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讓人意外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71·2026/5/18

廚房裡收拾的熱火朝天。   正廳只剩下宋千安和半闔著眼的袁凜。   宋千安懷疑他喝醉了。   「你是不是喝醉了?」   「沒有。」   袁凜接話很快。   那就是醉了。   宋千安看著他,他脫了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此時襯衫上面的幾顆釦子已經解開,身前肌理如塊壘的胸腹坦露,額前掉落幾縷頑皮的碎發。   沒有關閉的風扇依舊工作著,送過來的風吹拂著他微敞的領口,也吹散了廳堂內殘留的酒氣和喧囂。   他眼皮懶懶半垂著,神情散漫,視線卻直勾勾看著她,深邃,深沉,如同盛滿了愛的海洋。   像個勾人的海妖。   宋千安更不能讓他這樣待在這裡了,手攙上他胳膊,「上去睡一會兒吧。」   袁凜乖乖跟著她上樓,只是身子莫名的重,走到一半時,攙扶著的胳膊突然從她手中抽出,繞過她的頭頂落在她腰上。   微微用力,宋千安就貼在了他身上。   宋千安側臉貼著他的胸口,心裡默唸不要跟醉鬼計較。   瞧見她這麼乖的模樣,輕微的悶笑聲從胸腔裡溢出,低啞而曖昧。   「媳婦兒。」   這模樣倒是少見,宋千安乾脆就這個姿勢帶著他打開房間的門。   進了房間,宋千安難得地給他找了睡衣出來,丟到他坐著的沙發邊上。   「先把衣服換了再睡。」   他應該是半醉著,就不要求他洗澡了。但睡衣一定要換的,這是她的底線。   等午睡起來再把牀單換了。   「媳婦兒,你幫我換。」   宋千安沉默一瞬,走近他,雙手撐在他身後沙發上,審視的目光對上深邃的眼。   「你裝醉啊?」   袁凜依舊仰靠在軟皮沙發上,瞧著她霸氣的姿勢,笑意掩飾在眼底。   姿勢是有氣勢的,只是在袁凜看來,很像小貓咪撐開兩條前肢撐在老虎的腦袋兩邊。   莫名好笑。   他眼神帶著幾分無辜:「我沒醉啊。」   宋千安一噎,確實,他一直說他沒醉。   可事實是他這狀態就是醉了啊。   想到什麼,宋千安眼裡染上玩味的笑意,似揶揄,又似覺得可愛:「你這酒量怎麼還是這麼差?沒和周恆宇他們經常喝?」   似乎也覺得自己的酒量有點差,袁凜微微扭頭,不去看那熠熠生輝的眼眸。   囫圇解釋:「我不愛喝酒。」   「可你以後,會不會要經常喝酒了?」   袁凜轉過頭看著她,眼眸漆黑,抬手在她後腰一壓,把人滿滿當當抱在懷裡,淡淡道:「不會。」   倆人沒發現牀上坐起來一個圓糰子,短手短腳的,眨巴著眼懵懂地看著爸爸媽媽的動作。   直到袁凜去了洗手間,墩墩再次躺下,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松廬陷入短暫的安靜。   不知不覺睡了兩個小時,等起來時,墩墩在牀上玩著那個機器人。   無法無天了,又在牀上玩玩具。   「媽媽,醒了。」   見她醒來,墩墩丟開玩具趴到她身上,想和媽媽玩。   宋千安偏頭看向窗外的天色。   暮色四合,天邊最後一絲火燒雲的餘燼也被濃稠的靛藍吞噬。   拍拍他的屁股,宋千安問道:「爸爸呢?」   袁凜從洗手間出來,光著上身,明顯是剛洗完澡。   「還以為你要睡到晚上?」   她的睡眠一直很好,彷彿天塌下來都不擔心的安然。   宋千安睨他一眼,起身帶墩墩進洗手間洗漱,丟下一句:「你把牀單換了。」   全是他的酒氣。   袁凜乖乖照做。   踩下最後一節樓梯,墩墩跑去袁老爺子身邊,「太爺爺,喫飯飯。」   「好,墩墩睡飽啦?」   墩墩搖頭:「墩墩沒有飽,餓了。」   袁凜眼神瞥過去:「你不是剛喝完奶?」   一醒來就喝了滿瓶的奶。   袁老爺子飛他一眼,牽著墩墩往餐桌走。   「小劉,開飯吧。」   由於今天白天都睡了太多,喫過晚飯後,一家子搬出凳子坐到了庭院裡,消食乘涼。   暑氣在夜裡終於消散了幾分,晚風穿過庭院,帶來絲絲清涼。   因為院中有石榴樹,椅子也就擺在屋簷下,沒敢太靠近。   就這還得噴上花露水和拿著蒲扇時不時拍打一下來防蚊。   還沒坐著半個小時,墩墩的胳膊上已經有了兩個紅包。   墩墩哼哼唧唧地縮在媽媽懷裡,肉肉的胳膊伸著,要媽媽給他撓蚊子包。   「蚊子壞。」   「好,蚊子壞,我們不坐了,進裡屋去。」   宋千安也不喜歡在外面坐,順勢帶著墩墩回屋了。   袁老爺子餘光覷了一眼,而後虛虛望著不遠處墨黑的地方。   「今天讓我最意外的,是你的媳婦兒。」   袁凜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麼,得意地勾起嘴角:「爺爺意外什麼?」   袁老爺子斜了一眼他這副得瑟的模樣,似輕鬆、似感嘆般說道:   「從她日常寫信的遣詞造句中,我能知曉她是個性格柔和的女子,有教養,對上尊敬,對墩墩也很會教育。   本想她從一個普通人家嫁進來,會手足無措,心裡發虛,倒是沒想到她能有這樣的心理承受能力。」   像是那些榮譽和她無關一樣,不驕不躁,既沒有怯懦,也沒有一時登高的張揚。   本本份份的做著她的身份應該做的事,像水一樣的從容,還有一種無論什麼情形都能撐住的韌性。   今日她的表現袁老爺子都知道,女人之間的交流無非就是家長裡短的東西,可有些人就是能從這裡面套出話來。   宋千安的回答滴水不漏,熱情,禮貌,但一問三不知。   還能找準對方的優點誇回去,再套出一些信息來。   袁老爺子忍不住抽笑一聲:「不錯。」   以往他從信件中勾勒出的宋千安的性格,有一定的偏頗,畢竟宋千安在信中落下的話大多數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但今日像戰場一樣的家宴上,她表現出來的就是她實際的樣子。   袁凜沒有反駁,宋千安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從容,但也沒有她擔心的那樣露怯。   她像是把擔心的說話出口了,同時也把緊張的情緒丟掉了一樣。   他中途有出去過,站在偏廳門口短暫地聽了裡面的情況,知道宋千安在裡面遊刃有餘,便放心地回去了。   袁凜眼地閃過一道亮光,人往後靠著,抬起胳膊墊在腦後。   望著庭院上方那方被屋簷切割出的深藍色夜空,幾顆疏星寂寥地閃爍著。   聲音愉悅:「那是啊,我的媳婦兒能差嗎?」   袁老爺子今日心情不錯,但也費了不少神,主要也是不想看他得瑟,起身回去休息了。   晚上好好睡了一覺後,第二天天光大亮。   袁凜帶著妻兒出發去部隊分配的家屬

