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沒屁眼的東西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52·2026/5/18

如果沒有特意提醒,大多數人都不會想起今天是除夕夜。   即使遍佈喜慶的紅色,也會自動忽略。   恐懼需要時間去消除,心裡的焦躁也需要通過嘴巴輸出去緩解。   「這些生孩子沒屁眼的東西,虧我以前還覺得這人不錯,結果差點被他害死。現在想想真該給那時候的我一個嘴巴子,再給那沒屁眼的東西十個嘴巴子!」   「可不就是!心多狠毒啊,啊?專門挑大過年的,誰不開開心心去買東西,這些死爬蟲,讓我們大過年都不安生。」   「還好那些軍人同志厲害,不然繼續留他們在這裡住著,哪天我們出事了都不知道兇手是誰啊!太能裝了!」   「張三就算了,一天到底沒個正形的,可那個老根咋回事?這麼大年紀了也被抓了?」   縣城裡的人既不敢出門,也不太敢呆在家裡,於是他們就在家門不遠處扎堆聊天,誰都沒想到為什麼住了幾十年的鄰居會在爆炸當天被抓進去。   「文化人有句話叫啥來著?哦,人不可貌相!老根的家裡你們誰去過?他那個老伴就更奇怪了,幾年了就出來幾趟,像專門出來露個面一眼!。」   「嘶~你這麼一說,咋還真的有點奇怪呢?」   很多行為在沒有出事之前都是沒有異常的,一旦出了事,細品之下處處是異常。   「就是可惜工具機廠了,聽說炸掉了半個廠呢!還好那天工人都走了。」   「什麼就炸掉了半個廠,你們真誇張,就邊上的一個角落。那廠長平時管理的可嚴了,不過這次不知道算不算他的失誤啊?」   「不是,這和人家廠長有啥關係?誰這麼分不清好賴去怪廠長啊?是那狼心狗肺的兇手,是那些反派角色。」   「哎,你們說,會不會還有同夥沒被查出來的?」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凝滯。原本湊在一起的幾人迅速後退了一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覺得誰都有嫌疑。   「太暖了我回去喝點冷水。」   「我孫子尿了,我回去給他餵點喫的。」   剛聊的興起的臨時小團體頓時一鬨而散。   家屬院裡,今年年夜飯的飯桌話題都繞不開這個時間,宋千安也在問袁凜。   「你怎麼發現那個老根就是隱藏的負責人?」   「張三說他知道我們的動向,那就說明這羣人還有線人隱藏在人羣中,並且很安全,距離張三還很近。」袁凜正在給墩墩餵飯,並嘗試讓墩墩自己用勺子挖著喫。   他聲音不疾不徐:「所以不管我們撤離,還是在暗中盯著,只要那附近的人們正常生活正常走動,線人就能混在其中得知我們的動作,給張三傳遞消息。如果我們真的撤退,並且離開縣城,即使有公安盯著,張三依舊能逃離出去。」   宋千安沒聽明白,覺得嘴裡的臘腸都不香了,她問道:「為什麼?張三都被盯著了,誰還敢去跟他說話?又怎麼逃出去?」   再說,就不可能是張三詐他們的?類似於那種『我看到你了,出來吧。』的這種似真似假的話。   「不會在明面上接觸,這些人傳遞消息從來都是暗中的。我觀察了張三躲著的那間房子和周圍房子的關聯以及地形,發現老根那間房子類似一個樞紐的位置。」   「啊~」墩墩勺子的飯飛了出來,袁凜被打斷後瞄了一眼,沒給他收拾,讓他繼續喫。   宋千安皺著眉頭思索,不解道:「可是縣城的平房基本都是一排排的,哪有什麼特別的佈局?」   袁凜嚥下嘴裡的飯,喝了口湯才說道:「一般的位置沒有,比如說一排排面對面的。可那三間房子分別分佈在三條路口,這就值得探究了,很有可能有暗道。我只是有這個懷疑,所以要進老根的房子查看。」   最重要的原因是那間空房子。   「他沒狡辯和否認嗎?一個快要耄耋的老人,說他挖地道怎麼都沒有人信吧?」   袁凜神色微妙地看了她一眼,這可不是否認就有用的,老根明顯也知道軍方的能力,才會在知道可能暴露了的時候亂了陣腳。   「我們和偵查連的人搜查張三和老根的住處,以及張三躲著的那間屋子,在老根家裡的廚房水缸下發現了暗道,而且不止一條,這些暗道能通往張三的家,以及另外兩間屋子。」   哇去,這還真是,樸實無華又實用的地道戰啊?   宋千安恍惚著點頭,張三說他能知道軍方的動向,袁凜藉此想到有暗中的線人,又由此深入想到線人傳遞信息的方式。   「那你說的他可以逃出去是什麼意思?」   先不說出門還要介紹信,就說有公安盯著還能逃出去,這是什麼樣的能力?   袁凜給墩墩塞了一口飯,目光看向桌上的菜,還有她碗裡還剩一大半的飯,皺著眉頭道:「菜都要冷了,先喫飯。」   墩墩喫得都比她快,他自己還一邊給崽子餵飯一邊自己喫呢。   宋千安扒了一口飯,又夾了塊肉放進嘴裡嚼著,「喫了喫了,你快繼續說。」   袁凜略帶無奈的語氣說道:「在地窖裡,我們搜查出大量用來偽裝的道具,只要是成年人,不管男女,老根觀察對方一段時間,他就可以偽裝成目標對象,他利用偽裝竊取了不少信息。」   這類人會偽裝不意外,意外的是這個人的偽裝能力居然這麼強,簡直是登峯造極。   所以他能幫張三逃出去,更別說他們還有暗道方便。   袁凜想起老根說的話,要不是這個結果是他們自己查出來的,他們也不敢相信。   老根這個人居然靠著偽裝生活了二十年!   而且沒有一個人發現不對!   「這也太嚇人了?女人也能偽裝?」實際上挺厲害的,這不就是超強cos嗎?   這在後市簡直是天生喫自媒體這一碗飯的,但是用來作惡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嗯,他老伴也是他自己偽裝的,裝成一個身體不好,要常年躺牀上養病的人,一年出現一次。」   而且老根偽裝的老伴還有特徵,語言不同,以及做一些標誌性動作,即使不常出門,但是能讓人記住有這麼一個人就行了。   宋千安倒吸一口冷氣,瞳孔驟然瞪大,嘴巴極其標準地發出一聲哇哦的驚嘆。   雖然不應該,但是,這個人真的好專業啊!   她由衷遺憾道:「有這個能力幹點啥不好。」   袁凜淡淡道:「嗯,可是他走錯了路。接下來這段時間不只是我,很多人都會比較忙。」   宋千安直點頭:「嗯嗯,我知道,我理解。」   「哎,張三的另一個同夥呢?」宋千安突然想起來,不是兩個人逃嗎?   袁凜臉上出現一種一言難盡的神情,冷冷道:「他挾持的那個女的就是,或者是男的,趙六。」   宋千安震驚二度,啥子?!   她遲疑:「啊?」   「嗯,老根給他偽裝的,我們佈局摸查的時間裡,趙六已經變了一個人了。」   這還真的是,開了眼

