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差距太大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24·2026/5/18

微風卷著石榴花的香氣吹進來,帶著夏日特有的溫熱。   二樓的空調一直開著。   一樓的四周牆角立著四臺老式華生電風扇,搖頭晃腦地送出陣陣涼風,吹得紗簾輕舞。   那點溫熱很快消散,整個屋子都透著涼意。   正屋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後勤部的陳部長,當年跟著老爺子打過邊境;   外交部的李司長,擅長四種語言;   李司長是跟著袁凜的堂叔袁前途來的,袁前途是副部長。   還有兩位穿著中山裝的地方幹部,是剛從南方調任過來的省委常委。   袁凜一一和這些人握手交談。   直到一個下巴上有痣,一身氣勢磅礴的人走來。   袁凜見到他,眼底多了一抹柔和,上前主動伸手:「鍾叔。」   鍾國平伸手回握,大拇指甚至微微泛白,眼神在袁凜身上打量,眼裡帶著真切剋制的暖意:「嗯,成熟了,看起來也更強了哈哈哈~」   「鍾叔您身體怎麼樣?」   「挺好挺好,不過人老了,肯定沒有你們好,哈哈哈~」   鍾國平的姿態很放鬆,笑聲不斷,順著袁凜往前走到袁老爺子面前。   「您哪兒老?明明是正值壯年。」   鍾國平開懷地笑了兩聲,先和袁老爺子交談起來。   院門外沒有傳來車輛的聲音,只有兩道腳步聲,劉大乘和汪賢踱著步就過來了。   袁凜聲音帶著敬意:「劉爺爺好,汪爺爺好。」   「好好,我們兩個老傢伙過來湊湊熱鬧。」   話雖這麼說,可倆人的到來讓場面熱鬧了起來,交談聲再次密集。   快到十一點時,院子裡又響起車聲,這次來的是前統戰部的賴部長,頭髮已經花白,手裡拄著根紅木柺杖。   他剛走到院裡,袁老爺子就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這是今天頭一回。   「賴大部長,你可算來了。」   袁老爺子調侃他,兩隻手緊緊握著,眼角的皺紋擠在一塊兒。   賴部長拍著他的手背,目光轉向袁凜:   「這就是小凜吧?嗯,比照片上看著精神。我跟你爺爺當年在西柏坡住一個窯洞,那時候你爸才這麼高。」他抬手比了個齊腰的高度。   「現在,你比你爸和你爺爺都高了。」   袁凜伸手:「賴爺爺。」   「好,好。」   賴部長點點頭,聲音裡帶著感慨,「回來就好。你爺爺這幾年,就盼著這一天呢。」   「是,以後我會好好孝敬爺爺。」   男人們聚在正屋和廊下,話題從熱門的四個現代化,聊到軍委最近的部隊編制調整。   袁凜大多時候在聽,偶爾插句話,當然他說的話都會直指核心,比他年長的領導者都看在眼裡。   張副參謀長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讚賞,暗自點頭,能坐上這個位置,袁凜果然不是隻會帶兵的愣頭青。   這樣他稍微放心了。   劉媽和勤務員盡職盡責地送上切好的西瓜,和洗乾淨的紅彤彤的荔枝。   在廳的兩邊擺滿了酒水,一瓶瓶茅臺和冰鎮過的楊梅汁分開擺放。   袁老爺子的目光掃過滿堂賓客。   最後落在袁凜那張沉重但不失鋒利的臉上,眼底閃過一抹欣慰。   他抬手,柺杖隨意地往袁凜的方向輕輕一點,對著滿堂的賓客,聲音不高,卻能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感謝各位來參加此次的家宴,我孫兒如今也獨當一面了,以後我這把老骨頭也可以享享清福嘍。」   平平淡淡一句話,卻像一塊巨石投入深潭。   廳堂裡瞬間安靜了半拍,各種複雜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的袁凜身上,這是將星。   袁凜和袁老爺子將目光一一收在眼底。   「老爺子,您這福氣,我們可都羨慕不來啊!」一道洪亮的聲音率先打破了沉寂。   說話的是個穿著筆挺軍裝,身材壯實的中年男人,是總參謀部作戰部的唐處長。   他端著酒杯大步走到主位前,笑容爽朗,身上自帶一股爽氣,目光肯定地看向袁凜:「小凜的能力我們都知道的,就過年期間他的表現,那真是……」   他伸出大拇指,話裡滿是欣賞。   前一年的邊陲任務,過年時候的反特任務,袁凜光是榮譽稱號和一等功都多到他們麻木。   觥籌交錯間,一張張面孔在袁凜眼前清晰地呈現。   謹慎的張副參謀長,圓滑的外交官……還有幾位稍顯沉默卻分量不輕的軍區後勤主官、裝備部門的負責人。   這些人有熱切,有含蓄,也有直白,目的都是想借著今日的家宴,向這位新晉的將星遞出自己的名帖。   袁凜沉穩地遊走其間。   一個位置有一個位置的責任,高位帶來風光的同時也意味著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   他像是天生就能適應這種場合,輕而易舉地將這龐大而複雜的權力脈絡,一絲一縷地刻入腦海。   袁凜餘光瞧見劉媽走向偏廳的身影,分了一點心神去想,他媳婦兒肯定覺得累了吧?   而在女間的偏廳內。   門窗大開,換上了細密的綠紗窗紗,偶有一點微風絲絲縷縷地透進來。   八仙桌上鋪著桌墊杯墊,擺著幾碟精緻的消暑點心。   晶瑩剔透的杏仁豆腐,冰鎮過的綠豆糕,還有切成薄片、淋著桂花蜜的涼藕。   勤務員和劉媽不時續上冰鎮的酸梅湯,紫紅色的液體倒入白瓷碗裡,片刻後,涼意透過瓷杯傳入手中。   宋千安身處在一堆夫人中間,雖然場景可以用光鮮亮麗形容,不過此刻她才知道袁凜所說的壓力是指什麼。   也沒說是這樣的宴會啊!   這份量實在是太大了。   和她想像中家宴差距有點大。   宋千安半分鐘前才卸下包袱,此時半摟著墩墩,享受片刻的悠閒。   墩墩頂著微紅的額頭,挨個挨個地叫了半天的人後,在兩間房內亂竄。   看了大半天的長腿和屁股,時不時就被一個大人逮住,抱在懷裡逗弄,或者捏捏臉捏捏手。   現在也終於可以停下來和媽媽喫東西了。   看樣子是也不想出去被捏臉

