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十二萬分的精神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13·2026/5/18

宋千安正用小玉匙舀起一小塊顫巍巍的杏仁豆腐,餵進墩墩嘴裡。   要是讓他自己喫,能把這一小碟豆腐喫成豆腐花。   氣氛雖然比正廳柔和閒適。   但那份無形的審視與微妙的攀比,在真絲衣衫的窸窣聲中,同樣暗流湧動。   「千安,你這身衣服款式我咋沒見過,料子也講究。」   後勤部陳部長的夫人,一位穿著水紅色喬其紗連衣裙、戴著渾圓珍珠耳環的富態婦人。   她放下手中的白瓷碗,目光落在宋千安米白色的連衣裙上,目光豔羨。   這衣服穿在宋千安身上,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怎麼就那麼好看呢?   「這是絲綢?暗紋也雅緻,是不是友誼商店新到的?」   袁家大孫子調令回來的事情她們都聽丈夫說了,只是沒想到袁家媳婦兒剛回來兩天,先去友誼商店買衣服了?   陳夫人伸手,似乎想摸一摸柔滑的料子,又矜持地停住。   這兩天她沒去友誼商店,只是聽說來了新款,還沒去看呢。   宋千安動作自然地把小銀匙輕放下,脣邊勾著溫婉得體的笑意:   「黃姨,您眼力真好。前天我和袁凜剛回來,就想著去友誼商店看看,覺得這顏色好看、素雅,就買了。也是巧了,我和黃姨的眼光居然一樣。」   張夫人姓黃,名宗芳。   黃宗芳臉上的笑容更盛:「嗐~是你穿得好看我才覺得它好看,要是它寡淡地掛在那裡,我還真不一定會買。」   這倒是真的,素雅的衣服很挑人穿,穿不好就顯得沒精神。   顯得是衣服穿人,而不是人穿衣服了。   「黃姨,您身量高,氣質又大氣,穿亮色的既顯得富態,有貴氣,還很有精神。」   張夫人笑得露出大牙,連連不好意思地擺手。實在是宋千安長得好看,目光又真誠,那漂亮的眼睛盯著人看,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天然就讓人信任。   另一位穿著墨綠色香雲紗裙子、氣質更為嫻靜些的夫人,是外交部李司長的夫人。   她拿起茶蓋輕刮茶水中的茶葉抿了一口,而後慢慢放下,目光溫和地看向宋千安。   又似不經意地掃過正廳方向隱約傳來男人們洪亮的談笑聲。   微笑道:「袁老爺子這些年一個人過得冷清,現在你和袁凜回了京市,以後就能常伴袁老爺子身邊了。   不過袁凜以後肩上的擔子也重了,你這賢內助,往後也更辛苦了。」   往年在地方上,雖然沒有京市繁華,但畢竟也清淨,現在回了京,可不一定能像以前那麼悠閒了。   這話語重心長,既有些過來人的理解,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試探這位袁家兒媳婦的定力和手段。   看她會不會因為一句話就敞開心扉,看她是不是像個氣球,稍微往裡吹了點氣兒就膨了起來。   這是每一個新進圈子的人必須要經過的一個流程。   宋千安端起冰鎮酸梅湯,淺啜了一口,冰涼酸甜的滋味沁人心脾。   她迎向李夫人的目光,笑容依舊溫婉從容,眼底卻多了幾分氣勢:   「您說笑了。家裡有爺爺掌舵,外面有袁凜擔著,我不過是做些分內小事,帶帶孩子,談不上辛苦。」   這就是這種場合的交流要點,看似說了很久,好像什麼都說了,又看似什麼都沒說。   聽君一席話,如同一席話。   偏廳的閒談,在冰飲的甜香中流淌。   汪夫人把話題錯開:「聊啥衣服啥賢內助啊,你們都沒看見這年畫娃娃一樣的娃娃嗎?多招人疼啊。」   墩墩正站在媽媽身邊玩剝荔枝,那紅皮上的釘子扎得他手指紅紅的,他也不放棄,嘟著嘴一點點剝開。   那可愛的樣子,讓汪夫人給他剝了好幾個荔枝餵進嘴裡。   白白胖胖虎頭虎腦的,實在太招人喜歡了。   汪夫人捏著墩墩的手臂,看向宋千安的眼神熱情:「千安,以後帶墩墩去我那兒玩兒啊。」   「好,我一定帶他去打擾您。」   「那可說定了。」   話題順勢繞開。   夫人們談論著孩子上學和調皮的日常、哪裡能買到出口轉內銷的花布、和適合送禮的看著就高級但是限購的絲綢;   新上映的話劇、友誼商店又到了什麼緊俏的進口化妝品……   話題看似瑣碎家常。   宋千安大多數時候含笑傾聽,偶爾接話,也總是溫言軟語,分寸感極強。   加上墩墩時不時的童言童語,氛圍倒是輕鬆愉悅。   在幾位夫人看來她如同一株亭亭玉立的夏荷,在喧鬧的池塘中,自有一份清涼與沉靜。   實際上的宋千安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因為她發現這些閒談中,每一句關於消費能力的炫耀,每一次對家庭瑣事的抱怨。   都在無聲地勾勒著各自的家庭背景與丈夫的地位。   也在不動聲色地評估著她這位京市新晉的夫人是否值得信賴與倚重。   果然,人要非常努力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   腦細胞死得太多了,等宴會結束後她得再去友誼商店消費一波。   要靠著那些漂亮東西來補補精氣神兒。   時間來到十二點,正屋和偏廳兩邊都聊差不多了,到點兒準備喫飯。   正屋的八仙桌坐滿了人,袁凜坐在袁老爺子旁邊的座位上。   先是涼菜冷盤:水晶餚肉、紅油耳絲、掛爐烤肉以及常見的拌黃瓜絲和拌西紅柿。   再是硬菜:油燜大蝦、焦熘魚片、八寶鴨、東安子雞、它似蜜等。   都是京市常喫的,也有廚師的招牌菜。   正屋的氣氛在酒過三巡後達到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幾輪茅臺下肚,最初的試探與寒暄沉澱下來,話題開始轉向更具體、也更敏感的方向。   袁凜知道這些人中有擔心他的,有想考驗他的,畢竟在這坐著的人和袁家都有淵源。   如果袁凜是個悠閒的,那他們可以當作一個親近的晚輩疼愛;   可袁凜坐的這個位置,就註定了要扯上別的東西,他們只有在知道袁凜的能力之後,對以後的路才更有真切落實的信心。   一場無形的考校,在袁凜條理清晰、見解獨到,沒有一句空話,只有深思熟慮後的篤定的應答中,化為更堅定的支持。   廳堂內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圍繞著袁凜提出的框架,討論更加深入具

