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根與恨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338·2026/3/30

儘管瓊克爾並不清楚無面之根與其背後那些蟲人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但對於已經陷入權欲癲狂的他來說,只要能夠讓他體驗那至高無上的地位,那麼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於是,瓊克爾和無面之根對於古拉德帝國高層的逐步侵蝕開始了。   而他們所選定的目標,便是古拉德帝國的術士們。   那麼說到這兒可能就有人要問了。   為什麼這些傢夥不選擇古拉德帝國的軍隊呢?   掌控整個古拉德帝國的至強力量,豈不是更能做成事嗎?   原因很簡單。   因為古拉德帝國的軍隊序列天賦對於蟲人們的無聲侵蝕,那也是有抵抗力的,會增加暴露與失敗的風險。   再加上瓊克爾本身屬於古拉德的術士體系且身居要職,所以,侵蝕術士們遠比侵蝕騎士容易的多。   至於古拉德帝國的神職體系,也就是那群大律法的信徒們,則因為計劃的不便而沒有被考慮。   畢竟,讓大律法異常損壞並調離這群信徒,就是他們計劃中重要的一環。   否則,後續的一切都將難以實施。   正常運轉的大律法對他們的計劃威脅太大。   確定目標後,瓊克爾與無面之根借職務之便,找了個藉口,開始著手侵蝕眾術士。   這個藉口,自然就是為大律法念誦禱詞。   這個理由是正當的,畢竟大律法對整個古拉德帝國來說都極其重要,且大律法也的確需要信仰的力量。   不過,著手辦理此時的瓊克爾知道,蟲人們在禱詞中動了手腳。   正因如此,那些蟲絲才能侵染一眾古拉德術士們的思緒。   在蟲絲那不知不覺的影響下,瓊克爾便只需要找出還算合理的藉口,便能讓眾術士聽從其命令。   這也是為什麼大量的古拉德術士在都城之亂中並未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   因為在他們看來,自己是在執行帝國的命令,鎮壓叛亂沒有任何錯。   在操縱術士群體成功後。   蟲人們和無面之根是怎麼讓大律法出問題的,瓊克爾不清楚。   但古拉德皇宮中發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在那前任皇嗣的事情出現後,性格良善溫和的帝嗣維洛斯十分少見的與雅爾莫拉發生了爭執。   維洛斯想要知道自己這位曾經的兄長究竟是什麼情況。   但雅爾莫拉肯定不會應允,時值皇帝離都,一切自然要以穩定和安全為重。   維洛斯的真正想法瓊克爾不知道,但在他看來,這位維洛斯殿下明顯不是什麼善心大發。   他大機率只是害怕這位曾經的帝嗣威脅到自己的帝嗣之位而已。   總之,在奧諾溫患病而歸之後。   瓊克爾聯合無面之根,開始進行最後一步計劃—一將帝嗣維洛斯帶出皇宮。   畢竟,只有抓住帝嗣維洛斯,才能讓雅爾莫拉這個傢夥陷入徹底的被動。   為了達到這一目的。   蟲人們使出了許多手段,讓古拉德帝國的四處都陷入混亂,都城周邊,更是如此,以分散雅爾莫拉的精力。   暗中,因為有著瓊克爾的授意和無面之根的協助,他們暗中劫走了大量的皇室成員,其中包括維洛斯的兄弟與親人,以及一位與他關係極為親密的表妹。   當然,這麼做肯定不僅只是為了威脅雅爾莫拉和維洛斯,還是為了另一件事情。   總之,在這之後。   無面之根那邊用了一些瓊克爾不清楚的手段,成功將維洛斯帶出了皇宮。   這成功牽動了雅爾莫拉這個帝國頂樑柱的敏感神經,讓他不得不離開了都城皇宮,去尋找帝嗣維洛斯。   於是,在他們走後,瓊克爾迅速接管權力,如願以償的竊取了皇座。   ————這一連串的事件下來,瓊克爾看上去似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雖然結果來看也的確如此,但事實上來說,他小醜的並沒有那麼徹底。   