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散宴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91·2026/5/18

偏廳裡的氣氛則截然不同。   菜系都是一樣的,只是情緒上有所不同。   坐著的幾位夫人端著姿態,說話為主,喫飯為輔。   「這袁老爺子的廚子手藝真是好,也不怪我們請宴的時候都要把人借走。」   每家的廚子擅長的菜系都不一樣,大多數廚師會擅長好幾個菜系,但是每個人都有招牌菜,有宴會的時候會互相借廚師。   李夫人夾了一塊雞肉送進嘴裡,雞肉軟爛適中,味道香濃。   楊淑華笑看了她一眼:「你家的也不錯啊,那點心做的,比得上穗城專業的點心師了吧?」   袁前途的夫人叫楊淑華,宋千安要叫堂嬸。   楊淑華很低調,大部分時間都在和墩墩玩,或是和身邊的人交流,只有在適當的時候用長輩的身份出言幫襯宋千安。   倒不是她們這些人不讓兒媳婦來,而是級別上不對等。   如果是普通的聚會,喫個下午茶的,倒是能讓兒媳婦和宋千安聊一聊。   李夫人輕捂著嘴笑,眼裡帶著幾分羞赧:「那人就是從穗城請來的。」   她極其喜歡喫點心,愛好甜食,花了大價錢把點心師傅請來的。   說著她目光轉向宋千安,聲音依舊輕聲細語:「千安喜不喜歡廣式口味?那廚師除了點心,菜做得也好,簡簡單單的雞肉都能做出不同的風味。」   「挺喜歡的,廣式講究食材的鮮,原汁原味,那邊的湯也不錯。」   先不說李夫人的反應,她身旁的黃宗芳就挺驚訝的:「你還研究這些呢?」   宋千安輕笑:「也不算研究,每個地方的菜系風格挺明顯的,加上我也挺好喫的。酸甜苦辣,各有不一樣的味道。」   實際上是除了苦她都喫。   不然總是喫一種口味的,很容易膩。   「還是你們年輕好,我年紀大了,只能喫點清淡的,喫辣的腸胃受不了。」   楊淑華順勢接話,像是也想起了以前的回憶,口吻帶著懷念:   「還真是。以前年輕的時候去的地方多,像川省湘省,我第一次見到他們的飲食,那真是拿辣椒當鹹菜喫,剛去的頭半個月,我只能幹喫饅頭。」   黃總芳接過她後面的話:「後來還不是喫習慣了?甚至一頓沒有辣椒都覺得沒味道吧?」   「呵呵呵,還真是這樣。」   倆人閒閒聊著,偶爾別人也搭幾句,話題卻已經不知道轉了幾個彎。   宋千安一心兩用,既享受美食的味道,耳朵裡也聽著他們的對話,避免跟不上話題。   邊上的墩墩愜意的很,喫東西都不用自己動手。   剛剛跑到正廳,挨在太爺爺和爸爸中間,他也有自己的碗碟,但不用,等著爸爸夾菜餵他喫。   鍾國平的位置挨著袁凜,瞧著虎頭虎腦圓溜溜的墩墩,出言逗他:「墩墩,跟鍾爺爺回家好不好?鍾爺爺天天給你做很多好喫的。」   墩墩手上捏著剝了皮的蝦,一口一口吃著,「不要~爸爸也有,好喫的。」   「那鍾爺爺給你買多多玩具呢?」   「墩墩有。」   「那你沒有什麼?鍾爺爺都給你買。」   墩墩從爸爸手裡再次接過一隻蝦,拿起就往偏廳跑,聲音一顫一顫的:「不要不要。」   餐桌上的人順勢一笑。   「哈哈哈哈~這娃娃真聰明啊。」   「膽子也大,咱們這麼多生人,他一個一個地看呢。」   墩墩在宴席上走一圈,給爸爸活躍了氣氛,又跑到媽媽這邊。   在這邊倒是專心喫飯了。   宋千安給了他一個卷好的鴨肉,讓他拿著喫。   「媽媽,今天好玩。」   他嘴裡嚼著東西,說話就有點含糊不清。   可可愛愛的。   這一頓餐也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宋千安再次看向墩墩時,發現他已經犯困了。   正好宴席要散了,她牽著墩墩從偏廳出來,叫來劉媽,低聲讓她帶墩墩上去洗漱睡午覺。   轉身時,往門口處看了一眼,勤務員盡職地在門口守著。   門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敞開著,院內的聲息影影綽綽地透出去。   偏廳處的門掛上了簾子,風吹來,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與正屋內隱約傳出的談笑和杯盞輕碰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種獨特的韻律。   宋千安呼吸略重,這新生活的開端,真是不一般。   家宴在一種融洽而充滿實質內容的氣氛中接近尾聲。   最後幾位客人也帶著微醺和心滿意足的神情起身告辭,袁凜和宋千安親自將客人送到門處。   一輛輛車亮起車燈,引擎低吼著,緩緩駛離門前。   幾位勤務員忙碌地收拾殘局,兩邊的風扇依舊搖頭晃腦地送著涼風。   宋千安重重地籲出一口氣,餘光一瞥:「你喝醉了嗎?」   袁凜的神情又恢復成那副懶散不羈的模樣。   他垂眸看著宋千安被日光鍍上一層光輝的臉,緩慢說道:「沒有。」   宋千安聳聳鼻子,突然埋頭湊近他頸側和胸口處,頭頂毛絨的碎發輕撩他的下巴,袁凜還沒來得及多加感受,就聽她說到:   「你快被菸酒醃入味了。」   宋千安皺著鼻子,模樣嫌棄。   袁凜稍稍往後仰頭,聲調懶懶:「嬌氣。」   他還特地懟著風扇吹了一會兒,不然那煙味兒更重。   宋千安輕哼一聲,打量他的臉色,沒紅,也沒白,身上一點酒氣,「你喝了多少啊?」   「沒喝多少,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過袁凜覺得,真應該和宋父多喝幾次鍛鍊鍛鍊的。   震耳欲聾了一整天的蟬鳴,此刻只剩下零星的、有氣無力的嘶鳴。   不到一個小時,正屋已經收拾完畢,傢俱也恢復成了昨日的佈局。   袁老爺子坐在主位上。   宋千安和袁凜踏步進來,覷著袁老爺子的面色,宋千安關心道:「爺爺,您去午睡一會兒吧?」   袁老爺子微微搖頭:「不用。」   他的身體沒那麼差。   「午睡對身體好,睡不著眯眯眼也行。」似乎是為了增加可信度,宋千安補了一句:「這是陳老說的。」   中午的時候最好午睡一下,哪怕是眯著十分鐘,比晚上睡一個小時有用。   袁老爺子似乎是笑了一聲,點點頭,起身回房間了。   宋千安驕傲微