宋千安正用小玉匙舀起一小塊顫巍巍的杏仁豆腐,餵進墩墩嘴裡。

  要是讓他自己喫,能把這一小碟豆腐喫成豆腐花。

  氣氛雖然比正廳柔和閒適。

  但那份無形的審視與微妙的攀比,在真絲衣衫的窸窣聲中,同樣暗流湧動。

  「千安,你這身衣服款式我咋沒見過,料子也講究。」

  後勤部陳部長的夫人,一位穿著水紅色喬其紗連衣裙、戴著渾圓珍珠耳環的富態婦人。

  她放下手中的白瓷碗,目光落在宋千安米白色的連衣裙上,目光豔羨。

  這衣服穿在宋千安身上,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怎麼就那麼好看呢?

  「這是絲綢?暗紋也雅緻,是不是友誼商店新到的?」

  袁家大孫子調令回來的事情她們都聽丈夫說了,只是沒想到袁家媳婦兒剛回來兩天,先去友誼商店買衣服了?

  陳夫人伸手,似乎想摸一摸柔滑的料子,又矜持地停住。

  這兩天她沒去友誼商店,只是聽說來了新款,還沒去看呢。

  宋千安動作自然地把小銀匙輕放下,脣邊勾著溫婉得體的笑意:

  「黃姨,您眼力真好。前天我和袁凜剛回來,就想著去友誼商店看看,覺得這顏色好看、素雅,就買了。也是巧了,我和黃姨的眼光居然一樣。」

  張夫人姓黃,名宗芳。

  黃宗芳臉上的笑容更盛:「嗐~是你穿得好看我才覺得它好看,要是它寡淡地掛在那裡,我還真不一定會買。」

  這倒是真的,素雅的衣服很挑人穿,穿不好就顯得沒精神。

  顯得是衣服穿人,而不是人穿衣服了。

  「黃姨,您身量高,氣質又大氣,穿亮色的既顯得富態,有貴氣,還很有精神。」

  張夫人笑得露出大牙,連連不好意思地擺手。實在是宋千安長得好看,目光又真誠,那漂亮的眼睛盯著人看,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天然就讓人信任。