這從瓊克爾自身的天賦能夠看出,在身居巔峰地位後,他的實力的確有了巨大的提升,戰火更是從古拉德的術士序列脫離,發生了質變。   所以,若是謀劃得當,未必不能有所作為。   只是,他的力量在這場棋局中,還不足以成為棋手,只是一枚被撥弄的棋子而已————   閱讀並分析完密信中的內容後。   遠方第一時間將其分享給了其他的牢玩家。   到這裡,古拉德都城之亂的根源所在已經很明顯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前往古拉德帝國的【帝國皇陵】,徹底搞清楚這其中的一切!   儘管帝國皇陵的位置不是所有古拉德人都知道,但都城中的古拉德之劍們作為高層,顯然是知道的。   令玩家們感到有些新奇的是,這些古拉德之劍們在知曉都城之亂的隱秘之後,便毫不猶豫的集結殘餘軍隊,準備跟隨玩家們一同前往。   集合之後,一眾牢玩家們也開始相互交換起自己所探索到的情報。   其中有一些玩家是玩的不亦樂乎,畢竟都城實在太大,各種建築又是立體分佈,可探索的地方極多。   也有一些倒黴蛋玩家在一些角落中吃了不少癟。   「怎麼樣,有找到進入大律法的方法嗎?」   說書人詢問起旁邊的一名牢玩家。   如今,他們已經找到了奧諾溫,也知曉了雅爾莫拉的去向。   唯獨三位巨頭中主管律法和信仰的見諭下落不明,那大律法可以說是下落不明。   「沒有。」   這名玩家首先是回答了最關鍵的問題,但他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收穫。   「在古拉德帝國的背景故事裡,大律法的神職人員也就是信徒序列,在晉升古拉德之誓的時候,才會去往大律法的誓言禮堂————」   「但古拉德都城裡沒有任何通往誓言禮堂的地方————那地方要麼在這片區域之外,要麼就是一片獨立的空間。」   這名牢玩家說完,另外一名玩家隨之上前,講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不過,雖然沒有找到大律法和誓言禮堂,但————我們在都城東邊的一處廢井之下有所發現。」   「廢井?」說書人有些詫異:「有什麼發現?」   說到這兒,牢玩家頓了頓:「————汙穢怪物,應該是受到那個汙穢濁世的力量影響,不過不多,只有一個倒黴蛋中了招。」   「此外,還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裡面有什麼?」說書人問道。   「不知道,還沒來得及探索。」牢玩家攤了攤手:「這不是集合了嘛。」   「那你們繼續去探索這個地方。」說書人感覺這其中隱藏著其他秘密。   接著,又分出一些玩家去探索其他還未涉足的地方之後,大部分的玩家集結起來,準備朝帝國皇陵進發。   玩家們很快喚出燭火靈駒,與殘存的古拉德軍隊迅速趕到了皇陵的所在地。   值得慶幸的是,這地方還是在古拉德都城這一副本的涵蓋之中,並未被分裂到其他的區域。   不過,迎接他們的,卻並非宏偉而完整的壯觀陵墓,而是一片堪稱廢墟的殘垣斷壁,彷彿被某隻大手翻了一遍又一遍,遍佈著激烈戰鬥的痕跡。   【帝國皇陵】   「這裡經歷了什麼?這皇陵都塌成這樣了————」上岸震驚。   「看上去是戰鬥的波及。」說書人眉頭微皺:「恐怕是離開都城的雅爾莫拉跟蟲人還有無面之根戰鬥上了。」   「在人家墳裡搞事,可真夠損的。」李淼搖了搖頭。   「找找入口吧。」   蛙仔翻身下馬,進入了這廢墟般的帝國皇陵,試圖尋找還沒有崩塌的入口,查探其中情況。   「這皇陵的一塊兒磚頭都比你人大,這得找到猴年馬月?」   說書人吐槽一聲。   「這個簡單,看我變個身直接把這些障礙物劈開。」   李淼正準備做事,卻忽然又想到自己似乎剛剛才鄙視過這種在人家墳裡搞事的行為,動作便不由得一頓。   雖然二者顯然不是同一概念,但他還是用徵詢的眼神看向身後的古拉德之劍們。   