廚房裡收拾的熱火朝天。

  正廳只剩下宋千安和半闔著眼的袁凜。

  宋千安懷疑他喝醉了。

  「你是不是喝醉了?」

  「沒有。」

  袁凜接話很快。

  那就是醉了。

  宋千安看著他,他脫了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此時襯衫上面的幾顆釦子已經解開,身前肌理如塊壘的胸腹坦露,額前掉落幾縷頑皮的碎發。

  沒有關閉的風扇依舊工作著,送過來的風吹拂著他微敞的領口,也吹散了廳堂內殘留的酒氣和喧囂。

  他眼皮懶懶半垂著,神情散漫,視線卻直勾勾看著她,深邃,深沉,如同盛滿了愛的海洋。

  像個勾人的海妖。

  宋千安更不能讓他這樣待在這裡了,手攙上他胳膊,「上去睡一會兒吧。」

  袁凜乖乖跟著她上樓,只是身子莫名的重,走到一半時,攙扶著的胳膊突然從她手中抽出,繞過她的頭頂落在她腰上。

  微微用力,宋千安就貼在了他身上。

  宋千安側臉貼著他的胸口,心裡默唸不要跟醉鬼計較。

  瞧見她這麼乖的模樣,輕微的悶笑聲從胸腔裡溢出,低啞而曖昧。

  「媳婦兒。」

  這模樣倒是少見,宋千安乾脆就這個姿勢帶著他打開房間的門。

  進了房間,宋千安難得地給他找了睡衣出來,丟到他坐著的沙發邊上。

  「先把衣服換了再睡。」

  他應該是半醉著,就不要求他洗澡了。但睡衣一定要換的,這是她的底線。

  等午睡起來再把牀單換了。

  「媳婦兒,你幫我換。」

  宋千安沉默一瞬,走近他,雙手撐在他身後沙發上,審視的目光對上深邃的眼。

  「你裝醉啊?」

  袁凜依舊仰靠在軟皮沙發上,瞧著她霸氣的姿勢,笑意掩飾在眼底。

  姿勢是有氣勢的,只是在袁凜看來,很像小貓咪撐開兩條前肢撐在老虎的腦袋兩邊。

  莫名好笑。

  他眼神帶著幾分無辜:「我沒醉啊。」

  宋千安一噎,確實,他一直說他沒醉。

  可事實是他這狀態就是醉了啊。

  想到什麼,宋千安眼裡染上玩味的笑意,似揶揄,又似覺得可愛:「你這酒量怎麼還是這麼差?沒和周恆宇他們經常喝?」

  似乎也覺得自己的酒量有點差,袁凜微微扭頭,不去看那熠熠生輝的眼眸。

  囫圇解釋:「我不愛喝酒。」

  「可你以後,會不會要經常喝酒了?」

  袁凜轉過頭看著她,眼眸漆黑,抬手在她後腰一壓,把人滿滿當當抱在懷裡,淡淡道:「不會。」

  倆人沒發現牀上坐起來一個圓糰子,短手短腳的,眨巴著眼懵懂地看著爸爸媽媽的動作。

  直到袁凜去了洗手間,墩墩再次躺下,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松廬陷入短暫的安靜。

  不知不覺睡了兩個小時,等起來時,墩墩在牀上玩著那個機器人。

  無法無天了,又在牀上玩玩具。

  「媽媽,醒了。」

  見她醒來,墩墩丟開玩具趴到她身上,想和媽媽玩。

  宋千安偏頭看向窗外的天色。

  暮色四合,天邊最後一絲火燒雲的餘燼也被濃稠的靛藍吞噬。

  拍拍他的屁股,宋千安問道:「爸爸呢?」

  袁凜從洗手間出來,光著上身,明顯是剛洗完澡。

  「還以為你要睡到晚上?」

  她的睡眠一直很好,彷彿天塌下來都不擔心的安然。

  宋千安睨他一眼,起身帶墩墩進洗手間洗漱,丟下一句:「你把牀單換了。」

  全是他的酒氣。

  袁凜乖乖照做。