偏廳裡的氣氛則截然不同。

  菜系都是一樣的,只是情緒上有所不同。

  坐著的幾位夫人端著姿態,說話為主,喫飯為輔。

  「這袁老爺子的廚子手藝真是好,也不怪我們請宴的時候都要把人借走。」

  每家的廚子擅長的菜系都不一樣,大多數廚師會擅長好幾個菜系,但是每個人都有招牌菜,有宴會的時候會互相借廚師。

  李夫人夾了一塊雞肉送進嘴裡,雞肉軟爛適中,味道香濃。

  楊淑華笑看了她一眼:「你家的也不錯啊,那點心做的,比得上穗城專業的點心師了吧?」

  袁前途的夫人叫楊淑華,宋千安要叫堂嬸。

  楊淑華很低調,大部分時間都在和墩墩玩,或是和身邊的人交流,只有在適當的時候用長輩的身份出言幫襯宋千安。

  倒不是她們這些人不讓兒媳婦來,而是級別上不對等。

  如果是普通的聚會,喫個下午茶的,倒是能讓兒媳婦和宋千安聊一聊。

  李夫人輕捂著嘴笑,眼裡帶著幾分羞赧:「那人就是從穗城請來的。」

  她極其喜歡喫點心,愛好甜食,花了大價錢把點心師傅請來的。

  說著她目光轉向宋千安,聲音依舊輕聲細語:「千安喜不喜歡廣式口味?那廚師除了點心,菜做得也好,簡簡單單的雞肉都能做出不同的風味。」

  「挺喜歡的,廣式講究食材的鮮,原汁原味,那邊的湯也不錯。」

  先不說李夫人的反應,她身旁的黃宗芳就挺驚訝的:「你還研究這些呢?」

  宋千安輕笑:「也不算研究,每個地方的菜系風格挺明顯的,加上我也挺好喫的。酸甜苦辣,各有不一樣的味道。」

  實際上是除了苦她都喫。

  不然總是喫一種口味的,很容易膩。

  「還是你們年輕好,我年紀大了,只能喫點清淡的,喫辣的腸胃受不了。」

  楊淑華順勢接話,像是也想起了以前的回憶,口吻帶著懷念:

  「還真是。以前年輕的時候去的地方多,像川省湘省,我第一次見到他們的飲食,那真是拿辣椒當鹹菜喫,剛去的頭半個月,我只能幹喫饅頭。」

  黃總芳接過她後面的話:「後來還不是喫習慣了?甚至一頓沒有辣椒都覺得沒味道吧?」

  「呵呵呵,還真是這樣。」

  倆人閒閒聊著,偶爾別人也搭幾句,話題卻已經不知道轉了幾個彎。

  宋千安一心兩用,既享受美食的味道,耳朵裡也聽著他們的對話,避免跟不上話題。

  邊上的墩墩愜意的很,喫東西都不用自己動手。

  剛剛跑到正廳,挨在太爺爺和爸爸中間,他也有自己的碗碟,但不用,等著爸爸夾菜餵他喫。

  鍾國平的位置挨著袁凜,瞧著虎頭虎腦圓溜溜的墩墩,出言逗他:「墩墩,跟鍾爺爺回家好不好?鍾爺爺天天給你做很多好喫的。」

  墩墩手上捏著剝了皮的蝦,一口一口吃著,「不要~爸爸也有,好喫的。」

  「那鍾爺爺給你買多多玩具呢?」

  「墩墩有。」

  「那你沒有什麼?鍾爺爺都給你買。」

  墩墩從爸爸手裡再次接過一隻蝦,拿起就往偏廳跑,聲音一顫一顫的:「不要不要。」

  餐桌上的人順勢一笑。

  「哈哈哈哈~這娃娃真聰明啊。」

  「膽子也大,咱們這麼多生人,他一個一個地看呢。」

  墩墩在宴席上走一圈,給爸爸活躍了氣氛,又跑到媽媽這邊。

  在這邊倒是專心喫飯了。

  宋千安給了他一個卷好的鴨肉,讓他拿著喫。

  「媽媽,今天好玩。」

  他嘴裡嚼著東西,說話就有點含糊不清。

  可可愛愛的。

  這一頓餐也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宋千安再次看向墩墩時,發現他已經犯困了。

  正好宴席要散了,她牽著墩墩從偏廳出來,叫來劉媽,低聲讓她帶墩墩上去洗漱睡午覺。

  轉身時,往門口處看了一眼,勤務員盡職地在門口守著。

  門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敞開著,院內的聲息影影綽綽地透出去。

  偏廳處的門掛上了簾子,風吹來,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與正屋內隱約傳出的談笑和杯盞輕碰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種獨特的韻律。

  宋千安呼吸略重,這新生活的開端,真是不一般。

  家宴在一種融洽而充滿實質內容的氣氛中接近尾聲。

  最後幾位客人也帶著微醺和心滿意足的神情起身告辭,袁凜和宋千安親自將客人送到門處。

  一輛輛車亮起車燈,引擎低吼著,緩緩駛離門前。

  幾位勤務員忙碌地收拾殘局,兩邊的風扇依舊搖頭晃腦地送著涼風。

  宋千安重重地籲出一口氣,餘光一瞥:「你喝醉了嗎?」

  袁凜的神情又恢復成那副懶散不羈的模樣。

  他垂眸看著宋千安被日光鍍上一層光輝的臉,緩慢說道:「沒有。」

  宋千安聳聳鼻子,突然埋頭湊近他頸側和胸口處,頭頂毛絨的碎發輕撩他的下巴,袁凜還沒來得及多加感受,就聽她說到:

  「你快被菸酒醃入味了。」

  宋千安皺著鼻子,模樣嫌棄。

  袁凜稍稍往後仰頭,聲調懶懶:「嬌氣。」

  他還特地懟著風扇吹了一會兒,不然那煙味兒更重。

  宋千安輕哼一聲,打量他的臉色,沒紅,也沒白,身上一點酒氣,「你喝了多少啊?」

  「沒喝多少,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過袁凜覺得,真應該和宋父多喝幾次鍛鍊鍛鍊的。

  震耳欲聾了一整天的蟬鳴,此刻只剩下零星的、有氣無力的嘶鳴。

  不到一個小時,正屋已經收拾完畢,傢俱也恢復成了昨日的佈局。

  袁老爺子坐在主位上。

  宋千安和袁凜踏步進來,覷著袁老爺子的面色,宋千安關心道:「爺爺,您去午睡一會兒吧?」

  袁老爺子微微搖頭:「不用。」

  他的身體沒那麼差。

  「午睡對身體好,睡不著眯眯眼也行。」似乎是為了增加可信度,宋千安補了一句:「這是陳老說的。」

  中午的時候最好午睡一下,哪怕是眯著十分鐘,比晚上睡一個小時有用。

  袁老爺子似乎是笑了一聲,點點頭,起身回房間了。

  宋千安驕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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