催促他,不會再給他更多的展示機會了。

  所以,原本環環相扣的謀劃便以虎頭蛇尾的方式結束,看似可笑,實則目的已經達成。

  而從後續的交談中來看。

  古拉德之手也並不是不清楚帝國的局面。

  但沒辦法,古拉德帝國作為明面上的一方,始終是被動的,目的在於“維穩”,這就註定了古拉德一方不可能四處出擊。

  總而言之。

  海長城之上,看似只是古拉德之手與陰謀蟲首在交鋒爭鬥。

  實則,是古拉德帝國與陰謀蟲首的背後勢力在做最後的角力。

  “不對……”

  “我想不起任何關於這家夥的情況,這不正常。”

  古拉德之手思索間又意識到了這點,疑惑片刻後,語氣便化作了肯定。

  “盡管帝國的敵對與反叛勢力數不勝數,但我多少還是會有一些印象的。”

  “像現在這樣任何的相關資訊都無法記起的情況,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這陰謀蟲首背後的勢力與熄滅時刻息息相關,記憶被隨之抹去了……

  遠方心頭默道。

  “多謝。”

  遠方向古拉德之手認真道。

  隨後,他又向對方詢問起眼前升騰海與海長城的情況。

  在這一點上,古拉德之手作為整個原五國帝國邊境的最高執政官,自然是非常清楚。

  不過,其講述的大部分內容與之前遠方在銀面術士房間內所閱讀的典籍資訊相差無幾。

  但也有十分重要的一點,是典籍上完全沒有的。

  “……雖不知這片升騰海究竟因何而來,但可以確認的一點是,它在渴求著戰爭,渴求著被賦予了力量,又沾染鮮血的甲冑與武器。”

  “因為,無論是升騰海中的鏽甲鬼還是蝕器鬼,承載其軀體的遺骸,許多都在升騰海之外曾經戰場上出現過。”

  “遠的不說,就論帝國征服這裡後在海長城上遇到的鏽甲鬼,其中就有不少帝國戰士的甲冑……”

  “我們也嘗試過回收或是銷毀,但無論怎麼做,只要其沾染過穿戴者的血液,它們都會被升騰海所吸收,化身其中的鏽甲鬼……”

  古拉德之手一邊說,一邊直接伸手抓過一隻鏽甲鬼,將其擊殺後,不難看到這鏽甲遺骸與古拉德士兵的甲冑幾乎一緻。

  收集沾染鮮血的甲冑與武器嗎……

  會不會又是某種“觸薪”的手段?

  遠方若有所思。

  而古拉德之手的話並未到此為止,他目光深邃,繼續講述:

  “皇帝並未言說升騰海由來。”

  “但人們的猜測未曾停止。”

  “其中最廣為流傳的,是那名為‘禁藏賢者’的傳說。”

  遠方靜靜傾聽。

  “禁藏(zàng)賢者?居然還特地在字幕中標音節,這翻譯真是到位……”看到字幕的不聾則不由得嘀咕了一聲。

  古拉德之手並沒有什麼賣關子的習慣,他很快便講述起個中細節。

  “傳聞曾經有位奇怪的賢者,雲遊燃燒之土與無垠海,他與那些擁有強大鎧甲與武器的人們進行交易,將之收走重鑄,化作造福生靈的平和工具,希望世間不再有爭鬥……”

  “他信念堅定,實力也愈發強大,甚至有不少人認為他可能會擁有神明般燃燒的資格。”

  “但他卻在後來,突然的銷聲匿跡了……”

  “升騰海在他消失後出現。”

  “於是,有人將他與升騰海的存在聯系起來,認為他在遊曆後信念扭曲,創造了升騰海,轉而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製止爭鬥……”

  聽完。

  不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感覺升騰海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禁藏賢者做的。

  但遠方則提出了疑問:“這升騰海……恐怕不是凡人能夠創造的吧……但如果他擁有接近神明的力量,那為什麼不去永恆聖壇燃燒,用永恆聖壇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理念?”

