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疫病化身

奇詭航海:召喚第四天災·無功丐士·4,436·2026/3/30

灰燼的疫病,開始極速擴散了!   它包裹並試圖同化周圍的一切活物與死物,宛如野獸般瘋狂。   但很可惜,其力量似乎並沒有辦法真正轉化那些死物,所以其在嘗試片刻後,又將其嘔了出來。   「嗚啊!!!」   病霧聚攏,形成液體與氣體交織的可怖形態,發出無數病痛之人呻吟的重疊哀嚎,令人心神震顫。   它需要活物來延續自己的存在!   於是,就在下一刻,所有玩家便震驚無比的看到,這病霧極速向著他們而來,好似在空氣中爬行的怪物,要將他們徹底吞噬於疫病之中。   【疫病化身】   【品階:?】   【(更多的資訊被隱藏)】   【說明:五大灰燼之一的疫病化身,其存在的目的就是讓活物感到痛苦,不顧一切的以疾病姿態存續。】   沒有品階,沒有等級。   這灰燼力量的化身,明顯是不屬於燃燒世界的活物體系!   「臥槽!」   見狀,一些玩家頓感頭皮發麻。   有玩家釋放術法,用星隕與星輝向其發起攻擊。   但無論是怎樣的攻擊,落在這疫病化身之上,都宛如泥牛入海,或是穿透而過,或是悄然湮滅,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它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姿態朝著玩家們而來,要藉助他們的燭靈之軀來延續疫病。   「別被這東西接觸到!」   李淼趕緊開口提醒在場眾人。   其餘牢玩家自然也是知曉其厲害,即便是平日裡行事風格魯莽的玩家也沒有與其直面交鋒。   畢竟這玩意兒根本就不屬於怪物的範疇,尋常攻擊對它來說完全無效,正面硬剛無異於以卵擊石。   當然,玩家們也沒有停止對其的攻勢,不斷嘗試著各種型別的攻擊手段,試圖找到解決之法。   而在這過程中,自然也有一些失誤的牢玩家或是從屬魔物十分倒黴的吸入病霧或是接觸到其灑下的疫病粘液。   在接觸到的一瞬間。   血紅的提示便出現在了這些玩家們的視線中。   他們的燭靈之軀很快便開始出現病變。   或是咳嗽嘔吐,或是直接便血,又或是體表長出噁心的腫瘤和皮蘚,更有甚者直接精神異常被接管了身體的許可權,成為了疫病化身的從屬。   當然,戰火的力量能夠壓製其蔓延速度。   只不過這種方式對於戰火力量的消耗巨大,不過是杯水車薪,且一旦戰火的力量被消耗完,那疫病便會再次擴散。   眼前的疫病化身,棘手與可怕程度完全不亞於他們此前在邪神集會地中遇到的【腐敗蠅蛆】!   「這怎麼打啊?」   「靈燭製作組怎麼搞的,又弄出這種噁心的機制怪,我真是服了!」   有玩家開始抱怨起來,感覺很煩躁。   雖然他們依舊能夠感知到疫病化身的血條,但自身的攻擊完全沒法對其造成傷害,這屬實是讓人有種強烈的挫敗感。   遠方卻在不斷牽製這疫病化身的過程中有了一些發現。   「————他的血量在減少。」   儘管這趨勢十分微弱。   但遠方還是有所覺察。   不過,其血量減少的原因,明顯不是因為玩家們的攻擊,更像是它本身就在消逝。   但在一些牢玩家被疫病感染之後,它的血量與力量卻又有了回升。   見此情形,迅速思考並聯想了一下此前的情況之後,眾人很快便有了一個猜測。   「它需要讓活物不斷感染疫病,來延續自己的力量!」   意識到這點之後,眾人很快便有了應對之法。   「拖住它,別讓它再觸碰到任何活物!」   疫病化身的能力的確棘手。   但相較於腐敗蠅蛆,其弱點更加明顯,而且攻擊手段也遠不如前者。   只需要拖下去,就能將其拖死。   聽到他們的總結與應對之法後,其他玩家的心裡也頓時有了底,開始小心謹慎的對其進行牽製,力求將其徹底拖死。   「痛啊————」   「好痛啊————」   然而,疫病化身雖然沒辦法明白到玩家們的想法。   但它那渴望活物的本能,卻讓它在試圖感染玩家無果之後,下意識的將目標轉向了另外一處————   帝國都城·洛斯扎肯!   