古拉德之劍們並沒有那麼迂腐,沉聲開口打消了他的顧慮:「儘管按你的想法做吧。」   真正破壞皇陵的罪魁禍首又不是眼前的這些玩家。   並且,現在更重要的是找到那幕後的黑手,將之徹底滅殺。   聽到這兒,李淼也不再顧慮,直接化身巨人騎士,一劍斬出。   其他的玩家們自然也沒有閒著,紛紛各顯神通,將大量的皇陵障礙物破壞,露出了下方的安葬之地。   然而,即便如此,在一番搜尋以後,眾人一時間也並沒有任何重要的發現。   此時,都城中那探索廢井的牢玩家忽然傳來了重要的訊息。   「古拉德都城下方還有一個巨大的空曠區域!」   十分巧合的是,在皇陵廢墟中探索的玩家也有了新的發現。   「這兒有個奇怪的洞口,不知道是不是奧諾溫染上疫病的地方。」   於是,現在擺在玩家們面前的有兩條路。   「這兩個洞穴會不會是通往同一個地方?」   有玩家不由得想到。   好在這次他們人多,所以不需要二選一。   玩家們直接兵分兩路,開始各自進發。   進展最快的自然是皇陵這邊。   進入那怪異的洞穴之後,看到其中還有些許未散的病霧,眾人頓時確認,這就是奧諾溫的染病之處,也是前帝嗣亞基文出現的地方。   這裡也有些戰鬥的痕跡,而且同樣通往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方。   玩家們與古拉德軍隊毫不畏懼的踏入其中。   洞穴蜿蜒曲折,十分漫長。   並且很快就有阻攔者出現在了玩家們的面前,而這一次,不再是古拉德的術士,而是徹頭徹尾的怪物。   啪嘰一聲,一隻從土中鑽出的肉蟲落在地上,身軀迅速在扭曲中膨脹,最終變成了一個噁心黏膩的肌肉蟲人。   這叫做【腰斬蟲】的蟲人雖說燃點不高,卻也達到了奉火級別。   不過奇怪的是,其並沒有任何自我意識,應當是蟲人用某種特殊手段製造出來的炮灰。   這當然不會對玩家們造成太大麻煩。   越往其中深入。   玩家們遇到的這些蟲人怪物就越來越多。   【都城之底】   略顯陰暗的地名在視線中一閃而過。   迅速趕到廢井下的蛙仔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並不斷朝著這如地下水洞般的地方深入。   周圍異常的安靜。   雖是廢井下方的空開,卻沒有任何水聲,也沒有在出現此前的汙穢怪物。   這讓蛙仔有些疑惑,不過那早就在這裡探索的牢玩家卻給出了解釋。   「————之前的那些汙穢怪物應該是來自於都城中的一些投屍者,他們殺了勁後就將其丟在井底。」   然後厄塔塔洛斯的力量便經由這些汙穢催生出怪物?   蛙仔若有所思。   不管樣,這井底後的洞穴還是比較乾淨,並沒有汙穢的痕跡。   歷經一段曲折的路程後,出現在蛙仔面前的,是一處如漏鬥邊緣的下坡,直通深不見底的最深處。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下去探探路。」   蛙仔跟身旁的牢玩家說了一句後,便縱身一躍,朝著最深處奔去。   由於下坡路陡峭,蛙仔的前進速度也是極快,沒過多久便跑了一大塗距離。   但在此時,一段嘶啞而又溫柔的聲音落到了他的耳中。   「睡吧————睡吧————我從愛的寶貝————」   「媽媽就在這兒————安靜的陪著你————」   「永遠————永遠————」   聲音由模弗變得清晰。   蛙仔也逐漸看到了那聲音的來源,那是坐在木椅牙,懷抱繈褓輕拍的黑衣女勁。   【無面之根】   【品階:?】   【等級:?】   【戰火:無面之根】   【聖者幸相:洞察之根(蔓延的影之根系讓你能夠洞察敵勁的一切動向。)】   【天賦:極致恨意(變強的動力源自恨意,也由恨意的蔓延和擴散而得到增長,永無止境。)】   【技能:無盡苦痛,湧動之暗,啞喉毒刃,影子隨從,剝皮抽筋————】   【說矩:她是古拉德帝國這棵大樹的無名之根,讓帝國的局面始終保持穩定與平和————但在她的心中,曾經的苦與恨,卻一刻未平,甚至於在某些藝候,這恨意超過了她「根」的身份————】   >