  聽到遠方這話,不聾剛剛才升起的想法瞬間熄滅,對啊!真要有這種實力,幹嘛不去永恆聖壇燃燒呢?

  “沒人知曉其中真相。”

  “所以這只是傳說。”

  古拉德之手輕笑一聲,與二人的交流反倒是讓他忘卻了帝國之事,久違的放鬆了一些。

  聞言,二人也只能言罷,這個話題並沒有深究的空間。

  接著,遠方便詢問起了有關於“時代”的重要話題,也就是燃燒之土的曆史。

  說實在的,遠方和不聾也只是隨口問一問,其實並沒有寄希望於古拉德之手會清楚這些事情。

  畢竟此前出現過的古拉德之誓也不知道這些,古拉德之手是同樣情況的話,他們並不會感到意外。

  但是,古拉德之手給出的答覆,卻讓二人感到十分意外。

  “時代……你們是在說燃燒曆史吧。”

  “你們不知道?熄滅後的世界連這些都完全遺失了嗎?”

  古拉德之手眉頭微皺,對二人的問題感到有些詫異,同時也對這世界的巨大變故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你知道?”不聾眼前一亮。

  遠方則直接講出了燭薪島目前的情況與所掌握的時代資訊,說完便靜靜地看著他,認真傾聽的同時也在等待著他的糾正。

  不聾也補充了一下此前古拉德之誓的情況。

    “原來如此……”古拉德之手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隨即給出解釋:“哈格拉姆此人我是有印象的,作為帝國高層的一員,又是掌管律法序列,這是必修課,肯定是不會不知曉燃燒曆史的。”

  “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他的狀態太差,不僅遭受重創,還使用了拔脊為柱的燃血禱告,所以受到熄滅時刻的影響太深,所以跟低燃點生命的情況相似。”

  “但卻也不能就此排除其他原因,例如帝國大律法出現的問題,又或是距離永恆聖壇的距離等等……”

  古拉德之手先是分析了一番古拉德之誓哈格拉姆的情況以及其不知曉燃燒曆史的潛在原因。

  從中也不難看出他作為古拉德帝國高層,一方最高執政官的個人素養。

  反正不聾是不太能夠在短時間內將這些情況分析出來。

  “哈格拉姆的確是處於瀕死狀態……”

  “瑚主也是重傷,同樣沒問出什麼有意義的情報……”

  遠方自語。

  他感覺這熄滅時刻帶來的影響就好像核彈頭落下後的沖擊波。

  它的影響平等均勻的朝著整個世界迅速擴散。

  自身實力較弱的人就好像在戶外直面恐怖。

  而自身實力較強的人則像是在房子裡或者地下室,多少能留點全屍或是僥幸活下來。

  像古拉德之手這種,明顯就屬於自身實力強,藏進了地下室的,僥幸活過來。

  當然,他多少還是有點輻氣在身上。

  也就是被強行抹除的記憶。

  除此之外,基本沒有其他太大的影響。

  那麼說到這兒,接下來的重點自然也就無需多言了。

  “光耀之後……”

  “是白晝時代。”

  古拉德之手一揮手,戰火力量化作點點火星,構築一副畫面。

  天空所掛,是純白而永恆的太陽,受照耀的人們抬手遮蔽陽光,似乎完全不敢直視太陽。

  “恆久的白晝與極為短暫的黑夜,數萬年如一日,分秒不差,一成不變。”

  “白晝的薪火並不親近世間,祂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將一切威脅世界安穩的可能性禁絕,追求著絕對的穩定秩序。”

  “這雖讓一些生靈心生不滿,但曆史與人心對祂的評價,一向不低。”

  接著,古拉德之手重構另外一副畫面。

  “白晝過去,太陽並未落下,反而愈演愈烈,由此,世界迎來了【荒蕪】的時代。”