「啊————」   帶著無數染病之人的哀嚎回聲,疫病化身竟是放棄了對眼前玩家們的感染,開始搖曳著扭曲的軀體,直奔古拉德帝國都城而去。   儘管是受到熄滅時刻影響的生命,卻也依舊能夠承載疫病,讓它延續!   見狀,眾玩家心頭頓時一咯噔。   唯一有應對力量的魚哥此刻不在這裡,他們肯定是沒法阻止這玩意兒的。   「這下怎麼辦?」   「古拉德都城裡那麼多活屍和怪物,恐怕是足夠這個傢夥吃到撐死————」   玩家們頭疼不已。   「撤了吧————」有玩家擺了擺手:「反正這副本也探索的差不多了,這疫病化身恐怕也不會掉什麼東西,要是死了還得掉等級和碎薪之軀,得虧死。」   「溜了溜了。」   這一說法很快得到了不少牢玩家的認同,剛剛就有倒黴死去的玩家跟他們說了死亡懲罰。   像這種因灰盡力量而死的,死亡懲罰要更加嚴重些。   而他們這次卻又不像之前邪神集會地那樣,有燭火兜底,自然得考慮代價。   所以,有不少牢玩家直接掏出了歸燭蠟滴,化作蔚藍色火光回到了燭薪島,結束了此次探索。   這些玩家的想法自是沒錯的。   但也有些玩家忍不住開口:「——這玩意兒是咱們放出來的啊,現在它去禍害古拉德都城————」   「得了吧,都城裡面不都是活屍嗎。」他話沒說完,有玩家便打斷了他:「再說了,一個副本而已,你還要為此去送條命不成?收收善心吧活菩薩。」   「走了。」   這名玩家這麼一說,一些還在猶豫的玩家也覺得是這個道理,紛紛跟隨著離開了。   對此,李淼等人並未阻止,也並未出聲說些什麼。   他們為了探索,肯定是必須要將疫病化身釋放的。   結果沒有收穫,反而有死亡和損失的風險,那他們自然是先走為敬。   不過————   李淼不由得看向那傷痕累累卻依舊翻身上馬的古拉德之劍。   眼見疫病化身朝著都城而去,他並未說什麼,只是朝著李淼微微點頭。   他知曉熄滅後的一切都像是沒有意義,他也知曉玩家們離開的原因。   但是————   「古拉德計程車兵————」   「隨我一同擋住那東西!」   他們撫下面甲,夾緊馬腹,怒吼中帶著殘存的古拉德士兵,毅然決然的朝著那疫病化身而去。   他們不知道這有沒有意義。   他們也不想去探究這有沒有意義。   或許這麼做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他們一直都在這麼做————   疫病化身極快的速度飛向古拉德都城。   面對那阻攔的古拉德軍隊,它異常興奮,惡液飛射,病霧擴散,轉瞬間就將士兵以及古拉德之劍們都化作了疫病的載體。   古拉德士兵們在疫病的痛苦中死去。   古拉德之劍也痛苦的支撐著身軀繼續戰鬥。   可這並不能影響病霧的進一步擴散,反倒是讓其力量變得愈發強大,病痛的   呻吟越傳越遠。   「我們還待在這兒幹嘛?」   「看cg嗎?」   上岸撓了撓臉,有些不太明白他們在想著什麼。   「差不多吧。」   說書人拿著眺望目鏡說道,「或許會有其他收穫,留一會兒,不礙事。」   遠方說道。   「我先離開一下。」   李淼此時開口說道,在疫病化身將整個古拉德都城毀滅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   「幹啥,我跟你一塊兒去?」   上岸問道。   但李淼卻果斷拒絕:「得了,你還是留這兒吧,萬一有什麼突發狀況我可沒工夫保你。」   說完,李淼便翻身上馬離開了,期間還讓凱娜拉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加速增益的禱告。   「原來如此————」   「果然,首座大人怎麼可能會背叛帝國呢————   都城大門處,律法天平守衛在聽完李淼所講述的真相之後,自語一聲。   「多謝你了。」   他們朝著李淼點頭致謝。   李淼卻搖了搖頭,看向哀嚎遍地的另一側都城大門:「抱歉,我們將那東西放了出來,他現在不斷擴散,無法阻止————」   疫病化身的擴張速度極為迅速。   