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爸爸,我是兒子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90·2026/5/18

春聯只貼住了上半部分,墩墩還抓著春聯的尾巴,見到這一舉動,眼巴巴地看著袁凜。   「爸爸,我也要。」他奶聲奶氣說道。   「你要啥?」   「要爸爸,那樣抱。」   「你啥都要。」   墩墩撇嘴,重重地哼唧了一聲,鬆開春聯背過身子,那對小肉手背在身後都碰不到一起。   這奇奇怪怪的樣子看的袁凜既疑惑又嫌棄不已,嘖了一聲,手上卻還是老實的掐著他的腋下,把他舉了起來。   「啊~呵呵呵呵~」視線突然變高,墩墩開心地大笑著,眼睛不斷打量,他喜歡舉高高。   「這麼開心呀?那爸爸舉著墩墩把春聯貼了好不好?」宋千安生怕他再笑下去容易嗆著,開口轉移他的注意力。   「好!」   宋千安看向袁凜,單眉輕挑,伸手拍拍粗曠有力的鐵臂,狡黠道:「你應該可以吧?」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進屋拿另一邊的對聯出來交給墩墩。   袁凜瞄了宋千安一眼,眼睛危險地眯起,眸中閃過一道暗光。   墩墩不懂兩人的眼神交鋒,他雙手從媽媽手上接過春聯。   袁凜把他懟到貼春聯的位置,   墩墩兩邊的小眉毛皺的像兩條毛毛蟲,嘴巴還緊緊抿著,認真的臉上都在用力。   不良爸媽對視一眼,眼裡都是笑意。   墩墩不懂對齊的概念,宋千安沒有要求他,只希望他能貼到牆上就好。   「很好,墩墩,用手輕輕拍一下,把它拍緊。」   「好~」   墩墩不懂輕輕,只知道要拍,他手上用力,腳上也用力,蹬了袁凜好幾腳。   這點力度對袁凜來說當然不算什麼,不到一歲的時候蹬的更重。他只是覺得這崽子有點傻,怎麼上下用力?   他直接問道:「你是烏龜嗎?」   一動就是四條腿動。   「爸爸,我是兒子。」   婉轉的輕笑聲從宋千安口中傳出,餘光瞄到旁邊人的眼神,她勉強忍住笑意,嗔了他一眼,道:「2歲的小孩哪能靈活控制身體了。」   「墩墩,做的很棒。」   被放到地上,墩墩鬆了一口氣,一副完成了一件大事的小大人模樣。   宋千安又笑了起來,她想起一個詞,認真模樣的墩墩有點正裡正氣的。   袁凜見她笑的開懷,笑聲輕快清脆,不自覺的嘴角也想往上揚,他伸手摟過她的腰,把她帶進屋,道:「也不嫌冷。」   墩墩自己噠噠噠跟著進屋。   進了屋,袁凜大刀闊斧坐在沙發上,宋千安去拿了桃酥和餅乾還有雞蛋糕出來,沒有牛奶,只能泡點茶。   墩墩也養成了下午茶的習慣,喫食一端出來墩墩自然地想要去洗手,見爸爸還坐著,過去拉著他一起,道:「爸爸,髒,洗手。」   「你最髒,你不講衛生,還不講禮貌。」這崽子以前什麼都往嘴裡塞,還對著他尿尿好幾回。   他還記得是早上,他一早起來就給墩墩換尿布,看到墩墩醒來也不鬧,睜著眼睛乖乖等著的樣子還欣慰笑了一下,結果剛脫下尿布,這崽子直接一條水柱澆出來,還好他躲的快,但是他洗了好久的牀單。   那一天他都不想理這小崽子。   「墩墩有!」媽媽說喫飯之前要洗手,要有禮貌,他都做到了。   崽子大聲控訴的聲音讓袁凜回過神,他向下瞧了一眼,現在他也不想理這崽子。   「你沒有。」   你有個屁。   兩父子拌著嘴去洗手,一股淡淡的牛奶味飄來,沒多久一高一低的身影重新在沙發上坐下。   