  另一位穿著墨綠色香雲紗裙子、氣質更為嫻靜些的夫人,是外交部李司長的夫人。

  她拿起茶蓋輕刮茶水中的茶葉抿了一口,而後慢慢放下,目光溫和地看向宋千安。

  又似不經意地掃過正廳方向隱約傳來男人們洪亮的談笑聲。

  微笑道:「袁老爺子這些年一個人過得冷清,現在你和袁凜回了京市,以後就能常伴袁老爺子身邊了。

  不過袁凜以後肩上的擔子也重了,你這賢內助,往後也更辛苦了。」

  往年在地方上,雖然沒有京市繁華,但畢竟也清淨,現在回了京,可不一定能像以前那麼悠閒了。

  這話語重心長,既有些過來人的理解,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試探這位袁家兒媳婦的定力和手段。

  看她會不會因為一句話就敞開心扉,看她是不是像個氣球,稍微往裡吹了點氣兒就膨了起來。

  這是每一個新進圈子的人必須要經過的一個流程。

  宋千安端起冰鎮酸梅湯,淺啜了一口,冰涼酸甜的滋味沁人心脾。

  她迎向李夫人的目光,笑容依舊溫婉從容,眼底卻多了幾分氣勢:

  「您說笑了。家裡有爺爺掌舵,外面有袁凜擔著,我不過是做些分內小事,帶帶孩子,談不上辛苦。」

  這就是這種場合的交流要點,看似說了很久,好像什麼都說了,又看似什麼都沒說。

  聽君一席話,如同一席話。

  偏廳的閒談,在冰飲的甜香中流淌。

  汪夫人把話題錯開:「聊啥衣服啥賢內助啊,你們都沒看見這年畫娃娃一樣的娃娃嗎?多招人疼啊。」

  墩墩正站在媽媽身邊玩剝荔枝,那紅皮上的釘子扎得他手指紅紅的,他也不放棄,嘟著嘴一點點剝開。

  那可愛的樣子,讓汪夫人給他剝了好幾個荔枝餵進嘴裡。

  白白胖胖虎頭虎腦的,實在太招人喜歡了。

  汪夫人捏著墩墩的手臂,看向宋千安的眼神熱情:「千安,以後帶墩墩去我那兒玩兒啊。」

  「好,我一定帶他去打擾您。」

  「那可說定了。」

  話題順勢繞開。

  夫人們談論著孩子上學和調皮的日常、哪裡能買到出口轉內銷的花布、和適合送禮的看著就高級但是限購的絲綢;

  新上映的話劇、友誼商店又到了什麼緊俏的進口化妝品……

  話題看似瑣碎家常。

  宋千安大多數時候含笑傾聽,偶爾接話,也總是溫言軟語,分寸感極強。

  加上墩墩時不時的童言童語,氛圍倒是輕鬆愉悅。

  在幾位夫人看來她如同一株亭亭玉立的夏荷,在喧鬧的池塘中,自有一份清涼與沉靜。

  實際上的宋千安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因為她發現這些閒談中,每一句關於消費能力的炫耀,每一次對家庭瑣事的抱怨。

  都在無聲地勾勒著各自的家庭背景與丈夫的地位。

  也在不動聲色地評估著她這位京市新晉的夫人是否值得信賴與倚重。

  果然,人要非常努力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

  腦細胞死得太多了,等宴會結束後她得再去友誼商店消費一波。

  要靠著那些漂亮東西來補補精氣神兒。

  時間來到十二點,正屋和偏廳兩邊都聊差不多了,到點兒準備喫飯。

  正屋的八仙桌坐滿了人,袁凜坐在袁老爺子旁邊的座位上。

  先是涼菜冷盤:水晶餚肉、紅油耳絲、掛爐烤肉以及常見的拌黃瓜絲和拌西紅柿。

  再是硬菜:油燜大蝦、焦熘魚片、八寶鴨、東安子雞、它似蜜等。

  都是京市常喫的,也有廚師的招牌菜。

  正屋的氣氛在酒過三巡後達到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幾輪茅臺下肚,最初的試探與寒暄沉澱下來,話題開始轉向更具體、也更敏感的方向。

  袁凜知道這些人中有擔心他的,有想考驗他的,畢竟在這坐著的人和袁家都有淵源。

  如果袁凜是個悠閒的,那他們可以當作一個親近的晚輩疼愛;

  可袁凜坐的這個位置,就註定了要扯上別的東西,他們只有在知道袁凜的能力之後,對以後的路才更有真切落實的信心。

  一場無形的考校,在袁凜條理清晰、見解獨到,沒有一句空話,只有深思熟慮後的篤定的應答中,化為更堅定的支持。

  廳堂內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圍繞著袁凜提出的框架,討論更加深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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