就在李淼趕路的這段時間裡,殘存的古拉德軍隊就已經全部覆滅,那一側的都城大門則已經淪陷。   大量的古拉德平民活屍以及一些鐵面具瞬間就成了疫病的容器,瘟疫橫行,病痛遍地。   而兩名律法天平守衛對此卻看得很開,輕笑一聲:「這有什麼,我們早就死了。」   「你們把那個該死的前任帝嗣殺了就行。」   「居然偷偷吃人,真是個野蠻的畜生。」   「————還有那個清道夫頭子,該死的婊子,居然為了一坨爛肉就把帝國拖進深淵。」另一名寡言少語的律法天平守衛也在此時開口,冷笑著罵道。   儘管他們知曉自己現在的狀態。   但,自我意識越完整,對於死亡的認識也就越完整。   所以,在明白自己即將迎來死亡之時,他們自然也開始釋放自我,談論起這些平日裡完全不敢觸碰的話題。   「那些該死的蟲子,雖然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但肯定就是見不得帝國穩定」   「是啊————要不是帝國把那些個腐朽的城邦打掉,咱們祖父早就因為一枚金幣被貪官吊死了。」   「還有那些說律法嚴苛的學者混蛋————可笑,沒有嚴苛的律法,他們一出城就會被劫的褲衩子都不剩,就像舅舅小時候給咱們講的商隊故事一樣————」   「沒錯,就該讓祖母用針線把他們嘴巴縫起來然後用屁股說話,反正也沒兩樣————」   「哈哈哈哈————」   律法天平守衛兩兄弟罕見的開起了玩笑,回憶起過往,當然,他們依舊沒有離開崗位。   李淼沉默的聽著。   時至此刻,他才忽然意識到,即便是眼前這兩名看上去冷冰冰如雕塑般的守衛,內心深處也跟普通人沒兩樣。   沒想到靈燭竟也為這律法天平守衛設計了這樣的情節,真是細節。   「哦對了。」   那原本寡言少語的律法天平守衛在此刻突然看向李淼,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問題一樣。   「我有些好奇。」   「你剛才說那個清道夫頭子————也就是無面之根,用忠誠和什麼做交易來著?也是這個疫病?」   「居然能讓她把早就死掉的孩子變回來?有那麼神奇?」   律法天平守衛忍不住詢問道,他剛剛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聽到這話,李淼愣了一下,而後開始尋找蛙仔之前發在聊天頻道中的訊息:「不是疫病,是————苦痛?!」   說著,他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苦痛?!   這玩意兒————不也是五大灰燼力量之一嗎?   想到這兒,李淼連忙開始檢視起下面的聊天記錄,因為他剛剛似乎也看到了蛙仔的發言。   心機之蛙:「————這無面之根的掉落物有點奇怪啊————」   心機之蛙:「武器無面根鐮,禱告湧動之暗,戰技剝皮抽筋————但這個【苦痛繈褓碎布】是個什麼鬼?」   心機之蛙:「你們瞅瞅。【物品資訊分享】」   李淼趕緊點開了蛙仔分享的物品資訊,仔細檢視起來。   【苦痛繈褓碎布】   【型別:?】   【效果:?(玩家無法使用)】   【說明:無面之根與苦痛做交易後留下的褓碎布,原本是用以保護和包裹其死去的孩子,但現在隻留下了些許碎布,其中殘留著一些怪異的灰燼力量。】   型別未知,效果未知。   而且玩家還無法使用。   那這奇怪的東西看上去似乎就只是一件平平無奇的收藏品了。   對此,說書人也有些疑惑,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其與疫病化身聯想到一塊兒去。   說書人:「應該是用來作為背景故事說明的吧。   這苦痛褓碎布的存在,無疑是印證了無面之根臨死之前的最後話語。   她並沒有接觸亞基文身上的疫病,而是與「苦痛」做了交易,將自己對皇帝赫爾扎肯的忠誠作為籌碼,換來了自己死去的孩子。   但李淼此時卻將其與疫病化身聯絡了起來。   淼哥不掛科:「既然這疫病化身咱們沒辦法對付————那如果是同屬灰燼力量的苦痛呢?」