儘管瓊克爾並不清楚無面之根與其背後那些蟲人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但對於已經陷入權欲癲狂的他來說,只要能夠讓他體驗那至高無上的地位,那麼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於是,瓊克爾和無面之根對於古拉德帝國高層的逐步侵蝕開始了。

  而他們所選定的目標,便是古拉德帝國的術士們。

  那麼說到這兒可能就有人要問了。

  為什麼這些傢夥不選擇古拉德帝國的軍隊呢?

  掌控整個古拉德帝國的至強力量,豈不是更能做成事嗎?

  原因很簡單。

  因為古拉德帝國的軍隊序列天賦對於蟲人們的無聲侵蝕,那也是有抵抗力的,會增加暴露與失敗的風險。

  再加上瓊克爾本身屬於古拉德的術士體系且身居要職,所以,侵蝕術士們遠比侵蝕騎士容易的多。

  至於古拉德帝國的神職體系,也就是那群大律法的信徒們,則因為計劃的不便而沒有被考慮。

  畢竟,讓大律法異常損壞並調離這群信徒,就是他們計劃中重要的一環。

  否則,後續的一切都將難以實施。

  正常運轉的大律法對他們的計劃威脅太大。

  確定目標後,瓊克爾與無面之根借職務之便,找了個藉口,開始著手侵蝕眾術士。

  這個藉口,自然就是為大律法念誦禱詞。

  這個理由是正當的,畢竟大律法對整個古拉德帝國來說都極其重要,且大律法也的確需要信仰的力量。

  不過,著手辦理此時的瓊克爾知道,蟲人們在禱詞中動了手腳。

  正因如此,那些蟲絲才能侵染一眾古拉德術士們的思緒。

  在蟲絲那不知不覺的影響下,瓊克爾便只需要找出還算合理的藉口,便能讓眾術士聽從其命令。

  這也是為什麼大量的古拉德術士在都城之亂中並未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

  因為在他們看來,自己是在執行帝國的命令,鎮壓叛亂沒有任何錯。

  在操縱術士群體成功後。

  蟲人們和無面之根是怎麼讓大律法出問題的,瓊克爾不清楚。

  但古拉德皇宮中發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在那前任皇嗣的事情出現後,性格良善溫和的帝嗣維洛斯十分少見的與雅爾莫拉發生了爭執。

  維洛斯想要知道自己這位曾經的兄長究竟是什麼情況。

  但雅爾莫拉肯定不會應允,時值皇帝離都,一切自然要以穩定和安全為重。

  維洛斯的真正想法瓊克爾不知道,但在他看來,這位維洛斯殿下明顯不是什麼善心大發。

  他大機率只是害怕這位曾經的帝嗣威脅到自己的帝嗣之位而已。

  總之,在奧諾溫患病而歸之後。

  瓊克爾聯合無面之根,開始進行最後一步計劃—一將帝嗣維洛斯帶出皇宮。

  畢竟,只有抓住帝嗣維洛斯,才能讓雅爾莫拉這個傢夥陷入徹底的被動。

  為了達到這一目的。

  蟲人們使出了許多手段,讓古拉德帝國的四處都陷入混亂,都城周邊,更是如此,以分散雅爾莫拉的精力。

  暗中,因為有著瓊克爾的授意和無面之根的協助,他們暗中劫走了大量的皇室成員,其中包括維洛斯的兄弟與親人,以及一位與他關係極為親密的表妹。

  當然,這麼做肯定不僅只是為了威脅雅爾莫拉和維洛斯,還是為了另一件事情。

  總之,在這之後。

  無面之根那邊用了一些瓊克爾不清楚的手段,成功將維洛斯帶出了皇宮。

  這成功牽動了雅爾莫拉這個帝國頂樑柱的敏感神經,讓他不得不離開了都城皇宮,去尋找帝嗣維洛斯。

  於是,在他們走後,瓊克爾迅速接管權力,如願以償的竊取了皇座。

  ————這一連串的事件下來,瓊克爾看上去似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雖然結果來看也的確如此,但事實上來說,他小醜的並沒有那麼徹底。

  這從瓊克爾自身的天賦能夠看出,在身居巔峰地位後,他的實力的確有了巨大的提升,戰火更是從古拉德的術士序列脫離,發生了質變。

  所以,若是謀劃得當,未必不能有所作為。

  只是,他的力量在這場棋局中,還不足以成為棋手,只是一枚被撥弄的棋子而已————

  閱讀並分析完密信中的內容後。

  遠方第一時間將其分享給了其他的牢玩家。

  到這裡,古拉德都城之亂的根源所在已經很明顯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前往古拉德帝國的【帝國皇陵】,徹底搞清楚這其中的一切!