宋千安已經泡上了茶,行雲流水的動作間,白色的水霧模糊了她瑰麗的容顏。   墩墩看著動作一整套的動作,步子已經慢慢挪到了媽媽身邊。   宋千安手背抵著他的肚子輕輕往後推,「墩墩,媽媽泡茶的時候不能靠這麼近。」   說完一個眼刀飛到身側幹坐著盯著她看的袁凜身上。   袁凜清清嗓子,臉上也不見尷尬,大手一撈墩墩就坐到了他膝蓋上,   沒幾分鐘,茶香四溢,濃鬱的荔枝香氣和紅茶的醇厚結合,形成了讓人難以拒絕的香味。   「這是什麼茶?」袁凜問道,這個味道沒聞過。   「荔枝紅茶,就這個。」宋千安心情頗好地回道,指了茶几邊上的鐵罐子。   罐子的包裝配色大膽,整體亮黃色,下面底部是大紅色,宋千安猜想這可能是這個時期的包裝特點。   袁凜見過一次這個鐵罐子,這玩意兒是進出口的,只能在友誼商店買,這罐是袁老爺子寄過來的。   宋千安抿了一口茶葉,道:「我給爺爺打過電話了,他說你後面有空了我們就再去,沒空的話年貨就寄過來。」   話音剛落,她突然想起來什麼似得,右手輕拍袁凜的大腿,神情微妙:「火車票,你退了嗎?」   宋千安沒抱什麼希望,這麼匆忙的任務,袁凜就算忘記了她也能理解。   袁凜眉尾一揚,牽過腿上的手揉捏著,懶懶道:「退了。」   「那很好。」   好幾十塊錢呢,不能有點錢就不把小錢當錢,更別說這還不是小錢。   蔥白纖細的手指抵著玉白的杯沿,袁凜定定看了幾秒,而後視線移到她絕麗的側臉上,帶著歉意道:「媳婦兒,我後面還要忙一段時間,京市要再找機會了。」   手中的柔荑抽走,袁凜的心頭一跳,眸子微微一凝,他抬眼去看上宋千安的反應。   「我猜到了。」   宋千安沒什麼情緒說道,捻了塊餅乾抵到他嘴邊,問道:「那個聲音是炸彈吧?有人受傷嗎?」   那麼大的聲音只能是某種武器,現在還不算是真正的和平年代,還有一些遺留問題,她也是看過諜戰片懸疑片的,光天化日的就能爆炸,這有得查了。   「你不生氣?」   「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嘛,而且是你的職責,我能拿這種事情跟你鬧脾氣嗎?」宋千安瞪了他一眼。   袁凜瞧她真的沒有介意,放鬆下來,張口吃下餅乾,舌頭捲到一側咬下,酥脆醇香,他分神去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餅乾,又是他沒見過的。   「是炸彈。沒人受傷,不然今天也不能回來,不過這個年過得不太好。」   咔嚓咔嚓。   「是哪裡?聲音很大,家屬院的人都出來打聽了。」連她這種不愛打聽事兒的人都想知道怎麼回事,何況那些人。   咔嚓咔嚓。   「工具機廠的一個角落,好在廠長管理的嚴格,不然,後果難以想像。」袁凜黑眸深深,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咔嚓咔嚓。   宋千安終於分了一絲注意力看向咔嚓咔嚓的始作俑者。袁凜深吸一口氣,一手拎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蹲在腳邊的崽子。   背對著放在膝蓋上,大手輕捏他臉頰:「你又變成倉鼠還是兔子了?嗯?咔嚓咔嚓的,來,我看看你的牙齒是不是變成小尖牙了。」   墩墩咯咯笑著,小米牙露出來,手上的餅乾捏得緊緊的,仰著頭身子歪七扭八的躲著能蓋住他腦袋的手。   宋千安姿態放鬆地喝了一口茶,接著問道:「那你說的任務算是完成是什麼意思