灰燼的疫病,開始極速擴散了!

  它包裹並試圖同化周圍的一切活物與死物,宛如野獸般瘋狂。

  但很可惜,其力量似乎並沒有辦法真正轉化那些死物,所以其在嘗試片刻後,又將其嘔了出來。

  「嗚啊!!!」

  病霧聚攏,形成液體與氣體交織的可怖形態,發出無數病痛之人呻吟的重疊哀嚎,令人心神震顫。

  它需要活物來延續自己的存在!

  於是,就在下一刻,所有玩家便震驚無比的看到,這病霧極速向著他們而來,好似在空氣中爬行的怪物,要將他們徹底吞噬於疫病之中。

  【疫病化身】

  【品階:?】

  【(更多的資訊被隱藏)】

  【說明:五大灰燼之一的疫病化身,其存在的目的就是讓活物感到痛苦,不顧一切的以疾病姿態存續。】

  沒有品階,沒有等級。

  這灰燼力量的化身,明顯是不屬於燃燒世界的活物體系!

  「臥槽!」

  見狀,一些玩家頓感頭皮發麻。

  有玩家釋放術法,用星隕與星輝向其發起攻擊。

  但無論是怎樣的攻擊,落在這疫病化身之上,都宛如泥牛入海,或是穿透而過,或是悄然湮滅,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它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姿態朝著玩家們而來,要藉助他們的燭靈之軀來延續疫病。

  「別被這東西接觸到!」

  李淼趕緊開口提醒在場眾人。

  其餘牢玩家自然也是知曉其厲害,即便是平日裡行事風格魯莽的玩家也沒有與其直面交鋒。

  畢竟這玩意兒根本就不屬於怪物的範疇,尋常攻擊對它來說完全無效,正面硬剛無異於以卵擊石。

  當然,玩家們也沒有停止對其的攻勢,不斷嘗試著各種型別的攻擊手段,試圖找到解決之法。

  而在這過程中,自然也有一些失誤的牢玩家或是從屬魔物十分倒黴的吸入病霧或是接觸到其灑下的疫病粘液。

  在接觸到的一瞬間。

  血紅的提示便出現在了這些玩家們的視線中。

  他們的燭靈之軀很快便開始出現病變。

  或是咳嗽嘔吐,或是直接便血,又或是體表長出噁心的腫瘤和皮蘚,更有甚者直接精神異常被接管了身體的許可權,成為了疫病化身的從屬。

  當然,戰火的力量能夠壓製其蔓延速度。

  只不過這種方式對於戰火力量的消耗巨大,不過是杯水車薪,且一旦戰火的力量被消耗完,那疫病便會再次擴散。

  眼前的疫病化身,棘手與可怕程度完全不亞於他們此前在邪神集會地中遇到的【腐敗蠅蛆】!

  「這怎麼打啊?」

  「靈燭製作組怎麼搞的,又弄出這種噁心的機制怪,我真是服了!」

  有玩家開始抱怨起來,感覺很煩躁。

  雖然他們依舊能夠感知到疫病化身的血條,但自身的攻擊完全沒法對其造成傷害,這屬實是讓人有種強烈的挫敗感。

  遠方卻在不斷牽製這疫病化身的過程中有了一些發現。

  「————他的血量在減少。」

  儘管這趨勢十分微弱。

  但遠方還是有所覺察。

  不過,其血量減少的原因,明顯不是因為玩家們的攻擊,更像是它本身就在消逝。

  但在一些牢玩家被疫病感染之後,它的血量與力量卻又有了回升。

  見此情形,迅速思考並聯想了一下此前的情況之後,眾人很快便有了一個猜測。

  「它需要讓活物不斷感染疫病,來延續自己的力量!」

  意識到這點之後,眾人很快便有了應對之法。

  「拖住它,別讓它再觸碰到任何活物!」

  疫病化身的能力的確棘手。

  但相較於腐敗蠅蛆,其弱點更加明顯,而且攻擊手段也遠不如前者。

  只需要拖下去,就能將其拖死。

  聽到他們的總結與應對之法後,其他玩家的心裡也頓時有了底,開始小心謹慎的對其進行牽製,力求將其徹底拖死。

  「痛啊————」

  「好痛啊————」

  然而,疫病化身雖然沒辦法明白到玩家們的想法。

  但它那渴望活物的本能,卻讓它在試圖感染玩家無果之後,下意識的將目標轉向了另外一處————

  帝國都城·洛斯扎肯!