  踩下最後一節樓梯,墩墩跑去袁老爺子身邊,「太爺爺,喫飯飯。」

  「好,墩墩睡飽啦?」

  墩墩搖頭:「墩墩沒有飽,餓了。」

  袁凜眼神瞥過去:「你不是剛喝完奶?」

  一醒來就喝了滿瓶的奶。

  袁老爺子飛他一眼,牽著墩墩往餐桌走。

  「小劉,開飯吧。」

  由於今天白天都睡了太多,喫過晚飯後,一家子搬出凳子坐到了庭院裡,消食乘涼。

  暑氣在夜裡終於消散了幾分,晚風穿過庭院,帶來絲絲清涼。

  因為院中有石榴樹,椅子也就擺在屋簷下,沒敢太靠近。

  就這還得噴上花露水和拿著蒲扇時不時拍打一下來防蚊。

  還沒坐著半個小時,墩墩的胳膊上已經有了兩個紅包。

  墩墩哼哼唧唧地縮在媽媽懷裡,肉肉的胳膊伸著,要媽媽給他撓蚊子包。

  「蚊子壞。」

  「好,蚊子壞,我們不坐了,進裡屋去。」

  宋千安也不喜歡在外面坐,順勢帶著墩墩回屋了。

  袁老爺子餘光覷了一眼,而後虛虛望著不遠處墨黑的地方。

  「今天讓我最意外的,是你的媳婦兒。」

  袁凜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麼,得意地勾起嘴角:「爺爺意外什麼?」

  袁老爺子斜了一眼他這副得瑟的模樣,似輕鬆、似感嘆般說道:

  「從她日常寫信的遣詞造句中,我能知曉她是個性格柔和的女子,有教養,對上尊敬,對墩墩也很會教育。

  本想她從一個普通人家嫁進來,會手足無措,心裡發虛,倒是沒想到她能有這樣的心理承受能力。」

  像是那些榮譽和她無關一樣,不驕不躁,既沒有怯懦,也沒有一時登高的張揚。

  本本份份的做著她的身份應該做的事,像水一樣的從容,還有一種無論什麼情形都能撐住的韌性。

  今日她的表現袁老爺子都知道,女人之間的交流無非就是家長裡短的東西,可有些人就是能從這裡面套出話來。

  宋千安的回答滴水不漏,熱情,禮貌,但一問三不知。

  還能找準對方的優點誇回去,再套出一些信息來。

  袁老爺子忍不住抽笑一聲:「不錯。」

  以往他從信件中勾勒出的宋千安的性格,有一定的偏頗,畢竟宋千安在信中落下的話大多數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但今日像戰場一樣的家宴上,她表現出來的就是她實際的樣子。

  袁凜沒有反駁,宋千安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從容,但也沒有她擔心的那樣露怯。

  她像是把擔心的說話出口了,同時也把緊張的情緒丟掉了一樣。

  他中途有出去過,站在偏廳門口短暫地聽了裡面的情況,知道宋千安在裡面遊刃有餘,便放心地回去了。

  袁凜眼地閃過一道亮光,人往後靠著,抬起胳膊墊在腦後。

  望著庭院上方那方被屋簷切割出的深藍色夜空,幾顆疏星寂寥地閃爍著。

  聲音愉悅:「那是啊,我的媳婦兒能差嗎?」

  袁老爺子今日心情不錯,但也費了不少神,主要也是不想看他得瑟,起身回去休息了。

  晚上好好睡了一覺後,第二天天光大亮。

  袁凜帶著妻兒出發去部隊分配的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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