  深黃色的太陽散發出絕對的炙熱,大地如蛛網般開裂,河床斷流,草木枯萎,連海平面都降低許多。

  “荒蕪薪火無意殘害生命,但祂興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又或是認為,這是另一種生機……”

  伴隨著古拉德之手的話音,畫面中出現一些奇異的生靈,他們從龜裂大地中爬出,在幹涸河床上繁衍,向太陽禮拜,感謝恩賜。

  但很快,古拉德之手就撤去了這一畫面。

  上面的那些奇異生靈也迅速散去,正如古拉德之手的後文。

  “但這種生機是短暫的,它們沒能活過一個時代。”

  “總而言之,雖生機未斷,但對於大部分的生靈來說,這不是一個好的時代……”

  遠方專心緻志的用聊天框記錄著這些重要情報。

  不聾專注的看著他構築一副又一副畫面,心想靈燭這cg和劇情安排真他媽牛逼。

  他心裡想的,古拉德之手並不知道,依舊是構建出另外一副畫面,這一次,太陽終於不再顯眼。

  “荒蕪隱沒,太陽終於暫歇。”

  “黑夜再次來臨,人們歡呼,回憶起昔日的長夜與月亮,卻在期待之中踏入了……亂曆時代。”

  古拉德之手伸手虛握。

  畫面當即發生巨大的變化。

  時而白天與黑夜並存,時而白天與黑夜交織,時而豔陽中風雪連綿,時而黑夜中汗如雨下……

  亦或是收獲時節的暴風驟雨和春耕時的寒霧……

  “在以往的時代。”

  “一些誕生文明的種族,會有智者試圖研究時代的曆法,並讓同胞遵循其中規律來進行勞作或狩獵……”

  “但在這一時代,曆法徹底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因為在亂曆時代,即便是那時間最長的黑夜,也是令人難以琢磨。”

  “晝夜,季節,氣候,毫無規律可尋,災害自是隨之而來。”

  “許多編撰曆法的智者陷入瘋狂與混亂。”

  “故而,曆史將其書寫為,亂曆時代。”

  這一時代的情況。

  古拉德之手已經無需評價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的可怕程度甚至要更甚於此前的“荒蕪時代”。

  混亂的天氣與晝夜足以在短時間內摧毀大部分弱小種族文明的根基,讓其無聲無息的湮滅於曆史的煙塵。

  聽完這一時代的特徵,不聾不由得心頭驚歎。

  古拉德之手不說不要緊,他這麼一說,不聾才忽然察覺到,曆法居然是那麼的重要。

  而在那樣一個連曆法都無法制造的時代生活,究竟有多麼恐怖,估計也就只有親身經曆之人才知道了。

  “再後來,是齒輪時代。”

  古拉德之手身旁的畫面上,緩緩出現了一大一小兩枚咬合的顯眼齒輪。

  “這位薪火誕生於人類種族,真名為班庫爾特,自小便熱愛研究工具與各種器物構造,創造出許多新奇之物,幫助自己的家鄉與國家度過了後亂曆時代。”

  “他如何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成長為薪火,世人無從得知……興許是命運之火眷顧,又或許是人們在目睹亂曆時代那一場場無法抵禦的天災後,的確需要這樣一個能夠一定程度上‘改變世界’的領袖……”

  “總之,他成為了薪火,以大小齒輪為符號,代表生靈之手也能撬動和改變世界。”

  與此前其他時代薪火的記載不同。

  在古拉德之手所知的燃燒曆史中,這位齒輪時代的薪火資訊卻是記載的異常清晰,甚至連原名和成名前的人生都記下來了。

  可能因為他是人類的緣故?

  又或許是因為其存在,生命文明生産力大幅提升,終於意識到記錄詳細曆史的重要性?

  也有可能是這些原因都有。

  “……齒輪薪火在他一整個時代中都堅決的貫徹了自己的理念,用工具和創造改變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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