春聯只貼住了上半部分,墩墩還抓著春聯的尾巴,見到這一舉動,眼巴巴地看著袁凜。

  「爸爸,我也要。」他奶聲奶氣說道。

  「你要啥?」

  「要爸爸,那樣抱。」

  「你啥都要。」

  墩墩撇嘴,重重地哼唧了一聲,鬆開春聯背過身子,那對小肉手背在身後都碰不到一起。

  這奇奇怪怪的樣子看的袁凜既疑惑又嫌棄不已,嘖了一聲,手上卻還是老實的掐著他的腋下,把他舉了起來。

  「啊~呵呵呵呵~」視線突然變高,墩墩開心地大笑著,眼睛不斷打量,他喜歡舉高高。

  「這麼開心呀?那爸爸舉著墩墩把春聯貼了好不好?」宋千安生怕他再笑下去容易嗆著,開口轉移他的注意力。

  「好!」

  宋千安看向袁凜,單眉輕挑,伸手拍拍粗曠有力的鐵臂,狡黠道:「你應該可以吧?」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進屋拿另一邊的對聯出來交給墩墩。

  袁凜瞄了宋千安一眼,眼睛危險地眯起,眸中閃過一道暗光。

  墩墩不懂兩人的眼神交鋒,他雙手從媽媽手上接過春聯。

  袁凜把他懟到貼春聯的位置,

  墩墩兩邊的小眉毛皺的像兩條毛毛蟲,嘴巴還緊緊抿著,認真的臉上都在用力。

  不良爸媽對視一眼,眼裡都是笑意。

  墩墩不懂對齊的概念,宋千安沒有要求他,只希望他能貼到牆上就好。

  「很好,墩墩,用手輕輕拍一下,把它拍緊。」

  「好~」

  墩墩不懂輕輕,只知道要拍,他手上用力,腳上也用力,蹬了袁凜好幾腳。

  這點力度對袁凜來說當然不算什麼,不到一歲的時候蹬的更重。他只是覺得這崽子有點傻,怎麼上下用力?

  他直接問道:「你是烏龜嗎?」

  一動就是四條腿動。

  「爸爸,我是兒子。」

  婉轉的輕笑聲從宋千安口中傳出,餘光瞄到旁邊人的眼神,她勉強忍住笑意,嗔了他一眼,道:「2歲的小孩哪能靈活控制身體了。」

  「墩墩,做的很棒。」

  被放到地上,墩墩鬆了一口氣,一副完成了一件大事的小大人模樣。

  宋千安又笑了起來,她想起一個詞,認真模樣的墩墩有點正裡正氣的。

  袁凜見她笑的開懷,笑聲輕快清脆,不自覺的嘴角也想往上揚,他伸手摟過她的腰,把她帶進屋,道:「也不嫌冷。」

  墩墩自己噠噠噠跟著進屋。

  進了屋,袁凜大刀闊斧坐在沙發上,宋千安去拿了桃酥和餅乾還有雞蛋糕出來,沒有牛奶,只能泡點茶。

  墩墩也養成了下午茶的習慣,喫食一端出來墩墩自然地想要去洗手,見爸爸還坐著,過去拉著他一起,道:「爸爸,髒,洗手。」

  「你最髒,你不講衛生,還不講禮貌。」這崽子以前什麼都往嘴裡塞,還對著他尿尿好幾回。

  他還記得是早上,他一早起來就給墩墩換尿布,看到墩墩醒來也不鬧,睜著眼睛乖乖等著的樣子還欣慰笑了一下,結果剛脫下尿布,這崽子直接一條水柱澆出來,還好他躲的快,但是他洗了好久的牀單。