如果沒有特意提醒,大多數人都不會想起今天是除夕夜。

  即使遍佈喜慶的紅色,也會自動忽略。

  恐懼需要時間去消除,心裡的焦躁也需要通過嘴巴輸出去緩解。

  「這些生孩子沒屁眼的東西,虧我以前還覺得這人不錯,結果差點被他害死。現在想想真該給那時候的我一個嘴巴子,再給那沒屁眼的東西十個嘴巴子!」

  「可不就是!心多狠毒啊,啊?專門挑大過年的,誰不開開心心去買東西,這些死爬蟲,讓我們大過年都不安生。」

  「還好那些軍人同志厲害,不然繼續留他們在這裡住著,哪天我們出事了都不知道兇手是誰啊!太能裝了!」

  「張三就算了,一天到底沒個正形的,可那個老根咋回事?這麼大年紀了也被抓了?」

  縣城裡的人既不敢出門,也不太敢呆在家裡,於是他們就在家門不遠處扎堆聊天,誰都沒想到為什麼住了幾十年的鄰居會在爆炸當天被抓進去。

  「文化人有句話叫啥來著?哦,人不可貌相!老根的家裡你們誰去過?他那個老伴就更奇怪了,幾年了就出來幾趟,像專門出來露個面一眼!。」

  「嘶~你這麼一說,咋還真的有點奇怪呢?」

  很多行為在沒有出事之前都是沒有異常的,一旦出了事,細品之下處處是異常。

  「就是可惜工具機廠了,聽說炸掉了半個廠呢!還好那天工人都走了。」

  「什麼就炸掉了半個廠,你們真誇張,就邊上的一個角落。那廠長平時管理的可嚴了,不過這次不知道算不算他的失誤啊?」

  「不是,這和人家廠長有啥關係?誰這麼分不清好賴去怪廠長啊?是那狼心狗肺的兇手,是那些反派角色。」

  「哎,你們說,會不會還有同夥沒被查出來的?」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凝滯。原本湊在一起的幾人迅速後退了一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覺得誰都有嫌疑。