  儘管帝國皇陵的位置不是所有古拉德人都知道,但都城中的古拉德之劍們作為高層,顯然是知道的。

  令玩家們感到有些新奇的是,這些古拉德之劍們在知曉都城之亂的隱秘之後,便毫不猶豫的集結殘餘軍隊,準備跟隨玩家們一同前往。

  集合之後,一眾牢玩家們也開始相互交換起自己所探索到的情報。

  其中有一些玩家是玩的不亦樂乎,畢竟都城實在太大,各種建築又是立體分佈,可探索的地方極多。

  也有一些倒黴蛋玩家在一些角落中吃了不少癟。

  「怎麼樣,有找到進入大律法的方法嗎?」

  說書人詢問起旁邊的一名牢玩家。

  如今,他們已經找到了奧諾溫,也知曉了雅爾莫拉的去向。

  唯獨三位巨頭中主管律法和信仰的見諭下落不明,那大律法可以說是下落不明。

  「沒有。」

  這名玩家首先是回答了最關鍵的問題,但他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收穫。

  「在古拉德帝國的背景故事裡,大律法的神職人員也就是信徒序列,在晉升古拉德之誓的時候,才會去往大律法的誓言禮堂————」

  「但古拉德都城裡沒有任何通往誓言禮堂的地方————那地方要麼在這片區域之外,要麼就是一片獨立的空間。」

  這名牢玩家說完,另外一名玩家隨之上前,講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不過,雖然沒有找到大律法和誓言禮堂,但————我們在都城東邊的一處廢井之下有所發現。」