  「啊————」

  帶著無數染病之人的哀嚎回聲,疫病化身竟是放棄了對眼前玩家們的感染,開始搖曳著扭曲的軀體,直奔古拉德帝國都城而去。

  儘管是受到熄滅時刻影響的生命,卻也依舊能夠承載疫病,讓它延續!

  見狀,眾玩家心頭頓時一咯噔。

  唯一有應對力量的魚哥此刻不在這裡,他們肯定是沒法阻止這玩意兒的。

  「這下怎麼辦?」

  「古拉德都城裡那麼多活屍和怪物,恐怕是足夠這個傢夥吃到撐死————」

  玩家們頭疼不已。

  「撤了吧————」有玩家擺了擺手:「反正這副本也探索的差不多了,這疫病化身恐怕也不會掉什麼東西,要是死了還得掉等級和碎薪之軀,得虧死。」

  「溜了溜了。」

  這一說法很快得到了不少牢玩家的認同,剛剛就有倒黴死去的玩家跟他們說了死亡懲罰。

  像這種因灰盡力量而死的,死亡懲罰要更加嚴重些。

  而他們這次卻又不像之前邪神集會地那樣,有燭火兜底,自然得考慮代價。

  所以,有不少牢玩家直接掏出了歸燭蠟滴,化作蔚藍色火光回到了燭薪島,結束了此次探索。

  這些玩家的想法自是沒錯的。

  但也有些玩家忍不住開口:「——這玩意兒是咱們放出來的啊,現在它去禍害古拉德都城————」

  「得了吧,都城裡面不都是活屍嗎。」他話沒說完,有玩家便打斷了他:「再說了,一個副本而已,你還要為此去送條命不成?收收善心吧活菩薩。」

  「走了。」

  這名玩家這麼一說,一些還在猶豫的玩家也覺得是這個道理,紛紛跟隨著離開了。

  對此,李淼等人並未阻止,也並未出聲說些什麼。

  他們為了探索,肯定是必須要將疫病化身釋放的。

  結果沒有收穫,反而有死亡和損失的風險,那他們自然是先走為敬。

  不過————

  李淼不由得看向那傷痕累累卻依舊翻身上馬的古拉德之劍。

  眼見疫病化身朝著都城而去,他並未說什麼,只是朝著李淼微微點頭。

  他知曉熄滅後的一切都像是沒有意義,他也知曉玩家們離開的原因。

  但是————

  「古拉德計程車兵————」

  「隨我一同擋住那東西!」

  他們撫下面甲,夾緊馬腹,怒吼中帶著殘存的古拉德士兵,毅然決然的朝著那疫病化身而去。

  他們不知道這有沒有意義。

  他們也不想去探究這有沒有意義。

  或許這麼做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他們一直都在這麼做————

  疫病化身極快的速度飛向古拉德都城。

  面對那阻攔的古拉德軍隊,它異常興奮,惡液飛射,病霧擴散,轉瞬間就將士兵以及古拉德之劍們都化作了疫病的載體。

  古拉德士兵們在疫病的痛苦中死去。

  古拉德之劍也痛苦的支撐著身軀繼續戰鬥。

  可這並不能影響病霧的進一步擴散,反倒是讓其力量變得愈發強大,病痛的

  呻吟越傳越遠。

  「我們還待在這兒幹嘛?」

  「看cg嗎?」

  上岸撓了撓臉,有些不太明白他們在想著什麼。

  「差不多吧。」

  說書人拿著眺望目鏡說道,「或許會有其他收穫,留一會兒,不礙事。」

  遠方說道。

  「我先離開一下。」

  李淼此時開口說道,在疫病化身將整個古拉德都城毀滅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

  「幹啥,我跟你一塊兒去?」

  上岸問道。

  但李淼卻果斷拒絕:「得了,你還是留這兒吧,萬一有什麼突發狀況我可沒工夫保你。」

  說完,李淼便翻身上馬離開了,期間還讓凱娜拉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加速增益的禱告。