微風卷著石榴花的香氣吹進來,帶著夏日特有的溫熱。

  二樓的空調一直開著。

  一樓的四周牆角立著四臺老式華生電風扇,搖頭晃腦地送出陣陣涼風,吹得紗簾輕舞。

  那點溫熱很快消散,整個屋子都透著涼意。

  正屋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後勤部的陳部長,當年跟著老爺子打過邊境;

  外交部的李司長,擅長四種語言;

  李司長是跟著袁凜的堂叔袁前途來的,袁前途是副部長。

  還有兩位穿著中山裝的地方幹部,是剛從南方調任過來的省委常委。

  袁凜一一和這些人握手交談。

  直到一個下巴上有痣,一身氣勢磅礴的人走來。

  袁凜見到他,眼底多了一抹柔和,上前主動伸手:「鍾叔。」

  鍾國平伸手回握,大拇指甚至微微泛白,眼神在袁凜身上打量,眼裡帶著真切剋制的暖意:「嗯,成熟了,看起來也更強了哈哈哈~」

  「鍾叔您身體怎麼樣?」

  「挺好挺好,不過人老了,肯定沒有你們好,哈哈哈~」

  鍾國平的姿態很放鬆,笑聲不斷,順著袁凜往前走到袁老爺子面前。

  「您哪兒老?明明是正值壯年。」

  鍾國平開懷地笑了兩聲,先和袁老爺子交談起來。

  院門外沒有傳來車輛的聲音,只有兩道腳步聲,劉大乘和汪賢踱著步就過來了。

  袁凜聲音帶著敬意:「劉爺爺好,汪爺爺好。」

  「好好,我們兩個老傢伙過來湊湊熱鬧。」

  話雖這麼說,可倆人的到來讓場面熱鬧了起來,交談聲再次密集。

  快到十一點時,院子裡又響起車聲,這次來的是前統戰部的賴部長,頭髮已經花白,手裡拄著根紅木柺杖。

  他剛走到院裡,袁老爺子就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這是今天頭一回。

  「賴大部長,你可算來了。」

  袁老爺子調侃他,兩隻手緊緊握著,眼角的皺紋擠在一塊兒。

  賴部長拍著他的手背,目光轉向袁凜:

  「這就是小凜吧?嗯,比照片上看著精神。我跟你爺爺當年在西柏坡住一個窯洞,那時候你爸才這麼高。」他抬手比了個齊腰的高度。

  「現在,你比你爸和你爺爺都高了。」

  袁凜伸手:「賴爺爺。」

  「好,好。」

  賴部長點點頭,聲音裡帶著感慨,「回來就好。你爺爺這幾年,就盼著這一天呢。」

  「是,以後我會好好孝敬爺爺。」

  男人們聚在正屋和廊下,話題從熱門的四個現代化,聊到軍委最近的部隊編制調整。

  袁凜大多時候在聽,偶爾插句話,當然他說的話都會直指核心,比他年長的領導者都看在眼裡。

  張副參謀長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讚賞,暗自點頭,能坐上這個位置,袁凜果然不是隻會帶兵的愣頭青。

  這樣他稍微放心了。

  劉媽和勤務員盡職盡責地送上切好的西瓜,和洗乾淨的紅彤彤的荔枝。

  在廳的兩邊擺滿了酒水,一瓶瓶茅臺和冰鎮過的楊梅汁分開擺放。

  袁老爺子的目光掃過滿堂賓客。

  最後落在袁凜那張沉重但不失鋒利的臉上,眼底閃過一抹欣慰。

  他抬手,柺杖隨意地往袁凜的方向輕輕一點,對著滿堂的賓客,聲音不高,卻能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感謝各位來參加此次的家宴,我孫兒如今也獨當一面了,以後我這把老骨頭也可以享享清福嘍。」

  平平淡淡一句話,卻像一塊巨石投入深潭。

  廳堂裡瞬間安靜了半拍,各種複雜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的袁凜身上,這是將星。

  袁凜和袁老爺子將目光一一收在眼底。

  「老爺子,您這福氣,我們可都羨慕不來啊!」一道洪亮的聲音率先打破了沉寂。

  說話的是個穿著筆挺軍裝,身材壯實的中年男人,是總參謀部作戰部的唐處長。

  他端著酒杯大步走到主位前,笑容爽朗,身上自帶一股爽氣,目光肯定地看向袁凜:「小凜的能力我們都知道的,就過年期間他的表現,那真是……」

  他伸出大拇指,話裡滿是欣賞。

  前一年的邊陲任務,過年時候的反特任務,袁凜光是榮譽稱號和一等功都多到他們麻木。

  觥籌交錯間,一張張面孔在袁凜眼前清晰地呈現。

  謹慎的張副參謀長,圓滑的外交官……還有幾位稍顯沉默卻分量不輕的軍區後勤主官、裝備部門的負責人。

  這些人有熱切,有含蓄,也有直白,目的都是想借著今日的家宴,向這位新晉的將星遞出自己的名帖。

  袁凜沉穩地遊走其間。

  一個位置有一個位置的責任,高位帶來風光的同時也意味著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

  他像是天生就能適應這種場合,輕而易舉地將這龐大而複雜的權力脈絡,一絲一縷地刻入腦海。

  袁凜餘光瞧見劉媽走向偏廳的身影,分了一點心神去想,他媳婦兒肯定覺得累了吧?

  而在女間的偏廳內。

  門窗大開,換上了細密的綠紗窗紗,偶有一點微風絲絲縷縷地透進來。

  八仙桌上鋪著桌墊杯墊,擺著幾碟精緻的消暑點心。

  晶瑩剔透的杏仁豆腐,冰鎮過的綠豆糕,還有切成薄片、淋著桂花蜜的涼藕。

  勤務員和劉媽不時續上冰鎮的酸梅湯,紫紅色的液體倒入白瓷碗裡,片刻後,涼意透過瓷杯傳入手中。

  宋千安身處在一堆夫人中間,雖然場景可以用光鮮亮麗形容,不過此刻她才知道袁凜所說的壓力是指什麼。

  也沒說是這樣的宴會啊!

  這份量實在是太大了。

  和她想像中家宴差距有點大。

  宋千安半分鐘前才卸下包袱,此時半摟著墩墩,享受片刻的悠閒。

  墩墩頂著微紅的額頭,挨個挨個地叫了半天的人後,在兩間房內亂竄。

  看了大半天的長腿和屁股,時不時就被一個大人逮住,抱在懷裡逗弄,或者捏捏臉捏捏手。

  現在也終於可以停下來和媽媽喫東西了。

  看樣子是也不想出去被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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