  「廢井?」說書人有些詫異:「有什麼發現?」

  說到這兒,牢玩家頓了頓:「————汙穢怪物,應該是受到那個汙穢濁世的力量影響,不過不多,只有一個倒黴蛋中了招。」

  「此外,還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裡面有什麼?」說書人問道。

  「不知道,還沒來得及探索。」牢玩家攤了攤手:「這不是集合了嘛。」

  「那你們繼續去探索這個地方。」說書人感覺這其中隱藏著其他秘密。

  接著,又分出一些玩家去探索其他還未涉足的地方之後,大部分的玩家集結起來,準備朝帝國皇陵進發。

  玩家們很快喚出燭火靈駒,與殘存的古拉德軍隊迅速趕到了皇陵的所在地。

  值得慶幸的是,這地方還是在古拉德都城這一副本的涵蓋之中,並未被分裂到其他的區域。

  不過,迎接他們的,卻並非宏偉而完整的壯觀陵墓,而是一片堪稱廢墟的殘垣斷壁,彷彿被某隻大手翻了一遍又一遍,遍佈著激烈戰鬥的痕跡。

  【帝國皇陵】

  「這裡經歷了什麼?這皇陵都塌成這樣了————」上岸震驚。

  「看上去是戰鬥的波及。」說書人眉頭微皺:「恐怕是離開都城的雅爾莫拉跟蟲人還有無面之根戰鬥上了。」

  「在人家墳裡搞事,可真夠損的。」李淼搖了搖頭。

  「找找入口吧。」

  蛙仔翻身下馬,進入了這廢墟般的帝國皇陵,試圖尋找還沒有崩塌的入口,查探其中情況。

  「這皇陵的一塊兒磚頭都比你人大,這得找到猴年馬月?」

  說書人吐槽一聲。

  「這個簡單,看我變個身直接把這些障礙物劈開。」

  李淼正準備做事,卻忽然又想到自己似乎剛剛才鄙視過這種在人家墳裡搞事的行為,動作便不由得一頓。

  雖然二者顯然不是同一概念,但他還是用徵詢的眼神看向身後的古拉德之劍們。

  古拉德之劍們並沒有那麼迂腐,沉聲開口打消了他的顧慮:「儘管按你的想法做吧。」

  真正破壞皇陵的罪魁禍首又不是眼前的這些玩家。

  並且,現在更重要的是找到那幕後的黑手,將之徹底滅殺。

  聽到這兒,李淼也不再顧慮,直接化身巨人騎士,一劍斬出。

  其他的玩家們自然也沒有閒著,紛紛各顯神通,將大量的皇陵障礙物破壞,露出了下方的安葬之地。

  然而,即便如此,在一番搜尋以後,眾人一時間也並沒有任何重要的發現。

  此時,都城中那探索廢井的牢玩家忽然傳來了重要的訊息。

  「古拉德都城下方還有一個巨大的空曠區域!」

  十分巧合的是,在皇陵廢墟中探索的玩家也有了新的發現。

  「這兒有個奇怪的洞口,不知道是不是奧諾溫染上疫病的地方。」

  於是,現在擺在玩家們面前的有兩條路。

  「這兩個洞穴會不會是通往同一個地方?」

  有玩家不由得想到。

  好在這次他們人多,所以不需要二選一。

  玩家們直接兵分兩路,開始各自進發。

  進展最快的自然是皇陵這邊。

  進入那怪異的洞穴之後,看到其中還有些許未散的病霧,眾人頓時確認,這就是奧諾溫的染病之處,也是前帝嗣亞基文出現的地方。

  這裡也有些戰鬥的痕跡,而且同樣通往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方。

  玩家們與古拉德軍隊毫不畏懼的踏入其中。

  洞穴蜿蜒曲折,十分漫長。

  並且很快就有阻攔者出現在了玩家們的面前,而這一次,不再是古拉德的術士,而是徹頭徹尾的怪物。

  啪嘰一聲,一隻從土中鑽出的肉蟲落在地上,身軀迅速在扭曲中膨脹,最終變成了一個噁心黏膩的肌肉蟲人。

  這叫做【腰斬蟲】的蟲人雖說燃點不高,卻也達到了奉火級別。

  不過奇怪的是,其並沒有任何自我意識,應當是蟲人用某種特殊手段製造出來的炮灰。

  這當然不會對玩家們造成太大麻煩。

  越往其中深入。

  玩家們遇到的這些蟲人怪物就越來越多。

  【都城之底】

  略顯陰暗的地名在視線中一閃而過。

  迅速趕到廢井下的蛙仔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並不斷朝著這如地下水洞般的地方深入。

  周圍異常的安靜。

  雖是廢井下方的空開,卻沒有任何水聲,也沒有在出現此前的汙穢怪物。

  這讓蛙仔有些疑惑,不過那早就在這裡探索的牢玩家卻給出了解釋。

  「————之前的那些汙穢怪物應該是來自於都城中的一些投屍者,他們殺了勁後就將其丟在井底。」

  然後厄塔塔洛斯的力量便經由這些汙穢催生出怪物?

  蛙仔若有所思。

  不管樣,這井底後的洞穴還是比較乾淨,並沒有汙穢的痕跡。

  歷經一段曲折的路程後,出現在蛙仔面前的,是一處如漏鬥邊緣的下坡,直通深不見底的最深處。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下去探探路。」

  蛙仔跟身旁的牢玩家說了一句後,便縱身一躍,朝著最深處奔去。

  由於下坡路陡峭,蛙仔的前進速度也是極快,沒過多久便跑了一大塗距離。

  但在此時,一段嘶啞而又溫柔的聲音落到了他的耳中。

  「睡吧————睡吧————我從愛的寶貝————」

  「媽媽就在這兒————安靜的陪著你————」

  「永遠————永遠————」

  聲音由模弗變得清晰。

  蛙仔也逐漸看到了那聲音的來源,那是坐在木椅牙,懷抱繈褓輕拍的黑衣女勁。

  【無面之根】

  【品階:?】

  【等級:?】

  【戰火:無面之根】

  【聖者幸相:洞察之根(蔓延的影之根系讓你能夠洞察敵勁的一切動向。)】

  【天賦:極致恨意(變強的動力源自恨意,也由恨意的蔓延和擴散而得到增長,永無止境。)】

  【技能:無盡苦痛,湧動之暗,啞喉毒刃,影子隨從,剝皮抽筋————】

  【說矩:她是古拉德帝國這棵大樹的無名之根,讓帝國的局面始終保持穩定與平和————但在她的心中,曾經的苦與恨,卻一刻未平,甚至於在某些藝候,這恨意超過了她「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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