  「太暖了我回去喝點冷水。」

  「我孫子尿了,我回去給他餵點喫的。」

  剛聊的興起的臨時小團體頓時一鬨而散。

  家屬院裡,今年年夜飯的飯桌話題都繞不開這個時間,宋千安也在問袁凜。

  「你怎麼發現那個老根就是隱藏的負責人?」

  「張三說他知道我們的動向,那就說明這羣人還有線人隱藏在人羣中,並且很安全,距離張三還很近。」袁凜正在給墩墩餵飯,並嘗試讓墩墩自己用勺子挖著喫。

  他聲音不疾不徐:「所以不管我們撤離,還是在暗中盯著,只要那附近的人們正常生活正常走動,線人就能混在其中得知我們的動作,給張三傳遞消息。如果我們真的撤退,並且離開縣城,即使有公安盯著,張三依舊能逃離出去。」

  宋千安沒聽明白,覺得嘴裡的臘腸都不香了,她問道:「為什麼?張三都被盯著了,誰還敢去跟他說話?又怎麼逃出去?」

  再說,就不可能是張三詐他們的?類似於那種『我看到你了,出來吧。』的這種似真似假的話。

  「不會在明面上接觸,這些人傳遞消息從來都是暗中的。我觀察了張三躲著的那間房子和周圍房子的關聯以及地形,發現老根那間房子類似一個樞紐的位置。」

  「啊~」墩墩勺子的飯飛了出來,袁凜被打斷後瞄了一眼,沒給他收拾,讓他繼續喫。

  宋千安皺著眉頭思索,不解道:「可是縣城的平房基本都是一排排的,哪有什麼特別的佈局?」

  袁凜嚥下嘴裡的飯,喝了口湯才說道:「一般的位置沒有,比如說一排排面對面的。可那三間房子分別分佈在三條路口,這就值得探究了,很有可能有暗道。我只是有這個懷疑,所以要進老根的房子查看。」

  最重要的原因是那間空房子。

  「他沒狡辯和否認嗎?一個快要耄耋的老人,說他挖地道怎麼都沒有人信吧?」

  袁凜神色微妙地看了她一眼,這可不是否認就有用的,老根明顯也知道軍方的能力,才會在知道可能暴露了的時候亂了陣腳。

  「我們和偵查連的人搜查張三和老根的住處,以及張三躲著的那間屋子,在老根家裡的廚房水缸下發現了暗道,而且不止一條,這些暗道能通往張三的家,以及另外兩間屋子。」

  哇去,這還真是,樸實無華又實用的地道戰啊?

  宋千安恍惚著點頭,張三說他能知道軍方的動向,袁凜藉此想到有暗中的線人,又由此深入想到線人傳遞信息的方式。

  「那你說的他可以逃出去是什麼意思?」

  先不說出門還要介紹信,就說有公安盯著還能逃出去,這是什麼樣的能力?

  袁凜給墩墩塞了一口飯,目光看向桌上的菜,還有她碗裡還剩一大半的飯,皺著眉頭道:「菜都要冷了,先喫飯。」

  墩墩喫得都比她快,他自己還一邊給崽子餵飯一邊自己喫呢。

  宋千安扒了一口飯,又夾了塊肉放進嘴裡嚼著,「喫了喫了,你快繼續說。」

  袁凜略帶無奈的語氣說道:「在地窖裡,我們搜查出大量用來偽裝的道具,只要是成年人,不管男女,老根觀察對方一段時間,他就可以偽裝成目標對象,他利用偽裝竊取了不少信息。」

  這類人會偽裝不意外,意外的是這個人的偽裝能力居然這麼強,簡直是登峯造極。

  所以他能幫張三逃出去,更別說他們還有暗道方便。

  袁凜想起老根說的話,要不是這個結果是他們自己查出來的,他們也不敢相信。

  老根這個人居然靠著偽裝生活了二十年!

  而且沒有一個人發現不對!

  「這也太嚇人了?女人也能偽裝?」實際上挺厲害的,這不就是超強cos嗎?

  這在後市簡直是天生喫自媒體這一碗飯的,但是用來作惡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嗯,他老伴也是他自己偽裝的,裝成一個身體不好,要常年躺牀上養病的人,一年出現一次。」

  而且老根偽裝的老伴還有特徵,語言不同,以及做一些標誌性動作,即使不常出門,但是能讓人記住有這麼一個人就行了。

  宋千安倒吸一口冷氣,瞳孔驟然瞪大,嘴巴極其標準地發出一聲哇哦的驚嘆。

  雖然不應該,但是,這個人真的好專業啊!

  她由衷遺憾道:「有這個能力幹點啥不好。」

  袁凜淡淡道:「嗯,可是他走錯了路。接下來這段時間不只是我,很多人都會比較忙。」

  宋千安直點頭:「嗯嗯,我知道,我理解。」

  「哎,張三的另一個同夥呢?」宋千安突然想起來,不是兩個人逃嗎?

  袁凜臉上出現一種一言難盡的神情,冷冷道:「他挾持的那個女的就是,或者是男的,趙六。」

  宋千安震驚二度,啥子?!

  她遲疑:「啊?」

  「嗯,老根給他偽裝的,我們佈局摸查的時間裡,趙六已經變了一個人了。」

  這還真的是,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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