  「原來如此————」

  「果然,首座大人怎麼可能會背叛帝國呢————

  都城大門處,律法天平守衛在聽完李淼所講述的真相之後,自語一聲。

  「多謝你了。」

  他們朝著李淼點頭致謝。

  李淼卻搖了搖頭,看向哀嚎遍地的另一側都城大門:「抱歉,我們將那東西放了出來,他現在不斷擴散,無法阻止————」

  疫病化身的擴張速度極為迅速。

  就在李淼趕路的這段時間裡,殘存的古拉德軍隊就已經全部覆滅,那一側的都城大門則已經淪陷。

  大量的古拉德平民活屍以及一些鐵面具瞬間就成了疫病的容器,瘟疫橫行,病痛遍地。

  而兩名律法天平守衛對此卻看得很開,輕笑一聲:「這有什麼,我們早就死了。」

  「你們把那個該死的前任帝嗣殺了就行。」

  「居然偷偷吃人,真是個野蠻的畜生。」

  「————還有那個清道夫頭子,該死的婊子,居然為了一坨爛肉就把帝國拖進深淵。」另一名寡言少語的律法天平守衛也在此時開口,冷笑著罵道。

  儘管他們知曉自己現在的狀態。

  但,自我意識越完整,對於死亡的認識也就越完整。

  所以,在明白自己即將迎來死亡之時,他們自然也開始釋放自我,談論起這些平日裡完全不敢觸碰的話題。

  「那些該死的蟲子,雖然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但肯定就是見不得帝國穩定」

  「是啊————要不是帝國把那些個腐朽的城邦打掉,咱們祖父早就因為一枚金幣被貪官吊死了。」

  「還有那些說律法嚴苛的學者混蛋————可笑,沒有嚴苛的律法,他們一出城就會被劫的褲衩子都不剩,就像舅舅小時候給咱們講的商隊故事一樣————」

  「沒錯,就該讓祖母用針線把他們嘴巴縫起來然後用屁股說話,反正也沒兩樣————」

  「哈哈哈哈————」

  律法天平守衛兩兄弟罕見的開起了玩笑,回憶起過往,當然,他們依舊沒有離開崗位。

  李淼沉默的聽著。

  時至此刻,他才忽然意識到,即便是眼前這兩名看上去冷冰冰如雕塑般的守衛,內心深處也跟普通人沒兩樣。

  沒想到靈燭竟也為這律法天平守衛設計了這樣的情節,真是細節。

  「哦對了。」

  那原本寡言少語的律法天平守衛在此刻突然看向李淼,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問題一樣。

  「我有些好奇。」

  「你剛才說那個清道夫頭子————也就是無面之根,用忠誠和什麼做交易來著?也是這個疫病?」

  「居然能讓她把早就死掉的孩子變回來?有那麼神奇?」

  律法天平守衛忍不住詢問道,他剛剛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聽到這話,李淼愣了一下,而後開始尋找蛙仔之前發在聊天頻道中的訊息:「不是疫病,是————苦痛?!」

  說著,他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苦痛?!

  這玩意兒————不也是五大灰燼力量之一嗎?

  想到這兒,李淼連忙開始檢視起下面的聊天記錄,因為他剛剛似乎也看到了蛙仔的發言。

  心機之蛙:「————這無面之根的掉落物有點奇怪啊————」

  心機之蛙:「武器無面根鐮,禱告湧動之暗,戰技剝皮抽筋————但這個【苦痛繈褓碎布】是個什麼鬼?」

  心機之蛙:「你們瞅瞅。【物品資訊分享】」

  李淼趕緊點開了蛙仔分享的物品資訊,仔細檢視起來。

  【苦痛繈褓碎布】

  【型別:?】

  【效果:?(玩家無法使用)】

  【說明:無面之根與苦痛做交易後留下的褓碎布,原本是用以保護和包裹其死去的孩子,但現在隻留下了些許碎布,其中殘留著一些怪異的灰燼力量。】

  型別未知,效果未知。

  而且玩家還無法使用。

  那這奇怪的東西看上去似乎就只是一件平平無奇的收藏品了。

  對此,說書人也有些疑惑,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其與疫病化身聯想到一塊兒去。

  說書人:「應該是用來作為背景故事說明的吧。

  這苦痛褓碎布的存在,無疑是印證了無面之根臨死之前的最後話語。

  她並沒有接觸亞基文身上的疫病,而是與「苦痛」做了交易,將自己對皇帝赫爾扎肯的忠誠作為籌碼,換來了自己死去的孩子。

  但李淼此時卻將其與疫病化身聯絡了起來。

  淼哥不掛科:「既然這疫病化身咱們沒辦法對付————那如果是同屬灰燼力量的苦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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