  那一天他都不想理這小崽子。

  「墩墩有!」媽媽說喫飯之前要洗手,要有禮貌,他都做到了。

  崽子大聲控訴的聲音讓袁凜回過神,他向下瞧了一眼,現在他也不想理這崽子。

  「你沒有。」

  你有個屁。

  兩父子拌著嘴去洗手,一股淡淡的牛奶味飄來,沒多久一高一低的身影重新在沙發上坐下。

  宋千安已經泡上了茶,行雲流水的動作間,白色的水霧模糊了她瑰麗的容顏。

  墩墩看著動作一整套的動作,步子已經慢慢挪到了媽媽身邊。

  宋千安手背抵著他的肚子輕輕往後推,「墩墩,媽媽泡茶的時候不能靠這麼近。」

  說完一個眼刀飛到身側幹坐著盯著她看的袁凜身上。

  袁凜清清嗓子,臉上也不見尷尬,大手一撈墩墩就坐到了他膝蓋上,

  沒幾分鐘,茶香四溢,濃鬱的荔枝香氣和紅茶的醇厚結合,形成了讓人難以拒絕的香味。

  「這是什麼茶?」袁凜問道,這個味道沒聞過。

  「荔枝紅茶,就這個。」宋千安心情頗好地回道,指了茶几邊上的鐵罐子。

  罐子的包裝配色大膽,整體亮黃色,下面底部是大紅色,宋千安猜想這可能是這個時期的包裝特點。

  袁凜見過一次這個鐵罐子,這玩意兒是進出口的,只能在友誼商店買,這罐是袁老爺子寄過來的。

  宋千安抿了一口茶葉,道:「我給爺爺打過電話了,他說你後面有空了我們就再去,沒空的話年貨就寄過來。」

  話音剛落,她突然想起來什麼似得,右手輕拍袁凜的大腿,神情微妙:「火車票,你退了嗎?」

  宋千安沒抱什麼希望,這麼匆忙的任務,袁凜就算忘記了她也能理解。

  袁凜眉尾一揚,牽過腿上的手揉捏著,懶懶道:「退了。」

  「那很好。」

  好幾十塊錢呢,不能有點錢就不把小錢當錢,更別說這還不是小錢。

  蔥白纖細的手指抵著玉白的杯沿,袁凜定定看了幾秒,而後視線移到她絕麗的側臉上,帶著歉意道:「媳婦兒,我後面還要忙一段時間,京市要再找機會了。」

  手中的柔荑抽走,袁凜的心頭一跳,眸子微微一凝,他抬眼去看上宋千安的反應。

  「我猜到了。」

  宋千安沒什麼情緒說道,捻了塊餅乾抵到他嘴邊,問道:「那個聲音是炸彈吧?有人受傷嗎?」

  那麼大的聲音只能是某種武器,現在還不算是真正的和平年代,還有一些遺留問題,她也是看過諜戰片懸疑片的,光天化日的就能爆炸,這有得查了。

  「你不生氣?」

  「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嘛,而且是你的職責,我能拿這種事情跟你鬧脾氣嗎?」宋千安瞪了他一眼。

  袁凜瞧她真的沒有介意,放鬆下來,張口吃下餅乾,舌頭捲到一側咬下,酥脆醇香,他分神去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餅乾,又是他沒見過的。

  「是炸彈。沒人受傷,不然今天也不能回來,不過這個年過得不太好。」

  咔嚓咔嚓。

  「是哪裡?聲音很大,家屬院的人都出來打聽了。」連她這種不愛打聽事兒的人都想知道怎麼回事,何況那些人。

  咔嚓咔嚓。

  「工具機廠的一個角落,好在廠長管理的嚴格,不然,後果難以想像。」袁凜黑眸深深,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咔嚓咔嚓。

  宋千安終於分了一絲注意力看向咔嚓咔嚓的始作俑者。袁凜深吸一口氣,一手拎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蹲在腳邊的崽子。

  背對著放在膝蓋上,大手輕捏他臉頰:「你又變成倉鼠還是兔子了?嗯?咔嚓咔嚓的,來,我看看你的牙齒是不是變成小尖牙了。」

  墩墩咯咯笑著,小米牙露出來,手上的餅乾捏得緊緊的,仰著頭身子歪七扭八的躲著能蓋住他腦袋的手。

  宋千安姿態放鬆地喝了一口茶,接著問道:「那你說的任務算是完成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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